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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280 万字 · 约 133 小时 19 分钟 · 79 / 352

会员可开白话

取 朝廷旧有之利还之 朝廷。不致侵吞官吏。何为不可。伏查新疆地方。自古未入版图。我 朝平定之后。岁支兵饷百数十万。内地颇受其累。其地向有金矿银矿。恐聚集多人。滋生事端。久经封闭。窃思天地生财。原以供生人之用。开之而矿苗旺盛。裕课足民。固属全美。即或矿苗消乏。不敷工本。而工本自散在民间。究竟天地间多此一项流通。亦为有益。况新疆矿厂。自开辟以来。未经发泄。旺盛可知。如办理有效。足敷该处兵饷。则内地经费日见宽舒。其它各省矿厂。亦俱久经封闭。弃同泥沙。臣伏思天下大计。东南洋货。西北皮货。以货易货固多。而以银易货者亦不少。兼之器皿首饰装饰等项。消耗金银之处。不一而足。

中国金银有日减无日增。安得不致短绌。则莫若取诸矿厂。以补消耗之数。应请毋庸封闭。或官为经理。或任富商经理。无论所得多少。取之于天。并非取之于民。即使官吏难保侵渔。富商或饱囊橐。总系取弃置之物。以济生民之用。实属有益无损。且可赡养贫民。虽聚集多人。而多人即藉以谋生。人有谋生之路。即无滋事之心。虑其滋事。不令谋生。未免因噎废食。如蒙  俞允。请  敕伊犁将军。并各直省详查。奏  闻办理。仍须  敕谕不得畏难苟安。宽其罚赔。俾有赢余。则人皆乐从。上下交益。又查户部入官地亩一项。乾隆年间入官者姑不具论。即以和珅福长安两家而论。入官地亩。不下二三千顷。此项地亩。至今并未升科。臣久任户部侍郎。与诸臣屡饬井田科司员行文查催。无如直隶地方官奉行不力。大约此项地租。历年尽饱胥吏之橐。且风闻有以碱薄抵换膏腴之弊。应请  敕交户部查明。严催直隶总督。即作速升科。无令隐匿侵蚀抵换。 于国用亦有裨益。以上二事。一则天地自然之利。一则 朝廷自有之利。并非取之于民。虽为数不能预定。或亦开源之一端。我  皇上励精图治。躬行节俭。爱育黎元。诸臣能仰体  圣意。尽心尽力。无玷厥官。定可感召  天和。年谷顺成。百物蕃昌。 天府日臻饶裕。臣世受 国恩。仰见我  皇上筹备军需。筹赈筹河。  宵旰焦劳。臣实不敢以取给大捐。苟且塞责。谨就见闻所及。披沥直陈。伏求  敕交妥议具奏。

论理财书岭南集

程含章

帝王生财之道。不外乎开财之源。与节财之流。今之财源。无可议开也。亦在乎节流而已矣。今之财流。别无可议节也。亦节乎军需河工而已矣。 国家出入有经。用度有制。自灾伤赈恤而外无虚糜也。惟军需河工。动辄费数百千万。不此之节。将安用节。前者  皇上因用度不足。  询问内外大臣。有能为裕国之策者。条具以闻。窃验之往言。按之当今之务。舍军需河工而别言生财者。皆苟且目前之计也。 国家车书一统。声教大同。血气之属。莫不尊亲。内无思乱之民。外无边疆之扰。所谓军需。不过教匪。能禁教匪。则兵革不试而财用足矣。教匪之祸。流毒无穷。我  皇上本德礼以化之。悬重刑以威之。又  命天下有司。编查保甲以稽之。天下学臣。随地作为论说以教之。可谓明备矣。愚以为有治人无治法。欲禁教匪。在乎择贤能之吏。而使州县皆得其人。州县者亲民之官也。风俗之醇漓。宜所深知。民气之静躁。宜所素讲。吏果贤也能也。则防维之道。教化之方。皆可随地见效。彼教匪者何自而起。即有一二倡乱之徒。亦无难立就诛灭。而军需可以不作矣。然而道府者。州县之领也。督抚藩臬者。又道府州县之纲也。领不振则衣不申。纲不举则目不张。但令道府不旷其官。则州县之贤否了然也。督抚藩臬不尸其位。则道府州县之贤否亦了然也。先儒有言。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诚有味乎言之也。为大吏者严以率属。毋稍姑息。取贪劣阘冗无能者。一切罢之。则贤能者出而事治矣。一县得其人则一县治。一省皆得其人则一省治。天下皆得其人则天下治。安有教匪哉。安有军需哉。故曰用人与理财。相为表里也。若夫河水之害。自唐虞已然。历代之治河者不一人。其论治河者亦不一术。自南宋至今六百余年。河道未改。历代苦之。增高培厚。讫无良策。今淮徐之间。河道高出于地者。或数尺或一丈数尺。危乎险哉。 国家岁费数百万以防之。及其决也。又费数百万以塞之。塞乎上必决乎下。塞乎东必决乎西。何则。水性就下。必强之使上。以就吾道。势不行也。则故道之不可复用亦已明矣。董子曰。琴瑟不调甚者必改弦而更张之。乃可鼓也。窃谓今日必求复禹故道者。非也。不明禹治水之意。与孟子所以论禹治水之说。而常守增培之法而不变者。亦非也。欲求黄河数百年之安。必参古今之变。酌地利之宜。顺水之性。舍故道而别行新道。然后可。其舍故道而别行新道柰何。河决之后。如得其道。不必堵塞。因而成之。则水得其就下之性。自安靖矣。或曰。顺水之性。将听其行南道耶。抑听其行北道耶。曰。天下之大势。西方高东方下。故凡水皆注于东。河至兖州。本欲东入于海。因有泰山障之。不得不折而之北。不得不折而之南。天津东北最下之处也。水欲赴焉。故禹导由此入海。安澜者千数百年。迨九河既堙。无人疏瀹。至东汉永平时。河乃南徙。由东北次下之千乘入海。安澜者又九百余年。迨入河东汉王景王吴二人所瀹复堙。至宋南渡时。乃折而由泰山以南。吞淮入海。今海州安东沭阳此三道者。皆黄河入海之口。今不必参以人见。听水所归。其改而欲归于北耶。因而堤之使北可也。其改而仍归于南耶。因而堤之使南可也。总之顺其就下之性而已矣。或曰。水行北道。不碍运道乎。曰。运道自分水龙王庙以下。势若建瓴。故多建石闸以蓄水。则德州天津之地势。低下可知也。而天津之地势尤低。如河行北道。由利津入海。则河之南运道本高于河。无虑其淤。惟河之北。须多作石闸以防之。粮船至此。然后启闸。劳费与今之清口无异也。若河由天津入海。则粮船至河。即可顺流而下。直至天津起剥矣。焉有碍乎。或曰。听河北行。北边之郡县。不受害乎。

且何以处失业之民也。曰。河行北则害于北。河行南则害于南。均之害也。惟择其害之小者而处之耳。河行北。但能岁岁修浚。当用滚龙搜沙之法。俾不停淤。复于水落时。挑挖河身。厚筑长堤。自可久安长治。若河行南。则所受南方之水较多。窃恐黄沁淮沂汝泗涡颍。同时并涨。海口消泄不及。必吞洪泽诸湖南入于江。害不愈大乎。若夫河行新道。当徙失业之民。业诸故道之中。毋令失所。昔殷人五迁以避河。非得已也。或曰。斯事重大。请思其次。曰。必不得已而思其次。则当使河自河。淮自淮。毋藉淮刷河。而反受累于河。且使河自河。沁自沁。毋使沁入河。而愈助虐于河。此分其势而治之。害或稍轻乎。然此特救急策耳。欲求数百年之安。必顺其就下之性。固不必泥禹之迹。但得孟子行所无事之意而河治矣。河道既治。则运道自治。 国家岁防之费。塞河之费。赈溺之费。一切可省。省数年。而财之积当以数百万计。省数十年。当以数千万计。省数百年。当以数万万计。所谓捐小费。节大费。不聚财而用无不足者也。故曰。欲理财者。当自河始。

请开海禁疏

慕天颜

查得户部疏称。需用钱粮甚多。今内外诸臣。有将米豆草束等项价值。题请加增者。有称百姓困苦。题请蠲缓者。有称百姓困苦。条奏赈救者。今江南等处灾荒。又见告矣。倘概议不准。恐民生不遂。有负  皇上爱养斯民之至意。若竟从所请。则钱粮愈少。军需不足。岂得不预行筹划。在外督抚。身任地方。知之必悉。如何使百姓不致困苦。以足 国用。有益兵饷之处。俱行陈奏等因具题。奉  旨九卿詹事科道会同确议具奏。钦此。臣查生财之道。必致其源。而理财之法。当从其大。目前兴师征讨。四出靡宁。虽蜀道渐开。楚江咸顺。而貔貅之众。布星陈。资饷甚殷。所在告急。议节省则事款通裁。几于节无可节矣。议捐输则事例多案。几于捐无可捐矣。然而军马之供亿。每患不敷。度支之经营。尚苦莫措者。良由讲求之术。徒循其末。而未深探其本也。自庸调之制废。而民力之输纳。无复本色之供。自两税之法行。而 国用之征求。惟以金钱为急。上下相寻。惟乏金之是患也久矣。然银两之所由生。其途二焉。一则矿砾之银也。一则番舶之银也。自开采既停。而坑冶不当复问矣。自迁海既严。而片帆不许出洋矣。生银之两途并绝。则今直省之所流转者。止有现在之银两。凡官司所支计。商贾所贸市。人民所恃以变通。总不出此。而且消耗者去其一。堙没者去其一。埋藏制造者又去其一。银日用而日亏。别无补益之路。用既亏而愈急。终无生息之期。如是求财之裕。求用之舒。何异塞水之源而望其流之溢也。岂惟舒裕为难。而匮诎之忧。日甚一日。将有不可胜言者矣。由今天下之势。即使岁岁顺成。在在丰稔。犹苦于谷贱伤农。点金无术。何况流亡迭见。灾歉频仍。于此思穷变通久之道。不必求之天降地出。惟一破目前之成例。曰。开海禁而已矣。矿砾之开。事繁而难成。工费而不可必。所取有限。所伤必多。其事未可骤论也。惟番舶之往来。以吾岁出之货。而易其岁入之财。岁有所出。则于我毫无所损。而殖产交易。愈足以鼓艺业之勤。岁有所入。则在我日见其赢。而货贿会通。立可以祛贫寡之患。银两既以充溢。课饷赖为转输。数年之间。富强可以坐致。较之株守故局。议节议捐。其得失轻重。有不啻径庭者矣。然而议此者必谓海氛未靖。方事剿除。若一通洋。势多扞格。则更请衡今昔事势而言之。按故明海岛诸国。并许朝贡。惟以倭彝犷悍。绝不使通。然而市舶之往来。于彼不废。故有舶商匿货之禁。原以专计泛海之船。行之累朝。深得其利。其后虽有倭患。原非兆于商舶也。再以 本朝而言。闽海之余孽未殄。而荷兰琉球等国之贡仍至也。粤地之风帆接闽。而暹罗红毛等国之贡自若也。贡船本外彝所来。犹且无碍。商舶由内地所出。翻谓可虞。又事理之必不然者矣。犹记顺治六七年间。彼时禁令未设。见市井贸易。咸有外国货物。民间行使。多以外国银钱。因而各省流行。所在皆有。自一禁海之后。而此等银钱。绝迹不见一文。即此而言。是塞财源之明验也。可知未禁之日。岁进若干之银。既禁之后。岁减若干之利。揆此二十年来。所坐弃之金钱。不可以亿万计。真重可惜也。今则盛京直隶出东之海船。固听其行矣。海洲云台之弃地。亦许复业矣。香山岙门之陆路。再准贸贩矣。凡此  庙谟之筹略。岂非见于海利之原可通融。而故弛其禁耶。今所请之开禁。亦即此意扩推之而已。惟是出海之途。各省有一定之口。税赋之入。各口有一定之规。诚画一其口岸之处。籍算其人船之数。严稽其违禁之货。察惩其犯令之奸。而督率巡防。并资文武。统之以兼辖。责之以专汛。弹压之以道官。总理之以郡佐。一切给票稽查抽分报纳诸例。皆俟定议之日。可逐一妥酌举行也。总之此事诚关重大。今之言者明知此禁之当开。乃瞻顾而不敢轻言。即言矣。议者亦明知此言之可行。又因循不敢决断。则财终从何裕。而用终从何出乎。兹因需饷浩繁。民生困苦。上  庙堂之忧。更烦院虑之切。再三筹计。展转思维。以为微利轻财。未足以补救今日。必当致财之源。生财之大。舍此开禁一法。更无良图。抑臣更有请者。江南弃沙。虽已复业过半。尚有界外未复之洲。实则在大江口内。而不在外洋。迁民失业。更为可悯。今若开禁。并可勘令复归故土。垦种补课。又系生财之一端。而海舶通商。所资在天下之大。百世之远。宁仅江南一隅足饷一时已哉。

禁用洋货议异之文集

管同

天下之财统此数。今上不在国。下不在民。此县贫而彼州不闻其富。若是者何与。曰。生齿日繁。淫侈愈甚。积于官吏。而兼并于大商。此国与民所以并困也。虽然。是固然矣。而犹有未尽。今乡有人焉。其家资累数百万。率其家人妇子。甘食褕衣。经数十年不可尽。既而邻又有人焉。作为奇巧之物。以诳耀乎吾。吾子弟爱其物。因日以财易之。迨其久。则吾之家徒得乎物之奇巧无用者。而吾之财尽入于邻。今中国之与西洋。固邻居也。凡洋货之至于中国者。皆所谓奇巧而无用者也。而数十年来天下靡靡然争言洋货。虽至贫者亦竭而从时尚。夫洋之货胡为而至于吾哉。洋之货十分而入吾者一。则吾之财十分而入洋者三矣。昔者圣王之世。服饰有定制。而作奇技淫巧者有诛。夫使中国之人。被服纨绮。玩弄金玉。其财固流通于中国之中。而圣王必加之厉禁者。为其坏人心而财势偏积也。今中国之人。弃其土宜。不以为贵。而靡靡然争求洋货。是洋之人作奇技淫巧以坏我人心。而吾之财安坐而输于异域。其在圣王宜何如。天下之物。取其适用而已矣。洋有羽毛之属。而中国未尝无以为衣也。洋有刀镜之属。而中国未尝无以为器也。仪器钟表。彼所制诚精于吾。而为揆日观星者之所必取矣。然而舜有璇玑周有土圭之法。彼其时安所得是物而用之。然则吾于洋货。何所赖而不可绝焉。 国家之制。贩粟出洋者。官吏之罪至于大辟。夫粟之与财。其为国与民所资也奚以异。以粟而易洋之财。与以财而易洋之货。其为伤民资而病中华也又奚以异。今也独禁粟。而余皆无禁。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者也。昔汉之时。匈奴爱汉缯絮食物。有中行说者。教以得汉缯絮以驰艹棘中。衣皆裂敝。以示不如旃裘之完善也。得汉食物皆去之。以示不如湩酪之便美也。由是匈奴遂大为汉患。夫欲谋人国。必先取无用之物。以匮其有用之财。故表饵交关互市之事。古之人常致意焉。洋之乐与吾货。其深情殆未可知。就令不然。而中国之困穷。固由于此。则安可不为之深虑也哉。宜戒有司严加厉禁。洋与吾商贾皆不可复通。其货之在吾中国者。一切皆焚毁不用。违者罪之。如是数年。而中国之财力必纾矣。

论洋害岭南集

程含章

天下之大利在洋。而大害亦在洋。诸番所产之货。皆非中国所必需。若大呢羽毛哔吱铜锡绵花苏木药材等类。每岁约值千万金。犹是以货换货。不必以实银交易于中国。尚无所妨。惟鸦片一物。彼以至毒之药。并不自食。而乃卖与中国。伤吾民命。耗吾财源。约计每岁所卖不下数百万金。皆潜以银交易。有去无来。中国土地所产。岁有几何。一岁破耗数百万。十岁破耗数千万。不过二三十年。中国之白金竭矣。近来白金日渐昂贵。未始不由于此。实堪隐忧。或曰。严海口。谨关津。但令海关不收其税。便可禁其不来。不知沿海数千万里。处处皆可登岸。虽有十万兵。不能守也。利之所在。不胫而走。不羽而飞。岂必定由关津。海关向无鸦片之税。皆系传闻之讹。至于禁兵役之包蔽。拿烟馆之售卖。有犯者重治其罪。皆系皮毛之治。无益于事。必欲正本清源。惟有绝其人。不与交通贸易而后可。然试思其人之能绝焉否耶。彼诸番之与中国交易。已数百年矣。一旦绝之。则必同心合力。与我为难。兵连祸结。非数十年不定。而沿海奸民。素食其利。且将阴为彼用。海滨僻静。不可胜防。且胜负兵家之常。但令中国小有挫败。则谣诼纷乘。起而攻之矣。天下事自我发之。须自我收之。岂可以兵为戏。而浪开边衅哉。为今之计。止可严谕各国不许夹带鸦片。某船有犯者。即封其舱。不许贸易。而于沿海口岸及城市镇集。严密察访。有屯卖大贩。即置于法。没其财产入官。妻孥配边。其关津口岸之查禁。自不待言。又广为教戒。使民回心向道。或者其稍止乎。事有明知其害而不能即去。必姑俟之异日。以待其几之可乘者。此类是也。

筹滇理财疏

蔡毓荣

滇省丛山密箐。赋税无多。每岁供兵。俱仰给于协济。烦司农之筹划。累驿站之转输。而远道崎岖。未能朝发夕至。一有未济。兵心皇皇。故筹滇莫先于筹饷也。今制兵岁需饷七十余万。重以驻镇大兵。岁又需饷二百余万。 国家戡乱之余。正在度支告绌。乃必分数省之财力。历数千里之险远。以供此一隅。亦甚难乎其继矣。是以因滇之利。养滇之兵。斯挽运不烦而缓急足恃。臣周谘博访。进议而折衷之。务审时地之宜。画经久之法。则可因利于滇。而以佐协济之不及者。有四焉。一鼓铸宜广也。铜铅滇之所自出。非如别省采办。而滇人俱以用钱为便。业准开炉鼓铸矣。今省局设炉十座。蒙自局设炉十六座。禄丰局设炉三座。大理下关局设炉七座。铸钱无钱。又米炭一时腾贵。出息无多。岁约得银四万余两。稍俟年丰谷贱。息且倍之。若令按局添设。更行量地添局。岁获钱息。何可胜计。臣请省局蒙自局各设炉至二十座。禄丰局设炉十座。大理下关局设炉十五座。再请于迤东之临安曲靖等府。迤西之楚雄姚安永昌等府。酌量开局。约可设炉三四十座。各委府佐一官董其事。专责藩司总其成。委官岁获息一万两以上者。作何纪叙。其有耗费工本克剥匠役废坏钱法者。作何处分。并请着为定例。以示激劝。凡铜铅悉令委官各自采买。每百觔不过银四两。毋许州县办解。苦累小民。至民闲应纳条银。以银七钱三为则。制营兵饷。宜令银钱各半兼支。官俸役食。及本省一切经费。俱给全钱销算。则钱之用日广。钱之息未有不日赢者也。再查蒙自局。前此吴逆铸出伪钱。专发交址。以易交条银两。蒙自迤南二百里。即交江之蛮耗。设有关口。又水路二百里至地名坝洒。立市卖钱。交人喜于得钱。蒙局因以为利。自大兵恢复滇省。严行禁止久矣。臣思安南素称恭顺。若因其所利便。而使 本朝钱法通行蛮貊之邦。尤见一道同风。请设蛮耗巡检一员。领贮蒙局制钱。听交人赴官平买。毋许民间私通贸易。致启衅争。或请  敕部行文安南国王。将每岁需钱若干。纳价若干。豫行报部。准令一年二次委官赴蛮耗。纳价领钱。随到随即发回。既俯顺乎夷情。仍无伤于 国体。于以通钱法。柔远人。两得之矣。一矿硐宜开也。滇虽僻远。地产五金。先经 廷臣条议开采。部覆将可否开采之处。令督抚查明具题。诚重之也。臣愚以为虽有地利。必资人力。若令官开官采。所费不赀。当此兵饷不继之时。安从取给。且一经开挖。或以矿脉衰微。旋作旋辍。则工本半归乌有。即或源源不匮。而山僻之耳目难周。官民之漏无限。利归于公家者几何哉。是莫若听民开采。而官收其税之为便也。今除全书开载。蒙自楚雄南安新平之银锡等厂。易门之三家老铜厂。定远之苴●铁厂。仍应照额征课。无庸置议外。查呈贡之黄土坡。昆阳之子母营。罗次之花箐。寻甸之迄曲里。建水之鲁苴冲老鹤塘。石屏之飞角甸。路南之泰来。广通之火把箐。官远之大福山。和曲之白露。顺宁之老阴坡。俱有铜厂。易门之新旧县。马龙之红路口。寻甸之白土坡。石屏之龙明里。路南之小水井。陆凉之三山。大姚之小东界。武定之只苴马鹿塘。蒙化之西。俱有铁厂。罗平之块泽河。建水之清水沟。姚安之三尖山。俱有铅厂。寻甸之歪冲。建水之黄毛岭判山。广通之广南。蒙安之戈孟石羊。赵州之观音山。云南之梁王山。鹤庆之玉丝。顺宁之遮赖。俱有银厂。鹤庆之南北衙金沙江。则有金银厂。或封闭有年。或既开寻废。目今固米珠薪桂。用力为艰。然有此自然之利。而终弃之。良可惜也。宜请专责临元洱海永昌三道。各按所属。亲行察验。分别某厂可开。某处厂不可开。报部存案。一面广示招徕。或本地有力之家。或富商大贾。悉听自行开采。每十分抽税二分。仍委廉干官监收。务绝额外诛求额内侵隐之弊。凡有司招商开矿。得税一万两者。准其优升。开矿商民。上税三千至五千两者。酌量给与顶带。使知鼓励。又严禁别开官硐。严禁势豪霸夺民硐。斯商民乐于趋事。而成效速矣。盖官开则必派取。民开则自顾觅矿夫。民夫各有本业。或力不能深入矿硐。往往半途而废。且恐派夫扰民。 朝廷未见其利。而地方先见其害也。若矿夫多系游手无籍。有膂力而无衣食之人。彼知利不专于官。而与民共之。未有不趋赴如市者。矿夫既集。矿税自盈。且予此辈以逐利之途。而渐息其为非之念。是以理财而兼弭盗之一法也。一荒地宜屯垦也。屯田之法。一以取赋。一以节饷。利莫大焉。其在今日格而未行者。以官兵防御地方。无分身畎亩之术耳。惟是滇居天末。地方所出几何。聚数万之兵以取给于民。则物力之赢绌不齐也。天时之丰歉难定也。自非豫为之备。其势不可以久。

且滇之物价。无不与内地相什伯。兵丁一月之饷。尚不敷半月之需。一人之粮。岂能餍父母妻子数人之口。穷愁日久。必气阻而心离。夫岂边境之福哉。臣是以鳃鳃为虑。亟请屯垦者。非必如故明之分别卫所聚屯而居。有事则荷戈。无事则秉耒也。查兵丁之有父兄子弟余丁者十常五六。请将附近各镇协营无主荒田。按实有父兄子弟余丁之兵。每名酌给十亩或二十亩。臣会同抚提臣。督率镇将营弁。设法借给牛种。听其父子兄弟余丁。及时开垦。渐图收获。以赡其家。俾在伍者无俯仰之忧。有田园之恋。斯兵心固而边备无虞矣。三年之后。乃照民例起科。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朝经世文四编
何良栋《皇朝经世文四编》 序 自序 凡例 卷一治体原治政本 原治 勤求治理疏 请讲求务本至计疏 挈大纲防积獘疏 明纲议 正权议 [审机说] 政本 正本清源疏 端本慎始疏 培国脉肃政体疏 欲御外侮宜修内政说 内政以弼教明刑为要论 卷二治体富强变法培才 富强 中国富强策 变法 变法论 变法须顺人情论 变法当先防流獘论 论中国变法之利獘 论近日言变法不足恃 论变法为今日中国第一难事 培才 原才 论人才 才多说 卷三治体用人臣职 用人 应诏请讲求用人疏 目下宜以用人为急务论 论用人 用人必先黜邪论 臣职 教忠论 陈善闭邪论 论处世 论任事 卷四治体教养广论 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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