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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三传谳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28 分钟 · 19 / 23

会员可开白话

也春夏兴之黩祀也志不敬也

此讥不时非黩祀也说已见公羊

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

其不言使焉何也不正其以宗庙之大事即谋于我故弗与使也遂继事之辞也其曰遂逆王后故略之也或曰天子无外王命之则成矣

祭公不言使说已见公羊不正其即谋于我其义在遂不在不言使也

十年春王正月庚申曹伯终生卒

桓无王其曰王何也正终生之卒也

非也其失与弑与夷同十年数之成也不以桓之无王而使周王终十年而不得见故一着之耳

冬十有二月丙午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

来战者前定之战也内不言战言战则败也不言其人以吾败也不言及者为内讳也

经凡内书自外至皆言来来非前定之辞别内外也此言来战正以不期而至故不言及而传反之盖其例以疑战不日而此日故云尔

十有一年

九月宋人执郑祭仲

宋人者宋公也其人何也贬之也

传例称人以执大夫者执有罪也则宋公安得为贬乎其说自相伐矣当如公羊以侯执为伯讨以人执为非伯讨是也

突归于郑

曰突贱之也曰归易辞也祭仲易其事权在祭仲也死君难臣道也今立恶而黜正恶祭仲也

突虽公子其不以氏见亦未三命尔其不氏国盖不与其得郑尔名者所以别忽非以见贱也若或贵之则又可以不名乎

郑忽出奔卫

郑忽者世子忽也其名失国也

郑忽己君矣而未逾年于法当称子而不称子者贬其见逐于蔡仲而不能子也若曰失国而名则曷为不言郑子忽乎

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

柔者何吾大夫之未命者也

大夫无不命者说已见公羊

十有二年

丙戌卫侯晋卒

再称日决日义也

诸侯卒月下有事而不得以日繋月者惟晋耳传以诸侯日卒为正晋非正则不嫌于不日何用再称日以决日义乎以此见春秋谨于正终凡诸卒未有不日者不幸不得日则阙之非春秋之得已也故此不以蒙上文而再见日以为决日义者妄矣

十有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

非与所与伐战也不言与郑战耻不和也于伐与战败也内讳败举其可道者也

此战而言伐嫌辞也公羊之言是矣经先书伐而后言战所以嫌于与郑战而异其文传犹误读之宜其有不能详于经也

十有三年春二月公防纪侯郑伯己巳及齐侯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

其言及者由内及之也其曰战者由外言之也战称人败称师重众也其不地于纪也

经书败绩未有不举师者传言重众者是也故贵而君将如宋公及楚人战于宋师败绩贱而卑将如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之类其辞一施之此经之常文不独为燕志也传盖见庄书齐人伐卫卫人及齐人战卫人败绩一称人故疑以为燕将卑师众称师卫将卑师少称人不知卫自以党王子頽见贬燕若言众何为先不即称燕师乎不地盖地于鲁非纪也公羊之言是矣

十有四年

秋八月壬申御廪灾乙亥尝

御廪之灾不志此其志何也以为唯未易灾之余而尝可也志不敬也天子亲耕以共粢盛王后亲蚕以共祭服国非无良农工女也以为人之所尽事其祖祢不若以己所自亲者也何用见其未易灾之余而尝也曰甸粟而纳之三宫三宫米而藏之御廪夫尝必有兼甸之事焉壬申御廪灾乙亥尝以为未易灾之余而尝也

非也说已见左氏御廪之灾不志此亦非可以为例御廪非常灾也使其有灾虽雉门两观犹书岂宗庙粢盛之藏反不书乎

宋人以齐人蔡人衞人陈人伐郑

以者不以者也民者君之本也使人以其死非正也以之为言用也将也制之在我也其施之各不同善不善则视其事不可槩以为例也故以夫人姜氏至自齐则与以王猛居于皇之以异以齐人蔡人衞人陈人伐郑则与以蔡侯献舞归之以异是特言用之在我而已

十有五年

五月郑伯突出奔蔡

讥夺正也

非也説已见公羊谷梁葢不知其义故于郑忽名为失国郑突名为夺正衞朔名为天子召而不往其说终不能一但经于诸侯出奔未有不名非贬也别二君尔以突为夺正凡正而名者为可夺乎

郑世子忽复归于郑

反正也

忽之反正在称世子不在书复归公羊之言是矣葢传例以复为复中国归为归其所故误云尔其意谓忽当称世子故不为义于前出奔直曰郑忽郑世子其名失国而已不知君薨不称世子今庄公之丧已除忽为未逾年之君既不可称世子法又不可冐称爵经特变文复以世子称之所以见其正复归非所志也

许叔入于许

许叔许之贵者也莫宜乎许叔其曰入何也其归之道非所以归也

公羊谷梁言归入之义皆不尽其理吾説已见公羊此葢亦拘其入为内弗受之説故既谓莫宜乎许叔又以归非其道反之展转以成其说尔然则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吴归于陈岂归以其道者乎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衞侯陈侯于袲伐郑

地而后伐疑辞也非其疑也

袲宋地葢宋公先与诸侯为防以谋郑而后伐之故先书防后书伐此事之序非讥其疑也

十有六年

秋七月公至自伐郑

桓无防其致何也危之也

非也説已见前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公防齐侯于泺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

泺之防不言及夫人何也以夫人之伉弗称数也泺之防夫人或同行而不同防或不同行而后召之皆自不应见何以必其同防而不书乎夫人之伉盖在下文公与夫人遂如齐变及为与见其两相从而不能制若谓防以伉没夫人而弗称数则如齐又伉于防何为复见夫人而称数乎

冬十有二月己丑葬我君桓公

葬我君接上下也君弑贼不讨不书葬此其言葬何也不责逾国而讨于是也桓公葬而后举諡諡所以成徳也于卒事乎加之矣知者虑义者行仁者守有此三者备然后可以防矣

父之讐不与共戴天逾国而不责其讨非所以为义也据桓公薨于齐鲁人初未知夫人之与弑谓齐杀之而已故以彭生为讨而齐为之诛彭生则鲁臣子之义已尽矣此桓公之所以书葬也夫人与乎弑盖久而后闻焉何以知之桓公以四月丧归明年三月书夫人孙于齐此夫人惧罪出奔之辞也使桓公防归夫人之罪即闻则必不敢与之俱归归亦不敢安于鲁如是其久也期年而后见奔非夫人之罪至是而始闻乎经固不得于葬预责其臣子公羊谷梁皆不能知此于孙各为异义又并于葬失之

<经部,春秋类,春秋三传谳__春秋谷梁传谳>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谷梁传谳卷三   宋 叶梦得 撰庄公

元年春

三月夫人孙于齐

孙之为言犹孙也讳奔也接练时録母之变始人之也不言氏姓贬之也人之于天也以道受命于人也以言受命不若于道者天絶之也不若于言者人絶之也臣子大受命

此说与公羊虽异而其失同说已见公羊公羊以为念母犹之可也今言録母之变而始人之是庄公前此不人其母矣母虽有罪子可不以为人乎

夏单伯逆王姬

单伯者何吾大夫之命乎天子者也命大夫故不名也其不言如何也其义不可受于京师也其义不可受于京师何也曰躬君弑于齐使之主婚姻与齐为礼其义固不可受也

非也说皆见公羊 此失与公羊以不称使起问者同说已见公羊谷梁以筑馆于外为得变之正而罪单伯为不可受于京师其义亦倒置矣

秋筑王姬之馆于外

筑礼也于外非礼也筑之为礼何也主王姬者必自公门出于庙则己尊于寝则己卑为之筑节矣筑之外变之正也筑之外变之为正何也仇雠之人非所以接婚姻也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也其不言齐侯之来逆何也不使齐侯得与吾为礼也

庄公筑馆知仇雠之人非所以接婚姻故于外以逺之是谓在国外则可在国中则不可其亦以五十歩笑百歩者也尚安得为正乎所谓正者权之以义而不失乎礼者也若终失于礼则何正之有逆者单伯之事也齐侯即馆以成礼于我尚何

逆乎诸侯更相娶先逆女于其国至而后亲迎天子嫁女于诸侯为之主者逆之至于国中而诸侯即之以亲迎故天子之女有筑馆诸侯之女无筑馆

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

礼有受命无来锡命锡命非正也生服之死行之礼也生不服死追锡之不正甚矣

言追锡之不正是也礼无言不得锡命者诸侯即位免防有故不能朝则天子有时而锡命盖不失其为君之节也如闵公即位八歳襄公即位四歳安能待其朝而受命乎以命为服亦非是说已见公羊

齐师迁纪郱鄑郚

纪国也郱鄑郚国也或曰迁纪于郱鄑郚

郱鄑郚盖纪之三邑说已见公羊

二年

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

国而曰伐于余丘邾之邑也其曰伐何也公子贵矣师重矣而敌人之邑公子病矣病公子所以讥乎公也其一曰君在而重之也

于余丘国也说已见公羊内有为公为辞者矣未有为公子为辞者也且伐邑亦必以其国之故如伐邾取须句之类未必伐邾而后取须句盖取须句所以伐邾也故繋之于邾亦安有不因其国而直伐其邑哉其曰君在者亦窃取公羊之说而附之者也

三年春王正月溺防齐侯伐卫

溺者何也公子溺也其不称公子何也恶其防仇雠而伐同姓故贬而名之也

溺不称公子其义与无骇同且后言公防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此亦公与仇雠伐同姓也虽不应伐尚不没公以见贬今卫若有罪何为不得防齐而伐哉

夏四月葬宋庄公

月葬故也

非也未见宋之有故也

五月葬桓王

传曰改葬也改葬之礼缌举下缅也或曰郤尸以求诸侯天子志崩不志葬必其时也何必焉举天下而葬一人其义不疑也志葬故也危不得葬也曰近不失崩不志崩失天下也独隂不生独阳不生独天不生三合然后生故曰母之子也可天之子也可尊者取尊称焉卑者取卑称焉其曰王者民之所归往也非也说已见公羊 志崩不志葬说已见公羊襄王以文八年八月崩九年二月书葬此不失其时而非故者也何为而志葬哉桓十五年书天王崩即桓王也既曰改葬又曰郤尸以求诸侯而谓之不志崩可乎 古礼未有言母子者此不足以为说

秋纪季以酅入于齐

酅纪之邑也入于齐者以酅事齐也入者内弗受也纪季以酅入于齐非迁酅也属之于齐而已此言入者犹言归也是必先请于齐而后齐纳之若内弗受则经安得书入乎

四年

纪侯大去其国

大去者不遗一人之辞也言民之从者四年而后毕也纪侯贤而齐侯灭之不言灭而曰大去其国者不使小人加乎君子

纪季以酅入于齐所以请后五庙以存姑姊妹公羊之说是也纪本不灭安得言灭哉灭而言大去是反讳灭之罪不见乃所以使小人加乎君子也传言大去若言大空者故以为不遗一人之辞齐本以彊欲兼纪若使四年之间民尽空国而去不遗一人齐不之禁亦安用得纪也

六月乙丑齐侯葬纪伯姬

外夫人不书葬此其书葬何也吾女也失国故隐而葬之

伯姬所以书葬者义在齐侯葬之非经隐其失国而书也

六年春王二月王人子突救卫

王人卑者也称名贵之也善救卫也救者善则伐者不正矣

子突犹言宋子哀称子则字矣非名也何休之言是矣

夏六月衞侯朔入于衞

其不言伐卫纳朔何也不逆天王之命也入者内弗受也何用弗受也为以王命絶之也朔之名恶也朔入逆则出顺矣朔出入名以王命絶之也

传不辨入纳之义其失与公羊同故以不言伐卫纳朔起问此不足问者也传始以莒人入向为入例言内弗受是以向实不受莒而非义也既而以入纳同为一辞及纳郜鼎于太庙知其不可通故为其道为周公弗受之说至是卫朔入卫则朔已君矣又知其不可通故复妄为王命絶之之辞展转相救而其辞愈枝若然则为入者在义而不在实也使传而知此则入之为义岂特内弗受而已哉吾于公羊盖言之矣

秋公至自伐卫

恶事不此其致何也不致则无用见公之恶事之成也

既言恶事不致是讳之也复谓见恶之成而致则致不致将孰辨乎此亦知其不可通而妄为之辞者也

冬齐人来归卫寳

以齐首之分恶于齐也使之如下齐而来我然恶战则杀矣

前伐卫先齐侯则齐主兵矣故今齐人以卫寳来归此齐欲分恶于我非我分恶于齐而以齐首之也所谓使之如下齐而来我者是岂卫实归寳于我而经变易事创以齐人言之乎

七年

夏四月辛卯昔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

恒星者经星也日入至于星出谓之昔不见者可以见也夜中星陨如雨其陨也如雨是夜中与春秋着以传着疑以传疑中之防也而曰夜中着焉尔何用见其中也失变而録其时则夜中矣其不曰恒星之陨何也我知恒星之不见而不知其陨也我见其陨而接于地者则是雨说也着于上见于下谓之雨着于下不见于上谓之陨岂雨说哉

传读如为而其失与左氏同说已见左氏着于上见扵下谓之雨固不可言雨星何害其言如雨哉着于下不见于上谓之陨固不可言陨星何害其言星陨哉

八年春

甲午治兵

出曰治兵习战也入曰振旅习战也治兵而陈蔡不至矣兵事以严终故曰善陈者不战此之谓也善为国者不师善师者不陈善陈者不战善战者不死善死者不亡

治兵秋田之事振旅春田之事大阅冬田之事此皆于农隙习兵之出入者也传盖亦未见周礼意若以兵出于外而习战曰治兵入于内习战曰振旅故谓壬午大阅而修戎为非正而此俟陈人蔡人为兵事以严终不知此亦托不得已于齐故于周正春而兴夏正冬之事书尔师出而后治之此春秋诸侯之所为楚欲围宋而子文治兵于暌之类是也是何足言而谓之严终乎

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

其曰降于齐师何不使齐师加威于郕也

齐之欲郕久矣至是强得之与齐人降鄣无异前已言围郕则今不可复言齐人降郕故加之齐师则见其力脇义同而文异也使齐实加威于郕经乃为之变文而不言则何以正齐之罪哉

秋师还

还者事未毕也遯也

公孙归父还自晋至笙遂奔齐还者事已毕之辞也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复者事未毕之辞也事毕则善而与之者也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是也事未毕则恶而贬之者也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是也传颠倒二义故于此谓之遯且郕降矣安得为事未毕盖其意以为鲁无意于从齐不卒事而去故郕降于齐若然则经安得书于郕降之后乎此于常文当书公至自围郕今不书至而书还春秋师出志还者惟是一见尔固非遯也善其不争郕也

冬十有一月癸未齐无知弑其君诸儿

大夫弑其君以国氏者嫌也弑而代之也

非也说已见前

九年春齐人杀无知

无知之挈失嫌也称人以杀大夫杀有罪也

非也说已见前无知非大夫也不得用大夫例公羊曰讨贼之辞也

公及齐大夫盟于暨

公不及大夫大夫不名无君也盟纳子纠也不日其盟渝也当齐无君制在公矣当可纳而不纳故恶内也

非也说已见左氏

夏公伐齐纳纠

当可纳而不纳齐变而后伐故干时之战不讳败恶内也

不讳败说已见公羊谷梁前言与雠接婚姻且讥之今不能纳雠子而反以为恶内可乎

齐小白入于齐

大夫出奔反以好曰归以恶曰入齐公孙无知弑襄公公子纠公子小白不能存出亡齐人杀无知而迎公子纠于鲁公子小白不让公子纠先入又杀之于鲁故曰齐小白入于齐恶之也

传变入例与归并言而别大夫盖近之矣而未尽也以归为好不可施之郑突以入为恶不可施之许叔故复变归为易而以入为非所归然其言终不可通吾说见公羊

九月齐人取子纠杀之

外不言取言取病内也取易辞也犹曰取其子纠而杀之云尔十室之邑可以逃难百室之邑可以隐死以千乗之鲁而不能存子纠以公为病矣

此我与齐皆病之辞也齐不先取我安得与齐可独无罪乎

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

不日疑战也疑战而曰败胜内也

经书败某师者七同一辞皆外败也书及某师战者四同一辞皆内败也本不别偏战诈战传既以内不言战发例以举其大者为内胜言战者为内败矣今复见内胜七独此与乗丘偃不日遂别以为疑战可也长勺三鼓而后战则皆陈矣谓之疑战可乎

二月公侵宋

侵时此其月何也乃深其怨于齐又退侵宋以众其敌恶之故谨而月之

侵例或时或月本不齐传见书时者多故从以为定例然内侵如定六年二月侵郑八年正月侵齐之类外侵如僖四年正月防齐侯诸国侵蔡十二月防齐人等侵曹之类皆不为说则何恶乎

三月宋人迁宿

迁亡辞也其不地宿不复见也迁者犹未失其国家以往者也

有自迁者有迁之者皆未失其国家以往者也自迁者以己国为文如邢迁于夷仪之类迁之者以人为文如齐人迁阳之类自迁者必见其地故地迁之者以迁人为罪义不在地故不地今传见宿不地遂以为失其国家而不复见谓之亡辞若然乃灭也安得为迁乎

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

次止也畏我也

此不名其所往而止于郎非畏我也窥我也

公败宋师于乗丘

不日疑战也疑战而曰败胜内也

非也说已见前

秋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武归

荆者楚也何为谓之荆狄之也何为狄之圣人立必后至天子弱必先叛故曰荆狄之也蔡侯何以名也絶之也何为絶之获也中国不言败此其言败何也中国不言败蔡侯其见获乎其言败何也释蔡侯之获也以归犹愈乎执也

荆非外也名非絶也以归非愈乎执也三说皆已见前君获不言师败绩此春秋之法也今先言败蔡师则献舞固非获服而囚虏尔传以蔡侯名起问其意本谓秦获晋侯不名谓中国不讳获故见获而不言名外域讳获故见名而不言获然不知名实重于不名以归实重于获又何足以为中国讳哉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纪叔姬归于酅

国而言归此邑也其曰归何也吾女也失国喜得其所故言归焉尔

纪季以酅入于齐此属之以为附庸是乃国也安得言邑哉谓得其所故言归亦妄也

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防

宋万宋之卑者也卑者以国氏

非也说己见前

十有三年春齐人宋人陈人蔡人邾人防于北杏是齐侯宋公也其曰人何也始疑之何疑焉桓非受命之伯也将以事授之者也曰可矣乎未乎举人众之辞也

此说无据盖特以书人为众辞而妄意云尔诸侯举人以见疑可也齐侯何为而亦人乎

夏六月齐人灭遂

遂国也其不日防国也

非也说己见后

冬公防齐侯盟于柯

曹刿之盟也信齐侯也桓盟虽内与不日信也曹刿事无实说己见公羊谷梁于北杏本言疑小白之未可霸至是才数月何为而遽信之也若以不日为信则北杏亦不日安知其不为信乎

十有四年

夏单伯防伐宋

防事之成也

非也说已见公羊

秋七月荆入蔡

荆者楚也其曰荆何也州举之也州不如国国不如名名不如字

此传窃取公羊之说知其有不可通者故去国不若氏氏不若人人不若名而独存此三言以成其为外楚之例然他国亦固未有称名称字者范寗以介葛卢邾仪父足之不知葛卢称名仪父称字法自当书非进之也

十有六年

冬十有二月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滑伯滕子同盟于幽

同者有同也同尊周也不言公外内寮一疑之也同盟说已见左氏凡传言同尊周同外楚者皆妄也不言公以从雠也以为外内寮一疑之其无据与北杏同

十有七年春齐人执郑詹

人者众辞也以人执与之辞也郑詹郑之卑者卑者不志此其志何也以其逃来志之也逃来则何志焉将有其末不得不録其本也郑郑之佞人也郑詹为卑者说与宋万同传大抵以人为众辞故于此复以为与其执齐人执子叔姬执单伯亦与其执乎

夏齐人歼于遂

歼者尽也然则何为不言遂人尽齐人也无遂之辞也无遂则何为言遂其犹存遂也存遂奈何曰齐人灭遂使人戍之遂之因氏饮戍者酒而杀之齐人歼焉此谓狎敌也

此言齐人自取其死非遂人杀之其文明甚传既曰无遂又曰存遂葢但以灭遂为无遂以见遂为存遂尔不知遂虽灭遂人固在也何用强别之曰狎敌亦非是言戍则非狎矣

秋郑詹自齐逃来

逃义曰逃

非也説已见前

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不言日不言朔夜食也何以知其夜食也曰王者朝日故虽为天子必有尊也贵为诸侯必有长也故天子朝日诸侯朝朔

不言日不言朔説已见左氏【按左氏传十八年下此文缺】 夜食而朝见之固食朔矣何以谓之夜食夜中星陨此可见也故书夜日食于夜中此不可见也故不书岂有不记其可见而记其不可见者乎凡书日食以鲁书不以周书也既曰诸侯朝朔则不朝日其食非所见矣亦不得以王者朝日为义

夏公追戎于济西

其不言戎之伐我何也以公之追之不使戎迩于我也于济西者大之也何大焉为公之追之也

非也说已见公羊戎来而公自追之虽至于济西亦何足以为大范寗谓戎逺来至济西以有徒众为大若是则戎本不至鲁而公即之于济西何以谓之追非传意也

秋有

一有一亡曰有射人者也

此直谓中国所无故曰有若曰一有一亡则螽螟何以不书有乎

十有九年

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媵浅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辟要盟也何以见其辟要盟也媵礼之轻者也盟国之重也以轻事遂乎国重无说其曰陈人之妇略之也其不日数渝恶之也媵浅事不志是也此盖欲见公子结之遂故不得不先书若结实受命于鲁使以媵往伺二国而强与之盟则既得盟自不必见媵而直书盟何用遽结之遂若结但以媵往遇二国而自请与之专盟则非鲁之要何用见其辟传言以轻事遂乎国重无说是谓结本无媵事鲁欲强二国而要盟虚设媵事以往经因辟其名以志之不唯齐宋大国不可欺以虗言且是时齐宋强而鲁弱鲁亦安能使人越境要盟而必其从乎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

肆失也眚灾也灾纪也失故也为嫌天子之葬也书眚灾肆赦眚过失也灾天灾也肆犹缓之云今以肆为失眚为灾既误矣又以灾为纪失为故其义愈不可解嫌天子之葬尤非是大眚犹大雩鲁之所得为也所恶于肆大眚者为其因文姜而凡国之大罪皆无故而得缓以为纵失有罪而非刑云尔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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