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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55 /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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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辽东人西来,而其填基均在於彼,我强压其思念先骨之情,可乎?亦不合众意。止有受而不可言,故未奏帝知之。至礼遇往来之人,为尔国尊卑之故。我皇上宽宏明智,从不分尊卑。汗若以名誉为念,治理一切事务,以道义为规矩者,则尔自去察哈尔腥臊也。即使中国亦以礼义相待耳!至封印之语,皆非一言可尽者也。

奉帝命巡边调兵之兵部尚书袁复书於汗陛下。展阅来书,知汗敬天好生之诚心,汗若如此,则求於天可也。唯天道无偏,曲直分明。与其求诸天,莫如先求於心。天道唯移也。使

臣来时我出海,是以久留,别无他事。

第十七册 天聪三年七月至十月

初十日,遣任大良持书往,以答喇嘛赍来之书。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袁大人。观我使臣携来之书,谓辽东人之骨骸填墓皆在於彼等语。此非令我还辽东地方乎?辽东地方,我凭力攻取之,非尔恩赐者也。昔我两国,并无嫌隙,和睦相处,尔据界内九州地方,尚不知足,夺我界外区之地。逾越洪武、永乐时所立旧界,沿边三十里外,设立石碑,以诸申之地,据为明有,战端遂起。天鉴是非,以辽东地方异我,我何敢还尔哉。且自古以来,或兴或衰,非取决於尔等大国,夫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众人之天下也。天赐与谁,则谁得之。昔大辽为天子,金太祖系大辽之属国也。其後大辽天祚帝不道,金太祖系正直之人,因其大舞而欲杀之。上天鉴谴,以大辽所属辽东地方,赐与金国。金汗欲与大辽和,辽犹妄自尊大,称金为东怀国皇帝。而金自定大圣之名,时大辽因其兼先帝号,不从。遂败和好。复行征讨,天又以大辽帝业尽赐与金。天赐之地,大辽岂能复行乎?再者,金为天子,元太祖系金之属国也。元太祖一向虔诚朝贡,而金永吉帝不道。仅观其容色即欲杀之,兵端遂起。天谴金国,以金之西地赐於元。元太祖遣使议和

乃为金羁留,以解庆城之围。俟修葺坚固,释使臣还,以骄言而败和好。天以金国汗业赐於大元。天赐之地,金岂能复得乎?大元之脱欢铁木尔帝云,我为天下主,谁能奈我何。悖逆不道,天鉴其过,国中盗贼刀兵蜂起其政业为朱(明)太祖所取也。今若蒙古向索其失地,尔肯给还乎?所得之地,除小民之骨骸外,岂无汗及诸贝勒之填墓耶?彼等皆欲复得,安能如愿耶?我向以忠心相处,而万历帝不容,无故欲伐我,与前辙有何异哉!尔国官员文士,均可向尔帝进谏也。承蒙天恩,为一国之君。尔等不纳我言,高视尔帝如在天上,内臣等则自视其身若神,以不可奏闻於帝,亦不合众臣之意为辞,不令我信使直达京城而遗还之,竟达两载。较之大辽欺金殆有甚哉。此亦天理耳!我岂能强令修好耶?

复书致谢。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袁大人。虽不议和,然犹待我使臣并遣之还。持此致谢。

十六日,赵登科赍书至。书云:奉帝命巡边调兵之兵部尚书袁复书於汗陛 下。遗来使赍复书二函还。今观赵登科复来之信,始知汗顺天造福之善心。所谓人言何足信,军机大事,

外人何以得知者,唯汗扪心自问,乃以副天心耳!天之心即汗之心,亦即我之心也。汗若诚心,我岂可弄虚;汗若实心,我岂可作假。两国兴衰均在於天,虚假何用?唯十载军旅,欲一旦罢之,虽奋力为之,亦非三四人所能胜任,及三言两语所能了结者也。总之,在於汗之心矣。白喇嘛曾见我两次。请再思之。

十八日,遣赵登科致书云: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诸臣。我欲息兵以享太平,曾屈尊遣使议和。据闻王兵部、孙道员愿争战而不愿和好等语。尔等洵属忧国之臣,如古之张良,陈平及诸葛亮、周瑜,文武双全,出而为将能御敌,其入而为拍能治民。则尔等之言为是也,不然,则兴兵致讨,军士被杀,人民被掠,尔等出而不战,袖手坐观;我欲修好,尔复败和议,不

念将士军民之死伤,更出大言,战争不息,则兵并非易事也。尔若欲和好而我不从,致起兵端,我民被诛,则非尔诛之,乃我自诛者也。我若欲和好,而尔不从,致起兵端,尔民被诛则并非我诛之,乃尔自诛之也。我诚心和好,尔自大不从,谅天亦鉴之,人亦闻之矣!

十月初二日,即丑日巳刻,谒堂子,率兵起行。初四日,至都尔鼻,蒙古扎鲁特部色本及桑图、哈马盖率兵来会汗。

初五日,驻养息牧河。是日,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都喇儿洪巴图鲁、扎鲁特部内齐汗、忽毕儿图之子戴青等蒙古诸贝勒,各率兵来会。以蒙古诸贝勒率兵来会礼大宴之。

初六日,蒙古巴林部贝勒色特尔色棱,率兵来会。因彼等马匹羸瘦,汗责之曰:“我曾谕尔等善养马匹,俾之壮,勿得驰骋,以备征讨之用。然尔等违谕,用以畋猎,致马匹羸瘠,来兵遂少,成何体统?”其来朝所进糗粮,尽却之。

初九日,驻纳里特。是日,有五名逃人骑马由察哈尔来归。

十一日,闻蒙古人自察哈尔逃入明地。命总兵官鸟讷格、副将苏纳率四有人蹑踪追之,获百人,马八十、驼七十六、牛一百二十七、羊一百有十还。

十一日,驻跸辽河。是日,汗曰:“色特尔色棱有误会师,命蒙古诸贝勒会议色特尔色棱罪。”蒙古诸贝勒拟罚色特尔色棱驮甲胄马二、空马八,共罚马十。奏闻於汗。汗曰:“罪俟班

师後再议。”遂将所献十马,不纳却之,允色特尔色棱朝见,蒙古诸贝勒叩拜汗。

十二日,驻跸辽河。是日,率每甲喇乘马大臣一员,每牛录步兵十人打猎。是日,总兵官鸟讷格、副将苏纳,追捕时败走之同党男丁,寻找其妻子来归,皆全完聚,编为户口。是日,

乃集众大臣及巴雅喇等,宰牛一、羊四、设筵宴之。

十四日,仍驻辽河。是日,率每牛录步兵十人打猎。

十五日,蒙古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图梅、孔果尔老人、达尔汉台吉、希讷明安戴青、伊儿都齐、鸟克善、哈坦巴图鲁、多尔济、两桑阿尔寨、索诺木、拉布希喜、穆寨、巴达里绰

诺和、在达席里、达尔汉洪巴图鲁、色棱、拜斯噶尔、额森、达尔汉卓里克图,达尔汉台吉之子等二十三贝勒率兵来会。来时,汗率两大贝勒及众台吉,迎於三里外,遇之。於遇见处,

即下马近前,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乃还行幄。(以顺天竟会师,是以拜天。)汗坐於中、两大贝勒各坐一侧,众台吉分两翼坐。土谢图汗率其众贝勒叩见。土谢图汗光近前叩拜,行抱见礼,次与两大贝勒相拜,互行抱见礼,次与众台吉,按齿序相拜,行抱见礼毕。孔果尔老人及诸贝勒、汗、两大贝勒、众台吉、察哈尔诸贝勒、喀尔喀诸贝勒、巴林诸贝勒、扎鲁特诸贝勒,照前以次行抱见礼毕。土谢图汗、孔果尔老人,以所携酒进献汗与两大贝勒先饮之。於是,令土谢图汗、图梅贝勒坐於右,孔果尔老人坐於左,诸贝勒分坐两傍。宰牛十、羊二十,取酒百大瓶,宴之。科尔沁六旗诸贝勒以朝见礼进献、土谢图汗马十、图梅贝勒马十及孔果尔老人马十、达尔汉台吉马十、伊儿都齐马十、鸟克善马十;进两大贝勒各马二,不纳悉却之。

扎赖特部诸贝勒来,半途复引军还。十六日,次辽河沟一带。是日,赐科尔沁部图梅贝勒、希纳明安戴青两贝勒雕鞍马各一。命选其蒙古羸瘦马匹,遣还之。

十七日,驻跸辽河锡伯图路。

十八日,驻跸辽河查木噶斯地方。

十九日,驻跸苏布迪塔所在之城。

二十日,驻跸喀喇沁部额喇城。是日,汗颁敕谕曰:此行既蒙天眷佑,拒战者诛之;若归降之民虽鸡豚勿得侵扰。俘获之人,勿离散其父子夫妇,勿淫人妇女,勿掠人衣服,勿折房舍庙字,勿毁器皿,勿伐果木。若达令杀降者,淫妇女者斩;毁房屋、庙字,伐果木,掠衣服,离本纛及入村落私掠者,从重鞭打。再者,切勿妄食明人熟食,勿饮其酒,闻山海关内,

多有鸩毒,宜当谨慎。勿用乾粮饲马。若马匹羸瘦,可少时煮饲之;肥壮马匹,只以草饲秣之,俟休息时,再饲以粮。凡采取柴草,勿行妄行,须以一人为首,结夥前往取之。有离众驰

往者,缉拿之。有违此禁令者,将不行严加管教之固山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等一并治罪。

二十一日,驻跸布尔噶苏台。

二十二日,驻跸喀喇沁部上都河。

二十三日,因奇汤果尔岭险峻,汗与两大贝勒越岭而驻。众台吉率大军驻於岭下,翌晨越岭,至晚方尽。

二十四日,驻跸老河、是日,岳托、济尔噶朗、阿巴泰、阿济格四台吉,拣选每牛录甲兵十人及蒙古科尔沁诸贝勒兵、察哈尔、喀尔喀蒙古诸贝勒之兵、蒙古八旗兵中精强者,由

台吉阿巴泰、阿济格率左翼兵前进,台吉岳托及济尔哈朗率右翼兵前进。

二十五日,驻跸喀喇沁部察乾霍洛地方。

二十六日,因木田垒霍洛岭险峻,汗与诸贝勒越岭而驻,大军及疲惫人马,连夜越岭。先行兵马於二十六日夜越岭。二十七日丑刻,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兵,潜攻龙井关,克之。

於寅刻,毁其水关而入。明洪山口参将、汉儿庄副将闻炮声,率兵来援,金兵迎战,败之,斩副将易爱、参将王遵臣,尽歼其众。於是,又击斩三屯营总兵官哨卒。至汉儿庄城外,方欲招之降,贝勒莽古尔泰、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至,言有副将,属下左营官李丰泽,率城内人薙发出降。军队入城,登城驻营,诸贝勒宿衙署中,秋毫无犯。

是日,汗入边,攻克洪山口城,汗及大军入城驻营。

第十八册 天聪三年十月至十一月

二十八日,潘家口人有在汉儿庄者使往潘家口招降。至晚,潘家口守备金有光,遣其中军范民良、旗鼓蒋进乔赍书来降。贝勒莽古尔泰赏中军、旗鼓各杯碟一对、缎一。奏入,擢为备御。其金守备,擢为游击。给劄而遣之。二十八日,汗驻洪山口城。

二十九日,驻洪山口城内。是日,汗曰:“方遇清,原系白身,因洪山口城无主,授为备御,尔收聚流散之人,尽心供职,若能尽心供职,每有功绩,即行擢用。”是日,攻城时,有明千总一员、把总一员败走,至是,率百人擐甲胄、带弓矢、执军械来降。汗嘉其求降,擢千聪为备御,把总为千总。贝勒莽古尔泰奏曰:“仰赖汗福,潜攻边城乃克之,击斩骑兵三队、步兵两队,共计兵五队。招降副将所驻汉儿庄城,俱令薙发。命我

军登城需营,民间秋毫无犯。降民俱云:我等既为汗民,恐汗率兵还後,三屯营总兵官来,必遭诛戮等语。臣等因以所赍书,粘贴於牌。又作一书,遗三屯营总兵官。臣等不违汗言,明晨必往。如另有谕旨,请於今夜遣使驰示。”右翼台吉济尔哈朗、岳托,二十六日连夜前进。於二十七日丑时,攻克大安口城,招降明守备驻守之边内城。次日,招降明张参将驻守之马兰峪城。二十九日,招降明守备驻守之马兰口城。明步、骑兵五队,闻炮声来援,尽击斩之。

二十九日,汗谕喀喇沁、土默特部曰:“尔等随工出征,遇明人拒我者,当诛之;有杀明降民掠其衣服者,乃我之敌也,必斩无赦。”

三十日,汗遣人往论贝勒莽古尔泰,金兵於出汉儿庄时,降民李丰泽请曰:“我欲免死,来降於汗。今若大军弃我而还,则三屯营总兵官来,即行杀我。”遂令其携家口,留居洪山口

并且令村民,择精壮者,举赵天福为游击,令守洪山口城。

是日,自洪山口起行,距离边化城五里外立营。是日,致书遵化王都堂曰:“全国汗致书於王都堂:我与师征讨之缘由:我两国素相和好,後因欺凌我等,致成七恨,我乃告天征讨

之。天不计国之大小,以我为是。故以山海关以东辽东、广宁地方畀我。我犹愿息兵,共享太平,屡遣人致书议和。尔帝亲自身及其大臣如在天上,视我若鸟兽,不令我书过山海关。我深恨之。遂坚固城池,精兵留守,发大军直来。凡我兵所向,自喜峰口迤西,大安口迤东,凡抗拒之兵,即行诛戮之。其汉儿庄一带归降之城,秋毫无犯,仅取粮草,饱我士马而还。今尔若归降我,功名富贵,当与共之。尝闻良禽择木而栖,俊杰相时而动。此言谅尔亦知之矣。昔辽东叛民,我曾杀之,甚是懊悔。今图治更新。此无俟我言,尔等亦闻之也。我既发大军直来,岂肯中途而返乎?尔须速审来降。”

十一月初一日,赵总兵官、刘副将、高副将、王副将率山海关兵四千,来援遵化。八旗合兵围攻,斩总兵官一员、副将三员、参将游击九人,尽歼其众。

初一日,以李凤泽为游击,给与箚付;遣人往送。是日,罗文峪守备李思礼,赍官库册籍来降,朝见。遂擢为游击,给无劄付、赐衣一袭即遣还原籍驻守。

是日,山海关赵总兵官、刘副将、高副将及王副将、参将游击九员率精兵四千,来援遵化。哨率闻知来告,在翼四旗兵及蒙古兵率先进击,追杀之。时汗及诸贝勒率偏师环视攻城之地,遇明败兵至,随截击之。赵总兵官为台吉阿济格所斩,其副将、参将、游击等,亦被全歼。贝勒莽古尔泰生擒明中军一员,来引见汗。汗曰:“可收养之。养人,必有益处。”遂令

薙发。有弃弓归降者,亦收养之,仍给告示,令各还原籍。

初三日,攻遵化城,卯时即克。喀克都里旗伊拜牛录人萨木图片【原档案缺】。遵化城高而坚固,犹如宁远。蒙天眷佑,军士无伤,乃我等观天象而行之故也。

喀剌沁之人,无论赏赐,或与之通商,当较前从减给之。八家各按例给之。并命赏喀喇沁汗镶貂皮袄、豹皮端罩、帽、腰带、稀雕鞍马匹。所有诸贝勒设宴宴之。俟此使臣至,速

遣之还。布尔噶图之众,及喀喇沁所有後裔,尽数遣还。在外日久,令各还家,所获马匹,每旗四人,给马六匹乘骑,各以二马驮梨遣之还。

初三日,克遵化城。当攻城时、两黄旗在城北、两白旗在城东、两红旗在城西、两蓝旗在城南,八旗兵列阵,齐竖云梯,呐喊攻城,不移时,即登城克之。城高三丈五,梯长皆三丈,不及城高。惟喀克都里旗之一梯,较他梯高,故伊拜牛录下人萨木哈图先登。登城後,其城主王都堂败退回署,自经而死。其众官兵及男子,尽杀之。命以棺殓王都堂尸。收养原任道员一人、郎中一人。汗以萨木哈图率先登城进击,酌金■犒之。随谕诸大臣曰:“数年来我之军士皆层於攻城,况此城较前所攻之城更坚固。此人宜优录之。”

初四日,宽甸峪口城守备王孙章,因率城中人来降有功,授为游击,给与劄付。

马兰路参将,避出所驻之城,闻城降,来归,因仍为参将。率马兰路城中人归降之答应官一员、生员八人,各赏缎一、妇人一。擢答应官王宗兆为备御,给与劄付,命收管大安口地方人民。为首归降之生员王云征为擢备御职及为马兰路参将属下中军,给与箚付。赐洪山口蔡备御之子衣一、缎一、付招降喜峰口书,令彼转达,谕毕遣之。

喀喇沁部巴特玛来朝,并献驼一。

初四日,八家各遣四人还渖阳报信。其书曰:汗曰:蒙天眷佑,十月二十六日,我军连夜入边。二十七日黎明前,右翼四旗兵偷袭大安口城,克之。左翼四旗偷袭龙井关口城,克之。均未知觉。敌兵十隧,闻炮声来援,尽击斩之。攻取副将、参将、游击所驻城,招降者九.遂入该城主营歇马。三十日继进,至都堂所驻遵化城北而营。

初五日,著戌守潘家口之归降参将赵宗普仍为参将,给与劄文,仍统原兵。喀喇沁部之兄索诺依之子还时遣之同往。

初六日,赐大安口城参将属下中军赵什,著为守备,并给劄文。大安城既降,携取马兰峪城官库布疋一万一千八百、马四十九匹来献之。

初七日,汗闻伊荪攻城时,炮伤其手,甚重,亲往视之。(原注:伊孙乃一革职小将军矣。)

汗之马饮水时遗失,遂将牧马人,各鞭五十.汗谕侍臣等曰:“我等在来途中,我之良鹰遗失。飞物遗失奈何,时未责及管鹰之人。马岂飞物乎?今马遗失,皆尔致也。是以鞭打之

也。

归降之石门驿驿丞李秀龙,献梨三驮。著该驿丞为守备,给与劄文,赐衣一袭,妇女一人。同来之生员丕许,亦赏一衣一妇。

闻罗文峪民,为蒙古拭民扰害。遂作蒙古字及汉字书传谕曰:汗曰:前曾有旨,凡贝勒大臣等,有掠归降地方财物者斩;擅杀归降明人者必诛其杀人者以抵命;掠财物者,计所取之数,倍偿其主。唆相识作乱者,是鬼蜮也,此不诛何为?

范民良原系潘家口守备属下中军,因就地归降,擢为守备。

蒋进乔原系潘家口守备属下旗鼓,因就地归降,擢为守备。

第十九册 天聪三年十一月

初八日,汗颁谕曰:因克遵化城,自固山额真、甲喇额真及登城士卒,俱以次赏赍。此次赏赍者非以固山额真亲自登城也。乃其督率尽善,设备坚固,方克其城,遂行赏耳。嗣後,诸凡攻城,均照此赏赍。我等经历险远,艰苦至此,已蒙天佑。然此犹佑我之小者,佑我之更大者,将又有在也。此行既蒙天佑,固山额真及各级官员等,勤加官束本旗人员,明白训饬;爱士卒如子弟,若能晓之以理,爱之如子弟,则旗人视尔等如父母,教训之言,铭记不忘。临阵时,亦愿效命於尔等之前,行则不违纪律矣。如此,则旗人何至陷於重罪乎?倘各旗大臣,不勤加约束,见妄行奸盗者不诛,则纪律松驰,而为恶作乱者益炽;诛之,则曾经效力之军士又实可怜。固山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当以此为念,勤加教训所属人员。再者,凡大臣官员等,素日居家时,尔等如何想之岂不想安得一日於汗及诸贝勒前,或行间尽忠效力,以自见乎?何初念顿忘,而一味贪得之,苟且偷安不出行营耶?隐匿已身,以俟上天眷佑,天佑有终,克奏虏功,安可得乎?嗣後,各宜克勤厥职。

初八日,汗御殿,集诸贝勒大臣,赏赍攻遵化城时,率先进击之士卒及督战大臣等。喀克都里,设梯得法坚固,且亲临督战本旗兵先登。汗召喀克都里至前,亲酌以金卮。擢三等总兵官,赏驼一、蟒缎一、缎十九。巴都里指挥本旗兵攻战有方,擢三等游击为二等游击,汗亲酌以金卮,赏缎五。贺儿多,率甲喇攻城,因善射,使本甲喇兵先登。先是,其次任参将职,後以罪革职,令其兄之幼子承袭,至是,令贺儿多袭其兄参将职,汗亲酌以金卮,赏缎五、布二十五。绥和多,率本甲喇攻战,先於八旗兵进,汗亲酌以金卮,赏缎十、布五十、牛马各一,著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伊拜牛录下萨木哈图,先於八旗登城,汗召至前,亲酌以金卮,以白身授为备御,准其子孙世袭罔替。倘有过失而获罪,概行赦免,为其家道不致贫穷,赐号巴图鲁,赏驼一、莽缎一、缎十九、布二百、牛马各十。伊拜牛录下胡希布,第二登城,酌以金卮,御前侍卫谭泰赐之,赏莽缎缎十四、布一百五十、牛马各八。多礼善即第三登城,胡希布、多礼善二人,合授一备御职,胡希布得二份,多礼善得一份。赫臣牛录下多礼善,第三登城,赏蟒缎一、布百、牛马各六。伊拜牛录下毛巴里,第四登城,赏缎布二十、牛马各二。蒙古明安贝勒属下阿邦之子阿海,先登城,因後人不继,阵亡,赏蟒缎一、缎十九、布二百、牛马各十,授其父阿邦备御职。

初九日,赏武官等银卮盅托盘。赏总兵官各银卮托盘一,银裹酒卮二;副将各银卮一,银裹酒卮二;参将各银卮一,银裹酒卮一;游击各银裹酒卮二;备御各银裹酒卮一。

沙河千总王庆来降,进梨两大婆萝,赏千总妇女一,衣服一袭。

十一日,喜峰口参将遣千总二员、把总二员,赍书来降。给以示谕令旗,禁蒙古不得扰害汉人。赐赏参将缎一,衣一,千总,把总各缎一,从者各衣一。

命参将英古尔岱、游击李思忠、范生员统备御八员,甲兵五百,无甲兵三百,留守遵化城。大军自遵化起行,至二十五里外驻营。在驻营地科尔沁蒙古兵杀一降民,劫其衣。汗闻之,命执其人,亲以鸣镝射之。

十三日,大军至蓟州,获一生员,令持书往谕驻城道员、军官及庶民降。又获明兵之一人遂令持书往谕爱塔,桑阿尔寨来降。将行,谕之曰:“将书与彼,事若成,则授以职。”是夜

乃过蓟州五里外驻营。

十四日,大军至三河县,获一汉人,令持书招降。

十五日,遣贝勒莽古尔泰、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杜度、台吉豪格统兵三千人,赴通州河查视渡口处,兼捕哨卒。汗自三河县起行,行二十里,前行诸贝勒获一汉人,送

至汗前,讯以敌兵消息,该汉人告称:大同、宣府二总後官之兵皆驻北边顺义县城等语。遂遣台吉阿巴泰、台吉岳托,率二旗兵,乃蒙古二旗兵往。

是日,渡通州河,驻营城北,获县丞之母及妻、三子、一弟及轿夫九人。

传谕各城堡曰:“金国汗谕绅衿、军民知悉:我国向以忠顺守边,叶赫原属我国。万历帝干预边外之事,离间我国,分而为二。曲在叶赫部,而强为庇获;直在我国,而强欲杀害,属肆欺凌,致成七大恨。我知其终不相容,遂慎而告天兴师。天以我为是,先赐我河东地方。父汗仍欲修了,遣人致书讲和,而尔国不从。继而天复赐我河西地方,仍屡遣使讲和。天启帝

及崇祯帝,复行欺凌,命去金国皇帝帝号,禁用自制国宝。我亦乐於和好,欲去帝称汗,令尔国制印给用,又不允行。故我复告天兴师,长驱至此,破釜沉舟,断不返还。夫君臣者,非养民之父母也。尔明之君臣,不愿修好,乐於兵戈,今我军至矣。用兵岂易事耶?凡归顺之绅衿军民,我必加恩收养;其违抗者,不诛之可乎?此非我诛之,乃尔帝自诛之也。倘谓我国小,不宜称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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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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