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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笑话

笑典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7 分钟 · 14 / 17

会员可开白话

。’据昴星昏中,则知尧时仲冬日在须女十度,以术数推之,开皇以来,冬至日在斗十一度,与唐尧之代,去极并近。谨案春秋元命苞云:日月出内道,璇玑得常,天帝崇灵,圣王相功。’京房别对曰:太平日行上道,升平行次道,霸世行下道。’伏惟大隋启运,上感乾元,影短日长,振古未之有也。”上大悦,告天下将作役功,因加程课,丁匠苦之。(《袁充列传》)

此言外未见无礼

新罗常遣使朝贡,户部尚书李雄至朝堂与语,因问其冠制所由,其使者曰:古弁遗像,安有大国君子不识?”雄因曰:中国无礼,求诸四夷。”使者曰:自此以来,此言外未见无礼。”宪司以雄失辞,奏劾其事,竟坐免。(《李雄列传》)

以为堪当大任

李圆通,京兆泾阳人也。少孤贱,给使隋文帝家,及帝为隋公,擢授参军事。初,帝少时,每宴客,恒令圆通监厨,圆通性严整,左右婢仆,咸所敬惮,唯世子乳母,恃宠轻之,宾客未供,每有干请,圆通不许,或辄持去,圆通大怒,叱厨人挝之数十,叫声彻于阖内,僚吏左右,代其失色。宾去后,帝知之,召圆通命坐赐食,从此独善之,以为堪当大任。(《李圆通列传》)

前后或至千数

段文操大业中为虎贲郎将,性甚刚严,帝令督秘书省学士,时学士颇存儒雅,文操辄鞭挞之,前后或至千数,时议者鄙之。(《段文振列传》)

子孙辄嫁卖之

侍书御史李谔见礼教凋弊,公卿薨亡,其爱妾侍婢,子孙辄嫁卖之,遂成风俗,乃上书曰:“臣闻追远慎终,人德归厚,三年无改,方称为孝。如闻大臣之内,有父祖之没,日月未久,子孙无赖,引其妓妾,嫁卖取财,有一于此,实损风化。妾虽微贱,亲承衣履,服斩三年,古今通式,岂容遽褫衰,强傅铅华,泣辞灵几之前,送付他人之室,凡在见者,犹致伤心,况乎人子,能堪斯忍?复有朝廷重臣,位望通贵,平生交旧,情若弟兄,及其亡没,杳同行路,朝闻其死,夕规其妾,方便求聘,以得为限,无廉耻之心,弃友朋之义。且居家理务,可移于官,既不正私,何能赞务。”上览而嘉之,五品以上,妻妾不得改醮,始于此也。(《李谔列传》)

莫知其姓

冯翊武乡女子焦氏,既哑又聋,嫁之不售,尝樵采于野,为人所犯而有孕,遂生一男,年六岁,莫知其姓,于是申省户部,尚书高构判曰:母不能言,穷究理绝。案风俗通:姓有九种,或氏于爵,或氏所居。’此儿生在武乡,可以武为姓。’(《高构列传》)

人戴兽面男为女服

侍书御史柳见近代以来,都邑百姓,每至正月十五日作角抵戏,递相夸竞,至于糜费财力,上奏请禁绝之,曰:窃见京邑,爰及外州,每以正月望夜,充街塞陌,鸣鼓聒天,燎炬照地,人戴兽面,男为女服,倡优杂伎,诡状异形,外内共观,曾不相避,竭赀破产,竞此一时,尽室并孥,无问贵贱,男女混杂,缁素不分,秽行因此而生,盗贼由斯而起,非益于化,实损于人,请颁天下,并即禁断。”诏可其奏。(《柳列传》)

铁杖出应募

陈大建中,麦铁杖结聚为群盗,广州刺史欧阳危页俘之以献,没为官户,配执御纟散,每罢朝后,行数百里,夜至南徐州逾城而入,行火光劫盗,旦还及牙,时仍又执纟散,如此者十数,度物主识之,州以状奏,朝士见铁杖,每旦恒在,弗之信,后南除州数告变,尚书蔡徵曰:此可验矣。”于仗下时购以百金,求人送诏书与南徐州刺史,铁杖出应募,赍敕而往,明旦反奏事。帝曰:信然,为盗明矣。”惜其勇捷,诫而释之。(《麦铁杖列传》)

麦豆不殊

后因朝集,考功郎窦威嘲汝南太守麦铁杖曰:麦是何姓?”铁杖应声曰:麦豆不殊,何忽相怪?”威赧然无以应,时人以为敏捷。(同上)

肉飞仙

初建禅定寺,其中幡竿高十余丈,适值绳绝,非人力所及,沈光谓僧曰:当相为上绳。”诸僧惊喜,光因取索口衔,拍竿而上,直至龙头,系绳毕,手足皆放,透空而下,以掌拓地,倒行十余步,观者骇悦,莫不嗟异,时人号为肉飞仙。(同上)

谓临战时耳

隋炀帝征高丽,宇文述为扶余道军将,临发,帝谓曰:礼七十者行役,以妇人从。公宜以家累自随。古称妇人不入军,谓临战时耳,至军垒间,无所伤也。项籍虞兮,即其故事。”(《宇文述

列传》)

云兄所作

云定兴者附会于宇文述,初,定兴女为皇太子勇昭训,及勇废,除名,配少府。定兴先得昭训明珠络帷,私赂于述,自是数共交游,定兴每时节必有赂遗,并以音乐干述。述素好著奇,夸耀时人,定兴为制马鞯,于后角上缺方三寸,以露白色,世轻薄者,率仿效之,谓为许公缺势。又遇天寒,定兴曰:入内宿卫,必当耳冷。”述曰:然。”乃制礻夹头巾,令深蘜耳,人又学之,名为许公蘜势,大悦曰:云兄所作,必能变俗,我闻做事可法,故不虚也。”(同上)

赐述为奴

隋炀帝即位,宇文化及拜太仆少卿,益恃旧恩,贪冒尤甚。炀帝幸榆林。化及与弟智及违禁与突厥交市,帝大怒囚之数月,还京师欲斩之而后入城,解衣辫发讫,以南阳公主救之乃得释,并智及并赐其父述为奴。(同上)

遂抚教之

司马德戡,扶风雍人,父元谦,仕周为都督。德戡幼孤,以屠豕自给,有桑门释粲通德戡母娥氏,遂抚教之,因解书计。(同上)

梦见周公

李密破宇文化及还,其劲兵良马多战死,士卒皆倦,王世充欲乘其弊而击之,恐人心不一,乃假托鬼神,言梦见周公,乃立祠于洛水之上,遣巫宣言:周公欲令仆射急讨李密,当有大功,不则兵皆疫死。”世充兵多楚人,俗信妖妄,故出此言以惑之,众皆请战。(《王世充列传》)

焉知杀人牛也

冯熙除都督洛州刺史,为政不能仁厚,而信佛法,自出家财,在诸州镇建佛图精舍,合七十二处,写十六部一切经,延致名德沙门,日与讲论,精勤不倦,所费亦不赀,而营塔寺,多在高山秀阜,伤杀人牛,有沙门劝止之,熙曰:成就后,人唯见佛图,焉知杀人牛也。”(《外戚列传》)

于今三年

胡长粲性好内,有一侍婢,其妻王骄妒,手刺杀之,为此忿恨,数年不相见,亲表为之语曰:“自我不见,于今三年。”后纳妾李氏,仍与王氏别宅,亦无朝拜之礼。嫠妇公孙氏已杀三夫,长粲不信,强取之,令与李氏同住,未期而亡。(同上)

大似苦桃姊

隋文帝舅氏吕道贵,性尤顽马矣,言词鄙陋,初自乡里,征入长安,上见之,悲泣,道贵略无戚容,但连呼帝名云:种未定,不可偷,大似苦挑姊。”后数犯忌讳,动致违忤,上甚耻之,乃命高赹厚加供给,不许接对朝士,拜上仪同三司,出为济南太守,令即之任,断其入朝。道贵还至本郡,高自崇重,每与人言,自称皇舅,数将仪卫,出入闾里,从故人游宴,庶僚苦之。后郡废,终于家,子孙无闻焉。(同上)

兰仍伏听

张吾贵曾在夏学聚徒千数,而不讲传,生徒窃云:张生之于左氏,似不能说。”吾贵闻之,谓曰:我夏讲暂罢,后当讲传,君等来日,皆当持本。”生徒怪之而已。吾贵诣刘兰,兰遂为讲传,

三旬之中,吾贵兼读杜服,括两家,异同悉举,诸生后集,便为讲之,义例无穷,皆多新异,兰仍伏听,学者以此益奇之,而辩能释非,好为诡说,由是业不久传。(《懦林列传》)

当与君正之

刘兰学徒前后数千,成业者众,而排毁公羊,又非董仲舒,由是见讥于世。为国子助教,静坐读书,有人叩门,兰命引入,葛巾单衣,入与兰坐,谓曰:君自是学士,何为每见毁辱,理义长短竟在谁,而过无礼见陵也。今欲相召,当与君正之。”言终而出,兰少时患死。(同上)

惠蔚法师

孙惠蔚历官至光禄大夫,魏初已来,儒生寒官,惠蔚最为显达,先单名蔚,正始中,侍讲禁内,夜论佛经,有惬帝旨,诏使加惠,号惠蔚法师焉。(同上)

非坠马不止

马子结者,其先扶风人,世仕凉土,魏太和中入洛,父祖俱清官,子结及兄子廉、子尚三人,皆涉文学,阳休之牧西兖,子廉子尚子结与诸朝士各有赠诗,阳总为一篇酬答诗云“三马皆白眉”者也。子结为南阳王绰管记,随绰定州。绰每出游猎,必令子结走马从禽,子结既儒缓,衣垂帽落,或叫或啼,令骑驱之,非坠马不止,绰以为笑,由是渐见亲狎,启为谘议焉。(同上)

老石机杼

石曜字白曜,中山安善人,亦以儒学进,居官清俭,齐武平中,为黎阳郡守,时丞相咸阳王世子斛律武都,出为兖州刺史,性贪暴,先过卫县,令丞以下敛绢数千匹遗之,至黎阳,令左右讽动曜及县官,曜手持一绢谓武都曰:此是老石机杼,聊以奉赠,自此以外,并须出于吏人,吏人之物,一毫不敢辄犯。”武都亦知曜清素纯儒,笑而不责。曜著石子十卷,言甚浅俗。位终谯州刺史。(同上)

名曰影质

平原田猛略谓徐遵明曰:君年少从师,每不终业,如此用意,终恐无成。”遵明乃指其心曰:“吾今知真师所在矣,正在于此。”乃诣平原唐迁,居于蚕室,读孝经论语毛诗尚书三礼,不出门院,凡经六年,时弹筝吹笛,以自娱慰。又知阳平馆陶赵世业家有服氏春秋,是晋末永嘉旧写,遵明乃往读之,复经数载,因手撰春秋义章为三十卷。是后,教授门徒,每临讲坐,先持执疏,然后敷讲,学徒至今,浸以成俗。遵明讲学于外二十余年,海内莫不宗仰。颇好聚敛,与刘献之张吾贵,皆河北聚徒教授,悬纳丝粟,留衣服以侍之,名曰影质,有损儒者之风。遵明见郑玄论语序云:书以八寸策。”误作“八十宗”,因曲为之说,其僻也皆如此,献之、吾贵又甚焉。(同上)

久逐羌博士

李业兴,上党长子人也,少耿介志学,晚乃师事徐遵明于赵魏之间,时有渔阳鲜于灵馥亦聚徒教授,而遵明声誉未高,著录尚寡,业兴乃诣灵馥黉舍,类受业者,灵馥乃谓曰:李生久逐羌博士,何所得也?”业兴默尔不言,及灵馥说左传,业兴问其大义数条,灵馥不能对,于是振衣而起曰:羌弟子正如此耳。”遂便径还,自此灵馥生徒倾学而就遵明,学徒大盛,业兴之为也。(同上)

自然赏吾

李业兴使梁还,迁散骑常侍,加中军大将军。业兴家世农夫,虽学殖而旧音不改,梁武问其宗门多少,答曰:萨四十家。”使还,孙腾谓曰:何意为吴儿所笑。”对曰:业兴犹被笑,试遣公去,当著被骂。”邢子才云:尔妇疾癞,或问实邪?”业兴曰:尔太痴,但道此人疑者半,信者半,谁检看?”武定元年,除国子祭酒,仍侍读,神武以业兴明术数,军行常问焉,业兴曰:某日某处胜。”谓所亲曰:彼若告胜,自然赏吾,彼若凶败,安能罪吾?”芒山之役,有风从西来入营,业兴曰:小人风来当大胜。”神武曰:若胜以尔为本州刺史。”既而以为太原太守。(同上)

此菜有不正之名

邢峙以经入授皇太子,峙方正纯厚,有儒者风,厨宰进太子食菜有邪蒿,峙令去之,曰:此菜有不正之名,非殿下宜食。”文宣闻而嘉之,赐以被褥缣纩。(同上)

四体又愚于文

刘昼举秀才策,不第,乃恨不学属文,方复缉缀辞藻,言甚古拙,制一首赋,以六合为名,自谓绝伦,乃叹儒者劳而寡功,曾以赋呈魏收而不拜,收忿之,谓曰:赋名六合,已是太愚,文又愚于六合,君四体又愚于文。”昼不忿。又以示邢予才,子才曰:君此赋正似疥骆驼,伏而无妩媚。”昼求秀才十年不得,发愤撰高才不遇传,冀州刺史郦伯伟见之,始举昼,年四十八。(同上)

补交州俊令

刘昼夜常梦贵人若吏部尚书者,补交州兴俊令,寤而密书记之,卒后旬余,其家幼女鬼语,声似昼,云:我被用为兴俊令,得假暂来辞别云。”(同上)

其妇姓可

张景仁,济北人,以学书为业,遂工早隶,选补内书生。齐后主在东宫,武成令侍书,遂被引擢,登祚,累迁通直散骑常侍,夷人何洪珍有宠于后主,景仁以第二息瑜之女妻其兄子,因以表里相援,恩宠日隆,进位仪同,加开府侍中,及立文林馆,中人希旨,奏令总判馆事,封建安王。其为儿童时,在洛京曾诣国学摹石经,许子华遇之学中,执景仁手曰:张郎风骨,必当通贵,非

但官爵迁达,乃与天子同笔砚,传衣履。”子华卒二十余年,景仁位开府,数赐衣冠笔砚,如子华所言。出自寒微,本无识见,一旦开府、侍中、封王,其妇姓可,莫知氏族所出,容制音辞,事事庸俚。既除王妃,与诸公主、郡君,同在朝谒之列,见者为惭悚。景仁姓本卑谦,及用巷拍之势,坐致通显,志操颇改,渐成骄傲,良马轻裘,待从拥冗,高门广字,当衢向街,诸子不思其本,自许贵游。自苍颉以来,八体取进,一人而已。(同上)

一人牵头一人随后

权会每占筮,大小必中,但用爻辞彖象,以辨吉凶,易占之属,都不经口。会本贫生,无僮仆,初任助教,日恒乘驴,其职事处多,非晚不归。曾夜出城东门,会独乘一驴,忽有二人,一人牵头,一人随后,有似相助,其回动轻訰,有异生人,渐失路不由本道,心甚怪之,遂诵易经上篇第一卷不尽,前后二人忽然离散,会亦不觉坠驴,迷闷至明始觉,方知堕处,乃是郭外,才去家数里。(同上)

生平畏马

权会,武平末自府还第,在路无故马倒,遂不得语,因暴亡。注易一部行于世。会生平畏马,位望既至,不得不乘,果以此终。(同上)

故偏被教

张武,中山北平人也,家世寒微,其兄兰武,仕尚书令史,微有资产,故护军长史王元则,时为书生停其宅,武少美貌,为元则所爱悦,故偏被教,因好学精力绝人,负卷从师,不远千里,遍通五经,尤明三传,弟子远方就业者以百数,诸儒服其强辩。(同上)

谓之四大

熊安生与同郡宗道晖张晖纪显敬徐遵明等为祖师,道晖好著高翅帽大屐,州将初临,辄服以谒见,仰头举肘,拜于屐上,自言学士比三公,后齐任城王蔆鞭之,道晖徐呼:安伟,安伟。”出谓人曰:我受鞭不汉体。”复蹑屐而去。冀州人为之语曰:显公钟,宋公鼓,宗道晖屐,李洛姬肚”,谓之四大,显公,沙门也;宋公,安德太守也;洛姬,妇人也。(同上)

乃称触触生

熊安生在山东时,岁岁游讲,从之者倾郡县。或诳之曰:某村古眆是晋河南将军熊元,去君七十二世,旧有碑,为村人埋匿。”安生掘地求之不得,连年讼焉,冀州长史郑大谨判之曰:七十二世,乃是羲皇上人;河南将军,晋无此号。诉非理记。”安生率其族向眆而号。将通名见徐之才和士开,二人相对,以徐之才讳雄,和士开讳安,乃称“触触生”,群公哂之。(同上)

天上见新构一堂

辛彦之迁潞州刺史,崇信佛道,于城内立浮图二所,并十五层。开皇十一年,州人张元暴死,数日乃苏,云:游天上,见新构一堂,制极崇丽。”元问其故,云:潞州刺史辛彦之有功德,造此堂以待之。”彦之闻而不悦,其年卒。(同上)

此即王者房中之乐

隋文帝尝谓群臣曰:自古天子有女乐乎?”杨素以下,莫知所出,遂言无女乐。国子博士房晖远曰:臣闻‘窈窕淑女,钟鼓乐之。’此即王者房中之乐,著于雅颂,不得言无。”帝大悦。(同上)

必为宰相

隋开皇初,徵山东义学之士马光与张仲让孔笼窦士荣张买奴刘祖仁等俱至,并授太学博士,时人号为六儒,然皆鄙野无仪范,朝廷不之贵也。士荣寻病死,仲让未几告归乡里,著书十卷,自云:此书若奏,必为宰相。”又数言玄象事,州县列上,竟坐诛。孔笼张买奴刘祖仁,未几亦被谴亡,唯光独存。(同上)

于是除殿内将军

吏部尚书韦世惠问是所能,刘炫自为状曰:周礼礼记毛诗尚书公羊左传孝经论语,孔郑王何服杜等注,凡十三家,虽义有精粗,并堪讲授。周易仪礼梁,用功差少。史子文集,嘉言美事,咸诵于心。天文律术,穷核微妙。至于公私文翰,未尝假手。”吏部竟不详试,然在朝知名之士十余人,保明炫所陈不谬,于是除殿内将军。(同上)

伪造书百余卷

刘光伯除殿内将军,时牛宏奏购求天下遗逸之书,光伯遂伪造书百余卷,题为连山易鲁史记等,录上送官,取赏而去,后有人讼之,经赦免死,坐除名,归于家,以数授为务。(同上)

门人多随贼盗

刘光伯在河间郡城粮饷断绝,其门人多随贼盗,哀光伯穷乏,诣城下索光伯,郡官乃出光伯与之,光伯为贼所将,过下城堡。未几,贼为官军所破,光伯饥饿无依,复投县官,县官意光伯与贼相知,恐为后变,遂闭门不纳,时夜冰寒,因此冻馁而死。其后门人谥曰宣德先生。(同上)

卷六

北史下

今辞君去

齐文宣掌书记,李广尝欲早朝,假寐,忽惊觉,谓其妻曰:吾向似睡非睡,忽见一人出吾身中,语云:君用心过苦,非精神所堪,今辞君去。’”因而恍忽不乐,数日便遇疾,积年不起。(《文苑列传》)

丑舍人

荀士逊,齐皇建中马敬德荐为主书,转中书舍人,状貌甚丑,以文辞见重,尝有事须奏,遇武帝在后庭,因左右传通,传通者不得士逊姓名,乃云丑舍人,帝曰:必士逊也。”看封题果是,内人莫不欢笑。(同上)

刻木为偶人

隋仁寿初,太子引柳为东宫学士,加通直散骑常侍、检校洗马,甚见亲重,每召入卧内,

与之宴谑,尤俊辩多在,侍从有所顾问,应答如响,性嗜酒,言杂诽谐,由是弥为太子所亲狎,以其好内典,令撰法华元宗为二十卷上之,太子大悦,赏赐优洽,侪辈莫比,炀帝嗣位,拜秘书监,封汉南县公。帝退朝后,便命入阁,言宴讽读,终日而罢。帝每与嫔后对酒,时逢兴会,辄遣命之,至与同榻共席,恩比友朋。常犹恨不能夜召,乃命匠刻木为偶人,施机关,能坐起拜伏以

像,帝每月下对饮酒,辄令宫人置于座,相与酬酢,而为欢笑。从幸扬州卒,帝伤惜久之,赠大将军,谥曰康。(同上)

日之夕矣

隋开皇中,又有魏郡侯白字君素,好学有捷才,性滑稽,尤辩俊,举秀才,为儒林郎,通脱不

持威仪,好为诽谐杂说,人多爱狎之,所在处观者如市。杨素甚狎之,素尝与牛宏退朝,白谓素曰:日之夕矣。”素大笑曰:以我为牛羊下来邪?”文帝闻其名,召与语,悦之,令于秘书修国史,每将擢用,辄曰:白不胜官。”而止。后给五品食,月余而死,时人伤其薄命。著旌异记十五卷,行于世。(同上)

汝知刘仪同家乎

刘臻仕周,累官至畿伯、下大夫,隋文帝受禅,进位仪同三司、左仆射,无吏干,又性惚,耽经覃思,至于世事,多所遗忘。有刘讷者,亦任仪同,与臻俱为太子学士,情好甚密,臻住城南,讷住城东,臻尝欲寻讷,谓从者曰:汝知刘仪同家乎?”从者不知寻讷,谓臻还家,因答曰:知。”于是引之而去,既扣门,臻尚未悟,谓至讷家,乃据鞍大呼曰:刘仪同可出矣。”其子迎门,臻惊曰:汝亦来邪?”其子答曰:此是大人家。”于是顾盼久之,乃悟,叱从者:汝大无意,吾欲造刘讷耳。”性好啖蚬,以音同父讳,呼为扁螺。(同上)

谓之冶葛

诸葛颍清辨有俊才,晋王广素闻其名,引为参军事,转记室,及王为太子,除药藏郎,炀帝即位,迁著作郎,甚见亲幸,出入卧内,帝每赐之曲宴,辄与皇后嫔御,连席共榻,颍因间隙多所睶毁,是以时人谓之冶葛。后录恩旧,授朝散大夫。帝尝赐颍诗,其卒章曰:参翰长洲苑,侍讲肃成门,名理穷研核,英华恣讨论,实录资平允,传芳导后昆。”其待遇如此。(同上)

以敬为轻竟何所据

隋遣魏澹聘于陈,陈人使潘徽接对之,澹将反命,为启于陈主曰:敬奉宏慈,曲垂饯送。”徽以饯送为重,敬奉为轻,却其启而不奏,澹曰:曲礼云:主敬客’。诗曰:维桑与梓,心恭敬止。’孝经:宗庙致敬’。又云:不敬其亲,谓之悖礼’。孔子敬天之怒,成汤圣敬日跻,宗庙极重,上天极高,父极尊,君极贵,四者咸同一敬,五经未有异文,不知以敬为轻,竟何所据?”徽难之曰:向所论敬字,本不全以为轻,但施用处殊,义成通别,礼主于敬,此是通言,犹如男子冠而字之,注云:成人敬其名也。’春秋有冀缺夫妻,亦云相敬,于子则有敬名之义,在夫亦有敬妻之说,此可复并谓极高极尊乎?至若敬谢诸公,固非尊地,公子敬爱,止施宾友,敬问敬报,弥见雷同,敬德敬酬,何关贵隔,当知敬之为义,虽是不轻,但敬之于语,则有时混漫,今云敬奉,所以成疑,聊举一偶,未为深据。”澹不能对,遂从而改焉。(同上)

狗母衔一兔

张元村陌有狗子为人所弃者,元即收而养之,其叔父怒曰:何用此为?”将欲更弃之,元对曰:有生之类,莫不重其性命。若天生天杀,自然之理,今为人所弃而死,非其道也,若见而不收养,无仁心也,是以收而养之。”叔父感其言,遂许焉。未几,乃有狗母衔一死兔,置元前而去。(《孝行列传》)

州府官人同食马肉

定州刺史彭城王元韶典孟业,唯有一马瘦死,韶以业贫,令州府官人,同食马肉,欲令厚相酬赏,业固辞不敢,韶乃戏业曰:卿邀名人也。”对曰:业为典,州中要职,诸人欲相贿赡,止患无方便耳,今唤食肉,恐致聚敛,有损声名,所以仰违明教。

同部

其它

古今笑史
叙谭概 犹龙《谭概》成,梅子读未终卷,叹曰:“士君子得志,则见诸行事;不得志,则托诸空言。老氏云:谈言微中,可以解纷。然则谈何容易!不有学也,不足谈,不有识也,不能谈,不有胆也,不敢谈,不有牢骚郁积于中而无路发摅也,亦不欲谈。夫罗古今于掌上,寄《春秋》于舌端,美可以代舆人之诵,而刺亦不违乡校之公,此诚士君子不得志于时者之快事也!”犹龙曰:“不然。于不见夫鸜鹆乎?学语不成,亦足自娱。吾无学无识,且胆销而志冷矣!世何可深谈!谈其一二无害者,是谓概。”梅子曰:“有是哉?吾将以子之谈,概子之所未谈。”犹龙曰:“若是,是旌余罪也!”梅子笑曰,“何伤乎?君子不以言举
广笑府
广笑府(明:冯梦龙编) 敲桌敬酒 一人请客前私下对仆人说:“你不要随便斟酒,听我敲一下桌子,你就敬一次酒。” 这话被一位客人听到了。席间,客人故意问:“令堂高寿多少?” 主人答:“73岁了”。 客人敲一下桌子,说:“难得!”仆人听到桌子响,立刻给客人敬酒。 过了一会,客人又问:“尊翁高寿多少?” 主人答:“84岁了。” 客人又敲一下桌子说::“更是难得!”仆人又来敬酒。 主人发觉上当,便大声对客人说:“你不要管他73还是84,你也喝得够多的了!” 口脚之争 脚对嘴说:“世上没有比你更贪便宜的了,我辛辛苦苦地奔走,挣来的东西,都被你吃 去了。” 嘴回答说:
解愠编
卷一 儒箴 孝经策问 钱塘叶生无学识,进为太学官时,一学士假作策题戏之曰:孝经一序,义亦难明,且如韦昭王是何代之主?先儒领是何处之山?孔子之志,四时常有也,何以独言吾志在春秋?孔子之孝,四时常行也,何以独言行在孝经?既曰夫子没,而又何以有鲤趋而过庭?” 国博来 一士人遇例纳米,注授国子监博士,每出街,前驺喝曰:国博来。”路人喧笑曰:不是博来,却是米博来。” 假儒 富家村子弟,诈为秀才,状诉追债。官见其粗鄙可疑,乃问曰:汝是秀才,且道‘桓公杀公子纠’一章如何说?”其人不知是书句,只恐是一件人命,便连声大叫曰:小人实不知情。”官命左右挞二十。既出,谓其仆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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