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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先圣大训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9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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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虚也虚其内而后能脩身以先民是谓道

故不先以身虽行必僯矣

说文僯行难也引易曰以往遴僯音吝

不以道御之虽服必强矣故非忠信则无可以取亲于百姓矣外内不相应则无可以取信者矣四者治民之统也

此言四者亦犹前言六者言虽有四其道实一欲畅而明之故重复而言之子张堂堂用志多外故外内不相应故多过尤故未得道故民多不信服

定公问郊第二十二

定公问于孔子曰古之帝王必郊祀其祖以配天何也孔子对曰万物本于天人本乎祖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故以配上帝天垂象圣人则之郊所以明天道也公曰寡人闻郊而莫同何也孔子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

冬至而日渐长

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

祭义亦云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郊特牲唯言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不言配以月

故周之始郊其月以日至其日用上辛至于启蛰之月则又祈谷于上帝此二者天子之礼也鲁无冬至大郊之事降杀于天子是以不同也公曰其言郊何也孔子曰兆丘于南所以就阳位也于郊故谓之郊焉曰其牲器何如孔子曰上帝之牛角茧栗必在涤三月

在者观察也涤者洗濯之

后稷之牛唯具

有牛足以具礼斯已矣不必茧栗也具犹备也今人有曰备礼足矣亦有降杀之意

所以别事天神与人鬼也牲用骍尚赤也

周礼牧人职云凡阳祀用骍牲毛之隂祀用黝牲毛之望祀各以其方之色牲毛之郊阳祀尚赤故用骍

用犊贵诚也扫地而祭于其质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万物无可称之者故因其自然之体也

诚者如斯而已一无所知犊似之质犹诚也不文之谓也古者质而已矣陶亦质以匏为器亦质而又因其自然而非人为之器于扫地而祭已明其质故于此不复再言而发其自然之旨自然犹质也天地之性道之异名也此郊天而并言地者因以明天地无二性也曰诚曰质曰自然一也皆所以明道也夫道一而已矣人之所以违道者以失其本然诚实之性而起意也起意则支则离则变诈则浮外趋文而失其质君子之文质彬彬者由质而生文非逐外也起乎意则作则为非自然也不起乎意虽视聴言动如日月之照临如四时之错行如水鉴中之万象交错而非思也非为也是谓自然又谓之诚谓之质天以此健行地以此发生日月以此明四时以此行故亦谓之天地之性三才同此一道君以此尊臣以此卑父以此慈子以此孝夫妇以此别朋友以此信一也今将以祭天而不以天道行之安能格天阳位尚赤盖因古始

公曰天子之郊其礼仪可得闻乎孔子对曰臣闻天子卜郊则受命于祖庙而作龟于祢宫尊祖亲考之义也卜之日王亲立于泽宫以聴誓命受教谏之义也射义云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泽者所以择士也已射于泽而后射于射宫射中者得与于祭不中者不得与于祭

旣卜献命库门之内所以诚百官也

小戴记郊特牲不言定公孔子问答无此旣卜之文诚作戒戒百官也之下又曰太庙之命戒百姓也孔疏云有司献王所以命百官之事百姓王之亲属孔子不言射以择士岂略之耶抑孔不欲以中不中择士耶孔子尝曰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孔子于礼亦有所变有所略孔子之时周衰王政不行故孔子得以申其本志以明道与

将郊则天子皮弁以聴报示民严上也

郊特牲将郊作祭之日

郊之日丧者不敢哭凶服者不入国门汜扫清路行者毕止弗命而民聴敬之至也

郊特牲无郊之日三字扫作埽清作反无行者毕止四字而有乡为田烛四字郑云田首为烛聴下有上字无敬之至也四字

天子大裘以黼之被裘象天乘素车贵其质也旂十有二旈龙章而设以日月所以法天也旣至泰坛王脱裘矣服衮以临燔柴戴冕藻十有二旒则天数也

郊特牲作王被衮以象天无天子大裘以黼之七字而继曰戴冕璪十有二旒则天数也乘素车贵其质也旂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也天埀象圣人则之郊所以明天道也无旣至泰坛王脱裘矣服衮以临燔柴之文按周官司服王之吉服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祭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夫周官周公所作之书道明义详非他人所能为而与此所记孔子之言不合何耶燔柴正所以祀上帝而不以大裘至泰坛而脱裘服衮窃有疑焉详考家语诸书所记至疑阻则辄以意改作以大戴记参验则家语多人改为今唯存疑以俟圣哲王肃注云大裘为黼文也简观以黼之之文知大裘本无黼然则黼之者谓裳黼者白与黑之文西白北黑西北干之次其明天道欤大裘无文正合天道而王肃曰大裘其有象天之文殊未安

臣闻之诵诗三百不足以一献一献之礼不足以大飨大飨之礼不足以大旅大旅具矣不足以飨帝是以君子无敢轻议于礼也

自诵诗以下亦见于礼器首孔子曰夫道一而已矣而等级有若是不同者何也道则一而人自不一人心即道故曰道心因物有迁起而为意始蔽其本心所蔽寡者则于道所失亦寡所蔽多者则于道所失亦多故众人不如贤人小贤不如大贤大贤不如圣人鬼神若是不同唯道同而后可祭人君之道未与上帝同则亦安能飨上帝祭义曰惟圣人为能飨帝孝子为能飨亲是亦孔子之旨孔子自言我祭则受福盖自知其道大无所不通故知必受福

丧礼第二十三

孔子曰礼之所以象五行也其义四时也故丧礼有举焉有恩有理有节有权取之人情也恩者仁也理者义也节者礼也权者知也仁义礼知人道具矣其恩厚者其服重故为父母斩衰三年以恩制者也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掩恩

小戴记载诸丧服四制无孔子曰作义断恩

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贵贵尊尊义之大也故为君亦斩衰三年以义制者也三日而食三月而沐期而练毁不灭性不以死伤生也丧不过三年苴衰不补坟墓不脩除服之日鼔素琴示民有终也凡此以节制者也资于事父以事母而爱同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家无二尊以一治之故父在为母齐衰朞者见无二尊也百官备百物具不言而事行者扶而起言而后事行者杖而起身自执事而后行者面垢而已此以权制者也亲始死三日不怠三月不懈朞悲哀【哀或作号】三年忧哀之杀也圣人因杀以制节也

丧服四制于百官备之上有曰杖者何也爵也三日授子杖五日授大夫杖七日授士杖或曰担主或曰丧服篇而丧大记曰君之丧三日子夫人杖五日旣殡授大夫世妇杖大夫之丧三日之朝旣殡主人主妇老皆杖士之丧二日而殡三日之朝主人杖妇人皆杖由是观之则与四制及丧服异礼四制及丧服其衰世之礼欤二篇皆无孔子曰非孔子言欤孔子曰杖而起者辅病也而曰爵者非人子之情也

顔渊死鲁定公吊焉使人访于孔子孔子对曰凡在封内皆臣子也礼君吊其臣升自东阶向尸而哭其恩赐之施不有筭也公西华问曰大夫以罪免其葬也如之何孔子曰大夫废其事终身不仕死则葬之以士礼老而致仕者死则从其列子罕问曰始死之设重也何为孔子曰重主道也殷主缀重焉周人彻重焉

祔而作主殷练而祔神之依重也久矣故虽作主而缀重周卒哭而祔神之依重也未久故作主而遂彻重神即依主不患其犹恋重也

问丧朝子曰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故至于祖考庙而后行殷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葬子路问曰鲁大夫练而杖礼与孔子曰吾不知也子路出谓子贡曰吾以为夫子无所不知夫子亦有所不知也子贡曰子所问何哉子路言之子贡曰止吾将为子问之【止子路以待】遂趋而庭曰练而杖礼与孔子曰非礼也子贡出谓子路曰子谓夫子而弗知之乎子问非也礼居是邦则不非其大夫叔孙武叔之母死旣小敛举尸者出户武叔从之出户乃袒投其冠而括髪子路叹之而问孔子孔子曰是礼也子路曰将小敛则变服今乃出户而夫子以为知礼何也子曰由女问非也君子不举人以质事齐晏桓子卒平仲麤衰斩苴绖带杖菅屦食粥居倚庐寝苫枕草其老曰非大夫丧父之礼也

当时大夫废礼者多老习见以为常故谓平仲非大夫丧父之礼

晏子曰唯卿大夫

其意谓唯卿大夫故当如此尽礼无礼何以为卿大夫而其言婉而隠

曽子以问孔子子曰晏平仲可谓能逺害矣不以己之是较人之非逊辞以避咎义也夫季平子卒将以君之璵璠敛赠以珠玉孔子初为中都宰闻之歴级而救焉曰送死而以寳玉是犹防尸于中原也其示民以奸利之端而有害于死者安用之且孝子不顺情以危亲忠臣不兆奸以陷君乃止孔子之弟子琴张与宗鲁友卫齐豹见宗鲁于公子孟絷孟絷以为参乘焉及齐豹将杀孟絷告宗鲁使行宗鲁曰吾由子而事之今闻难而逃是僭子也

僭差也使子言差失

子行事乎吾将死之以周事子而归死于公孟其可也齐氏用戈击公孟宗鲁以背蔽之断肱中公孟皆死琴张闻宗鲁死将往吊之孔子曰齐豹之盗而孟絷之贼也

于齐豹之盗宗鲁实为孟絷之贼罪其不忠告公孟虽以背蔽而死之实通谋共杀之故曰贼公孟即絷

女何吊焉君子不食奸

宗鲁自言公孟虽不善以利故不能去是吾过也

不受乱不为利疚于回

家语疚作病夫齐豹之杀公孟是回邪也宗鲁闻其谋而不忠告公孟是又回邪也大体在回邪之中尚何谋利谋害为哉疚病害也

不以回待人

知公孟不善而不谏知齐豹之不善而以事周之皆待人以回邪不救

不盖不义

齐豹怨孟絷夺司寇与鄄有役则反之无则取之不能去而为乱是不义宗鲁盖之不谏豹又不告公孟如公孟不善不谏而盖之旣已事公孟而与齐豹通谋而共杀之是大不义又盖覆之不明告

不犯非礼女何吊焉琴张乃止鲁昭公夫人吴孟子卒不赴于诸侯孔子旣致仕而往吊焉适于季氏不绖孔子投绖而不拜子游问礼与孔子曰主人未成服则吊者不绖焉礼也孔子在卫司徒敬子卒夫子吊焉主人不哀夫子哭不尽声而退蘧伯玉请曰卫鄙俗不习丧礼烦吾子辱相焉孔子许之掘中霤而浴毁灶而缀足袭于牀及葬毁宗而行出于大门及墓男子西面妇人东面旣封而归

本于是有殷道也孔子行之简谓非孔子之志故不敢书孔子不私于殷

子游问曰君子行礼不求变俗夫子变之矣孔子曰非此之谓也丧事则从其质而已矣

礼非自外至人心之所自有也丧事从其质者生乎人之哀也缀足欲今不僻戾也毁宗行者已饰柩设披属引毁宗则寛便专于死者祭犹废之则宗可毁也所毁其宗庙之墙垣欤周衰有妇人从男子皆西向之俗时礼四十待盈坎则主人不待封之旣而归孔子葬母虽曰先反然已旣封矣以旣封故谓门人曰女来何迟也

季桓子之丧康子练而无衰子防问于孔子曰既练服可以除衰乎孔子曰无衰衣者不以见賔何以除焉邾人以同母异父之昆弟死将为之服因顔克而问礼于孔子曰继父同居者则异父昆弟从为之服不同居继父且犹不服况其子乎子路问曰臧武仲率师与邾人战于狐鲐遇败焉师人多丧而无罚古之道然与孔子曰谋人之军师败则死之谋人之邦邑危则亡之古之正也其君在焉者有诏则无讨

问康子疾第二十四

孔子适季氏康子昼居内寝孔子问其所疾康子出见之言终孔子退子贡问曰季孙不疾而问其疾礼与孔子曰礼君子不有大故则不宿于外非致齐也非疾也则不昼处于内是故夜居外虽吊之可也昼居于内虽问其疾可也卫公使其大夫求婚于季氏桓子问礼于孔子子曰同姓为宗有合族之义故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婚姻不得通周道然也桓子曰鲁卫之先虽寡兄弟

寡者谦辞也王侯自称孤寡不谷

今已絶逺矣可乎孔子曰固非礼也夫上治祖祢以尊尊之下治子孙以亲亲之旁治昆弟所以敦睦也此先王不易之教也有若问曰国君之于同姓如之何孔子曰皆有宗道焉故虽国君之尊犹百世不废其亲所以崇爱也虽族人之亲而不敢戚君所以谦也

戚亲也不敢亲者君自卑谦而尊君不敢尽如其亲也

公父文伯之母季康子之从祖母康子往焉侧身而与之言曰皆不逾阈

妇人不可专故立门之侧国语则作防辟也音蒍虑康子不知礼或逾门限故曰皆不逾阈庸情于此往往不敢如此言恐忤康子然皆者彼此之辞矧敬言之宜无怨

文伯祭其祖悼子康子与焉进爼而不授

王肃云进爼康子而不亲授

彻俎而不与燕宗老不具则不绎

王肃云不具不在也绎又祭也

绎不尽饫而退

国语韦昭解曰立曰饫坐曰宴绎毕而饮不尽饫而退王肃曰饫厌神其义未安

孔子闻之曰男女之别礼之大经公父氏之妇动中徳趣度于礼矣季康子朝服以缟曾子问于孔子曰礼乎子曰诸侯皮弁以告朔然后服之以视朝若此礼者也皮弁色素其服亦素孔子隠之恐伤康子诸侯服以视朝则卿大夫朝服不可以缟明矣云若此礼者为辞甚婉矣

孔子为大司寇国廏焚子退朝而之火所乡人有自为火来者则拜之士一大夫再子贡曰敢问何也子曰其来者亦相吊之道也吾为有司故拜之孔子在宋见桓魋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工匠皆病夫子愀然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冉子仆曰礼凶事不豫此何谓也乎夫子曰旣死而议諡諡定而卜葬旣葬而立庙皆臣子之事非所豫属也况自为之哉南宫敬叔以富得罪于定公奔卫卫侯请复之载其寳以朝夫子闻之曰若是其货也丧不如速贫之愈子游侍曰敢问何谓如此孔子曰富而不好礼殃也敬叔以富丧矣而又弗改吾惧其将有后患也敬叔闻之骤如孔氏而后循礼施散焉孔子适季孙季孙之宰谒曰君使求假于田将与之乎季孙未言孔子曰吾闻之君取于臣谓之取与于臣谓之赐臣取于君谓之假与于君谓之献季孙色然悟曰吾诚未达此义遂命其宰曰自今以往君有取一切不得复言假也

子产第二十五

子游问曰夫子极言子产之惠也可得闻乎孔子曰惠在爱民而已矣子游曰爱民谓之徳教何翅施惠哉子游在孔门犹未知爱与徳教之异

子曰夫子产犹众人之母也能食之弗能教也子游曰其事可言乎子曰子产以所乘之车济冬涉是爱而无教也

遵道而行则无非徳教子产爱民如此知其未得道故知其无徳教况使庶人而用大夫之车非正是教之为不正也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童子备官而未之闻邪【而尔也见洪范】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佚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是故天子大采朝日

周礼典瑞王搢大圭执镇圭缫借五采五就以朝日

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徳

阳为徳隂为刑故日食脩徳从其气类也此宜曰天徳而曰地徳何也天地之徳一也知天而不知地则不特不知地亦不知天矣故此特曰地徳祖者本也徇末者不足以识地徳孔子曰古之治天下者必圣人三公论道经邦燮理隂阳其朝日也所以行顺天之礼使民之敬也茍不知天地日月一贯之妙徒日朝其至阳之精则实不知朝日之道亦不识天地之徳也

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旅众也师尹则甚众矣谓考政亦有下关师尹之事牧州牧也相凡辅相之官也其职亦大凡卿大夫任其职者为相欤以其大故复异其辞

少采夕月

韦昭曰少采其三采也

与太史司载纠防天刑

月食脩刑刑隂类太史掌六典掌法掌则凡辨法者攷焉不信者刑之凡邦国都鄙及万民之有约剂者藏焉以贰六官之所登若约剂乱则辟法不信者刑之司载谓司盟载之官周官司盟掌盟载之法邦国有疑会同则掌其盟约之载凡民之有约剂者其贰在司盟有狱讼者则使之盟诅司约掌邦国及万民之约剂治神之约为上治民之约次之治地之约次之治功之约次之治器之约次之治挚之约次之凡大约剂书于宗彜小约剂书于丹图若有讼者则珥而辟藏其不信者服墨刑若大乱则六官辟藏其不信者杀郑康成注云珥读曰衅谓杀鸡取血衅其户司约司盟总谓之司载

日入监九御使洁奉禘郊之粢盛

九御即九嫔周礼九嫔凡祭祀赞玉齍世妇帅女官而濯摡为齍盛然则九嫔使世妇以下为之欤摡许旣反取也一曰拭也

而后即安诸侯朝脩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后即安卿大夫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后即安士朝而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后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紞说云紞冠之垂前后者韦昭谓紞所以县瑱当耳者王肃云紞冠垂者

公侯之夫人加之以纮綖

韦昭曰冕曰纮纮缨之无緌者也从下而上綖冕上之覆也

卿之内子为大带

韦云卿之适妻曰内子大带缁带也

命妇成祭服

韦云命妇大夫之妻也祭服衣纁裳

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

韦云列士元士也朝服天子之士皮弁素积诸侯之士端委貌司服士之服自皮弁而下

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烝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今我寡也尔又在下位朝夕处事犹恐忘先人之业况有怠惰其何以避辟吾冀而朝夕脩我曰必无废先人尔今曰胡不自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惧穆伯之絶祀也孔子闻之曰弟子志之季氏之妇不淫矣【国语作仲尼】郯子朝鲁昭公与之宴昭子问焉曰少皥氏以鸟名官何故也郯子曰吾祖也我知之昔者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名炎帝氏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太皥氏以龙纪故为龙师而龙名我高祖少皥挚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凤鸟氏厯正也【杜预云鳯鸟知天时】鸟氏司分者也【杜云鸟燕也以春分来秋分去】伯赵氏司至者也【杜云伯赵伯劳也以夏至鸣冬至止】青鸟氏司启者也【青鸟仓庚也以立春鸣立夏止】丹鸟氏司闭者也【杜云丹鸟鷩雉也以立秋来立冬去上皆厯正之属官】祝鸠氏司徒也

尔雅释某氏引此鸤鸠氏司徒鸤鸠即鵻其夫不者故为司徒也郭璞云今防鸠诗曰翩翩者鵻毛传云鵻夫不也一宿之鸟陆玑云今小鸠也幽州人或谓之瞗防梁宋之间谓之佳州亦然杜云祝鸠鹪鸠也鹪鸠孝故为司徒主教民

雎鸠氏司马也

鸷而有别故为司马主兵兵法严而有别诗雎鸠在河洲

鸤鸠氏司空也

尔雅鸤鸠鴶鵴郭璞谓布谷非也杜云鸤鸠平均司空平水土

爽鸠氏司寇也

杜云爽鸠鹰也鸷故为司寇谓鹰能逺视取小物甚精故曰爽欤用刑宜明

鹘鸠氏司事也

杜云鹘鸠鹘雕也春来冬去故为司事尔雅鶌鸠鹘鸼郭云多声似山鹊而小短尾青黑色简谓鶌音始长而缓终急音似鹘雕事必缓审无失卒不可不敏尔雅邢疏谓旧说及广雅皆云班鸠也非某见班鸠色褐颈班非青黑又不为小

五鸠鸠民者也五雉为五工正

尔雅雉南方曰东方曰鶅北方曰鵗西方曰鷷杜预并取尔雅伊洛而南素质五采皆备成章曰翚为五雉

利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扈为九农正

尔雅春鳸鳻鶞夏鳸窃秋鳸窃蓝冬鳸窃黄桑鳸窃脂棘鳸窃丹行鳸唶唶宵鳸啧啧郭云诸鳸皆因其毛声色以为名窃蓝青色杜预以此八鳸并上鳸鷃为九鳸鳸作扈郭谓诸鳸皆因其毛色声音以为名谓窃蓝青色而注窃脂又谓之青雀邢疏云诸儒说窃脂皆谓盗人脂膏下云窃窃黄者岂复盗窃黄乎案下篇释兽云虎窃毛谓之虦猫魋如小熊窃毛而黄窃毛皆谓浅毛窃即古之浅字但此鸟其色不纯窃浅黑也窃蓝浅青也窃黄浅黄也四色皆具则窃脂浅白也尔雅鶨防老鳸鷃也舍人李巡孙炎郭氏皆断老上属鳸下属唯樊光断鶨防为句以老下属贾逵云春鳸分五相五土之宜趣民耕种者也夏鳸窃趣民耘苗者也秋鳸窃蓝趣民收敛者也冬鳸窃黄趣民盖藏者也棘鳸窃丹为果驱鸟者也行鳸唶唶昼为民驱鸟者也宵鳸啧啧夜为农驱兽者也桑鳸窃脂为蚕驱雀者也老鳸鷃鷃趣民收麦令不得晏起者也舍人樊光注尔雅其言亦与贾同夫农官相五土之宜非每春为之者贾此言未安邢疏以郭杜皆不用贾说故尽谓贾说为非又太过亦不详观贾旨郭杜以疑故不载其说未必全非之简谓窃者浅音之轻急者尔亦犹忌者居音之重轻音之重者止又截音节则音曾

扈民无淫者也自颛顼以来不能纪逺乃纪于近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则不能故也孔子闻之见于郯子而学之

攷史记及左传是年孔子年二十七盖以世家言孔子七十三而终年表鲁襄公二十二年孔子生推之世攷孔子家语终记则谓孔子终而言七十二矣审如终记则孔子于是年二十六而杜预谓年二十八

旣而告人曰吾闻之天子失官学在四夷犹信晋治兵于邾南甲车四十乘遂合诸侯于平丘及盟子产争承曰昔天子班贡轻重以列列尊贡重周之制也卑而贡重者甸服也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贡【杜云言郑在甸服外】惧弗给也敢以为请诸侯靖兵好以为事行理之命【杜云行理使人通聘问者也】无月不至贡之无艺小国有阙所以得罪也诸侯脩盟存小国也贡献无极亡可待也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争至于昏晋人许之旣盟子太叔咎之曰诸侯若讨其可渎乎子产曰晋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

诗云无竞维人竞强意也以强者好争竞故世以竞为强此亦强立无懦云尔

孔子谓子产于是行也足以为国基矣诗曰乐只君子邦家之基子产君子之求乐者也且曰合诸侯艺贡事礼也

子产不茍于承贡而争惧国不给而亡不亡则乐矣子产求是乐也孔子因是言晋合诸侯制贡事于王礼也时晋奉王人刘子为防

齐景公第二十六

齐景公田于沛【杜预云沛泽名】招虞人以弓不进公使执之辞曰昔我先君之田也旃以招大夫弓以招士皮冠以招虞人臣不见皮冠故不敢进乃舍之

孟子及孔子家语皆作招虞人以旌不至唯左氏传旌作弓简思齐景公虽未为贤然能用晏子能释虞人则亦未为甚昏何至以大夫之招招虞人左氏传春秋乃据诸国史而孟子家语或得之世传而失实邪尝详验家语所记多失实而孟子言禹排淮泗而注之江与禹贡不同亦非实

孔子闻之曰善哉守道不如守官君子韪之

观书当观其旨夫道一而已矣守官即守道而夫子别而言之何也道有善其大体者有随事而言者此随事而言君命召即往此道也然齐景公先失其道使虞人遂从其失道之招是上下相与为乱故孔子取虞人之不往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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