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话本
小五虎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2 分钟 · 34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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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苦心积蓄了多年的兵力,竟败在你的手下。现在,他们携带家眷逃到我南南国,求我报仇。两国近邻,唇亡齿寒,他们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为此,我不惜重金,从八方召募了许多天下的英雄豪杰。你来看,这是我六六三十六员大将。如今,我统领雄兵十万,与你拼个高低。穆元帅,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道路,一是硬打碰拼。一是出城服输。何去何从,请你定夺。”
穆桂英一听,微微笑道:“南南王,我大宋天朝与你无冤无仇,多少年来,未曾动过刀兵。那西夏、鄯善兴的是不义之师,你为何不辨是非,反倒助纣为虐?再者说,那联军都被我打得一败涂地,何惧你一个小小的南南!如今,战局已定,本帅我就等西夏、鄯善写降书、递顺表,好领兵还朝。如果他们心怀叵测,让你前来送死,南南王,你的命运岂不可想而知!”
“哼!联军败北,自有原因,咱不必谈论,你若不服,请看我究竟有多大的能为!”说若话,摆开掌中的锯齿大铁刀,刷!砍了下来。
穆元帅一不担惊,二不害怕。抡刀往外招架。一个回合过后,穆桂英踅过马来,大声喊话:“南南王,既然不听本帅良言相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厉害!”
穆元帅没让别人上阵,抡刀就跟南天狼厮杀在一处。几个回合过后,穆元帅心里说,唉呀!怪不得他说大话,武艺确实精湛。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今日交锋,我需加倍谨慎。
南天狼心里也想,哟!都说穆桂英厉害。我却未加在意,以为她已霜染鬓发,不堪一击。今日一见,她却象扳角的苍龙,掉牙的猛虎,果然名不虚传。我若跟她恋战,定要吃亏。哼!何不用暗器伤她?想到这里,便把战马先带到旁。等二马错镫之际,他把大刀挂在得胜钩上,向背后一伸手,就把那个竹筒子摘了下来。
书中交待,他这根竹筒,是件伤人的暗器,名叫风火筒。外表是竹子的。里边却有铁片,内装硫磺焰硝弹,下边有绷簧。使用的时候,一捅底端的蛤蟆扣,‘嘎嗒”!腔里就令着火。里边一着,这火就哧哧往外喷。南天狼就仗着这个东西,才敢到前敌讨阵。
南南王挂好大刀,摘下了风火筒。穆元帅踅马回来,正准备擎刀出击,就听南灭狼高声断喝:“呔!姓穆的,你小心,!”说话间,他连忙摁了几下蛤蟆扣,他这么一摁,那风火筒里哧哧地就喷出了火苗。
穆元帅带马一瞧:“啊?!”她万没想到南天狼有这么一招,躲闪不及,那火苗象火龙一般,扑到她的正背旗上,霎时间,烈焰汹汹,燃烧起来。穆元帅见势不妙,圈马就败。
南南王一看,不由发出一阵狞笑:“哈哈哈哈!姓穆的,想不到你也有今日!”说罢,将风火筒背好,又冲来将喊话:“尔等谁还敢来?”
南天狼话音刚落,就听对面有人答茬儿:“呔!休说大话,某家来也!”
南南王带马抬头一-瞧,对面驰来一匹战马!来到近前一看:马上端坐着一人,年方十七八岁,白脸膛,宝剑眉,四方海口,大耳有轮,银盔有甲,掌端一对荷花锤。
南天狼看罢,问道:“来将通名!”
“你家少爷乃银锤太保杨世汉!”话音一落,嗖!砸来一锤。南天狼见锤来了,不敢怠慢,急忙抡刀招架。两件兵刃相撞,“仓啷啷”一声巨响,南天狼裁两栽,晃两晃,差点摔到地上:“啊呀,厉害呀!”
杨世汉带住战马,高声喝喊:”贼王!下马归降,是你的一条活路,若不归降,定叫你在锤下做鬼!”话音一落,呜!呜!连着又是两锤。南天狼摆开兵刃,赶忙接架相还。心想,怪不得单云龙跟我说,这个杨世汉力大无比,勇猛异常,让我多加提防。今日交锋,果真如此。
再说杨世汉,他可真急了。怎么?老祖母叫他烧成这个样子,他能不舍命报仇吗?只见他咬牙切齿,虎日圆瞪,当当当,一连又砸去七八锤。这七八锤砸得可够劲儿,把南天狼砸得连东西南北都辫不出了。
这时候,南南王趁马打盘旋之际,又把大刀挂在得胜钩上,伸手摘下风火筒,等马打对头的工夫,说时迟,那时快,忙摁蛤蟆扣,哧!这火苗就喷了出来。
别看杨世汉力气过人,能征惯战,可是,对暗器他还真有点外行。杨世汉马往前行,正要进招,就见对方的火苗冲自己扑来。他忙圈战马,就要闪躲。可是,哪能躲得过去?倾刻间,火苗蹿到他的身上,在他身上烧了起来。杨世汉见不能再战,忙拨马败阵。他这一跑不要紧,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身上的火星越着越旺。杨世汉心里一急,难辨方向,一带战马,竞离城向正东奔去。
杨世汉一边败阵,一边把双锤挂在得胜钩上,腾出手来,打算把火扑灭。可是,他浑身上下全着火了,顾了上,顾不了下,顾了前,顾不了后。只急得他手忙脚乱,热汗淋漓。
南南王一看:“杨世汉,你往哪里跑?”他扭头忙对身后的元帅说:“沙刚,快给我追!趁他烈焰烧身,用你的大戟把他扎死!”
“是!”大帅沙刚答应一声,一圈战马就追上前去。
杨世汉催马往前奔跑,跑到一片树林跟前,再也跑不了啦。怎么?他身上的火越烧越旺,脸上都烧起撩泡啦。再看他那匹马,马毛也烧着了,疼得它咴儿咴儿直叫。世汉心想,不行!这样再跑,我命难保。他赶紧把马带住,扑腾跳下马来,忍着疼痛,把马身上的火先扑灭。将它拴到树上。紧接着,往地上一躺,打起滚来。干什么?灭火啊!
就在这阵儿,沙刚催马追了上来。他见杨世汉在地上打滚,不由一阵狞笑:“哈哈哈哈!这回你可别想活了!”说着话,催马往前一进,就要用戟去扎。
就在这千钩一发之际,突然从对面的树林里,嗖地一下,打来一块石头。不偏不倚。啪!正好砍在沙刚的腮帮子上。
“啊?!谁?”沙刚这一问,就听树林里有人说话:“胆大的贼将,为何如此无礼?”话音一落,嗖!从树林里蹿出一人?
第四十九回 追世汉沙刚伤命 赶曾奎天狼中计
大帅沙刚正要结果杨世汉的性命,忽然从对面的树林里飞出一块石头,砍在沙刚的腮帮子上。紧接着,由树林里纵身跳出一人。谁?司马林。
司马林是怎么来的呢?这还得从曾杰父子说起。前面说过,他俩奉穆元帅之命,去英唐国求婚,到那儿见了公主,把前因后果一讲,公主便领着他们去见国王。王爷见木已成舟,只好将错就错,再者,见曾奎武艺高强,又忠厚老实,他欣然答应了这门亲事。诸事准备停妥,便与他们完婚。曾杰是国王的老亲翁,也得亲热亲热,所以,也把他留下,让他多住些日子。
曾奎完婿后,司马云英再不用女扮男装了,向国王说明真情,辞别众人,回到司马庄。见了爹爹司马林,把详情述说了一番。云英心中惦记着世汉,也惦记着战事,就要与爹一同赶奔前敌。司马林让云英先行一步,自己又料理了一些家务,把诸事安排已毕,才离开家乡。到在通天岭一看,没见宋军。细一打听,才知道宋军已进了鄯善城。他不敢停留,转身直奔鄯善城而来。刚走到逭片树林内,就听外边有人呐喊。定睛一瞧,见一员敌将正要举戟刺向世汉。他急中生智,先向敌将打去一块石头。
司马林纵身跳出树林,伸手抽出背后的小单刀,大声喝喊:“住手!”
沙刚勒缰带马,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行侠做义的。你是什么人?”
沙刚一听,笑了:“哈哈哈哈!我乃南南国的兵马大元帅,姓沙名刚。你既然爱管闲事,先来尝我一戟!”说活间,把大戟一抖,奔司马林刺去。司马林手疾眼快,忙将身子闪在一旁。就这样,一个马上,一个步下,噌噌噌厮杀在一处。
这阵儿,杨世汉把身上的火滚灭了。他站起身形,往前一看,唉哟,前边打起来了!嗯,待我前去助阵。他打定主意,急转身形,先奔自己的战马跑去。
再看那司马林和沙刚,也二人战在一起,杀在一处,撤招换式,互不相让。当他二人厮杀在一颗大树下的时候,突然问,嗖!从这棵树上跳下一人。你说这人跳得这个准吧,正好跳在沙刚的马后鞲上。
沙刚光顾凝神交锋了,他却一点也未发觉。就见那个人站在沙刚的马上,不慌不忙,从腰里一伸手,摘下浑铁点钢镬,朝着沙刚的后腰眼,哧!捅了进去。就听沙刚“唉哟”,大叫一声,咕咚!死尸栽下战马。
司马林纵身跳出圈外,扭头一看:“谁?”
“我是曾奎!”
“曾奎呀?你这是打哪儿来的?”
“我从英唐国来。真没想到在这儿碰上您了!”
“好嘛!你不是在那招驸马?”
“嗯。老国王绐我们完婚之后,非让我多住些日子。咱是宋国的战将,前敌战事这么吃紧,能在那儿多呆吗?我和父王合计了一番。先叫我回来打听打听,看鄯善国归降了没有?父王说,鄯善国若已归顺,就叫我赶快回去。就这么着,我离开了英唐国。我来到这儿,就听见前边有人干仗。我蹿到树上一瞧,闹了半天是您!我准知这小子不是好东西,才把他镬死。
说话间,杨世汉拉着战马走来。他一见司马林和曾奎。那真是喜出望外:“哎呀,二位如何到此?”
“唉,别提了。”又把原委复述了一番。
杨世汉一听,乐了:“这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司马林见世汉脸上的烧伤,关切地问:“哎,你的脸是怎么了?”
“烧的。”
曾奎说:“唉呀,烧得够戗,都起潦泡了。快上马回城,找先生治伤。”说罢,杨世汉上了坐骑,司马林和曾奎左右相随,一块奔鄯善城而去。他们三人来到鄯善城外,曾奎叫城,门军开关,他们又往里走。到了银安殿外下了马,命军卒往里通报。
这一阵儿,穆元帅正担心着世汉,不知他死话。众战将也都你言我语,议论不休。
此时,司马云英也在帐内。她离开司马庄,就来到了宋营。进营后,得知世汉带伤落荒,她心如火楚,几次清令,要出营寻找。穆元帅怕她中了埋伏,硬没让她前往。
众人正在忐忑不安,突然军卒来报,说司马林杨世汉和曾奎回营。众人听了这一报,顿时脸上绽开了笑容。穆桂英乐得忘了伤疼,众战将乐得合不上嘴巴,云英乐得绯红了脸,低下了头……
正在这时,三人走进帐来,见礼已毕,各叙其情。曾奎对元帅说:“元帅,我这次同营,是我岳父让我来的,叫我问问前敌战事如何?”
穆元帅说:“是你非知。鄯善王撤城逃走,数日无信。突然间,南南王又统兵前来。大帅沙刚虽被你治死,可那最厉害的南南王南灭狼还驻扎在城外。他身背一种暗器,能往外喷火。今日交锋。本帅和世汉俱己双双挨烧!”
曾奎听了,忙问:“喷什幺火,他身上能往外喷火?”
“非也。他背后背着一种暗器,能往外喷火。”
“哟!这个南天狼还这么厉害?不要紧,有我呢!”
“是啊,曾英雄前来,定会再立功劳。”
他们刚说到这儿,就听城外号炮连天。霎时问,蓝旗官跑来禀报军情:“报知元帅,南南王又在两军阵前骂阵!”
穆元帅略思片刻,高喊一声:“将免战牌悬出!”为什么挂免战牌呢?没商量出对付南天狼的办法,若再上阵,岂不是蛮干?
曾奎听了元帅的话,忙说:“元帅,挂牌免战,咱大宋国脸上可无光啊!”
“嗳!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今日不出征,为的是来日打胜仗。”
“元帅,待我前去上阵,瞧瞧他的火是怎么喷出来的。如果我能把它堵住,它不就冒不出来了?”
“你能堵得住吗?”
“咱得先看看是怎么回。元帅,俗话说。‘不入虎穴,辱得虎子。’咱老是躲躲闪闪,也不是办法。元帅,你就传令吧!”
穆桂英略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本帅与你多派战将。”
“不!我不带兵,也不带将。就我一人前去,等看明白就同来。”
“你可要多加小心。”
“不劳元帅挂念。”说罢,迈开两条小短腿,噌噌噌噌跑了出去。
曾奎来到阵前,见南天狼胯下战马,掌中端刀,后背竹筒,正在洋洋自得。
南南王南天狼见一宋将来到阵前,不由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杨世汉上阵,被我火烧落荒。我派大帅追赶,料他己死于非命。如今,你家穆元帅不敢出马迎战,岂不令人好笑也,哈哈哈哈!”他耶个意思是耻笑大宋无能。
曾奎听了,心想,你那大帅早被我镬死了,你还做梦哩!他想到此处,高声喊活:“呔!别叫唤了,要命的来了!”
南南王带马抬头一瞧,对方没来兵,也没来将;只上来一个矬子,手里还没拿兵器。其实,他那把镬在膀里别着呢。
南天粮看罢,开口问道:“什幺人?”
“先不要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南天狼。”
“哪儿来的?”
“南南国。”
“噢。我们跟鄯善国打,你跑到这儿来算哪盘菜呀?”
“我是鄯善国请来的。告诉你,现在西夏王和鄯善王都躲在我南南国。我今日出兵,就是为於他们报仇。你是什么人?”
“我先问你,你听说过曾杰吗?”
“听说过,听说那小子最坏!”
“他最坏?他最坏也坏不过我。告诉你,我是他老人家的不肖之子,名叫曾奎。听我的良言相劝,你给我回去!”
“回哪儿去?”
“回你的南南国。你叫西夏王和鄯善王送来降书、顺表,咱算完事大吉;如果你一心助纣为虐,今日我就给你个厉害!”
“嗬!就你这个模样,还要给我个厉害?”
“那可不!”
“好,咱们较量较量。着刀!“说着话,南天狼把大刀往下劈来。曾奎急忙将身形闪到一旁,他这一刀就落了个空。
曾奎是为探风火筒的奥妙而来的,所以,他连镬也没摘,只是跟他来回蹦达。
南南王一看这个小矬子,在他马前马后来回折腾,忙活了他一身热汗也难以取胜,就又把刀挂在得胜钩鸟翅环上,伸手摘了风火筒。趁马往前跑的工夫,瞄准曾奎,忙按蛤蟆扣,就见那火苗哧哧地喷了出来。
矮子曾奎对他的这些举动,早已有所提防。他见这玩意儿冲自己喷过来了,急中生智,咕咚一声,趴在地下。那火苗喷得挺高,曾奎是点也没烧着。
南南王回身一撤风火筒,再看曾奎,还在地下趴着呢!便问:“你怎么趴下了?”
“废话!不趴我等着挨烧啊?你个老小子,真厉害。我打你不了,跑了了”说罢,一口气奔问宋营。
南南王见小矬子败阵而去,心想,这小子干什么来了?为什么连兵器也不亮,就撒腿跑去?他猜不透曾奎上阵的用意,又在后面嗷嗷骂阵。
曾奎回到帅堂,穆桂英忙问:“你可曾观看明白?”
“明白了。他背后竹筒里,装的是硫磺烟硝弹!”
穆桂英说:“那好。咱群策群力,共议破敌之策,明日定要破他的风火筒。”
曾奎说:“什么,还用明天?今日晚上我就去。”
“干什么?”
“对付他的竹筒子。”
“你要去偷?”
“哎,什么叫偷?咱是看不见拿呗!那玩意儿我看明白了,确实不好破。只有把它偷来,算完事大吉。”
“曾奎,你爹爹专会干这种事情,可他的武艺比你强啊!你去能行吗?。”
“我说元帅,您别瞧不起我。行与不行,咱试试看嘛!盗来,大家别高兴!盗不来,大家别扫兴。反正,咱又不花什么本钱。”
当天下晚,曾奎吃饱了饭,换好夜行衣,独自一人出城,直奔敌营而去。
曾奎混进敌营,沿着帐篷,探头探脑,蹑足潜踪,就在四处寻找。他走来走去,走到一座大帐外,就听里边传来划拳行令的声音。曾奎疾步跑到近前,往里一看:没有南南王,只有几十军卒正在吃蝎。他又在全营里寻找,结果,还是没找着南南王的踪影。他想:这老小子跑那里去了?莫非他知道今日我来行盗射躲起来了?
曾奎边合计,边往前走。猛抬头,见是后边有一座大帐,上边捧着串灯。照得四周通亮。矬子曾奎眼球一转,疾步来到大帐后边,用唾沫洇透窗棂纸,往里一瞧,哟!这里只有两个军卒,拿着刀枪。站立两边;正当中一张桌子,桌上铺着虎皮,虎皮上放着那个竹筒子。帐蓬顶系下条黄绫绳,又把竹筒了结结实实地挣着。那两个军卒眼晴连眨都不眨,紧紧地盯着桌案。那个意思是:生怕有人来偷!
曾奎看罢,心想,这准是他白天打杖用罢,下晚摘下来,藏在这里,叫军卒看守着。嗯,不侍怎幺着,反正找到地方就好办。可是,他又想,唉哟!这两个小子,眼珠瞪得象鸡蛋似的,眨都不眨,我怎么能下手呢?哎,有了!曾奎打定主意,转身绕到门外,用手掐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嗷儿!嗷儿!……”
这阵,正是深更半夜。夜深人静之际,听到这种声音,谁不害怕?这俩当兵的可真吓坏了:“兄弟哥。外边这是什么声音?怪疹人的,你听……”
曾奎还在叫唤:“嗷儿!暾儿!……”
“啊呀!这是鬼叫唤呢,你出去看看!”
“我不敢!”
“没事儿!神鬼怕恶人,你胆大点儿!”
“好!”这个当兵的哆哆嗦嗦,拿着兵刃,刚刚出门,曾奎用手摆镬,噌!从他的后腰眼穿去。这个当兵的“啊呀”一声,立时栽倒在地,绝气身亡。
里边那个当兵的听到喊声,迈步出门,探头看了看,见四处漆黑一团,心中发毛,又把头缩了回去。可是又一想,嗳!他还在外边呢,我出去会有什么事?他壮了壮胆子,走到半边,还找他的伙伴呢:“哎,你在哪儿呢?”
此时,曾奎往前进身,把镬一摆,扑通!这个军率喊都没喊出声来,便也栽倒在地,曾奎急转身形,嗖!迈步进屋,从桌上一伸手,喀嚓!把黄线绳拽折,操起风火筒,背在了背后:“哈哈!南天狼哎,你北北国也不行了!”
曾奎刚把风火筒带上,就听外边大喊:“有刺客了!”
“盗风火筒了!”
曾奎心想,别喊了,你们来晚了!他嗖的一下。纵身蹿出帐篷,迈步跑去。
曾奎正往前跑,迎面碰上了南天狼!那南南王跨下战马,掌中端刀,定睛瞅了片刻,厉声喊道:“好啊!矬小子,又是你!”
“不是我是谁?今日又来打扰你了,对不起,告辞!”说罢,又住外跑去。他这一跑不要紧,南天狼两腿一磕飞虎鞯塔嗒嗒嗒追了下去。
矬子前头跑,南天狠后边追;矬子跑出连营,南天狼也追出连营。曾奎一边跑,一边说话:”风火筒我盗走了,不用你进了,明日再见吧!”
南天狼一听,在马上大笑:“哈哈哈哈!矬小子,你盗的那是假的,真的还在我背后背着呢!白天见你上阵不战,就知你有鬼。你呀,果真上当了!”
矬子一听:“什么?假的!唉呀,闹半天我白下功夫了!”
这阵儿,矬子已跑到了城下。他偷眼一看,守城军卒已把城门打开,吊桥落下,正等着他进城呢。曾奎眼珠一转,高声叫嚷:“啊呀,我的妈呀!”话音一落,扑通!趴到地下。那意思是:没小心,绊倒了。
南天狼见他摔倒在地,心想,我何不过去结果他的性命!想到此处,把刀一举,冲曾奎奔来。等到在近前,再看曾奎摔倒的那个地方:没了!他在马上喊:“矬小子,矬小子,你哪里去了?”一边四处踅摸。
其实,曾奎见他催马而来,来了个就地十八滚,轱辘辘辘,滚到他马后边去了。矬子抬头一看,这小子确实背后背着风火筒。心想,我当真盗了个假的!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见南天狼的马头正冲着城门,曾奎忙伸手把点钢镬拉出来,照着马屁股,噌!噌!噌!攫了三镬。这三镬攫进去,马能受得了吗?就听它咴几咴儿一阵乱叫,前腿一扬,后腿一抬,这匹马就象玩儿命似的,向城内跑去。小矬子曾奎急中生智,飞跑向前,把脚尖一拧,噌!就蹦到了马屁股上。
这时,南天狼还未发觉曾奎,只是身不由己地拼命往回拽这匹战马。曾奎见他并没在意,猛一伸手,正抱住了南天狼的肩膀头。
南天狼一惊,忙问:“啊?!谁?”
“是我!我不是盗了个假的吗?多亏你告诉我,这回呀,咱连人带筒一块来!”
第五十回 请援兵桂英聚将 战顽敌文广阵亡
小矬子曾奎在马上抱着南天狼,一口气跑进关城。他刚进城就喊:“军卒,快关城门!”门军听了,急忙紧闭城门,扯起吊桥。南南军兵追到护城河边一看,老国王早被人家抱进城门。他们站到城外,好一顿大骂。这话不提,
单说矬子曾奎。等来到银安殿外,他两只手一使劲:“老贼王,你给我下去吧!”说话间,双手一掴,就把南南王摔到马下。
宋营军兵一看,哗啦一下围上前来,七手八脚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曾奎冲南天狼背后一伸手,把那个风火筒摘下来,撂在地上,砰砰砰砰用脚就踩。也边踩边说:“我叫你冒火!这回你可别想再烧人了!”接着,又对南南王说道:“我说南南王,你还有什么说的?”
这阵儿,南天狼气得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为什么?若在前敌被敌将打败,那没的说:现在,让这么个其貌不扬的矬小子抱进城内,回去怎幺对别人说呢?曾奎也没多问,转身就朝帅帐走去。
再说元帅穆桂英。自曾奎出城。地就和众将官一起,等候音信,左等右等不见动静,可把他们急坏了。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