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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来安县志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1 分钟 · 21 / 24

会员可开白话

,甫阵,总兵祖宽跃马直前缚贼。公麾三军继之,呼声震天。贼大奔,自相践击,积尸如山,滁水赤,获器械辎重不可计数。追斩五十余里,滁围解。以淮抚疏于设防,贼由间道逸去 。是为崇祯九年春也。贼既败,张献忠时出入安、庐间 ,而是时史公可法巡抚安、庐,屡创贼,与公声势相倚。公有大将才,貌清癯,生有神勇,驭将抚以恩信,激以忠义,与士卒之下者同甘苦。粮缺,常三日不食。将战,召诸将合谋,谋定而后发,亲冒矢石不反顾。遇危急,将士持死不可败,以故所向必克。史公自厉刻苦,营中不具帏幕,夜露坐假寐,倚健儿背。天寒,起伸甲,冰霜嘎嘎有声。善抚士卒,招致人才,觅侠客奇士,皆得其死力。是时建牙大吏可倚以办贼者 ,公与史公而已。未几,公奉命守宣大,史公以忧去 ,江以北虚无人。然贼虽不时出入安、庐,而滁由是无贼祸,江以南获安,岂非公一战破贼胆,贼溃裂不复有渡江之志哉?余故著之,使修志者采焉。

汤文正公祖墓碑记 韩梦周

公先世来安人。有讳庠者,以功升睢阳卫前所世袭千户,遂家睢州,八传而至公 。公巡抚江南时奉诏还朝,纡道过来之水口镇,合其族人,且曰:“再至当修墓。”汤氏子孙犹有能传道之者。余少读公书,想慕其为人。今为邑宰于来,实公桑梓也 。因访其祖墓,伐石表于其阡,俾汤氏子孙岁展修 ,毋忘有事,以卒公之志。俾来之人士知人之贤而有德者,爱敬且及其祖宗,遂益励于学术,亦宰之责与!

与诸生会讲约 韩梦周

仆窃不自揆,欲以振兴文教为已任。操术疏陋,成功盖寡,中怀歉仄 ,三年于兹矣。诸生不以仆为不似,弥见亲习。有所陈说,辄油然不疑于中。虽过而存之,亦足见诸生之志在取益矣。夫古人为学之术具在也,或由则废,或不知而不由。岂所习之业殊哉?亦所以讲明者有未至耳。夫学之不力,学者之过也。讲明之不至,教者之失也。今与诸生约:每于月之十日会讲四了书于建阳书院,诸生以次质所疑。讲毕作制艺文一首,以观所得之浅深离合焉 。呜乎!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无惛惛之事者,无赫赫之功 。我诸生其勉之哉!

与徐又陶 韩梦周

岁暮抵淮,风雪中买舟游淮阴钓台,过漂母祠,吊枚皋故里,登刘伶台饮酒而归,各有诗纪之 。越日,索高丽古鼎,得之破寺中,摩挲竟日,志以长歌 。又购得阎百诗《尚书古文疏证》 ,旁稽博引,发伪书之症结。紫阳草庐,楚望熙甫,疑而未畅之绪倾箧而出矣。因大喜过望,几废寝食。稍欲究其指归 ,俟有得,当以相告也。近日客阜宁,暇日无事,辄多文词。然以自娱,不足相感发,故不复录寄。和诗寄去,别绪如新,否耶?足下不患不勤学、不好古,患不见是于人耳 。不见是于人,则孤立无偶,非守道笃而自知明,未易不惑于流俗也。然知其为流俗则固不惑矣。方望溪云 :“奈何不畏古之圣人、贤人,而畏今之愚人哉?”愿足下留意也。仆拟夏时始北旋,足下能来一游乎?计四五日可得达,主人亦吾辈人也。科试后急策蹇至 ,可得两月聚首,所获为不浅矣。仆近日诗文略放笔为之,觉动荡有气势。以示人,多眙而不语 ,遂以自疑。回思阎考功之亡,非止德业无所承,即文字之细亦无与质矣 。然则师友之所系何如哉?愿足下其留意汪君大绅 。足下之所严事,豪杰之士也。近在桑梓,能往而学焉,其于仆如舍培嵝而登泰华也 。虽不与足下见,犹见也,且过之矣。惟愿早自决,勿坐废以失时,幸甚幸甚。所欲言者,累纸不能尽。要其至切,无过于此。知足下不鄙吾言,故刺刺道之 。不宣 。

方壶山人《楚游诗草》序 国朝学院秦潮无锡人

余始官中书,得交来安张华平先生。每同儤直 ,出诗篇相示。汪洋演迤,磅礴闳肆,有唐风人之遗焉 。继先生以侍读致仕,醉吟泉石垂二十年。而余先后视学此邦,使车往返,先生翛然自远,无由得接謦咳 。今岁三月,试毕都梁,道出来安,先生年七十余矣。相逢握手,追叙京华旧游,宛如昨日。袖中出《楚游诗草》,属为叙言。昔燕公官岳州时,诗益凄婉,人谓得江山之助,先生其嗣响与 ?忆予髫年侍先君子宦楚南 ,登临衡山湘水间,吊屈宋之遗址,读《离骚》、楚辞,心甚好之。而时以年少,正习举子业,未学为声律也 。岁丙午,奉命典试滇南,来往洞庭南北。寻溯前游,忽忽如梦,辄拈管寄怀,愧笔力不逮古人。今读方壶山人诗,如闻山水清音,琅琅入耳。而集中赠答诸作,如芝轩蓬心。诸君子又皆予素心晨夕唱酬莫逆者。展玩新编,缅怀旧雨 ,益交结于中,不能置也。爰泚笔而为之序 。

赠严生策勋序 国朝御史谢振定

严生为余典试江南所得士,性醇悫而苦志于学,屡上春官不得意,辛酉下第后愿留都门,励业图再举 。既而念母綦切 ,常中夜不能寐,旦来告予曰:“钟铭归矣。钟铭之从事于学也,皆吾母冯孺人教也。钟铭八岁而孤,吾母年方二十有九,尽鬻嫁时衣饰,为钟铭择师而授之读。钟铭性最鲁,每塾归,吾母秉灯待,责复诵昼所受书,不成诵则立加鞭挞无少恕,已且涕泪交横曰:‘汝父以苦学遘疾 ,未遂志而殁。吾愿汝成汝父之志也。今胡乃若是!’及钟铭学为文时,归呈课艺,母视师所抹勒过甚 ,挞如前。是以钟铭少时望寝门则栗栗而惧,迄今思之,则依依有余慕也。今吾母年七十有六矣,往时官吏为请旌,母不许,钟铭未获寸进以奉母欢,又远离膝下,其何以自慊 ?兹归计决矣。”余闻之,肃然曰:“贤哉母也!所谓慈母而兼严父之事者也。而生之性情真挚,抑又足尚焉。古人得禄以养亲,则捧檄而色喜。生之留,为其母也。然古人不以三公易一日之养 ,则生之归,亦为其母也。生其无失乎赤子之心者耶。是心也,扩而充之,其用沛然。计更阅数年,例得为令。为令者有父母斯民之责。推此心而善用之,勿姑息以养慝 ,勿闻誉而自喜,以此列名循良,于太孺人苦心劝学之意,其庶可无负。生其益务汲古深思,以裕临民致用之资。即以尽菽水承欢之分,区区一第,乌足以溷其胸耶?生行矣,吾无以张之,遂次其语以赠别。归时称觥萱堂,持此颂太孺人前,其庶几欣然眉翥,谓荣于绰楔之锡也 。

朱树堂诗钞序 国朝大学士汪廷珍山阳人

岁壬戌,仆督学安徽,校士至滁 。时树堂朱君为来安博士官 ,齿且暮矣,以属官礼上谒。观其貌,温而古;与之语,质而雅。相聚数晨夕,论古今文字,甚相得也。既乃出其所为诗见示,受而读之,高雅冲秀,时复雄浑奇肆。叹其深于此事,为近世之所希。君属为序,则再三辞。盖树堂之诗自足以传,且当世故多知树堂者,无事仆也。已事别去,君屡以书来讯。甲子之夏,复于役滁阳,君乃复录示近作若干首,而求序之意愈肫 。夫仆之序,岂真足以重树堂哉?然重其请,不敢辞,姑陈其所见而君证其得失焉。盖诗之来久矣。古之作者曷尝有意以为诗哉?有不得已于中者而发之言焉耳。自建安七子而后 ,始有刻意以为诗者。自唐以后,而始有自命为诗人者。以诗名家,诗之衰也。然而当时之士,读书为学尚有本末,不失古人之意。作诗者大抵通古今、有根柢之人,而又加以数十年之讲习砥砺,优柔厌饫 ,以故诗皆可传。其质之不近或学之未至者,虽当世硕学,往往终身不为诗。从未有高心空腹,率尔操觚而辄敢自附于风雅之林也 。近世则不然,举世之士皆耻不能诗。凡以八股列甲乙科者 ,类皆有诗集问世,多或数十卷,少亦数十首,以至翘关之武夫、黄口之任子、纨夸之赀郎,下及商贾缁流,女郎下走,群思以诗自豪 。士之衣食奔走曳裾朱门者,或以古人之诗进,则犹公仪子之弹清角也,于是黠者出焉 。背弃古法,不顾格律。或为纤滑俚俗之词以悦之,或为奇怪不经之谈以震之,或为襞积雕缋之词以炫之 ,而市井不学之徒喜其易解、易为且易工也,乃哄然群诧,以为才子,而慕之,而学之,而相与标榜之。以故为诗者上之可因缘致通显,次亦不失餔啜 。徒党渐多,门户遂立。于是诗遂为悦当世、啖名利之一物,而天下之人,遂无不可以为诗。呜呼!是其为诗也,盖可知矣。夫诗之宗派致多,意制不一 。或性质之各殊,或彼此之相救,要各发明一义。虽文人相轻,互为讥诋,而通方之士则必兼收 ,要无失乎雅音而已矣。树堂之诗不名一体,安章宅句具合古则,而又皆有性情贯乎其间,生气远出,非徒刻画形似。其波澜意度,未知于古人何如,要其视近世之为诗者固已远矣。山谷有言 :“士有百病,唯俗不可医。”雅俗之辨,介乎几微,非可以面目求。观树堂之诗者,以此读之,当有以得树堂之深,此则仆之心折于树堂而窃愿与当世共证之者。若夫树堂之诗,则固自足以传,且当世故多知树堂者,无事仆也。

重修养济院记 国朝邑令钟希贤海丰人

《诗》曰:“哿矣富人,哀此茕独。 ”诚以天生斯民,不能使孤独鳏寡有室家聚处之欢,无一家不获之虑。故先王收介特、振困穷,所以平斯人之憾而补造化之缺也 。我朝湛恩汪濊,闿泽覃敷,政先无告,给口粮以资其食,立院宇以安其身,所以待之者至优且渥也 。邑西养济院,旧系草房。乾隆十八年,前令李公春明易茅以瓦,且为增设房屋数椽。迄今六十余载,墙垣倾颓,椽桷朽烂,每遇风雨,难免漂摇。余亟欲修之,因他务未遑。癸亥秋,突遭火变,烧毁殆尽。嗟嗟,念此穷民仅有棲身之地,何竟成煨烬耶!爰捐廉俸,即日修造。邑中士民商贾欣然乐输,共襄厥事。旬日间,坠者举,废者修,且以余金置板床,俾其卧处免燥湿之虞。又于恤孤院旁建造厢房数间,人众可以分处,由是疲癃残疾之民依然获有处所 。是举也,规模虽仍其旧,而增前人所未备者,实众擎之力也。夫有善弗彰,何以示劝?余嘉捐修者同心好善,上可仰体圣天子惠恤穷黎之至意,下可鼓励后人接踵而行普济之德,使穷无所归者永叨厦庇,斯亦不朽之功也夫。是以勒之贞珉 。

同善堂记 钟希贤

盖闻九垓大矣,恒多待拯之颠危。两大森然,犹有未弥之缺陷 。是以帝德不言博众,王仁首被茕枯。谢东山思宏济苍生,蘧伯玉耻独为君子 。先民有作,善与人同。况我国家累洽重熙,沦肌浃髓 ,宇宙无一夫不获祥和,使万汇皆春。皇上大度矜全,澄怀胞与于掩埋枯骨、增置义冢诸善政。每岁既垂,为令甲殊慈,又特沛恩纶 。辱在司民,能无兴起?此来邑同善堂所由昉也 。堂之设,仿诸省会之体仁局、广济局,其事则施棺置冢,惜字埋枯 ,以其余赀仿浮屠氏赈孤。一事之数者,或先行以为快,或次第以兼施。本县捐廉倡始于前,首事劝善乐输于后 。现宰官身而说法,一篑居先 ,汇功德水以成河,万流咸灌。举毫得刹 ,聚米成峰。置膏腴以开不竭之源,设堂局以要岁终之会。坐使黄泉置酒,绘鬼趣以成图;缘字生灵,并池灰而入劫 。不其懿与?所虑者,骤刀而割,无久利之锋;连弩虽工,有未穿之缟。敬镌元石 ,永葆初心。岂为善而好名,欲信今而传后。从此北邙风冷,何来吊月之魂;东璧楼开,自有冲霄之气 。虽千间广厦,杜少陵赊愿难酬 。然万丈长裘,白太傅愚忱自在 。陈根未老,萌芽由一念之慈;香篆俱微,幽隐获三生之梦 。愿言来哲,同视斯碑。

魁星阁记 国朝侍讲学士秦承业上元人

嘉庆八年,岁次癸亥。来安明府钟公宰是邑六年矣。治理优洽,舆情协和 ,集邑之贤有闻者而语之曰:“我朝圣圣相承,右文重道。自内服郡县至外藩荒远之地皆立学,儒官备俱,饩廪周给 ,从古以来未有斯盛,所以广教化而蔚人文也。来邑土厚风淳,而士气抑塞不获伸者,岂砥行积学之士乏耶?抑学宫左右所以滋而培之者未得其法耶?夫修旧举废者,守土责也 。予于魁阁窃有意焉。”佥曰:“唯唯,谨听命。”遂谋所以经始之者。先是,壬戌冬,予赵戚为其先人卜宅兆,曾延予至来。藉览学宫胜概 。明府以予于相宅之道为识途马也,具书遣使敦促过江,相与步趋宫墙内外。先为直櫺星门,次为迁魁阁基于旧基之东北九十余步,俾当大成殿之巽隅。按《孝经》援《神契》:“奎主文昌。”又《史记/天官》注:“魁,北斗第一星也。”《后汉书、郡国志》注:“《春秋纬》曰:瑶光第一至第四为魁。”《史记正义》:“斗魁戴匡六星曰文昌宫。”又《易/系辞》:“传曰:齐乎巽。巽,东南也。齐也者,言万物之洁齐也。”故学宫楼阁名曰奎,或曰魁,必位巽隅乃为得地,乃所以迓吉祥也 。抑予揆明府之意,又有不止于是者。圣贤之道,以正大光明为归。直櫺星门,趋正大也。建魁星阁,象光明也。邑人士礼门出入,高山仰止 。他时缉熙于学 ,不愧为圣贤之徒,以仰副圣天子黉序作人至意,岂不懿欤!事既竣,明府属予记之。明府者名希贤,字励斋,广东海丰举人。

重修儒学记 国朝浙抚帅承瀛黄梅人

我朝车书大同,混一区夏。山陬海澨,靡不建学,以端化民成俗之本 。今皇上绍膺大统 ,崇儒重道,举恩科,广学额,嘉惠士林,有加靡已,文治之盛,未有盛于今日者也。来安为江淮小邑,旧有学宫渐倾圮。邑侯杨君以名孝廉出知县事。下车行释奠礼毕,环顾拣宇。喟而叹曰:“比风化之地也,颓废若此,其何以肃观瞻、培贤俊哉?”乃捐俸首倡,邑人士咸欢欣踊跃,输赀恐后。于是鸠工庀材 ,心计手画,寒暑靡间,襄事者亦与有力焉。先大成殿,次两庑,次泮池,又次櫺星门、启圣祠、明伦堂,以及庖厨、湢浴诸所,莫不经营涂墍,视昔宏整。又以余材修广文署斋,清泮宫水道。经始于某年某月,落成于某年某月。於戏,侯其贤哉!今年春,予出抚浙江,来邑原任刑部副郎戴君南江来署佐理 ,谈次备述侯修学颠末,并请予一言勒诸石,以纪侯之功。予惟庠序之役所以明人伦也。人伦明而心术正,心术正而学业醇,学业醇而功名懋。士生其间,郁郁蒸蒸。他日登玉堂而上麟阁者 ,将接踵起焉。此固侯之所深望,予之所预卜,而多士之所宜共勉者也。南江又言侯之治是邑也,守己以廉,爱民以惠,兴役以时,折狱以果。他如葺城垣以捍蔽,筑仓庾以储偫,建桥梁以利涉,修庙宇以秩祀,美政不胜书。虽然,君子务其大者。侯以兴学为先,固已深得乎为政之本矣,又多乎哉?侯姓杨名炘,字景山,云南太和人,戊申科举人。历任县事,皆有声 。

重修儒学记 国朝邑令杨炘太和人

嘉庆丁丑岁,炘奉命宰来邑。于嘉平望日行释奠礼毕 ,仰见殿瓦飘零,椽木朽蠹,周视庑祠皆就圯,慨然有兴修之志。适生员林式金、陈纯嘏,监生龚治国捐钱数百千,炘亦捐廉百金,并延城乡诸绅耆,劝谕乐输,遴董事者立章程,庀材鸠工,诹吉兴事。坏者易之,缺者补之,陋者文之,卑者崇之。若殿、若庑、若门、若池、若桥、若崇圣宫、若明伦堂、若尊经阁、若魁阁、若正副学署,咸以次修举,下至阶除道路 ,罔弗治。凡撤其旧而更新者,盖十之八九焉。又以棂星门外地势涣迤,大成坊及两耳坊远不相属,亦形家所忌 。因相度布置,移建大成坊及东西耳坊。西耳坊地本民居,购而置之,规模于是乎大备矣。复以余力改建小南门城楼为文星阁,所以培文风,亦以劝多士也。是役也,始于戊寅三月,讫于壬午七月。炘挈其纲,众分其任。功成而不费,事治而不棼 。其督工者,原任英山教谕、丁酉举人戴沛霖,其子廪生宗汉,原发福建试用县丞武锡申,其子从九兰 ,侯选兵马司吏目章本,侯选吏目武一桂,岁贡生侯炳蔚,其子生员宝棕,岁贡生曹文炳、余滨、严崐璧、赵作凤,廪生张宝贤、陈暄、武凌云,生员武剑泉、赵作霖、周树棠、严大昕,其子主簿攀桂,生员严有宽、陈纯嘏,武生冯敬仪、吴春芳、冯奠芳、王万青、武友华、甄寅,监生余之煜、严大观,其子廪生尚廉,监生余溱、朱树华、余家栻,吏员王淦,其子廪生桐,吏员魏允康。其经营出入者,则库书汪受祺也。是皆不可以不书。

归复雁塘田记 国朝训导贺彝鼎邑人

盖闻功德之在人者,必其有醇厚坚确之志。苟于人所不肯为及人所不能为而历久难为者毅然为之,非实心实力见义必为,鲜不畏难而中止。此我邑雁塘之复,复以杨邑侯,其功德为我邑所不能忘,而鼎之不敢不志者也。邑旧有雁塘田,见邑志,为修葺学宫之资,于康熙年间被江宁生员万年长请入省城育婴堂,奉督宪批,权做一龌龊功德,历年未复。一日者邑侯追案其事 ,曰:“是何宜复而久不复也,及今不复,将终于不能复也。”适以奉檄摄宣城篆,事未举,然侯未尝一日忘也。越十月回任,申请督宪下江、安两藩司议,饬州确查申报。文既申,又几为吏议所阻。侯以为育婴之重不重于学宫。且江宁大都会,百费易集,较来邑瘠薄为有间。力请之,并属岁贡生曹文炳、余滨、赵作凤,生员赵作霖住复奔诉于各大府。历三月,竟蒙准将原田仍归来安。非侯之勇于见义而毅然为之,其能久不复者来复与?田既复,侯又谋善后事,择人经理之 。迄今学宫岁修及凡公件皆倚赖焉。如是功德其无量也,其不朽也。邑人士佥思镌石以志,鼎敢不撮所见闻者以著于篇 。

重修建阳书院记 国朝邑令符鸿益阳人

古言县令民之师,帅所使承流而宣化,是不惟有以治民,必将有以教民。教莫先于学校,而其职董自师儒。县之所兼摄非所专司,能预成其效者几希,是莫如书院。书院者,县所以萃一邑之人材,日与论文而讲道者也。其事县之所主,藉欲有以尽心于教,诚莫亟于斯。邑自前明有连龙书院,次则景濂 ,寻相继俱废。国朝顺治间,前县汤君九围尝设社馆,捐田数十亩,寻以费不敷中已 。乾隆己巳,刘君瓒始倡士绅捐建书院,收复舍馆田并稍加增置,仅仅资山长膳修,生徒膏火缺如 。比来清厘积项,详复雁塘田。杨君炘酌拨公资,拟兴膏火。未几,杨公调任蒙城,鸿接莅斯土,乃因其旧绪 ,参定章程,道光三年春,始甄录肆业生童,分正、附课给予膏火 。惟是创建书院以来垂八年,栋宇门庭亟宜整治,乃权其积费,度其要工,经始四年冬初,阅两月工竣。予因题内堂之额曰“乐育”,盖以《诗序》有言“菁菁者莪乐育才”也 。我夫子亦言朋来而乐,孟子言得英才教育为三乐。兹书院之兴,既备之膏火,复缮其斋居。多士赡用有资,藏修有地,固宜敬业于斯,乐群于斯。而主斯席者得以优游训迪 ,以广其甄陶,宏其造就,将于是乎乐其教之行。而宰斯邑者得以劝课渐摩,以培一邑之人材,而倡诸民之风教,尤将于是乎乐其治之美。要皆兹书院之兴有以成之也。予因乐得而记其概云。

观风桥记 符鸿

县南水口,来安河委也 。观风桥跨之,资管键焉 。地故有镇,扼四冲而七省差务行旅络绎,故杠梁急焉 。始置桥莫详历,架木为之,久渐圯。嘉庆中,前县岭南伍公谋续葺 ,置簿劝捐,因费钜未遂。叶榆杨公继之 ,锐意重修。道光元年,集绅耆,捐廉为倡,议概撤新之,并垒石岸图贞久 ,然颇虑费繁。适有耆民徐步云诺捐银千四百两,杨公跃然曰:“事有藉矣。”遂遴董事者广捐助,购木石,庀诸料,择二年冬仲肇工。越月,杨公调任蒙城,予莅兹土,因公经其地,识洵要工督纠赀趋事。三年四月告蒇,乃亲至落成焉。制仍构以木,两岸则易石,凡高二丈有八,延八丈,宽丈有五,坚整平固,视昔倍加焉。既成,综其经费二千贯有奇,可云钜矣。予惟此举虽杨公倡议之诚,然非徐姓之乐输无以果其始,非众人之协义,无以善其成。是桥之名“观风”,予未究所以。若斯人之乐善可风,亦足以观已。爰书而并勒众名于石。

附二生经赋 国朝举人武孝钦邑人

夫以旧梦重圆,再指庵罗之树;前身如晤,重游薝葡之林 。三生未杳,一卷长吟 。维方平之夙悟,留胜跡之堪寻 。白石何年,惯卓飞来之锡 ;青山依旧,曾铺满地之金。尔其夙业缁衣,闲师白足 。莲花一册,尽出钞胥;贝叶千篇,无非手录 。能书智永重来,再访金陀;善悟东坡久别,犹怀玉局 。山中留一笑之缘,台下想千年之躅 。潜心梵呗,非夸异术于双鸠;回首沧桑,祇等微躯于一粟 。以彼根因得净,结习皆除 。竹露徐研,自展多心之册;茶烟细袅,闲临选佛之书 。井虽栏而罢吸,庭有草而慵锄。半幅慈云写出,而黄花色色;一池残墨书成,而翠竹如如 。无何而禅扉客去,经卷尘埋。春阶迸笋,秋院生笞。流光促矢,旷劫成灰。瘦损庭前之柏,寒催窗外之梅。蛛网蜗涎,屡蚀蟠蝇之字;松脂篁粉,频粘伏虎之台。遗编尚在,古帖谁开。童子何知,讶高轩之忽过;主人依旧,是故我之重来。则见灯蕊纯青,昙花结紫。牵别梦于春山,悟观空于止水 。摊书而细认银钩,历劫而犹存茧纸 。回东向之千枝,证西来于一指。询茫茫之六道,不动心幡;穷杳杳之诸天,新耽禅喜 。原非羽化,隔千载而来归;欲问因缘,即前生之昨是。是则历观证果之书,悉出拈花之手 。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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