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话本

李公案

7.7 万字 · 约 3 小时 39 分钟 · 10 / 10

会员可开白话

已毕,掩门退堂。

话分两头,却说沙氏弟兄本是个无所不为的光蛋,因聚集了许多亡命,连贩私带断路,遇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地方官但求遮掩粉饰得过,只要城池没有失守,哪怕四乡焚杀抢掠,也不与他相干。上司虽然知道,无奈失事的地方太多了,不胜查究,只得回护自己失察的处分,保全禄位。明晓得百姓遭殃,也只好无可如何,付之一叹罢了。所以大头鬼这帮人横行无忌,十分得意,囊中着实的宽裕,在邯郸驿劫了个串店的粉头弄回了静海,兄弟两个公用取乐。那一天又得了张招妹,彷佛获着至宝一般,弟兄俩欢天喜地,悄悄地拉进了城。到得家里,不想把那粉头的醋坛子打破了,一见张招妹,就把他锁在里套间,把沙金、沙方臭骂一顿,又每人打了二十棒槌,方才完事。从此休想见张招妹的面了,弟兄俩算空欢喜一场。所以张招妹虽受些惊吓,倒保全了清白。

这一天弟兄俩要想法儿替粉头消气,叫了两个瞎子说书。

又请了一班八角鼓,预备了大鱼、大肉、大坛酒,约了马贩子施钟,土回回董二,赛黄英陆矮子一班狐群狗党,在钱家大院开怀畅乐。吃了一阵酒,说明了原委,大众就请粉头出来,替他兄弟俩说情。粉头道:“看众位的面子,再让我一人打二十棒槌,替众位下酒罢。”陆矮子连忙上前请了个安,又作一个揖,说道:“大嫂子,看矮子的金面,饶了他俩罢。”粉头道:“就是罢,饶了打,饶不了跪。叫这俩王八羔子一人顶一大碗酒,给我跪在门坎上,要动一动,就是一棒槌。”马贩子、土回回也上前说道:“大嫂子算了罢。”粉头道:“你众位不知,要这一次不做个样儿,下回连观音庵的龙女都弄来了,还有我的份儿吗?”一面说,一面斟了一碗酒,光叫大头鬼跪着顶在头上。秃尾狼不等他动手,也照样顶了一碗酒,直挺挺的跪了,一边一个。粉头方站起身,拿了壶给大众斟酒。

正在兴高采烈的时候,忽然进来两个人,挑着两对捧盒。

后边跟着一个人,像是个送礼的光景。二人走上台阶,将捧盒放下,抽出扁担,就照着沙氏弟兄一人一扁担,出其不意,连人带酒都打翻在地。后面跟的那人在捧盒内提出一对铜锤,直奔上堂。说时迟,那时快,马贩子看风色不对,从斜刺里走出院中,纵身上房。土回回见铜锤来得猛,无可抵挡,将身往桌下一蹲,把桌子顺手提起,做个挡箭牌。一桌酒菜一飞落地,可巧陆矮子往前想走,一脚踩在烩三鲜的海参上,滑蹋一交,跌个仰面朝天,被拿铜锤的一手擒住。土回回趁这空儿钻出桌子,也翻身上房去了。两个人放下扁担,就拿出绳索,把沙氏弟兄捆了。那粉头吓傻了,手里还拿着酒壶,两只脚像钉住一般,莫移得动寸步。口中只喊:“八角鼓大爷,快救人呀!”

不想那八角鼓子弟早一溜烟跑个干净,就剩两个瞎子,抱住了弦子、鼓板,蹲在墙角里发哼。这就叫:无巧不成书,不打不相识。

可怜沙氏弟兄一番高兴热闹,竟打得个落花流水。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回 盗党设计放火烧衙 众匪认供申详定案

看官知道这无端闯席打人是什么缘故?原来,李公听了许国桢口供,怕签差捉拿反走了风,所以不动声色,点齐了壮勇,亲身带往,将钱家大院前后围住。李公本意只想将张招妹搜出,倒不料沙金、沙方一齐在家等死。方才挑捧盒的人一叫萧起,一叫龚超,是两个有名的捕头。拿铜锤的更不必说,自然一定是李公了。当时擒住了陆矮子,萧、龚二人捆住了沙家兄弟。

门外壮勇听见里面动手,一齐进来帮助,倒把马贩子、土回回两个剧贼放走了。李公叫把两个瞎子引路放出,然后把粉头锁上,叫他引路,领到后院,将所有的箱柜一齐打开检点,一件件上了清单。又在套间内把张招妹放出,将一干人齐带回县。

细软对象捆载随,其余粗重对象,记明数目。正要出门,将大门封锁,见隔扇后还躲着两个人,带出讯问,一系厨子,一系遛牲口的小子。李公命一起带回县中候讯。街坊闻知此事,争先恐后地来瞧,把个城隍大街都挤断了。李公留了四名壮勇在钱家大院前后逡巡看守,把大门反关,亲眼看着将封皮贴上。

俞升已带同值日班房打轿伺候。城隍庙道士印月过来叩安奉茶,请李公到客堂歇息。李公婉言谢却,喝了两口茶,便上轿回衙。

萧起、龚超押带一班男女在轿后跟随。李公刚进衙门,正126要升堂,执帖的禀道:“青县金大老爷相验已毕,现方在福海祠拈香。”李公命请到花厅相会,且叫将男女各犯暂行分别严押,一面吩咐厨房备席,兼请捕衙黄老爷,本营蔡副爷,本学曾老爷来署晚酌。执帖的领命,分头备办去了。少顷,众官齐集,李公一一迎进花厅,让坐献茶,少不得自有一番寒喧酬答,不必细讲。

且说张王氏在家听说女儿已给寻得,欢喜不尽,也顾不得换衣服,急忙的出来,将门反锁,一径到衙探听。找到官媒处等,不待问讯,便一直进去。看见堂屋里有个年轻的女人在那里掩面啼哭,张王氏又是喜欢,又是心疼。赶步上前,拦腰的一抱,说道:“我的儿呀,我可想死你了。”那女人不提防,倒吃了一惊。回头一看,见是个穿孝的婆子,说道:“你是谁?

猛咕叮的不怕吓死了人。”原来那女子不是别人,就是沙家弟兄共享的那个粉头。官媒听有人叫喊,急忙出来查问。张王氏道:“大嫂方便,求领去见我女儿一面。”官媒道:“看你这说话,没头没脑的。我知道谁是你的女儿?”张王氏道:“我姓张,女儿叫招妹。是今儿大老爷找回来的。”张招妹在里边听见他母亲的声音,三脚两步地赶了出来。母女相见,抱头大哭。正在难解难分,忽听见一棒乱锣,街上人声嘈杂,说是县衙门后边火起。官媒赶快将张氏母女分开,将粉头和招妹都推入里间,把门扣上,以防意外。张王氏只得出来。见衙门前纷纷乱乱的人,有挑水桶的,有拿挠钩的,夹着许多灯笼,拥拥挤挤,都向后而去。张王氏抬头一看,只见二堂后东北角火光冲天,映得照壁都是通红的,不由得心内发慌,连声念阿弥陀佛,说道:“老天爷呀,好端端的,这火是哪里来的?”要说这火,不但张王氏疑心,就是编书的也是疑心,不用说那看书的,更要疑心了。不能不将这起火的原由细说一回。

原来马贩子同土回回两个人从钱家大院跳房逃出,就在附近暂为躲避。听说沙氏弟兄全家被抄,就去找他们伙党中的一位军师,姓吴,名谓,因他颇有点奸谋狡计,生平以梁山泊的吴用自命,却又生得身材胖大,所以人都叫他双料吴用。本是个没经过院考的童生,餬口无计,就入了沙氏的党中,为他施谋划计,居然算无遗策,从盐枭升到了海盗,羽党日多,规模渐大,所以十分得意,更加自命不凡。却不知道沙氏弟兄已经全家被抄。马贩子、土回回两个上门找他,他还要拿军师的身分,装腔做势,摇摇摆摆地出来。土回回急得说不出话,马贩子将原由始末说给他听了。吴谓把脚一蹬,说:“罢了,罢了。

完了,完了。我早说这城厢里面不是安身的地方,咱们有这许多船只,哪里享用不了?偏要这窝儿送死。”马贩子道:“如今还没过堂,趁早想个法儿救他,特地来求军师妙计。”吴谓低着头想了一回,又细问前后的情形,便叫土回回等到天黑的时分,在衙后马号放火。马贩子带领就近的党羽十余人,在班房左近趁众人救火的工夫,一哄而入,将沙氏弟兄抢出。吴谓自己赶往城南,预备接应出城。计划已定,各自分头干事。这时候,李公正在花厅陪众宾宴会。灯红酒绿,酬酢方酣。忽听报马号草房内火起,众宾客吃一惊,投箸而起。李公就料到是日间逸出二贼的作为。便叫张荣紧守印信,请蔡副爷督同带来的亲兵和本衙壮勇,赶快将监狱班房紧紧看守。又请黄捕厅即速回衙防守监狱。吩咐备房守定案卷,不许扰乱。但传值日的快皂两班同马夫、驿卒,随同水会救火。那马号房屋本不高大,又正西北风,所以火势虽旺,火头皆向东南窜去。东南是个大空院。吴谓枉费了一番算计,仅仅烧去了两大堆草,一间草房。

刚烧到马神庙后檐,水龙已经赶到,就浇灭了。前面马贩子看见后面火起,正想动手,忽见蔡副爷带着兵勇民壮把个班房监狱团团围守,没处下手,只得在暗里叫苦。有一个伙友姓钟,名笃,外号叫强出头,性最躁急,却也能飞檐走壁,仗着武艺,要想冲头阵,得个异常劳绩。打人丛里挺身一纵,已上了内班房后墙,却不知道沙氏弟兄拘押在哪里。探下身去听风,不想被民壮看见,一挠钩扎住裤裆,望后一拖,强出头立脚不定,仰面翻身,从墙上直滚下来。只听人声沸然,说道拿住贼了。

蔡副爷命赶紧捆起,派营兵高擎提灯,亲身巡查。马贩子见事不济,望后看,火光又渐渐落下去了,也顾不得救人,带着一帮伙党,趁着乱一溜烟走了。李公督看将火救灭,复回到花厅。

金、曾两位同寅,蔡副爷也押了钟笃到花厅销差。李公命交班管看守,请诸位重复入座。众人也无心饮酒,草草完席,各各告谢而去。

李公送到大堂,单留蔡副爷带了捕役各处巡查,又叫关上大门,亲自周围看了一遍。便传伺候,带齐人犯,立刻在二堂审问。先传张招妹,问了一遍,知并未被污,奖慰了几句,叫传张王氏当堂领回。张王氏叩头谢恩,又念了许多的佛号,领了闺女下堂去了。又传许国桢,拍案喝道:“你虽没有衣衿,也算是念书的人,怎的通同匪类,更敢忘恩负义,把老师的女儿拐骗,你还能算个人么?来,先给我重责八十大板,还押候办。”左右不由分说,拖下去如数加刑,打得许国桢杀猪似的叫喊,渐渐声气不接,矢溺齐下。八十板打完,已是个半死人了。加上锁链,连拖带拽,还向班房去了。然后提那粉头上堂。

李公问道:“你是哪里人?娘家姓什么?”粉头道:“小妇人是山东人,叫潘小莲,向跟我爹在邯郸县赶店,唱个曲儿度日,被他弟兄强抢到此。我爹不舍,跟到沧州,被那天杀的一脚踢死,就撩在河里去了。”李公道:“你几时到此地的?”潘小莲道:“今年五月从邯郸抢来,一向住在船上。这月初头才到这里。”李公道:“你是跟沙金,还是跟沙方?”小莲听问,不禁羞得满脸通红,说道:“大老爷呀,他弟兄还分吗?小妇人没法呀。”李公听了,心中也自明白,便道:“他弟兄平日干的事,你细细说来,本县可想法儿救你。”小莲道:“以前的事我不知道。那一天,邯郸大来店有个布客叫我唱,唱完了就留了。哪知四更来天,他弟兄带了许多人打进来,把布客杀了,可怜小妇人呀,又没个衣服,怎么跑得了,就上了他们的手了。把布客的行李同小妇人都弄到个姓许的家里。后来他们常常的抢东西,到家来都是给姓郑的分的。八月,到临清上船,那就遇见我爹了。不想跟到沧洲,送了他命。后来又调海船上。

到山东不知哪地方抢了个当铺,绑了个娘儿们,说是什么陈知府的少奶奶。在船上玩几天,忽一日跳海死了。从上月才回到这里,不想又抢了张家的姑娘。是小妇人看守着他,不然也就糟了。”李公道:“他们有多少人?”小莲道:“在海上有两只船,哪只船也够几百人。”李公道:“你都认得他们么?”

小莲道:“哪里认得?就是今儿喝酒的,一个叫马贩子,一个叫土回回,捉住的叫赛黄英,那都是头儿脑儿的。还有个先生叫吴谓,有个会浮水的褚祥,是常来的。旁的都不知。”李公命他画了供,暂且带下。

叫带沙氏弟兄上来,李公喝道:“你等干得好事!给我从实供来,免得动刑。”两人低了头都不言语。李公叫招房把潘氏的口供念给他俩听,招房便朗朗的念了一遍。李公道:“你俩听见没有,这事可都有的?”沙金对他兄弟说道:“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实说了罢,免得皮肉受苦。”便说道:“潘氏供的都是实话。也不必说了,求大老爷定罪罢。”李公道:“你同伙的共有多少?现都在哪里?给我一一供来,本县当设法救你。”沙金道:“同伙的就是潘氏供的这几位,此外没有了。”李公道:“你这个人太不知好歹。本县有心救你弟兄,所以问你同伙。要能将他们供出,便可开脱你俩的罪名。”沙金道:“实是再没了。”李公道:“料想要不动刑,你是不肯招的。”命取夹棍过来,左右答应,齐声吆喝。皂役取了两副夹棍,将沙氏弟兄鞋袜去了,先把左足套上,李公又问道:“你既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怎的情甘受刑,不肯供招?我劝你直说了罢。”弟兄二人齐声叫冤,不肯直供。李公将惊堂一拍,说声“收”,左右齐声吆喝,用刑的将绳收紧,三收三放,两人咬牙熬忍,仍是不招。李公命钉上镣铐,同陆矮子一并收禁。

将潘氏交官媒发卖,余赃委捕厅督同差役前往查点造册,暂行寄库,再候移行各处,传失主认领。钱家大院房屋查封入官,厨子和遛牲口的小子,讯系本地穷人,无为匪情事,每人重责五十板暂押,候取具妥保释放。

发落已毕,命押钟笃列案讯问。李公问道:“你是哪里人?”

钟笃道:“小的山东登州府人。”李公道:“你在此什么勾当?

是谁指使你放火?”钟笃便把马贩子等与吴谓怎样定计,怎样放火,马贩子打算怎样劫牢,自己怎样上房被获,一一供认。

李公道:“现在他们这帮人在哪里?”钟笃道:“原本定在南门外会齐。想必是还在那边。”李公道:“你们同伙有多少人?”

钟笃道:“我强出头向不说瞎话。旱路上八十人,是小沙统辖的。水路上六百多人,是大沙统辖的。现在水路朋友有一多半在山东,在这儿只百十来人。”李公又问他历来所犯案件。那强出头却倒知无不言,一起起的都供了。招房握管疾书,供毕写完,又念一遍给他听了,叫他画了押,打上手印,也命钉镣收禁。又叫请蔡副爷带着勇丁并萧起、龚超,连夜追拿马贩子等,务获究办,然后退堂。将沙匪就擒,余党尚多,亟宜剿办情形通详各宪,无庸细说。

且表那马贩子等见事不成,连忙分散,陆续扒城而出,到南门外会齐。找着了吴谓,告诉他前后情节。吴谓跌足道:“罢了,罢了,不必管他娘罢。此地万难存身,赶快逃命要紧。”

一帮人齐往海边而去。刚刚动身,见南门下火把齐明,提灯高照,知是官兵追到,便没命的往前跑。海边船只本已备妥。大众一同上船,扯起篷,顺着西北风便开向山东去了。这边蔡副爷带兵役追赶,哪里跟得上?到岸边一看,烟水弥漫,并无人影。只见残芦枯荻,瑟瑟鸣风,怕有匪人藏躲在内,使命纵火焚烧。风狂焰烈,顷刻间蔓延数里,照得海水通明雪亮。看烧完了,并没有人,只得带了兵役回城去了。后来,吴谓等众到山东,纠合同党,共推马贩子为首,通同捻匪,大肆猖獗,抢官署,拒官兵,沙金等正法之日,来劫法场。被李公设计拿住,均详在二集。这初集算已完卷。有一首诗,也是个科甲朋友作的,就照本誊录,做个煞尾:

诗曰:

海陬小试笑牛刀,锄暴安良安惮劳。

听说而今燕水土,犹传逸事话渔樵。

上一页10 / 10

同部

其它

百花弹词
百花弹词 钱塘钱涛怒白 自古名花号美人,娇红嫩白斗芳春。每夸金谷千秋丽,更道隋宫五色新。把酒常须花在眼,现花莫便酒离唇。明朝试向花前看,满地残红最怆神。花落花间最有情,间将笔墨谱花名。千红万紫都评遍,分付花神仔细听。 问谁人开辟就花花世界更那个创造下草草乾坤。百年中无非是香花阳炎。一日里不可少檀板金尊。慨世间有无数名花异卉,普天下知多少花朵花名。君不见锦堤边千般烂熳,君不见红娇畔万种精神,君不见上阳宫蜂喧蝶攘,君不见宜春苑燕送莺迎。一种种,一般般,看他妖艳。红者红,白者白,听我评论。 有客能将雁柱排,花前高唱独徘徊。春风春雨虽相妒,看取名花指下开。 第一
包公案
包公案 话说德安府孝感县有一秀才,姓许名献忠,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丰采俊雅。对门有一屠户萧辅汉,有一女儿名淑玉,年十七岁,甚有姿色,每日在楼上绣花。其楼近路,常见许生行过,两下相看,各有相爱的意,时日积久,遂私通言笑。许生以言挑之,女即微笑道肯①。 其夜,许生以楼梯暗引上去,与女携手兰房②,情交意美,及至鸡鸣,许生欲归,暗约夜间又来。淑玉道:“倚梯在楼,恐夜间有人经过看见不便。 我今备一圆本在楼枋上,将白布一匹,半挂圆木,半垂楼下,汝夜间只将手紧抱白布,我在楼上吊扯上来,岂不甚便。”许生喜悦不胜,至夜果依计而行。如此往来半年,邻舍颇知,只瞒得萧辅汉一
包公案之百家公案
引子 包待制出身源流 诗曰: 世事悠悠自酌量,吟诗对酒日初长。 韩彭功业消磨尽,李杜文章正显扬。 庭下月来花弄影,槛前风过竹生凉。 不如暂把新编玩,公案从头逐一详。 话说包待制判断一事迹,须无提起一个头脑,后去逐一编成话文,以助天下江湖闲适者之闲览云耳。问当下编话的如何说起?应云:当那宋太祖开国以来,传至真宗皇帝朝代,海不扬波,烽火无警,正是太平时节。治下九州之内有个庐州合肥县,离城十八里,地名巢父村,又名小包村。包十万生下三个儿子,包待制是第三子。降生之日,面生三拳,目有三角,甚是丑陋。十万怪之,欲弃而不养。有大媳妇汪氏,乃是个贤名女子,见三郎相貌异样
李公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