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台湾资料清仁宗实录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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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前经有旨准其陛见,该督顺赴江宁看视伊母,即行来京瞻觐可也。将此谕令知之』。
二十六日(己酉),谕〔内阁〕:『前因方维甸参奏台湾镇总兵武隆阿、道员张志绪于械斗重案办理迟延,交部严议,经部臣议请褫职;复经朕谕令方维甸于到台后详查该镇、道有无讳饰及办理不善之处并平日官声如何?据实具奏,到日再降谕旨。兹据覆奏:「该镇、道于械斗一案,查核节次折禀俱属实情,并无激变讳饰情事。其平日居官办事,武隆阿于营伍积习未能整饬,尚无别项劣迹;此次在北路查办,舆情允服。张志绪外任未久,办事不能果决,官声颇为谨慎」等语。是该镇、道之咎,止于办理未能迅速。武隆阿、张志绪,均着加恩改为革职留任。仍着方维甸传知武隆阿,以伊本系弃瑕录用之人,此次复经朕格外矜全,嗣后一切营伍事宜务须力加整顿;张志绪于地方公事,亦当实心经理,持以果断,勿得仍前迟缓,以副朕宥过施恩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方维甸奏「察看班兵情形」一折,内称「班兵三年期满,即应停饷候代;而内地班兵,又不能按限到台,遂致旧班旷误差操、新班未能充额」等语。此项换防班兵,当新旧更替之际,旧班业经停饷而新班未到,设遇有征调,难期得力。朕意嗣后班满候代兵丁仍令其支领饷银一半,新班换防各兵亦先予一半;俟新班到台后,再将旧班饷银停止,庶该兵丁等无所借口而差操可期无误。至向例派拨班兵,原以漳、泉之兵较胜他处,用资防御。但漳人护漳、泉人护泉,每遇械斗之案,不免心存瞻顾;积习相沿,各分气类。嗣后换防班兵,或可于别府各营内拣派东渡,以备操防;如有地方紧要事件,再于漳、泉兵丁量行征调。如此酌为变通,是否可行?着方维甸等体察情形,详议具奏』。寻奏:『查班兵应支粮饷,向例按四月、十月画一起程;是以班满候代兵丁,应于班俩之日即行停饷。兹蒙圣谕,班满候代兵丁仍令其支领饷银一半,即内地新派换防各兵亦先予以半饷,俟新班到台后再将旧班兵饷停止。是新、旧更代之兵,皆有半饷口食,更为充裕。至换防兵额,系接内地各营兵数派定;若将漳、泉之兵停派,悉于别府各营内改派前往,内地未免空虚。且核计水陆各营不敷派拨,似可仍循旧例,仍责成台湾镇约束稽查,随时驾驭,以期渐除积习。惟查北路协左营班兵内有水师提标兵二百五十名,悉系泉人;该营驻札彰化县所辖地方,多系漳庄,窃恐不能相安。今应请将北路协左营泉籍水师兵二百五十名派往台湾协,即以台湾协之闽安、海坛、烽火营水师兵二百五十名调往北路左营。该兵等皆福州、福宁等府之人,一转移间,兵数相符,人地较为妥协』。从之。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二十八。
五月初六日(己未),谕内阁:『张师诚奏『舟师攻获盗船及兵船遭风情形」一折,此次遭风兵船猝遇风暴,人力难施,自系实在情形;业经该抚饬令另换船只出洋。其各船下落及沉失炮械等件,仍当严饬确查。所有落水伤毙之兵丁欧日升等二名及压毙兵丁曾朝等三名、淹毙兵丁陈安等九名,均着咨部议恤。其受伤兵丁,业经该抚赏给医药银两;如因伤致毙,并着照阵亡例赐恤。其胡于鋐、陈琴两帮内伤毙、淹毙兵丁,并着分归闽、粤两省照例咨部议恤。又另折奏「提讯乞降之洋匪张弗等犯,审明酌议发遣」一折,未免过当。此案既据张弗供称:『赴护总兵陈琴、游击周应元两处乞降,现在等候沈带同投,适遇兵船,即驾杉板小船迎投禀诉」等语;该犯若果意存观望,一见官兵,方逃窜之不暇,岂有转驾小船上前迎诉之理?该抚于张弗一犯,拟以发遣黑龙江给披甲为奴,黄注等三犯各减一等;办理未为平允。所有张弗一犯,着改为徒三年;黄注一犯,着改为杖一百。李景明、王暹二犯,着改为杖八十发落:以昭情法之平』。
初九日(壬戌),谕〔内阁〕:『已革把总林维相因在台湾染病,讲咨内渡,遭风漂至粤洋,猝遇艇匪;该革弁抱病不能杀贼,致被劫掳,并未声言身系职官。迨贼目将伊关禁,伊曾绝粒数日,并欲拧断手靠自戕;俱被贼看守,不能自尽。后来贼匪溃乱之际,令伊弟林维意背下小船逃回,即行赴官投到。核其情节,较从前台湾南投县丞洪智在军营避贼被掳者犹稍为有间;林维相着从宽发往乌噜木齐效力』。
十二日(乙丑),以翰林院编修林寿椿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程德楷为副考官。
十九日(壬申),闽浙总督方维甸奏:『裁并台湾各营汛地:城守营左军移驻外委二员,裁移十汛兵丁,并入三汛、移改一汛;右军移驻外委二员,裁移十一汛兵丁,并入五汛。南路营移驻千总一员,裁移三汛并减三汛兵丁,并入三汛、移改一汛。下淡水营移驻外委一员,裁移三汛兵丁,并入一汛。北路协中营共移把总一员、外委三员,裁移九汛兵丁,并入四汛、添设二汛二塘;左营移驻把总一员、外委三员,裁移十八汛兵丁,并入六汛;右营撤回额外外委一员,移驻把总一员、外委一员,裁移三汛并减二汛兵丁,并入三汛,添设一汛、移改二汛。艋舺营酌拨外委二员,裁移三汛,并拨本营兵丁并入一汛、添设二汛。沪尾水师营酌拨把总一员,并本营兵丁添防一汛。以上裁移、归并各汛,巡防皆归实用,并未于额外添兵。其余各塘汛,俱照旧制安设』。得旨:『台湾地方负山临海,道里袤延,向于南北水陆各路额设戍兵一万二千余名,用备巡防;而地方今昔异宜,自应随时酌定。兹据该督等查明该处紧要地方,或本未设汛、或原设塘汛兵数太少,请于偏僻零星各汛内裁减弁兵、增添移并各情形,自系为因地制宜起见。所有该督等奏请裁移归并各汛之处,均着照所请行。但该处习俗犷悍,海疆营伍关系紧要;各塘汛移并之后,若不勤加操演,遇有缓急仍属无裨。该督等惟当严饬各该营随时实力合操,俾巡防皆归实用。倘嗣后各营汛稍有懈弛情弊,官则据实严参、兵则即行斥革』。
二十七日(庚辰),谕内阁:『方维甸奏「遵旨酌筹约束械斗章程」一折,台湾远隔重洋,漳、泉、粤三处民人在彼错处,各分气类,动滋事端;必须约束严明,经筹久远。前经节降谕旨,谆饬方维甸到彼熟筹办理。兹据该督体察南、北两路情形,酌议奏闻。内如总董一项,向在各村庄包庇抗违,甚至地方官号令不行,诸多掣肘;而隶役等亦擅自分保,互相党护,不服拘传,最为该处恶习;自应亟行革除。所有方维甸奏请严禁总董及本保隶役党护把持,立法究治;并佥设约长、族长,责令管束本族、本庄等事,均照所议办理。嗣后倘有纠斗之案,即并未杀伤,亦将为首究办;如不听晓谕,即行派兵严拏,以示惩儆。至所请酌减官员处分一节,地方官遇有械斗、会匪抢夺之案,其失察处分,均干降调,每有讳饰情弊。嗣后如该地方官果能随时访查,据实禀报,俾奸宄得以破露;虽不能全宽处分,该督等具奏到时,朕尚可酌量加恩,免其实降实革。若再能认真缉获首伙多名,办理迅速;则不但宽其处分,并当施恩鼓励。设仍前讳饰疏纵,即着照方维甸所奏,分别革职治罪不贷』。
二十八日(辛巳),谕内阁:『方维甸奏「商船贸易口岸牌照不符,官榖难运,酌议三口通行」一折,据称「台湾商船,向来鹿耳门港口对渡厦门、鹿仔港对渡泉州蚶江、八里坌港口对渡福州五虎门,各有指定口岸。然风信靡常,商民并不遵例对渡;往往因牌照不符,勾串丁役捏报遭风,既可私贩货物、又可免配官榖,弊窦甚多:应行酌改章程」等语。商船往来贩易,驶赴海口,自应听其乘风信之便,径往收泊。若必指定口岸令其对渡,不但守风折戗来往稽迟,且弊窦丛生,转难究诘。现在台湾未运官榖,积压至十五万余石之多;皆由商船规避不运所致,不可不速筹良策。着照方维甸所请,嗣后准令厦门、蚶江、五虎门船只通行台湾三口,将官榖按船配运;即实在遭风船只尚堪修理载货者,亦不得借口遭风,率请免配,以杜假捏之弊。其责成丞倅等将船照内核实注明、分别咨报以便到台后配运官榖并层层稽查、互相考核之处,均着照该督所请行』。
又谕:『方维甸奏「台湾积年未运内地兵榖,拟照旧例分年带运」一折,据称「台湾每年额运官榖八万五千余石,遇闰加增四千余石;因积年停缓积压,共有未运榖一十六万千余石。本年额榖配运亦属无多,应行酌定章程,分年趱运」等语。台湾额运官榖,系供内地兵粮眷榖之需;今积压太多,以致近年需用榖石多于内地仓内借支,难敷供用,亟应认真筹办。除现将十一年欠运及本年应运榖共已拨运一万一千石外,所有嘉庆十年至十四年止未运榖一十五万七千余石,着照方维甸所请,自本年七月初一日为始,分作五年扣限运完,每年带运榖三万一千余石。其每年额运之榖,亦不得再有迟误。至船户领运后,如有捏饰稽延以及台湾内地官员有延玩捏饰、苦累商船各情弊,俱着该督、抚等随时查明,分别参奏」。
二十九日(壬午),谕〔内阁〕:『方维甸奏「彰化县义首士民呈请捐修城垣」一折,据称彰化向无城垣,难资捍御,拟请建筑土城,自应准其捐建。其一切捐输出入、给发工价,俱由该士民等自行经理,毋令吏胥催查搀管;亦无庸限以时日。俟工竣验收后,核其捐输之多寡,据实奏闻,量予鼓励』。
谕军机大臣等:『方维甸奏「查明蛤仔栏(即噶玛兰)地方情形」一折,噶玛兰田土膏腴,米价较贱,民番流寓日多;若不官为经理,必致滋生事端。现在检查户口,漳人四万二千五百余丁、泉人二百五十余丁、粤人一百四十余丁,又有生、熟各番杂处其中。该处居民大半漳人,以强凌弱,似所不免;必须有所钤制,方可相安无事。其未垦荒埔,查明地界,某处令某籍民人开垦、某处令社番开垦,尤须分割公平,以杜争端。至所设官职,应视其地方之广狭,酌量议添;或建为一邑,或设为分防厅、镇,俱无不可。其应设官长及营汛等事,该督于回省后,俟杨廷理等查禀到时,即会同张师诚悉心详议具奏。至台湾窵处海外,诸务废弛。今方维甸到彼,就地方营伍力加整顿,酌改章程;若地方官谨守奉行,自可渐有起色。第恐日久生懈,且该处俱系漳、泉、粤民人杂处,素行强悍,总须时有大员前往巡阅,使知儆畏。嗣后福建总督、将军,每隔二年,着轮赴台湾巡查一次,用资弹压。将此谕令知之』。
移福建台湾县罗汉门巡检驻番薯藔;从总督方维甸请也。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二十九。
秋七月十一日(癸亥),谕内阁:『方维甸、张师诚奏「小仁等帮首伙率众投诚,分别办理」一折,闽洋自蔡牵歼毙之后,余党离散;今其伙犯陈赞等带同蔡牵义子小仁、文幅率众投诚,又伙犯吴淡、曲蹄幅二人亦相率乞投,各将船只、炮械全行交出,共计首伙一千三百余名、船六只、大小炮五十余门并鸟鎗、器械等四百余件。阅折内所叙、该犯等情词哀切,出于至诚;自当一律加恩,准其投首。至小仁等各犯,方维甸折内仍分别定拟具奏,固属按律办理;但所拟未免过重。小仁、文幅二人虽系蔡牵义子,但小仁亲生父母即被蔡牵杀害,其时小仁年甫九岁不知原委,被蔡牵收为义子;直至蔡牵死后,其管事陈赞告知,始悉前情,随日夜啼哭,与陈赞等商量投出。又,文幅亦系蔡牵船上舵工之子,伊亲父故时,尚在襁褓之中,被蔡牵收为义子,现在年止七岁。此二人本非逆犯之子,不必缘坐;且髫龄被劫,久陷贼中,情殊可悯。今皆自行投出,竟当免罪释放,妥为安插。其吴三池一犯,虽曾被蔡牵对为伪职,随同滋扰,但今已畏罪投诚;其翁昑一犯,虽经随同蔡牵打仗,其后畏惧落后,不过在小仁船上写帐,今亦悔罪投诚:其情罪,皆可末减。吴三池着发往黑龙江,翁昑着发往伊犁。其余各从犯,均着照该督、抚所请,择精壮者三十余人分配兵船,令其随缉;余俱递籍安插。但须散而不聚,免致滋生事端。设有滋事之徒,即从严惩办,不可姑息。又据另片奏:「朱渥随同舟师缉捕奋勉,请旨酌量施恩」等语。朱渥投诚以后,随同兵船出洋,颇知感奋;今能跳过盗船,拏获多犯,尚属出力。着加恩赏拔把总,以示鼓励。所有此次拏获各犯,均着审明核办。其出力之弁兵人等,并着详查奏明,分别奖励』。
十七日(己巳),以福州协领怀塔布为江宁副都统。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二。
八月二十一日(甲辰),命右春坊右庶子方振提督福建学政。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碌」卷二百三十三。
九月初十日(壬戌),谕〔内阁〕:『方维甸上年任闽浙总督,曾将伊母年老不能迎养情形,具折陈奏。当经降旨,令其速赴新任,经理一切;俟本年来京陛见,顺道先由江宁省视伊母,到京后将伊母身体情形据实奏闻。兹据方维甸奏称:「伊母上年自陕南旋,缓程数月,途中劳顿,心神日形恍惚;今年又两次患病。恋子情殷,势难刻离」等语。闽、浙地方紧要,方维甸在彼办理妥协;设此时海洋尚有要务,伊身膺重寄,亦难遽行简员更换。今该处洋面肃清,巨盗均已扫除,地方安谧;而方维甸母老多病,两地心悬,其情甚为可悯。若将伊调任他省,伊母仍不能就养;两江又系伊本籍,与例不符。朕以孝治天下,不忍拂人子至情。方维甸着加恩令其开缺,回籍养亲,以示体恤」。
调湖广总督汪志伊为闽浙总督。
十三日(乙丑),予福建出洋淹毙兵丁朱水等七十名赏恤如例。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四。
冬十月十八日(己亥),以福建按察使广玉为浙江布政使、前任甘肃按察使刘大懿为福建按察使。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五。
十二月初二日(壬午),谕〔内阁〕:『户部奏「请饬催陕西等省军需驳查未结各案」一折……。此外,尚有各省协济军需及广东博罗、福建台湾等处未结各案;银数虽属无多,究亦未便久延。着该督、抚等一并速行题报核销』。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三百三十七。
嘉庆十六年
嘉庆十六年(一八一一、辛未)春二月初四日(癸未),定台湾镇总兵官非升调不准奏请陛见例。又谕:『台湾镇总兵武隆阿「奏恳来京陛见」一折,台湾远隔重洋,在海疆中尤为最要之区;该处文武大员,惟镇、道二人管辖兵、民,职守綦重。现虽洋面肃清,漳、泉客民斗案亦俱完结,但地处重镇,时资弹压。该镇岂容暂离!即如新疆办事大臣,从无奏请陛见之事;边疆外海,宜同一例。武隆阿所请,着不准行。嗣后台湾镇总兵,除有升调准其奏请陛见外,余俱不得奏请陛见;着为令』。
二十日(己亥),谕内阁:『武隆阿等奏「审拟凶犯苏光居谋杀苏廷玉,请旨即行正法」一折,苏光居系苏廷玉缌麻服侄,因口角微嫌辄图泄忿,并敢起意杀死苏廷玉,令长房绝嗣,占其产业;于黑夜诱至荒僻地面,用刀连砍致重伤五处之多,立时毙命,凶恶已极!该犯按有服卑幼图财谋杀尊长之例,自应斩决枭示。况海疆重地,有此不法情事,尤当立正典刑,以肃法纪;何必拘泥请旨,以致凶犯日久稽诛。苏光居着即处斩,照例枭示。嗣后该地方遇有似此案情,当一面恭请王命,即行正法』。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九。
三月十八日(丙寅),谕内阁:『汪志伊奏「据台湾镇总兵武隆阿禀请,将熟悉南路捕匪出力之下淡水营额外外委王登山留台,以资熟手」一折,班满兵丁更换后,限于半月内即行内渡回营,系属新例;何得藉此请留,又未声明留驻年月,恐开逗遛之渐。该镇既称该弁于南路一带极为熟悉,缉捕勇往出力;将来即可拔补台湾实缺,令其挈眷赴台,以资缉捕。此时仍饬令该弁内渡,勿任藉辞延宕』。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
闰三月二十四日(壬寅),以缉获闽洋盗首黄治,赏总兵官徐锟提督衔并花翎,千总张琴以守备用。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一。
夏五月十六日(癸巳),予熟悉水师之已革福建提督张见升千总衔、金门镇总兵官吴奇贵把总衔、闽安协副将张世熊外委衔,俱发往水师营效力,遇缺补用。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三。
六月初五日(辛亥),谕内阁:『张师诚奏「闽洋盗匪二起先后投首情节不同,请旨核办」一折,洋盗悔罪投诚,自当察其情节真伪,随时区别办理。闽省盗匪林蔡,因家有老母,不愿在洋为盗,现将盗首庄补杀毙,带同伙众乞投,并将船只、炮机一并呈缴;察其情词恳切,悔惧出于至诚。林蔡等着加恩准其投首,毋庸再行治罪。伊等如有情愿出洋效力者,准其分拨兵船随缉;余俱递籍管束。至蔡井一起,虽据称有悔罪之意,而游移观望,不遽投诚;因闻兵勇围拿,始行赴官自首,虽未便仍照洋盗本律办理,亦不能竟予宽纵。盗首蔡井及其同行之高启等五犯,均着免死,发黑龙江等处给披甲人为奴。其曾经在船接赃一次之柳梦等二犯,亦着问拟杖徒,以示惩儆;余俱照该署督所奏办理。又据另片奏兵船出洋捕盗情形。金门镇总兵朱天奇追及盗船,亲自督兵攻捕,以致受伤多处,仍复带伤进攻,擒获盗匪七十余名,殊为奋勉;朱天奇着加恩先交部议叙。如果再能将此帮匪船一律剿净,尚当加以优奖。所有此次伤毙兵丁陈盖,着照例咨部赐恤。其现获各犯,交该督、抚审明定拟具奏』。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四。
冬十月十一日(丙辰),调福建按察使刘大懿为山东按察使,以服阕按察使王绍兰为福建按察使。
十七日(壬戌),建福建台湾噶玛兰城楼四座,北关一座、炮台一座,并立山川、社稷坛庙。设通判、县丞各一员,听淡水同知就近控制;守备、千总各一员,把总、外委各二员,额外外委三员,战兵二百五十五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归艋舺营游击兼辖。建设衙署,给予关防:后总督汪志伊请也。
十八日(癸亥),闽浙总督汪志伊奏拿获洋匪出力人员。守备林化凤暨兵丁文成才等升用有差。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九。
十一月初九日(甲申),福建巡抚张师诚请假回籍省亲,允之;以布政使景敏暂护巡抚。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五十。
嘉庆十七年
嘉庆十七年(一八一二、壬申)春二月十三日(丙辰),予福建出洋淹毙外委刘元得祭葬如例。
二十七日(庚午),谕内阁:『据武隆阿等奏「澎湖地方偶被风灾,捐资购买薯丝前往接济」一折,澎湖地方上年雨泽愆期,小米、高粱收成歉薄;自八月二十一日以后,飓风连作,花生又多被吹毁。该处孤悬海岛,闾阎向鲜盖藏,贫民口食维艰。前据汪志伊等奏到时,业经批交该督等将被灾情形及应如何酌量抚恤之处?查明速奏;着汪志伊、张师诚即遵照前旨,据实查明,妥速办理。其武隆阿等先行捐办之薯丝二千七百石,即著作正开销,无庸该镇、道等捐廉归补』。
谕军机大臣等:『闽省自前年办理降匪之后,洋面已就肃清;近日复有零星土匪驶窜各洋,屡见奏报。现据武隆阿等奏:有漳、泉土盗窜台伺劫;并据称该镇等差役赍递奏折,舟行至东椗洋面,有被盗劫失折匣之事。可见该省洋匪仍未净尽。近年粤省舟师巡缉严密,洋面土盗不敢停留粤界;而闽省洋面仍劫掠频闻,是闽省水师缉捕懈弛,远不及粤省,不可不速加整饬。着传谕汪志伊等严饬水师各将弁分探盗踪,认真搜缉,悉数殄除,务令海氛永靖。倘日久疏懈,致匪船勾结成帮,办理又形棘手,则该督等不能辞养廱之咎也』。
二十八日(辛未),谕〔内阁〕:『汪志伊等参奏「玩视捕务之护福宁镇总兵项统,请革职作为兵丁随缉自赎」一折,项统身膺专阃,所辖地方见有洋匪船只,亟应尽力剿除;乃畏葸迁延,将兵船收泊水澳,致令匪船掳劫商艘,乘风远窜,实属恇怯无能。该督等奏请将伊革职,作为兵丁随同缉捕;伊曾任大员,仍令与同帮兵丁逐队出洋,统率之员未必能责令奋勇出力。况伊屡次托词逗遛,亦应彻底讯究。项统着革职拏问,交该督、抚会同严审;倘有玩纵情事,即当按律治罪,以儆戎行。如讯无别情,再行奏明令其缉捕自赎。所有福宁镇总兵员缺,着刘成魁补授』。
以福建台湾水师副将谢恩诏为浙江黄岩镇总兵官。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五十四。
三月初二日(甲戌),谕内阁:『汪志伊奏「详查拏获洋盗出力各弁兵,请旨奖励」一折,闽、浙舟师剿捕零匪,先后拏获多起;其缉捕出力之千、把总等末弁以及兵丁,该督应覆其劳绩,自行奖拔。今单开至数十人之众,岂能仰邀恩旨,悉予甄录?所有汪志伊保奏获贼多名之游击柯象额、李增阶,着加恩交部议叙;其千总阮朝良等十七员、兵丁五十二名,着该督择其劳绩较优者,自行记名遇缺拔补或酌量从重赏赉,以示区别』。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