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54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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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辅所传蜡封皇帝手诏言金人巳登城敛兵不下见议通和卿等领兵未可轻动恐徒误国并枢密院付矾书大金以通和犹未退师诸路勤王人兵可。且於稍近三五程间驻候师退日放散。
朝野佥言曰:初二日酋(改作敌)遣使乞令人於河北召康王使者传云:闻康王巳占据河北之地恐河北州。
军恃王不肯交割请遣人迎之是时金人巳怀废立之意而朝廷大臣无有觉悟者何奏上乃遣签书密院曹辅由京东诣河北迎康王何令人於曹辅衣襟上以矾书为诏以遗康王为朝廷人每出金人搜索文字蜡书故以矾书帛入水方见曹辅东至曹州见守臣曾懋说大金巳登城讲和敛兵不下曾懋诘曹辅曰:虏人贪暴变诈,岂有(删虏人至此八字改作敌既)登城(下添,岂有)敛兵不下者乎!公等家属必为所虏胁之使为此言辅乃裂衣襟令懋看以达元帅次借州印以发四方抚谕文字数日取曹州守臣军令状回称不知康王所在金人军前复发入城。
二十四日乙酉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遣书来索金银表段犒军书榜示於市。
朝野佥言避戎(改作兵)夜话曰:骨卢尔移赉勃极列(改作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於大枕头皇帝提师远涉惟赖金银犒设军兵近日差官入京城检视府库藏积绢一色约有一千四百万匹於内准备取犒赏所须一千万匹今来承示披寻深意恐似有妨取索假以为辞於理未安初破城时本议纵兵但缘不忍以致约束今於犒赏诸军议定合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锭段子衣绢不限官私早望依数应副见在府库绢虽见有馀唯取所须之数金银段子亦依所须之外亦必不取累承示谕金帛丰耗验今所谕似谬前言。且冀亮悉无多浮辞专奉书启达不宣谨言榜曰:今备录到国书在前勘会大金军既登城敛兵不下保全一城生灵恩德甚厚犒军金银表段自当竭力应付除内藏元丰库及龙德甯德两宫御前皇后ト皇太子宫并臣寮之家已根括到数目外大段阙少今晓谕权贵戚里豪富之家及凡有金银表段人户各仰体认大金之恩匹两已上尽行输纳差王时雍管东北壁徐秉哲管西南壁陈求道余大约管东壁王绍受纳王及之夏承管北壁李佩受纳王琮叶份管西壁李祷受纳张著胡恩管南壁井度受纳依诸家元纳到封头斤重交与受纳官秤数交割大金军前如敢隐留仍许诸色人告以一分给赏虽奴婢告主亦不坐罪仍令逐便给赏官吏乞觅并仰一面措置施行。
张悫除延康殿学士知大名府。
悫为河北都运使充随军应付忽准告除延康殿学士知大名府难以随军乃差河北转运判官顾大夫。
随军应付仍日下随逐副元帅宗泽前去开德府。
知州王麟以兵至北京。
王麟自将一千人至元帅府自陈母老无兼侍。又以疾谒告乞还守州王语僚属曰:麟有异志耶卒许其归以麟所部兵拨隶副元帅宗泽後闻麟归金人至以城降为军民所杀并及其家。
二十五日丙戌揭榜云:失人口之家许陈状诣军前认识。
榜云:应被讨虏去失人口之家愿往军前识认及以物赎者并会於东西塔院同诣尚书省陈状前去俄顷西塔院会集者无虑数万人官司以人多难遣遂收榜不行人各攻去是日金人来叫医甚遽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苦目疾诏以翰林医官视之。
金人围相州。
金人知大元帅在相州乃遣人围之自京师取汪伯彦男大理寺丞汪似婿都水监承梁汝霖丙戌至城下要议割地是时主巳驻於北京闻金人围相州也。曰:非耿南仲择十四日离相州则将。若之何南仲曰:此天诱臣衷方以功业授大王臣何力之有焉初王在相州也。都郡有乞召募民兵者不巳上书辕门往往乞空头官牒以自图利相州有鹤壁村田氏南平李氏平罗兰氏皆大族依山设险保聚居民至有作院造军器作钓桥垒石为城以守御者或建议。若招致民兵可得数十万人南仲与汪伯彦等议遣巡尉赍币帛酒礼等聘之既至皆补官。又以空头官牒数百以往王从之王离相州日无一人至是金人围相州诸姓皆受木牌子从伪(改作敌)矣。。
许百官乘轿。
尚书省今月二十四日奉圣旨勘会百官既行根括殆尽不可徒行今检政和三年大雪例许乘轿子出入仍不得入皇城门右付开封府出榜晓示者。
天宝寺火。
是夜火烧天宝寺沿烧居五百馀家 (旧校云:泣血录作火烧天宝寺天甯寺及居民五百馀家)。
二十六日丁亥诏鬻爵及僧道紫衣师号。
根括金银甚紧急尚虑士庶之家隐吝不纳乃诏鬻爵开列官爵价值募人承认及僧道紫衣师号等无有应募者。
金人入国子监取书凡王安石说皆弃之。
二十七日戊子金人遣二十一人诣大相国寺烧香礼。
佛而去。
先是大相国寺智海禅际僧守一为金人邀诣寨问佛法大意甚喜约以北行告归治装还寺沐浴登坐别众坐化人甚异之虏(改作敌)遣二十一人持香入相国寺供佛赐金千缗以葬金使登楼阁移时而去或为守一而来。
副元帅宗泽军於开德。
王命副元帅宗泽军於开德府是日发中军泽领所部磁州军民之兵二千州军兵一千扬言康王在军以都统制陈淬统制前军先锋统制刘浩改差充副元帅前军统领右军统制尚功绪改差副元帅下左军统领各将带本部二千人起发後一日以常景充副元帅下右军统领将带本部二千改差王孝忠充副元帅下後军统领将带本部一千并於开德府驻。
二十八日巳丑金人索刘晏四人赙赠银绢各五百匹两。
先是金人索四人之尸以骨还之至是索此赙赠。
知博州孙振领兵二千至寇氏县知深州姚鹏领兵二千至馆陶县。
孙振姚鹏各具申帅领军民兵迤逦前赴帅府王命振鹏前去濮州驻。
吕刚中吕时中以募兵侵欺不实送宗泽自效。
日历(改作记)曰:初京城未陷时有进士何烈者为监察御史张所谋於朝廷遣吕刚中时中兄弟二人溃围出城赍蜡书往河北招兵效用王在相州日刚中时中过相州王取所差子帛书观之乃言委刚中时中兄弟起兵不属元帅府节制所给钱粮其末云:招集民兵保义郎ト门祗候吕时中提领监察御史张所都大总领右仆射何更携御前降到榷货务兑便盐钱空头关子三十万缗王笑而遣之。
刚中州人应武举缘京城围闭献陈募士徒为文具至是方到大名府城下状申帅府前去称州召募到义士一万人部领前来已到馆陶县寨契勘元朝旨召到人州县应付钱米每名日支米二升盐菜钱三百文节级米三升钱五百文部辖使臣米五升钱七百文乞判送大名府出给历头据人数批勘王指挥刚中所召募义士仰日下部领至城下驻密使人伺察但有五百人其他以诸山寨水寨保聚民兵姓名收为虚数诈以批请实无其人问所携榷。
货务关子所存无几送刚中时中下大名狱委张悫推勘根究要见官钱下落实有侵欺属金人犯开德曹濮等州遂以刚中时中送宗泽自效。
二十九日庚寅诏许民毁折万岁山屋宇为薪。
泣血录曰:是时天寒多雪上念军民之不易。且恨朱π之属劳民力而运花石也。诏樵采花木与民为薪应班竹紫筠馆丁香障酴洞香橘林梅花岭瑞香苑碧花涧翠云:洞等百馀所及奇怪松柏桧木橘柚花柳一采殆尽至是。又诏毁拆屋宇以充薪军民奔赴互相攘夺先是城陷日金使八人常留宿都堂议事诏以从官伴之是日金使方食而军民毁拆纟霄楼欹侧喧呼之声闻於远迩。又有蹂践坠压至死者坐客弃箸而金使问其故,或以实对金使笑曰:使民相争则强者得弱者失兼。又坠压致损人命何为不官拆以散之伴食者唯唯无对丁特起曰:嗟乎!圣天子屏去图囿之观纵民樵采可谓盛德而奉行之吏曾无经画欲利於民却因而反害之取笑於夷狄(改作敌国)是可叹也。。
大元帅发北京。
日历(改作记)曰:先是王聚幕府僚属议所向宗泽请直趋开德府次第进寨以解京城之围汪伯彦曰:金人数十万众聚京城下周围四壁各把定要害自开德府之南四十里曰:卫南县至京城下连珠寨常遣人硬探水泄不通吾军除过河五军保卫大王外续收才一万三千人其间召募民兵。又居其半如何径要解围事须量力只今未说解围。且先安泊得大王去处稳当然後促河北所檄诸郡及檄京东诸郡人兵俟其皆来会合以当东北面更檄宣抚司陕西江淮勤王之师以当西北面约日俱进声援相接乃可解围况金人河上络绎往来开德不是大王安泊去处大名亦去河咫尺不可久住欲差发数头顶军民之兵前去兴仁开德府濮州诸处屯泊大王安泊去处大王往东平府措身於安地身安则国难可图耿南仲延禧高世则等无异论更召诸将问之诸将亦以为然王遂议往东平府先遣副元帅宗泽往开德三日发五军皆尽庚寅王遂进发杨青代刘浩为先锋统制是夜宿於大王寨是日岁除物价翔贵市店皆闭细民无食冻饿交横。
是日王在党忠薛广祝进等扰於京西河北。
幼老春秋曰:京城失守禁卒溃散有自万胜门出得。
路而逃者皆群聚劫扰州县有王在党忠共犯随州官吏居民皆弃财物於道路奔入大洪山奔走不及者皆为在等驱虏而去在及忠驱虏未尽者有薛广继至随州劫掠罄尽在焚随州。又虏强壮为兵会祝进犯德安广扰郢州渐入复州界中往来於随州德安之问王在党忠薛广皆班直祝进乃郭京之部曲也。。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三校勘记。
大金已通和(已误作以) 可。且於稍近三五程间驻(。且一作令)为朝廷使人每出(脱使字) 今承来示(误作今来承示) 恐似有妨再索(妨应作防再误作取) 议定合用金一百万锭(脱合字) 衣绢数不限(脱数字) 余大均(均误作约) 汪似胥(胥误作胥) 是时王巳驻於北京(王误作主)平罗兰氏(兰一作蔺) 所给钱粮(一作所给军前钱粮) 欲差发数头项军民之兵(项误作顶) 往来於随州德安之间(间误作问)。
●卷七十四
靖康中帙四十九。
起靖康二年正月一日辛卯,尽十五日乙巳。
靖康二年正月一日辛卯朔上朝贺太上皇於延福宫并诏百官僧道出南薰门赴军前致贺二酋(删此二字)。
遗史曰:是日有旨令百官僧道往军前致贺粘罕(改作尼堪)传令止绝之旧制正旦日朝会车驾坐大庆殿诸国使人入贺殿庭列法驾仪仗百官皆冠冕朝服诸路举人解首亦士服立班其服二梁冠白袍青缘诸州进奏官各执方物入殿诸国使人大辽大使顶金冠後檐尖长如大莲叶服紫窄袍金蹀躞副使展裹金带如汉仪大使拜见立左足跪右足以两手著右肩为一拜如汉仪夏国使副皆金冠短小幞制服绯窄袍金蹀躞皮靴叉手展拜高丽与南交州使人并如汉仪回纥皆长髯高鼻以匹帛缠头散披其服于阗皆小金花毡笠金丝战袍束带并妻男同来乘骆毡兜铜铎入贡三佛齐皆瘦瘠缠头绯衣上织成佛面。又有南蛮五姓番椎髻乌毡并如僧人礼拜入见旋赐汉装金袄之数更有真腊大理等国有时朝贺大辽使人在都亭驿高丽在梁门外安放州巷同文馆同纥于阗在礼宾院诸番国在瞻云:馆怀远驿唯大辽高丽就馆赐宴是岁围城中遇正旦而命亲王就虏(改作敌)帐中致贺都人伤感继之以泣。
济王景王诣金军贺得金银数斤以归。
粘罕(改作尼堪)遣其子真珠大王同使人八人入内贺正旦二日壬辰金人二十一人诣国子监烧香拜先圣。
是日诸酋(改作敌营)受内金银输纳不绝绢已毕数。
徐秉哲根括高杰高伸家收藏。
昨蒙圣旨根括权贵之家金银表段据南壁根括官陈著押到高伸家女使刘梅寿先将金银令干当人刘均两次押往兄高杰家收藏本府遂差人勾刘均出头其高伸却与兄高杰穿执亲来本府庭下高杰系金吾卫大将军高伸系延康殿大学士日前受国厚恩不可胜计今将倚恃官高庇护斡当人却各乃亲自出头抵靠实恐难以集事伏望特赐指挥施行奉圣旨高伸辄至公庭有亏臣体高伸落职高杰降充左卫率府率。
三日癸已兵马大元帅次东平府。
王以正旦过华县宿阳谷县二日过景德镇宿迷魂寨至是到东平府本路安抚使卢益转运副使黄潜。
厚转运判官闾邱升以下官吏出郊迎接百姓父老夹道骈肩呼之声溢满城市。
四日甲午金人萧庆就都堂听讲月令洪范。
再诏谕河北河东割地。
诏曰:敕某州守臣某大金元帅府领兵来责失信欲尽得河北河东永固结好虽即时应许遣聂昌耿南仲前去交割其实念祖宗之地不可与人故自大金临城坚守御敌终至失守出城归款所有重兵虽不下城犹称只候此交割州军抚定了当然後收敛仍取了应合交州府官员在京血属执质只候抚定了日放归团聚其在外者亦别作根勾去讫近刷到石州种广(旧校云:一作种广秩)家属送过军前称石州早已归款遣回不用足知其馀家属才候抚定亦当归还今闻某州坚守未降足认勤王保卫社稷不愿归属外界然大军尚在城下。若迤逦坚守须至别有施行则汝之忠勤反为社稷之祸岂如早毁楼橹开门出降抚定本土人民外元系河南客官军民客旅人等元放还则公私各得其所再念京师城池深固犹不能保。若汝等不务顺从岂止宗社无所裨益所在亦必不保慎毋执迷故兹诏谕想宜知悉是日持此诏之虏(改作敌)寨。
泣血录曰:金人遣使迫朝廷再诏谕河北河东割地自聂昌耿南仲出使继遣陈过庭往而两河守臣人民作坚守计例不奉诏至是累日才得石州朝廷不得已乃降是诏。
诏谕南京。
先是正月一日金人同抚谕使臣赍诏至南京取金帛南京疑不与复遣使臣持奏入京覆审其故既到是日诏云:敕应天府守臣等忽览来奏知抚谕诏书已到。又知南京蒙大金更不攻打喜极出涕所须金银匹帛当竭力应付一匹一两不可存留根括官吏民庶人家尽数供纳以谢恩德京城见今收拾犒军务在罄竭近诏书朕苟可以报大金者虽发肤不惜亦可以此意晓谕官吏民庶勿更执迷恐误大事南京与金人凡金百两银二万五千两绢一万四千匹。
五日乙未大元帅命官往祀岱岳。
日历(改作记)曰:王念二圣久被围闭涕泗怀忧乃命官往祀岳庙祈祷国祚无疆之福命耿延禧撰青(改作祝)词曰:伏以国逢灾会谅宴数之难逃神有威灵冀隆仁之垂佑念当艰棘遥发诚忱望峻极以倾心罄虔。
恭而归命伏念宣和蛊弊失在於骄靖康鼎亲方崇於勤俭乃登位之未几忽金兵(改作敌骑)之大来初通和好之情终肆贪残(改作致攻围)之性(改作祸)今则金汤失险社稷阽危君父何辜横罹忧辱生灵无罪大被诛Θ系虏(改作累)成群去作他方之鬼逋逃遍地昔为失业之民虽幸免於刀兵亦必填於沟壑况乃刻深之巨祸发於隐伏之奸谋不忍言扬空成涕陨措躬无地请命於神伏望昭鉴俯临灵慈下逮眷皇朝有积累之旧念嗣君无侈汰之愆平时康乐之民率多良善中间知谋之士不解薰修家一而死亡情讵胜於哀痛部今首尾巳历冬春尚或交兵未罢愿察么微之恳特垂救护之仁使金虏(改作人)生知足之心不为已甚畀赵宋以无疆之福复见太平。
七月丁酉雨雪。
天寒地冰如镜行者不能立足人马皆不可行。
八日戊戌何使军前还尚书省揭榜。
何使军前恳粘罕(改作尼堪)乞减金银表段粘罕(改作尼堪)不从既归尚书省揭榜云:准御封付下大金犒军金银表段府库士庶巳到数目十分未及所须之一专遣右仆射何躬诸军前恳告乃怪问谓京场面人民众多必有隐藏欺诞大金全活一城生灵无以为报性命既保财物何惜仰开封府尹督责四壁官急行根括御史台催促觉察自宰相以下未纳金银指名督责是时根括金银益紧御史台置历抄上自宰执已下未纳金银姓名督索开封府大理寺及四壁根括所司勾呼禁系枷栲不可胜计不以官品高下例行讯栲枷项促催者相望於市人不聊生。
九日乙亥上朝太上皇於延福宫。
宣和录曰:是日朝太上皇皇后偕至置酒食甚欣然不及次日遂有出郊之意晚金人遣使致书欲车驾再幸其军议加金主徽号遣高尚书持书来高奏陛下不必亲出姑为书或遣亲王大臣以行如何上亦不欲出郊而何独以谓必须出上信之因归都堂自草敕曰:孙傅谢克家可太子宾客辅太子监国来日车驾出幸军前时何自谓折冲有术对虏(改作金)使歌曰:细雨共斜风日日作轻寒左右及虏(改作金)使皆笑久之遂出手诏今月初十日出城见两元帅议加徽号事或云:是日有使来驾托以面议金银事而上之出以议徽号为辞。
遗史曰:金人遣使来请上诣军前云:农务将兴及徽。
号事须当面议之乃降诏曰:朕初十日出郊见两元帅议徽号咨尔众士各宜知悉。
封氏编年曰:吴革见诏谓亲信曰:天文帝座甚倾车驾。若出必见留乃见宰相何曰:此度驾出必堕虏(改作敌)计愿相公奏上勿出曰:二太子邀驾无他祗为要上加金国徽号必不留也。革曰:虏(改作敌)情难测乌足取信懦怯不知所为战掉失色而革言终不见听乃请於枢密院张叔夜孙傅乞奏二人虽入面奏而业已议行矣。。
十日庚子车驾再幸青城军前。
遗史曰:上出郊以皇子监国以孙傅为留守尚书梅执礼副之识者谓鸿门之会,岂可再行也。哉!是日士庶僧道往南薰门候驾迨晚榜示诏云:朕出郊议加徽号事为诸酋(二字改作敌营诸将)未集来日回内仰居民安业。
孙觌状曰:正月初九日二酋(改作帅)致书请上出城议尊号何面奏宜如书十日复幸于城舍亲王位供帐萧然馈饷皆不至群臣相顾失色萧庆讽李。若水留官吏三百人馀悉遣归入人多放还者,於是虏(改作金)人以数辈持兵守阍谨谁何日将入掩关外向以铁绳维之燃薪击柝传呼达旦上不堪幽闭之辱往往出涕。
上之再幸虏(改作金)营也。何曹辅吴开莫俦李。若水谭世司马朴汪藻孙觌扈驾从行上至青城舍於端成殿东庑是夜衾枕不宿戒席土床而寝何已下皆置之别室上之出也。人无知者忽见榜示言驾诣大金军前议和上徽号仰军民安静不得扇惑众大骇时上已出矣。中外莫不寒心。
靖康遗录曰:自十二月至正月金帛不足无如之何粘罕(改作尼堪)催迫逾急频数号令欲纵兵入城百姓辄惊不安其室上以问萧庆答云:此事须陛下自见元帅乃可了毕会粘罕(改作尼堪)亦遣人来请再相见上疑番贼(二字改作敌)见欺意欲无往而金银不足恐其纵兵不得已乃以皇太子监国枢密使孙傅为留守密谓傅曰:我至番(改作敌)寨虑有不测当以後事付卿可置力士司召募勇敢必死之士得二三百馀人拥上皇及太子溃围南奔我从金人之命死生以之遂以初十日驾复出何以下皆从既至青城粘罕(改作尼堪)不相见上於前所居舍内严兵护守。
靖康《别录》曰:虏(改作金)使请上诣军前加金主徽号先。
是都堂集议加虏(改作金)主徽号曰:继天集统昭德定功敦仁体信修文振武光圣皇帝太常博士华初平力争以谓不可二府怒罢之汪藻时为太常少卿草定册文去冬遣冯等充奉册宝使及河虏(改作敌)骑大入乃还至是遂亲上之。
上赐河北军民手诏。
宣和录曰:是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朕自即位以来金人交战不巳朕累下哀痛之诏谅尔等共悉朕意今金人攻围京城已及一季应援兵尚尔稽迟使吾社稷生灵坐以待尽比者金人巳登京城按甲议和欲使朕与吾民肝脑涂地金人请求靡有不从每念屈辱之极时事至此不获巳许帝姬和亲立大河为界而金人实未敛兵欲质我太上皇。又欲使朕南迁王室见今顿兵京城终不退归朕上祷皇天未之震怒下告民人未之怀愤思祖宗积累至此而欲尽乎!朕之德薄不能以保吾民乎!朕思一身朝夕不能安痛切深思实无罪戾夫何使朕与吾民至於此极也。咨尔河北之民与其陷於番夷(改作人)各宜自愤抱孝怀忠更相推立首领多与官资监司守土帅臣与尔推诚结集北道州军自以为号保守疆土使予中国不失於番夷(改作人)天下安平朕与汝等分土共享之朕言及此痛。若碎首故兹诏示宣此至怀。
上自军前降御笔令王。若冲邵成章卫护皇太子赴宣德门议事。
十一日辛丑驾在青城尚书省揭榜为金银匹段数少圣驾未得归回。
遗史曰:士庶僧道云:集於南薰门俟驾回午漏带御器械王宗沔自御前回俄有榜云:王御带传到圣旨大金元帅因金银匹段数少圣驾未得归回事属紧切在京士庶各怀爱君之心不问贵贱金银匹段火急尽赴开封府送纳许人告给赏隐藏人依军法人心惶惶不安尚书省榜奉御批果见今高尚书傅元帅台令为金银表段数少。且留车驾在此俟见足数方可放还可依下项并仰具所有数目明批上历限十五日以前送纳如有顾惜隐藏却因搜检告首发觉便行军法御史台文武百官亲王公主王时雍等僧道技术官放出宫人开封府戚里医人百姓老娘诸行头彭端等公吏曾经祗应倡优及两军祗应人大小园子曾在行幸局祗应人内侍杨戬贾蒙等下勾当使臣曹刚等大宗正司宗室三衙曾经随辇官。
兵级内东门司妃嫔并龙德宫入内黄院子卫士幕士等各令知悉士庶见榜以驾留虏寨(改作金营)随坊巷集队伍裒聚金银献者不可胜数朝廷将大内器物并龙德宫诸王所用之数悉将以献自宣德门至南薰门军民运金银器物者接踵数日百姓各以扣书其姓名用木床罗列而献至充塞道路王御带传道圣旨大金元帅甚怪金银彩段数少朕再三恳告云:京师居民甚众必不止此仰开封府尹告示戚里权豪士庶各体朕意日下分头差官根括事体紧急许卿便宜行事开封寻差下各厢家至户到店客户倡优户例皆摊认一城骚然自是御史台大理寺开封府追呼百官豪富之家捶楚催督哀怨之声不忍闻矣。。
宣和录曰:是日虏(改作敌)减仪卫止留三百人郭仲荀统之除亲王宰相执政学士院礼部太常寺官外馀并令先归以欲上虏酋(改作金主)尊号故也。,於是郓王楷而下九人宰相何执政冯曹辅翰林学士吴开莫俦直学士院孙觌礼部侍郎谭世太常少卿汪藻八人分居青城斋宫别室朝夕起居如仪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