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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65 万字 · 约 31 小时 9 分钟 · 30 /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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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凌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王谟本俱无。案梅本『左右』二字,此涉下文『执笔左右』而误衍;何允中本无之,是也,今据删。」又:「『史者使也,执笔左右』二句八字原脱,梅按胡孝辕本补。按《御览》六○三正有此八字。」《校注》:「郝懿行云:『按「左右」二字疑衍。』按郝说是。何本、凌本、合刻本、梁本、别解本、增订别解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无『左右』二字;秘书本、梅庆生天启二年重修本『左右』二字无,空两格(当是刻后剜去者)。《续文选》、《文章辨体汇选》四八三引同。《曲礼上》原无左右二字,此盖涉下文误衍。」又「黄校云:『八字符脱,按胡孝辕本疑即胡氏《续文选》补。』此沿梅校。按此八字当有。《御览》六百三、《文章辨体汇选》引,正有此八字;何本、凌本、合刻本、梁本、别解本、增订别解本、谢钞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溯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同。」《考异》:「按:『左右』衍,下补八字是。」《汇校》:「按:此八字不可缺,据《御览》补。」按据《御览》补「史者,使也;执笔」六字。

使之记已。

「已」,黄本作「也」,黄校:「元作『已』,按胡本改。」《附校》:「『也』作『也』,不作『已』。」《校证》:「『也』原作『已』,梅据胡孝辕本改。案《御览》正作『也』。」《汇校》:「按:作『也』是,『已』为『也』之形误。」按从《御览》、黄本改。

者左史记事者,右史记言者。

黄本作:「古者,左史记事者,右史记言者。」黄校:「(古)元脱,孙补。」范校:「孙云:《御览》六百三引无两『者』字。」范注:「二『者』字疑衍。」《附校》:「『古』字有,(后)作『左史记言,右史书事。』」《校注》:「按《汉书艺文志》:『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事为《春秋》,言为《尚书》。』《礼记玉藻》:『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左右所记,与班相反。《申鉴时事》篇:『左史记言,右史记动,动为《春秋》,言为《尚书》。』言动之分,则与班同。《中论虚道》篇:『左史记事,右史记言。』言事之别,又与班异。孰是孰非,难定于一。然以《御览》所引验之,舍人殆原宗《汉志》说;今本或写者据《玉藻》改也。两『者』字当据《御览》删。」《校证》:「『左史记言,右史书事』,原作『左史记事者,右史记言者』,今据《御览》改。《汉书艺文志》:『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事为《春秋》,言为《尚书》。』《礼记玉藻疏》引《六艺论》:『右史记事,左史记言。』荀悦《申鉴时事》篇:『左史记言,右史记动,动为《春秋》,言为《尚书》。』此彦和所本。浅人习见《玉藻》『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之文,径改此书。而不知《玉藻》『左』『右』字,今亦互讹,黄以周《礼书通故》三四官四,辨之究矣。」《考异》:「按:《御览》是。」按「古」字当有,从《御览》、黄本补。后二句从《御览》删、改。

言经则尚书,事经则春秋。

《附校》:「无两『则』字,秋下有『也』字。」《校证》:「《御览》无两『则』字。『也』字原无,据《御览》补。」

商夏被于诰誓。

《校证》:「『夏商』原作『商夏』,今乙正。」《校注》:「『商夏』,谢钞本、文溯本作『夏商』。按作『夏商』是。《铭箴》篇『夏商二代』,《诔碑》篇『夏商已前』,并未倒其时序,此亦应尔。」《考异》:「按:商夏本《离骚》之汤禹、说见前,王校改正为『夏商』非。」按《尚书周书周官》:「夏商官倍,亦克用乂。」《礼记文王世子》:「虞夏商周。」《史记太史公自序》:「至于夏商。」刘向《战国策书录》:「夏商失序。」《汉书叙传》:「虞夏商周。」《类聚》六十四引后汉张超《灵帝河间旧庐碑》曰:「中结轨乎夏商。」均作「夏商」,无作「商夏」者。从《校证》改。

洎周命惟新。

「洎」,黄本作「自」,黄校:「汪本作『洎』。」「惟」,黄本作「维」。《校证》:「『洎』原作『自』,元本、冯本、汪本、张之象本、两京本、王惟俭本、谭校本作『洎』,今据改。『自』与下文『自平王微弱』字复。」《校注》:「按此文紧承上『唐虞流于典谟,夏商被于诰誓』二句,作『洎』是。『洎』,及也。《文选》张衡《东京赋》薛综注。元本、弘治本、活字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胡本、训故本、文溯本、亦并作『洎』;《续文选》同。『维』,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合刻本、梁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津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作『惟』;《续文选》同。《诗大雅文王》:『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则作『维』是也。《封禅》篇『固维新之作也』,亦作『维』。《奏启》篇之『唯新日用』,《时序》篇『武帝惟新』,二『惟』字当改作『维』。」《考异》:「按:惟维互通,六经中惟、维、唯三字互通,率作语辞,累见《毛诗》、《左传》、《论语》均如此。又训独也。朱子云:『惟以心思也。唯从口应辞也,古皆通用。』杨校云、《奏启》篇之『唯新日用』,《时序》篇『武帝惟新』,二『惟』字当改作『维』。按据杨校则六经中可改者多矣,殊非。」按《孟子滕文公上》:「《诗》云:『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文王之谓也。」则作「惟新」,非自彦和始。

紬三正以班历。

「历」,黄本作「历」。《校注》:「『历』,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何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谢钞本、汇编本作『历』;《续文选》同。按『历』字《说文》所无,新附有当以作『历』为是。」《考异》:「按:历历互通,古文作麻,北宋小字本《说文》日部:『麻象也,从日麻声。』《史记》率作历,五经中历历互见,杨校非。」按《易革》:「君子以治历明时。」王弻注:「历数时会,存乎变也。」《大戴礼记曾子天圆》:「圣人慎守日月之数,以察星辰之行,以序四时之顺逆,谓之历;截十二管,以宗八音之上下清浊,谓之律也。律居阴而治阳,历居阳而治阴。律历迭相治也,其间不容发。」又《史记历书》:「紬绩日分。」索隐:「紬绩者,以言造历算运者,犹若女工缉而织之也。」此当为彦和「紬」之所本。则作「历」义长。《隋书文帝纪》:「班历于突厥。」

夫子闵王道之缺。

黄本「夫子」前有「昔者」二字,黄校:「二字从《御览》增。」「纪评曰:「『昔者』二字不必增。」范校:「黄云:案冯本无『昔者』,校云:『夫子上《御览》有昔者二字。』铃木云:诸本皆无『昔者』二字。」《附校》:「『昔者』二字有;『闵』作『慜』。」《校证》:「『昔者』二字原无,冯校云:……何校同。冯本、日本刊本、黄本俱从《御览》增。案《史略》五亦有此二字。」又:「『缺』《史略》作『阙』。」《考异》:「按:从《御览》增『昔者』是;慜,《广韵》聪也,与闵别。《正字通》,慜闵互通者非,《御览》作『慜』者非。」《义证》引金毓黻《文心雕龙史传篇疏证》:「本文『昔者』二字,潮阳郑氏据《御览》增入,今通行本无之。愚意应从通行本,文义乃顺。」按纪说是。上文叙唐虞、夏商、周之姬公、平王,次及夫子,何「昔者」之有。

于是就大师以正雅颂。

「大师」,黄本作「太师」。《附校》:「『太』作『大』。」《校注》:「『太』,《御览》六百四、《史略》五引作『大』;弘治本、活字本、汪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续文选》、文津本同。按『大』字是,读若泰。《论语八佾》作『大』。」《补正》:「《三国志魏书文帝纪》:『(黄初二年诏)昔仲尼资大圣之才,……因鲁史而制《春秋》,就太师而正《雅》《颂》。』范宁《春秋谷梁传序》:『于是就大师而正雅颂,因鲁史而修《春秋》。……举得失以彰黜陟,明成败以着劝诫。』」《考异》:「按:大、太古通,经史太率作大,如大极、大宰,论语大庙、大师皆读如太也。」

征存亡以摽劝戒。

「摽」,黄本作「标」。《校注》:「『摽』当改作『标』。」《汇校》:「『摽』,《御览》作『标』。按作『标』是。」按摽标通,毋需改。

然睿旨存亡幽隐,经文婉约。

「存亡」,黄校:「二字衍。(隐)胡本作『秘』。」范校:「孙云:《御览》六百四作『然叡旨幽秘,经文婉约』。」范注:「『存亡』二字衍,应删。」《校证》:「『睿旨』下原有『存亡』二字,徐云:『《御览》作「睿旨幽秘,经文婉约」,无「存亡」二字,为是。』梅云:『二字衍。』黄丕烈云:『案冯本(指冯舒校本)「存亡」校云:「各本衍此二字,功甫本无。」此亦误衍,《御览》亦无。』案《史略》亦无此二字,今据删。」又:「『隐』胡孝辕本、《御览》、《史略》作『秘』。」《校注》:「按《御览》、《史略》引并作『然叡旨幽秘』,是也。『存亡』二字,盖涉上文误衍。《续文选》无『存亡』二字。」按《北齐书文宣帝纪》:「图谍潜蕴,千祀彰明,嘉祯幽秘,一朝纷委。」从《御览》删、改。

丘明同时。

范校:「孙云:《御览》(时)作『耻』。」《校注》:「『时』,《御览》、《史略》引作『耻』。徐云:『时当作耻。』按《史记十二诸侯表序》:『(孔子)故西观周室,论史记旧闻,兴于鲁而次春秋。……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各安其意,失其真,故因孔子史记具论其语,成《左氏春秋》。』《汉书艺文志》:『仲尼思存前圣之业,……以鲁周公之国,礼文备物,史官有法,故与左丘明观其史记,……丘明恐弟子各安其意,以失其真,故论本事而作传,明夫子不以空言说经也。』杜预《春秋左氏传集解序》:『左丘明受经于仲尼。』据此,当作『时』无疑,故继云『实得微言』也。《御览》、《史略》引作『耻』者,盖涉《论语公冶长》『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之文而致误耳。《文章辨体汇选》引作『时』。」按杨说是。

转受经旨。

《附校》:「『受』作『授』。」《考异》:「按:受,承也,《论语》:『君子不可以不知而可大受也。』授、付也。《诗郑风》(缁衣):『还予授子之粲兮。』《御览》非。」

以授其后,实圣文之羽翮,记籍之冠冕也。

「其」,黄本作「于」。《校证》:「元本、冯本、汪本、畲本、张之象本、两京本、王惟俭本『于』作『其』。冯校云:『《御览》作其。』」又:「《史通六家》篇用此文,作:『传者,转也;转受经旨,以授后人,信圣人之羽翮,而述者之冠冕也。』」

至从横之世。

黄本「至」前有「及」字,黄校:「『及』字从《御览》增。」《校证》:「『及』字原无,何校本、黄本从《御览》增。冯校云:『至上《御览》有及字。』案《史略》有『及』字。」《汇校》:「《御览》作『及至纵横之世』。按:有『及』字较胜。『从』字亦当据《御览》改。」按从、纵通。《楚辞天问》:「天式从横。」王逸注:「言天法有善恶阴阳从横之道。」又《哀时命》:「冠崔嵬而切云兮,剑淋离而从横。」《九怀匡机》:「菌阁兮蕙楼,观道兮从横。」《九怀尊嘉》:「余悲兮兰生,委积兮从横。」《史记吴起列传》:「破驰说之言从横者。」《苏秦列传》:「夫衡人者。」索隐:「衡人即游说从横之士也。东西为横,南北为从。秦地形东西横长,故张仪相秦,为秦连横。」《汉书艺文志》:「右从横十二家,百七篇。从横家者流,盖出于行人之官。孔子曰:『诵《诗》三百,使于四方,不能颛对,虽多亦奚以为?』又曰:『使乎,使乎!』言其当权事制宜,受命而不受辞。此其所长也。及邪人为之,则上诈谖而弃其信。」又《叙传》:「嚣问彪曰:『往者周亡,战国并争,天下分裂,数世然后乃定,其抑者从横之事复起于今乎?将承运迭兴在于一人也?愿先生论之。』对曰:周之废兴与汉异。昔周立爵五等,诸侯从政,本根既微,枝叶强大,故其末流有从横之事,其势然也。」则作「从」亦是,从《御览》补「及」字。

盖录而弗叙,故节简而为名也。

「节」,黄本作「即」。范校:「孙云《御览》(弗)作『不』,无『而』字。」《附校》:「『弗叙』作『不序』,『而』字无。」《校注》:「《御览》、《战国策校注后叙》、《史略》引,『弗』作『不』;下『而』字无。『即』,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何本、胡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谢钞本、别解本、增订别解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王本、张松孙本、郑藏钞本、崇文本作『节』。冯舒校改『节』为『即』,王批本、四库本剜改为『即』。按《史通六家》篇:『夫谓之策者,盖录而不序,故即简以为名。』文即本此。『弗』『不』义同。下『而』字当有,《史通》『以』字可证;元本等作『节』,乃形近之误。《续文选》作『即』。」按从黄本改。

爰及太史谈。

范校:「孙云:《御览》无『太』字。」《校注》:「《御览》、《史略》引无『太』字;《续文选》同。按无『太』字是。称司马谈为史谈,与称司马迁为史迁同。」按《史记太史公自序》:「故太史谈云『予之先人,周之太史』,盖或得其实也。」则作「太史谈」亦通,毋需改。

子长继至。

「至」,黄本作「志」,黄校:「元作『至』,胡改。」范校:「孙云:《御览》作『志』。」《校证》:「『志』原作『至』。梅据胡孝辕本改,冯校云:『至《御览》作志。』案《史略》亦作『志』。」《校注》:「按《御览》、《史略》引,正作『志』。何本作『志』。《礼记中庸》:『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继志』二字出此。」《考异》:「按:『志』字是,言子长继父志为书也。」按《礼记学记》:「善教者,使人继其志。其言也约而达,微而臧,罕譬而喻,可谓继志矣。」《三国志魏书明帝纪》:「盖子以继志嗣训为孝。」又按《史记太史公自序》:「子迁适使反,见父于河洛之间。太史公执迁手而泣曰:『余先周室之太史也。自上世尝显功名于虞夏,典天官事。后世中衰,绝于予乎?汝复为太史,则续吾祖矣。今天子接千岁之统,封泰山,而余不得从行,是命也夫,命也夫!余死,汝必为太史;为太史,无忘吾所欲论著矣。且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此孝之大者。夫天下称诵周公,言其能论歌文武之德,宣周邵之风,达太王王季之思虑,爰及公刘,以尊后稷也。幽厉之后,王道缺,礼乐衰,孔子修旧起废,论诗书,作春秋,则学者至今则之。自获麟以来四百有余岁,而诸侯相兼,史记放绝。今汉兴,海内一统,明主贤君忠臣死义之士,余为太史而弗论载,废天下之史文,余甚惧焉,汝其念哉!』迁俯首流涕曰:『小子不敏,请悉论先人所次旧闻,弗敢阙。』」作「志」是,从《御览》、黄本改。

甄序帝绩。

范校:「孙云:《御览》作『续』。」《校注》:「『绩』,宋本《御览》六百四引作『续』,合字本、喜多本、鲍本并作『绩』。按绩、绩古今字。然以《封禅篇赞》『封勒字绩』例之,则此亦当作『绩』,前后始能一律。」《校证》:「《史略》、明钞本《御览》、铜活字本《御览》『绩』作『续』。宋本《御览》误作『续』。」《考异》:「按:绩、《玉篇》功也,通作绩。」

则文非元圣。

黄本同,《义证》作「玄圣」。《校证》:「『玄圣』,原作『元圣』,今改。说已详《原道》篇。」《义证》引《疏证》:「《后汉书班彪传》附子固《典引》篇,有曰:『故先命玄圣,使缀学立制。』注:『玄圣,谓孔丘也。《春秋演孔图》曰:孔子母征在梦感黑帝而生,故曰玄圣。』……《春秋》为孔子所作,故可题以经号。《史记》之文,由迁所作,不敢比拟孔子,故曰:『文非玄圣。』按明刊本及今本皆作『元圣』者,盖由清人讳『玄』而改。」按《尚书汤诰》:「聿求元圣,与之戮力。」则此处作「元圣」亦通。

亦宏称。

黄本句后有「也」字,黄校:「元脱,谢补。」范校:「孙云:《御览》有『也』字。」《校证》:「『也』字原脱,梅据谢补。徐校亦补。按王惟俭本、《御览》、《史略》正有『也』字。」《校注》:「按谢补是也。《御览》、《史略》引,正有『也』字。张本、何本、训故本、梁本、谢钞本亦并有之;《续文选》同。」《汇校》:「按:有『也』字语胜。」按据《御览》、黄本补。

故本纪以述皇王,列传以总侯伯。

范注:「《史记》本纪十二,世家三十,列传七十,书八,表十,共一百三十篇。本篇不言世家,恐有脱误。疑当据班彪《史记论》作:『本纪以述帝王,(《史记》首列五帝本纪。三皇本纪,司马贞补撰。)世家以总公侯,(《自序》谓三十辐,共一毂,此总字所取义。)列传以录卿士。』文始完具。」《义证》引《疏证》:「班彪《略论》云:『司马迁序帝王则曰本纪,公侯传国则曰世家,卿士特起则曰列传。』彪以本纪、世家、列传三者并举,当为刘勰所本。……盖本书文有脱误使然,否则『列传以总伯侯』,语不可通。又遗世家而不举,果何说耶?」《考异》:「按:范注可从。」按《后汉书班彪传》:「其《略论》曰:……太史令司马迁采《左氏》、《国语》,删《世本》、《战国策》,据楚、汉列国时事,上自黄帝,下讫获麟,作本纪、世家、列传、书、表百三十篇。……序帝王则曰本纪,公侯传国则曰世家,卿士特起则曰列传。」《史通世家》篇:「司马迁之记诸国也,其编次之体,与本纪不殊。盖欲抑彼诸侯,异乎天子,故假以他称,名为世家。」《汉书》「不为世家,惟纪、传而已」《略论》者,盖秦汉以降,已无如齐楚之诸侯也。联系后文「叔皮论之详矣」,则此处实应据《略论》补之。且「列传以总侯伯」与《史记》体例不合。依范注改。惟「伯」字应留,伯为五等爵之三,且春秋五伯,《史记》亦入《世家》。

博雅弘辨之才。

《校证》:「『辩』冯本、两京本、王惟俭本、清谨轩钞本作『辨』。」

观司马迁之辞。

范校:「孙云:《御览》作『史迁』。」《校释》:「『司马迁』《御览》作『史迁』是。」《校注》:「『司马迁』,《御览》、《史略》引作『史迁』;《续文选》同。按作『史迁』是也。下文正作『史迁』。《封禅》篇『是史迁八书』,《书记》篇『观史迁之报任安』,《时序》篇『于是史迁寿王之徒』,《知音》篇『乃称史迁著书』,并作『史迁』,可证。」《考异》:「按:从《御览》是。」按从《御览》改。

遗亲攘美之罪。

「美」,范校:「孙云:《御览》作『善』。」按美亦善也。

及史迁各传,人始区详而易览。

《校注》:「梅庆生天启二年重修本『始』下有区别二字(品排刻,当系就原版剜改)。按今本语意欠明,确有脱文。以《论说》篇『八名区分』、《序志》篇『则囿别区分』例之,『区』下当补一『分』字,并于『分』下加豆。」《校释》:「『区』下有脱字,天启本补『别』字,疑当是『分』字。」

班史立纪违经实。

黄本「实」前有「失」字,黄校:「元脱,朱补。」《校注》:「按『班史』二字当乙。『史』谓史迁,『班』谓班固。下文『故张衡摘史班之舛滥』,正作『史班』。训故本未倒,当据正。」《校证》:「『史班立纪,并违经失』。此二句原作『班史立纪,违经实』,梅据朱于『经』下补『失』字,徐校同。张之象本第二句作『并违经失』,王惟俭本作『史班立纪,并违经实』,义较长,今从之。」《义证》:「按仍以作『违经失实』为长。」按从杨说乙,据黄本补。

武三首誓。

「三」,黄本作「王」。《汇校》:「按:『三』为『王』之残。」按范注:「《尚书牧誓》:『王曰,古人有言曰,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作「王」是,从黄本改。

张衡同史。

「同」,黄本作「司」。《校证》:「元本、冯本、汪本、张之象本、两京本『司』作『同』,涉下句而误。」《考异》:「按:『司』字是。」《汇校》:「按:『司』是,『同』『司』形近致误。」按《汉书叙传下》:「刘向司籍,九流以别。」又《隋书经籍志三》:「古者司史,历记前言往行、祸福存亡之道。」又《后汉书张衡传》:「及为侍中,上疏请得专事东观,收捡遗文,毕力补缀。又条上司马迁、班固所叙与典籍不合者十余事。又以为王莽本传但应载篡事而已,至于编年月,纪灾祥,宜为元后本纪。」可为张衡司史之证,从黄本改。

而惑同迁固。

黄校:「黄云:案冯本或校云『或』谢本作『惑』。」《校证》:「元本、冯本、汪本、畲本、张之象本、两京本作『或』。」《考异》:「按:『惑』字是,此讥平子欲为元后立纪也。」

元年二后。

「年二」,黄本作「帝王」,黄校:「元作『年二』,孙改。」范注引铃木虎雄《校勘记》:「案梅本作『元平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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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存 (清)胡式钰 撰 胡式钰,字青坳,上海人。诸生。有《寸草堂诗钞》。 泊燕子矶 夕日媚澄波,风止鸥近楫。遥汀乍有无,断岸暝烟接。系缆侵石矶,旅游意已惬。繁星江面飘,历历上眉睫。崖际耿佛镫,寺楼隐层叠。琅然磬一声,四山下木叶。 初秋夜雨 隐几酒初醒,风凉吹户轻。疏镫摇夜色,空雨走秋声。客意花愁损,吟魂水与清。遥闻响飞瀑,萧飒满山城。 秋夜感兴 月暗寥空一雁过,徘徊倚槛奈愁何。天边落木随风早,塞上凉云作雪多。芜馆歌诗惊雀鼠,高楼吹角动星河。年来乡思无聊甚,夜夜澄江梦钓蓑。 晚晴野眺 乍晴客愁豁,饱饭倚双扉。空碧没孤鸟,平沙延夕晖。人烟兼树暝,山寺忽云归。
对床夜语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九 对床夜语 诗文评类 提要 【臣】等谨案对床夜语五巻宋范晞文撰晞文字景文号药庄钱塘人太学生咸淳丙寅同叶李萧规等上书劾贾似道似道文致其泥金饰斋匾事窜琼州元世祖时程钜夫荐晞文及赵孟頫于朝孟頫应诏即出晞文迄不受职流寓无锡以终是编成于景定中皆论诗之语其间如论曹植七哀诗但知古者未拘音韵而不能通古韵之所以然故转以魏文帝诗押横字入阳部阮籍诗押嗟字入歌部为疑论杜甫律诗拗字谓执以为例则尽成死法不知唐幸双拗单拗平仄相救实有定规非以意为出入至于议王安石误以皇甫冉诗为杜诗而李端芜城懐古诗则误执才调集删本指为絶句王维送丘为下第诗则误以为沈佺期作亦不能无所舛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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