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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46 /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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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二日至京而通事不敢引对留於阁门久之自至後楼朝见帝以故将不之罪。

是月庚戌献时务人前泽州录事参军韩滔所司面试策问一件无词以对敕旨以纳言路广进策人多别出试题盖防假手韩滔独隳众例辄出已怀敢以词有违明敕而。又情惟自事匪合宜朝堂干禄之时尚犹倔强州县亲人之处可任作为合举违敕之科加以不恭之罪缘当诞月刑法务宽宜殿一选末帝清泰元年杨凝式为兵部侍郎帝按兵於怀覃凝式在扈从之列颇以心恙讠宣讠华於军砦帝以其才名优容之诏遣归雒。

二年三月太常丞史在德上疏言事其略曰:朝廷任人率多滥进称武士者不闲计策虽披坚执锐战则弃甲穷则背军称文士者鲜有艺能多无士行问策谋则杜口作文字则倩人所请虚设具员枉耗国力逢陛下维新之运是明文革弊之秋臣请应内外所管军人凡胜衣甲者请宣下本都本将贰考试武艺短长权谋深浅居下位有将才者便扌┧为大将居上位无将略者移之下军其东班臣寮请内出策题下中书令宰臣面试如下位有大才者便扌┧居大位处大位无大才者即移之下僚其疏大约如此卢文纪等见其奏不悦班行亦多愤悱故谏官刘涛杨昭俭等上疏请出在德疏辨可否宣行中书覆奏亦驳其错误帝召学士马裔孙谓曰:史在德语太凶其实难容朕初临天下须开言路。若朝士以言获罪谁敢言者尔代朕作诏勿加在德之罪诏曰:左补阙刘涛等奏太常丞史在德所上章疏中书门下驳奏未奉宣谕乞将施行分明黜陟朕尝览贞观故事见太宗之理以贞观升平之运太宗明圣之君野无遗才朝无阙政尽善尽美无得而名而陕县丞皇甫德参辄上封章恣行讪谤人臣无礼罪不容诛赖文贞弥缝恕德参之狂瞽徵奏太宗曰:陛下思闻得失只可恣其所陈。若所言不中亦何损於国家朕每思之诚要言也。遂得下情上达德盛业隆太宗之道弥光文贞之节斯著朕惟寡昧获奉宗祧业业兢兢惧不克荷思欲率循古道采扌┧时材怀忠抱直之人虚心渴见便佞诡随之说杜耳恶闻史在德近所贡陈诚无避忌中书以文字纰缪比类僭差改易人名触犯庙讳请归宪法以示戒惩盖以中书既委参详合尽事理朕缵承前绪诱劝将来多言数穷惟圣祖之所戒千虑一得冀愚者之可从因览文贞之言遂宽在德之罪爰令停寝不遣宣行刘涛等官列谏垣宜陈谠议请定短长之理以行黜陟之文昔魏徵则请赏德参今涛等请黜在德事同言异何相远哉!将议允俞恐亏开纳方今朝廷粗理俊毕臻留一在德不足为多去一在德不足为少苟可惩劝朕何爱焉但缘情在倾输理难黜责涛等敷奏朕亦优容宜体含洪勉思竭尽凡百在位悉听朕言。

晋高祖天福四年秋七月御史奏太子宾客韩恽国子祭酒唐左丞崔税吏部侍郎卢左司郎中赵上交左赞善大夫李专美太常博士祝格左龙武将军李藏左卫将军李崇本入阁後至冲班失仪帝以人之小过不用情不挠法虽曰:失恭恕而已矣。遂不令罚俸。

少帝天福七年襄州行营都部署高行周奏收下逆贼城其安从进并骨肉并自焚擒到从进男弘赞斩之差人监送襄州行军司马安友规到阙释罪赐服带靴笏。

周太祖初亲族及王俊家并为刘铢所害帝入京城铢夫妇露以席自蔽平旦执之下狱帝遣人让铢曰:与公同事先帝宁无故人之分吾家属屠灭公虽奉君命加之酷毒一何忍哉!今亦有妻儿家属公还惜否铢但称死罪时群臣方集帝言曰:前青州刘侍中坠马伤甚昨夜。又军士凌逼殆有微生据法屠人家族罪不容诛然冤报往还循环不息今欲奏太后止罪其身原其家属何如群臣称善及奏从之广顺初太祖念尝同奉汉室乃诏赐铢妻陕州庄宅一区。

世宗显德元年三月亲征河东四月戊申命河阳节度使刘词押步骑三千赴雒州皆樊爱能何徽之部兵也。上以既诛其主将不欲加罪於众乃遣词押领分屯於雒州。

二年尚书吏部贡院进新及第进士李覃等一十六人所赋诗赋文论策文诏曰:国家设贡举之司求英俊之士务询文行方中科名比闻近年以来多有滥进,或以年老而得第或因媒势以出身今岁所放举人试令看验果见纰缪须至去留其李覃何严杨徽之赵邻几等四人宜放及第李震等一十二人艺学未精并宜勾落。且令苦学以俟再来礼部侍郎刘温叟失於选士颇属因循据其过尤合行谴谪尚示宽恕特与矜容刘温叟放罪。

●卷四十二

○帝王部 仁慈

儒有百行仁为之宗道有三宝慈居其首君人者本之以成帝德行之以宅天下天下之民爱而戴之何莫由斯之道也。若乃蜡氏除<骨此>列於秋官诗人行苇系於大雅禁方春之刳毁则泽被含灵戒不时之伐则恩加植物至於臧获乎!生齿还幽闭於所亲释俘虏之穷困购陷没之良口。若是数者时而行之则万物由庚而况於下民乎!四夷慕义而况於中国乎!《书》曰:好生之德洽於民心。又曰:民罔常怀怀于有仁其此之谓欤。

商汤出见野张网四面祝曰:自天下四方皆入吾网汤曰:嘻尽之矣。乃去其三面祝曰:欲左左欲右右不用命乃入吾网诸侯闻之曰:汤德至矣。及於禽兽。

周文王作灵台掘地得死人骸文王曰:更葬之吏曰:此无主也。文王曰:有天下者天下之主今我非其主耶遂令吏以衣冠葬之天下闻之曰:文王贤矣。泽及枯骨。又况人乎!。

汉高祖五年五月诏民以饥饿自卖为人奴婢者皆免为庶人。

文帝十二年二月出孝惠皇帝後宫美人令得嫁。

宣帝元康三年六月诏曰:前年夏神爵集雍今春五色鸟以万数飞过属县翱翔而舞欲集未下其令三辅毋得以春摘巢探卵弹射飞鸟具为令。

成帝永始四年六月出杜陵诸未尝御者归家。

後汉光武建武二年五月诏曰:民有嫁妻卖子欲归父母者恣听之敢拘执论如律。

六年十一月诏王莽时吏人没入为奴婢不应旧法者皆免为庶人。

七年五月诏吏人遭饥乱及为青徐贼所略(不以道取为略)为奴婢下妻欲去留者恣听之敢拘制不还以卖人法从事(言从卖人之事以结其罪)。

十二年三月诏陇蜀民被略为奴婢自讼者及狱官未报一切免为庶民。

十一月大司马吴汉平公孙述放兵大掠成都焚述宫室帝闻之怒以谴汉。又让汉副将刘尚曰:城降三日吏人从服孩儿老母口以万数一旦放兵纵火闻之可为酸鼻尚宗室子孙尝更吏职何忍行此仰视天俯视地观放啜羹二者孰仁(韩子曰:孟孙猎得使秦西巴持之其母随而呼秦西巴不忍而与其母战国策曰:乐羊为魏将而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君烹其子而遗之羹乐羊啜之尽一杯而攻拔中山)。

十三年十二月诏益州民自八年以来被略为奴婢者皆一切免为庶民或依为人下妻欲去者恣听之敢拘留者比青徐二州以略人法从事。

十四年十二月癸卯诏益凉二州奴婢自八年以来自讼在所官一切免为庶民卖者无还值。

章帝元和二年正月诏曰:令云:人有产子者复勿三岁今诸怀任者赐胎养人三斛复其夫勿著为令。

三年二月敕侍御史司空曰:方春所过无得有所伐杀车可以引避引避之马可辍解辍解之(夹辕者为服马服马外为马)诗云: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敦敦然道旁之苇牧羊牛者无使践履折伤之况於人乎!)礼人君伐一草木不时谓之不孝(孔子曰:伐一树杀一兽不以其时非孝也。)俗知顺人莫知顺天其明称朕意。

安帝元初二年二月遣中谒者收葬京师客死无家属及棺椁朽败者皆为设祭其有家属尤贫无以葬者赐钱人五千。

质帝本初元年二月庚辰诏曰:九江广陵二郡数离寇害残夷最甚(谓比年张婴寇广陵华孟寇九江也。)生者失其资业死者暴尸原野昔之为政一物不得其所。若已为之况我元元婴此困毒方春戒节赈济乏掩骼埋之时(骨枯曰:骼肉腐曰:)其调比郡见出廪穷弱收葬枯骸务加埋┰以称朕意。

魏太祖汉建安中陈宫为吕布守下邳布败太祖擒宫问宫欲活老母及女不宫对曰:宫闻孝治天下者不绝人之亲仁施四海者不乏人之祀老母在公不在宫也。宫死太祖召养其母终其身嫁其女。

齐王景初三年即位诏官奴婢六十已上免为良人正始七年秋诏曰:属到市观见所斥卖官奴婢年皆七十或癃疾残病所谓天民之穷者也。且官以力竭而复鬻之进退无谓其悉遣为良民。若有不能自存者郡县赈给之。

晋武帝太康七年十二月出後宫才人妓女以下二百七十人归於家帝。又尝幸王济宅济供馔甚丰悉贮琉璃器中蒸肫甚美帝问其故答曰:以人乳蒸之帝色甚不平食未毕而去元帝太兴四年五月诏曰:昔汉二祖及魏武皆免良人武帝时凉州覆败诸为奴婢亦皆复籍此累代成规也。免中州良人遭难为扬州诸郡僮客者以备征役孝武太元十四年正月诏淮南所获俘虏付诸作部者一皆散遣男女相配匹赐百日廪其役为军赏者悉赎出之以襄阳淮南饶沃地各立一县以居之。

後魏明元永兴三年二月诏曰:衣食足知荣辱夫人饥寒切已唯恐朝夕不济所急温饱而已何暇及仁义之事乎!王教之多违盖由於此也。非夫耕妇织内外相成何以家给人足矣。其简宫人非所当御及执作技巧自输悉出以配鳏民。

大武太延元年正月癸未出道武明元宫人令得嫁文成和平四年八月畋於河西诏曰:朕顺时田猎而从官杀获过度既殚禽兽乖不合围之义其敕从官及典围将校自今已後不听滥设其畋猎皮肉别自颁赉是月诏曰:前以民遭饥寒不自存济有卖鬻男女者尽仰还其家或因缘势力或私行请共相通容不时检校令良家子息仍为奴婢今仰精究不听取赎有犯加罪。若仍不检还听其父兄上诉以掠人论。

献文皇兴二年十二月诏曰:顷张永迷扰敢拒王威暴骨原隰残废不少死生冤痛朕甚愍焉天下民一也。可敕郡县永军残废之士听还江南露骸草莽者收葬之。

孝文延兴三年九月诏曰:自今京师及天下之囚罪未分判在狱致死无近亲者公给衣衾棺椟埋葬之不得暴露。

太和二年二月行幸代之汤泉所过问民疾苦以宫人赐贫无妻者。

三年二月帝及皇太后幸代郡温泉问民疾苦鳏贫者以宫女妻之诏宫人年老及疾病者免之。

四年九月诏曰:隆冬雪降诸在徽纟墨及转输在都或有冻馁朕甚愍焉可遣侍臣诣廷尉狱及有囚之所同巡省察饥寒者给与衣食桎梏者代以轻锁。

五年二月大赦天下免宫人年老者还其所亲四月甲寅诏曰:时雨不г春苗萎悴诸有骸骨之处皆敕埋藏勿令露见。

六年三月庚辰行幸虎圈诏曰:虎狼猛暴食肉残生取捕之日每多伤害既无所益损费良多从今勿复捕。

九年八月诏数州灾水饥馑荐臻致有卖鬻男女者天之所谴在於一人而百姓无辜横罹艰毒朕用殷忧夕惕忘食与寝今自太和六年以来买定冀幽相四州饥民良口者尽还所亲虽聘为妻妾遇之非理情不乐者听离之。

十三年九月免宫人以赐北镇人贫鳏无妻者。

十八年十二月南伐齐诏寿阳锺离马头之师所获男女之口皆放还南。

十九年八月幸西宫路见坏蒙露棺驻辇堇之。

宣武景明三年二月诏曰:自比阳旱积时农民废殖寤言憎愧在予良多申下州郡有骸骨暴露者悉可埋瘗。

正始三年五月诏曰:掩骼埋古之令典顺辰令朝之常式今时泽未降春稼已旱或有孤老笃癃无人养救因以致命暴骸沟堑者雒阳部尉依法棺埋永平二年十二月诏禁屠杀含孕以为永制。

孝明熙平元年五月诏放华林野兽於山泽。

出帝太昌元年五月庚戌诏曰:顷因年饥百姓流徙或身倚沟渠或命悬道路皆见弃草土取厌乌鸢言念及此有惊夜寝掩骸之礼诚所,庶几行堇之义冀亦可免其诸有露尸者令所在埋覆可宣告天下。

後周明帝二年二月诏曰:王者之宰世莫不同四海以远近为父母而子之一物失所。若纳於隍贼之境土本同大化往因时难致阻东西遂使疆埸之间交相抄掠兴言及此良可哀伤自元年以来有被掠入贼者悉可放免。

武帝保定五年六月诏曰:江陵人六十五已上为官奴婢者俱已令放免其公私奴婢有年至七十以外者所在官司宜赎为庶人。

建德元年十月诏江陵所获俘虏充官口者悉免为民。

六年十一月诏永熙三年七月以来去年十月以前东土之民被抄掠在化内为奴婢及被抄平江陵之日良人没为奴婢者并免放所在附籍一同民伍。若旧主人犹须共居听留为部曲及客女。

静帝大象二年诏南定北光衡巴四州民为宇文亮抑为奴婢者并免其为民复其本业。

唐高祖武德二年二月诏曰:释典微妙净业始於慈悲道教冲虚至德去其残杀四时之禁无伐は卵三驱之化不取前禽盖欲敦崇仁惠蕃衍庶物立政经邦咸率兹道朕祗膺灵命抚遂群生言念亭育无忘鉴寐殷帝去网庶踵前齐王舍牛实符本志自今以後每年正月五月九月及每月丁斋日并不得行刑所在公私宜断屠杀。

三年四月诏曰:有隋失驭丧乱弘多民物凋残俗化逾侈嗜之族竞逐旨甘屠宰之家恣行刳杀刍豢之畜靡供肴核之资胎夭之群莫遂蕃滋之性伤财堕业职此之由襄攵兑攵穿窬因兹未息《礼》曰:君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犬豕庶人无故不食珍非惟务在仁爱盖亦示之俭约方域未宁尤须节制凋弊之後宜先蕃育岂得恣彼贪暴残殄庶类之生苟循目前不为经久之虑民之理有未足乎!其关内诸州宜断屠杀庶六畜滋多而民庶殷赡详思厥衷更为条式。

六月诏曰:自隋室不纲政刑荒废戍役烦重师旅荐兴元元无辜堕於涂炭转死沟壑暴骨中原宗党沦亡邑居散逸坟陇靡营魂无归朕受命君临为民父母率土之内情均亭毒一物失宜寝兴轸虑念兹道堇义先吊恤虽复久已颁下普遣葬埋犹恐吏不存心收藏未尽宜令州县官司所在巡行掩骼埋必令周悉使邮亭之次无复游魂窀穸之下各安所厝姬文惠化恩及枯骸庶踵於前此为锡类。

太宗以武德九年八月甲子即位是月癸酉诏曰:爰始正家刑於四海王者内职取象天官上备列位之序下供扫除之役肇自古昔具有节文末代奢淫搜求无度朕嗣膺宝历抚育黔黎克己厉精,庶几至理顾省宫掖其数实多恐兹幽闭久离亲族一时减省各从罢散归其戚属任从婚娶自是後宫及掖庭前後所出三千馀人。又在内鹰狗<豸出>等并委五坊使量留馀并解放。

九月遣殿中监卢宽将军赵绰送突厥还蕃颉利献马三千匹羊万口帝不受诏颉利所掠中国户口者令归之。

贞观二年四月诏曰:隋运将尽群凶鼎沸干戈不息饥馑相仍流血成川暴骸满野朕往因军旅周览川原每所临视用伤心虑自祗膺宝命义切哀矜虽道谢姬文而情深掩骼诸有骸骨暴露者宜令所在官司收敛埋瘗称朕意焉。

九月丁未谓侍臣曰:妇人幽闭深宫情实可愍隋氏末年求采无已至於离宫别馆非幸御之所多聚宫人皆竭人财力朕所不取。且洒扫之馀更何所用今将出之任求伉俪非独以惜费亦人各遂其性,於是令尚书右丞戴胄给事中杜正伦等於掖庭宫西门简出之。

三年四月诏妇人正月以来生男赐粟一石。

四年九月诏曰:突厥种落往逢灾厉病疫饥馑殒丧者多暴骸中野前後相属幽魂靡奠无所永言矜悼有怀隐恻宜令所司於大业长城以南分道巡行但有骸骨之所酒脯致祭速为埋瘗务令周悉以称朕意焉。

十月制决罪人不得鞭背初帝以暇日遍览群书因读明堂孔穴云:人五脏之系咸附背脊针灸失所皆有损害乃废书而叹曰:令律决笞者皆云:髀背分受乃有邂逅致死之义挞人之背理则宜然夫五刑之最轻者也。死。又生之至重者也。岂容犯最轻之刑而或鞭笞致死自古帝王由来未悟不亦悲夫即日遽颁此制。

五年二月诏曰:甲兵之设事不获已义在止戈期於去杀季叶驰竞恃力肆威锋刃之下恣情剪馘血流漂杵方称快意尸。若乱麻自以为武露骸封土多崇京观徒见安忍之心未弘掩骼之礼静言念此悯叹良深但是诸州有京观处无问新旧宜悉削加土为坟掩蔽枯朽勿令暴露仍以酒脯致祭奠焉。

五月有司言赎得男女八万口初隋末大乱中国人多没於北夷至是突厥来降帝遣使以金帛赎购之七月甲辰遣广州都督府司马长孙师往收瘗隋日战亡骸骨毁高丽所立京观。

八月遣使於高丽收隋战亡骸骨设祭而葬之。

十年十一月帝谓侍臣曰:朕自征伐以来所乘戎马陷军破阵济朕於难者刊石为镌真形置之左右以申帷盖之义初帝有骏马名及露紫霜每临阵多乘之腾跃摧锋所向皆捷尝讨王世充於隋盖马方酣战移景此马为流矢所中腾上古堤右库直立行{艹大}扌┧箭而後马死至是追念不已刻石立其像焉。

十五年三月如襄城宫登子逻坂见者僵於路驻命左右取药饮之乃苏。

十七年三月帝观渔於西宫见鱼跃焉问其故渔者曰:此当乳也,於是中网而止。

十八年二月幸壶口村落Τ侧问其受田丁三十亩遂夜分而寝忧其不给诏雍州录尤少田者给复移之宽乡。

四月辛亥幸九成宫己未行次显仁宫太宗手诏皇太子曰:吾昨见獐鹿怀孕者多纵有空身其子甚小母亡而子存者未之有也。吾与汝虽复不射无仁心之人得便终无放理昆虫无知须推己以及也。推己之孝於父母以及此类则天下有识者怀之推己之恶死以及虫豸含生之者何有不赖所以明日不行十九年五月征辽次辽泽下诏曰:日者隋师渡辽时非天赞从军士卒骸骨相望遍於原野良可哀叹掩骼之义抑惟先典其令并收瘗之。

十月班师诏初攻辽东城其中抗拒王师应没为奴婢一万四千口并遣先集幽州将分赏战士帝念其父母妻子一朝分散情甚哀之因命有司平准其直以布及钱赎为编户焉其众欢叫之声三日不息及至幽州夷俘并列於城东拜道称谢舞跃擗地宛转尘埃从行者愍之为洒泪初帝之渡辽也。莫离支遣加尸城七百人戍盖牟城李尽虏之其人并随军请自效帝谓之曰:非不欲尔之力尔家在加尸尔为吾战彼将为戮矣。破一家之妻子求一人之力用吾不忍也。戊戌帝悉令禀食而放还咸曰:高丽小人不知所以报天子德也。

二十一年六月诏曰:隋末丧乱边疆多被抄掠今铁勒并归朝化如闻中国之人先陷在蕃内者流涕南望企踵思归朕闻之惕然深用恻隐宜遣使往燕然等州知见在没落人数与都督相计将物往赎远给程粮送还桑梓其室韦乌罗获羯等三部被延ヌ抄失家口者亦令为其赎取。

高宗显庆元年正月甲午诏曰:为国之道必崇简惠正家之义允归俭约故知兴替之本得失之基,爰自六宫刑於四海既而西都之后累叶骄奢东汉之君相继淫侈魏庭晋室采择无厌水运仓积选纳逾广节文既废怨旷滋深糜费极多流弊忘反朕以寡薄嗣奉瑶图临驭八亭育万类向隅之念每切於忧竞纳隍之心实劳於夙夜率由成训仰遵先旨即位之初备加宽贷年老宫人已令放出椒掖之内人数犹多久离亲族之欢长供扫除之役永年幽闭良深矜悯。又去年霖雨颇伤苗稼在於州县非无乏少资给後庭有妨国用宜申兹大造更量放出宫人可令宫司料简具录名帐所司依状散下归其戚属。若无近亲任求配偶所在官府存心安置勿使轻薄之徒辄行欺诱空有窃资之弊更无偕老之务加存恤令遂所怀。

龙朔元年十月狩於陆浑县校猎於韭山帝身射禽兽获鹿及雉兔数十令代宫厨应烹之羊尽放令长生焉咸。

亨四年正月诏咸亨初百姓遗弃男女有收养及驱使者听量酬衣食之直放还本家闰五月禁作捕鱼营圈取兽。

中宗景龙二年十二月幸汉故未央宫旧基引从臣赐宴有群鹿经於御前羽林骑士获之以献帝皆命放之。

睿宗唐隆元年六月制宫人比来取在京百姓子女入宫者令放出。

玄宗先天元年十二月诏曰:犬以守御鸡以司晨有用於人不同常畜好生之德遍宜令及自今并不得屠杀。

二年三月太上皇诏今年断食鸡子虽寒食百姓亦不得进六月禁杀牛马驴等犯者科违诏罪不得以官当荫赎公私贱隶犯者决六十然後科罪。

开元二年十月诏曰:乞力徐等天迷神怒背义忘恩悯其下人制在凶帅积骸暴露润草涂原言念於兹岂忘恻隐其吐蕃战死人等宜今所在州县速与瘗埋俾有申於吊拯庶无隔於华裔。

三年二月北庭都获郭获破吐蕃及突厥默啜以其俘来献帝谓俘囚曰:尔等背恩作逆罪不容诛念尔等无知特宜释放。

五年七月陇右节度郭知运大破吐蕃献俘於阙下帝悉免而抚之分配诸州为编户亲语之曰:吐蕃俘囚等是尔蕃部於我国家送款降婚分之疆界我不尔诈尔无我虞近年尔忽从凶猾不守诚信犯我群牧侵我州军既籍防闲故有经略临阵所虏准例应诛我情在好生今为尔屈法并舍尔等性命作诸州编户即宜听有司处分。

十一月丙辰诏曰:自古见其生不食其肉资其力必报其功马牛驴皆能任重致远济人使用先有处分不令宰杀如闻比来尚未全断群牧之内此弊尤多自今以後非祠祭所须更不得进献牛马驴肉其王公已下及天下诸州诸军宴设及监牧皆不得辄有杀害仍令州县及监牧使诸军长官切加禁断兼委御史随事纠弹。

十二年四月陇右节度使王君破吐蕃来献戎捷帝谓吐蕃俘囚等曰:凡事俘囚法当处死我好生恶杀覆育万方汝等虽是外蕃物类亦同中国今舍汝性命以申含养并向鸿胪待後处分。

十月将封泰山诏曰:自古明王仁及万物今助天孳育方欲告成其缘祀祭及在路供顿牺牲饩牵礼不可阙除此之外天下诸州并令断屠及渔猎采捕驾回至京都依常式。

二十一年正月制曰:献岁之吉迎气方始教顺天时无违月令所由长吏可举旧章诸有藏伏孕育之物蠢动生植之类慎无杀伐致令天伤。

天宝元年正月改元诏曰:禁伤は卵以遂生成自今已後每年春天下宜禁弋猎采捕。

五载正月诏曰:永言亭育仁慈为本况乎!春令义叶发生其天下弋猎采捕宜明举旧章严加禁断宣布中外令知朕意。

六载正月诏曰:今属阳和布气蠢物怀生在於含养必期遂生如闻荥阳仆射陂陈留郡蓬池等采捕极多伤害甚广因循既久深谓不然自今已後特宜禁断各委所由长官严加捉搦辄有违犯者白身决六十仍罚重役官人具名录奏当别处分其仆射陂仍改为广仁陂蓬池改为福源池庶弘大道之仁以广中孚之化。又诏曰:祭祀之典牺牲所备将有(达于)处诚盖不资於广杀况牛之为畜人实有赖既功施播种亦力被车舆自此馀牲尤可矜悯况前圣有作难为尽废明神克享亦在深仁自今以後每大祭祀应用も犊宜令所司量减其数仍永为常式。

十四载正月诏曰:阳和布气庶类滋长助天育物须顺发生宜令诸府郡至春末以後无得弋猎采捕严加禁断必资杜绝。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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