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话本

小五虎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2 分钟 · 33 / 36

会员可开白话

虎高英。

这二人是怎么来的呢?穆元帅派来的,怀兴自己进山赴约,穆元帅放心不下,唯恐中了敌人的诡计,便命他二人随后保护,临行前,元帅谆谆嘱咐:“你俩凡悄悄进到山内,听公主和怀兴说些什么?如果他们暗算怀兴,你们再上前相助。”

这二人催马来到山内,东张西望,也未见着怀兴的踪影。他们一使眼色,四处寻找。把整个山沟全找遍了,也没见怀兴和公主的马迹。

二虎将正在作难,就听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之声。云飞说:“哎,那儿有马叫呢!”

高英说:“走,看看去。”这两个人就顺着声音找去。走没多远,见山坡草坪上有匹马正在吃草。

云飞定睛一看,不由一惊:“高英哎,这不是怀兴的马吗?”

高英说:“嗯,我看着也象。”

云飞说:“不好!只见马匹不见人,恐有不测。高英哎,赶紧回营,报知元帅!”

“是!”二虎将商量已毕,带马奔回军营。

此时。东方发白,天快亮了。自二虎将走后,穆元帅和众战将一宿也来睡觉,单等着他们的音信。大家正在盼星星,盼月亮,盼望二虎将的时候,云飞和高英走进帐来,忙把找人不见、山沟遇马之事细说了一遍。

穆桂英一听,说道:“看来,怀兴凶多吉少啊!难道说单玉玲有意设圈套暗害怀兴?……不能!她应该明白,害死一个杨怀兴,我营中还有这么多战将,她也无济于事呀!”

杨文广听了这一噩耗,眼泪象断线的珍珠一般,洒落胸前。曾凤英更是痛心,都急得昏过去了。全营将士,无不为之悲愤掉泪。

穆桂英说:“大家休要如此。咱赶紧派人,再去打探。”于是穆元帅又派出密探,化装到城内打探,天到下晚,探马回营禀报:“报知元帅!杨将军下落不明,城内正在发丧出殡。”

“噢?为谁出殡?”

“听说他国的公主单玉玲自尽身亡!”

“啊?”

“另外,听说他们的大帅丧门野龙,也掉进山涧,被水淹死。”

“那,他是怎样掉下山涧的?”

“听说是被一员宋将给推下去的。他二人双双落涧,掉到河内。鄯善军兵发觉之后,将他打捞上来。”

“那员宋将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穆元帅听到这里,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心想,人家的死尸有人打捞,怀兴的死尸有谁去管他呢?想到此处,抹把眼泪,忙传军令:“来呀,沿河两岸,寻找怀兴的死尸!”众人一听,不敢怠慢,忙奉命而行。众人出去整整寻找了一天,终于在河岸隐蔽之处,找到了怀兴的尸体。全营将士都嚎啕痛苦起来。随后也起灵棚、举丧,祭典忠魂,这且不表。

三天后,单云龙又来骂阵。他不要别人,专点穆元帅出马。

穆桂英心想,我正要与怀兴孙儿报仇雪恨!吩咐一声:“抬刀鞴马!”

穆桂英纫镫上马,率领全体将士,到在两军阵前。带马抬头一看,面前正是大太子单云龙!穆桂英就要催战马迎敌。忽听身后有人喊话:“元帅,请把这一阵让给孙儿!”话音一落,带马冲到阵前。穆元帅扭头一瞅,原来是玉面虎杨怀玉。

自从司马林和曾奎从金塔阵内把杨怀玉救回宋营,他疾病缠身,身体虚弱,急需调治。穆元帅见前敌战事繁乱,不便养伤,便派人把他进到玉兰关。历经几月的精心调治,终于痊愈。这一日,怀玉接到大王国国王孟达的一封书信,说孟九环病重,让他前去探望。怀玉开始不肯,后经吴金定再三相劝,才勉强应允。他到了大王国,拜见了国王孟达。老国王见了怀玉,下禁老泪横滚。

这是怎么回事呢?当初,孟九环为救杨怀玉,受伤落荒、自马三元送叫宫来,一直卧床不起,虽经名医调治,仍然不能奏效,孟九环终于离开了人世。她在临终之前,曾要求父王:“等宋国得胜之后,把杨将军搬来,承袭王位。”老国王谨记女儿的遗言,心想,管他胜与不胜,把怀玉找来算了。于是,他打听到杨怀玉的下落,便修书一封,请他前来。

杨怀玉听了国王的这番话,心中也挺悲痛,忙到公主垃头,扫坟祭灵。之后,对孟老国王说道:“公主为救我的性命,不幸身亡。这救命之恩,怀玉我没齿难忘。只是让我承袭王位嘛,这事可不敢从命。”

“这是为何?”

“大王国虽小,却也有自己的国土,自已的百姓。大王国的事情,理当由本国料理。我若到此即位,岂不让人耻笑?”

老国王孟达沉思良久,说道:“嗯,言之有理。怀玉,今后若有人侵我疆土,你国可得多加关照。”

“国王放心,异族邻邦都愿和睦相处。若有人犯你国土,我大宋决不会袖手旁观。”

就这样,杨怀玉说服了孟老目王,回到玉兰关内,正好碰上了老道苗从善。苗道长把前敌之事述说了一番,怀玉心中着急,自己先行一步,单人独骑奔向前敌。

杨怀玉进到宋营,正赶上全军将士为怀兴出殡,他心中万分悲愤。心想,没有怀兴,岂有我的性命?想当初,就是他和曾奎从铁车阵内把我搭救出来。如今,他死在鄯善城外,我当哥哥的,豁上这条性命,也要为他报仇!杨怀玉早就铆足了心劲儿,所以,今日疆场以上,不等元帅传令,便催马拎刀冲到阵前。大太子单云龙见杨怀玉冲上前来,不由一惊:“嗯,玉面虎?”

杨怀玉把马一勒:“不错,正是某家。”

“姓杨的,我跟你们的仇扣是解不开了。”

“此话怎讲?”

“想不到啊,我妹妹单玉玲也死在你老杨家手里。现在,我国母哭得死去活来,我父王连饭都懒得下咽,姓杨的,我妹妹的尸体己装入了棺匣。就等我把你们个个斩绝,来祭奠亡灵!”

杨怀玉一听,愣了,我要给我兄弟报仇,他要为他妹妹雪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杨怀玉不解其中之意,问道:“单云龙,我来问你,你妹妹因何而死?”

“哼!你何必明知故问?”

“确实不知,烦你话讲当面。”

“那好,你听我道来——”接着,单云龙把前番事由从头到尾又叙说了一遍。

杨怀玉一听:“唉呀,原来如此!”他心中暗暗赞叹公主单玉玲,也为她的死而感到愧惜。当下,高声喝喊:“单云龙!你刚才一番言语,我都听明白了。眼下,你们元帅已落涧身亡。家中也遭不幸。若再动起手来,焉有你的命在?依我之见,你不如投降归顺,献关伏绑!”

“姓杨的!我在父王面前已说了大话,定要拿老杨家的人头为妹妹祭灵。少说废话,你给我着叉!”话音一落,哗!举起钢叉就扎。玉面虎带住战马,稳操三尖两刃刀,‘喀”的一下,往前招架。就这样,二马盘旋,在前敌厮杀起来。打了有三十多个回台,还没分出个高低上下。

正在这个时候,就见从宋营后边,嗒嗒嗒嗒飞跑来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扎巾、箭袖,得胜钩上挂着一对荷花锤。谁呀?杨世汉。

杨世汉从哪儿来呢?英唐国。前文书说过,他不是装王秀英吗?他叫曾奎把图带走,三日后,公主和司马云英便假拜天地,入了洞房。杨世汉装着王秀英,为他们忙前忙后。过了几天,风声静下来了,他以想家为名,啼哭起来。

公主领着世汉,跟老皇后禀报了此事。老皇后对世汉说:“我早有言在先,不用你守寡。这番回家,你就再不要回来了,叫你爹给你另择佳婿吧!”

杨世汉说;“多谢皇后!您放心,我再也不回来了。”他心里话:我原本也没打算回来。就这么着,给他套上车辆。派了一个车夫和一个丫环,送他回家。等走到王家庄的时候,杨世汉跳下车来,对赶车的车把式和丫环说,“我此番回家,心里本来就不自在,你们再这么一送,脸上更觉无光。你二人都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得了。”赶车的和小丫环走后,杨世汉急忙进村,去到王天成家,换好衣服,又到邻居家取上锤,拉上马,这才赶忙往回奔走。到了通天岭后,没见宋兵。一打听,得知穆元帅己带兵西进。他又随后追来,一直追到前敌。

杨世汉来到两军阵前,见正排开了阵势。小英雄催坐骑来到旗脚下,将马匹一勒,把拳撒手:“老祖母,小孙儿回来了!”

穆桂英一看,忙说:“好孩子,这次英唐国一行。功劳非小。”

“不劳夸奖。老祖母,这是谁在前敌打着呢?”原来,杨世汉不认识杨怀玉,这爷儿俩从来没见过面。

穆元帅见问,忙说:“孩子,是这么回事………”接着,把往事简要述说了一番。

杨世汉一听:“啊?!那就是我爹?”小英雄二话没说。催马回营,顶盔贯甲,罩袍束带,浑身上下拾掇得利落紧衬,复又驰马来到阵前,冲元帅抱拳拱手:“启禀老祖母,请给小孙儿一支将令,待我包拿单云龙。”

穆桂英见怀玉厮杀多时,正想换将轮战。眼下世汉讨令,正中她下怀:“好!快把你爹爹替回。”

“是!”小英雄摘下荷花锤,往手中一端,两脚一踹飞虎鞯,冲到阵前,高声喊喝;“爹爹,踅马回来!”就这一嗓子,嘎啦一声,象打了个霹雷似的。

玉面虎正在前边交战,听到后面喊话,虚晃一招,回头一看,见后边飞来一匹战马,马上跨着一员小将。心想,嗯?他冲我喊爹爹,难道这就是我儿杨世汉?我爷几俩从未曾见面,还是听三娘对我讲过。三娘说,他刚进来营,就去英唐国盗图。莫非他从英唐国回来了?杨怀玉想到这里,圈马过

来,爷儿俩就到在了一处。

杨怀玉把马一带,忙问:“你是何人?”

“爹,我是您的不肖孩儿杨世汉!此处不是讲话之地,待儿先收拾这个贼将!”说罢,让过杨怀玉,直奔单云龙,

大太子单云龙见杨怀玉撒下阵去,又上来一员小将,他定睛看了片刻,也没认出是谁。为什么?开始,单云龙把守通天岭。后来,狄难抚一到,单云龙把那座金塔阵就交给他了,他与杨世汉也没见过面。

单云龙仔细看了一番,问道:“对面小将,你是何人?通上名来!”

“我爹外号玉面虎,我娘罗三娘,我乃银锤太保杨世汉!”

“啊呀,又是杨家的后人?”

“然也!”

“姓杨的,看你乳臭未干,小小年纪,还想与我较量不成?哪里走!”说要,哗楞楞一摆钢叉,扎向前去。杨世汉一不担惊,二不害怕,勒坐骑,摆银锤,“当啷”一声,封开钢叉。接着,把双锤一捩:“走!”锤挂风声,呜!奔单云龙砸去。大太子不敢怠慢,急忙举叉往外招架。世汉这一锤没砸上,第二锤又砸了下来。单云龙双手举叉,又封了出去。接着,二马盘旋。世汉踅过马头,趁二马错镫之际,把双锤一并,两个锤头同时冲单云龙砸去。大太子举叉朝天忙往外招架,只听“喀嚓’一声,把单云龙震了个够戗,在马上栽两栽,晃两晃,差一点摔下战马。这一下,可把他砸懵了。二马再一错镫,还没等单云龙喘过气呢,杨世汉把马往前一进,嗖!又飞出一锤。

此时,穆桂英在后边看得明白:“好厉害的世汉!”

杨怀玉说:“嗯,比我历害。“

呼延云飞都乐得嚷起来了:“小侄儿,给我狠狠地打,把关城给我抢回来!”

云飞这么一喊,杨世汉浑身上下涌出了无穷的力气。小英雄马往前进,啪啪啪,一连又是几锤。

大太子一看:啊呀,好厉害!再打我就没命了!他眼睛一转,想了个主意:拉倒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到这儿,把马一勒,把叉往左手一交:“姓杨的,你真能征惯战,武艺超群!大太子我打你不过,收阵去也!”

单云龙一说“败阵去也”,还没等他圈进马头,后边的三千军兵就向城门跑去。守城的军卒见他们的人马败下阵来。忙放吊桥,打开城门。当兵的进城之后,吊桥不能扯,城门不能关。为什么?得等大太子进去呀!

这阵儿,单云龙扭马一踅,忙往城根下跑来。

杨世汉一看,喊道:“怎么,你要跑呀?你跑不了啦!”他撒马就追了下去。

大太子前边奔跑,刚跑到吊桥中间,杨世汉也追上了吊桥。大太子回头一看,急了:“啊呀,快扯吊桥。”他那意思是:不能让杨世汉进城。

当兵的一看:“太子,你得快跑啊!不然,你也会掉到护城河里!”

大太子单云龙心眼来得快,他眼珠一转,猛一回头,把手中的钢叉就朝后扔去。

杨世汉见叉来了,在马上一低头,啪!躲了过去。再看那条叉,已掉到护城河内。这回单云龙有机可乘了,急忙催马跑进城内。

这阵儿,杨世汉的马正在吊挢中间。当兵的一看,忙喊:“兄弟哥,快扯吊桥!”人家把吊桥往上一拉,坏了,杨世汉连人带马就掉进了护城河内。

城头军兵见了,一齐拉开驽弓,就要冲世汉放箭。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城上传来了“嘁哩喀嚓”的声音。霎时间,只见城头上军卒的脑袋,扑通扑通往下直掉。时过片刻,城上有人喊话:“呔,那员宋将,快快进城!”

第四十八回 受挑唆天狼上阵 中暗器世汉落荒

鄯善城头上一阵大乱,当兵的脑袋掉下了不少。谁杀的?曾杰。

曾杰是怎么来的呢?前面说过,他在通天岭奉元帅之命,单人徒步去找杨怀兴。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不但没找着,而且自己也累病了,周身发烧,寸步难行。无奈,呆在一个农户家中。养了好些日子,病体才痊愈。他从过路商客口中得知,穆桂英已率兵西进。曾杰心想,得了,怀兴没找着,我得回营报信呀!就这样,他才来到前赦。到在这儿之后,又想,报信有什么要紧?我何不先进城探探地形?于是,他夜间便混进城内。

那阵,双方正偃旗歇鼓。他迈开双脚,乘着月色,在城内来回转游,探听风声。当他蹿到皇宫的时候,就见里边正匆匆收抬东西。曾杰心想,怎么,莫非他们要跑哇?我可得多多留心!今日,单云龙一出马,他就提前藏到了城楼以上。他见单云龙败回城来,一员宋将掉下吊桥,心想,若不及时相帮,恐他性命难保!动手吧!想到此处,把小单刀一毫,“嘁哩喀嚓”,在城头上就杀了起来。那些个当兵的,做梦也没想到宋将会在城上。霎时间死的死,逃的逃,跳城的跳城,乱作一团。曾杰见当兵的溃不成军,急忙放下吊桥,高声喊话:“呔!那员宋将,快快进城!”

书接前言。杨世汉抬头一看,嗯?这人是谁?管他呢让我进城就行!想到这里,双手紧提丝缰,将马策出护城河外,催坐骑,上吊桥,嗒嗒嗒嗒闯进了城门。接着,摆开手中的双锤,一顿好砸,当兵的叫苦不迭。

穆桂英在前敌观阵,忽然见城头阵大乱。她正疑惑不解,就听城头上有人喊叫:“哎,穆元帅一快点进城!”

穆元帅一听,明白了。啊呀,原来是曾杰!她精神一振,忙传军令:“众将官,快夺城池!”众三军一听,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如翻江倒海一般。向城门涌去。

杨世汉一人在城内厮杀,那些当兵的已难以抵挡:穆桂英又率三军杀进城来,他们就更不敢恋战了,只好俯首就擒。穆元帅在马上传令,率三军一直杀向银安宝殿。

穆元帅来到银安殿,忙派战将搜查皇宫。这些战将把皇宫搜了个遍,也未见著一个人影。穆桂英明白了,他们已不战而逃!看来,敌军早有准备;怪不得今天不见单天启出阵呢。不然,也没有这么快当。她略思片刻,传下军令:“将鄯善国的大旗砍倒,升起宋国的旗号。同时,出榜安民,晓喻黎民百姓,做买做卖,各行其便,宋军将士,要公平交男,绝不许欺负异族黎民。”将命传下,军兵遵命行事。

这时。曾杰乐呵呵地走来,冲元帅抱拳拱手:“参见元帅!”

“曾杰,你是打哪里来的?”

“别提了一”他把前因后果述说了一遍,又问:“元帅,找到杨怀兴没有?”

“唉!”元帅把怀兴的遭遇也讲说了一番。

曾杰一听,说道:“噢!双方打仗,难免伤亡。大帅不必悲伤,咱设法为他报仇就是。”

元帅问:“据你所知,鄯善王哪里去了?”

“这我可不知烧。我入皇宫的时候,只见他们匆匆忙忙收抬东西,估计他们要跑,便加了小心。可是,等打起仗来,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元帅,要我看,他们没有跑远。说说不定还会回来,与咱决一死战。”

“嗯。咱们虽然得下了鄯善城,可是,西夏、鄯善并未写降书、顺表。我们还得严加提防,准备最后决战!”众将听了,连连点头称是。穆桂英又传下军令:城上多备灰瓶、炮药,滚木,擂石,四门紧闭,增哨加岗,严防敌人偷城。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过了好长时间,也见番王带兵讨阵。穆桂英心中纳闷果,派探马化装打探。结果,也未打听到鄯善王的下落,老太君说:“自咱征西以来。历尽千难万险,才打到鄯善城内。如今,他们藏而不露,其中必有隐情。依老身之见,说不定更大的厮杀,就要出在眼前。”

穆桂英说:“是呀!要班师回朝,还得咱费一番周折。”

苗从善说:“二位言之有礼。兵书云,‘有备无患。’莫若咱立即调兵遗将,聚集各路英雄,也好对付意外的战情。”

元帅听了,连连点头,略恩片刻,对震京虎说:“云飞,豹儿的伤好了没有?”

“好了。”

“本帅给你父子二人一道将令,去黑风岭给肖元帅,忠孝王送信,让他们妥善安排兵力,速来前敌助阵。”

“得令!”话音一落,云飞带领呼延豹,催马而去。

穆元帅又说:“曾杰!”

“哎!”

“曾奎订亲之事,你可知道?”

“不知道。”

穆元帅把详情讲了一一番,接着说:“公主铁金花许配与他,他就要当英唐国的驸马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元帅,什么时候让他们完婚?”

“公主只是暗地许亲,她父王还不知此事。现在,你带上曾奎,面见国王求婚。等把诸事办完,就叫司马云英速回前敌。她现在还女扮男装,时间一长,唯恐露馅。”

“那好。”

“曾英雄,前敌之事,你也知晓。事成之后,速速回营。”

“元帅放心。”说罢,这爷儿俩走出帅帐,直奔英唐国而去。

曾杰父子走后,老道苗从善说:“元帅,我也要告辞

“道长为何也要离开军营?”

“我要云游四方,搬请援兵。”

“此番离去,但不知何时回来?”

“慢不了,请元帅放心。”说罢,扬长而去。

道长走后,穆元帅又传下将令,让大家各尽其责,准备厮杀。

转眼过了两个多月,敌兵始终没有露面。众战将急得够戗。一天几次到城头嘹望。

这天下晚,穆元帅正在房中苦读兵书,就听鄯善城外传来了大炮声响。穆元帅心想,啊?!他们终于露面了。穆桂英思前想后,一宿也没合眼。东方刚刚发白,便传令擂鼓聚将。往哪儿聚呢?银安殿。穆元帅自进鄯善城,就把银安殿当成帅帐了。

众将官来到银安殿内,到站两厢。穆元帅迈虎步走进殿来,坐定身子,刚要发号军令,就见蓝旗官跑来跪报军情:“启禀大帅。城南来了一哨人马,足有十万之众。人喊马嘶,旌旗招展,大旗上绣着‘南南国’。南南国王带领手下大将,已到两军阵前,要穆元帅亲临疆场!”

“噢?”穆元帅听了禀报,心想,不见西夏、鄯善的人马,为何又来了个南南王?她略停片刻,说道:“再探!”

“是!”蓝旗官答应一声,转身走出殿外。

老太君说:“桂英,南南国此番出兵,准是那西夏、鄯善王搬弄的是非。”

“嗯。南南国这一参战,咱还朝之日。又得拖延了。”说到这儿,将令箭一操:“众将官!”

“有!”

“随本帅出城迎敌!”穆元帅传令已毕,带领全体战将,上坐骑,开城门,直奔向两军阵前。

穆桂英来到前敌,勒马往前一看,对面扎下了无数的营盘,处处旌旗顺风飘摆,当中立一杆杏黄大旗,红火焰花边,白月光材底,上绣“南南国”三个黑字。两旁立着无数匹战马,马上端坐着高的、矮的,瘦的、胖的,黑的、白的,等一个个战将。红旗下闪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年龄四十岁左右,头戴银盔,二龙斗宝,狐狸尾,雉鸡翎,面如黑枣。扎蓬须髯,压耳毫毛,穿一身黄金铠甲,外套战袍,手中端一口锯齿大铁刀。此人一踅战马,见他背后背着一根三尺多长的竹筒子。

穆元帅看罢,心中暗想,嗯,此人准是南南王。

南南王到在两军阵前,带住坐骑,闪目一瞧:“哟!”从鄯善城里涌出一队宋军,来到前敌,稳住阵脚。两厢排着众位战将,亚赛貔貅一般!正当中闪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着一员女将,那真是体态端庄,不怒自威。在她身后,飘摆一面大纛旗,上绣着“浑天侯”三个大字。

南南王看罢,冲前边喊话:“呔!前面宋将听着,快让你们的大帅穆桂英上阵!”

穆元帅听了,抖擞精神,紧催战马,冲到阵前,刀交左手,从容问道:“来者你是何人?”

“嗯,你可是穆桂英?”

“正是本帅。请你通上名来!”

“吾乃南南国的国王,姓南名叫南天狼!看见我身边的这位了吗?他星我的兵马大元帅,姓沙叫沙刚。穆元帅,谅你非知,我南南国和鄯善国乃是多年的睦邻。三国联军进兵之前,鄯善王就曾给我捎信,让我出兵相助。那时我想,联军兵强马壮,平大宋不费吹灰之力。所以,我暂未派兵。没曾想,西夏、鄯善王苦心积蓄了多年的兵力,竟败在你的手下。

同部

其它

百花弹词
百花弹词 钱塘钱涛怒白 自古名花号美人,娇红嫩白斗芳春。每夸金谷千秋丽,更道隋宫五色新。把酒常须花在眼,现花莫便酒离唇。明朝试向花前看,满地残红最怆神。花落花间最有情,间将笔墨谱花名。千红万紫都评遍,分付花神仔细听。 问谁人开辟就花花世界更那个创造下草草乾坤。百年中无非是香花阳炎。一日里不可少檀板金尊。慨世间有无数名花异卉,普天下知多少花朵花名。君不见锦堤边千般烂熳,君不见红娇畔万种精神,君不见上阳宫蜂喧蝶攘,君不见宜春苑燕送莺迎。一种种,一般般,看他妖艳。红者红,白者白,听我评论。 有客能将雁柱排,花前高唱独徘徊。春风春雨虽相妒,看取名花指下开。 第一
包公案
包公案 话说德安府孝感县有一秀才,姓许名献忠,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丰采俊雅。对门有一屠户萧辅汉,有一女儿名淑玉,年十七岁,甚有姿色,每日在楼上绣花。其楼近路,常见许生行过,两下相看,各有相爱的意,时日积久,遂私通言笑。许生以言挑之,女即微笑道肯①。 其夜,许生以楼梯暗引上去,与女携手兰房②,情交意美,及至鸡鸣,许生欲归,暗约夜间又来。淑玉道:“倚梯在楼,恐夜间有人经过看见不便。 我今备一圆本在楼枋上,将白布一匹,半挂圆木,半垂楼下,汝夜间只将手紧抱白布,我在楼上吊扯上来,岂不甚便。”许生喜悦不胜,至夜果依计而行。如此往来半年,邻舍颇知,只瞒得萧辅汉一
包公案之百家公案
引子 包待制出身源流 诗曰: 世事悠悠自酌量,吟诗对酒日初长。 韩彭功业消磨尽,李杜文章正显扬。 庭下月来花弄影,槛前风过竹生凉。 不如暂把新编玩,公案从头逐一详。 话说包待制判断一事迹,须无提起一个头脑,后去逐一编成话文,以助天下江湖闲适者之闲览云耳。问当下编话的如何说起?应云:当那宋太祖开国以来,传至真宗皇帝朝代,海不扬波,烽火无警,正是太平时节。治下九州之内有个庐州合肥县,离城十八里,地名巢父村,又名小包村。包十万生下三个儿子,包待制是第三子。降生之日,面生三拳,目有三角,甚是丑陋。十万怪之,欲弃而不养。有大媳妇汪氏,乃是个贤名女子,见三郎相貌异样
小五虎演义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