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台湾资料清仁宗实录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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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内之事,迁延诿卸,迄无清款之期。又海洋船工经费及缉匪口粮等项皆取给盐商生息项下及本省官员捐廉银两遇有不敷,则动用司库杂款先行发给;此则以官帑垫私捐也。又州、县应交摊捐各款一时不能措缴,转挪动地丁钱粮先行解送;此则以正项垫杂款也。节年头绪不清,以致司库杂款项下垫用较多,致干部诘州、县经征项下丁耗私挪,转多悬宕:此则为各省所仅有。臣现在严核州县正项按款批解,不许与摊捐各款稍涉通融。至司库动用项下,详慎出纳;即船工口粮等项,有可节省,即详明立案』。得旨:『甚是』。又奏:『闽省风气俗悍民刁,向称难治。然臣察访闾里小民最畏官势,亦甚有良心;官长如果清廉,即听断偶误,亦皆心服,以为官长未得钱也。自贪吏辈出,以词讼为取利之源、以械斗为敛财之薮,不但不能养之,并其所养者而夺之;不但不能教之,并其服教者而诬之:而民心始离矣。始而怨官,继而仇官;遂至抗粮、械斗之风日益滋甚。罪岂在民,实地方官有以启之也』。得旨:『平心之论,即从前教匪之事,亦由官逼民反也』。又奏:『闽省近日营伍,略知敛戢;然藩司署中,每日各营投文,除应领正饷外,如修补战船、筹铸炮械及赏恤溺海兵丁难眷与夫兵弁出洋借支粮俸,日不下二、三十件,无怪经费之不敷也。臣愚以为止须整饬营规、严防海口所设战船,仍照从前会哨巡查,使之不敢近岸,居民即可安堵;似不必责以远涉大洋,冲波缉匪。况闻蔡牵私收商税,任意挥霍,与沿海居民久相浃洽;即水师兵丁及投诚贼匪亦有为蔡牵通信之人。官兵一有举动,彼早闻信远扬;即有可乘之机,弁兵亦未必肯出力前往。盖此匪一经擒获,营中别无希翼,不能藉寇糜饷矣。以臣窃计,恐蔡牵终难就获也』。得旨:『实有此弊,览奏俱悉。一切勉力办理』。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十七。
八月初二日(甲子),予福建捕盗淹毙兵丁梁兴国赏恤如例。
初八日(庚午),闽浙总督玉德奏:拿获会匪要犯人员。巡检杨奎以县丞用;赏武举张家驹武进士,一体殿试。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十八。
九月二十三日(乙卯),福建布政使姜开阳年老,以四品京堂补用。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一。
冬十一月初七日(戊戌),调湖南按察使韩崶为福建按察使、福建按察使文霈为浙江按察使。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三。
十二月初八日(己巳),实授裘行简为福建布政使。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四。
嘉庆九年
嘉庆九年(一八○四、甲子)春二月初二日(壬戌),谕内阁:『兵部议覆「爱新泰所请将现在由台募兵及义民首内拔捕各员弁准其留台分拔并嗣后与以限制」一折,台湾千、把、外委等官,旧例于三年俸满、班满时,均应调回内地差委;惟近年以来,多有由义民首及台募兵内打仗缉匪着有微劳以次拔擢者。该弁等本系土著,于该处地方情形素为熟悉,缉捕自较得力。若调至内地,转属生手。且伊等父母、妻子向皆就近团聚,一旦因换班内渡,无力搬移,不能兼顾;以致纷纷告退,情亦可悯!着照该部所议,查明该处现由本地募兵及义民首内除先经拔补各员外,嗣后定以限制:千总准其拔补三名、把总准其拔补五名、外委准其拔补十名。额外外委照缺计算,俱准其留台差操;如有缉捕出力者,以次升拔。仍造册咨部,以备查核。至台湾兵丁,向由内地调拨换防;原欲令其更番轮替,熟习海洋,以资缉捕。若悉由该处召募就近升拔,行之日久,即该处额兵皆系本地之人,将来内地弁兵竟不知有换班渡台之事,于洋面情形无由练习;即台湾风土人情,亦全不通晓:殊非善政,大乖立制本意。嗣后台湾兵丁,着照定例,仍由内地调取换班。其现由该处召募之一千一百余名,遇有缺出时,仍由内地挑补,亦无庸再由该处募补,以肃营制』。
予福建出洋淹毙把总陈家驹、外委王升、李文耀祭葬恤荫,兵丁温永裕等二百三十四名赏恤如例。
二十六日(丙戌),以福建澎湖协副将吴奇贵为金门镇总兵官。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六。
夏四月二十七日(乙酉),予福建出洋淹毙兵丁李朝梅等三名、伤亡兵丁陈洪贵等二名赏恤如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八。
五月十三日(辛丑),以詹事府詹事茅元铭为福建乡试正考官、司经局洗马周系英为副考官。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九。
六月初七日(甲子),谕军机大臣等:『玉德、李殿图奏「蔡牵匪船窜至鹿耳门滋扰,现在调遣官兵赴台协剿情形」一折,盗首蔡牵在洋面窜扰劫夺,日久未能缉获;今竟敢率其伙匪驶至鹿耳门海口,突入北汕木寨滋扰,以致戕害官兵,实属可恨!但武克勤、王维光二员既经玉德等派往北汕寨防堵,遇盗船登岸时自应奋力擒拿,何致遽有失事!倘该游击等竟系畏葸不前,未经抵御以致被戕,则本有应得之罪,无庸再行加恩;若果督兵杀贼或因众寡不敌,力竭被害,仍当照阵亡例赐恤。着该督等确切查明,具奏请旨。其台湾镇、道、府各员,据称爱新泰同庆保先经闻信驰赴鹿仔港,因盗踪业已他窜,即行回郡。嗣于二十八日接有汛弁禀报,该镇即驰赴北汕木寨督捕,遇昌、庆保在海口一带弹压巡防。是日该镇坐船因黑夜逆风暴雨,急切不能赶到等语。地方文武大员于此等盗劫重案,自应实时驰往督捕;况郡城距鹿耳门水程祗三十余里,相距不远。究竟北汕寨失事时,该镇暨道、府等曾否赶到?并着该督等查明;如果有诿卸退避情事,即应据实参奏,不可稍有回护!此时盗船业已远扬,该督现分派镇将带兵擒捕,惟当严饬上紧兜围截击,追踪务获。即该匪从外洋窜逃,邻近省分亦应不分畛域,协力严拿。闽、浙两省均系玉德所辖,应通饬营汛并知照阮元、李长庚等饬属上紧围擒。其滨海劫粤东、江苏等省,亦着飞咨各该督、抚一体严拿,毋任日久稽诛!将此谕令知之』。
二十七日(甲申),谕军机大臣等:『玉德等奏「温州镇兵船追剿蔡牵,被盗匪掷火焚烧,官兵俱遭戕害」一折,览奏不禁发指!蔡牵伙盗,向来不过在洋面游奕,劫掠商船;尚不敢窜入内洋,登岸滋扰。前据该督、抚奏,蔡牵盗船驶至鹿仔港抢夺木栅,已属愍不畏法;今于浮鹰洋面经官兵追剿,盗匪向前拒敌,并敢将温州镇胡振声坐船掷火焚烧,该镇及同船官兵均被戕害,实为罪大恶极!前闻蔡牵一犯屡欲投出,经伊妻劝阻终止;兹该犯胆敢伤害总兵大员,罪在不赦,断无招抚之理。即日蔡牵拿获后,当按叛逆律严办;其妻子等亦应问以缘坐。该犯籍隶闽省,陆路地方谅必有伊近支亲属在彼居住;着玉德等密为查办,分别治罪。温州镇总兵胡振声在洋捕盗被害,殊可矜悯!加恩照提督阵亡例赐恤。查明伊如有子嗣,着于服阕后送部引见。此时官兵等见该犯戕害大员,自必同深愤恨,咸思灭此朝食。但不可稍涉大意,轻为尝试;总须谋附万全,持以慎重,以期一鼓成擒。玉德业已亲往督办,所有捕盗舟师,应即派提督李长庚总统。并着知会浙江、江南各督、抚、提、镇派拨弁兵于所在洋面一体缉捕;通饬各海口要隘,禁止奸民接济米、水、柴薪,以清盗源。将此各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
秋七月丁亥朔,谕军机大臣等:『玉德等会议勒限严拿蔡牵章程,览奏俱悉。蔡牵在洋肆劫多年,罪大恶极。今玉德等请以提督李长庚为总统,温州、海澶二镇总兵为左右两翼,带兵前往缉捕;自应如此办理。至沿海一带道路遥远,岂能遍设弁兵;并着玉德饬知颜鸣汉及各总兵等择要巡防。现在捕盗吃紧之时,水、陆各营员内如有懈弛不职者,即应严参斥革,勿再姑容,以肃营伍』。
十二日(戊戌),予福建出洋淹毙典史谈堃、牟之珂祭葬恤荫,兵丁陈全赏恤如例。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一。
十六日(壬寅),以疏防洋匪抢夺炮台,革福建台湾镇总兵官爱新泰提督衔并花翎。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二。
八月初六日(壬戌),谕军机大臣等:玉德等奏「查明温州镇及同船官兵被害情形」一折,蔡牵一犯在洋迭劫多年,今经官兵督捕,胆敢肆行抵拒,戕害总兵大员并弁兵多名,实属罪大恶极;亟当严行捕获,尽法惩治。现据该督等查明蔡牵祖坟刨挖,将尸骨扬灰,自应如此办理;尤须严饬统率舟师之提、镇上紧追剿,并通饬各海口员弁一体实力缉拿,速行弋获,以靖海洋。胡振声此次出洋,不察风色,致有失陷,固不免稍涉冒昧;然该镇首先驶船出洋,督兵攻击,被贼船围拢放火焚烧时,该镇犹在船头喝令杀贼,情甘一死,奋不顾身,较之畏葸退避者相去悬绝。若转咎以失机,使将弁等遇出洋捕盗之时,必致以持重为名,裹足不前,于海洋殊有关系;胡振声照提督阵亡例赐恤,并将其子嗣查明于服阕后送部引见。其随同被害之把总冯克升及兵丁八十一名,并照阵亡例赐恤。所有救援不及之海坛镇总兵孙大刚及署副将蔡安国、张世熊,前经部议革职,已降旨从宽留任。此次玉德等参奏之将备邱良功等四十九员内,除高麟瑞一员前已降旨革职交阮元审讯定拟外,余姑照所请分别革职留任、革去顶带,各令戴罪立功。又折内称胡振声有内侄林际泰由贼船放回,自必洞悉贼情;有无伪设官职名目?一经询出,即速奏闻。将此谕令知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三。
冬十一月二十七日(壬子),谕内阁:『前据裘行简奏请仍禁商船配带炮械出洋,降旨谕令玉德等体察情形,详议具奏。兹据奏称;「往贩外夷之大洋船,该商等资本重大,应仍准其照例每船携带炮位、火药、鸟鎗、腰刀、弓箭等项,不得逾例多带。其在内地南北洋贸易商船,一概不准配带炮械」等语。外洋商贩船只资重道远,若不准令配带炮械,设中途遇盗,不足以资防御;然准令配带,复无稽核,恐出洋以后,盗匪乘机劫夺,转致藉寇兵而赍盗粮,并恐奸商牟利,以之济匪亦所不免。嗣后除内洋船只不准配带外,其外洋商船,着照所议,准其按照旧例携带炮位、器械等件,不得有逾定额;仍着于船只出洋时,饬令海口员弁将携带炮械数目验明并无多带,填给执照放行。俟该商进口时,仍将原项执照送官查验;并令该商将在洋曾否御盗,据实呈明。倘炮械或有短缺,即令其将因何失落缘由详悉声明,一一登记,以备稽考。如有捏报情事,别经发觉,即将该商按例惩治。如此立定章程,自可不致滋弊。该督、抚当严饬海口员弁实力奉行,毋得纵容吏胥,启勒索讹诈之端为要』!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七。
十二月初八日(癸亥),调湖南提督王柄为福建陆路提督。
二十四日(己卯),调福建布政使裘行简为直隶布政使、直隶布政使瞻柱为福建布政使。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八。
嘉庆十年
嘉庆十年(一八○五、乙丑)春正月十六日(辛丑),以青州副都统阳春为福州将军。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九。
二月十二日(丙寅),谕〔内阁〕:『据玉德参奏「畏葸迁延致误缉捕要务之镇将请旨革审」一折,海盗蔡牵率领匪船在洋劫掠,为害商旅;上年冬间,胆敢窜至台湾地方登岸滋扰,节经降旨谕令玉德督饬水师镇将上紧缉捕。乃金门镇总兵吴奇贵、闽安协副将张世熊,经该督饬令配带兵船会合台湾镇、道探击,该镇将等辄以风狂浪大为词,不即开行。复经该督委员查看天晴风顺,且有澎湖通判茅琳等放洋东渡;而吴奇贵等仍以风浪尚大,迁延不进。该督又经派员执持令箭守催,吴奇贵等仍复挨延观望。直至正月十四日,甫经开驾出口,停泊三日,又捏词忽起飐飓,驶回崇武。经玉德亲往调取汛口号簿,查明该镇将等所称风狂不顺各日期俱有商船出口渡台,明系捏词支饰。该镇将身为大员,于海洋匪徒肆扰,自应认真奋勉缉捕;乃竟心存畏葸,屡催不应,丧心病狂,实出情理之外。吴奇贵、张世熊均着革职拿问,交该督严审定拟具奏。其总兵、副将二缺,已据该督奏明分别委员署理、护篆;现在水师人员一时乏人简用,即令玉德等保奏,亦不出此数员。所有金门镇总兵印务,即着许松年护理;闽安协副将印务,即着邱良功署理。仍着该督檄饬该员等统领兵船,实力缉捕;如果认真出力擒护巨憝,再行据实保奏』。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
三月初十日(甲午),谕内阁:『前因黄岩镇总兵缺出,水师副将中无记名应用总兵人员,降旨令玉德拣员保奏署理。兹据玉德奏称:「闽、浙两省副将现无可保之员,惟参将黄飞鹏、许松年二员熟谙水师,缉捕出力,堪胜总兵之任;但系越级保奏,请旨定夺」等语。黄岩镇总兵员缺紧要,着加恩即将黄飞鹏先行升授副将,令其署理黄岩镇总兵;该员如果奋勉出力、缉捕有功,俟三年后奏请实授』。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一。
夏四月十三日(丙寅),予福建出洋捕盗伤亡守备黄云台祭葬加等、世职如例。
十七日(庚午),福建水师提督倪定得因疾休致,调浙江提督李长庚为福建水师提督;以江南苏松镇总兵官孙廷璧为浙江提督。
二十二日(乙亥),福建台湾镇总兵官爱新泰等奏报堵御洋匪歼获伙盗情形;得旨嘉奖,擢都司卢植为副将,赏知府庆保道衔。
二十六日(己卯),谕军机大臣等:『玉德奏:「拿获艇匪陈杨得,讯据供称:艇匪共有四帮,一系乌石二为首,一系郑一为首,一系总兵宝为首,一系林阿发为首。福建洋面系阿发、总兵宝二帮,连土盗朱濆附和之船共一百余号。其乌石二、郑一两帮,尚在广东洋面。又广东会匪首李崇玉平日与艇匪相通,现在林阿发帮内」等语。那彦成等前奏称:「先派署左翼镇林国良、南澳镇杜魁光二员带领舟师在甲子司港口堵截」;当李崇玉窜逸下海之时,该二镇何以毫无闻见?及该逆勾通艇匪窜过闽洋,该二镇兵船又何以不跟踪追捕?林魁光本系南澳镇总兵,原因捕务紧要,暂令在粤省帮办;今闽省水师将领现在乏人,着那彦成等即速饬杜魁光带领所管舟师,前赴闽省追剿艇匪。将此传谕知之』。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二。
五月十二日(乙未),输军机大臣等:『玉德奏「酌筹台湾防盗善后事宜,请添造七号同安梭船三十只」;着即照所请办理。惟称台湾水师兵二千五百八十六名,今添兵船不敷配用,请将陆路兵内抽拨五百名改为水师;此则不可。陆路有巡防缉捕之责,况以不谙水师之兵调充,徒归无益。着玉德饬知台湾镇、道,即于该处团练之乡勇义民熟悉水师趫健得力者挑二、三百名,入水师营伍;其应行支给钱粮及如何分隶各营定立巡防堵御章程,并着玉德饬交爱新泰等详筹妥议具奏。将此谕令知之』。
以防御闽洋艇匪出力游击富尔松阿下部议叙。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三。
二十日(癸卯),谕〔内阁〕:『本日兵部奏「调剂水师」一折,所奏多不妥协。内如水师副将、参将回避本省之例,请量为变通一款,向来副将、参将均不得以本省之人题补本省之缺,原以其所辖营分较大,密迩本籍,应杜其瞻徇情弊;即云水师将领有专辖外海之员,与陆路稍有区别,岂可不予以限制?嗣后水师参将缺出,如实无籍隶外省之员堪以拟补,尚可照该部所请,准其以籍隶本省人员据实保奏外,至副将系二品大员,仍不准违例题补。又请将呈改水师之例,酌加推广一款;外海水师追拿盗匪,冲涉波涛,其缉捕较为艰险,而其升迁亦较径捷。所有籍隶江、浙、闽、广等省之陆路人员内果有素习水性、愿改舟师者,自可准某一体呈改;俾得留心学习,以期渐收得人之效。至于内河水师,不过所辖营分滨临河道,与陆路不甚相殊,迥非外海舟师可比。今该部率欲照外海之例准陆路人员一体呈改,是明欲为陆路人员开一升迁捷途;所奏不可行。又请将因公处分酌量分别办理一款,据称「水师因公被议各员,除盗案外,其有部议降调者,于奉旨开缺后行令该督、抚查核其平日果缉捕认真、谙习水师,准切实保题;将降调之案,改为革职留任,俟出缺后声请补用」等语。向来部议降调各员,现经奉旨开缺,岂得再邀留任?该部即为水师人才起见,亦当详核案情,先将应行降调革职之处,照例办理具奏;再将其事属因公并非捕盗不力、现在级不敷抵之处,于折后声明请旨,敕交该督、抚详加查核。如果平素出力、谙习水师,再令该督、抚专折奏明,送部引见、请旨录用,方符政体。今该部欲于此项人员开缺之后,不再请旨,经由该部行令督、抚查核;而督、抚一经查明该员可留水师,亦不专折奏明,并不送部引见,竟改为革职留任,俟缺出后即行补用。其所谓令该督、抚切实保题者,将来不过奉行故事,岂不开部臣及督、抚专擅之渐乎?兵部议办此事,种种不合;除尚书邹炳泰、侍郎赵秉冲甫经到任,均加恩免其置议外,其余兵部堂官着交部察议,承办司员着交部议处』。
二十九日(壬子),调陕西布政使景安为福建布政使。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四。
六月初十日(壬戌),予福建出洋淹毙杷总林黄生、崔发、外委黄际昌祭葬、世职如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五。
闰六月初八日(己丑),谕军机大臣等:『玉德等奏「蔡牵匪船内窜,现在调度追捕」一折,据称蔡逆匪船四十余只自澎湖窜至鹿耳门,因闻李长庚统领大帮舟师已抵澎湖,即由东大洋窜回水澳一带洋面」等语。同日据李长庚奏报「蔡牵内窜,兵船收至金门探踪追剿」一折,与玉德等所奏情形大略相同。蔡牵匪船游奕洋面倏东倏西,希图牵掣官兵,乘间窥视滋扰;实堪痛恨!今玉德等督饬镇将探踪追剿,总须设法兜截,不可徒事尾追。即如陆路行师,尚难以尾追制胜;况海洋地面广阔、风信靡常,若乘驶兵船辗转跟追,设遇暴风冒险前进,仍属徒劳无益。此次李长庚已配船四十六只驶至金门追剿、玉德等又饬调许松年等带领兵船会剿,惟应相机布置,分投扼要截其去路;然后合击,则该逆无处潜匿,自不难克期弋获。俟蔡逆一经就擒,即遵照节次谕旨,由六百里驰奏。一面将该逆解送省城,交玉德、李殿图严行审讯、详录供词,处以极刑,传首各洋面,以彰国宪而快人心;并将何人擒获?如何在洋面缉拿情形?详悉查询具奏,朕必立沛殊恩,用昭奖劝。玉德等应即传知调派总兵许松年、张见升及各将备等,令其加倍奋勉;伊等何人将蔡逆擒获,即系何人之功,定邀破格升赏。至蔡逆现由东大洋窜回水澳,或因追剿紧急,窜入浙省洋面亦未可定。玉德等业经饬令定海、黄岩二镇飞速迎头截击,并着阮元饬属一体防剿,不可稍有疏懈。现因浙江提督孙廷璧不谙水师,已另降谕旨将李长庚调补。李长庚仍当留闽,速靖海洋;俟剿捕蔡牵事宜办理完竣,再赴浙江本任。将此各谕令知之』。
以福建台湾道遇昌为江苏按察使。
浙江提督孙廷璧不谙水师,令另候简用。调福建水师提督李长庚为浙江提督、广东提督许文谟为福建水师提督。
十一日(壬辰),谕内阁:『前因玉德奏「闽省改造战船」一节,据称部臣于前次准销例价,复又逐加驳减;当饬令该部明白回奏。兹据工部覆奏:嘉庆五年,玉德将福州、泉州、漳州三厂分别大、中、小三号照同安商船改造,事属创始;是以部中即照该督册开船身丈尺折算木料做法,核减办理。其时,台湾厂商船二十只尚未据该督造册请销;嗣于嘉庆七年经工部奏定章程,查明何厂船只,即照何厂原旧成规造报,以归画一等语。玉德此次请销台湾厂船只在部中奏定章程之后,并不按照成规比例核办;所开各号棕绳丈尺、斤两,又率多虚糜浮冒,较之该厂成规竟至八、九倍之多。似此日逐增加,漫无限制,惟借口于近来料物昂贵,豫为承办人员侵冒地步;有意朦混,殊非核实办公之道。玉德着传旨申饬;嗣后修造战船各营厂,惟当遵照该部嘉庆七年六月内酌定章程,查照各厂成规核实办理,毋得稍存浮滥』!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六。
秋七月初三日(癸丑),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李长庚奏「追剿蔡逆至定海之青龙港洋面奋力攻剿」一折,所办尚为出力;已将总兵罗江太等五员交部议叙,以示鼓励。又据玉德奏「蔡牵盗船北窜及粤省艇匪又从外洋窜往浙洋」一折,李长庚所剿之贼,是否专系蔡逆股匪?抑粤东艇匪已与会合一处?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