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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56 /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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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宜称皇帝。古之大辽、金、大元,俱由小国而成为皇帝矣,亦曾禁用其称皇帝耶!而且尔朱太祖,原系僧人,赖天眷佑,起为皇帝也。岂有一姓人登皇帝位,永世不移之理乎?天天运循环,有皇帝而废为匹夫者,亦有匹夫而起为皇帝者。此乃天意,非人之所愿也。天既佑我,尔明国欲去我皇帝号,天其鉴之耳!我以抱恨兴师,恐不知者,以为特强征讨,故此谕知。”

十六日,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萨哈廉,率每牛录甲兵三人,向京城侦察。是日,驻於彼处。是日,台吉阿巴泰、台吉岳托至。离大军十五日,败明大同满总兵官、宣府侯总兵官军,因其兵远遁,斩者不多。获马千馀、驼百馀。顺义县城知县率众来降。

十七日,大军起行,距北京城约二十里,至明帝收马堡驻营。该堡南五里外,有明帝牧马围,颇大,每百二里馀,内有马千馀马,明人已於十七日凌晨取去。管马太监二名,及三百馀人,被围出降。获其马骡二百三十五、驼六,择取优良马骡一百九十五、驼五,留其羸瘦不堪乘骑之马四十、驼一,令善加饲养之。

十八日,驻营。

十九日,驻营。

二十日,大军起行,汗营於北京城北土城关东隅,两翼兵沿东北隅立营。哨兵来告,瞭见明兵集德胜门等语。汗队率右翼诸贝勒,领白旗◆军及蒙古兵前进。又告瞭见东南隅有明兵集结。队遣爱巴里、索尼、白格依传令。左翼贝勒莽古尔泰、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豪格率白旗◆军及蒙古兵前进。遣人察实集德胜门之兵,乃是大同总兵官满桂、宣府总兵官侯世禄军。汗曰:“令我炮手近前发炮火。俟敌官炮毕,蒙古兵及红旗◆军由西面进击,黄旗◆军,由侧面冲入。”於是,按所授方略,两路进击之,填拥於狭隘处,尽歼之。其遁出者,汗复遣御前兵,尽斩之。左翼诸贝勒所攻之兵,乃是宁远都堂袁焕、锦州总兵官祖大寿军。贝勒莽古尔泰,分兵为三队,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及墨尔根戴青、台吉豪格率兵前进追杀,时明伏兵四起,前进之四贝勒兵,即行友击追杀。贝勒莽古尔泰、额尔克楚虎尔及随行军士、屡

败明溃卒来犯。巴克什乌讷格、额驸苏纳,率蒙古兵击败另外三队兵。

二十二日,遣归降之王太监赍议和书致明帝。是日,汗率诸贝勒及◆军,环视北京城。

二十三日,驻营。

二十四日,大军驻营北京南苑,凡男女逃窜者,悉招至,给以告示,释之归。

二十五日,自克遵化以来,所获马骡,按甲分给。昔分贝勒各取马三、驼二。每旗给马二十,以资旗内永无马匹者暂骑。汗曰:“如此办理,倘有隐匿,或送於蒙古者,被举发时,

加重治罪。”

二十六日,进兵,距城关南二里外驻营。

二十七日,闻我军击败後所馀之袁都堂军,即於城东南隅,安营扎寨。遂令我兵往攻。命兵列阵,逼近而营。汗率诸贝勒及少数随从,往视进攻之处,云、入处坚队。若我军士被伤虽然胜何益?总之,此乃溃散之兵,对於我等又何足为患?遂引军还。

是日,通州之人,备马骡车百辆,赴京城送药。彼返还时,为镶红旗布尔坎哨卒俘获送来。

二十九日,遣杨太监往见崇祯帝。杨太监以高鸿中、鲍承先之言,详告明崇祯帝。遂执袁都堂,磔之。

第二十册 天聪三年十二月

十二月初一日,大军起行,西起良乡,行猎南苑。遂渡浑河,至良乡城东山冈驻营。是夜,招城主知县降,不从。初二日卯刻,正蓝旗光登,即克其城。尽诛军士。收养之生员六人。

是日,遣石廷柱、龙什,招降房山县知县,遂引生员三人见汗。是日,纵略良乡城周围,俘获甚多。

初三日,遣自房山县城来降生员三人还其城,命石廷柱送之。

是日,出略,越宿而还。

初四日,先是,遣蒙古两旗兵堵截明运炮兵。至是,遣人来奏汗,攻取固安县,尽歼其军士。

初五日,赐汉人王富缎衣一袭、钱一两,令持汗之印文,致张总兵官。

是日,每旗遣库使一人,往收固安县城金银财帛。

是日,以掠获马骡,赏甲兵各一,并择壮牛赏甲兵各一,汗亲临视赏。其馀劣骡牛驴,按分分之。八贝勒取其羊。其山羊,赏众备御各二。

初六日,赏高游击、赵游击、鲍副将、宁生员布八十疋,令制团帐房。

初七日,由固安县选美女二十,进献於汗,而汗均赐与诸贝勒。

初七日,阿山、劳萨出哨,击溃明哨卒近二百,杀九人,生擒四人,获马十一。

初八日,因总兵官康古里、不与袁都堂军接战,论罪。削总兵官职,夺其一牛◆诸申,给其弟喀克都里、备御郎球、备御韩岱、亦因此未攻袁都堂兵,削职,夺其俘获。游击鄂硕,

应拟削其游击职,因其父功,免削职。

初九日,驻良乡城秣马。时汗谕诸革职官员曰:“自革职以来行为,贝书呈报。”各革职官员等,遂以其功贝书奏闻。汗以乌拜为一等参将,图赖、苏鲁◆为备御。音达胡齐,因攻遵

化城阵亡,追授备御职。

初十日,赏有职官员,每备御银二十八两及缎衣二十五袭。

是日,祭纛於良乡城东山冈。是日放哨,获乘马汉人四名,送来。

十一日,库尔禅、白格依、穆成格、喀木图,赴蒙古兵克取之城,赏蒙古有职官员银两衣物。有职官员,以赏衣礼,叩谢於汗。遣叶臣谭泰、郎球等十六人前往捉生。汗命自良乡城搜掠,此次济浓及奈曼部洪巴图鲁亦随掠,因未请於汗,违法擅掳,夺其所得衣物,给与有职大臣等,硅其马骡按份分之。

天聪三年己巳,十二月十一日辛酉。金国汗备陈牛、香、布疋,致祭於大金太祖武元、大定二帝神位前,曰:当闻二帝功高德盛,中心愐怀,梦寐景仰。今统兵至良乡县,知二帝陵寝在焉。虽时异世殊,而春秋奉祀,至今称颂弗衰,诚所谓德愈久而弥光也。兹备祭物,特遣贝勒阿巴泰、萨哈廉代祭,并自予怀。我世守大明帝边界,以示忠信。明万历帝,无故害我二祖,彼虽出此,我犹未怀仇,仍尊之为君,同辽东副将吴希汉,刑乌牛白马,盟誓天地,竖碑於边界,约曰:汉人出边者诛之,诸申入边者诛之等语。既盟之後,直道自守。及我与叶赫搆兵,彼曲我直,然明万历帝,不以公道区处,反偏助理曲之叶赫,陈兵边外,代为守御,屡欺我理直之满洲,致成七大恨。我见其不能相容,必欲见害,故告天兴师。天不计国之大小,唯论事之是非,遂以我为是,以大明辽东迤东之地畀我。後我复遣人欲和彼以为彼败我,如太山之压垒卵,藐视我如禽兽草芥,欺凌不已,故复兴师征之。天又以河西地之畀我。後我欲息兵,享太平,开诚布公,不作诡计,屡遣使议和。大明崇祯帝,更肆意欺凌我,欲索还天畀我之地,去我帝号国宝。我云天赐之地,不能退还,可去帝号称汗,不另制宝,令尔造印与我等语,彼复不从。我乃愤而发兵至此。至降城居民,凡其诸物,秋毫无犯,唯诛其军士之抗拒者,克其不降城堡。其

城堡之不降者,此非我乐於攻之诛之也。皆大明帝妄自尊大,欲和而不从,不啻彼自诛之自攻之耳!我之愤恨虽有过於勾践,然意不在於夫差。观形势,自然如此。天实为之,於我何干?今虽如此,我犹安分守纪,仍欲议和。乃彼置若罔闻,特其国大人众,蔑理违天,如枘凿之不相入。故披沥悃忱祭告,惟乞二帝英灵明鉴而默佑之。

十六日,大军自良乡县起行,趋北京城。时沈副将率兵六千,迎战於浑河芦沟桥。固遣右翼五旗兵进击,不移时,击败之,擒拿官一员,所获马匹甲胄,取其善者,■其劣者。大军

行至距北京二十里外,见有明兵一营。命左翼五旗兵进击,不移时,又败之。是晚营於北京城西南隅。遣副将阿山、游击图鲁什,往视环城敌兵。阿山、图鲁什回告:我等执人讯之,供称北京城永定门南二里外,有满桂、墨云龙及麻登云、孙祖寿四总兵官领马步兵四万、结栅木、四面排列枪炮十重等语。我兵不可惮劳我等十旗行营兵列阵,呼喊齐进。阵斩明总兵官满桂、孙祖寿、副将、参将、游击三十馀人等,千总、把总无数。生擒总兵官黑云龙、麻登云及参将一人。明兵发枪炮如雨雪,我军进击无一死者,岂非天佑乎?

十八日,以阵获马匹六千,择其善者,先党给八大臣、众总兵官及副将各一匹。时诸臣奏云:蒙天眷佑,赖汗洪福,连败大敌,所获诸物,汗与诸贝勒不先择取,【原档残缺】取等语。汗曰:“我命尔等攻敌,明兵枪炮发时,我为尔等心甚忧悔。幸蒙天佑,尔诸臣并未被创,击败敌兵,虽加赏赍,我犹以为不足也。”论毕,汗只取劣马一匹,为首大臣,各赐良马一匹。诸备御及旗长,各赏马一匹,其馀马匹等照甲分给之。

是日,遣巴克什达海赍书与明帝议和。

十九日,大军起行,至北京城西北隅立营扎塞。

二十日,科尔沁部土谢图汗还,命阿山、叶臣率每牛录■军二人。送之出边即还。

是日,大军起行,对着北京城北德胜门驻营。

二十一日,图鲁什、席尔纳所率八旗哨卒遇明京城兵,斩百人,获马七十八匹。

二十二日,遣台吉阿马泰、台吉济尔哈朗及台吉阿济格、台吉杜度、台吉萨哈廉、额驸揭古利等往掠通州一带,焚毁船只。

是日,遣巴克什达海、爱巴里赍书二函与帝议和,一置德胜门,一置安定门。

二十三日,席尔纳、营萨,遇明兵二百人出京城,击败之,斩五十人,获马四十六匹。

二十四日,以蒙古自固安县驮来布疋,赏给受伤之人。

二十五日,往掠之诸贝勒还。出掠之日,通州一带,人各溃散,遂入张家湾城,掠取财物。所获整缎、美缎衣物,由八家分取之。其馀缎衣,赏给蒙古十旗官员,其马牛骡,按份分之。

是日,遣都司一员、生员一名赍与明帝议和书,赴安定门。

先是,命备梯楯,欲攻北京城,至是停止攻战,二十六日起行,渡通州河驻跸。

二十七日,台吉岳托、台吉萨哈廉、台吉豪格率每牛录■军五人、每行营兵十人,径图永平城。各行营兵渡三河而营。汗率两大贝勒和■军及炮兵,往观蓟州城情形。时有明步兵

五千,自山海关来授蓟州,追至距城南二里外处。明兵见追,不及入城,遂立营,排列车楯枪炮以待。我军冲入,尽歼之。是役也,游击乌儿坤、游击额儿济格阵亡。

二十八日,营於蓟州。

是日,■送科尔沁部土谢图汗之叶臣、阿山返还。

是日,参将英古尔岱,自遵化遣人奏云:“汗招降之石门驿、马兰峪、三屯营、大安口、罗文峪、汉儿庄、郭家峪、洪山口、潘家口、及我等後招降之滦阳十一城人俱叛。密云军门

及蓟州道合兵夜至遵化,四面夹攻,我兵出城击敌,斩杀甚众,敌不能支遂却。次日,见明马兵列阵,我兵复出欲战。明骑兵退入其步兵营,止斩其殿後兵五人,生擒答应官一员。是夜,明兵退。翌晨,我兵蹑追之,殿後【原档残缺】。

第四函 太宗皇帝天聪四年正月至四月

第二十一册 天聪四年正月

天聪四年正月,汗赴山海关,留台吉齐尔哈朗、台吉萨哈廉、办理永平府事务,并将所办事宜载入两黄旗档册内。

初六日,擢永平道员白养粹为都堂,给劄副云:金国小敕曰:“白养粹,尔原系革职之道员。我当闻尔才能出众。城克之日,首先薙髮来降,故擢为都堂,命尔管理永平所属地方。尔

须尽心筹划,勿负我意。依尔国旧例,不以本地方人为本地官员。我以为正直有德者,治理本地方事务,则熟谙风俗人情,有何不可。尔务奉公守法,爱惜军民。如此则远近自然信服

也,尔须谨慎。”早知白养粹品行恶劣,然用人甚急,暂命管理,亦属失误。

赐沙河堡卜游击劄付云:金国汗敕曰:“卜文焕,尔原系革职游击。我承天命抚绥百姓,卒兵前来。固永平军不降,遂攻取之。我念尔率众来降,授以游击职,令尔办理沙河一带事

务,迁安之【原档残缺】,散匿村寨之兵民等【原档残缺】招降。若能仰副我意则复擢用。”

授孟乔芳以副将职,并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孟乔芳,原系革职副将。我承天命,欲安生民,故率兵前来。因永平之众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念尔罪,授以副将职,待出官缺,

复录用之。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

授杨文魁以副将职,并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杨文魁,尔原系革职参将,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因永平人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念尔罪,仍授以职,待出官缺,复录

用之。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

授杨声远以都司职,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杨声远,尔原系都司。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永平人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尔罪,仍授都司职,待出官缺,复录用之。

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

是日,检阅兵丁,其本城泛兵,给与马匹甲胄弓矢,交杨、孟二副将领之。其外来後兵,尽收其军器,只身放还原籍。其遣回之兵往昌黎攻战,使昌黎得免。

初七日,开城门,从城外庄村百姓,各还其家探望。

初八日,诸贝勒入城办事。时张知县呈书诸贝勒云:有周生员家人李顺旺,扬言尽屠众人,尔等宜在被屠前先死等语。遂执李顺旺,枭首示众。

是日,有名金有才者,自称通诸申语,与杨副将相门,又与村民肆行相门。诸贝勒闻而命诛之,将其首悬於街示众。

是日,命白都堂遣人给以招降书及令旗,往各地招降。

初九日,台头营副将欲降,遣张国良业请札付令旗,给之,於当日遣还。其札付云,金国汗敕曰:“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台头营副将王维成,见我书,即率城中人归降之,故仍授以副将职。尔须尽心管理台头营一带人众,尽忠信图报,待出官缺,复擢用之。务要谨慎,不得懈怠,勿负我意。”

给陈户部札付云:金国汗敕曰:“陈慈新,尔原系户部。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之招永平降,不从,遂攻取之。今尔陈慈新还家,未还,故仍为户部。尔须尽心效力,勿负

我意。”

鞍山堡千户钱奇志,以牛二来请令旗,却其牛。令白都堂给以招降书及令旗,遣之。

给张知府札付云:全国汗敕曰:“张养初,尔原系知县。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因为永平府人不降,遂攻取之。尔张养初,深孚众望,特赦尔罪,升为知府。尔须忠信图报

之,尽心效力,勿负我意。”

迁安县知县朱云台赍降书至,给以知县扎付并招降书令旗;遣之。

闻苏布迪入边掳掠归降汉人。二贝勒遣人致书曰:二贝勒致书於苏布迪。为何杀掠我降民?尔一表人才,而来犯无敌。实尔先启衅端矣。我绝不轻贷,命将所掳妻子,尽送还原籍,

尔等亦永返家,否则严惩不贷。栾州革职守备李继全来降,十一日遣之还,乃令李继全仍为守备。升原州同张文秀为知州,

遂遣之。该人报称:村中光棍等,皆行抢掠,所掠仓粮有一万九石,库银有二百四十五两。

十二日,给建昌参将札付云:金汗敕曰:“马光远,尔原系参将。因率从来降,擢为副将。尔须效忠书职,勿负我意。”

给建昌中札付云:金许敕曰:“白彦,尔原系中军,因随马参将来降,擢为游击,尔须效忠尽职,勿负我意。”

金国许敕曰:“建昌孙绍业,尔原系中军。念尔随马参将来降,擢为都司。尔须效忠尽职切勿负我意。”

是日,永平城通判张尔云,因不薙发,被斩示众。

十三日,迁安县知县一人、指挥一人、典史一人来降。

十四日,给朱知县札付云:全国汗敕曰:“朱云台,尔原系迁安县知县,因率众来降,仍为知县。尔须竭诚书职,善则复行擢用,勿负我意。”

指挥李印宗及留守城潘玉昭、徐贵引三人等,合给一札付云:金国汗敕曰:“李印宗、潘玉昭、徐贵三人,原系迁安县指挥。念前来归降乃仍授原职。尔等须竭诚尽职,善则复行擢用

之,用负我意。”

给严典史扎副云,金国汗敕曰:“严恭,尔原系迁安县典史。念随知县来降,仍授原职,善则复行擢用,勿负我意。”

十五日,开知府仓库,谭泰、库尔禅、索尼、鲁克依、鲍副将、宁生员等人,前经察验报银两万两,已交付谭泰;知县库银五千两,令交付库拜。

十九日,平民马秀石,至刘家营招降。先令其在彼亲戚薙发,其余民人招之不降,并杀薙发人三名。马秀石遂遁回,以不降等情禀告诸贝勒。

二十日,以牛八十二,交付张知府,令彼散给民中无牛者,以资耕田。

二十二日,遣大臣四员,持书往谕归降各村及时耕种。

建昌马副将所辖士率一千九百七十八人,赏银一千九百七十八两。又千总、把总十一人其各赏银二两。共赏银两千两。

二十三日,达尔汉额驸率每旗官一员、每牛录甲兵二人,前往抚宁一带侦探,生擒二人携还。其同伙十人,皆步行,杀六人,二人入城,执二人携还。被俘者,一系东山堡逃人,

一系抚宁本地人。掳彼等报称:不令祖总兵官入城,仍於城外掘壕,立板为挡牌,内砌二石人形等语。据闻军士日给粮两小升,马日给三升,因无黄豆,取本地粮给之,又因无饲草,往二三十里外之村寨,取而秣之。其平民皆迁往於山海关外宁远一带。禁纪若见我兵,则绝不可出城等语。

二十五日,永平卫掌印指挥陈景华,掳龙卫掌印指挥王庆义,东兴左卫掌印指挥陈延美等,此三人原系指挥。不念其罪,仍授原职。

第二十二册  天聪四年正月至二月

二十六日,擢建昌张文贤为守备,命驻守边门冷口。

是日,闻祖总兵官之弟在右门。固山额真永顺、噶尔萨、图穆布鲁、沙努喀、阿尔津、星讷、硕占及我汉官王游击、白游击领兵五百人往捕,祖总兵官弟遁,获其同族史弟八人及妇女十三口携还,至村民,俱令薙发归降。

二十八日,卜游击往寻其妻孥,不得而还之,其随从八人所乘马匹及衣服,悉为喀喇沁掠去,从者书离散,止有一人随之还。遂给衣一袭、马二匹,遣往迁安县。是日,高尚书之兄

来寻其妻孥。

二十八日,滦州诸大臣致书云:於二十七日,图尔格依、高游击、库尔禅,率每旗官一员及兵三百,往乐亭侦探消息。距滦州五十里外亭凌河各村,有持棍枪者百余人,遂令薙发,

俱留於彼。收生员一人,给以告示,遗之。将晚至乐亭,乐亭四门皆闭,城上备置滚木。由诸贝勒所遗之书及我等所缮之书各一函,曾遣人一并送往,亦无恶言相答,招之又不出,但云尔等稍待,我即答书等语。候二时久,书亦未见送出。因天已晚,我等遂还。时该生员,向城奔去,遂擒获之。复由城前,获一人还。城外各村,未薙发者甚多,我等秋毫无犯。

二十九日,二贝勒致书於滦州,书曰:凡奉差之人,其亲戚父母兄弟,可以善言抚慰之。再,察其差出未归者几人,每人给银二十两,即与其父母兄弟近亲。若有奉差劳若而归者,

则记其姓名於册。至於往他处运粮草时,抢夺降民■物者,尔等谅无不行约束之理。我等再谕附书寄去,谕尔等宜严加管束。再宜侦探乐亭一带消息,倘擒获其人,仍付书遣之。遗书一事不得有误。致书毋怠、书岂疲倦耶 谅彼得知我等常在此不还,心有所思耳!

是日,二贝勒遣人奏言:乐亭後叛、两次遣人往乐亭侦探消息,竟抚一人回报。故於二十七日,令驻守滦州四旗下官各一员、高游击及库尔禅、加之图尔格依率兵二百往亲之。据报乐亭四门皆闭,城上备置滚本等语,我所遣之人至乐亭投书,亦无恶言相答,招之亦不出城但云尔等稍待,我即有答书等语。我之人等候良久,不见送书来,遂领军返回、又访察祖总兵官消息,据擒获永年人云在山海关等语。擒获滦州人云在昌黎等语。又闻祖之族人在距永平三十里外一村内等语,遂遣人取至,该群人内有祖之兄子一人,子二人,亲戚三、四人,俱未令之薙发,遂给与房屋居住,并监守之。拟遣其家一往探,又遣巴都里、金副将、鲍副将、索尼 鲁克依往邀请迁安县郭侍朗。至其家,其妻孥族属俱在,而郭侍郎一人出避於外,不在家,诸臣遂携其妻妄四人及幼子至永平,给与房舍,付知府养赡之。二十八日,迁安县知县遣郭侍郎兄子至我处。遂遣彼访寻其

叔,以臣等言宣谕之。是日,卜游击以该寻妻子不得,来见我等。迁安之人,因从郭逃,恐加以罪,怀疑畏罪。遂令卜游击持告示往,抚谕其众,■期而还。再者,卜游击随从有逃者,

亦有为蒙古所杀者,止余一人,衣服马匹书为蒙古掠去,衣敝衣、暂借人马乘之而归。因请衣服马匹我等遂给衣一袭、马二匹,暂行骑用之,弃努去时,并无痘疾,弃努去复,诸申中有

三人患痘疾。再者,喀喇沁部仍在抢掠降民,我等将遣人往驱之。

是日,郎色牛录下诸申一人,白山海关逃来,据该人称:祖总兵官仍驻城关,人无食粮。而马无草料,往三、四十里外取而秣之。由我处逃归汉人,悉饥饿殆毙等语。

二十日,汗自遵化致书曰:“二十一日,临至遵化之日,由北京新遣兵部尚书刘之纶率副将八员、游击十六员、都司十六员、加之马步兵八千人,编为八营,至距遵化十五里外立营。

我兵战败其五营、斩其兵部尚书、副将五员、游击九员、都司十员,并尽歼其众、无一脱逃者。生擒游击一员、守备一员。有副将二员领其二营兵,往围布尔噶都所驻罗文峪,为布尔噶

都所败。斩副将一员、游击二员、都司二员,尽歼其众,生擒副将一员,游击一员,都司二同、参谋一员,解至汗处。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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