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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77 /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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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构怨,

欲我先起衅端,杀彼使臣,然後加我以背弃天盟之名,故令其如此耳。我之素行,断不为似此小事所怒,即两国已成仇敌,兵刃交接混战之际,遣使来,亦无杀戮使者之理。杀之非人

君之义也。”

十二日,宽温仁圣汗率诸大臣祭太祖、太后宗庙。

十三日,圣汗以即大位礼,集内外诸贝勒大臣於大政殿大宴庆贺,宣读诏书,教诲人民,颁赦诏,免犯人罪。

十五日,文员仿效明制,题写新筑城门名日杨威门、昭德门、永安门、兴化门、定远门,进呈御览。汗曰:“题写此等矜夸僭越之字,素与我意不合,兴之,杨之、定之、皆在於天,

不在人之骑矜僭越也。此等字样,俱著停用,唯以字义相当者书之。”遂改书其名日巩固门,靖远门、镇西门。

往征瓦尔喀部之吴什塔等遣人奏言:“八旗俘获男丁一千一百六十名,出从妇女一百四十口,共计人口二千八百,马二百三十七、牛一百八十、貂皮九百三十二、猞猁狲皮十四、元狐皮一、狐皮三十三、水獭皮七十九、狼皮二、灰鼠皮四千有十、貉皮五十七、黄鼠狼皮一百四十六、貂皮筒子三十一、灰鼠皮、貂皮内接黄鼠狼皮筒子二十九、狐皮袄五、狐皮被黄鼠狼皮袄八。”

十五日,往征瓦尔喀部之两红旗下多济里、胡西率兵还。彼等俘获男丁三百七十五名、妇女二百六十二口、幼小一百八十五,共计人口七百九十五、马十、牛十七,呈进出众妇女三

十三口、男童三、女童二、貂皮一百有六、貂皮袍一、猞猁狲皮三、猞猁狲皮袍一、狐皮二、水獭皮十九、海獭皮二、又五鬼、貂皮、灰鼠皮、黄鼠狼皮拼缝皮袍十、黄鼠狼皮袍三、灰

鼠皮袍三、灰鼠皮一百四十、黄鼠狼皮四十二、虎仔皮三、貉皮袄一、貉皮四十二。户部诸大臣迎於五里外,杀羊四十,宴之。两红旗甲兵二百五十六人,以每甲兵赏银八两计,其所得

人户、皮张折银,共赏银二千四十八两。在旗甲兵二十一人、与聂纽克一同被杀之甲兵十、逃走甲兵十四、与诺依莫洛一同被杀甲兵七,共五十二甲兵,均未分给俘获。

是日,汗以受尊号礼成,命出库银,按品级赏给满、蒙、汉诸臣。

是日,朝鲜国王使臣罗德宪、李廓归国。赠其王:黑貂皮十、又黑貂皮四十以代人参四十斤、满洲貂皮一百。赐二使臣各彩绘鞍马一、人参五斤、貂皮十五。随侍及通事二十五人,

各赏貂皮四、银八两。庶人二百五十九,各赏银二两。俾罗德宪、李廓赍书云:“大清国汗致书朝鲜国王。所赠春季礼物,悉受。今遗方物,以为还礼,望受之。”

“大清国汗致书朝鲜国王。遣使吊死问丧,乃兄弟相好之情,非国报以财物也。薄具菲仪,遣人致祭,聊以展忱,何必赠若许礼物?受之非宜,即令附还。多谢!多谢!”

“汗致书朝鲜国王:此次,国中诸贝勒及外藩归附各部诸贝勒致书尔国,尔以向无比例为辞,竞置不览。我大臣出使尔国,遽变接待成礼,我国佩刀,向不令离身,今遣大臣往吊尔妻丧,彼所佩腰刀,俱令解之,是何意也?又令我大臣至尔阁老衙门议事,我大臣等向有赴尔阁老衙门议事之例耶?此实有意启衅端也。诸贝勒使臣所赏之书,虽出诸贝勒之意,亦禀报於我,奉我之命而行者,若诸贝勒向无致书之例,置之不览,则诸贝勒等往征尔国,尔遁岛中,不曾书使往来,对天盟誓,结为兄弟乎,岂我亲往监誓,结为兄弟耶?尔有意构乱,故

不留览诸贝勒之书也!今尔虽巧辩,天自有明鉴也!天岂可欺乎?初我两国并无怨隙,尔国无故助明,先起战端,发兵来侵,欲谋害我等,乃天以我为是,尔国兵将悉为我擒,我念和好,

未加屠戮,仍以额礼优养之。尔兵若胜,能如此优养我之人乎?虽然,我亦黑然未语也。至我征明时,蒙天垂佑,以辽东地方畀我,然尔等容留明人於尔地,助给粮饷,引诱我民助明侮我,故我怒而兴兵,征尔之由,盖以此也。岂似尔国无故兴兵耶?出征诸贝勒盟好毕还军时,尔遣一同姓之人,诡称胞弟,岂非虚耶?我诸贝勒还时,掳掠尔民,我闻而斥之,所谓我国之非理者,仅此一端。是以,凡我方所获之人,有逃去者,我令从容求索,後又免追求,亦此故也。我念和好,先将阵获之官员等,悉归於尔,尔反诛之,其所遣随从汉人,悉行执之,即付大明。此等之人,非尔力战所得者也!尔为何将我所遣之人付之与我为敌之大明耶?初尔曾言,我两国既结为兄弟,我与明人贸易,若得佳货,转售於贵国,亦有裨益等语。然商人有佳缎售於我者,反遭杀戮。兄弟之忠义果如是乎?尔曾约不得容留大明人於陆地等语,尔复食言,留之尔境内,并暗中援助大明,又命禁止我国大臣坐椅,屡纵尔民侵扰我地。我所属东瓦尔喀路人,有进尔国者,曾令归还,尔竟不与。因尔等不知过愆,故始令增纳岁礼,吾初我岂不知取财物乎?我常以礼待尔,尔反轻视我,增取之由,盖以此也!尔见我国之人逃往明国,尔等见之,要而取之,送交明国,明国之人,投归於我,则进击之,尔等所行,果合义理乎?昔孔元帅、耿总兵官叛明来降时,尔等助明,向来归者战,及我往迎诸贝勒至彼尔明识之而复与交战,是争战之端,又尔先启矣。我严敢我民,尔国地方,秋毫无犯,尔纵尔民,於我境内渔猎采参,是亡乱之端,复启

於尔矣。今又听信文人之言,背弃盟誓於天地之大礼,实失策也。文人若果忠诚,则当和睦相处之际,无端起兵伐我之时,尔等何不谴责耶?凡文人能明析是非,应时权变,俾国民安

享太平者,此乃贤者为民,忠心效力於君上之道也。倘不相度时势,无为国为民,经纶权变之才,徒以虚言饰伪,若胶柱而鼓瑟,仅拘守篇章,不知军民疾苦,实乃上辜君主,下负军民之奸十人也。古云:君之待臣怪礼,臣之事君以力,皆为军民也,军民之仰赖於君臣,犹如父母也,今毁弃十年和睦之道,此岂君臣扰军民之意耶?尔文人若败两国和睦之道,致兴大战,则尔文人搦管在前攻战乎?抑勒令诸军战耶?倘军民罹祸,文人岂能操书中之言以相救乎?王宜深思之。兄弟之谊,诚可惜也!昔魏武侯,浮西河而下,顾而谓吴起曰:‘美哉乎山河之固,此魏国之宝也!’吴起对曰:‘在德不在险。昔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德义不修,禹灭之。夏桀之居,左河济,右泰华,伊关在其南,羊肠在其北,修政不仁,汤放之。商纣之国,右太行,常山在其北,大河经其南,修政不德,武王杀之,由此观之,在德不在险。若君不修德,舟中之人尽为敌国也。’王若效

彼,不行德义,恃海岛之险,听书生之言,败兄弟和好,设两国构兵,祸及国家,仓皇流离争相逃遁,王之臣民将与王为敌也!王当此危急之际,纵欲杀怂恿之文人,以求太平,恐悔之无及也。蒙古察哈尔汗,仁德不修,听信大臣之言,与我构兵,我发兵征之,被迫逃遁。时其谗臣,反尽夺察哈尔汗之妻子,牲畜诸物叛彼来投我。今王之文臣劝王毁弃盟天修好之道,一旦国家罹祸,彼劝王之臣及军民等,岂皆从王乎?其势必各相抢夺,即为仇敌也!尔朝鲜国以明为天子、父王,视他人为隶人,岂大明国朱家之人自古为帝王乎?古云:‘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此言诚是。虽素为贪贱,若有大德,其人可为天子;向为帝王者若无德,可为小人。是故,古

之大辽乃东北夷,而为天子鑫乃东夷,而有大辽之天下,招安宋国大元乃北方蒙古,而有金之天下。大明洪武乃皇觉寺僧,而有大元之天下,尔朝鲜国世向彼国朝贺贡方物。以此推之

据天下者,惟有德之故,非世为君长之故也。凡国岂有常强常弱之理乎?尔以明为皇父,搆怨於我,取明人之祸为已祸,果能胜之乎?尔既欲先启衅端,我复何待?尔所恃者,不过船

与岛耳。船非人造之乎?船行水上,亦非人荡桨而行乎?船能自生能自行乎?尔等以岛中可居而往居之,岂尔等可至之地,他人独不能至乎?倘尔国八道之民皆往海岛,其田岂足耕乎?

坐拿太平之时,愿起衅端,倘若国人散离,各投他国,恐祸患及身也。我两国结为兄弟,十年以来,我之心内,丝毫无存与尔搆怨之意,今王听书生之言,败和好之道,以起兵端,我若兴兵,则降者抚养之,拒者杀之,无知之民避於山野,国破人亡,此非我乐为杀之害之,王实自杀之害之也。此亦天人所明鉴者。我屡观王之使者每来进见之礼,且听所陈之言,更改规矩,渐归异样。我使臣还时,亦言我使臣每往尔国,王之诸臣变更成例,言语矜夸,渐致更新,至於见王,无违成例等语。若此者或王固知之而故纵尔诸臣变更盟约以慢我,亦未可知,抑或大臣等设心沮坏和好,亦未可知。王此所遣使臣李廓、罗德宪,其无礼之处,更难悉数,此皆王心存恶念,欲以搆怨之名,推之於我,有意寻隙,令我先进衅端,杀尔使者,然後将毁弃盟纳之恶,归咎於我耳。我之所行,从不为此等琐事。两国虽成仇敌,兵刃相接,乱砍混战,其间即遣使往来,岂有杀来使之理?若是则不义也。亮兵交战,可知强弱胜负,即杀一二使者,可谓之强者乎?反示人以量之浅也。”

朝鲜国春季来使罗德宪、李廓详告金国驻守通远堡大臣曰:“我等奉主命出使。贵国猝生异心,以势逼迫。但自有不能自断,一切羞辱,业已受尽,受尽耻辱。此等情形,古今所未有者也。今幸得抵我界,愿受国法而死,更复何言?我等临行时,英古尔岱、马富塔二臣付以国书,封之甚固。时我等悉该书中更改成规,遂请开阅,当即修改。二臣拒之,驮书於马,农我等出城。抵十里河後,我等启视,凶此书封面称呼押印,与前不同。书中称我国尔国,复加斥责,无兄弟相敬之礼,视如奴仆。我国大臣尚不忍观之,倘携此书归国呈阅,是自辱君父也。虽斩万万次,亦不足以伸国法也。故我等至尔城後,将此书以纸一百刀、绿斜皮二十张包之,藏於鱼米驮内,佯称为病,留於借宿之家。该家之人尽如之。望贵城大臣开驮取是书,转达於汗,俾贵国明知我等不辱我国也。贵国既以无礼之书强令遣地,我等亦其异於规矩者,留之而来。请贵大臣思之。”

第九册 崇德元年四月

十六日,恩格德尔额驸病故。恩格德尔额驸原系北方喀尔喀蒙古巴岳特部达尔汉巴图鲁贝勒之子,英明汗时,越敌国辟路初来朝,汗嘉许之,以弟达尔汉巴图鲁贝勒之女孙岱格格妻之,授为总兵官,赐城一,并赏民、诸申、奴仆、庄子、金、银、闪缎、蟒缎,其应需物件,具备焉。更加优宠,与诸贝勒并列。

是日,遣固山额真拜章图、谭泰、叶克舒叶臣、伊尔登、阿山、达尔汉额驸、费杨古阿哥等往察噶海地方所筑城,并令筑台,又阅驻军器械,如有劣者,将换给之。

是日,以宽温仁圣汗受尊号礼成,外藩蒙古左翼科尔沁土谢图济浓,宾图、卓里克图黄台吉、扎萨克图杜棱倡首,率诸贝勒进盛宴於大政殿。诸贝勒以筵宴礼进马五十九、驼二、貂皮袄一。圣汗阅毕,悉却之。

十八日,尼堪阿哥、博洛阿哥、马占阿哥、洛托阿哥、汤古岱阿哥、护军甲喇章京索犯豁,沃博依、杜木拜、喀尔胡吉、洪果、博尔惠、巴都里、喀拉等率每牛录护军一、赴阿喇赖地

方驻守。以护畜群外侧。

是日,以宽温仁圣汗受尊号礼成,外藩蒙古右翼贝勒阿鲁部济浓、达赖楚呼尔,奈曼部洪巴图鲁,扎鲁特部内齐,巴林部阿玉希、土默特部古鲁思辖布、耿格儿倡首,率诸贝勒进

盛宴於大政殿。诸贝勒以筵宴礼进马五十七、驼五,汗阅毕,不纳悉却之。

十九日,炼金地方金千总下孙登云、刘维文二人自皮岛来,并获奸细一名以献,故赏银三十两,其奸细讯毕杀之。

是日,有弋人获铜嘴雀,盛三笼来献。圣汗阅毕,曰:“此雀有好章,闻之诚可悦耳。然玩物丧志。都察院诸臣知而责之,此事与义不合。”谕毕却之。

是日,阿塞牛录下莽加首称:“不使南楚、奥色、妙色等六甲兵之马,专使我马七次。”法司审实,责莽加曰:“尔何偏私专使莽加之马七次。”是以鞭五十,革甲喇章京职,罢管牛录。

是日,阿尔津等赴噶海筑城地方哨探,遇四人,杀三人,擒一人送来,讯毕杀之。

是日,圣汗召左翼外藩蒙古科尔沁部诸贝勒至清宁宫,大宴之。

二十日,阿什达尔汉舅舅进金箔一千张,毕礼克图朗苏进金二钱八分。

二十一日,圣汗召右翼外藩蒙古巴林、札鲁特、敖汉、奈曼、阿鲁、喀喇沁、土默特等部诸贝勒至清宁宫,大宴之。

二十二日,往土默特贸易之鄂木布楚虎尔还。

二十三日,奉宽温仁圣汗之颁谕,分叙诸兄弟子侄功,册封大贝勒为和硕礼兄亲王,济尔哈朗贝勒为和硕郑亲王,墨乐根戴青贝勒为和硕睿亲王,额尔克楚虎尔贝勒为和硕豫亲王,

豪格贝勒为和硕肃亲王,岳托贝勒为和硕成亲王,阿济格台吉为多罗武英郡王,杜度贝勒为多罗安平贝勒,阿巴泰台吉为多罗饶馀贝勒。均於大清门依齿序行叩贺礼。诸王之福晋等亦於各府第向王叩贺。又照诸王、贝勒之品级,各赐银两有差。分叙外藩蒙古诸贝勒功,封巴达里为和硕土谢图亲王,乌克善为和硕卓里克图亲王固伦额驸额哲依为和硕亲王,布塔齐为多罗扎萨克图郡王,满珠习礼为多罗巴图鲁郡王,奈曼部洪巴图鲁为多罗达尔汉郡王,孙杜棱为多罗杜棱郡王,固伦额驸班迪为多罗郡王,孔果尔为宾图王,东为多罗达尔汉戴青,鄂木布为多罗达尔汉卓里克图,古鲁思辖布为多罗杜棱,沙木巴为多罗达尔汉,耿格尔为侍卫多罗贝勒昭渚王,贝勒品级,厚赏雕鞍辔、盔甲、金银器皿、闪缎、蟒缎有差。

是日,宽温仁圣汗以即大位礼,赐外藩蒙古诸贝勒。赐土谢图亲王、卓里克图亲王各倭缎一、蟒缎一、缎八、佛头青布三十、有脚银酒海一、盔甲亮袖一、雕鞍辔一、水獭皮四、绿斜皮四,杜棱郡王、达尔汉郡王、扎萨克图郡王、巴图鲁郡王等四人各蟒缎一、倭缎一、缎六、佛头青布三十、银茶桶一、水獭皮三、绿斜皮三、雕鞍辔一、盔甲一,扎萨克之达尔汉卓里克图缎五、佛头青布二十、银酒海一、倭缎一、水獭皮二、绿斜皮二、并盔甲、雕鞍辔,扎萨克之达尔汉戴青缎四。佛头青布二十,倭缎一、银酒海一、水獭皮二、绿斜皮二,并明叶盔甲、镀金亮袖,扎鲁特部马尼青巴图鲁、科尔沁部拜斯噶儿,科尔沁部蒙夸三人各银酒海一、缎五、佛头青布十、水獭皮二、绿斜皮二,巴林部阿玉希、满珠习礼,四子部伊尔扎木,杜尔伯特部嘎尔玛,扎鲁特部内齐、哈巴盖,阿鲁部达赖,翁牛特部萨杨,乌喇特部色棱、喀喇车里克、嘎尔玛,科尔沁部拉玛斯希、穆寨、大桑阿尔寨、穆章等十四人各倭缎一、缎四、佛头青布十、水獭皮二、绿斜皮二,乌喇特部图门、杜巴,郭尔罗斯部古木,布木巴,杜尔伯特部色棱、车根古木,科尔沁部孔果尔老人等七人各缎四、佛头青布十、水獭皮二、绿斜皮二,扎萨克之杜棱银百两,扎萨克之侍卫诺颜银五十两,扎萨克部之达尔汉银五十两。

是日,宽温仁圣汗以内库财帛诸物赏外藩蒙古诸贝勒。赏索诺木台吉蟒缎一、倭缎一、缎四、佛头青布及布三十、绿斜皮一,开赖缎缎三、佛头青布十、鞋带一,达尔汉卓里克图蟒缎一、缎七、佛头青布及布三十、镀金银鞋带一、雕鞍一、雕花撒袋一、明叶甲一,巴雅尔图蟒缎一、缎三、佛头青布十、暗甲一、雕鞍一,班第龙绸一、妆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三十、暗甲一、雕鞍一、雕花腰带一、兜底撒袋一、缎披领一、绿斜皮二、水獭皮二、杀一百包、银杯一,巴特玛蟒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暗甲一、雕鞍一、兜底撒袋雕花腰带一、弓一,蒙夸蟒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暗甲一、雕鞍一、雕花撒袋一、腰带一,嘎布楚喇嘛缎一、各色布十、

雕鞍一、茶一百包,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龙绸一、缎一、毛青布二十,吴巴喇缎一、毛青布八,小妈妈蟒缎二、缎十、毛青布二十、巴图鲁郡王蟒缎二、倭缎一、缎六、披领一、佛头青布

及布二十、镀金腰刀一,喀喇沁部古鲁思辖布之母银百两,薰水獭皮二、貂皮四,其使者银五两,跟役银二两,顾鲁古银五十两、雕花撒袋一、弓一,章济轮蟒缎一、花倭缎一、缎八毛青布四十、带韂雕鞍一、暗甲一、兜底撒袋一、雕花腰刀一,东戴青蟒缎一、大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骨腰带一、雕花撒袋一、马鞍一、暗甲一,阿玉希蟒缎一、倭缎一、缎八、佛头青布及布四十、茶桶一、雕鞍一、暗甲一、雕花撒袋一、鞋带一,扎木巴拉龙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暗甲一、雕鞍一、撒袋一、腰带一、嘎尔玛蟒缎一、缎二、毛青布十五、

雕花撒袋一,绰克托缎二、毛青布五十、烟十刀、雕花腰带一,古木毛青布十,哈坦达尔汉缎一、佛头青布及布八,托诺蟒缎一,卓里克图亲王蟒缎二、倭缎服一、缎八、缎披领一、

金线钱底袍一、佛头青布及布二十、鞍马一,多尔济蟒缎一,锦缎一、缎四、毛青布三十、绿斜皮二、烟五十刀、海参二包、茶二百包、玲珑雕鞍一、雕花腰带一、撒袋一、暗甲二、雕花腰刀一。圣汗赏多罗扎萨克图郡王蟒缎一、缎八、绫龙绸缎一、蟒缎无扇肩朝衣一、雕花腰刀一、象牙鼓子一、雕鞍一、绸子甲一、毛青布二十、硕罗部小刀一,宾图王蟒缎一、缎八、剪绒一、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明叶盔甲一镶金盔镶金亮袖暗甲一、镀金鹤瓶一、兽角碗硕罗部鞍一、雕花腰刀一。颁赏已毕,宾

图王扎萨克图郡王至北辰殿,向圣汗行三跪三叩首礼。对汗屈膝答拜三次毕,宴於北辰殿。

二十四日,伊勒慎,後三年考绩时,复於海州河口获船二十七只、逃人一名七名,堪称嘉许,升一等甲喇章京伊勒慎为三等梅勒章京。加世袭二次,准袭八次。

布尔堪病故,以其兄之子谭泰袭二等甲喇章京职,准袭五次。

是日,圣汗召蒙古科尔沁部格格至清宁宫,大宴之。

二十七日,往喀喇沁部贸易之诺木图等还。

是日,往征瓦尔喀部之两蓝旗扎福尼、道兰还。彼等获男丁二百九十五人。妇女二百一十四口、幼小九十口、老人二,共人口六百有一,马二十四、牛五、上好妇女七十三口、女童十一、男童八、貂皮二百有一、貂皮筒子八貂皮及黄鼠狼皮拼缝皮筒子四、猞猁狲皮九、虎皮四、水獭皮四十八、狼皮二、狐皮四、灰鼠皮筒子三、灰鼠皮五百六十三、黄鼠狼皮筒子二、黄鼠狼皮一百八十七、貉皮六十六、貂尾五十六、塔貂爪皮片十二、塔狐爪皮片一、狗皮八。两蓝旗甲兵二百一十人,以每甲兵赏银八两计,其所获人口、皮张及库中佛头青布一百四十四,又佛头青布二庹,共折赏银一千六百八十两。与特木鲁同驻甲兵五十八人樵采甲兵八、遣往喂马之甲兵三人,因病留宁古塔之甲兵七人、纵逃人脱逸之甲兵二人、道兰之幕宾一人,追赶逃人之甲兵十人、被杀之甲兵一人。同队之甲兵六人,共甲兵八十五人,均免赏。

是日,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分叙汉军都元帅孔有德 、总兵官耿仲明、总兵官尚可喜等功,封孔为恭顺王、耿为怀顺王、尚为智顺王。圣汗大宴於崇政展,照品级赏银两有差。

是日,三王属下各官员,亦论功升赏。恭顺王下刘昌苏,原系管船副将,於登州城为明军所困,来降时往录其弟,至期不出,致归降之民多为明兵所获。因叙功时,念及此事,应拟死罪。然来降至江後,先杀报信,遂免其误期之罪,以梅勒章京为三等甲喇章京。

是日,三王下各官员,按品级赏给银两。颁赏时呼恭顺王下刘昌苏,该员不应,文人奏闻圣汗。圣汗谕曰:“将此事告知其主。”三王遂报缚刘昌苏,奏曰:“此乃有意慢上,非寻常疏忽可比、罪当处死。”圣汗谕曰:“三王欲杀之,甚是。然则并非叛逃之罪,又念其随尔等渡海来归功,可免此罪。”遂宥其罪。

将其所得赏银追回入库。

二十八日,外藩诸贝勒皆还。

是日,以圣汗钦定律书,颁行外藩十五城。

第十册 崇德元年五月

五月初一,甲辰日,奉圣汗命议定仪仗:和硕亲王红伞二、纛二、小旗十、立瓜二、骨朵二、吾杖四,多罗郡王红伞一、纛一、小旗八、卧瓜二、吾杖四,多罗贝勒红伞一、纛一、小旗六、骨杂二、红杖二。无论行兵出猎,或出城专行,俱携比仪仗而行。若至汗前,则勿携比仪仗。倘离汗他往,务以此仪仗列於前。亲王、郡王、多罗贝勒,每日早朝,勿列旗、纛,只列伞、棒瓜、吾杖、棍以行,至诸员下马处收之。退朝时,仍由该处列杖而回。因备办仪仗,赏和硕亲王各银百两,多罗郡王各银八十两,多罗贝勒各银六十两,固伦公主,和硕福晋各银八十两、和硕公主、多罗郡王福晋各银六十两,多罗贝勒之妻福晋各银四十两。赏外藩蒙古和硕土谢图亲王、卓里克图亲王各银八十两,巴图鲁郡王、扎萨奉承图郡王、宾图王各银六十两、土谢图亲王之妻和硕公主、巴图鲁郡王之妻和硕公主、卓里克图亲王之妻和硕福晋、大妈妈和硕福晋各银八十两,宾图王之妻多罗福晋、扎萨克图郡王之妻多罗福晋各银六十两。赏汉人三王各银八十两。

是日,遣科尔沁部和硕土谢图亲王、和硕公主还,汗赐元青大蟒缎一、淡白大蟒缎一、元青龙缎一、素蟒缎二、妆缎三、片金三、剪绒一、花纹绿倭缎一、花纹元青倭缎一、美纶倭缎一、蓝倭缎一、大缎五、大彭缎十、绸十、小彭缎十、帽缎十、纱及十、染纺丝及绫子十、朝鲜白纺丝十、棉绸十、织制大毛青布五十、织制小毛青布五十、朝鲜毛青布一百、朝鲜细粗白布一百、金丝线二束、骨梳三、木梳篦子七、盛杂物匣子一、茶桶二、大执壶二、镶宝石绿松石金杯金碟一对、银杯银碟二对、三足杯一、玉杯二、貂镶棉索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丧衣一袭、蓝蟒缎金线捏摺女朝褂及红蟒缎担摺女朝衣、金丝围龙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二袭、疑制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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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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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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