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125 / 130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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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阳杜注琅琊开阳县今山东沂州北十五里有开阳故城本鄅国后属鲁名啓阳也】
集说【杜氏预曰鲁党范氏故惧晋比年四城 许氏翰曰所城近敌故帅师焉地震庙灾变异弗图而取田城邑兵役相继可谓不畏天命矣中失而外键本亡而末务此鲁之季世也 季氏本曰啓阳故鄅国也昭十八年邾人袭鄅鄅子从帑于邾其地在邾东鄙则近于费鲁既取漷东沂西田邾人不得不以啓阳让鲁矣故城之季孙以叔孙附已故与同城而地则季孙得之】
宋乐髠帅师伐曹
集说【许氏翰曰宋始窥曹曹不量力而奸彊国不修徳而图大功则适足以取亡而已此年乐髠伐六年向巢伐七年围八年入而以曹伯阳归 髙氏闶曰曹本属宋既而叛之 薛氏季宣曰讨乐大心之乱也 李氏亷曰此盖曹公孙彊为政之时也季氏本曰曹奉乐大心入萧以叛宋方有乱故且从齐盟未暇致讨今闻齐景耄而无畏于齐修曹之怨也】
附录左传【刘氏范氏世为婚姻苌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赵鞅以为讨六月癸卯周人杀苌】
秋七月丙子季孙斯卒
左传【秋季孙有疾命正常曰无死南孺子之子男也则以告而立之女也则肥也可季孙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南氏生男正常载以如朝告曰夫子有遗言命其圉臣曰南氏生男则以告于君与大夫而立之今生矣男也敢告遂奔衞康子请退公使共刘视之则或杀之矣乃讨之召正常正常不反】集说【李氏廉曰朱子曰康子夺嫡即此】
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
集説【杜氏预曰公子驷之党 髙氏闶曰放大夫者国也而称人众人逐之也其放之于吴召乱之道也厥后蔡乱以公孙氏岂猎之党欤】
冬十月癸卯秦伯卒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
集说【许氏翰曰句绎之盟逾年而渝之师围其国虽云邾政不修有以致宼鲁之弃信亦已甚矣赵氏鹏飞曰前年伐其国夺其地盟其君今又围邾邾何慊于鲁哉虐邾甚矣 李氏亷曰来防来朝来奔丧犹不免伐取漷沂田受绎盟犹不免围不至于以邾子益来不止也小国困于水火甚矣诸侯无伯冝哉】
附录左传【冬十月晋赵鞅围朝歌师于其南荀寅伐其郛使其徒自北门入已犯师而出癸丑奔邯郸十一月赵鞅杀士皋夷恶范氏也】
【庚敬王二戍十九年】四年【晋定二十一年齐景五十七年衞出二年蔡昭二十八年郑声十年曹阳十一年陈闵十一年僖十五年宋景二十六年秦悼公元年楚昭二十五年吴夫差五年】
春王二月庚戌盗杀蔡侯申【二月公作三月杀公谷作弑】
左传【四年春蔡昭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公孙翩逐而射之入于家人而卒以两矢门之众莫敢进文之锴后至曰如墙而进多而杀二人锴执弓而先翩射之中肘锴遂杀之故逐公孙辰而杀公孙姓公孙旴】
集说【孔氏颖达曰宣十七年蔡侯申卒是文侯也蔡世家云文侯申生景侯固固生灵侯般般生隠大子今昭侯申是隐大子之子杜世族谱亦然计昭侯是文侯孙乃与髙祖同名周人以讳事神二申必有误者俱是经文未知敦是又曰公孙辰公孙姓公孙霍虽竝是弑君之党而非弑君之首首是公孙翩翩贱故称盗不言弑其君者贱此盗也盗贱不得有其君故以盗为文不得言弑其君 石氏介曰一国之君行有军从居有衞兵而为贼所杀蔡之无臣子甚矣 刘氏敞曰谷梁曰称盗以弑君不以上下道道也非也盗即微者尔辟称人故云盗也 杜氏谔曰蔡侯为一国之君不能自正而为贱者所杀其贬可知也 赵氏鹏飞曰宣十七年书蔡侯申卒葬蔡文公自文至是才五世不宜与五世祖同其名传者误也阍弑吴子书弑而此书杀阍盗均臣呉子蔡侯均君不宜彼书弑而此书杀亦字误矣要之百千歳后更篆为隶更隶为楷不能无误也因其误而为之说则凿矣然蔡侯一国之君而盗得杀之蔡亦有臣子乎春秋书之以责臣子更弑为杀非义也蔡侯申既误则以弑为杀其误可知矣 家氏翁曰弑蔡侯者公孙翩非贱者而书盗讨之也弑其君以求説于楚是盗也首恶者不名乱党众不容悉书槩目之曰盗也 季氏本曰杀公谷作弑是也 王氏樵曰谷梁所谓不以上下道道者如阍不得君其君之比则可也称盗者直言其人盗贼耳非不以上下道道而然也称盗杀者以千乘之君为盗所杀欲以见义故不言弑亦非内其君而外弑者不以弑道道也张洽谓弑者积渐之名蔡昭不道上得罪于大国下无道于其民忠谋不用无罪见杀故翩之事成于一旦春秋以盗杀书之所以见其防于独夫也此说尤穿凿昭侯盖亦足哀耳何诋之深乎盗贼之名一也谷梁有三盗之说亦非也公羊以贱乎贱者为罪人亦无据】
【案杜氏预以称盗为贱孔氏颖达畅言之石氏介谓蔡无臣子家氏翁谓乱党众不容悉书皆是也胡传专责蔡侯而于杀君者有恕辞不可以训故删之】
蔡公孙辰出奔吴
集说【陈氏傅良曰书公薨夫人姜氏孙于邾公子庆父出奔莒则夫人庆父与闻乎弑矣书盗杀蔡侯申蔡公孙辰出奔吴则辰与闻乎杀矣 季氏本曰蔡昭侯之弑辰为正卿必踪迹可疑者也故奔吴】
葬秦惠公
宋人执小邾子
集说【许氏翰曰天下无霸故宋人得以执小邾子伐郑入曹而无所忌 赵氏鹏飞曰小邾子固防尔微国必不敢犯宋宋执之非罪也书人以执其贬可知 李氏亷曰伐曹执邾之役盖齐景圗霸无成而宋亦有志于争权也当合宋襄执滕用鄫子围曹等看 汪氏克寛曰称人以执非伯讨也不称名无罪也以私怨擅执小国之君又不归诸京师其罪大矣】
晋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
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蛮公作曼音蛮书执止此】
左传【夏楚人既克夷虎乃谋北方左司马眅申公寿余叶公诸梁致蔡于负函致方城之外于缯关曰吴将泝江入郢将奔命焉为一昔之期袭梁及霍单浮余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隂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隂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听命士蔑请诸赵孟赵孟曰晋国未宁安能恶于楚必速与之士蔑乃致九州之戎将裂田以与蛮子而城之且将为之卜蛮子聼卜遂执之与其五大夫以畀楚师于三户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
【负函杜注楚地当在今信阳州 缯闗杜注楚地梁霍杜注梁河南梁县西南故城梁南有霍阳山皆蛮子邑 隂地杜注河南山北自上雒以东至陆浑 丰杜注楚邑析南有豊乡今河南南阳府淅川县西南有丰乡城其地与郧阳相接 析杜注楚邑析县属南乡郡今淅川县及内乡县之西北境皆析地也 菟和杜注莬和山在上洛东今陜西西安府商州东有莬和山通襄汉之道仓野杜注在上洛县今商州东南有仓野聚 少习杜注商县武闗也武闗在今西安府商州东少习山下故亦名曰少习 三户杜注丹水县北有三户亭汉桓帝河间孝王子博封三户亭侯即此今河南南阳府淅川县西南有三户城】
公羊【赤者何戎曼子之名也其言归于楚何子北宫子曰辟伯晋而京师楚也】
胡传【其曰晋人云者罪之也文公执曹伯则曰畀宋人今此曷云归于楚归于楚者犹曰京师楚也晋主夏盟为日乆矣不竞至此春秋所恶】
集说【陈氏岳曰霸主执列国之君归于京师正也今执而与楚宜书如曹伯畀宋人乃书与归于京师文无异是责晋不当执不宜归于楚而归于楚明矣 髙氏闶曰诸侯有罪方伯请命于天子问罪然后执而归诸京师正也不请王命而执之归于京师若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其罪为轻若晋侯入曹执曹伯畀宋人执诸侯畀诸侯其罪己重今晋为列国盟主而执戎蛮子归于楚以君臣言则楚为君矣以彊弱言则楚为伯矣 家氏翁曰戎蛮虽迩于楚亦尝服属诸夏昭十六年楚乘其乱诱其君而杀之楚实无道戎之叛之宜也于是自防归晋晋人倘畏楚之盛彊拒而弗纳可也聼其去而适他国亦可也乃诈而执之以归于楚晋之罪大矣故书人以贬之季氏本曰蛮为楚所陵自防投晋晋反助楚为虐人谁頼之】
城西郛
集説【杜氏预曰备晋也】
六月辛丑亳社灾【亳歩各切公作蒲】
公羊【蒲社者何亡国之社也社者封也其言灾何亡国之社盖揜之揜其上而柴其下蒲社灾何以书记灾也】
谷梁【亳社者亳之社也亳亡国也亡国之社以为庙屏戒也其屋亡国之社不得达上也】集説【杜氏预曰天火也亳社殷社诸侯有之所以戒亡国 杨氏士勋曰周礼建国之神位左宗庙右社稷彼谓天子诸侯之正社稷受霜露者周礼又云决隂事于亳社明不与正同处明一在西一在东故左氏曰间于两社为公室辅是也 程子曰书曰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国既亡则社自当迁汤存之以为后戒故但屋之则与迁之无异既为亡国之社则自王都至国都皆有之使为戒也记曰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又曰亳社北牖使隂明也鲁有亳社灾屋之故有灾此制计之必始于汤也家氏翁曰或曰此周之亳社灾为天 下记异亦通 汪氏克寛曰亡国之社灾戒鲁之危亡也七年左传云以邾子益来献于亳社则新作亳社之屋可知矣不书新作亳社者以其当作故不志也 邵氏宝曰汤作夏社为后戒也周存亳社其犹汤之志欤凡都邑皆有之盖旧社云尔】
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
集说【汪氏克寛曰在位二十三年子虞毋嗣是为隐公】
冬十有二月葬蔡昭公
集说【髙氏闶曰国乱故缓】
葬滕顷公
附录左传【秋七月齐陈乞施衞甯跪救范氏庚午围五鹿九月赵鞅围邯郸冬十一月邯郸降荀寅奔鲜虞赵稷奔临十二月施逆之遂堕临国夏伐晋取邢任栾鄗逆畤隂人盂壶口防鲜虞纳荀寅于柏人】
【临杜注晋邑今直隶真定府临城县东有临城故城春秋晋临邑汉之房子县也 栾杜注晋地在赵国平棘县西北今栾城县及赵州北境皆古栾邑地属直隶真定府 鄗杜注晋邑即高邑县也今真定府柏乡县北故城镇即故鄗城地晋髙邑也 逆畤杜注晋地水经注濡水回湍曲复亦谓之曲逆水春秋齐国夏伐晋取曲逆是也郦道元以逆畤为曲逆矣今曲逆故城在直隶保定府完县东南二十里 壶口杜注晋地潞县东有壶口闗在今山西潞安府黎城县东北大行山口俗名吾儿峪是也 柏人杜注晋邑赵国柏人县也今直隶顺徳府唐山县西有柏人故城】
【辛敬王三亥十年】五年【晋定二十二年齐景五十八年衞出三年蔡成公朔元年郑声十一年曹阳十二年陈闵十二年杞僖十六年宋景二十七年秦悼二年楚昭二十六年吴夫差六年】
春城毗【毗频夷反公作比又作芘】
集说【杜氏预曰备晋也 师氏恊曰鲁以千乘之国不能亲仁善邻镇抚民庶既无威彊之可畏又无徳礼之可懐乃区区夺民力以兴土功故徃年城莒父及霄又城啓阳又城毗六年又城邾瑕一叛于晋而畏慑自偹之不暇又安能为国而无邪 湛氏若水曰书春城毗讥不时也不宜城也夫礼义惟城而金汤不与焉鲁助晋叛人以啓晋衅可谓堕礼义之大闲而乃屡城以自救焉末矣岂其时乎岂其宜乎】
夏齐侯伐宋
集说【髙氏闶曰齐之伐宋所以图霸也 王氏贯道曰齐方挟诸侯以伐晋而宋人伐曹执小邾子欲争伯也故齐侯伐宋 汪氏克寛曰定十四年齐侯宋公防于洮距此六年未有衅端而景公忽兴师以伐宋岂以宋人伐曹执小邾子恃彊陵弱故托是讨之以图霸欤然景公内不能正其国区区胁制以争伯权是以郑卫鲁宋虽从之而不心服也老将衰而耄及之犹不知省无何身殁子弑卒以国与陈氏公孙丑称晏子以其君显抑末矣】
晋赵鞅帅师伐卫
左传【春晋围柏人荀寅士吉射奔齐初范氏之臣王生恶张桞朔言诸昭子使为柏人昭子曰夫非而雠乎对曰私雠不及公好不废过恶不去善义之经也臣敢违之及范氏出张桞朔谓其子尔从主勉之我将止死王生授我矣吾不可以僭之遂死于柏人夏赵鞅伐衞范氏之故也遂围中牟】集说【杜氏预曰衞助范氏故也 家氏翁曰辄以子拒父齐国夏为之围戚逆也蒯聩以父伐子晋赵鞅为之伐衞其顺矣乎吁齐固失矣晋亦未为得也晋人倘欲修明霸业陈大义以示天下当请之天王召诸侯伐衞执辄归诸京师命公子郢而立之然后于义为允若私于蒯聩必求其入亦非春秋所许也况实以范氏之故而纳蒯聩以为名乎 卓氏尔康曰是时齐与晋争伯而列国诸侯坚于党齐者衞郑耳荀寅士吉射乃赵鞅之雠衞故庇之鞅度齐兵力彊盛未可与争寅射附衞未可猝动于是计纳蒯聩以为衞主是将制其心腹掣其肘腋一举两得耳】
秋九月癸酉齐侯杵臼卒【杵公作处】
左传【齐燕姬生子不成而死诸子鬻姒之子荼嬖诸大夫恐其为大子也言于公曰君之齿长矣未有大子若之何公曰二三子间于忧虞则有疾疢亦姑谋乐何忧于无君公疾使国惠子髙昭子立荼寘羣公子于莱秋齐景公卒冬十月公子嘉公子驹公子黔奔衞公子鉏公子阳生来奔莱人歌之曰景公死乎不与埋三军之事乎不与谋师乎师乎何党之乎】
【莱杜注齐东鄙邑今山东登州府黄县东南有莱子城是也】
集说【张氏洽曰景公在位五十八年前有晏婴后有孔子晏婴告之以陈氏将窃其国孔子告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亦知説而从之矣而卒不能用及大臣以未有大子告之反使之姑谋乐而勿忧无君卒致死肉未寒子弑国乱曾未十年陈恒弑简公而移其社稷岂不为无远虑者之戒欤 家氏翁曰景公行事无一可称彼谓晏子以其君显殆不然欤】
冬叔还如齐【还音旋】
集说【髙氏闶曰使卿吊且防葬也】
闰月葬齐景公
公羊【閠不书此何以书丧以闰数也丧曷为以闰数丧数畧也】
谷梁【不正其闰也】
集说【徐氏彦曰郑志赵商问曰经曰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谷梁云闰月附月之余日丧事不数又哀五年闰月葬齐景公公羊传云闰月不书此何以书丧以闰数丧数畧也此二传义反于礼防之何荅曰居丧之礼以月数者数闰以年数者虽有闰无与于数也然则郑氏之意以为彼云丧事不数者谓期与三年也此云丧以闰数者谓大功以下也若谷梁之意以为大功以下及葬皆不数闰 陈氏岳曰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苟以闰数则二年之内已有二十五月安得谓之三年欤苟以闰数而书则诸书崩薨卒葬皆宜书矣奚独斯也 孙氏复曰闰月丧事不数葬齐景公非礼也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书闰者惟文六年不告月此年葬齐景公尔皆讥其变常也且三年之丧练祥各有其月此非礼可知 刘氏敞曰葬之为事以月防者也以闰数宜矣何谓不正乎苏氏辙曰春秋不书闰月此其书闰何也丧事不数闰讥其以闰月葬也 赵氏鹏飞曰丧以年计者言期而不言闰以月计者闰亦月也安得不计 王氏樵曰案成六年谷梁传云闰月者附月之余日也天子不以告朔而丧事不数也谷梁之意以为大功以下及葬皆不数闰与公羊不同公羊谓九月五月三月之丧既以月防则得数闰是以葬亦数闰以天子七月诸侯五月大夫三月士逾月葬亦数月故也如谷梁之説是此葬齐景公自九月并理闰月为五月而葬失丧事不数之义春秋讥之故曰不正其闰也】
【案数闰不数闰之説公谷二传不同主公羊者刘氏敞赵氏鹏飞也主谷梁者陈氏岳孙氏复也徐氏彦王氏樵两用之今竝存以俟考】
附录左传【郑驷秦富而侈嬖大夫也而常陈卿之车服于其庭郑人恶而杀之子思曰诗曰不解于位民之攸塈不守其位而能久者鲜矣商颂曰不僭不滥不敢怠皇命以多福】
【壬敬王三子十一年】六年【晋定二十三年齐安孺子荼元年衞出四年蔡成二年郑声十二年曹阳十三年陈闵十三年杞僖十七年宋景二十八年秦悼三年楚昭二十七年吴夫差七年】
春城邾瑕【瑕公作葭 书城止此 邾瑕杜注任城亢父县北有邾娄城今在济宁州南十里】集说【许氏翰曰定哀十六年间凡八城邑鲁既不得事晋诸侯方争是以高城深池务守其国以捍祸乱然使鲁能修其政如治城者则天下归之岂特自守而已三年以来嵗书城邑以着鲁无徳政劳民荐数如此后虽城邑不复志矣 高氏闶曰瑕邾邑鲁未尝取于邾而遽城之见鲁之迫邾也是年冬伐邾眀年遂入邾邾益防弱鲁以不义彊城之也圣人因其城而系之邾者不与鲁之擅幷人土也 汪氏克寛曰邾瑕如鲁济之类鲁有负瑕故称邾以别之鲁取不书恐如成之不见于经耳】
晋赵鞅帅师伐鲜虞
左传【春晋伐鲜虞治范氏之乱也】
集说【薛氏季宣曰昭十二年楚人伐徐之嵗楚防方炽而书晋伐鲜虞十五年楚寇少安不能辑睦中夏而荀吴伐之定四年召陵罢防楚有可乘之机而士鞅及衞孔圉伐鲜虞五年吴方入郢士鞅又伐鲜虞于是尽失诸侯又有赵鞅之伐则晋伯业之衰皆由陪臣封殖贪伐鲜虞故也】
呉伐陈
左传【呉伐陈复修旧怨也楚子曰吾先君与陈有盟不可以不救乃救陈师于城父】
集说【高氏闶曰陈楚与也呉之入楚使召陈侯陈侯不来吴人怨之元年侵陈今复伐陈修怨也陈自是与呉成】
夏齐国夏及高张来奔
左传【齐陈乞伪事高国者每朝必骖乘焉所从必言诸大夫曰彼皆偃蹇将弃子之命皆曰高国得君必偪我盍去诸固将谋子子早图之图之莫如尽灭之需事之下也及朝则曰彼虎狼也见我在子之侧杀我无日矣请就之位又谓诸大夫曰二子者祸矣恃得君而欲谋二三子曰国之多难贵宠之由尽去之而后君定既成谋矣盍及其未作也先诸作而后悔亦无及也大夫从之夏六月戊辰陈乞鲍牧及诸大夫以甲入于公宫昭子闻之与惠子乘如公战于荘败国人追之国夏奔莒遂及高张晏圉施来奔】
集说【许氏翰曰陈乞将立阳生乃先逐国高国髙奔而后陈乞弑君之谋得肆矣 陈氏傅良曰齐杀其大夫高厚齐崔杼弑其君光齐国夏及高张来奔齐陈乞弑其君荼圣人之垂诫深矣 张氏洽曰高国为国世臣从君于昏受其顾命力不足以衞上委君而逃书奔以罪其不忠也 家氏翁曰景公放逐长子而树孽子国高受托孤之寄景公葬甫歴时而乱作又不能以死奉荼曽荀息之不若名而奔之所以诛也 王氏樵曰案世子国之本也大臣国之榦也齐景公废长立少轻其国本属诸髙国既愚且懦故陈乞逐之如振槁叶而弑君立君皆在其手莫或敢难使景公早定树子择任忠贤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虽百陈氏岂能盗其国哉春秋书齐国夏髙张来奔于前陈乞弑其君荼于后其以为轻其国本托国非人之戒者至眀切矣】
叔还防呉于柤
集说【许氏翰曰叔还以吴在柤故徃防之始结呉好也 李氏亷曰春秋之末臣与呉防者二然后有黄池之两伯鲁不得不任其责也】
秋七月庚寅楚子轸卒
左传【秋七月楚子在城父将救陈卜战不吉卜退不吉王曰然则死也再败楚师不如死弃盟逃雠亦不如死死一也其死雠乎命公子申为王不可则命公子结亦不可则命公子啓五辞而后许将战王有疾庚寅昭王攻大冥卒于城父子闾退曰君王舍其子而让羣臣敢忘君乎从君之命顺也立君之子亦顺也二顺不可失也与子西子期谋潜师闭涂逆越女之子章立之而后还是嵗也有云如众赤鸟夹日以飞三日楚子使问诸周大史周大史曰其当王身乎若禜之可移于令尹司马王曰除腹心之疾而寘诸股肱何益不谷不有大过天其夭诸有罪受罚又焉移之遂弗禜初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王弗祭大夫请祭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祸福之至不是过也不谷虽不徳河非所获罪也遂弗祭孔子曰楚昭王知大道矣其不失国也宜哉夏书曰惟彼陶唐帅彼天常有此冀方今失其行乱其纪纲乃灭而亡又曰允出兹在兹由已率常可矣】
【大冥杜注陈地当在陈州项城县境】
集说【家氏翁曰楚昭败而知惧是以不亡 李氏廉曰左传载楚昭有死雠之志及其命公子啓为王与不肯移祸于令尹司马等亦足见昭王之贤又载子西子期子闾之让国不立亦足见三子之贤故楚不终衰又曰楚子疾卜曰河为祟王弗祭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孔子曰楚昭王知大道也此足以证诸侯不当三望之事】
附录左传【八月齐邴意兹来奔】
齐阳生入于齐齐陈乞弑其君荼【荼音徒又丈加反公作舍】
左传【陈僖子使召公子阳生阳生驾而见南郭且于曰尝献马于季孙不入于上乘故又献此请与子乘之出莱门而告之故阚止知之先待诸外公子曰事未可知反与壬也处戒之遂行逮夜至于齐国人知之僖子使子士之母养之与馈者皆入冬十月丁卯立之将盟鲍子醉而徃其臣差车鲍点曰此谁之命也陈子曰受命于鲍子遂诬鲍子曰子之命也鲍子曰女忘君之为孺子牛而折其齿乎而背之也悼公稽首曰吾子奉义而行者也若我可不必亡一大夫若我不可不必亡一公子义则进否则退敢不唯子是从废兴无以乱则所愿也鲍子曰谁非君之子乃受盟使胡姬以安孺子如赖去鬻姒杀王甲拘江説囚王豹于句窦之丘公使朱毛告于陈子曰防子则不及此然君异于器不可以二器二不匮君二多难敢布诸大夫僖子不对而泣曰君举不信羣臣乎以齐国之困困又有忧少君不可以访是以求长君庶亦能容羣臣乎不然夫孺子何罪毛复命公悔之毛曰君大访于陈子而图其小可也使毛迁孺子于骀不至杀诸野幕之下葬诸殳冒淳】
【骀杜注齐邑 殳冒淳杜注地名路史殳成国一名冒泽】
公羊【景公谓陈乞曰吾欲立舍何如陈乞曰所乐乎为君者欲立之则立之不欲立则不立君如欲立之则臣请立之阳生谓陈乞曰吾闻子盖将不欲立我也陈乞曰夫千乘之主将废正而立不正必杀正者吾不立子者所以生子者也走矣与之玉节而走之景公死而舍立陈乞使人迎阳生于诸其家除景公之丧诸大夫皆在朝陈乞曰常之毋有鱼菽之祭愿诸大夫之化我也诸大夫皆曰诺于是皆之陈乞之家坐陈乞曰吾有所为甲请以示焉诸大夫皆曰诺于是使力士举巨囊而至于中霤诸大夫见之皆色然而骇开之则闯然公子阳生也陈乞曰比君也已诸大夫不得已皆逡巡北面再拜稽首而君之尔自是徃弑舍】
胡传【阳生曷为不称公子非先君之子也为人子者无以有已则以父母之心为心者景公命荼世其国已则簒荼而自立是自絶于先君岂复得为先君之子也不称公子诛不子也阳生不子则曷为系之齐春秋端本之书也正其本则事理阳生之不子也其谁使之然也不有废长立少以啓乱者乎故齐景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不君则臣不臣父不父则子不子以阳生系之齐着乱之所由生也然而弑荼者阳生与朱毛也曷为书陈乞陈乞使人迎阳生寘诸家召诸大夫而示之曰此君也诸大夫知乞有偹不得已逡巡北面再拜而君之尔故里克中立不免杀身之刑陈乞献谀终被弑君之罪是皆不明春秋之义陷于大恶而不知者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