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敦煌地理文书汇辑校注
19 万字 · 约 8 小时 58 分钟 · 7 / 27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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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八十余所,多露形外道也。”秣罗矩吒国“天祠数百,外道甚众,多露形之徒也。”但据本卷慧超至南天竺在东天竺,中天竺之后,故本卷裸形国当在东天竺之境。
(2)一月:月,《大正藏》同,罗振玉《敦煌石室遗书》录文(以下简称罗录)作“日”,今据缩微胶卷补正。
(3)拘尸那国:又译作,拘尸那揭罗、拘尸那伽罗、拘夷那竭、俱尸那、鸠尸那、拘夷等。
(4)唐初玄奘至拘尸那时,虽城郭颓废,邑里萧条,犹有人住。《大唐西域记》卷六曰:“拘尸那揭罗国,城郭颓毁,邑里萧条,故城砖基,周十余里。居人稀旷,间巷荒芜。”
(5)就:《大正藏》同。罗文录作“乾”,误。
(6)阿伊罗钵底水:《西域记》卷六曰:“城西北三四里,渡阿恃多伐底河,唐言无胜,此世共称耳。旧云阿利罗跋提河,讹也。典谓言之尸赖拏伐底河,译曰有金河。”阿,罗录、《大藏经》录作“河”,河,“阿”形近致误。《西域记》、《慈恩传》、《释迦方志》、《珠林》等并作“阿”。阿伊罗钵底河,又译作阿恃多跋利、略称跋底河,又名希连河。佛人涅槃处有塔,本卷记载塔在河东岸:“此塔西有一阿伊罗钵底水”。《西域记》记在河西岸:“城西北三四里,渡阿恃多伐底河,西岸不远,至娑罗林。”佛入涅槃处在此,并有塔。不知孰是。
(7)无人往也:往,《大藏经》同,罗录作“住”,误。
(8)为犀牛大虫所损也:为,罗录、《大藏经》皆缺录,今据缩微胶卷补。
(9)名安般檀寺:《大藏经》录作“名娑般檀寺”,罗录作“名般檀寺”,今据缩微胶卷补正。
(10)有十余:罗录同;《大藏经》“十”缺录。
(11)衣食令在塔所供养,令,《大藏经》同,罗录作“今”,误。
(12)彼罗痆S.国:慧琳《音义》作“波罗痆S.国”,彼,“波”之误。《西域记》、《慈恩传》作“婆罗痆S.国”。
(13)无王所□:《大藏经》录作“无王即”。婆罗尼S.国有无忧王所建窣堵波两处,联系本卷下文,无王当为“无忧王”之误。
(14)彼幢极丽:幢,《大藏经》同;罗录作“憧”,误。
(15)达磨斫葛罗寺,当即鹿野伽蓝。《慈思传》:“渡婆罗痆S.河东行十余里,至鹿野伽蓝,……大院内有精舍,高百余尺,石阶砖龛,层级百数,皆隐起黄金佛像。室中有鍮石佛像。量等如来身,作转法轮状。精舍东南有石窣堵波,无忧王所建,高百余尺。前有石柱,高七十余尺,是佛初转法轮处。”《西域记》卷七:“前有石柱,碧鲜若镜,光润凝人,其中常现如来影像。”
(16)事于大天:罗录、《大藏经》俱作“事于大大”,误。今据缩微胶卷补正。《西域记》卷七婆罗痆S.国:“天祠百余所,外道万余人,并多宗事大自在天,或断发,或椎髻,露形无服,涂身以灰,精勤苦行,求出生死。”
(17)摩揭陀国:陀,罗录作“拖”,误。今据缩微胶片补正。
(18)《西域记》卷七:“婆罗痆S.国,周四千余里。国大都城西临殑伽河,……。”
(19)佛初转法轮处的鹿野苑、佛诞生处的蓝毗尼园、佛成道处的菩提伽耶、佛逝世处的拘尸那伽为印度佛教四大圣迹。
(20)《西域记》卷七曰“多信外道,少敬佛法。……伽蓝三十余所,僧徒三千余人,并学小乘正量部法。”
(21)摩诃菩提寺:《西域记》作摩诃菩提僧伽蓝,《续高僧传》作大菩提寺。“摩诃”义为大,“僧伽蓝”义为寺。
(22)不虑菩提远:不,罗录作□,今据缩微胶卷补正。
(23)经□月:经,罗录、《大藏经》皆不录。S.383《西天路境》:祛罗理“又东南长行三个月至波罗奈国。”《继业行记》:“又西(东)行二程,有宝塔故基,又西至波罗奈国。”
(24)葛那及:《新唐书·西域传》:“中天竺在四天竺之会,都城曰茶铸(待查)和罗城,滨迦毗黎河。”
(25)《西域记》卷二印度总述“凶悖群小时亏国宪,谋危君上,事迹彰明,则常幽囹圄,无所刑戮,任其生死,不齿人伦。犯伤礼义,悖逆忠孝,则劓鼻、截耳、断手、刖足,或驱出国,或放荒裔,自余咎犯,输财赎罪。理狱占辞,不加荆朴,随问款对,据事平科。”
(26)如若慎物:罗录作“若忄口 物”,《大藏经》作“如若情物”,皆误。今据缩微胶卷补正。
(27)土锅:慧琳《音义》作“土埚”。
(28)《西域记》卷二曰:“政教既宽,机务亦简,户不籍书,人无徭课。王田之内,大分为四,……所以赋敛轻薄,徭税俭省,各安世业,俱田口分,假种王田,六税其一。”
(29)《西域记》卷二印度总述:“衣裳服玩,无所裁制,贵鲜白,轻杂彩,男则绕腰络腋,横巾左袒,女乃檐衣下垂,通肩总覆,顶为小髻,余发垂下。”
(30)甚:罗录作“其”,误。今据缩微胶卷补正之。
(31)珠(待造)子:罗文、《大藏经》并录作“床子”,误。本卷前有“在地而坐,不肯坐床”可证昧(待造)非床之异体字。脒(待造)子,即坐具、坐垫之类。
(32)于市店间:罗录作“□市店间”,今据缩微胶卷补正。
(33)《西域记》卷六:室罗伐悉底国,旧曰舍卫国,“城南五六里,有逝多林,是给孤独园。胜军王大臣善施,为佛建精舍,昔为伽蓝,今已荒废。……善施长者,仁而聪敏,积而能散,拯乏济贫,哀孤恤老,时美其德,号给孤独焉。闻佛功德,深生尊敬,愿建精舍,请佛降临。世尊命舍利子随瞻揆焉,唯太子逝多园地爽塏。”又曰:“园地善施所买,林树逝多所施,二人同心,式崇功业。自今已去,应谓此地为逝多林给孤独园。”
(34)毗耶离城:即吠舍釐国,又称毗舍离。菴罗园,《西域记》卷七吠舍厘国有菴没罗女故宅,“佛姨母等诸芯刍尼于此证入涅槃。”“其南不远有精舍,前建窣堵波,是菴没罗女园,持以施佛。”又作菴罗园。
(35)迦毗耶罗国:《西域汜》作劫比罗伐窣堵国。卷七曰:“城南行五十余里,至故城,有窣堵波,是贤劫中人寿六万岁时迦罗迦村驮佛本生城也。”无忧树,城东南三十余里有箭泉,“箭泉东北行八九十里,至腊伐尼林,有释种浴池。……其北二十四五步,有无忧树,今已枯悴,菩萨诞灵之处。”无忧树,梵文翻曰阿输迦,佛生于此树下。
(36)三道宝阶塔:《法显传》、《水经注》卷一皆载三道宝阶塔在僧伽施国,《法显传》曰:佛从忉利天为母说法处,“佛从忉利天上东向下。下时,化作三道宝阶:佛在中道七宝阶上行;梵天王亦化作白银阶,在右边执白拂而侍;天帝释化作紫金阶,在左边执七宝盖而侍。”后阿育王于此处建塔立寺,僧伽施国,即《西域记》卷四之劫比他国。
(37)有寺有僧:原卷为“有寺僧有”,“僧”字后倒钩符号,应作“有寺有僧”。
(38)王所住:“住”。后夺一“城”字。
(39)是龙树菩萨使夜叉神造:使,罗录作“便”,误。龙树,又译作龙猛、龙胜。《西域记》卷十桥(待造)萨罗国:“国西南三百余里跋罗末罗耆釐山,……岌然特起,峰岩峭险,既无崖谷,宛如金石。引正王为龙猛菩萨凿此山中,建立伽蓝,去山十数里,凿开孔道,当其天下,仰凿疏石。其中则长廊步檐,崇台重阁,阁有五层,层有四院,并建精舍,各铸金像,量等沸身,妙穷工思,自余庄严,唯饰金宝。……遂以营建,功毕有余。于是五层之中,各铸四大金像,余尚盈积,充诸帑藏。招集千僧,居中礼诵。”
(40)僧独:“独”,“徒”之误。
(41)月夜旷叩路:罗录作“月夜□□路”,《大藏经》同。
(42)谁为向林飞:“林”,《大藏经》同,罗录作“牀”,误。原卷亦怍“林"。
(43)形,“刑”之误。
(44)大寔,即大食。
(45)阇兰达罗:《西域记》作阇烂达罗;《慈恩传》作阇烂达那、阇兰达;《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作阇阑陀。
(46)迦叶弥罗国:《西域记》作迦湿弥罗国。
(47)《西域传》卷四:阇烂达罗“伽蓝五十余所,僧徒二千余人,大小二乘,专门习学。”
(48)又一月程过雪山:罗录夺“程”字,今据缩微胶卷补正。
(49)苏跋那具怛罗:即苏伐刺孥瞿咀(待造)罗。
(50)土番,即吐蕃。
(51)吒国,即社吒国。
(52)多摩三磨那寺:在北天竺秣菟罗国,《西域记》四卷秣菟罗国:“城东行五六里,至一山伽蓝,踈崖为室,因谷为门,尊者邬波氇(待查)多之所建也。其中则有如来指爪窣堵波。伽蓝北岩间有石室,高二十余尺,广三十余尺。……尊者近护说法,化导夫妻俱证罗汉果者,……石室东南二十四五里,至大涸池,傍有窣堵波。……池北不远大林中,有过去四佛经行遗迹,其侧有舍利子,没特伽罗子等千二百五十大罗汉习定之处。并建窣堵波,以记遗迹。如来在世,屡游此国,说法之所并有封树。”
(53)那揭罗驮那:按地望应在秣菟罗国多摩三磨寺附近。
(54)至迦罗国此迦弥罗亦是北天数:此处有脱文。迦罗国、迦弥罗,即《西域记》迦湿弥罗国,《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作羯湿弥罗国;本卷前作迦叶弥罗国。亦是北天数,罗录遗天字作“亦是北数”;杨建新《古西行记选注》(下作杨录)作“亦是北数(天)”,并误。《西域记》卷三迦湿弥罗国“旧曰罽宾,讹也。北印度境。”今据原卷缩微胶卷补正之。
(55)《西域记》卷三:“迦湿弥罗国,周七千余里,四境负山,山势峭峻,虽有门径,而复隘狭,自古邻敌无能攻伐。”
(56)贫多富少:罗录作“贫多富小”误。
(57)悉被毛毯:罗录、《大藏经》作“悉枝毛毯”;杨录作“悉枝(被)毛毯”。原卷作“悉被毛毯”据以正之。
(58)《西域传》卷三迦湿弥罗国;“宜稼墙,多花果,出龙种马及郁金香、火珠、药草。气序寒劲,多雪少风。服毛褐,衣白墨氎。”《新唐书·西域传》:“个失蜜,或曰迦湿弥罗。北距勃律五百里,环地四千里,山回缭之,它国无能攻伐。……地宜稼,多雪不风。出火珠,郁金,龙种马。俗毛褐。”
(59)《西域记》卷三迦湿弥罗国有龙池传说,玄奘至此时,都西北有池,周百余里。《慈恩传》:“其国先是龙池。佛涅架后第五十年,阿难弟子未田底迦阿罗汉教化龙王舍池立五百伽蓝,召诸贤圣于中住止,受龙供养。”
(60)布施自由不王也;疑“不”字后有夺字。
(61)大勃律国杨同国娑播慈国:《新唐书·西域传》:“大勃律,或曰布露。直吐蕃西,与小勃律接,西邻北天竺,乌获(待查)。地宜郁金。役属吐蕃。”杨同国,《新唐书·吐蕃传》等作“羊同国”,在大勃律南。娑播慈,慧琳《音义》作“婆簸慈”,“娑”字疑误。
(62)猫牛:慧琳《音义》:“犛牛,卯包反,长毛牛也。传作‘猫儿’,字非也。”
(63)穿地作抗而卧:抗,疑为“炕”之误。
(64)白者全布:《大藏经》同,误。罗录,杨录并作“白者全希”,当从之。
(65)慧琳《音义》作“牙齿虮虱”。
(66)《新唐书·吐蕃传》记吐蕃风俗:“国多霆、电、风、雹、积雪,盛夏如中国春时,山谷常冰。地有寒疠,中人辄痞促而不害。其赞普居跋布川,或逻娑川,有城郭庐舍不肯处,联毳帐以居之,号大拂庐,容数百人。……衣率毡韦,以赭涂面为好。……屋皆平上,高至数丈。其稼有小麦,青麦、荞麦、(此字待造)豆。其兽:犛牛、名马、犬、羊、彘,天鼠之皮可为裘,独峰驼日驰千里。……喜浮屠法,习咒诅,国之政事,必以桑门参决。……其畜牧,逐水草无常所。”与本卷记载大同小异。但关于西藏佛教记载,截然相反。
(67)《新唐书·西域传》:小勃律“东(西)八百里乌苌国,东南三百里大勃律,南五百里个失蜜,……开元初,王没谨忙来朝,玄宗以儿子畜之,以其地为绥远军。国迫吐蕃,数为所困,吐蕃曰:‘我非谋尔国,假道攻四镇尔’。久之,吐蕃夺其九城,没谨忙求救北庭,节度使张孝嵩遣疏勒副使张思礼率锐兵四千倍道往,没谨忙因出兵,大破吐蕃,杀其众数万,复九城。”没谨忙死,苏失利之立又附吐蕃,天宝六载高仙芝伐之,平其国,执王及妻归京师。慧超至小勃律时,正当没谨忙在位。
(68)并住中:杨校以为“住”后夺一“山”字。
(69)□□甘蔗:杨录作“□□(唯有)甘蔗”。
(70)从兹已北西业者多:章巽《法显传校注》宿呵多国条注曰:“今曼格勒城西南跨S.瓦脱河两岸之地区,当即宿呵多国。又《足立氏书》(42—43页)采藤田丰八意见,以为法显之宿呵多国,即《慧超往五天竺传》之西业者多,但高楠顺次郎非之,谓‘西业’恐‘恶业’误,‘恶业者多’,乃《慧超传》对健驮罗国之叙述,而非对另一国之叙述,不得为宿呵多国。高楠顺次郎之说是也。”杨建新《古西行记选注》采藤田丰八看法,以为“有以为即《法显传》之呵多国。在乌苌(今巴基S.坦北部S.瓦特河流域)之南。”杨注误。一、据《西域记》、《慧超传》、《慈恩传》等载,健驮罗以北中亚诸地多行小乘法,食杂三净,且多为游牧国,行屠者多;二、据本卷“从兹已北西业者多,市店之间,极多屠杀”句看,西业者多不是指国家而言。西业,即恶业之类。
(71)市店之间:《大藏经》同;罗录、杨录并作“市店□□”今据原卷补正。
(72)辛头河:《法显传》同。《西域记》作信度河,即今印度河。
(73)《西域记》卷五:“筏苏畔度菩萨,唐言世亲,旧曰婆薮盘豆,译曰天亲,讹谬也。”是无著菩萨同母弟。卷二健驮罗“自己来,印度之境作论者师,则有那罗延夫、无著菩萨、世亲菩萨、法救、如意、胁尊者等本生处也。”
(74)据《西域记》卷二:世亲菩萨所住寺在健驮罗都城东南八九里以南处,有大窣堵波高一百五十尺,上有二十五层金铜相轮,上有二小塔及两佛像,“日光照烛,金色晃耀,阴影渐移,石文青绀。”西南有白石佛像,“多有灵相,数放光明。”“大塔西即有伽蓝,并皆迦腻色迦王所建也。”本卷之葛若歌即贵霜王迦腻色迦王也。
(75)《法显传》:宿呵多国“释天帝释试菩萨,化作鹰、鸽,割肉贸鸽处。”佛修成后,国人“于此处起塔,金银校飠芳 。”方位与本卷异。
(76)《西域记》卷二:健驮罗国布色羯罗伐底城北四五里处有伽蓝,是佛舍眼处。《法显传》:“佛为菩萨时,亦于此国以眼施人。其处亦起大塔,金银校飠芳 。”《洛阳伽蓝记》卷五:从健驮罗“于是西行五日,至如来舍头施人处,亦有塔寺,二十余僧。”
(77)乌长国:《慈恩传》:“从此又到乌铎迦汉荼城。城北涉履山川,行六百余里,入乌仗那国。”据《西域记》乌铎迦汉荼城在健驮罗都城东南四百余里地,乌仗那当在都城北二百里左右的地方。
(78)乌长又名郁地引那。《法显传》、《魏书》作乌苌;《洛阳伽蓝记》作乌苌或乌场;《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作乌长那;《新唐书》作乌苌,又作越底延,《西域记》卷二作乌仗那,“唐言菀,昔轮王之苑囿也。旧云乌场,或曰乌荼,皆讹。”《册府元龟》卷九六四作乌长。越底延即郁地引那又一译法。
(79)《西域记》卷三:乌仗那“崇重佛法,敬信大乘。……并学大乘,寂定为业,喜诵其文,未究深义,戒行清洁,特闲禁咒。”《洛阳伽蓝记》卷五:“北接葱岭,南连天竺,土气和暖,地方数千,民物殷盛,……土地肥美,人物富饶,百谷尽登,五果繁熟,夜闻钟声,遍满世界。”
(80)拘卫国:范雍祥《洛阳伽蓝记校注》赊弥国注,季羡林《大唐西域记校注》卷十二商弥国注,认为赊弥、商弥即拘卫国,《新唐书》作俱位,又作商弥。《悟空行记》作拘纬。据《唐书》、《魏书》、《通典》赊弥国在乌仗那北或西北,本卷作东北。
(81)览彼国:彼,“波”之误。《西域记》作滥波,《悟空行记》作蓝婆。据《西域记》所载,览波应在健驮罗西北,本卷作西。
(82)罽宾国:即《西域记》之迦毕试国,正史皆作罽宾,七世纪初为突厥所灭。
(83)《西域记》卷一迦毕试国:“昔健驮罗国迦腻色迦王威被邻国,化洽远方,治兵广地,至葱岭东,河西蕃维,畏送质。迦腻色迦王既得质子,特加礼命,寒暑改馆,冬居印度诸国,夏还迦毕试国,春秋至健驮罗国。”《悟空行记》:“乾陀罗,此即厕宾东都城也。王者冬居此地,夏处罽宾,随其暄凉,以顺其性。”
(84)食饮:杨录作“饮食”,误。
(85)氎布衫:罗、杨录作“氈布衫”,误。
(86)各丝造寺:丝,“自”字之误。
(87)《西域记》卷一迦毕试国行大乘教,唯“大城东三四里北山下有大伽蓝,僧徒三百人,并学小乘法教。” 《慈恩传》曰:“有一小乘寺,名沙落迦,相传云是昔汉天子子质于此时作也。”此寺当即本卷沙系寺,本卷作在大城中,疑“中”为“东”之误。
(88)西行至七日:应作“西行七日至”。
(89)谢国彼自呼云社护罗萨他那:《新唐书·西域传》:“谢居吐 火罗西南,本曰漕矩吒,或曰漕矩,显庆时谓诃达罗支,武后时改今号。西距罽宾,东北帆延,皆四百里。……国中有突厥、罽宾、吐火罗种人杂居,罽宾取其子弟持兵以御大食。”《西域记》卷十二“漕矩诧国,亦谓漕利国。”慧琳《音义》“谢,……或云谢越国,属吐火罗界。”关于谢又称为社护罗萨他那,诸书皆不载。
(90)住于此国:原卷为“住此于国”,“此”字后有倒钩符号,据此正之。
(91)犯引国:《魏书》作范阳,《隋书·裴矩传》作帆延,《西域传》作梵衍那。《新唐书·西域传》:“帆延者,或曰望衍,曰梵衍那。……西北与护时健接,东南距罽宾,西南诃达罗支,与吐火罗连境。”
(92)《新唐书·西域传》:“地寒,人穴处。”《酉域记》卷一:“梵衍那国……在雪山之中也。人依山谷,逐势而居。国大都城据崖跨谷,长六七里,北背高岩。有宿麦,少花果,宜畜牧,多羊马。气序寒烈,风俗刚犷,多衣皮褐,亦其所宜。”
(93)行大小乘法:《西域记》卷一“宗学小乘说出世部,与本卷异。
(94)缚底那:《魏书》作薄提城,《北史》作薄罗,《续高僧传》作薄怯罗。还有缚叱、拨底延等泽法。季氏《西域记校注》:“此城为大夏王国都城,大夏政治宗教中心和商业中心,贵霜王朝时有小王舍城之称。”
(95)此处衍“其王被”三字。
(96)蒲特山,《新唐书·地理志》安西都护府所属羁縻州有“苑汤州,以拨特山城置。”杨注以为拨特山即本卷之蒲特山,按地望近是。
(97)共罽宾国少有相似:共,当为“与”字之误。罗、杨录作“为”,误。
(98)葱韮,罗录作“葱悲”,误。
(99)受与易:罗校曰:“有夺字。”杨校作“爱交易”。
(100)《新唐书·西域传》:波S.“俗尊右下左,祠天地日月水火。祠夕,以麝揉苏,泽(此字待造)颜鼻耳。西域诸胡受其法,以祠袄。拜必交股。”火袄教由西域各国胡人传入中国,唐五代在高昌、伊吾、鄯善、敦煌,河西一带很流行,各地都建有祆祠,赛祆活动也很活跃。敦煌所出归义军破历中记载了大量赛祆活动,其规模都很大。
(101)不住本国:“不住本国”,原卷为“住不本国”,“住”字后有倒勾符号,据此正之。
(102)毛毯:杨录作毛毡,误。
(103)得福无量:“福”,罗录作“富”,误。
(104)《新唐书·西域传》:大食开元中遣使献马,“谒见不拜,……使者又来,辞曰:‘国人止拜天,见王无拜也。’有司切责,乃拜。”与本卷记载同。
(105)拂临:即拂菻,《新唐书·西域传》:“拂菻,古大秦也,居西海上,一曰西海国。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