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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南平县志

50 万字 · 约 23 小时 54 分钟 · 41 /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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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扩充盛典,谨细述其事。庶几世代相沿,不失作人至意云。康熙二十二年六月谷旦。

【注】㈠ 冲繁:指地方,州县。

【校】1.廪:原本作“庸”字,当误,据改。

建筑邑城石路记

周赓慈

路政之重,匪自今日始。周礼匠人营国,司空视途,由径遂以达於畿。自里闾以及於野,车马所至,荡荡平平。近则东西列邦,市政修明,日新月异。试一过彼国都,与乎繁盛市邑,莫不轨道纵横,轮蹄络绎。宾至有如归之乐,行旅无蜀道之难,觇国者,恒以此卜国度之文明焉。吾国自与外邦通商互市以来,励兴市政,不遗馀力。通都大邑,靡不建筑马路,广辟市场。车水马龙,用臻同轨之盛。闽省自前巡按使许公创修马路,督军李公复推广而扩充之。市政大昌,车击毂,人摩肩,繁盛倍於畴昔。南平为闽北重镇,祗以距省窎远,风气未开。市衢湫隘嚣尘,过者掩鼻。路政之窳,固守土者之羞耳!曩者道尹蔡公,曾属南平父老,而告以清道之重,与卫生之亟宜讲求也。於时吡哩医院,院长美人苏雅各君,熟於工程,因以平治道路,爬梳沟渠诸务属之。昔之湫隘嚣尘者,已渐次廓清矣。客夏时疫流行,前知事袁君世锺,复奉道尹命,设清道局一所,董率市民,昕夕洒扫通衢曲巷,以洁以清,而疫不为患。及赓慈权摄县篆,邦人君子,咸以清道祗收功於一时,不若建筑石路之一劳永逸也。复以苏君雅各总监路工,并公推郑君鼎铭董其事,屡开会议,规画周详。议成,请诸道尹,道尹欣然曰:“此予夙志也。”为捐二百金,并命督课是役。时陆军第一师师长姚公,旅长张公,亦以斯举之有便於民也,慨出多金促成之。合之地方绅商捐款,约六千馀元。其工值,每英尺纵十尺,横十一尺,计洋十二元。其距离自东门徂西门,凡五百丈。经始於民国八年七月,迄九年四月落成。以视原有路线,则屈者以直,狭者以广,行旅商贾,咸啧啧称便焉。用勒於石,以昭来许。

艺文志 序

遵尧录序

宋罗从彦

尧舜三代之君不作也久矣,自获麟以来,讫五代千五百余年,惟汉唐颇有足称道。汉大纲正,唐万目举,然皆杂以霸道而已。有宋龙兴,一祖开基,三宗绍述,其精神之运,心术之动,见於纪纲法度者,沛乎大醇。皆足以追配前王之盛,故其规模亦无所愧焉。在太平兴国初,太宗尝谓宰相曰:“朕嗣守基业,边防事大,万机至重,当悉依先朝旧规,无得改易。仁庙见东封西祀,及修五清宫等过侈。曰:“如此之事、朕当戒之。”若二圣者,其知所以绍述者耶。故终太宗之世,无复改张。终仁宗之世,一於恭俭。至熙宁元丰中不然,营心鞅法,甲倡乙和。功利之说,杂然并陈。宣和之末,遂召金人犯阙之变,盖其源流非一日也。今皇帝受禅,遭时之难,悯生民之重困也,发德音,下明诏,悉铲熙宁弊法,一以遵祖宗故事为言。四方企踵,以望太平矣。议者犹谓金陵之焰势未能熄,天下皆其徒,是抱薪而救之者也,臣惧其然也,窃语诸心曰:昔唐吴兢,作贞观政要录。本朝石介,亦有圣政录,岂苟然哉。因采祖宗故事,四圣所行,可以楷今传后者,以事相比,类纂录之,历三季而书成,名曰:《圣宋遵尧录》。其间事之至当,而理之可久者,则衍而新之。善在可久,而意或未明者。则释以发之。以今准古,有少不合者,作辩微以著其事。又自章圣以来,得宰相李沆等,及先儒程颢共十人,择其言行之可考者,附於其后。若乃创始开基之事,庙谟雄断,仁心仁闻,则於其君见之。袭太平之基业,守格法行故事,竭尽公忠,则於其臣见之。爰及熙丰之弊,卒归於道。分七卷,添别录一卷,合四万余言。欲进之黻座,力未暇及,而秋毫之间已爽忽矣。然事固有始暌而终合,失之於前,而得之於后者。古人有之,若周成王、楚文王、秦穆公是也。不久,朝廷清明,金人窜伏。且当有以来天下之言,辄纪岁月,以俟采择。靖康丙午十月日延平臣罗从彦序。

春秋指归序

宋罗从彦

余闻伊川先生有绪言曰:“三王之法,各是一王之法,春秋之法,乃百王不易之通法也。圣人以谓三王不可复回,且虑后世圣王之不作也,故作此一书,以贻惠后人。使后世作者,不必德若汤武,亦足以起三代之治也。”大略如此,春秋诚百王之通法耶。先儒之说春秋不然,先儒纷纷不足道。原本刻云此处有说孟子於圣门,盖得其传者也,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又曰:“春秋,其事则桓文。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此孟子之说春秋者也。然未尝以春秋为百王之通法也,伊川何从而得之哉?已而反求诸其心。不立一毫,不失不旷,一以其言徵之,豁若梦觉曰:“春秋之为春秋也尚矣,乃今知之,自周室板荡,宣王拨乱反正,其诗美之,小有吉日、鸿雁,大有崧高、烝民㈠。不幸继以幽王,而骊山之祸作焉。然而文武之泽未殄也,故平王东迁,人犹望其复兴也。及其久也,政益衰,法益坏,黍离变为国风,陵迟极矣。方是时也,去文王已五百余岁矣。冠屦颠倒,夷狄乱华。天生圣人,又不见用。春秋於此时倘不复作,天下不胥为夷狄禽兽者,吾不敢信也。故夫子因鲁史一十二公,始隐终麟,以二百四十年之事,创为一代之典。善善而恶恶、是是而非非。宽不慢,猛不残,文不华,实不陋,久而弥光!可以垂后世传无穷,真后王之懿范也。所谓考诸三王而不谬,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其此书之谓乎。或者曰:“春秋其事则桓、文,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其信然乎?”曰:春秋自隐公以来,征伐四出,盟会纷然。迨庄历僖,楚人大为中国患。於时尊天子,攘夷狄,使天下不遂左衽者,桓、文二公之力也。故伐楚之役,齐桓见称。城仆之战,文公以霸。自后世言之,二公之功烈莫盛焉。自三王之时言之,不免为罪也。首止之会,河阳之狩是也。夫子因其事而辟之,以明王道,故曰:“春秋其事则桓文。”古之圣人,能以天下为一家,中国为一人者,非有甚高难行之行,卓异之术也。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而天下治矣。书曰:“天叙有典,敕我五典五惇哉。天秩有礼,自我五礼有庸哉。”盖典也礼也皆天也,尧舜之治天下,不越乎君臣父子之间,而礼以文之者也。故春秋诛一世子止,而天下之为人子者莫敢不孝。诛一大夫盾,而天下之为人臣者莫敢不忠。故曰: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孟氏之言,抑有由也。或曰:“孔子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三王之道尽於此矣,而又作春秋何也。”曰:“五经论其理,春秋见之行事,春秋圣人之用也。”龟山尝告人曰:“春秋其事之终欤,学者先明五经,然后学春秋,则其用利矣。”亦以此也。久矣哉,春秋之掩於传注也,犹鉴掩於尘,不有人焉刮垢摩光,以还其明,则是后之学者,将终不睹圣人之心,天下生灵,将终不见三代之治。而夫子生平之志,将终不行,理必无是也。此伊川之所以有春秋传也,近世说春秋者多矣。政和岁在丁酉,余从龟山先生於毗陵授学,经年尽裒得其书以归,唯春秋传未之获睹也。宣和之初,自辇下趋郏鄏,门人尹焞,出以授予,退而考合於经,验之以心,而参之以古今之学,盖其所得者十五六。於春秋大义,譬如日月经天,河海带地,莫不昭然。微词妙旨,譬如玑衡之察,时有所见,用是掇其至当者,作指归。又因前人纂集之功,分别条章,裁成义例者,作释例,未知中否?要须雍容自尽於燕闲静一之中,迟之以岁月,积之以力学,优而游之,使自求之,餍而饫之,使自趋之,则於春秋之学其庶几乎。

【注】㈠小有吉日、鸿雁,大有崧高、烝民:诗经大小雅篇目。

罗豫章先生遗藁序

宋冯梦得㈠

豫章罗先生潜思力行,任重诣极。上接伊川龟山之传,下授延平晦庵之学,东南学者未能或之先也。余后七十岁而生,异时闻先生在罗浮山静坐三年,所以穷格天地万物之理。遵尧序录,其言帝王行事之道著焉。春秋等解,其言圣贤制述之意备焉。诗记柬牍,其言讲明自得之旨深焉。属时多故,赍志而没,道之不行有以也。咸淳庚午十月既望,先生之从孙泰孙,出此编示余於龙津驿舍,且求鄙言序其首。余惟先生之道德学问,闻於朝,录於太史,传诵於天下之经生学士,固不待遗藁而显。而此藁亦不待此叙而传。然不辞者,自以生发未燥时,已知敬慕,今六十五年矣。泰山岩岩,鲁邦所瞻。若获挂名於文字中,以自托於门人弟子之末,岂非畴曩之至愿也哉!春木之芚兮,授我手之鹑兮,茫茫九泉,忧莫起之。后学冯梦得敢拜手稽首而为之书。

考文质先生居罗源里,晚年乃为博罗尉,初未尝至罗浮,本传於筑室罗浮山下,有谒时将溪上之语,是罗浮山浮字,当为源字之误。若罗浮去将乐几二千里,未必能常将溪上也。

【注】㈠ 冯梦得:宋,将乐人,嘉熙进士,历给事中,累擢礼部尚书。

李先生文集序

宋赵师夏㈠

延平李先生之学,得之仲素罗先生,罗先生之学,得之龟山杨先生,龟山盖伊洛之高弟也。李先生不特以得於所传授者为学,其心造之妙,盖有先儒之所未言者。今观此编,与行述之所纪,智者观之,当见之矣。始我文公朱先生之大人吏部公,与延平先生,俱事罗先生,为道义之交。故文公先生於延平为通家子。文公幼孤,从屏山刘公学问,及壮,以父执事延平而已。至於论学,盖未之契。而文公每诵其所闻,延平亦莫之许也。文公领簿同安,反覆延平之言,若有所得者,於是尽弃所学,而师事焉。则此编所录。盖同安既归之后也。文公先生尝谓师夏曰:“余之始学,亦务为侗宏阔之言。好同而恶异,喜大而耻於小,於延平之言,则以为何多事若是?天下之理一而已,心疑而不服。同安官馀,以延平之言,反复思之,始知其不我欺矣。盖延平之言曰:“吾儒之学,所以异於异端者,理一分殊也。理不患其不一,所难者分殊耳,此其要也。”今文公先生之言行,布满天下,光明俊伟。毫厘必辨,而有以会其同。曲折致详,而有以全其大。所谓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本末兼举,细大不遗。而及门之士,亦各随其分量,有所依据而笃守,循序而渐进,无凭虚蹈空之实者,实延平先生一言之绪也。世之学者,其尊信文公之道者,则以为聪明绝世,故其探讨之微,有不可及。至於不能无疑者,则又以为其学出於性习之似,得之意好之偏而已。而不知师弟子之间,离合从违之际,其难也如此。呜呼!此盖为千古计也,岂容有一毫曲徇苟合,相为容悦之意哉。北海王耕道,旧读此书而悦之,摄篆姑孰取之刊之郡斋,以畀学者,其惠宏矣。师夏赞贰於此,因得述其所闻於后,以告同学者,盖丙辰夏夜之言也,幸贳其僭。嘉定甲戌三月望日

【注】㈠ 赵师夏:宋,黄岩人、绍熙进士,历官朝奉大夫,知南康军。

九峰胡先生文集后序

明郭奇逢

余髫齓时,谈胡侍御者徧岩谷。比移学镡中,则公以言官死职下,墓草宿矣。朋游间,为余道其居乡莅官,及批鳞抗疏时事,皆卓然立我,不与世相浮沉,私心向往之!求其生平著作而尽读之,以究竟其底里而不可得。间以事抵尤溪,谒紫阳祠,则先生之诗在焉。继又获读所为豫章祠记,及葬祭诸儒告文。其矢心前哲也,念念乎蹇跣而从之。呜呼!先生之道尽是矣。世之哫訾突梯,姑置勿论,小拘细谨者,可寻常矣。委之临事,类首鼠。而改错揭揭然以气节著者,或偶一奋,而名无穷,是皆其安身立命之地浅焉故耳。吾镡自龟山之南也,师友渊源之盛,彬彬然海滨邹鲁矣。羹墙尚友,乃惟先生一人焉,见之其青天白日也,岂偶然者哉。先生之学,未竞其志。其所得,亦未尽行於时。且早世,未及论著成书。所可概见者,应世之文耳。然流落散帙,复已强半。先生之子修龄氏,庭椿裒辑而梓行之。大方之学,固不在文词之末。其所以垂世不朽者,亦不待此而后传。然兔蹄鱼筌,论世者赖焉。修龄肃然清白之后,置百务而首先为此,若先生可谓有子矣。修龄以余相肺腑,刻成徵余序,此非肤末之任也。然一念爱慕之私,自儿时至今,有不容默者,故僭述之,附见姓名於末简,以自托於门人之列云。

竹溪序

宋状元姚勉㈠瑞州

竹与溪之清相宜也,清者好焉。延平吴君,家於剑溪之上。种竹於斯,读书於斯,而匾其所曰:“竹溪”,俾余书之,余与君同好此者也。敢附会乎竹溪之说。直节摩霄,修林拥翠,如幽人之正,高不可攀。如君子之俨,温与厉。其风晨月夕,戛锵铿而嵌箫瑟,是竹之清也,而溪实宜之。夫渊洄泓泫,绉风而镜霜,可舟可渔,鸥宫鹭室。澄澈而吾性,沦涟而吾文。彻石溅矶,其佩锵而雪跃,是溪之清也,而竹实宜之。溪不竹则不幽,竹不溪则不旷。使人於此,洒然泠然,空尘虑而淡世味,非兼是不能伯长清者也。故能兼是好焉。想夫,夜雨水生,新碧净涓,赫日浴波,阴风触冰,月摇清影,雪压疏枝,燠炎凉寒之递变,而一清不改乎四序。伯长於是溪是竹之间,探囊而吟,抚琴而歌,展书而读,举天下之声色荣利,不可易也。虽然,伯长之所好,宁第清而已哉。吾闻葛陂之水,竹而龙。延平之津,剑而龙。安知夫竹溪之竹,不侔剑溪之剑哉。而伯长魁於闽省,则溪上之竹,为虬为螭,且将溥是溪之涓滴,以霖雨天下矣。抑有本焉,卫风之诗曰:“瞻彼淇澳,绿竹猗猗。”释之者曰:“咏淇水,而有取乎绿竹,以其清节之映於水也。咏绿竹,而取乎淇水,以其泽润之盛於竹也。故君子有取焉。有切磋之道,讲於学已精,而益求其精,琢磨之功,修於身已密,而益求其密。秉而为瑟僩之恂栗,发而为赫喧之威仪。极而为民不能忘盛德,至善有本者如是也。”伯长之竹於溪,不是之取乎?是说闻诸紫阳,紫阳闻诸延平。延平,伯长之乡先哲也,得於流风馀泽者宏矣。维剑之溪,即水之淇。维溪之竹,即淇之绿。余欲赋竹溪之说,请歌淇澳。

【注】㈠ 姚勉:宋,新昌人,宝祐进士第一,为校书郎。

琴堂序

宋吴仪㈠

琴之为器,古於堂上之乐也。堂上之乐,有玉磬、有琴、有瑟、而堂下之乐,有柷敔、鼗鼓、钟磬、笙竽、箫龠、蘧管、是为雅乐之器,今皆不用於朝廷郡县庠序乡射之际,故时俗寡得而闻。虽若琴笙蘧管,形制仅存於世,而笙蘧管又流别於胡部。惟琴得用於士君子与夫幽人野客,闲居燕处之间。盖古者士无故常,自御琴瑟,而不专於乐工之事,故其专积久,而其用特隆矣。然时变乐堕,殊失其法。太古之琴,有尺二寸而一弦,后世圣人裁为三尺六寸,而虞舜益之以五弦,至周文王复增二弦,变宫徵而为七。其巨弦寓名黄钟,而推当於宫次太簇,商次姑洗,角次蕤宾,变徵次林钟,正徵次南吕羽,而最后为应钟变宫三分其弦之长,以备上中下三十六律之声,总而计得一百五十二声。当用其於均操抑按之次,而律吕旋相之不同,亦皆牵是七声。以声为法,而不可推,依於一律以为声,而不可溢。今之为琴,一切异古,长及寻仞,短隐肘袂,而无定数。骤易三弦,使协仲吕,而为商角。去其变徵,而增少宫少商。或一操而偏用於众律,或一引而涉历於数徵,其度曲之无制声,或不依永律,或不谐声,徒侈烦音之美听而已。虽然,观其曲,无奇邪艳丽之词,以蛊惑人之志意。听其声,无喧轰啾裂之声,以动荡人之心耳。若夫秋亭月白,夜榻风清,授弦促轸,缓调静抚,泠然而哀怨,萧然而轩昂,有如松涧之泻鸣泉,竹窗之风落叶,亦足饰寂寞1,而养高闲,清毛骨而爽神思。此士君子与夫幽人野客所以隆尚,而不入於流俗之妙也。彼以其为哇淫无法,比郑卫而逐之者过也。又以其为真含太古之音,而异乎郑卫之滥。鼓之可以召和气,而听可以感纯心者亦过也。始余学今之琴於郡之道流朱温之,既又学古之乐於朝阳尉阮进叔,乃校知其得失之如此。而温之北敞其所栖之前向以为堂,而朝夕援琴,自娱於其闲居,一日请序夫琴之理,而愿与有闻焉,是可与也,故诵所闻而语之。

【校】1.寞:原本作“宴”字,今据改。

【注】㈠ 吴仪:宋,剑浦人,请修力学,超然自适。

罗豫章先生文集序

旴江揭祐民㈠

先生大节,箪瓢如颜,质问如曾,言志如点,雍和如仲弓。宜师友相传,议论相尚,巍乎冠冕,造祀千载也。间世之资,遭时之穷,小人在位,君子在野。当王安石用事,先生知其管心鞅法,使正人斥逐,举纲殆尽。先生明哲保身,时及靖康有也。知邻斗非吾事,句岂忘平昔禹稷之心哉。思不出其位,静交圣贤,远溯伊洛,不取於后,而诣极於此,安吾素也。著1书立言,幽而光,潜而微,充前拓后,而窈冥者莫可测。识其书,初也散亡灭没於乡里中,莫知所求。惟天不泯斯文,后死者有幸!许氏乃密购遗本於欲燔未燔之际。豫章之美材,干将之宝气,有藉而存。许源以儒学任南平教职,亟锓诸梓。适予过揲之年,切朝闻之念,辱举示教,读而忘餐,知乞原为重起也。源复语予,以是书当以延乎先生文集并行,遂决意藏诸书院之古牺洞,庶托永久。山高石坚,猿声岁年呵护之专,谁能舍旃。后学旴江揭祐民谨书。

【校】1.著:原本作“者”字,今据改。

【注】㈠ 揭祐民:元,广昌人,后居旴水上,泰定中为邵武经历。

罗豫章先生文集后序

元曹道振

先生著述最多,兵火之馀,仅存什一於千百。世所共见者,郡人许源所刊遗藁五卷而已。道振不揆浅陋,尝欲搜访文集,其年月可考,则系以五年谱,久之弗就。邑人吴绍宗,盖尝有志於是,近得其藁,乃加叙次,厘为一十三卷,附录三卷,外集一卷,年谱一卷,凡一十八卷。先生五世孙天泽,遂锓梓以寿其传,因识其梗概於此。若夫订其误,而补其遗,不无望於君子也。至正三年岁在癸未二月甲子曹道振谨识。

延平问答序

明周木

延平问答者,子朱子述其师延平李先生,答其平日之问,以明其传之有自也。先生之学,得之豫章,豫章得之龟山,龟山实得之於伊洛。伊洛之学,则又得於濂溪。其源流之正,授受之真,不啻日月之明,雷霆之震。虽聋瞽之人,有不可掩者。朱子固以豪杰之才,圣贤之质,尝泛滥於诸家,出入於佛老者,亦既有年。年二十四,为簿同安。始受学於先生之门,服膺先生之训。剖微穷深,至忘寝食,而道统之传,始有所归矣。故尝曰:“自见李先生,为学始就平实。乃知向日从事於释老之说皆非。”又尝与先生论易,闻之悚然曰:“始知前日空言,全不济事。”自此读书益加详细。先生亦尝与友人书曰:“元晦进学甚力,所论难处,皆是操戈入室。今既见儒者络脉,一味潜心於此。”端明汪应宸亦曰:“元晦师事延平,久益不懈。尝言每一见而复来,则所闻必益超绝。盖其上达不已,日新如此。”先生之学,虽出於罗杨,而自得之妙,则青於蓝,而寒於冰,是宜朱子之出其门也。然其学也妙体用而合为一,合显微而无二,实斯文之正脉,吾道之的传,与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无异趣者。而末学晚生,未窥户牖。有或以著述少之,呜呼!天地之能不可见,观之春夏秋冬可见。孔子之能不可见,观之颜曾思孟可见。先生之能不可见,观之朱子当见之矣。则朱子之所以得为朱子,实赖是编以启之也。木、思睹有年,遍求於人而不可得。深愧寡陋,未考元史从祀之详。成化乙巳,乃复上请於朝,并乞校颁其书,羽翼正学。有司置议事不果行。既六年,乃得延平郡庠近刻本而读之,承传舛讹,益增疑惧!又三年,始求得嘉定间刻本而校正焉。比近本既多后录,而复僭为补录,以附於后,刻之严郡传云。将来俾知朱子有得於先生,而先生有功於朱子,诚如雷霆日月之不可掩矣。弘治乙卯夏四月既望后学琴川周木序。

九峰胡先生文集序

明罗锺

先生讳琼,字国华,九峰其号。旧有诗文诸作,散漫无统。子庭椿氏,虑其愈久而或失,乃拣汇成帙,用刊以垂不朽。因请序,余笑而言曰:“夫文词者,学之馀也。行实心术者,学之本也。世之人每以擅於文词为优,遂梓而传之。行实心术之见訾於人,曾不暇顾,亦独何哉?若先生则不然,葆光储粹於心学,是故蓄深而决流,渊泉而时出。见於诗,飒飒乎风雅之韵。见於序记,浑浑乎训诰之体。见於歌行说词,铿铿乎秦汉之裁制。文词之美无以尚矣。虽然,此特其学之馀也。夷考其初令浙慈,清修苦节,操逾四知。吏称民安,歌谣三善。及擢按贵阳,慑伏奸宄1,动耸山岳,政声四达,迄今不衰。所谓行实心术,更仆未易数也。此则予之所知耳。若夫朝端建白。时事敷陈。有关政治得失之大者,犹限於收辑未2备。或阻於时好弗同,亦有不能以尽录。此则秘府之藏,史职之纪,自将传於无,余何赘云。夫先生蕴之五德行,措之五事业,立其本,以及其馀。故其所作,虽不求工,而自无不工者,区区艺焉,何足言哉?余久仰先生之德,见其集,爱之若琬琰,至珍且重也。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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