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笑话

笑典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7 分钟 · 3 / 17

会员可开白话

安我帝室,俾我成就洪烈也。乌呼!天用威辅汉始而大大矣。尔有惟旧人泉陵侯之言,尔不克远省,尔岂知太皇太后若此勤哉!天毖劳我成功所,予不敢不极卒安皇帝之所图事。肆予告我诸侯王公列侯卿大夫元士御事:天辅诚辞,天其累我以民,予害敢不于祖宗安人图功所终?天亦惟劳我民,若有疾,予害敢不于祖宗所受休辅?予闻孝子善继人之意,忠臣善成人之事。予思若考作室,厥子堂而构之;厥父,厥子播而获之。予害敢不于身抚祖宗之所受大命?若祖宗乃有效汤武伐厥子,民长其劝弗救。乌呼肆哉!诸侯王公列侯卿大夫元士御事,其勉助国道明!亦惟宗室之俊,民之表仪,迪知上帝命。况今天降定于汉国,惟大艰人翟义刘信大逆,欲相伐于厥室,岂亦知命之不易乎?予永念曰天惟丧翟义、刘信,若啬夫,予害敢不终予?天亦惟休于祖宗,予害其极卜,害敢不卜从?率宁人有旨疆土,况今卜并吉!故予大以尔东征,命不僭

差,卜陈惟若此。”乃遣大夫桓谭等班行谕告当反位孺子之意。还,封谭为明告里附城。(莽改关内侯为附城,拟古附庸也。)(《翟方进传》)

方相难不决

卫宏诏定古文官书序云:秦既焚书,患苦天下不从所改更法,而诸生到者,拜为郎,前后七百人,乃密令冬种瓜于骊山谷中温处。瓜实成,诏博士诸生说之,人人不同,乃命就视之。为伏机,诸生贤儒皆至焉,方相难不决,因发机,从上填之以士,皆压,终乃无声。”(《儒林传》注)

枕喜膝独传喜

孟喜好自称誉,得易家候阴阳灾变书,诈言师田生且死时,枕喜膝独传喜,诸儒以此耀之。同门梁邱贺疏通证明之曰:田生绝于施雠手中,时喜归东海,安得此事?”又蜀人赵宾好小数书,后为易,饰易文,以为“箕子明夷阴阳气,亡箕子,箕子者,万物方罧兹也。”宾持论巧慧,易家不能难,皆曰:非古法也”,云受孟喜,喜为名之。后宾死,莫能持其说。喜因不肯仞,以此不见信。(《儒林传》)

阿狗曲也

王式徵来,衣博士衣而不冠,曰:刑余之人,何宜复充礼官。”既至,止舍中,会诸大夫博士共持酒食劳式,皆注意高仰之,博士江公世为鲁诗宗,至江公著孝经说,心嫉式,谓歌吹诸生曰:“歌骊驹。”式曰:闻之于师,客歌骊驹,主人歌客毋庸归。今日诸君为主人,日尚早,未可也。”江公曰:经何以言之?”式曰:在曲礼。”江公曰:何狗曲也。”式耻之,阳醉襲(注:襲,失据而倒也。古地字,襲,徒浪反”)。式客罢,让诸生曰:我本不欲来,诸生强劝我,竟为竖子所辱。”遂谢病免归,终于家。(同上)

此蝗岂凤凰食耶

时黄霸在颍州,以宽恕为治,郡中亦平,娄蒙丰年,凤凰下,上贤焉,下诏称扬其行,加金爵之赏。严延年素轻霸为人,及比郡为守,褒赏反在己前,心内不服。河南界中又有蝗虫,府丞义出行蝗,还见延年,延年曰:此蝗岂凤凰食耶!”(《酷吏传》)

刺史大穷

陈遵耆酒,每大饮,宾客满堂,辄关门,取客车辖投井中,虽有急,终不得去。尝有部刺史奏事过遵,值其方饮,刺史大穷,候遵沾醉时,突入见遵母,叩头自白,当对尚书,有期会状。母乃令从后阖出去。(《游侠传》)

不敢以宾客均敌之礼

初丞相孔光为御史大夫,时董贤父恭为御史,事光,及贤为大司马,与光并为三公,上故令贤私过光,光雅恭敬,知上欲尊崇贤,及闻贤当来也,光警戒衣冠出门待,望见贤车,乃却入,贤至中门,光入阁,既下车,乃出拜竭,送迎甚谨,不敢以宾客均敌之礼。贤归,上闻之喜,立拜光两兄子为谏大夫常侍。(《佞幸传》)

所谓硘也

时乌孙公主遣女来至京师学琴,汉遣侍郎乐奉送主女过龟兹,龟兹前遣人至乌孙求公主女未还,女过龟兹,龟兹王留不遣,复使使报公主,主许之。后公主上书,愿令女比宗室入朝,而龟兹王绛宾亦爱其夫人,上书言得尚汉外孙为昆弟,愿与公主女俱入朝。元康元年遂来朝贺,王及夫人皆赐印绶,夫人号称公主,赐以车骑旗鼓歌吹数十人,绮绣杂缯琦珍凡数千万,留且一年,厚赠送之。后数来朝贺,乐汉衣服制度,归其国,治宫室,作徼道周卫,出入传呼,撞钟鼓如汉家仪。外国胡人皆曰:驴非驴,马非马,若龟兹王所谓鱩也。”(《西域传》)

与我婿饮大乐

上官安以后父封桑乐侯,食邑千五百户,迁车骑将军,日以骄淫,受贿殿中,出对宾客,言:“与我婿饮,大乐。”见其服饰,使人归欲自烧物。安醉则裸行,内与后母及父诸良人、侍御皆乱。子病死,仰而骂天。(《外戚传》)

当饮某药

王莽兄永为诸曹,蚤死,有子光,莽使学博士门下。莽休沐出,振车骑,奉羊酒,劳遗其师,恩施下竟同学,诸生纵观,长老叹息。光年小于莽子宇,莽使同日纳妇,宾客满堂。须臾,一人

言太夫人苦某痛,当饮某药,比客罢者,数起焉。为私买侍婢,昆弟或颇闻知,莽因曰:后将军朱子元无子,莽闻此儿种宜子,为买之。”即日以婢奉子元。其匿情求名如此。(《王莽传》)

布蔽膝

王莽愈为俭约,母病,公卿列侯遣夫人问疾,莽妻迎之,衣不曳地,布蔽膝,见之者以为僮使,问知其夫人,皆惊。(同上)

莽辄素食

每有水旱,王莽辄素食,左右以白太后,遣使者诏莽曰:闻公菜食,忧民深矣!今秋幸熟,公勤于职,以时食肉爱身为国。”(同上)

比孝经

大司马护军褒奏言:安汉公遭子宇陷于管蔡之辜,子爱至深,为帝室故不敢顾私。惟宇遭自

,喟然愤发作书八篇,以戒子孙;宜班郡国,令学官以教授。”事下群公,请令天下吏能诵公戒者,以著官簿,比孝经。(同上)

敕诸公勿敢言

平帝疾,王莽作策,请命于泰,戴壁秉圭,愿以身代,藏策金鄊,置于前殿,敕诸公勿敢言。(同上)

莽策群司

王莽策群司曰:岁星司肃,东瞸太师典致时雨,青炜登平,考景以晷。荧惑司胐,南瞸太傅典致时奥,赤炜颂平,考声以律,太白司艾,西瞸国师典致时,白炜象平,考量以铨。辰星司谋,北瞸国将典致时寒,玄炜和平,考星以漏。月刑元股,左司马典致武应,考方法矩,主司天文,钦若昊天,敬授民时,力来农时,以丰年谷。日德元肱,右司徒典致文瑞,考圆合规,主司人道,五教是辅,师民承土,宣美风俗,五品乃训。斗平元心,中司空典致物图,考度以绳,主司地里,平治水土,掌名山川,众殖鸟兽,蕃茂草木。”各策命以其职,如典诰之文。(同上)

皆以为宗室

王莽又曰:姚妫陈田王氏,凡五姓者,皆黄虞苗裔,予之同族也。书不云乎:亻享序九族。’其令天下,上此五姓名籍于秩宗,皆以为宗室,世世复无有所与,其元城王氏,勿令相嫁娶,以别族理亲焉。”(同上)

天帝除书

是时,争为符命封侯,其不为者,相戏曰:独无天帝除书乎?”司命陈崇白王莽曰:此开奸臣作福之路,而乱天命,宜绝其原。”莽亦厌之,遂使尚书大夫赵并验治非王威将率所班,皆下狱。(同上)

辄系其故名

王莽下书曰:常安西都曰六乡,众县曰六尉。义阳东都曰六州,众县曰六队。粟米之内曰内郡,其外曰近郡。有鄣徼者曰边郡。合百二十有五郡。九州之内县二千二百有三。公作甸服,是为惟城;诸在侯服,是为惟宁;在采任诸侯,是为惟翰;在宾服,是为惟屏;在揆文教,奋武卫,是为惟垣;在九州之外,是为惟藩。冬以其方为称,总为万国焉。”其后,岁复变更,一郡至五易名,而还复其故。吏民不能纪,每下诏书,辄系其故名曰制诏。陈留大尹尉,其以益岁以南付新平;新平故淮阳,以雍邱以东付陈定;陈定故梁郡,以封邱以东付治亭;治亭故东郡,以陈留以西付祈隧;祈隧故荥阳,陈留已无复有郡矣,大尹尉皆诣行在所。其号令变易,皆此类也。(同上)

更易新冠

王莽子宗姊妨为卫将军王兴夫人,祝诅姑,杀婢以绝口。事发觉,莽使中常待挥责问妨,并以责兴,皆自杀。事连司命孔仁妻,亦自杀。仁见莽免冠谢,莽使尚书劾仁乘乾车,驾川马,左苍龙。右白虎,前朱雀,后元武,右杖威节,左负威斗,号曰赤星,非以骄仁,乃以尊新室之威命也。仁擅免天文冠,大不敬。有诏勿劾,更易新冠,其好怪如此。(同上)

诳火翟百姓

王莽见盗贼多,乃令太史推三万六千岁历纪,六岁一改元,布告天下。下书曰:紫阁图曰:‘太一、黄帝皆仙上天,张乐昆仑虔山之上。后世圣主得瑞者,当张乐秦终南山之上。’予之不敏,奉行未明,乃今谕矣。复以宁始将军为更始将军,以顺符命。易不云乎: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予其飨哉!”欲以狂鐀百姓,销解盗贼。众皆笑之。(同上)

头与身皆着毛

王莽又博募有奇技术可以攻匈奴者,将待以不次之位。言便宜者以万数;或言能渡水不用舟楫,连马接骑,济百万师,或言不持斗粮,服食药物,三军不饥;或言能飞,一日千里,可窥匈奴。莽辄试之,取大鸟翮为两翼,头与身皆着毛,通引环纽,飞数百步堕。莽知其不可用,苟欲获其名,皆拜为理军,赐以车马,待发。(同上)

污染其衣

太傅平晏死,以帝虞唐尊为太傅,尊曰:国虚民贫,咎在奢泰。”乃身短衣小,乘牝马柴

车,藉瓦器。又以历遗公卿,出见男女不异路者,尊自下车以象刑赫幡,污染其衣。莽闻而说之,下诏申敕公卿,思与厥齐。封尊为平化侯。(同上)

升起高陵

又闻汉兵言王莽鸩杀孝平帝。莽乃会公卿以下于王路堂,开所为平帝请命金鄊之策,泣以视群臣。命明学男张邯称说其德,及符命事,因曰:易言‘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岁不兴。’‘莽’皇帝之名,升’谓刘伯升,高陵’谓高陵侯子翟义也。言刘升、翟义为伏戎之兵,于新皇帝世,犹殄灭不兴也。”群臣皆称万岁。(同上)

皇祖叔父子侨

殿中钩盾土山仙人掌,旁有白头公青衣郎,吏见者私谓之国师公。衍功侯喜素善卦,王莽使筮之,曰:忧兵火。”莽曰:小儿安得此左道?是乃予之皇祖叔父子侨,欲来迎我也。”(同上)

天生德于予

时王莽绀羫服,带玺砫,持虞帝匕首,天文郎按式于前,曰:时加某。”莽旋席随斗柄而坐,曰:天生德于予,汉兵其如予何。”(同上)

卷二

后汉书

抵破书案

更始韩夫人尤嗜酒,每侍宴,见常侍奏事,辄怒曰:帝方对我饮,正用此时持事来乎?”起,抵破书案。(《刘圣公列传》)

骂詈道中

更始所授官爵者,皆群小贾竖,或有膳夫庖人,多著绣面衣锦衤夸,雦瞉诸于,骂詈道中,长安为之语曰:灶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同上)

当下谢城

赤眉入城,更始单骑走,从厨城门出。诸妇女从后连呼曰:陛下,当下谢城。”更始即下拜,复上马去。(同上)

刻掌文

公孙述梦有人语之曰:公厶子系,十二为期。”觉,谓其妻曰:虽贵而祚短,若何?”妻对曰:“朝闻道,夕死尚可;况十二乎?”会有龙出其府,殿中夜有光耀,述以为符瑞,因刻其掌文曰“公孙帝”。建武八年四月,遂自立为天子,号成家,色尚白。建元曰龙兴元年。(《公孙述列传》)

白帝仓竟出硙乎

建武八年,帝使诸将攻隗嚣,公孙述遣李育将万余人救嚣。嚣败,并没其军,蜀地闻之恐动。述惧,欲安众心。成都郭外有秦时旧仓。述改曰白帝仓,自王莽以来常空,述即诈使人言,白帝仓出山陵,百姓空市里往观之。述乃大会群臣,问曰:白帝仓竟出乎?”皆对言“无”,述曰:讹言不可信,道隗王破者,复如此矣。”俄而嚣将王元降,述以为将军。(同上)

可床下伏

马援为陇西太守,傍县尝有报仇者,吏民警言羌反,百姓奔入城郭,狄道长诣门请闭城发兵,援时与宾客饮,大笑曰:烧虏何敢复犯我,晓狄道长归守寺舍。良怖急者,可床下伏。”后稍定,郡中服之。(《马援列传》)

疑必自杀

刘宽简略嗜酒,不好盥浴,京师以为谚。尝坐客,遣苍头市酒,迂久大醉而还,客不堪之,骂曰:畜产。”宽须臾遣人视奴,疑必自杀。顾左右曰:此人也,骂言‘畜产’,辱孰甚焉,故吾惧其死也。”夫人欲试宽令恚,伺当朝会,装严已讫,使侍婢奏肉羹,翻朝衣,婢遽收之,宽神色不异,乃徐言曰:羹烂汝手乎?”其性度如此,海内称为长者。(《刘宽列传》)

泥涂仲伯妇

更始败,赵熹为赤眉兵所围,迫急,乃逾屋亡走,与所友善韩仲伯等数十人,携小弱,越山阻,径出武关。仲伯以妇色美,虑有强暴者,而已受其害,欲弃之于道。熹责怒不听,因以泥涂仲伯妇面,载以鹿车,身自推之,每道逢贼,或欲逼略,喜辄言其病状,以此得免。(《赵熹列传》)

后妻忄乔恣

韦著字休明,少以经行知名,不应州郡之命。大将军梁冀辟,不就。延熹二年,桓帝公车备礼徵,至霸陵,称病归,乃入云阳山采药不反。有司举奏加罪,帝特原之。复诏京兆尹重以礼敦劝,著遂不就徵。灵帝即位,中常侍曹节以陈蕃、窦武既诛,海内多怨,欲借宠时贤以为名,白帝就家拜著东海相。诏书逼切,不得已,解巾之郡。政任威刑,为受罚者所奏,坐论输左校。又后妻忄乔瓷乱政,以之失名,竟归,为奸人所害,隐者耻之。(《韦彪列传》)

何以资尔母乎

时权豪之家,多尚奢丽。羊续深疾之,常敝衣薄食,车马羸败。府丞尝献其生鱼,续受而悬于庭,丞后又进之,续乃取出前所悬者,以杜其意。续妻后与子秘俱往郡舍,续闭门不纳,妻自将秘行。其资藏,唯有布衾敝,盐麦数斛而已,顾鯩秘曰:吾自奉若此,何以资尔母乎?”便与母俱归。(笑典氏曰:若然,秘母将使谁资之?”)(《羊续列传》)

鹤为仙人取箭

孔灵符会稽记曰:射的山南有白鹤山,此鹤为仙人取箭,汉太尉郑宏尝采薪,得一遗箭,顷有人觅,宏还之,问何所欲,宏识其神人也,曰:常患若耶溪载薪为难,愿旦南风,暮北风。’后果然。故若耶溪风至今犹然,呼为‘郑公风’也。”(《郑弘列传》注)

狐尾单衣

恒农人宰宣,素性佞邪,欲取媚于梁冀,乃上言:大将军有周公之功,今既封诸子,则其妻宜为邑君。”诏遂封冀妻孙寿为襄城君,兼食阳翟租,岁入五千万,加赐赤绂,比长公主。寿色美而善为妖态,作愁眉、鯹妆、堕马髻、折腰步、龋齿笑,以为媚惑。冀亦改易舆服之制,作平上车并车,埤帻狭冠、折上巾、拥身扇、狐尾单衣。寿性钳忌,能制御冀,冀甚宠惮之。冀爱监奴秦宫,官至太仓令,得出入寿所。寿见宫,辄屏御者,托以言事,因与私焉。宫内外兼宠,威权大振,刺史、二千石皆谒辞之。(《梁统列传》)

众人笑其不识时务

张霸后微,四迁为侍中。时皇后兄虎贲中郎将邓骘,当朝贵盛,闻霸名行,欲与为交。霸逡巡不答,众人笑其不识时务,后当为五更,会疾卒,年七十。(《张霸列传》)

行雾作贼

张楷性好道术,能作五里雾。时关西人裴优亦能为三里雾,自以不如楷,从学之,楷避不肯见。桓帝即位,优遂行雾作贼,事觉,被考引楷,言从学术,楷坐系延尉诏狱,积二年,恒诵经籍,作尚书注。后以事无验,见原还家。(同上)

真儒生也

桓荣入会庭中,诏赐奇果,受者皆怀之,荣独举手奉之以拜,帝笑指之曰:此真儒生也。”以是愈见敬厚。(桓荣列传)

属与贼期义不可欺

更始时天下乱,刘平弟仲为贼所杀,其后贼复忽然而至,平扶侍其母,奔走逃难。仲遗腹女始一岁,平抱仲女而弃其子,母欲还取之,平不听曰:力不能两活,仲不可以绝类。”遂去不顾,与母俱匿野泽中。平朝出求食,逢饿贼,将烹平,叩头曰:今且为老母求菜,老母待平为命,愿得先归食母毕,还就死。”因涕泣,贼见其至诚,哀而遣之。平还既食母讫,因白曰:属与贼期,义不可欺。”遂还诣贼,众皆大惊,相谓曰:尝闻烈士,乃今见之。子去矣,吾不忍食子。”于是得全。(笑典氏曰:平有老母在,何必践贼期,信如此,不如无信。”)(《刘平列传》)

硚妇公

帝戏谓第五伦曰:闻卿为吏郥妇公,不过从兄饭,宁有之邪?”伦对曰:臣三娶妻,皆无父,少遭饥乱,实不敢妄过人食。”帝大笑。(华峤书曰:上复曰:闻卿为市掾,人有遗母一笥饼者,卿从外来见之,夺母笥,探口中饼。信乎?’伦对曰:实无此,众人以臣愚蔽,故为生是语也。’”)(《第五伦列传》)

先为牛鸣

会稽俗多淫祀,好卜筮,民常以牛祭神,百姓财产以之困匮,其自食牛肉而不以荐祠者,发病且死,先为牛鸣。前后郡将莫敢禁。第五伦到官,移书属县,晓告百姓,其巫祝有依托鬼神诈布愚民,皆案论之,有妄屠牛者,吏辄行罚。民初颇恐惧,或祝诅妄言,伦案之愈急,后遂断绝,百姓以安。(同上)

自起撞郎

明帝常以事怒郎药崧,以杖撞之,崧走入床下,帝怒甚,疾言曰:郎出,郎出。”崧曰:天子穆穆,诸侯皇皇,未闻人君,自起撞郎。”帝赦之。(《钟离意列传》)

夫子瓮素书

意别传曰:意为鲁相,到官,出私钱万三千文,付户曹孔讠斤修夫子车,身入庙,拭几席剑履。男子张伯除堂下草,土中得玉壁七枚,伯怀其一,以六枚白意,意令主薄安置几前。孔子教授堂下床首有悬瓮,意召孔讠斤问:此何瓮也?’对曰:夫子瓮也,昔有丹书,人莫敢发也。’意曰:夫子,圣人也,所以遗瓮,欲以悬示后贤。’因发之,得素书,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护吾车,拭吾履,发吾笥,会稽钟离意。璧有七,张伯藏其一’。意即召问伯,果服焉。”(笑典氏曰:“瓮中书,即孔讠斤所为也。教张伯藏一璧,而书发之,所以神圣人也。嘻,小哉!王莽余风,害道若此。”(同上注)

皆娶巫家

浚遒县有唐后二山,民共祠之,众巫遂取百姓男女一,以为公妪,岁岁改易,既而不敢嫁娶,前后守令莫敢禁。宋均乃下书曰:自今以后,为山娶者,皆娶巫家,勿扰良民。”于是遂绝。(《宋均列传》)

皆不与直

任城员王安,性轻易贪吝,数微服出入,游观国中,取官属车马刀剑,下至卫士米肉,皆不与直。元初六年,国相行弘奏请废之,安帝不忍,以一岁租五分之一赎罪。(《光武十王列传》)

颠队阝亢岸

朱穆字公叔,年五岁,便有孝称,父母有病,辄不饮食,差乃复常,及壮,耽学,锐意讲诵,或时思至不自知,亡失衣冠,颠队岸。其父常以为专愚,几不知数马足,穆愈更精笃。(《朱晕列传》)

以谒相与

穆集与刘伯宗绝交书曰:昔我为丰令,足下不遭母忧乎?亲解缭,来入丰寺;及我为侍书御史,足下亲来入台。足下今为二千石,我下为郎,乃反因计吏以谒相与?足下岂丞尉之徒,我岂足下部民,欲以此谒为荣宠乎?咄,刘伯宗于仁义道,何其薄哉?”又诗曰:北山有鸱不洁其冀,飞不正向,寝不定息,饥则木揽,饱则泥伏,饕餮贪,臭腐是食,填肠满嗉,嗜欲无极,长鸣呼凤,谓凤无德,凤之所趋,与子异域,永从此诀,各自努力。”(同上注)

依古义谥

初,朱穆父卒,穆与诸儒,考依古义,谥曰贞宣先生。(谥法曰:清白守节日贞,善闻周达曰宣。”)及穆卒,蔡邕复与门人共述其体行,谥曰文忠先生。(袁山松书曰:蔡邕议曰:鲁季文子,君子以为忠,而谥曰文子。又传曰:忠,文之实也。”忠以为实,文以彰之。’遂共议穆。荀爽闻而非之。故张论曰:夫谥者,上之所赠,非下之所造,故颜闵至德,不闻有谥。朱蔡各以衰世,臧否不立,故私议之。’”)(《朱晖列传》)

易其所无

高后时,冒顿遗高后书曰: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娱,愿以所有,易其所无。”孤偾,冒顿自谓。(《何敞列传》注)

徐出避之

封观者,有志节,当举孝廉,以兄名位未显,耻先受之,遂称风疾,喑不能言。火起观屋,徐出避之,忍而不告。后数年,兄得举,观乃称损而仕郡焉。(谢承书曰:观字孝起,南顿人也。”)(《袁安列传》)

寄宿乡亭

初,肃宗时,司隶校尉下邳赵兴,不恤讳忌,每入官舍,辄更缮修馆宇,移穿改筑,故犯妖禁,而家人爵禄,益用丰炽,官至颍川太守。子峻,太傅,以才器称。孙安世,鲁相。三叶皆为司隶,时称其盛。桓帝时,汝南有陈伯敬者,行必矩步,坐必端膝,呵叱狗马,终不言死,目有所见,不食其肉,行路闻凶,便解驾留止,还触归忌,则寄宿乡亭。年老寝滞,不过举孝廉。后坐女土胥亡吏,太守邵夔怒而杀之。时人罔忌禁者,多言为证焉。(《郭躬列传》)

似当应之

时尚书有缺,诏将大夫六百石以上,试对政事、天文、道术,以高第者补之。翟自恃能高,

面忌故太史令孙懿,恐其先用,乃往候懿。既坐,言无所及,唯涕泣流连。懿怪而问之,曰:“图书有‘汉贼孙登,将以才智为中官所害。’观君表相,似当应之。受恩接,凄怆君之祸耳。”懿忧惧移病不试,是由对第一,拜尚书。(《翟列传》)

守之弥谨

阙子曰:宋之愚人,得燕石梧台之东,归而藏之,以为大宝。

同部

其它

古今笑史
叙谭概 犹龙《谭概》成,梅子读未终卷,叹曰:“士君子得志,则见诸行事;不得志,则托诸空言。老氏云:谈言微中,可以解纷。然则谈何容易!不有学也,不足谈,不有识也,不能谈,不有胆也,不敢谈,不有牢骚郁积于中而无路发摅也,亦不欲谈。夫罗古今于掌上,寄《春秋》于舌端,美可以代舆人之诵,而刺亦不违乡校之公,此诚士君子不得志于时者之快事也!”犹龙曰:“不然。于不见夫鸜鹆乎?学语不成,亦足自娱。吾无学无识,且胆销而志冷矣!世何可深谈!谈其一二无害者,是谓概。”梅子曰:“有是哉?吾将以子之谈,概子之所未谈。”犹龙曰:“若是,是旌余罪也!”梅子笑曰,“何伤乎?君子不以言举
广笑府
广笑府(明:冯梦龙编) 敲桌敬酒 一人请客前私下对仆人说:“你不要随便斟酒,听我敲一下桌子,你就敬一次酒。” 这话被一位客人听到了。席间,客人故意问:“令堂高寿多少?” 主人答:“73岁了”。 客人敲一下桌子,说:“难得!”仆人听到桌子响,立刻给客人敬酒。 过了一会,客人又问:“尊翁高寿多少?” 主人答:“84岁了。” 客人又敲一下桌子说::“更是难得!”仆人又来敬酒。 主人发觉上当,便大声对客人说:“你不要管他73还是84,你也喝得够多的了!” 口脚之争 脚对嘴说:“世上没有比你更贪便宜的了,我辛辛苦苦地奔走,挣来的东西,都被你吃 去了。” 嘴回答说:
解愠编
卷一 儒箴 孝经策问 钱塘叶生无学识,进为太学官时,一学士假作策题戏之曰:孝经一序,义亦难明,且如韦昭王是何代之主?先儒领是何处之山?孔子之志,四时常有也,何以独言吾志在春秋?孔子之孝,四时常行也,何以独言行在孝经?既曰夫子没,而又何以有鲤趋而过庭?” 国博来 一士人遇例纳米,注授国子监博士,每出街,前驺喝曰:国博来。”路人喧笑曰:不是博来,却是米博来。” 假儒 富家村子弟,诈为秀才,状诉追债。官见其粗鄙可疑,乃问曰:汝是秀才,且道‘桓公杀公子纠’一章如何说?”其人不知是书句,只恐是一件人命,便连声大叫曰:小人实不知情。”官命左右挞二十。既出,谓其仆曰:
笑典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