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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笑话

笑典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7 分钟 · 1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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鯭母,鯭故见败毡敝被,胜更遗之钱物。(《綦鯭列传》)

段婆善为送女客

齐清河三年,周师及突厥至并州,段孝思总六军,持重不与贼战,自晋阳失道,为虏所屠,无遗类焉。斛律光自三堆还,武成以遭大寇,抱其头哭,任城王蔆进曰:何至此。”乃止。光面折孝先于帝前曰:段婆善为送女客。”(《齐诸王列传》)

何为不作三公

博士韩毅教彭城景思王縴书,见縴笔迹未工,戏縴曰:五郎书画如此,忽为常侍开国,今日后宜更用心。”縴正色答曰:昔甘罗为秦相,未闻能书。凡人唯论才具何如,岂必勤勤笔迹?博士当今能者,何为不作三公?”时年八岁矣,毅甚惭。(同上)

于是杖之一百

初,术士言亡高者黑衣,由是自神武后,每出行不欲见桑门,为黑衣故也。是时,文宣幸晋阳,以所忌问左右曰:何物最黑?”对曰:莫过漆。”帝以上党王涣第七为当之,乃使库真都督破六韩伯升之邺征涣,涣至紫陌桥杀伯升以逃,凭河而度,土人执以送帝。铁笼盛之,与永安王浚同置地牢下。岁余,与浚同见杀,时年二十六。以其妃李氏配冯文洛,是帝家旧奴,积劳位至刺史,帝令文洛等杀涣,故以其妻妻焉。至乾明元年,收二王余骨葬之,赠司空,谥曰刚肃。有敕李氏还第,而文洛尚以故意,修饰诣李。李盛列左右,引文洛立于阶下数之曰:遭难流离,以至大辱,志操寡薄,不能自尽,幸蒙恩诏,得反藩闱。汝是谁家孰奴?犹欲见侮!”于是杖之一百,流血洒地。(同上)

换其新靴

任城王蔆,天统三年拜太保、并州刺史,时有妇人临汾水浣衣,有乘马人换其新靴驰而去,妇人持故靴诣州言之,蔆召居城诸媪以靴示之。绐曰:有乘马人于路被贼劫害,遗此靴,焉得无亲属乎?”一妪抚膺哭曰:儿昨着此靴向妻家。”如其言捕获之,时称明察。(同上)

无官职汉何须礼

高阳康穆王,神武第十一子也,天保元年封,十年稍迁尚书令,以滑稽便辟,有宠于文宣,在左右行杖,以挞诸王,太后深衔之。其妃父护军长史张晏之尝要道拜,不礼焉,帝问其故,对曰:无官职汉,何须礼。”帝于是拜晏之为徐州剌史。(同上)

使人在下张口承之

安德王延宗,文襄第五子也,母陈氏,广阳五妓也。廷宗幼为文宣所养,年十二,犹骑置腹上,令溺己脐中,抱之曰:可怜,止有此一个。”问欲作何王,对曰:欲作冲天王。”文宣问杨,曰:天下无此郡名,顾使安于德。”于是封安德焉。为定州刺史,于楼上大便,使人在下张口承之,以蒸猪糁和人粪以饲左右,有难色者鞭之。孝昭帝闻之,使赵道德就州杖之一百,道德以廷宗受杖不谨,又加三十。(同上)

左右曰理然

安德王延宗,容貌充壮,坐则仰,偃则伏,人皆笑之。及即位于并州,赫然奋发,气力绝异,驰骋行阵,劲捷若飞,倾府藏及后宫美女以赐将士,藉没内参千余家,后主闻之,谓近臣曰:我宁使周得并州,不欲安德得之。”左右曰:理然。”(同上)

钟氏因此遂贫

渔阳王昭信,文襄第六子也,历特进、开府、中领军、护军、青州刺史,行过渔阳,与大富人钟长命同床坐,太守郑道盖来谒,长命欲起,昭信不听,曰:此何物小人,主人公为起。”乃与长命

结为义兄弟,妃与长命妻为姊妹,责其阖家长幼,皆有赠贿,钟氏因此遂贫。(同上)

云学文宣伯为人

南阳王绰字仁通,武成长子也,以五月五日辰时生,至午时后主乃生,武成以绰母李夫人非正嫡,故贬为第二。初名融字君明,出后汉阳王,河清三年,改封南阳,别为汉阳置后。绰始十余岁,留守晋阳,爱波斯狗,尉破胡谏之,然斫杀数狗,狼藉在地,破胡惊走,不敢复言。后为司徒、冀州刺史,好裸人,画为兽状,纵犬噬而食之。左转定州,汲井水为后池,在楼上弹人。好微行,游猎无度,恣情强暴,云学文宣伯为人。有妇人抱儿在路,起避入草,绰夺其儿饲波斯狗,妇人号哭,绰怒又纵狗使食,狗不食,涂以儿血乃食焉。后主闻之,诏锁绰赴行在所,至而宥之,问:在州何者最乐?”对曰:多取蝎,将蛆混看,极乐。”后主即夜索蝎一斗,比晓得二、三升,置诸浴斛,使人裸卧浴斛中,号叫宛转,帝与绰临观,喜噱不已,谓绰曰:如此乐事,何不早驰驿奏闻?”绰由是大为后主宠,拜大将军,朝夕同戏。(同上)

隔青纱步障观之

琅邪王俨字仁威,武成第三子也,初封东平王,拜开府侍中中书监、京畿大都督、领军大将军,领御史中丞,迁大司徒尚书令、大将军、钅录尚书事、大司马,魏氏旧制,中丞出,千步清道,与皇太子分路行,王公皆遥住车去牛,顿轭于地,以待中丞过,其或迟违,则赤棒棒之。自都邺后,此仪浸绝。武成欲雄宠俨乃使一依旧制。俨初从北宫出,将上中丞,凡京畿步骑领军之官属,中丞之威仪,司徒之卤簿,莫不毕备,帝与胡后在华林园东门外张幕隔青纱步障观之,遣中贵骤马趣仗,不得入,自言奉敕,赤棒应声碎其鞍,马惊人坠,帝大笑以为善,更敕令驻车,传语良久,观者倾京邑。(同上)

能与霹雳斗

神武尝阅马于北牧,道逢暴雨,大雷动地,火烧浮图,神武令仪同三司薛孤延视之,延案稍直前大呼,绕浮图走,火遂灭。延还,须及马鬃尾皆焦,神武叹其勇决,曰::延乃能与霹雳斗。”(《薛孤延列传》)

啖猪肠小儿

东南道行台、开府燕郡公慕容绍宗,与大都督高岳,禽梁贞阳候萧明于寒山,回军讨侯景于涡阳。时景军甚盛,初闻韩轨往讨之,曰:啖猪肠小儿。”闻高岳往,曰:此兵精人。”凡尔诸将被轻,及闻绍宗至,扣鞍曰:谁教鲜卑小儿解遣绍宗来?若然,高王未死邪?”及与景战,诸将频败,无肯先者,绍宗麾兵径进,诸将从之,因大捷。(《慕容绍宗列传》)

何故听入

库狄伏连为郑州刺史,好聚敛,又严酷,居室患蝇,杖门者何故听入。其妻病,以百钱买药,每自恨之。不识士流,开府参军多是衣冠士族,皆加捶挞,逼遣筑墙。(《慕容俨列传》)

于马豆中分减

库狄伏连家口百余,盛夏,人料仓米二升,不给盐菜,常有饥色。冬至日,亲表称贺,其妻为设豆饼,问豆饼得处,云于马豆中分减,伏连大怒,典马掌食人并加杖罚。积年赐物,藏在别库,遣一婢专常管硁,每入库检阅,必语妻子:此官物,不得辄用。”至死时,唯着敝,而积绢至二万匹,簿录并归天府。(同上)

截去复战

汨阳郡公肆州刺史彭乐,从神武西讨,与周文相距,神武欲缓持之,乐气奋请决战,曰:我众贼少,百人取一,差不可失也。”神武从之,乐因醉入深,被刺肠出,内之不尽,截去复战,身被数创,军势遂挫,不利而还,神武每追谕以戒之。(《彭乐列传》)

且曰不为此语放之

芒山之战,西军败退,神武使彭乐追之,周文大窘而走,曰:痴男子,今日无我,明日岂有汝邪?何不急还前营收金宝。”乐从其言,获周文金带一束以归,言:周文漏刃破胆矣。”神武诘之,乐以周文言对,且曰:不为此语放之。”神武虽喜其胜,且怒,令伏诸地,亲按其头连顿之,并数沙苑之失,举刀将下者三,噤齿介良久乃止。更请五千骑取周文,神武曰:尔何放而复言捉也?”取绢二千疋压乐,因赐之。(同上)

患痢十七年

太常卿段孝言,左丞相孝先之弟也,位望甚隆,尝诣司马膺之弟幼之,举座倾敬,膺之时牵疾在外斋,凭几而坐,不为动容,直言:我患痢久,太常不得致怪。”黄门郎陆杳贵游后进,膺之

尝棋,杳忽后至,寒温而已,棋遂辍。园宅闭素,门无杂客,性不饮酒,而爱重宾游,病久不复堪读书,或以弈棋永日,名士有素怀者,时相寻候,。无杂言,唯论经史,好读太玄经,又注杨雄蜀者赋,每云:我欲与杨子云周旋。”患痢十七年,竟不愈。(《司马子如列传》)

欲捉尉景

尉景妻常山君,神武之姊也,以勋戚,每有军事,与库狄干常被委重,而不能忘怀财利,神武每嫌责之。转冀州刺史,又大纳贿,发夫猎,死者三百人。库狄干与景在神武坐,请做御史中尉,神武曰:何意下求卑官?”干曰:欲捉尉景。”神武大笑,令优者石董桶戏之,董桶剥景衣曰:“公剥百姓,董桶何为不剥公。”神武戒景曰:可以无贪也。”景曰:与尔计生活孰多?我止人上取,尔割天子调。”神武笑而不答。(《尉景列传》)

土相扶为墙

尉景封长乐郡公,历太保、太傅,坐匿亡人见禁,使崔暹谓文襄曰:语阿惠,儿富贵欲杀我邪?”神武闻之,泣诣阙曰:臣非尉景无以至今日。”三请,帝乃许之。于是黜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神武造景,景恚卧不动,叫曰:杀我时趣邪?”常山君谓神武曰:老人去死近,何忍煎迫至此?”又曰:我为尔汲水胝生。”因出其掌,神武抚景,为之屈膝。先是,景有果下马,文襄求之,景不与,曰:土相扶为墙,人相扶为王。一马亦不得畜而索也?”神武对景及常山君责文襄而杖之,常山君泣救之,景曰:小儿惯去放,使作心腹,何须乾啼湿哭,不听打邪?”(同上)

此至紫陌桥不敢顾

周师将入邺,后主令尉世辩率千余骑觇候,出滏口,登高阜西望,遥见群乌飞起,谓是西军旗帜,即驰还,比至紫陌桥,不敢顾。(同上)

谓之穿锤

库狄干不知书,署名为“干”字。逆上画之,时人谓之穿锤。又有武将王周者,署名先为“吉”而后成其外,二人至孙始并知书。(《库狄干列传》)

清河生口契人

库狄士文为贝州刺史,司马京兆韦盤、清河令河东赵达政并苛刻,惟长史有惠政,时人语曰:刺史罗刹政,司马腹蛇嗔,长史含笑判。清河生盙人。”上闻叹曰:士文暴过独兽。”竟坐免。(同上)

金字作屋况之

斛律金性质直,不识文字,本名敦,苦其难署,改名为金,从其便宜,犹以为难,司马子如教为金字,作屋况之,其字乃就。神武重其古质,每诫文襄曰:尔所使,多汉有谗此人者,勿信之。”笑典氏曰:齐书云:指屋角示之。’此去‘角’字云作屋况之,形容金字不出。”(《斛律金列传》)

还辞卿去

邢祖信少年时,父逊为李庶所卿,后诣庶,谓庶曰:暂来见卿,还辞卿去。”庶父谐杖庶而谢焉。(同上)

常服棘刺丸

孙搴学浅行薄,邢邵尝谓曰:须更读书,”搴曰:我精骑三千,足敌君赢卒数万。”搴少时与温子升齐名,尝谓子升:卿文何如我?”子升谦曰:不如卿。”搴要其为暂,子升笑曰:但知劣于卿便是,何劳旦旦。”搴怅然曰:卿不为誓,事可知矣。”搴常服棘刺丸,李谐调之曰:卿应自足,何假外来。”坐者皆笑。(《孙搴列传》)

此何如孔子邪

神武之伐刘蠡升,天寒雪深,使人举毯,陈元康于毯下作军书,飒飒运笔,笔不及冻,俄顷数纸,及出,神武目之曰:此何如孔子邪?”(《陈元康列传》)

见其口动谓为自陈

杜台卿字少山,解属文,仕齐,位中书黄门侍郎,赵彦深高阿那肱等亲信之,后兼尚书左丞,省中以其耳聋,多戏弄之,下辞不得理者,乃至大骂,台卿见其口动,谓为自陈,令史又故不晓喻,训对往往乖越,听者以为嗤笑。(《杜弼列传》)

擅免境内囚

平鉴迁扬州刺史,其妻生男,鉴因喜酣醉,擅免境内囚,误免关中细作二人,醒而知之。上表自劾,文宣特原其罪,赐犊百头,羊二百口,酒百石,令作乐。(《平鉴列传》)

甚得师风

元文遥子行恭,少颇骄恣,文遥令与范阳卢思道交游,文遥尝谓思道云:小儿比日微有所知,是大弟之力,然白掷剧饮,甚得师风。”思道答云:六郎辞情逡迈,自是克荷堂构,而白掷剧饮,亦天性所得。”(《元文遥列传》)

以为赐物大喜

冯子琮与琅邪王俨谋杀陆媪等,及俨见执,言子琮教己,太后怒,又使执子琮,遣右卫大将军侯吕芬就内省以弓弦绞杀之,使内参以库车载尸归其家,诸子方握槊,闻库车来,以为赐物,大喜,开视乃哭。(《冯子琮列传》)

好高价买物

魏收叔季景,有文学,历官著名,并在收前,然收常所欺忽季景,收初赴并,顿邱李庶者,故大司农谐之子也,以华辩见称,曾谓收曰:霸朝便有二魏。”收率尔曰:以从叔见比,便是邪输之比卿。”邪输者,故尚书令陈留公继伯之子,愚痴有名,好自入市肆,高价买物,商贾共所嗤玩,收忽以季景方之,不逊例多如此。(《魏收列传》)

魏收惊蛱蝶

魏收昔在京洛,轻薄尤甚,人号云魏收惊蛱蝶。文襄曾游东山,令给事黄门侍郎元显等宴文襄,曰:魏收恃才无宜,适须出其短。”往复数番,收忽大唱曰:杨遵彦理屈已倒。”从容曰:“我绰有余暇,山立不倾,若遇当涂,恐翩翩遂逝。”当涂者魏,翩翩者蝶也。文襄先知之,大笑称善。文襄又曰:向语犹微,宜更指斥。”应声曰:魏收在并,作一篇诗,对众读讫,云打从叔季景出六百斛米,亦不办比,远近所知,非敢妄说。”文襄喜曰:我亦先闻。”众人皆笑,收虽自申雪,不复抗拒,终身病之。(同上)

常于沈约集中作贼

始魏收比温子升邢邵稍为后进,邵既被疏出,子升以罪死,收遂大被任用,独步一时,议论更相訾毁,各有朋党。收每议陋邢文,邵又云:江南任窻文体本疏,魏收非直模拟,亦大偷窃。”收闻乃曰。“伊常于沈约集中作贼,何意道我偷任。”任沈俱有重名,邢魏各有所好。武平中,黄门郎颜子推以二公意问仆射祖,答曰:见邢魏之臧否,即是任沈之优劣。”收以温子升全不作赋,邢虽有一两首,又非所长,常云:须会能作赋,始成大才士,唯以章表碑志自许,此外更同儿戏。”(同上)

著孔嘲玎

魏收既轻疾,好声乐,善胡舞,文宣末,数于东山与诸优为猕猴与狗斗,帝宠狎之。收外兄博陵崔岩尝以双声嘲收曰:愚魏收衰。”魏答曰:颜岩腥瘦,是谁所生?羊颐狗颊,头团鼻平,饭房舤笼,著孔嘲玎。”其辩捷不拘若是。(同上)

何须作书传雅语

隋越王侗称尊号,遣使授李密太尉、尚书令、东南道大行台、行军元帅、魏国公,令先平宇文化及,然后入朝辅政。化及至黎阳,徐世眅守仓城不下,密共化及隔水语,密数之曰:卿本匈奴秔隶,破野头耳,父与兄弟皆受隋恩,岂容躬行杀虐?今若速来归义,尚可全后嗣。”化及嘿然,俯仰良久,乃睼目大言曰:共你论相杀事,何须作书传雅语。”密谓从者曰:化及庸懦如此,忽欲图帝王,吾当折杖驱之。”知其粮且尽,因伪与之和,化及大喜,恣其兵食,冀密馈之。会密下有人获罪亡投之,具言密情,化及大怒,又食尽,乃与密战于童山下,自辰达酉,密中流矢,顿于汲县,化及掠汲郡,北趣魏县,以辎重留于东郡,遣王轨守之,轨以郡降密。(《李弼列传》)

猫鬼

独孤性好左道,其外祖母高氏,先事猫鬼,已杀其舅郭沙罗,因转入其家,上微闻而不信,会献皇后及杨素妻郑氏俱有疾,召医视之,皆曰:此猫鬼疾。”上以,后之异母弟,妻杨素之异母妹,由是意所为,阴令其兄左监门郎将穆以情喻之,上又避左右讽,言无有,上不说,左转迁州刺史,出怨言,上令左仆射高赹,纳言苏威、大理正皇甫孝绪、大理丞杨远等杂案之,婢徐阿尼言:本从家母来,常事猫鬼,每以子日夜祀之,言子者鼠也,其猫鬼每杀人者,所死家财物潜移于畜猫鬼家。尝从家中索酒,其妻曰:无钱可酤。’因谓阿尼曰:可令猫鬼向越公家使我足钱。’阿尼便咒之,居数日,猫鬼向素家。后上初从并州还,于园中谓阿尼曰:可令猫鬼向皇后所,使多赐吾物。’阿尼复咒之,遂入宫中。”杨远乃于门下外省遣阿尼呼猫鬼,阿尼于是夜中置香粥一盆,以匙扣而呼曰:猫女可来,无住宫中。”久之,阿尼色正青,若被牵拽者,云:猫鬼已至。”上以其事下公卿,奇章公牛宏曰:由人兴,杀其人可以绝矣。”上使犊车载夫妻,将赐死于其家,弟司勋侍中整诣阙求哀,于是免死,除名,以其妻杨氏为尼。先是有人讼其母为人猫鬼所杀者,上以为祆妄,怒而遣之,及此,诏诛被讼行猫鬼家,未几而卒。(《独孤信列传》)

老罴当道卧

西魏王罴为华州刺史,尝修华州城未毕,梯在城外,齐神武遣韩轨司马子如从河东宵济袭罴,不觉,比晓,轨众已乘梯入城,罴尚卧未起,闻阖外汹汹有声,便袒身露髻徒跣,持一白棒,大呼而出,谓曰:老罴当道卧,貉子那得过。”敌见惊退,逐至东门,左右稍集,合战破之,轨遂投城遁走,文帝闻而壮之。(《王罴列传》)

自取革华履持以击之

王罴性严急,尝有吏挟私陈事者,罴不暇命捶扑,乃手自取革华履,持以击之。(同上)

苏夔无父

苏夔博览群言,尤以钟律自命,初名哲字知人,父威由是改之,颇为有识所哂。起家太子通事舍人,杨素见而奇之,每戏威曰:杨素无儿,苏夔无父。”后与郑译何妥议乐得罪,议寝不行,著乐志十五篇,以见其志。(《苏绰列传》)

孤杨独耸

初,柳机在周,与族人文城公昂,俱历显要,及隋,昂机并为外职,杨素时为纳言,方用事,因上赐宴,素戏曰:二柳俱摧,孤杨独耸。”坐者欢笑,机竟无言。(《柳箈列传》)

丞相咽项

李穆蔡佑,初与耿豪同时开府,后并居豪之右,豪不能平,谓周文帝曰:人间物议,谓豪胜李穆蔡佑。”周文帝曰:何以言之?”豪曰:人言李穆蔡佑是丞相髀,耿豪王勇丞相咽项,以在上故为胜也。”(《耿豪列传》)

浮磬之精

高琳字季珉,其先高丽人也,仕于燕,又归魏,赐姓羽真氏,琳母尝祓禊泗滨,遇见一石,光彩朗润,遂持以归,是夜梦人衣冠,有若仙者,谓曰:夫人向所将来石,是浮磐之精,若能宝持,必生令子。”母惊寤,举身流汗,俄而有娠,及生子,因名琳字珉。(《高琳列传》)

披簿以审之

李迁哲累叶雄豪,为乡里所服,性复华侈,能厚自奉养,妾媵至有百数,男女六十九人,缘汉千余里间第宅相次,姬媵之有子者,分处其中,各有僮仆、侍婢、阍人守护,迁哲每鸣笳导从,往来其间,纵酒欢燕,尽生平之乐,子孙参见,或忘其年名者,披簿以审之。(《李迁哲列传》)

曰阎罗王

韩禽拜凉州总管,俄征还京,恩礼殊厚,无何,其邻母见禽门下仪卫甚盛,有同王者,母异而问之,其中人曰:我来迎王。”忽不见。又有人疾笃,忽惊走至禽家曰:我欲谒王。”左右问何王,曰:阎罗王。”禽子弟欲挞之,禽止之曰:生为上柱国,死作阎罗王,亦足矣。”因寝疾卒。(《韩雄列传》)

小儿学士

宋懔少聪敏,好读书,昼夜不倦,语辄引古事,乡里呼为小儿学士。梁大同六年,举秀才,以不及二宫元会,例不对策。(《宗懔列传》)

所以因云而出

隋庶人勇有十男,云昭训生长宁王俨,初,俨诞,文帝闻之曰:此乃皇太孙,何乃生不得地。”云定兴奏曰:天生龙种,所以因云而出。”时人以为敏对。六岁,封长宁郡王,勇败,亦坐废。(《隋诸王列传》)

以马负之而行

隋秦王浚有巧思,每亲运斧斤,工巧之器,饰以珠玉,为妃作七宝幂篱,重不可载,以马负之而行。(同上)

诈言王赐将归家

隋齐王颇骄恣,昵近小人,所行多不法,遣乔令则刘虔安裴该皇甫谌库狄仲钅奇陈智伟等采求声色狗马,令则等因此放纵,访人间有女者,辄矫命呼之,载入宅,因缘藏匿,恣行淫秽,而后遣之。仲钅奇智伟二人诣陇西,挝炙诸胡,责其名马,得数匹以进于,令还主,仲钅奇等诈言王赐,将归家,不之知也。(同上)

叔忽射杀牛

牛宏弟弼,好酒而酗,尝醉射杀宏驾车牛,宏还宅,其妻迎谓曰:叔射杀牛。”宏闻无所怪问,直答曰:作脯。”坐定,其妻又曰:叔忽射杀牛,大是异事。”宏曰:已知。”颜色自若,读书不辍。(《牛宏列传》)

何不近比老彭

李德林年十五,诵五经及古今文集,日数千言,俄而该博愤典,阴阳纬候,无不通涉,善属文词,核而理畅,魏收尝对高隆之谓其父曰:贤子文笔,终当继温子升。”隆之大笑曰:魏常侍殊己嫉贤,何不近比老彭,乃远求温子。”

(《李德林列传》)

课人掘井溉田

李德林出为湖州刺史,在州逢旱,课人掘井溉田,为考司所贬,岁余卒官,时年六十一。(同上)

骆驼负函盛水养鱼

虞孝仁授候卫长史,兼领金谷监,监禁苑,有巧思,颇称旨。大业九年伐辽,迁都水丞,充使监运,颇有功,然性奢华,以骆驼负函,盛水养鱼而自给。(《虞庆则列传》)

隋兴以后日影渐长

太史令袁充见上雅信符应,表奏随兴以后,日影渐长,曰:开皇元年冬至,日影一丈二尺七寸二分,自尔渐短,至十七年冬至,影一丈二尺六寸三分,四年冬至,在洛阳测影一丈二尺八寸八分,二年夏至,影一尺四寸八分,自尔渐短,至十六年夏至,影一尺四寸五分,周官以土圭之法正日影,日至之影尺有五寸,郑玄云:冬至之影一丈三尺,’今十六年夏至之影,短于旧影五分,十七年冬至之影,短于旧影三寸七分,日去极近,则影短而日长,去极远,则影长而日短,行内道则去极近,外道则去极远。尧典曰:日短星昴,以正仲冬。

同部

其它

古今笑史
叙谭概 犹龙《谭概》成,梅子读未终卷,叹曰:“士君子得志,则见诸行事;不得志,则托诸空言。老氏云:谈言微中,可以解纷。然则谈何容易!不有学也,不足谈,不有识也,不能谈,不有胆也,不敢谈,不有牢骚郁积于中而无路发摅也,亦不欲谈。夫罗古今于掌上,寄《春秋》于舌端,美可以代舆人之诵,而刺亦不违乡校之公,此诚士君子不得志于时者之快事也!”犹龙曰:“不然。于不见夫鸜鹆乎?学语不成,亦足自娱。吾无学无识,且胆销而志冷矣!世何可深谈!谈其一二无害者,是谓概。”梅子曰:“有是哉?吾将以子之谈,概子之所未谈。”犹龙曰:“若是,是旌余罪也!”梅子笑曰,“何伤乎?君子不以言举
广笑府
广笑府(明:冯梦龙编) 敲桌敬酒 一人请客前私下对仆人说:“你不要随便斟酒,听我敲一下桌子,你就敬一次酒。” 这话被一位客人听到了。席间,客人故意问:“令堂高寿多少?” 主人答:“73岁了”。 客人敲一下桌子,说:“难得!”仆人听到桌子响,立刻给客人敬酒。 过了一会,客人又问:“尊翁高寿多少?” 主人答:“84岁了。” 客人又敲一下桌子说::“更是难得!”仆人又来敬酒。 主人发觉上当,便大声对客人说:“你不要管他73还是84,你也喝得够多的了!” 口脚之争 脚对嘴说:“世上没有比你更贪便宜的了,我辛辛苦苦地奔走,挣来的东西,都被你吃 去了。” 嘴回答说:
解愠编
卷一 儒箴 孝经策问 钱塘叶生无学识,进为太学官时,一学士假作策题戏之曰:孝经一序,义亦难明,且如韦昭王是何代之主?先儒领是何处之山?孔子之志,四时常有也,何以独言吾志在春秋?孔子之孝,四时常行也,何以独言行在孝经?既曰夫子没,而又何以有鲤趋而过庭?” 国博来 一士人遇例纳米,注授国子监博士,每出街,前驺喝曰:国博来。”路人喧笑曰:不是博来,却是米博来。” 假儒 富家村子弟,诈为秀才,状诉追债。官见其粗鄙可疑,乃问曰:汝是秀才,且道‘桓公杀公子纠’一章如何说?”其人不知是书句,只恐是一件人命,便连声大叫曰:小人实不知情。”官命左右挞二十。既出,谓其仆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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