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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话本

小五虎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2 分钟 · 7 / 36

会员可开白话

这时,五帝英宗颤抖着双手,捧着玉玺,出了内屋,向蒙面人走来:“给,给你!”

蒙面人见了玉玺,心中高兴,把钢刀交在左手,伸右手就要接印。

就在这要接印还没接到手的时刻,忽听宫院之内有人厉声喝喊:“呔,胆大的刺客,非莫你吃了熊心豹胆,竟敢入宫刺杀我主!拿命来!”

就这么儿句话,把蒙面人吁得心窝子直跳,腿肚子直颤,也顾不上玉玺了,当一脚将窗户端开,嗖,就蹿到院内。他在天井院内站定身形、将钢刀一摆,借者月色往前一看,眼前站定一人!虽看不太清,也看出此人白脸膛,黑须髯,头上未戴帽子,发髻往后甩着,身穿罪衣罪裙,手托着一口宝剑。此人是谁?少令公杨文广。

杨文广是怎么来的?此事还多亏包拯包承相。包大人用罢晚膳,便进了皇宫,打算再进谏言。他刚来到养心宫外,听见宫内有人说话。侧耳细听,原来是刺客在威逼万岁。包拯心中一惊,磨身要走,又发现了地下的两具死尸。包大人心想,刺客已下毒手,万岁性命危在旦夕,这该如何是好?他急中生智,有了主意:待我找杨文广救驾!

杨文广被押在御监牢内,御监牢就在皇宫后院。

包大人撒腿去找杨文广,可是,靴底太厚,走得慢呀!包大人一赌气,把两只靴子扒掉,双手一提溜,一口气跑到监牢门前,对禁卒简要叙说了几句,禁卒忙打开牢门,放包丞相进了牢内。

杨文广正在那里闭目吨睡。他被响动惊醒,睁眼一看,包大人来到监内,忙问:“包大人到此何事?”

包丞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少令公,有人杀驾,快!”说罢,拉起杨文广就要出狱。

杨文广见事情紧迫,急得团团打转。怎么?他身上没有兵刃呀!回头一看,见禁卒带着宝剑,忙伸手夺了过来,转身形,急向养心宫奔去。

简短截说,杨文广见蒙面人蹿到院内,急忙边上前去,将宝剑一摆:“刺客,哪里走?看剑!”杨文广摆剑进招。

蒙面人见宝剑刺来,忙用钢刀磕开。

杨文广见这—剑没刺上,啪!飞起一脚,正踹在刺客的小肚子上。这个刺客噔噔噔噔倒退几步,扑通一声,躺倒在地上。

第九回 审刺客忠奸明辨 发雄兵云飞闯关

杨文广飞起一脚,将刺客踹倒在地。这时,御林兵闻声赶到,他们抹肩头,拢二臂,把刺捆了个紧紧的。捆绑完毕,撕掉蒙面黑纱一瞧,原来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只见他吓得浑身战栗,面如土色。

杨文广转身形进宫门,举日一瞧,英宗象一摊稀泥,瘫在了一旁。文广紧走儿步,双膝跪倒;“我主受惊了。罪臣救驾来迟,望乞恕罪!”

“啊?!”皇上定睛一瞅:“你是文广?爱卿,快快请起!”

“谢万岁。”说罢,站起身来。

英宗说:“好险哪!若不是杨爱脚赶来,朕命体矣!但不知何人将你放出?”

文广正要回活,忽听外边脚步声响。英宗抬头一瞧,包拯包丞相走了进来。只见他光总脚丫,拎着靴子,气喘吁吁,热汗淋漓。

五帝看罢,不觉发愣:“包爱卿,为何落得这舷模样?”

包拯说:“万岁,刚才之事,悬而又悬哪!”接着,便把事情原委述说了一番。

五帝英宗—听,顿开茅塞:“啊呀,原来如此。包爱卿,你救驾有功哪!”

“功与不功,休要谈论。只要万岁安然无恙,臣我就心满意足了。主公,快将刺客押来,你亲审亲问!”

“好。御林军,将刺客押进宫来!”

工大不大,刺客被押了进来!

英宗一看,气冲斗牛:“陡,你姓甚名谁,受何人指使?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文广也近身威逼:“你若说了实话,还则罢了;如若不然,狗命难保!”

刺客听了这番言语,左顾右盼,略思片刻,扑通一声,跪倒尘埃:“万岁皇爷饶命!”

包大人还拎着靴子呢!他见刺客求饶,一边穿靴,一边历声说道:“饶命不难,如实招来;若讲半句假话,铜铡伺候!”

“万岁容禀。”

“讲!”

“是。小人冀明,自幼在刘大师府内效命。因我有一身好功夫,太师让我与他看宅护院。那一天,他把我叫到密室,面授机宜,命我悄悄找能工巧匠,打造一把钢刀,并铸上‘玉面虎杨怀玉’的字样。那时,小人我不知内情,便遵命而行。打来之后,他又命我在三更天近宫杀驾。我听了此言,如雷击顶,吓出一身冷汗。我说,这种伤天它理之事,我不去干!他说,‘又不用你真下毒子。你进得宫去,报名杨怀玉,就说杀死皇上,该老杨家登基坐殿了。那时间,皇上必定呼喊救命,我听到喊声,就赶出救驾。咱二人虚打几招,我抬脚将你踹倒,你趁势扔刀而逃,就此了事。’刘大师说话,我不敢不听呀!上次,万岁与刘太师在御花园饮酒,碰到的那个刺客,便是小人!”

‘啊?!”

“今天晚上,太师又跟我言讲,叫我夤夜入宫,威逼万岁,把玉玺夺走。我若不来,他就要我的脑袋。万岁,此事实出无奈,小人不来不行呀!这不,叫少令公把我逮住了。乞望万岁开恩,饶小人一条活命吧!”

“啊?!”五帝一听,只气得咯蹦咯蹦直咬牙关:“原来如此!好你个刘毓,朕待你天高地厚,你不思报恩,反来谋杀寡人!这样的乱朝臣子,死有余辜。来呀,先将冀明押入监牢,待日后与刘毓对证!”

御林军依命而行,将刺客押了下去。

此时,杨文广心里,象开了两扇窗户一舱亮堂。为什么?真相大白了?英宗呢?坐在那儿,干生气,不说话。包拯眼珠一转,忙问:“陛下,刘毓该如何发落?”

这真是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之人,五帝听了,忙说:“啊!不是爱卿提起,险些误了大事。文广!”

“万岁。”

“朕赐你一道御旨,带三千御林军,速将刘毓全家绳捆索绑,押上殿来,朕要金殿御审!”

“臣遵旨!”

包拯说:“文广,万岁要下旨意,你快更衣去吧!”

杨文广低头一看,才发现穿着身罪衣。他转身往外走,时间不长,更衣完毕,又回到宫内。

此时,英宗已把御旨写好。包丞相说:“万岁,东方刚起白,臣愿跟您前去。”

“好。二位爱卿,多加谨慎。”

“无妨!”说罢,包大人随文广—起,出了养心官,到外边秘密点好三千御林军,抓缰纫镫,飞身上马,直奔大师府而去。

包人人和杨文广来到太师府一瞧,,府门紧闭!文广打一手势,哗!御林军就把刘府包围起来。接着,文广离鞍下马,噔噔几步,上了台阶,高声呐喊:“开门!快快开门!”几个御林兵也跑上前来,用兵刃敲打门环。可是,大门都快被砸烂了,就是不见行人开门。

包大人在马上一看:“不好!少令公,快派人越墙而进!”

“对!来呀,上墙!”

一队御林军应声靠墙,一个托一个,跳到院内。进院后将门闩拉开,哗啦!大门洞开,御林军就象潮水一般,涌进了府内。

御林兵把这座府院搜了个遍,也末搜到一个活人,只在后边的上房里,搜到一具女尸。杨文广手按宝剑,紧皱双眉:“决不能让他跑掉,继续搜查!”

此时,天色越来越亮。杨文广带兵来到后花园,抬头一瞧:那棵槐树后边好象有人,问道:“谁?出来!”

文广话音刚落,扑棱一下,从树后跑出一人,来到文广面前,单腿点地:“将军爷饶命!”

“嗯?”文广一看,这个人家将打扮:“你是何人?”

“小人刘安。”

“你家太师爷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昨天晚饭之后,我家太师爷好象有什么心事,坐不稳,立不安。直到二更时分,还在书房踱来踱去。到了三更天,他忙收拾珍珠玛瑙、珠宝玉翠这些值钱的东西。然后。吩咐小人给他鞴马。小人刚刚将马鞴好,就见他顶盔贯甲来到马前。我问,‘太师爷,你要到哪儿去?’他说,‘少废话。起快套一辆马车!’说罢,匆忙去列后宅。等我把车套好,去到后宅,正听太师爷和他夫人说话,‘你去不去?’夫人间,‘去那里?’他说,‘东京呆不住了,跟我投奔鄯善国。’夫人说,‘上鄯善国干什么?’太师说,‘休要罗嗦!若去快走,不去找就宰了你!’夫人说,‘你宰了我也不去!’夫人说到这儿,扭回头来,砰!就撞死在屋内。夫人死后,太师爷匆忙来到后花园,拉马就要走去。我说,‘太师爷,我呢?’他说,‘你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不管了?’话音刚落,他急忙上马,赶起车辆,直奔西门而去。那时我想,嗯,准是太师爷犯事了!我把这事告诉了大伙儿,谁还敢在这儿呆着?跑吧,大伙就全散去了,就小人我设跑。”

文广问:“你为何不跑!”

“我估摸今天指定来人,我好告诉你们刘毓的下落呀!”

杨文广听罢刘安的这一番话,心想,唉哟,这可坏事了!他若跑到鄯善国,定全调过头来,与咱为敌!不行,纵然他跑到天边,我也要将那老贼抓回!想到此处,转身形来到府外,与包丞相诉说一番,纫镫上马。从得胜钩上摘下了宝刃亮银枪:“包大人,您上殿而君,待我追上前去!”说罢,啪!马上一鞭,直奔西门而去。

包大人见御林军搜府完毕,走出门来,一无所获,便带着刘安,上殿交旨。这且不表。

单说少令公杨文广。他由西门出来,紧催战马,象飞起来似地一直朝正西追去。一路上,他边追边打听,恨不能立即将老贼刘毓拿住。

书要简短。杨文广追赶刘毓数日,这一天,他正往前追赶,抬头一看:“呀?!”不由紧拽缰绳,勒住了马头。怎么?前边闪出一座关城。这座城:黑压压,乌沉沉,城墙高垒,气势雄伟,城门紧闭,吊桥高扯,城头上布满了灰瓶、炮子、滚木、镭石,城头军卒手持兵刃,来回游动。城门上方有一块木制的匾额,上刻着“玉兰关”。再往城上看,一面大旗顺风飘摆,上书“鄯善国”。

书中暗表:这座城本来是中原的城池。鄯善国进兵,被他们的前部先锋官给夺过去了。

闲言少叙。杨文广看罢,心中暗想,糟了?不用问,一路上未见刘毓的踪影,他定是跑进了关城。事已如此,我该如何是好?回去?不能!我既追到城下,何不叫他一阵?杨文广打定主意,马往前进,来到城下,勒住坐骑,手提亮银枪,而冲城头,高声喝喊:“呔,上边的鄯善兵听真,赶快往里传告,就说宋国大将来也!”

他为何不说宋国的大军呢?不行呀,问为就来了他一个人!

杨文广城下一骂阵,城头上的鄯善兵住下一瞧:“哎,兄弟,宋将来了!”

“唉呀,大宋国的战将胆真大,单人独骑就来讨阵!”

“甭问,这位保准有能耐。”

“快,赶紧报信。。

时问不长,就听玉兰关内传来三声炮响。炮声过,城开开,吊桥放,从城内冲出鄯善国的三千兵将,二龙出水排开阵势,接着,正当中蹿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员老将。这员老将军,岁数五十左右,面似银盆,黄金盔,狐狸尾,雉鸡翎,护背旗,黄金甲,素罗袍,胯下黄骠马,掌中一口大铁刀。

这员老将马到阵前,横刀抬头观瞧:啊?!真就来了一个?阿,没瞧起我这个先锋宫哪!老将军略停片刻,高喊;“呔,讨阵之人,通名上来!”

“家住东京汴梁城天波府,皇封少令公,在下杨文广!”

“嗯?你就是杨文广!”

“然也。你是什么人?”

“问我吗?从前,我是占山的寨主,如今,鄯善国单天启联络了西夏国、大王国,要攻取大宋,他请我下山助阵。我受单王爷恩典,封我为前部先锋。是我日枪三关,夜夺八寨,巳立下了头等功劳。在下姓陈,名叫陈世忠!”

“噢,你不是都善国人?”

“不是。”

“我且问你,这儿可曾来过一个宋国的将官?”

“嗯,来过。我就知你准是为馅而来,你若带兵征西决不会单人独骑。”

“对。此人现在哪里?”

“就在城内。他乐意投降鄯善,我已替单王爷将他收下。只因连日来一路辛劳,我已叫他歇息去了。哼,杨文广,你们东京的那些事儿,在下惧已知道。你何不也学刘毓,投奔于我?”

“既然你已知道,就该将刘毓交出;如若不然,少令公要马踏玉兰关!”

“哈哈哈哈,杨文广,说句实在话,若是你们的五虎大将前来,老夫还需加点儿小心,象你这样的战将,我真没把你放在眼里。老夫有好生之德,放你逃命去吧!”

“住嘴!有你家少令公,何需五虎将军?着枪!”说着话,扑!挥枪便刺。

陈世忠见了,一不着急,二不发慌,立刀杆往外招架。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格斗起来。

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杨文广跟人家一交锋,便知陈世忠厉害,不傀是鄯善国的先锋官。他这口刀,上下翻飞,抽撤盘旋,刀舞起来龙鳞片片,带雨行风,呜!呜!刀头老围着杨文广的脖子转。杨文广心想,要坏!我需多加谨慎。两个人打了三十余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正在这时,就听文广身后传来马蹄声响。紧接着,有人喊话:“哟,这是哪儿跟哪儿打呢?哎,前面那位可是叔父?”

杨文广回头一瞧,后边来了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人,黝黑脸膛,黑中透亮,亮中透明,头戴乌金盔,身贯乌金甲,胯下一匹乌骓马,得胜钩乌翅环上挂着一把昆仑槊。谁呀?震京虎呼延云飞。

云飞这是打哪儿来的呢?前文书咱们说过,他在宝阳关打死王林,包大人就命他云南唐给杨怀玉送信。云飞乘快马到了南唐,不但没找到杨怀玉,穆桂英也带人马奔了西夏。云飞想,既然找不到杨怀玉,我先奔西夏救我奶奶去吧!今天巧了,正好路过此地。

书接前言。呼延云飞见到了杨文广,忙喊:“叔父哎,快撤阵,让给我吧,我可有些日子投过瘾了!”

杨文广踅马靠后,忙问:“云飞,你打哪儿来?”

“南唐。您不是被拿进京城了吗?官司打完了没有?”

“唉,一言难尽呀!”杨文广简要叙说了几句。

呼廷云飞一听;“啊?!刘毓这老小子跑到这儿来了?哼,别说他进了城,他就是钻了耗子窟窿,我也得把他抠出来!”说到这儿,冲阵前喊话:“咕,阵前的老小子,待我取你的人头!”说着话,催马奔到阵前。

陈世忠带住马,问了一声;“谁?”

“要命的!”

“要谁的命?”

“要你的命!”

“你可知道我的厉害?”

“不怎么样[”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该死的!”

陈世忠说:“好小子,问了半天,连人话都不会说,你叫什么名?”

“你先别问我,你听说过呼延庆吗?”

“啊,忠孝王!”

“对,那是咱爹!”

“你爹!”

“对、咱老子。咱是他儿子,御封震京一大虎!刘毓可在城内?”

“在又怎样?”

“怎样?你得把他交出来。如若不然,今天连你一块儿砸。若砸不出你大粪来,算你头三天拉干净了!”

“真来—派胡言!”陈世忠见来将恶语伤人,他恼羞成怒,抡起大刀,刷!奔云飞砸来。

震京虎吁延云飞将手中大槊一摆;“开”二兵刃相撞,仓啷啷一声,陈世忠的大铁刀被磕到了半天空里去了。

陈世忠见势不妙,圈马往下就败。震京虎催战马往前迫,要马踏玉兰关!

第十回 求援兵世忠修书 救人命怀玉打虎

呼延云飞力大无边,一槊就把陈世忠的大刀磕到了半天空。咣当一声,落在了后阵上,陈世忠踅马败下,忙让军卒捡起大刀,往玉兰关里逃。

呼延云飞见他败阵,把马一带:“哈哈哈哈,刚说你不行吧?已经老到家了,一碰一掉渣,可你还不服气。你哪里走!”话音一落,催马朝前追击。

陈世忠带兵刚过吊桥,吊桥就扯起来了;他策马进了城门,下令速将城门关闭。陈世忠来到辕门外下了战马,到大堂坐定,长叹了一声:“阿呀,真厉害呀!”他想到刚才阵前交战之事,不禁感慨万端:“真乃名不虚传。刚才只来了一虎,就把我打回来了;若五虎大将都来,这仗该如何打法?”

身旁一员副将说道;“既然如此,可得速想良策呀!您是三国联兵的先锋官,鄯善王义加为您为玉兰关的元帅。若把这座重要关城得而复失,鄯善王见怪,怎能吃罪得起?”

“这……。他双眉紧皱,寻思片刻,有了主意,“待我修书上来!”说着话,就见他将纸铺好,提笔在手,写好一封书信,派军兵急奔鄯善国。

他这是干什么?求鄯善王速派良将,到此援救。这且按下不表。

再话呼延云飞追赶陈世忠,一直迫到沪城河边,定睛一瞧,吊桥高挑,城门紧闭。呼延云飞破口大骂,骂得嗓子都冒烟了;可是,人家就是不理他这个茬儿。战士军卒手扶垛口,冲他喊话:“喂,我家元帅有今,你怎么骂他也不打了!”

“不打?不打就是饭桶!”

“饭捅就饭桶。”

“不行就是狗熊!”

“狗熊就狗熊。”

尽管云飞怎样用言语挑逗,人家就是罢兵不战。

杨文广在后边一瞧,太阳要压山了。他略思片刻,冲震京虎喊话:“云飞,回来!”

云飞听到喊话,将马带到近前:“于什么?”

“你这样叫骂,也不是个办法。我想,陈世忠罢兵不战,总是另有原因。他见难以取胜,说不定会暗膀搬兵求救。再说,人家要兵有兵,要将有将,城内有吃为喝,闭关据守,万元一失。可是,咱俩孤军深入到这见,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呆在这里,于咱无益。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你我该到何处投宿?”

“哎哟,刚才只顾骂阵了,没觉得什么;你这一说呀,我的老肠子跟老肚子也叫唤开了。这,这怎么办?”

“我追出东京之后,包大人必然要上殿面君。万岁闻奏,也必然派兵征西。依我之见,反正今天也抓不到刘毓了。着急也无用,不如咱先顺原路圈马回京。沿途上若碰到京城发来的大兵,咱就兵合一处,磨头再来前敌;若碰不上,咱俩回得京去,将这里的战事奏知万岁。”

“对!”说到这儿,云飞又打马冲到城下:“呔,城上的军兵听真,爷爷饿了,找到地方吃点饭,明天再来收拾你们。”

别看他嘴里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离开此地,何时再来,就不敢说了。呼延云飞说罢,将马一踅,同文广一起,顺大道直奔东京。

玉兰关城头的军兵。第二天清晨起来,往城外一看,那二人没了!这时,他们才放了心:“他们跑了,开城!”

“不能开。万一在哪儿猫着呢!”

再说杨文广追赶刘毓出了东京,包大人就上殿面君,将详情奏知万岁。英宗闻听大怒,连下了三道御旨;一道,将西宫娘娘打入冷宫,听候发落;一道,将佘太君、王文弼放出监牢,官复原职。将花天豹召进金殿,彻封为京撩大帅?—道,为死去的白马银枪将高增金顶玉葬。接着,又将大君宣上全殿,命她带领将官军士挂帅征西。

太君开始不青,包大人再三陈述利害,她才点头应允:“万岁,老身偌大年岁,实难担当此任。等黑风岭救出呼、杨两家元帅,我就要卸甲交印了。”

英宗说:“好。到那时,命穆挂英挂印征西,五虎大将随营听令。”

太君一听:“那,城外的杨门女将呢?”

“传孤旨意,将她们宣进城来!”英宗传下圣旨,命包丞相出城宣读。

包大人怀揣圣旨,来到营盘。吴金定、曾凤英和几虎战将,将他接进营帐,听罢旨意,命军卒拔营起寨,准备进城。

此时,杨怀玉来到包丞相身边,问道,“包大人,皇上放了我爹没有?”

“放了。不过,他现在可没在京都。”

“哪里去了!”

“刘毓夤夜私逃,你爹追他去了。”

怀玉一听:“刘毓跑到哪里去了?”

“十有八九奔往鄯善国。你爹单人独骑,也奔鄯善而去。你们进城以后,兵合一处,赶紧出征。不然,你爹一人前去追赶,未见得能将老贼擒住。”

杨怀玉听到这儿,趁大家拔营起寨之际,偷偷拉出卷毛狮子踏雪骜,直奔鄯善国而去。

杨怀玉怎么这么着急呢?他有他的想法;等大伙进了城,又得上金殿见驾,出朝的时候,皇上和文武百官还要送行,……麻烦事多着呢,我爹一人追赶老贼,出了事儿怎么办?拉倒吧!杨怀玉就偷偷跑了出来。

一路上,他从沿途百姓口中得知,刘毓跑进了玉兰关,也得知占领玉兰关的敌将叫陈世忠。心想,嗯,我爹准是奔那儿去了。因此,他也马不停蹄,尾追而来。由于他赶路心切,所以不走大道,尽走山路。在山里行走,除了怪石,就是树林,连个人影也没有。山风吹来,两旁的树叶飒飒作响,还真有点瘳人!

怀玉骑着战马,正定到一棵歪脖树下,突然传来了呼救的声音;“救命啊一,救命啊——”

“吁!”杨怀玉把马带住,顺声音定睛一瞧;哟,从前边发疯般地跑来一个小孩。看年纪,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白脸膛,头挽日月双抓譬,扎着红头绳,前发齐眉,后发盖颈,穿一身红缎子短打衣,抓地虎的靴子,赤手空拳。

这小孩面带惊慌之色。一边跑一边喊“救命”。他跑着跑着看见杨怀玉了,加紧脚步跑到马前:“这位大哥,快快救命啊!”

“小弟弟,出什么事儿了?”

同部

其它

百花弹词
百花弹词 钱塘钱涛怒白 自古名花号美人,娇红嫩白斗芳春。每夸金谷千秋丽,更道隋宫五色新。把酒常须花在眼,现花莫便酒离唇。明朝试向花前看,满地残红最怆神。花落花间最有情,间将笔墨谱花名。千红万紫都评遍,分付花神仔细听。 问谁人开辟就花花世界更那个创造下草草乾坤。百年中无非是香花阳炎。一日里不可少檀板金尊。慨世间有无数名花异卉,普天下知多少花朵花名。君不见锦堤边千般烂熳,君不见红娇畔万种精神,君不见上阳宫蜂喧蝶攘,君不见宜春苑燕送莺迎。一种种,一般般,看他妖艳。红者红,白者白,听我评论。 有客能将雁柱排,花前高唱独徘徊。春风春雨虽相妒,看取名花指下开。 第一
包公案
包公案 话说德安府孝感县有一秀才,姓许名献忠,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丰采俊雅。对门有一屠户萧辅汉,有一女儿名淑玉,年十七岁,甚有姿色,每日在楼上绣花。其楼近路,常见许生行过,两下相看,各有相爱的意,时日积久,遂私通言笑。许生以言挑之,女即微笑道肯①。 其夜,许生以楼梯暗引上去,与女携手兰房②,情交意美,及至鸡鸣,许生欲归,暗约夜间又来。淑玉道:“倚梯在楼,恐夜间有人经过看见不便。 我今备一圆本在楼枋上,将白布一匹,半挂圆木,半垂楼下,汝夜间只将手紧抱白布,我在楼上吊扯上来,岂不甚便。”许生喜悦不胜,至夜果依计而行。如此往来半年,邻舍颇知,只瞒得萧辅汉一
包公案之百家公案
引子 包待制出身源流 诗曰: 世事悠悠自酌量,吟诗对酒日初长。 韩彭功业消磨尽,李杜文章正显扬。 庭下月来花弄影,槛前风过竹生凉。 不如暂把新编玩,公案从头逐一详。 话说包待制判断一事迹,须无提起一个头脑,后去逐一编成话文,以助天下江湖闲适者之闲览云耳。问当下编话的如何说起?应云:当那宋太祖开国以来,传至真宗皇帝朝代,海不扬波,烽火无警,正是太平时节。治下九州之内有个庐州合肥县,离城十八里,地名巢父村,又名小包村。包十万生下三个儿子,包待制是第三子。降生之日,面生三拳,目有三角,甚是丑陋。十万怪之,欲弃而不养。有大媳妇汪氏,乃是个贤名女子,见三郎相貌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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