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话本
小五虎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2 分钟 · 27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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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女儿!”
“啊?”老头一听,扑腾就跪倒了:“恩人哪,你若能救我全家老小,我终死不忘大恩!”
“休要客气。”
“好,我带你去。”老头儿也不知道这个壮士有多大能耐,看他这样见义勇为,能不高兴?他急忙站起身来,头前带路。杨世汉牵起战马,后边跟随。他二人穿过松林,到了王家庄,进了大门,直接来到待客大厅,老头亲自搬座,让世汉坐定。
这时,老头才问;“这位壮士,你贵姓高名?”
“老人家,我对你说实话吧!我是宋营的战将,姓杨叫杨世汉,我爹杨怀玉。我是闲溜达到这儿来的。”他可没说盗图的事。
老头一听:“啊呀,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杨家少爷。”
“我来问你。铁豹什么时候来抢亲?”
“天黑就来。”
“好!把你女儿的嫁农拿来,让丫环给我收拾收拾。”
“干什么?”
“来它个男扮女装!待我替你女儿进城,跟太子拜天地。现在速做准备,等我上轿一走,你们全家也离开此地。”
“对对对。杨少爷,我感谢感谢。”
再说,王员外叫丫环给小姐送信。小姐绝处逢生,喜出望外,忙叫丫环把嫁衣拿出。一面由丫环绗世汉梳妆打扮,一面出院公套起车辆,搬装值钱的东西。就这样,整个府院,忙成了一团。
杨世汉穿装打扮已毕,丫环一看,嗖!这小伙子本来就长得漂亮,再这么一捣腾,更加动人了,脸上搽的是江南的官粉、苏州的胭脂,头上戴的是鲜花、挑风、玛瑙,里边穿鹦哥绿的村衫,外边穿红裙子,喜字的龙凤祆,八幅箩裙。下边怎么办呢?把靴子抹掉,有大脚的丫环拿来一双红绣花鞋。给杨世汉穿上,嘿!正台适。
杨世汉穿戴已毕,老员外和众丫环都说:“象,象,真象!”
杨世汉收拾利整,太阳已经压山。就在这个时刻,忽听松林外人喊马嘶。响成了一窝蜂。接着,庄丁跑来禀报:“老爷,了不得啦,太子带花轿前来迎亲!”
“我这就出迎。杨少爷,你可准备停妥。”
“无妨。我的马和兵器,你给我寄放到附近乡民家中。”
“行。我这房子后边,有个老张家,只老两口子,我就搁到那儿!”
“好。我上轿以后。你们赶快逃走。”
“是。”老员外答应一声,跑出门去,把火门打开一瞧,外边来了一百多人!当中间有一乘花红小轿,轿旁边闪出一匹马,马上之人年方二十挂零,身高九尺,面如紫羊肝,头上太子盔,身上火红袍,手拿打马藤条:“怎么,给不给人?不给就抢!”
王员外忙说:“啊呀太子,怎么还说给不给呢?小女早巳收拾好了,快将小轿抬到院内。”
“噢?那太好了。来人,小轿进院!”霎时间,众人将轿涌进院内。
杨世汉扭扭捏捏,转身形上了花轿,啪!把轿帘往下一撩,人抬轿起。太子见了,一阵狞笑:“哈哈哈哈,回城!”
杨世汉心里想,同得城去,咱俩拜天地,入洞房,可就有热闹看了!
第三十八回 铁太子抢亲招祸 女豪杰寻夫射虎
杨世汉上了小轿,太子铁豹十分高兴:“哈哈哈哈!岳父大人,请您放心,一月过后。我定带令爱回府。住上俩月,然后,再接全家一块进城,去享请福。”
“有劳太子挂记。”
“来呀,回城!”
“是!”霎时间,人们簇拥着花红小轿,颤呼颤呼直奔英唐国而去。
王员外送走来人,急忙吩咐:“家奴、院公们,我要携带家眷外出省亲。这里不可久留,你们随便拿些衣服,各自谋生去吧!”接着,命车夫赶起车辆,带领全家逃奔性命。这话不提。
单说太子铁豹。他押着小轿,一溜小跑回到英唐国的皇城。等来到皇宫门口,不走正门,从后门把小轿抬到院内。
此时,太子的长随宫娥、彩女早已等候在那里。小轿刚刚进院,她们急忙围到鞒前,把轿帘撩起,由两个宫娥搀着世汉下轿。
杨世汉头上蒙着一块红色的搭头幅,随宫娥来到洞房。接着宫娥又把他扶坐到龙凤床上。
太子进屋一看,骨酥肉麻:“咐哈哈哈!宫娥们,你们先好好陪着新娘,待我到前厅与大家吃酒贺喜。王小姐,不要害怕。这一回呀,你算到了福堆禄罐里了。”说完,转身走出洞房。
此时,宫娥又摆了一桌交杯酒席。诸事齐备,侍立在两旁。
杨世汉稳坐在龙凤床上,心里头好不平静。此番男扮女装,我是为图而来。岳父说图在公主手中,可公主又在那儿呢?若图在这个屋内,那该有多好!
杨世汉正在合计心思,就听谯楼上更梆两响,天色已是二更时分。梆声一落,又听外边有人说话:“太子,今日你已经喝得不少,回到洞房,千万不能再贪杯了。别忘了。你可有心疼的病啊,御医早就叫你忌酒。若饮之过量,把老病犯了,可就有性命之危呀!”
“休得罗嗦。你们都给我滚开!”
太子铁豹确实已经酩酊大醉,一栽一晃地走进洞房。宫娥见了,围到他身边:“奴婢给太子道喜!”
“同喜,同喜。天色不早,你们都歇息去吧!”
“是!”宫娥们刚要动身离去,太子又忙喊了一声:“回来!这件事,你们要守口如瓶,不许给张扬出去,更不许让我父王知晓。否则,我要你们的脑袋。”
“是!”宫娥们答应一声,吓得躲了出去。
宫娥走后,太子铁豹迫不及待,走到门前把门关上,转身来到杨世汉跟前,一伸手,拽下搭头幅,定住醉眼,在灯下一瞧:面前坐了一位绝色美人!
那位说:“太子不是见过王小姐吗?杨世汉男扮女装,他就认不出来?当初见王秀英时,本来他就没看太清。再加上他今日醺醺大醉,又色迷心窍,他哪儿还多那份心呢?
太子铁豹灯下观美人,越看越动情:“王小姐,我的少王妃。快快过来,陪我饮几杯。不瞒你说,我从小就得了心疼的病,御医和父王、国母都不让我喝酒。今日喜事盈门,有美人相陪,我非喝个一醉方休。另外,你我之事,我是背着父王、国母和妹妹,偷偷把你娶过来的。这也无妨,待咱俩成亲之后,木已成舟,他们也就无话可讲了。来来来,美人,快给为夫倒酒。”
杨世汉听了铁豹的一番醉话,心里合计,原来他爹不知此事啊!这小子还有心疼的病!他略思片刻,朝两旁一瞅,西边有十几个笼箱,不知里边装着什么。再瞅那太子铁豹,眼珠子也红了,嘴也合不上了,舌头根也硬了,脚底也没根了。世汉灵机一动,站起身来:“太子,奴家能有今日,这是我们老王家的福啊!从今往后,一定用心伺候太子。来,我绐您倒酒。”说着话,提壶在手,把酒杯斟满。
太子一看,真魂都快出窍了:“好,好,你斟我喝。”他端起杯来,咕咚干了一杯,对世汉说:“美人,我一人喝乏味,你得陪着我!”
“好。太子请!”说活间,二人把杯碰在了一起。这洒杯挺大,能装二三两。太子今天高兴了,咕咚又咽下去。杨世祝乘他饮酒之机,偷偷泼在地下。
就这样,左一杯右一杯地灌着,最后把太子灌成了一摊稀泥:“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美人,与我……上床-…安……眠……吧!啊呀,心疼得厉害!……”
杨世汉听他说“心疼得历害”,忙到跟前向:“太子,怎幺样了?”
“不好!我要犯病……”只见他一栽一晃,来到龙凤床边,一头栽到床上,两手紧捂胸口:“啊呀,我…心,……疼……”一边呼喊,一边在床上来回骨碌。过了片刻,不骨碌了。
杨世汉一看,不动弹了?他忙用双手推太子:“太子,太子!”推了半天,还是一动不动。世汉想。嗯,准是睡过去了,待我翻他的笼箱,看看有没有塔图!杨世汉站起身来,急忙上前打开第一个笼箱,定睛一看,里边是绫罗绸缎。他略一思索,就要撤下这个笼箱,准备翻腾下一只。
正在他要辙还没有撤笼箱的时侯,忽听外面传来嚓嚓嚓嚓的脚步声响。接着,有人说话:“在哪儿?”
“就在屋内。”
“上前叩门!”
“是!”霎时间,砰砰砰房门作响,有人叫门:“皇后来了,快快开门。”
杨世汉听说皇后来了,赶紧把笼箱盖好,收拾利落,稍定心神,坐在床边,故意高声说话:“太子,你这是怎么样了?唉哟,奴家可没见过这个。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依靠何人?’
“开门哪,快点儿!”
“哎,谁呀?”杨世汉款动碎步把门打开,往外一瞧,门前站下二十多个宫娥,中间有一位皇后,皇后身边站着一位公主。这位公主长得容貌俊俏,肋下佩着宝剑,看样子是员武将。
杨世汉看了一番,问道:“你们都是谁呀?”
宫娥忙过来引见:“少王妃,这位是老皇后,这位是公主。”
“噢!”世汉赶紧走出门来到在皇后跟前,道了万福:“国母在上,儿妻给您施礼!”皇后面沉似水,看了看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王秀英。”
“你是怎样来到皇宫的?”
“嗯……是太子把我娶来的。”
“那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这我就不晓得了。反正,是太子看上我了,把我抬到这里的。”
“这个小冤家!”说罢,老皇后进步走进屋内一看,见铁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情知不好,忙说:“唉呀宫娥们,赶紧把御医找来,这个冤家一定又犯老病了。”宫娥们一听,不敢怠慢,转身出去不大工夫,把御医找来。御医诊了诊脉,说道:“皇后,太子贪杯过度,有性命之危啊!”
“唉呀!这个冤家,不让他喝酒,他却喝成这十样子。若有个三长两短,那还了得?快,赶快把他抬下去,好好调治。”
“是!”御医和宫娥遵命而行。这且按下不提,
众人走后,公主对皇后说:“国母,兄长娶亲之事,可曾对您讲过?”
“没有。”老皇后转脸又对杨世汉说:“王秀英!”
“国母!”
“别这么叫。你们成亲之事,是那不肖的奴才背着双亲,自作主张干的。自古婚姻之事,讲究门当户对。你乃民家之女,我乃帝王之家,岂有如此结亲的道理?再说,今日之事,我没敢对老王爷讲。单等天亮,我暗派人送你回家,叫你爹爹另选才郎。”
杨世汉听了,心想,坏了!我为盗图,好不容易才混进城来。你若送我出去,那盗图之事,岂不是竹篮打水?他想到此处,眼珠一转,扑通跪到皇后膝前:“国母,您可不能送我走哇!如今,左邻右舍、乡里乡亲,都知我与太子成亲。而且已拜了天地,入了洞房。若再把我送回,是我行为不端啊,还是我容貌丑陋、配不上太子?叫我回去以何脸面见人哪?”
“这——,他从小就有心疼病,最怕饮酒。今日他醉成一捧稀泥,曾恐性命难保。若有不测,岂不殆误了你的终身?”
“别说太子现在还平安无恙,纵然有个三长两短,我宁可在宫中守节立志,也决不再返回故里。”
老皇后一听:“这……”
此时,公主说:“国母,我看她也怪可怜的!可不是嘛,一个大站娘,跟人家拜了天地,又让人家送回去,这个名声不好听呀!依女儿之见,她既然不愿意走,那就将她留下。等哥哥病体痊愈,再与她们完婚。”
“这,倘若你父王知道,他能答应吗?”
“国母,那您就说说吧!”公主说到此处,见国母再没言诺,知她已经默认,所以,忙对杨世汉说:“嫂子,别跪着了,快起来吧!”
杨世汉站起身形,冲公主飘飘下拜:“多谢小姐玉成。”
“休要客气。国母,事情已定,等我哥哥病好再说。”
“唉!你哥哥已病成那般模样,把她一人留在洞房,那成什么样子?”
公主说:“无妨。现在,我一人住着三间闺房。把她带到我的屋内,我住东屋,她住西屋,我们俩人在一起,也免得寂寞。”
老皇后听罢,合计片刻,说道:“好吧。王秀英!”
“国母!”
“先跟金花去吧。从今后,你二人姊妹相称。婚姻之事嘛,以后再说。”
“多谢国母照应。”
接着,世汉跟着公主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暗暗高兴;真乃天助我也!
此时,东方发自,天光大亮。老皇后一宿也没台眼。怎么?她为这事害怕呀!思前想后,不敢瞒着国王,便来到王爷的皇宫。
老国王铁赤尔刚刚漱洗完毕,见皇后走来,忙说:“王妃,这么早就来了,有什么事吗?”
“这——,王爷,一来请安,二来告诉您件事。不过,我说出口,你可不要生气。”
“请讲无妨。”
“唉!咱那不争气的冤家,看上了民女王秀英。背着咱们把她抢进宫来,昨夜已拜了花堂、入了调房啦!”
“啊?!这个冤家!你把他给我叫来!”
“咳!叫什么呢,现在人事都不省了。”
“怎么?”
“昨日他多贪了水酒,老病又复发了。”
老国王一听,生气了:“好,都是你教养的好儿子。我是一国之君,庶民敬我如神,不料太子竟随便强霸民女!此事若传扬出去,我这脸面该往何处去放?快,先把那女子给我轰出宫去!”
“我也是这般打算;可那女子死活不走。无奈,我和公主商量一番,先把她留下了。”
“啊?!不能留!”
“王爷,你就答应留下吧!这孩子虽是民间之女,可是模样俊俏,品行端庄。再说,太子愿意,她也愿意。成婚之后,不光了却了儿子的心愿,也能把太子抢亲这件丑事遮掩过去。”
“休要罗嗦!我这么大个国王,纵容儿子强霸民女,成何体统?你轻重不分,竟替儿子说话,你,你……你给我滚出去!”老皇后听了,吓得磨身走去。
老国王铁赤尔可气坏了。他埋怨儿子,又埋怨王妃,心中一团闷气无处去撤,便信步来到御花园。
御花园内不但种着各种奇花异草,而且还养着各种奇珍异兽,正当中还有一个虎笼。
这阵儿,正是浇水、喂食的时候。一名内侍端着一盆内,来到虎笼前边。王爷铁赤尔心中烦躁,来到此处,停止脚步,想看看喂虎。他刚站定,就见那个内侍拿钥匙打开锁头,伸手就去开门。铁门一开,他得赶快把肉进进笼内。可是,门一打开,还没等回手端肉,这只虎饿极了,呜地一声,嗖!从笼子里蹿出来,一伸前爪,把这个内侍摁倒在地,“啊唔”就是一口。
铁赤尔一看,不由大声喝喊:“来人呀,老虎出笼了!”他这一喊不要紧,老虎回头一看,好!前面还有一个!它把尾巴一摆,“哞儿”的一声,照老国王铁赤尔就扑了过主。
铁赤尔可真吓懵了:“来人哪!”可是,大清早晨刚起来,哪儿有人呢?
正在这千钩一发之际,前边的月亮门一开,公主铁金花闻声赶来,托着手中的宝剑,定睛一看,老虎正奔向父王。公主是练武的,往前一进身,把父王往旁边一拽,两手一捧宝剑:“嗨!”奔虎就是一剑。这老虎一扑楞脑袋,“哞儿”!虎脑袋往前拱去,那虎的劲儿有多大,公主哪行呢?被虎这么一拱,把她顶得退了几步,“咣当”!仰面朝天就躺倒在地。这老虎往前一蹿,两只虎爪一扬“哞儿”!把嘴一张,就象个大血盆,冲着金花直瞪虎眼。老国王铁赤尔可吓坏了,忙喊:“金花……”他那意思是:我女儿没命了!
正在这个时候,就见从皇宫的墙上,嗖!射来一支雕翎。你就说射得有多准吧,嘭!正射在老虎的左跟上。老虎挨了一箭,疼得它“哞儿”,一声大叫。紧接着,第二支箭又到了,唆!又正好射在它的右眼上。虎的双眼都瞎了,疼得它在地上直打滚。
这阵儿,御林兵才拿着虎叉、挠钩和各种兵刃,闯上前来,经过一番搏斗,终于将虎打死。
老国王铁赤尔见虎死了,才大大舒了一口长气。众人等也赶上前来,为王爷道惊。老王爷不顾回话,忙走到公主跟一前,伸手把女儿搀起身来:“皇儿,吓着了吗?”
“没有。父王,今日之事,好幺哗!”
“儿呀,快找御医看看。”
“父王,不必多此一举。但不知这箭是何人所射?若不是这两箭,恐怕父王与我都落入虎口了。”
“是啊!箭是谁放的?我得大大封赏这位恩人。”
这些御林军听了王爷的话,一个个都往后捎。他们低声议论:“谁干的?是你?”
“不是,我哪有这两下子!”
大伙往后倒退,老国王抬头一看,对面的花墙以上,金鸡独立,站着一人。此人观看片刻,冲下边喊了一嗓子:“老王爷,受惊了,此箭乃草民所射也!’说着话,嗖!从上边跳了下来。
老王爷和公主往后退了儿步,抬头一瞧,院墙上跳下之人,长得别提有多漂亮了!此人十七八岁,白色脸膛,浓眉环眼,头戴粉缎子扎巾,高搭茨菇叶,左鬓边一朵素白绒球,英雄不动,绒球不动,英雄要动、那素白绒球突突直颤。身上穿一套粉缎子箭袖,腰系白色丝鸾大带,肋下佩剑,脚踏抓地虎快靴。那真是娇而不艳,美而不妖,一副英雄气概。国王铁赤尔看罢,心想,这是何人?
原来她是小姐司马云英,女扮男装来到这里。这是怎幺回事呢?前边已说过,司马林随曾奎、世汉到前敌去见穆元帅。小姐在家能放心吗?她惦着爹爹,又惦着世汉,便把家中之事安排一番,也进了宋营。她得知世汉单人独骑到英唐国盗图,心里就合计,他去异族,人地两生,能将图盗来吗?若露了马脚,岂不白白送条性命?云英左思右想,打定主意,要前去助他一臂之力。可是,她不敢对别人讲,自己就偷偷换了套衣裳,女扮男装,向英唐国走来。她也不认识路呀,一边走,一边打听。等她走到一片树林外边,往里一看,路旁停着几辆大车,车旁边站着个老员外,还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姑娘。她正想上前问话,巧了,就所老员外对老夫人说话:“夫人,快点,喝点粥还得赶快赶路。唉!咱们金家逃活命了,人家杨世汉单人进皇宫,九死一生啊!”
小姐云英听了这几句话,紧走两步,来到车辆跟前:“老员外,您说杨世汉现在哪里?”她那个意思是,等打听明白,我好跟踪找他。可是,她这一问呀,把王员外吓了个够戗!心里想,唉呀,难道世汉的事情败露、有人跟上来了?想到此处,王员外哪还敢讲实话?忙说:“啊……嗯……你问这事呀…夫人,快,上车!”老太太和小姑娘神色仓惶,赶快上了车。车把式把粥锅也搁了,老员外噌一下跳到车上,忙说:“这位相公,你问的杨世汉,我不知道!”说话问,主仆四人,急忙走去。
云英正要追赶,忽然心想,不行!看样子,他是知情不报。不过,他刚才说的“杨世汉单人进皇宫”,我可听明白了。对,待我也进城击,到皇宫内去找他!就这样,她进到城内,刚溜达到皇宫外边,就听里面呼喊“救命”,她噌地一下,跳上花墙,才对准老虎射出两箭。随后司马云英跳下花墙,紧走几步,冲着王爷抱腕拱手:“我叫司马英!”
“司马英!你是干什么的?”
“从小失去双亲,流落江湖以打把式卖艺为生。”
“哎呀,要不是你救了我们父女,我们早已喂了老虎了,哈哈哈哈!儿啊,你说是吗?”
老王爷不见女儿答话,回头一瞧,金花两只眼正盯着司马云英,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呢!一边打量着,一边露出了笑容。
老国王铁赤尔一看,说道:“哈哈哈哈!这我就明白了!”
第三十九回 御花园豪杰比武 西跨院夫妻相逢
老王爷铁赤尔猜出公主的心思,乐坏了,思忖片刻,对铁金花说:“快快回宫去啦,呆会儿与你压惊。”公主嫣然一笑,转身走去。
老王爷扭回身来,对云英说:“这位壮士,你救驾有功,本王欲意封你高官,从此在我英唐为官,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小姐司马云英合计,在路上听那老员外讲,杨将军就在皇宫之中。如今,我已经来到宫内,若不遵王爷之命,转身走去,怎能见到将军之面?再说,现在杨将军去向不知,恐怕那塔图也未曾到手。见到将军更好,见不到将军,我设法把图弄到手,不也能替将军立一大功?想到此处,说道:“王爷,我办了这点小事,您老人家就要封官。只恐武艺不精,力不从心哪!”
“暧!休要过谦。好了,本王封你为镇宫大将军,从此。出入在皇宫以内,保护本王。”
云英一听。忙单腿点地:“多谢王爷提挈!”
“起来,哈哈哈哈!”老王爷两只眼睛直盯着云英,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
这时,两旁的兵丁将佐也都明白了,封他为镇宫大将军,今后就得听他的。所以,大伙赶忙过去与她见礼。
老王爷说:“来人,速领镇宫大将军沐浴更衣。从今日起。皇宫再有什么事情,本王就找你了。哈哈哈哈!”说着话,众人领云英下去更衣,这且不表。
老王爷离开御花园,转身回到寝宫。老皇后急忙迎上前去:“王爷,听说你差一点被虎伤了?”
“可不是嘛!若不是有人前来搭救,岂只是我一人没命,就连咱女儿金花也都要身亡了。”
“救命之人是谁?’
“司马英。”
“咱可该好好酬谢人家。’
“酬谢什幺,我已经封他为镇宫大将军了。”
“哟,这可太好了。”
“哈哈哈哈,王妃,我正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幺事儿?’
“公主年龄也不小了,到今日也未选中驸马。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