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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话本

小五虎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2 分钟 · 26 / 36

会员可开白话

头就到桌上拿他的兵刃。他的手伸向桌面:咦?我的镬没了!这一下,可把曾奎急坏了。做大将的,丢了兵刃那还了得?

曾奎正要出门寻找,正好,堂倌端着净而水走了进来:“二位,请洗脸。”

“别动。你们为什么要开贼店?”

“啊?!”堂倌愣怔了,忙把水盆放下回话:“什么贼店?我们这个店房,老客住过千万,从来也未丢过东西。”

“我就丢东两了。”

“丢什么了?”

“镬”

“什么?。’

“镬!”

“什么叫镬?”

“就是杀人的兵器,叫镬!”

“你搁到哪儿了?”

“桌子上。”

“那还能丢得了?”

“废话!要有,我能说没有?你得赔我!”

“啊?!我连什么模样都没看见。我怎么知道?反正,这儿确实没有贼!”

“既然没贼,那镬哪儿去了?今天我打死你!”曾奎真急了。说话间就伸出了拳头。

堂倌赶忙架住:“您不要动手!客爷,我说话您可别生气。”

“怎么?”

“你一说镬是兵刃,我就想起来了。偷镬的这个人,兴许我还知道。”

“他叫什么?你若不说,我就冲你要!”

“别着急。依我看,你干脆认个倒霉算了。”

“不!我凭什么认个倒霉?”

“你干脆别要了。若要得过来,无话可说;若要不过来,弄不好连性命也得搭上。”

“谁呀?这么厉害?”

“客爷,你别不信。跟我来!”堂倌领曾奎出了店房,来到大街上,用手往东街一指:“你瞧着那个大门了吗?”

曾奎手搭凉棚往东一瞅,前边有一座光亮的门楼,大门关闭,青堂瓦舍,三磴台阶,外边还挂着两盏气死风的灯笼,真来威风。

曾奎看罢,便说:“看着了。那怎么着?”

“这家是我们村的庄主爷。你那镬呀,说不定就叫他家给拿走了。你到那儿打听打听,千万多说好话。你若说带刺的话一一我可不是小看你,你就把脑袋放在那儿吧!”

“去你的吧!冲你这么一说,你们的庄主准是个老贼头。滚开!”曾奎拨拉开堂倌,三步两步蹿到这家台阶前边,往台阶上蛄稳身形,一推大门,推不动,里边插着呢!他两只拳头一攥,就咚咚咚咚敲起来了,边敲边喊:“开门!开门!”

过了片刘,就听里边有人问话:“谁?大清早晨谁来敲门?”话音一落,吱扭!大门洞开,出来个家将,瞅着曾奎打量了一番,说道:“你找谁?”

“找你!”

“我不认识你!”

“这不就认识了!”

“找我干什么?”

“要镬!”

“什么叫镬?”

“你别装糊涂。今天你若不给,我连耗子窟窿都得给你们堵了。”

家将一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说:“你,你等会儿!”话音一落,转身形往里跑去。

时间不长,出来一位老爷子。曾奎定晴一看,喇?!原来正是昨日在饭庄吃饭的那个老头。他冲上前击,忙说:“哈哈,是你呀!”

“这位英雄,昨日咱们一个饭庄吃饭,未曾交言搭话。今日来到我府,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我抓贼来了。”

“什么贼?”

“我的镬丢了。”

曾奎说“镬丢了”,别人听不懂,这老头一听就明白了:“噢!你是说浑铁点钢镬呀?”

“对,你是内行。拿来!”

“我没看见。”

“既然没看见,你怎么知道浑铁点钢镬?”

“练武的人嘛,还有不懂兵器之名的?哈哈哈哈,这位英雄,不要若急。你在门口这么乱喊乱叫,若被左邻右舍听见,多不雅观?就象我们家真有贼似的。”

“本来你家就有贼,你就是贼头!”

“嗳!不要这样信口开河,有话请进里边去谈。”

“请进就请进,到哪里我也不在乎!”说着话,他跟着老头走进门去。

这老头挺客气,把曾奎让到待客厅,分宾主坐定,叫家院献茶己毕,便说:“我说这位英雄,你走错门了。这是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

“那你怎么到我的门上来了?”

“我掐指一算,这镬就在你这儿。”

“嗳!休要胡猜。小老儿我祖宗三辈以保镖为生,提起我的名讳,哪个不知,何人不晓?那真是家资万贯,坐着吃也能吃三辈儿。我在我们这司马庄,经常开仓济贫,周济百姓。这里的乡民也都老实率份,可以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你怎么能把兵器丢了呢?也可能是过路的贼人所为。不要紧,你要真丢了的话,我花钱给你定打一把。可你得明白,不是我们偷的。”

“不行!我就要我的那把!了!”

“谁?”

“你别管,我不能告诉你。把你家的耗子窟窿给堵了。”“你别装糊涂,有人告诉我喂,你给不给?若不给,我…”

老头一听,来了气,:“你这个人,为何这般无理?”

正在他二人争吵之际,就听院里有人说话:“矬小子,你给我出来!”

“啊?出来就出来!”曾奎站起身来,刷!蹿出院内,定眼一瞧,院中站着一个大姑娘。

此时,老头也迈步来到院内:“女儿,你——”

“爹,您别管!矬小子,要镬吗?在我这儿呢!”

“好啊!老爷子,你听见没有?你们家还有女贼呢!呔。还给我!”

“还给你行,我得看看你有多大本领。哼,今天姑奶奶要教训教训你。嘿!”这姑娘说着话,冲着曾奎面前就是一拳。

曾奎一看,忙往旁边闪开身子。姑娘上来朝起一跃。啪!就足一脚。这一脚正好踹到曾奎的小肚子上,他噔噔噔噔倒退几步,咕咚!坐在了地上。曾奎用手一指:“啊呀,你这个女贼还挺厉害!”

姑娘一听这句话。可不干了,仓啷就把宝剑抽了出来。接着往前进身,就要刺去。

就在这时,忽听门口有人喊话:“住手!”

曾奎顺声音一看,进来之人正是杨世汉。他急忙喊话:

“侄儿哎,快来救我!”

第三十七回 司马林进营献策 杨世汉巧扮红妆

杨世汉是怎么来的呢?前文书咱们说过,他心绪不宁,溜达到屋外散步解闷。过了挺长时间,才回到店房。进屋一看,曾奎没了!他急忙唤来堂倌,细问详情。等打听明白后,便急步奔进门来。杨世汉进门一看,呀!表叔被打倒在地。他大喊一声:“住手!”往前冲了过来。

书中交侍:就在世汉出门溜达之后,姑娘施展手段,将镬盗去。

书接前言。老爷子见门外又进来一人,生怕把事情弄大,忙说:“你们都给我住手!”老头这一声喊喝,几个人都被吓锝呆站在那里。

老头走到曾奎跟前,问道:“这位共雄,尊姓大名?”

“我叫曾奎,我爹叫曾杰。他是我侄儿杨世汉,他爹是玉面虎杨怀玉。”

老头一听:“你是曾杰之子,他是杨门之后?”

“一点不假。”

“你为何不早说呀?曾英雄,快快请起。”

“这么说,咱们打出交情来了?”

“你要早说,哪有这事儿!”霎时间,把曾奎搀起身来,又说:“女儿,回屋去吧!曾英雄、杨将军,快请进屋。”说着话,老头把客人迎进内屋,宾主坐定,献茶已毕,曾奎便说:“老爷子,今日之事,全怪你那女儿,她不该偷我的兵刃。”

老头笑了笑说:“曾英雄,也怪你言语不慎。昨夜吃饭之时,你说了那么多不中听、不在行的话,把她给惹恼了。女儿从小跟我学了一身好能耐。马上、步下、长拳、短打都行。她艺高人胆大,听了你的话,怎能服气?她准是背着我。到店房把你的镬拿来,意思是教调教训你。你没见吗?刚才她是想跟你较量较量,等把你打服了,再还给你。没曾想,原来你是曾寨主的公子。”

“你认识我爹?”

“那可不。我把你请到屋内,正要详细寻问,不辩女儿就冲到院内。曾英雄,此事都怪我女儿之过,我替她赔礼了,哈哈哈哈……”

“啊,要这么说,也怪我说话太伤人了。老爷于,那镬还给不给?”

“当然要给。”老头忙冲外屋喊话:“女儿,把镬拿来!”

时过片刻,就见外边进来个小丫环,把镬递到老头跟前:“老爷,给!”

老头接镬在手把兵刃递给曾奎,说道:“二位,我请问一声,听说征西大军在通天岭己与联军摆开了战场,但不知胜败如何?”

曾奎见这老英雄问起前敌战事,心想,说不定这老头儿能为破阵想点办法呢。得病乱求医,破阵何不乱求将呢?想到此处,就把大军怎样进通天岭、杨文举怎样中箭身亡、玉面虎怎样被困、金塔阵怎么难破、双枪大将狄难抚怎样厉害,如此这般地述说了一番。

老爷于听了曾奎这番言语,情不自禁地说:“啊呀!幸亏我挽留了你们;不然,险些误了大事。”

曾奎一听:“老爷子,此话怎讲?”

“杨将军、曾英雄,你俩来得可真是地方。”

“怎么?”

“你们不是想破金塔阵吗?”

“对!”

“提起那金塔大阵,别说以百天为限,纵然一年、二年,你们也难以攻破!”

“如此说来,你莫非明白阵内情由?”

“不敢说明白,不过略知一二。”

曾奎听了,眼球一转,忙凑近身来说:“嘿!老爷子,你知道我干什么来了?”

“干什么来了?”

“我就是找你来了。要不,我哪有闲空上你家串门!”

“是吗?哈哈哈哈!”

“老爷子,你尊姓大名?”

“我复姓司马,单字名林。老朽没有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叫司马云英。女儿武艺高强,性情傲慢,多少人登门求婚,她都看人不起,至今尚来婚配。为绐女儿早日成就百年之好,我带着她经常外出溜达,如遇到出色的英雄,我就选他为婿。”

“老爷子,你要的英雄,有何难找?今日你算时来了,运来了,英雄也给你送上门来了。你看我侄儿怎样?”

老爷子知道世汉是杨门之后,又长得仪表堂堂,早有了爱慕之心,忙说:“行,行,行!哈哈哈哈……“

杨世汉正听他俩合计破阵的事呢,忽又听二人议论起挑女婿之事,而且又扯到自己头上,不觉面红过耳,忙把话题岔开:“老人家。您真明白金塔阵的底细?”

“说实话,不但明白,我还有办法上它这座金塔,保准能把杨将军救出来。”

世汉忙说:“老人家,既然如此,您可得帮忙呀!若把我爹救出阵来,我世汉终身不忘您的恩德。”

“哈哈哈哈!不行。”

“怎么不行?”

“你们哪里知道?这金塔阵神秘莫测,若错走一步,就会遭杀身之祸。咱们素不相识,萍水相逢,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我何必去冒偌大的风险?”

曾奎忙说:“老爷子,你修好积德吧!”

杨世汉也说:“老人家,您可不能推手不管哪!”

司马林见他二人言诚意切,略停片刻,说道:“管是要管,咱们得有个说道。”

杨世汉说:“什么说道?”

“哈哈哈哈!杨将军,你说了算数吗?”

曾奎忙说:“他说不算我说算。实话跟你说吧,现在,穆元帅都得听我的。不管找说什么,她老人家都能答应。”

“噢,真的?”

“我曾奎从来不说假话。”

“那好。既然如此,我可要高攀了。”

“有话只管讲,没说的。”

“好!我要把小女司马云英许配给杨世汉。这样,咱们是又沾亲,又带故,就算结成了一刀割不断的亲戚。到那时,我豁出这条老命,也得把老亲家救出阵来。不过。我可懂得你们军中的规矩,临阵收妻,罪该万死。所以,我就怕杨将军不敢答应。”

杨世汉听了司马林这番话,正要开言,曾奎抢先接了话茬:“就这个事呀?这还不是现成的?来,世汉,快快跪下,给你岳父磕头!”说话问,走过来就拽杨世汉。

世汉忙甩开曾奎,悄声说:“叔叔,这哪儿能行呢?我娘说过,临阵收妻,罪该万死。”

“你娘说罪该万死就万死?我没说吗,宋营中是我说了算,都得听我的。快,磕头,出了事我兜着。”

“这一一”

曾奎见世汉犹豫不定,便小声对他说:“你若不答应亲事,人家怎能舍命去救你爹爹?这么便宜的事你不干,还等什么?”

“这——”

“别犹像了,快跪下吧!”曾查一边说话,一边摁世汉的脑袋。

世汉无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岳父大人在上,小婿给您磕头!”

司马林一看,乐得眼睛都咪成一条缝了,一边搀扶,一边说道:“起来,起来。这回,我女儿可终身有靠了。”

杨世汉磕完头,站起身形,小声对曾奎说:“叔叔,这合适吗?”

曾奎说:“再合适也没有了,你磕了头,人家才会跟咱上前敌。等把你爹救出,你老祖母怪罪,自有这老头跟她求情。你现在就磕了个头,又不拜天地。明白吗?”

“也是个道理。”杨世汉说着话,站立在一边。

这时,老爷子冲屋外喊话:“丫环哪!”话音一落,小丫环走进屋来:“老爷,有何吩咐?”

“快给你家小姐报信,叫她梳洗打扮,与杨少爷拜堂成亲!”

“是!”小丫环答应一声,跑出门去。

杨世汉一听,可着急了:“这,这,叔叔,我——”

曾奎也愣了,略思片刻,说道:“哎,老爷子,这终身大事可草率不得。咱们得择个良辰吉日呀!”

“嗳!咱乃武将家风,不在乎这些。常言说,‘一不忌,百不忌’。今日咱不用打,不用吹,叫他小夫妻冲我磕个头,送入洞房就拉倒了。”

曾奎一听。也为难了:“老爷子,这不太台适吧?”

“怎么不台适?啊,我明白了,你莫非不敢作主了?”

“不,不,当然敢作主。拜,拜堂!”

曾奎也豁出来了,心想,眼下是救人、破阵要紧!穆元帅是通情达理之人,只要我和她陈述其利害,她决不会怪罪。

这儿忙活着拜堂成亲,司马林又派人去到店房,把他二人的马匹、兵器取来。

此时,老爷子非常高兴,特意为曾奎安排了一桌宴席。等吃饱喝足,司马林说:“曾奎,你现在还得回趟前敢。”

“干什么?”

“去见穆元帅,把世汉招亲之事,详细禀报她老人家。如果元帅同意这门亲事,让她亲笔写信给我。接信后,我就进连营,帮着击破金塔阵;如果元帅不写信招我,我可不进连营。”

“啊呀,现在世汉把洞房都入了,你为何又不进阵了?”

“话非那样所讲。元帅若不写信,便是不同意这门亲事,我进营盘该往哪儿站呢?”

曾奎一听,好嘛!这个老头,比我还奸昵!绕来绕去,叫他把我给绕住了。想到此处,更说:“好,我这就走。”

“越快越好。你现在走,也得明日回来。救兵如救火,我接到信,马上与你们上前敌。”

“好!”曾奎不敢怠慢,浑身上下收抬利落紧衬,辞别了司马林,打听明白了方向,直奔宋营。

曾奎回到宋营,已经到下半夜了。他也颇不得一路劳乏,直奔到元帅寝帐,禀报了详情。

穆元帅听罢,不敢作主。为什么?杨世汉不守军令,私自出营这还不算,而且还在外面收妻!她忙命人将老太君请来,陈述了事情的原委。老太君说:“现在救人,破阵,正是用人之际。眼看着赌期越来越近,世汉遇到高人,实乃可喜可贺。虽有差错,也属事情所逼,咱们应以国事为重。干脆,你就写信吧!”

穆桂英听了太君的言语,立即写下一封回信,交给曾奎,曾奎又照原路回到司马庄。这一往返,就是两天的时间。

曾奎来到司马庄,见了司马林。司马林把他让到上房,又把小夫妻俩叫出来,绐曾奎磕头。

曾奎说:“侄媳妇,往后可别跟表叔这么闹腾了。你踹我这一脚,现在我还疼着哩!”

司马小姐听了,噗哧一笑,绯红双颊。低头站在一旁。

司马林说:“曾奎,将信拿来了吗?”

“拿来了。你瞧!”说话间,把信递了过去。

老爷子接信在手,看着看着,乐了:“哈哈哈哈!好吧,外边鞴马!云英呀!”

“爹爹!”

“你看好门户,待为父跟他们上前敌!”

“爹爹,您不说那个阵难破吗?那就也带我去吧,也好给您搭个帮手!”

“嗳,你刚完婚,怎么能到前敌?为父若不能破阵,再回来接你。”

杨世汉听了岳父之言,心想,就冲这几句话,这位司马云英也不是好惹的!

老爷子把诸事安排已毕,领着杨世汉、曾奎来到院外,上了坐骑,离开司马庄,奔宋营而去。他们来到营门,军兵往里禀报。片刻工夫,穆元帅率领众战将出来迎接。穆挂英把司马林接到帅帐,寒暄已毕,大家落座,先茶后饭,热情款待。酒席宴上,穆桂英说道:“司马老英雄,您不畏艰险,进营助战,我们非常感激。”

“哎呀,元帅你要客气!现在,咱已是儿女亲家了,何必见外?”

“理应如此。但不知老英雄有何破阵之法?”

“元帅非知。这座金塔,我曾上过两次。但是,只上过一,二层,再高可没上过。塔里消息儿,埋伏太多了,滚木、绞刀、翻板、地沟,到处都是。若有一点儿不明白,也非送命不可。为了弄清塔的底细,我曾四处打听,看这座塔是谁修的,怎么修的?我那时合计,起码来讲,盖这座塔得有图呀!后来,我真打听明白了,原来这座塔的图,不在鄯善国。”

“在哪里?”

“在英唐国。英唐国的国王叫铁赤尔。他有一儿一女,太子叫铁豹,公主叫铁金花,那图就在铁金花手中。英唐国是个小国,他不敢得罪大宋,也不敢得罪鄯善。别看他国小,但是国内也有能人,人家就琢磨出了这张图。鄯善国得知此事,把图借来,依图建造了这座金塔。建成之后,又把图原封交给人家。盖塔的时候,鄯善王并未想到为战事而用。他见征西大军势如破竹,打得联军落花流水,他们才又玩花招。来了个以阵赌输赢。现在看来,要想攻破金塔阵。救出老亲翁,非得派人到英唐国借图。没有塔图,谁也休想上去。”

“噢!”穆元帅说:“老英雄所言极是。若不明就理,确实难以破阵。可是,这图又藏在英唐国公主之手,那该派谁去呢?”大元帅说到这儿,不由将头低下,想开了心思。

这时,就听旁边有人说话:“老祖母,我去!”说话之人是谁?杨世汉。小英雄心想,为救我爹,为征服鄯善国,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敢去。

元帅说:“世汉,你——”

“老祖母,我若把图借来,咱平鄯善,救亲人,若借不来,我甘愿死在英唐。”

“这…………”众人见世汉要去,谁也没个主意。

穆桂英想,嗯!这臻子年轻有为,武艺高强,连狄难抚都不是他的对手,还就得他去。想到这里,便说:“你可千万小心。”

“不劳老祖母嘱咐!”说着话,带好盔甲包,身穿便装,得胜钩上挂好双锤,辞别了众人,辕门以外上了坐骑,直奔英唐国而去。杨世汉马不停蹄,一直往前行走。约摸到了英唐国的地界,抬头一瞧,前边闪出一片松林。他的马刚进松林,就听里边传来哭泣之声:“这回可完了!一家人都完了,我倒不如先走一步!”

杨世汉听了,不由心头一愣,谁呀?杨世汉带住战马,甩镫离鞍,下了坐骑。把马拴好,顺声音往松林里边一瞧:“哟!”歪脖树下有个老员外;头戴四楞方巾,身穿绛紫色的对花靠氅,双脚踩着两块石头,双手拽着树上的绳套,正要寻死上吊。

世汉心想,这个人有何为难之事,为何要寻短见?他看到这里,不由大喊一声:“下来!”

杨世汉这么一喊,那老员外吓得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下;“啊,谁?”

杨世汉紧走几步,把老员外搀起身来:“这一老丈,休要害怕,我是过路的。”

“哼!你走你的道,我上我的吊,我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何要来阻拦?”

“你既不说,我也不便多问。走,我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可惜呀,我的家跟看就没了。”

“此话怎讲?你的家现在哪里?”

“树林后头。”

“我先带你回家,有什么为难之事,请对我言讲当面,我好与你分解忧愁。”

“唉!你管不了。”

“那你说说看,怎知我就管不了呢?”

“壮士既要动问,请听我慢慢讲来。”

“我洗耳恭听。”

“前面有个村子叫王家庄,小老儿姓王,叫王天成。我有一个女儿,叫王秀英,今年一十六岁。从小己许配了人家,婆家在离这儿不太远的宋家庄。这几天。正为她赶做嫁衣。准备给他二人完婚。头三天,门口来了个卖绒线的,女儿便出门去买。正在这时,没曾想有一人从这儿路过,此人正是英唐国的太子铁豹。他见我女儿容貌俊俏,二话没说,当天晚上就派人送来了彩礼,向我当面提亲。小老儿说,‘不行,丫头已经有了夫主。’那送彩礼的人一拍桌子,恶狠狠地对我说,‘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还说今晚上就来抢亲。送礼人走后,小老儿将这事告诉了女儿。女儿一听,非要碰死不可,老伴也要悬梁上吊。你说,我还有什么话头?我不如先行一步,死了完事。家里爱怎么就怎么,我也不用操心了。”

“噢?英唐国的太子铁豹要来抢亲?”

“是啊!”

杨世汉翻来复去想了好大一阵,终于想出了主意,忙对老头说:“王员外,你把我带到你的家去,我自有办法救你女儿!”

同部

其它

百花弹词
百花弹词 钱塘钱涛怒白 自古名花号美人,娇红嫩白斗芳春。每夸金谷千秋丽,更道隋宫五色新。把酒常须花在眼,现花莫便酒离唇。明朝试向花前看,满地残红最怆神。花落花间最有情,间将笔墨谱花名。千红万紫都评遍,分付花神仔细听。 问谁人开辟就花花世界更那个创造下草草乾坤。百年中无非是香花阳炎。一日里不可少檀板金尊。慨世间有无数名花异卉,普天下知多少花朵花名。君不见锦堤边千般烂熳,君不见红娇畔万种精神,君不见上阳宫蜂喧蝶攘,君不见宜春苑燕送莺迎。一种种,一般般,看他妖艳。红者红,白者白,听我评论。 有客能将雁柱排,花前高唱独徘徊。春风春雨虽相妒,看取名花指下开。 第一
包公案
包公案 话说德安府孝感县有一秀才,姓许名献忠,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丰采俊雅。对门有一屠户萧辅汉,有一女儿名淑玉,年十七岁,甚有姿色,每日在楼上绣花。其楼近路,常见许生行过,两下相看,各有相爱的意,时日积久,遂私通言笑。许生以言挑之,女即微笑道肯①。 其夜,许生以楼梯暗引上去,与女携手兰房②,情交意美,及至鸡鸣,许生欲归,暗约夜间又来。淑玉道:“倚梯在楼,恐夜间有人经过看见不便。 我今备一圆本在楼枋上,将白布一匹,半挂圆木,半垂楼下,汝夜间只将手紧抱白布,我在楼上吊扯上来,岂不甚便。”许生喜悦不胜,至夜果依计而行。如此往来半年,邻舍颇知,只瞒得萧辅汉一
包公案之百家公案
引子 包待制出身源流 诗曰: 世事悠悠自酌量,吟诗对酒日初长。 韩彭功业消磨尽,李杜文章正显扬。 庭下月来花弄影,槛前风过竹生凉。 不如暂把新编玩,公案从头逐一详。 话说包待制判断一事迹,须无提起一个头脑,后去逐一编成话文,以助天下江湖闲适者之闲览云耳。问当下编话的如何说起?应云:当那宋太祖开国以来,传至真宗皇帝朝代,海不扬波,烽火无警,正是太平时节。治下九州之内有个庐州合肥县,离城十八里,地名巢父村,又名小包村。包十万生下三个儿子,包待制是第三子。降生之日,面生三拳,目有三角,甚是丑陋。十万怪之,欲弃而不养。有大媳妇汪氏,乃是个贤名女子,见三郎相貌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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