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话本
小五虎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2 分钟 · 6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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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吗?既然太师能征惯战,外患进兵,都可挂帅出朝,何惧那曾凤英一个女流之辈?!万岁,依臣之见应该先对外,后对内。速下圣旨命太师领兵出城,先把造反的杨家将杀绝斩尽,回得城来,再冲杨家开刀。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刘毓一听,不由面色更变,心里擂起了小鼓;包黑子,你算损透了!可他又不好发作,只好低头不语。
英宗琢磨片刻,说道;“嗯,包爱卿言之有理。刘爱卿,满朝文武,随你调遗;三军儿郎,由你派用。立即出城,迎它一阵。”说完,当即下了一送圣旨。
这样一来,把刘毓气得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他把弓拉得那么圆,把话说得那么大,万没想到,包丞相在这儿堵着他呢!刘毓心里活,我若出城,岂不白白送命?若说不去,刚才把话已说过头了。无奈,蹬了包拯一眼,伸手接过御旨:“万岁,微臣出城,不带别人,只带京僚大帅王天化父子。”
“好,朕等待爱卿的佳音。”
此刻,包大人到在刘毓身边:“太师,此番出征,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刘毓又瞪了他一眼,二话没说,转身形,往外走。他换好盔甲,鞴好战马,挂好大刀,奔校场点齐三千人马,隋同王天化一起,乘坐骑来到北城门下。
他二人下坐骑,上城楼,手扶垛口,往下一看:啊?!确是杨家将围困了京都。再一细瞅,忽然看见了金毛虎高英,脖子后面不由直冒凉气。为什么?他看见高英,就想起了被他暗箭射死的高增。
刘毓正住下观瞧,高英猛一抬头,四目相对在一起。高英心里话;啊?!刘毓!高英狠不能把马提起来,飞上城头,一锤把他的脑袋砸扁!可就是上不去呀,急得他来回直转。曾凤英见高英策马盘旋,便问:“先锋官,怎么样了”?
“婶娘,城头当中那人,就是奸贼刘毓!”
曾凤英抬头一瞧:“啊,就是他?”她冲城头,大声喝喊:“呔,中间的那个老家伙,给我出来!”
刘毓一听:怎么?点名要我呀?他强作镇静,冲城下搭话,
“下边可是曾凤英?”
“正是你家奶奶!”
“兴师作乱,你不怕祸及九族?”
“混帐,老杨家蒙受不白之冤,都是由你所起。不逮住你,事情不会弄明白。刘毓,给我出来受死!”
老贼刘毓见曾凤英满脸杀气,怒目圆瞪,只吓得胆战心惊。他不由暗暗埋怨自己,都怪我在金殿上吹出大话,不上阵不行,圣命难违呀!怎么办?他略思片刻,向王天化挤眉弄眼,面授机宜。
曾凤英带坐骑正在讨敌骂阵,就听见咣当一声,城门大开。再一看,吊桥落下,从城内冲出三千人马,二龙出水摆开阵势。正当中蹿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盔明甲亮,胯下干草黄,掌端一口板门刀。
曾凤英见官兵亮队,忙说:“众将闪开,我来对付他们!”话音一落,催马冲到阵前:“喂。来将什么人?”
“我乃京僚大帅王天化。你是何人?”
“曾凤英。着刀!”力劈华山,砍了下去。
大刀将王天化见她刀沉力大,不敢轻敌,急忙摆刀向外招架。曾凤英见这一刀没砍上,忙撤回刀来,又拉好了架势。等圈回战马,二马错蹬之际,就瞧曾凤英左脚踹蹬,刀往左边狠狠一劈,只听喀嚓一声,再瞧京僚大帅王天化,脑袋滚落在地。
曾凤英一拾靴子,把刀头上的鲜血擦去,双手端着兵刃,又冲城头喊话:“刘毓老儿,你给我滚出来!”
这时,孟通江快要乐喷了:“婶娘哎,你真是好样的!”
吴金定忙说:“别喊了。此事越闹越大了!”
“越大越好,也好叫他们瞧瞧咱的厉害!”
再看曾凤英。她正在骂阵,就听有人高声喝喊:“曾凤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刀斩我父!”
曾凤英带住坐骑,顺声音一瞧,京城内蹿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年龄二十七八岁,黑脸膛,头戴乌金盔,身贯乌金甲,胯下一匹青鬃马,掌中一对倭瓜锤。
曾凤英见来将冲到近前、开口就喊:“什么人?”
“方才你杀的乃是我的天伦老爹爹,我是他老人家的不肖之子王金童!”
“噢,你叫王金童,王银童也休想活命。着刀!”说罢,将大刀劈了下来。
王金童拉开架势,封过这一刀,把双锤一合:“打!”霎时间,双锤鸣的一声,劈头盖顶住下砸来。曾凤英见了,急忙往外招架。就见兵刃相撞,双锤正落到曾凤英的刀杆上把她震得又裁又晃,差一点掉下战马。
刘毓在城上—看,行!名不虚传。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曾许愿与他,等将来登基坐殿,封他为兵马大元帅。今日上阵,果真为我舍命效力。
列位,这老家伙还叨念登登“鸡”哩,其实,他连狗都登不上。
话体絮烦。刘毓见王金童占了上风,忙吩咐军兵:“来呀,伙快擂响催阵鼓!”
霎时间,官兵这边战鼓冬,大喊大叫,为王金童助威。
曾凤英心想,这小子力气过人,我得舍命相拼。想到此处,硬着头皮,又要冲上前去。
正在这时,忽听后边有人喊话:“曾元帅请撤阵,让与先锋官!”霎时间,金毛虎高英催马来到阵前,一摇手中的亮银梅花锤,大声呐喊:“王金童,你拿命来!”
曾凤英见高英上降,自己策马撤—下,回头一看,他二人已杀在一处。
啊呀,那真是高手碰能人!两个人都使大锤,力气不相上下,兵刃碰到一起,叮叮作响。就这样,你来他住,战了足有六十余个回合,也未分出胜败输赢。
这阵儿,在后边观阵的吴金定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为什么?他们明白,在围困京城的将官之中,能为最大的就数高英了。他苦胜不了王金童,则人更不足谈沦。到那时,非但救不下老太君、杨文广,而且,激怒了皇上更会给杨家惹来横祸!
正在众战将为难、着急之际,忽听连营后边传来了嗒嗒嗒嗒的马蹄声响。接着,战马踏起沙尘,犹如一条黄龙,蹿到近前。吴金定勒马一瞧:“啊?!”她看到来人,又惊又喜,双眼不由涌出了泪水。来人是谁?玉面虎杨怀玉。
杨怀玉这是打哪儿来的呢?原来,那天杨怀玉诱引王天化,拨马奔正东而去。跑出东京后,想把王天化引到深山。王天化比狐狸都猾,生怕中汁,不敢再追,领兵回京。杨怀玉的战马再往前走,天就黑了。怎么办呢?他心里合计,回去不行,再往里溜达溜达吧。他又朝前走了不大工夫,抬头一瞧,眼前闪出一座古庙。杨怀王催马来到庙前,甩镫离鞍,叩打门环。干什么?要到庙内投宿。
片刻,打里边走出一个老道。杨怀玉一看:“唉哟!”这个老道他认识。谁呀?他师叔苗从善。
爷儿俩相见,分外高兴,寒喧一番,走进房中,双双落座,便叙开了离别之情。杨怀玉问:“师叔,您在南唐曾对我讲,说得胜还朝之后,您也回京。可您为何没去呢?”
老道说:“唉,你们得胜还朝之后,时过不久,八贤王故去,新君即位,换了一朝臣子,我心里没底呀!在这多事之秋,宦海难渡。若弄不好,脑袋也会混丢。拉倒吧,我就在这古庙里呆着吧。孩儿,你这是打哪儿来呀?”
“唉!”杨怀玉就把自己的遭遇叙谈了一番。
老道说;“如此看来,你先在庙内躲避躲避。等过过风儿,再作定夺。”
从此,怀玉便呆在庙中。可是,他心中有事,呆不住呀!几次要走,都被老道执意挽留。后来,他实在呆不下去了,才偷偷上马提刀,离开古刹。离庙后,他催马先奔东京。干什么?找刘毓算帐。他来到北门外,见两军摆开了战场。再仔细观看,认出了自己的母亲吴金定。
书归正传。吴金定见了杨怀玉,又高兴,又难过,把分别后的话儿述说了一番。杨怀玉一听,催动战马,两手端刀,高声喊喝:“呔,王金童休要猖狂,玉面虎来也!”
第八回 黄总兵汴梁告急 少令公皇宫救驾
玉面虎杨怀玉得知真情,高喊一声,飞马冲向阵前,挨下高英。
王金童观瞧一番,开口问话:“什么人?”
杨怀玉带位坐骑,朝对方看了片刻,笑了:“哈哈哈哈,王金童,不认识吧?我就是你们拿不到、杀不死的玉面虎杨怀玉!”
“嗯?好啊,真乃大胆,竟然自己送上门来。着锤!”话音一落,呜!倭瓜锤落了下来。杨怀玉一带坐骑,摆开掌中的三尖两刃宝刀住外招架。接着,二马盘旋,打了几个回合。等二马错蹬之际,杨外玉镫紧绷镫绳,嗖!将三尖两刃刀往外劈去。这一刀来得太快了,象闪电一般。王金童想躲没来得及,就听喀嚓——轱辘——咕咚!”一阵乱响。等杨怀玉踅回马来,端刀再瞧,王金童的人头已滚落在地上。
孟通江在后边一看,这个乐呀:“哎呀,好样的,比我强!”
众战将也都赞不绝口。
正在城头观阵的刘毓一看,啊呀!杨怀玉赶来上阵,围城军兵如虎添冀。王金童何等历害?脑瓜都搬了家;我若上阵,岂不是白送性命?这老家伙想到这里,眼珠一转,忙冲官兵喊话:“众三军!”
“有!”
“紧闭城门,收兵!”这老家伙犹如丧家之犬,匆匆奔下城楼,带领军卒,回金殿交旨。
此时,杨怀玉还在城外摆着架势,等官兵出战。等候多时,未见有人出阵。
曾凤英一看:“怎么?不敢打了?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躲了今日躲不了明天。来呀,放炮回营,待咱稿赏三军。等吃饱喝足,明天杀皇上、宰娘娘,攻取东京!”
将令传下,军卒回到军营,铡草喂马,埋锅做饭;当将的进到营帐,各说其情,好不痛快。这先按下不表。
单说太师刘毓。他下得城楼,一口气跑到午朝门外,跳下战马,金殿见驾;“参见我主!”
“刘爱卿,这一阵胜败如何?”
“刘爱卿,这一阵胜败如何?”
“万岁呀,反兵果然厉害,天天化、王金童父子为国捐躯!”
“什么?但不知他二人死在何人之手?”
“玉面虎杨怀玉回来了。”
“网?!又是他!拿他不到,寻他不着,今天竟自己送上门来。太师,你何不出马将他擒拿?”
“万岁呀,那杨怀玉正在青春年华,沙场上犹如发疯一般,拼命厮杀,真乃打遍天下无敌手哇!微臣人老体衰,筋骨不健,未敢出马,请万岁另宣高明!”
包拯听了,心里话:这老儿真奸!他若出城,必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包拯—旁暗自高兴,英宗却被惊出一身虚汗:“这,这,该如何是好?众卿,保驾呀!”
满朝文武见皇上吓成这般模样,都各揣心事,默默无语。
正在这时,从殿脚下飞跑来一个黄门官,跪倒见驾:“万岁,万万岁!”
“何事?”
“适才间,南门外急驰来一匹战马,马上驮著一人,五十余岁,衣服褴楼,浑身是血,刚见了御林军,便一头载落马下。御林军将他搀起,忙问情由。他说他是玉兰关总兵,名叫黄霖,由打玉兰关而来。”
“啊?”皇上心思,玉兰关乃通往鄯善国的咽喉要地、重要关城。黄总兵带伤而来,莫非前敌有了战事?想到这里,忙传口旨:“速将黄总兵搀上殿来!”
“遵命。”黄门官应声下殿,时间不长,两个御林兵搀上一家总兵。
文武群臣一瞧:这位总兵面色苍白,浑身血迹,两跟紧闭。来到殿上,内侍搬过椅子,扶他坐定。
过了片刻,黄总兵微睁双目,见置身于八宝金殿,赶忙起身,双膝跪倒在品级台前:“参见我主!”
“平身落座。”
“谢恩。”说罢,倚坐在一旁。
“黄爱卿,有何要事?为何落得这副模样?”
“启奏我主,大事不好!”
“讲。”
“主公容禀。玉兰关是我大宋的边唾重镇,自微臣镇守以来,倒也宁静。前些时,突然接到鄯善国打来的战表,言说大宋江山政局不稳,朝大空虚。乘我内乱之际,他们串通了大王国和西厦国、三国联兵要攻取大宋。肖元帅看罢战表,统领三军,鏖战多日,未曾平乱,却被敌军困进了黑风岭内。肖元帅不敢延误,忙修了一道加急文书,派人送到南唐,请穆元帅发兵相助。穆元帅接信,见军情紧急,与监军商量已毕,亲自带了一支人马,火速前去增援。没曾想,穆元帅带兵刚到黑风岭,敌兵就凭借地势,诱我孤军深入。结果,穆元帅也被困到岭内。二位元帅被困,微臣心如火焚,—面想营救之策,一面坚守高关。不料,那日半夜三更,鄯善国大将陈世忠,带领人马,前来偷袭。微臣留带领军卒,豁命与他厮杀。但寡不敌众,无奈才撤关逃回京都。如今玉兰关已被鄯善国占领,他们扬言要得东京,做皇上,为双阳公主报仇!”
那位问了,这双阳公主是谁蚜?双阳公主是鄯善国的公主。想当年,狄青带兵征西,鄯善国递了降书,并将双阳公主许配狄青。她的儿子狄龙、狄虎。因校场比武,曾与杨家结下了私仇。穆挂英统兵征服南唐时,因身柒重病,上表入都,求兵增援。皇上不明详情,钦命狄龙为二路元帅,领兵出朝。狄龙官报私仇,在两军阵前,对杨家将下过毒手,险些伤了穆桂英、杨文广、八姐、九妹的性命。多亏包拯包大人出朝私访,才探知真情。包拯相巧施计谋,将详情奏知万岁,万岁龙心大怒,派呼延庆奔赴前敌,将他母子三人抓回京城,并将狄龙、狄虎就地正治。双阳公主见儿子被杀,只以为自己也会被斩首,便给鄯善国修秘书一封,让娘家为狄门报仇。她自己却撞头而死。鄯善王只知狄家三口身亡,并不知详情,以为双阳公主也被皇上抄斩。所以,这里提到为她报仇之事。
闲话休提。皇上听了黄总兵的这一番禀报,只吓得呆若木桩一般。愣了片刻,才说:“黄总兵,待肤与群臣商议退兵之策,你先下殿歇息去吧!”、
“请万岁早日定夺!”说罢,黄总兵连叩三头,走出金殿。
黄霖走后,英宗心想,眼下,反兵困城,尚未解围,鄯善三国又联合入侵!这内乱、外患交加而来,叫寡人如何对付?他越想越后怕,忙向文武群臣讨计:“卿家们,你们谁能替寡人平息这眼前的内乱、外患?”
包大人眼珠一转,接了话茬儿:“万岁,咱东京汴梁乃藏龙卧虎之地,有的是高人,您愁从何来?”“
“包卿,谁?”“
“刘太师。他曾言讲,若外患造反,他可镊兵挂帅。至于内乱嘛,等大军出朝,万岁传下斩旨,将杨家刀刀杀绝,不就平安无事了吗?”
老太师一听,赶忙参本:“叼呀,万岁万万岁,微臣已雪染鬃发,力不从心了,还是派别人挂帅为是呀!”
“啊?”皇上一听,心又凉了:“众家爱卿,你们谁能替孤分解眼前的忧愁?”这般大人们听了,犹如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此时,包大人两眼直瞅着刘毓,又要面君进谏,刘毓唯恐他再向皇上添油加酷,眼珠一转,急忙抢先奏道:“万岁,微臣倒有一计。”
“快快奏来。”
“万岁,眼下杨家正犯斩罪,又遭上西夏三国联军入侵。内乱与外患相比,外患更加厉害。主公,依臣之见,莫若把杨家的死罪赦免,命他们带罪征服西夏三国,命其将功折罪,这岂不是两全之策?”
皇上琢磨片刻:“嗯,但不知杨家将是否应允?”
刘毓说:“请万岁下旨,交出包大人传旨,定能成功!”
英宗一听:“对。包受卿,
“万岁,臣不便传旨。”
“为何?”
“若是别人好办,那曾凤英六亲不认啊!臣是文职官员,她定会对我无理。还是让太师前去为妙,凭着他那绝论的武艺,曾凤英定能俯首听命。”
英宗说:“刘太师刚与他们开兵见仗,不便搭言。包爱卿,国难当头,你就辛苦一趟吧!”
包拯眉头一皱,慢慢说道:“既然如此,老臣遵旨!”
英宗一听,忙让内传臣取来文房四宝,刷刷点点,写好了御旨,交给内侍,转递到包拯面前。包丞相接旨在手,迈步下殿,乘马出城。
包拯走后,皇上急于听信,并未回宫。文武群臣也一动不动,等候在八宝金銮殿内。
过了有一顿识工大,包拯才回金殿交旨。皇上忙问:“包爱卿,至旨下得如何?”
“万岁,臣料到就是白去一遭。”
“怎么回事儿?”
“臣进连营,将圣旨读罢,那曾凤英非但不理这个芘儿,反倒瞪圆了眼睛,她说,‘太平年间,把我们推到沟里;外患入侵,又找到杨家门上。这样的昏君,谁肯再为他效命?’气得她把桌案一拍,就要抡刀杀我!若不是金定相劝,恐怕我命休矣!”
“包爱卿,你没跟她言讲:只要能答应出征,不论提出什么,朕都件件依从。”
“万岁,你真说对了,那曾凤英当真还提了几条!”
“提了些什么?”
“第一,王文弼王大人、老太君、杨文广无罪,应立即放出监房,官复原职;第二,对死去的白马银枪将军高增,要金顶玉葬。这两件,我想还可商量;可是,她还提出了第三件!”
“什么?”
“把大师刘毓统交出城去!”
“这……”
“万岁呀!”刘毓见英宗犹豫不定,忙说。“我可是栋梁之臣啊!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万万不可将微臣交出。”
英宗见刘毓吓成了一团,左右为难:“包卿,你没多跟她商量商量?”
“还商量什么?我苦再多言多语,脑袋就得搬家了。万岁,反正事情就是如此,请您定夺。”
此时,英完确实为难。头两件,他都有意答应,惟独这第三件,他却下不了决心。怎么?他明知西宫娘娘不干呀!可是,如若不交,杨家将又不肯带兵御敌。啊呀,把他急得额头上沁出了泪珠。
这阵儿,天色黑了下来。英宗一对拿不定主意,袍袖一甩,说声“退殿”,扬长而去。刘毓—看,忙吩咐兵部官员,加强防范。接着,文武群区也都散去了。
包大人下得殿来,边走边琢磨,现在,皇上是脚踩两只船。我先回府用饭,然后夜入皇宫,对他陈其利害,劝他以国事为重,把刘毓交出城去。包大人打定主意,回府不提。
单说五帝英宗。他下殿回到养心宫,皱着眉头,闷坐在一旁。太监端茶端饭,他都没用。有两个长随太监,刚刚站到身边,里上便大动肝火:“胆大奴才,不许近我身边。出去!出去!”
这两个太监吓坏了,急忙离去。
此时,宫内只留英宗一人。他坐不稳,立不安,不由站起身来,在宫内来回踱步。踱着踱着,不觉谯楼上放打了二更。
就在这工夫,养心宫的房顶上,闪出了一道黑影。这道黑影:穿青挂皂,青纱蒙面,背背单刀。在房顶上一站,凝神瞩目,往皇宫里观瞧。他见院内空无一人,嗖的,一下从房顶轻轻跳到院内。他定了定神儿,高抬脚,轻落足,蹑手蹑脚地来到养心宫窗外,用唾沫泅透窗棂纸,捅了个小窟窿,使了个木匠单吊线往里一瞧,宫内只有皇上一人,正在来回定动。这个黑影转身形,又向四外仔细踅摸,忽然所见宫门口呆站着两个人监。
书中交待;这两个太监被皇上赶出来,并没敢离开。怎么?皇上没上龙床安寝,他们不能离去啊!
这个黑影见门口有人,轻轻从背后一伸手,把单刀拉出,来到两个太监的身后,说时迟,那时快,噌噌两刀,就把他们撂倒在地。
两具死尸咕咚一倒,五帝英宗听见了动静:“谁?谁?”问了两声没回音,他只以为自己差耳了。为什么?他是皇上啊,出口为旨。他要问“谁”,无论是何人,都得起紧过来跪见。可是,他还不放心,使迈步来到官门前,想出去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只见帘笼啪地一挑,噌!蹿进了一个黑影。“啊?!”英京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申蹬蹬倒退了几步。他站稳身形,定了定心神,拧眉一瞅:眼前站着一条蒙面大汉,手里还提把钢刀。英宗战战兢兢地问:“你是什么人?”
“啊?你——”
“不认识?咱们已经见过面了。还记得吧,那天晚上,你与刘太师在御花园吃酒,有一人自报杨怀玉,让你脱袍让位!”
“这……莫非是你?”
“对。实话告诉你,我并非杨怀玉。入宫那天,带着事先特铸的钢刀,假冒他的名字。为的是给杨怀玉栽赃!你果然中了计谋,押太君、拿杨文广、抓杨怀玉……哈哈哈哈,你上当了。老杨家没罪,事是我干的!”
“啊呀!”五帝这才如梦方醒,后悔不及。可是,后悔药到哪里去买?停了片刻,又问:“你,你到底是谁?受何人指使?”
“体要多问,我不会告诉你!”
“那,你来做甚?”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先问你,你是要命,还是不要命?”
“朕岂能不要性命!”
“那好。你既想活命,拿来!”
“什么?”
“玉玺,把玉玺交给我,我就快你一条活命;不然的我定取你的项上人头!”
“啊?!玉玺乃寡人的镇国之宝,岂能交你!”
“如此,休怪我心狠手黑了!”说话间,手持钢刀,逼近身来。
英宗向四外一看,心想,报应啊!为何在危急之时,身边连一个侍从都没有?他万般无奈,边后退边说:“休要如此。朕与你取来就是。”
英宗真害怕了,他想,我得先顾命呀!他转身一步一回头,朝内屋走去。那玉玺不能随便摆放,在养心宫内屋的金漆盒里藏着呢!
英宗进屋,这个蒙面人便手提钢刀,在外屋四下踅摸。怎么?他做贼心虚,生怕来人呀!
这时,五帝英宗颤抖着双手,捧着玉玺,出了内屋,向蒙面人走来:“给,给你!”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