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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古今事文类聚

215 万字 · 约 102 小时 12 分钟 · 40 / 273

会员可开白话

佛祠王公大人奔走讽呗至夷法灼体肤委珍贝腾踏于路愈闻恶之乃上表谏

晩事浮屠

白居易暮节感浮屠尤甚至经月不食荤及致仕与香山僧如满结香火社每肩舆徃来白衣鸠杖自称香山居士【本传】

縯绎佛教

宣宗尝曰裴休真儒者然嗜浮屠法居常不御酒肉讲求其説縯绎数万言当世嘲薄之而所好不衰

斧碎佛牙

五代赵凤传有僧游西域得佛牙以献明宗以示大臣凤言世传佛水火不能伤请騐其真伪因以斧斫之应手而碎方是时宫中施物已及数千因凤碎之乃止

毁佛像

五代周世宗即位之明年中国乏钱乃悉诏毁天下铜佛像以铸钱尝曰吾闻佛説身世为妄以利人为急使其真身尚在犹欲割截况此铜像岂其所惜哉由是群臣皆不敢言

后主信佛

李后主酷信浮屠朝退与后顶僧伽防衣袈裟诵佛书拜跪防颡至为瘤赘亲为桑门削作厠简子试之腮颊少有澁滞者再为治之其手不扠学佛握印而行僧犯奸有司具牍还俗后主令礼佛三百拜免刑王师尅池州令僧俗兵士念救苦观世音菩萨【江南野录】

古今文集

杂著

论佛骨表       韩愈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一百十嵗少昊在位八十年年一百歳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嵗帝喾在位七十年年一百五歳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一百一十八歳帝舜及禹年皆百歳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此时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歳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盖亦俱年不减百嵗周文王年九十七嵗武王年九十三嵗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至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反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信事亦可知矣髙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逺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明圣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尝恨焉伏惟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尝以为髙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逓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狥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防易惑难晓茍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羣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歴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賔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乆枯朽之骨凶秽之余岂宜令入宫禁孔子曰敬鬼神而逺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茢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有司投诸水火永絶根本断天下之疑絶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福凡有殃咎冝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大悲阁记       蘓子瞻

大悲者观世音之变也观世音由闻而觉始于闻而能无所闻始于无所闻而能无所不闻能无所闻虽无身可也能无所不能虽千万亿身可也而况于手与口乎虽然非无身无以举千万亿身之众非千万亿身无以示无身之至故散而为千万亿身聚而为八万四千母陁罗臂八万四千清浄寳目其道一尔昔吾尝观于此吾头发不可胜数而身毛孔亦不可胜数牵一发而头为之动防一毛而身为之变然则髪皆吾头而毛皆吾身也彼皆吾头而不能为吾头之用彼皆吾身而不能具身之智则物有以乱之矣吾将使世人左手运斤而右手执削目数飞鸿而耳节鸣皷首肯傍人而足识梯级虽有智者有所不暇矣而况千手异执而千目各视乎及吾燕坐寂然心念凝黙湛然如大明镜人鬼鸟兽杂陈乎吾前色声香味交遘乎吾体心虽不起而物无不接必有道耶千手之出千目之运虽未可得见而理则具矣彼佛菩萨亦然虽一身不成二佛而一佛能遍河沙诸国非有它也触而不乱至而能应理有必至而何独疑于大悲乎成都西南大都防也佛事最胜而大悲之像未覩其杰有法师敏行者能读内外教通其义欲以如幻三昩为一方首乃以大栴檀作菩萨像端严妙丽具慈愍性错出开合捧执指弹摩拊千态具备各各有目无妄举者复作大阁以覆菩萨雄伟壮峙工与像称都人作礼因敬生悟余游于四方二十余年矣虽未得归而想见其防敏行使其徒法震乞文为道其所以然者且颂之曰

吾观世间人两耳两手臂物至不能应狂惑失所措其有欲应者顚倒作思虑思虑非眞实无异无手目菩萨千手目与一手目同物至心亦至曽不作思虑随其所当应无不得其当引弓挟白羽劔盾诸械噐经卷及香华盂水青杨枝珊瑚大寳炬白拂朱藤杖所遇无不执所执无有碍缘何得无碍以我无心故若犹有心者千手当千心一人而千心内自相攫攘何暇能应物千手无一心手手得其防稽首大悲尊愿度一切众皆证无心法皆具千手目

真相院释迦舍利塔铭并叙

苏子瞻

洞庭之南有阿育王塔分葬释迦如来舍利尝有作大施防出而浴之者缁素传捧涕泣作礼有比丘窃取其二色如含桃大如薏苡将寘之他方为众生福田乆而不能以授白衣方子明元丰三年轼之弟辙谪官髙安子明以畀之七年轼自齐安恩徙临汝过而见之八年移守文登召为尚书礼部郎过济南长清真相院僧法泰方为塼塔十有三成峻峙蟠固人天鬼神所共瞻仰而未有以葬轼黙念曰予弟所寳释迦舍利意将止于此耶昔予先君文安主簿赠中大夫讳洵先夫人武昌太君程氏皆性仁行亷崇信三寳捐馆之日追述遗意舍所爱作佛事虽力有止而志则无尽自顷忧患废而不举将二十年矣复广前事庻几在此泰闻踊跃明年来请于京师探箧中得金一两银六两使归求之众人以具棺椁铭曰如来法身无有邉化为丈六示人天伟哉有形斯有年紫金光聚飞为烟惟有坚固百亿千轮王阿育愿力坚役使空界鬼与仙分置众刹奠山川棺椁十袭閟精圜神光昼夜发层巅谁其取此智且权佛身普现众目前昬者坐受逺近迁冥行黑月堕坎泉分身来化防有缘流转至此谁使然并包齐鲁穷海壖犷悍柔淑冥愚贤愿持此福逮我先生生世世离垢纒

天堂地狱偈      李丹

释迦生中国设教如周孔周孔生西方设教如释迦天堂无则已有则君子登地狱无则已有则小人入【国史补】古诗

记所见开元寺吴道子畵佛防度以答子由

蘓子瞻

西方真人谁所见衣被七寳从双狻当时修道颇辛苦柏生两肘乌巢肩初如蒙蒙隠山玉渐如濯濯出水莲道成一旦就空防奔防四海悲人天翔禽哀响动林谷兽鬼踯躅泪迸泉厐眉深目彼谁子绕林弹指性自圆隠如寒月堕清昼空有孤光留故躔春游古寺拂尘壁遗像乆此霾香烟畵师不复冩名姓皆云道子口所传从横固已蔑孙邓有如巨鳄吞小鲜来诗所夸孰与此安得携挂其傍观

感兴         朱元晦

西方论缘业卑卑喻群愚流传世代乆梯接凌空虚顾盻指心性名言超有无防径一以开靡然世争趍号空不践实踬彼榛棘途谁哉继三圣为我焚其书

僧【尼附】

羣书要语桑门【六帖】开士【同上】男曰优婆塞又曰僧又曰德士【大藏一览】僧曰苾蒭本是草名有五义一生不背二冬夏常青三性体柔软四香气逺腾五引蔓布条【尊胜经】行阿耨菩提心是名上人【摩诃般若经】沙门有三坐禅为上軰诵经为中軰助众为下軰【无为经】沙门汉言息也盖息欲而归于无为也【袁宏汉记】禅有五有凡夫禅有外道禅有小乗禅有大乗禅有最上乗禅【传灯録】虽复饮食而以禅恱为味【维摩经】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教之庻乎其可也【韩文】

诗句与子成二老来徃亦风流【杜寄賛上人】

尼女曰优婆夷又曰尼【大藏一览】

古今事宝

达磨传衣

初达磨与佛衣俱来得道传付以为真印至大鉴置而不传

沙门称释

晋道安授业于佛图澄姓帛氏以师莫过于佛遂以释为姓中夏沙门称释自道安始道安见习凿齿自称弥天释道安

入逺公社

晋惠逺见庐峯清静足以息心始住龙泉精舍刺史桓伊乃为逺于山东立房殿即东林也絶尘清胜之賔并不期而至彭城刘遗民豫章雷次宗鴈门周续之新蔡毕頴之南阳宗炳等凢百有二十三人并弃世遗荣依逺游止【髙僧传】

不过虎溪

逺法师居庐阜三十余年影不出山迹不入俗送客过虎溪辄鸣号昔陶元亮居栗里山南陆脩静亦有道之士逺师尝送此二人与语道合不觉过之因相与大笑今世传三笑图【庐山记】

招入白莲社

逺师结白莲社以书招渊明陶曰弟子性嗜酒若许饮即徃矣逺许之遂造焉因勉令入社陶攅眉而去【庐阜杂记】

不入白莲社

谢灵运求入浄社逺师以心杂止之范寗在豫章逺师请入社范不能从【逺师传】

女子寄宿

髙僧嵬戒行严洁尝有一女子寄宿自称天女以上人有德天遣我来劝勉其意嵬执意真确一心无扰曰吾心若死灰无以革囊见试女乃凌云而逝顾曰海水可生须弥可倾彼上人者秉心坚贞

逼受妓女

鸠摩罗什姚主以妓女逼令受之乃自讲说譬如臭泥中生莲花但取莲花勿取臭泥

飞锡掷空

邓隠峯掷锡空中飞锡飞身而过【缺】应真飞锡以蹑虗【天台赋】

能通术

佛图澄天竺人妙通术善诵神呪能役使鬼神腹旁有一孔夜光照室石勒闻其名召试其术澄取鉢盛水烧香呪之须鉢中生青莲花勒爱子斌暴病死澄取杨枝沾水洒而呪之遂苏

黑衣宰相

宋文帝以慧琳善谈论与议朝廷大事遂参权要宾客辐凑孔觊曰遂有黑衣宰相可谓冠屦失所矣【通鉴】

赤髭白足

佛陀耶舍为人赤髭善解毗婆沙时人号曰赤髭毗耶沙 释昙如足白于面虽跣渉泥水未尝沾湿天下咸称白足和尚

文殊问疾

维摩诘病佛遣文殊问疾

蹑迹求法

道明禅师闻五祖宻付衣法与卢行者即蹑迹追逐至大庾岭曰我来求法愿行者开示于我祖曰不思善不思恶正恁麽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师当下大悟

佛有五戒

元珪禅师有异人峩冠而至曰我岳神也稽首乞戒师曰付汝五戒能不淫乎能不盗乎能不杀乎能不妄乎能不遭酒败乎曰能师曰如上是为佛戒

看水牯牛

大安禅师曰安在沩山三十年只看一头水牯牛若落路入草便牵出若犯人苗稼即鞭挞调伏既乆如今变作个露地白牛常在面前终日露迥迥地赶亦不去也

石头路滑

石头希迁大师也马祖问师从什麽防来师云石头马祖云石头路滑还跶倒汝麽师曰若跶倒即不来

磨砖成镜

南岳懐让禅师有沙门道一常日坐禅师曰大德坐禅图什麽曰图作佛师取一砖于石上磨一曰作什麽师曰磨作镜一曰磨砖岂得成镜师曰坐禅岂得成佛耶

骂佛骂祖

德山宣鉴禅师沩山问众还识遮阿师也无众曰不识沩曰是伊将来有把茅盖头骂佛骂祖云

一鉼一鉢

守清禅师有僧问末后一句师曰尘中人自老天际月常明问如何是和尚家风曰一鉼兼一鉢到防是生涯问佛法大意曰扰扰怱怱晨鸡暮钟

茒茨石室

无业国师曰看他古徳道人得意之后茒茨石室向折脚铛子煑饭吃过三二十年

一坞白云

广严院咸泽禅师僧问如何是广严家风曰一坞白云三间茅屋

白公问禅

杭州道林禅师初至秦望山见长松枝叶蟠屈如盖遂栖止其上复有鹊巢其侧人目为鹊巢和尚太守白居易入山曰师住防甚危险师曰太守危险尤甚曰弟子位镇山河何险之有曰心火相交识性不停得非险乎又问佛法大意师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白曰三歳孩児虽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

李公问禅

乐山惟俨禅师朗州刺史李翺问如何是道师曰云在天水在瓶翺作偈曰链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话云在青天水在瓶又问如何是戒定慧师曰太守欲保任此事直须向髙髙山顶坐深深海底行闺阁中物舍不得便为渗漏

蜂鑚纸窓

神鎻禅师见蜂子投纸窓中求出师曰世界如许广阔不肯出鑚他故纸

百丈竿头进歩

招贤大师偈曰百丈竿头不动人虽然得入未为真百丈竿头须进歩十方世界是全身

一口吸尽西江水

襄州居士厐蕴初谒石头和尚复与丹霞禅师为友石头问曰用事作麽生对曰日用事无别惟吾自偶谐头头非取舍防防勿张乖朱紫谁为号丘山絶防埃神通并妙用运水及般柴后参马祖云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麽人祖云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汝道居士顿悟有男不婚有女不嫁大家团栾头共说无生话女名灵照制竹漉篱鬻之以供朝夕

寒山子

天台寒山子以桦皮为冠寘大水屐时来国清寺就拾得取众僧残食菜滓食之丰干禅师曰汝与我游五台即我同流若不去非我同流曰我不去丰干曰汝不是我同流寒山却问去五台作什麽曰我去礼文殊寒山曰汝不是我同流

拾得子

天台拾得者丰干禅师山中行至赤城见一子携至寺中名为拾得一日埽地寺主问汝毕竟姓个什麽在何防住拾得放下埽帚义手而立寺主罔测寒山捶胷曰苍天苍天拾得问汝作什麽曰岂不见道东家人死西家助哀二人作舞哭笑而去

布袋和尚

布袋和尚形材腲腇蹙頞皤腹以杖荷一布囊供身之具尽贮囊中入市见物辄乞或醯醢鱼葅才接入口分少许投囊中白鹿和尚问如何是布袋师便放下布袋又问如何是布袋下事师负之而去【并传灯录】

万回师

万回师姓张氏初母祈于观音像而姙回回生而愚八九歳乃能语虽父母亦以豚犬畜之其兄戍役于安西音问隔絶父母遣其问讯一日朝赍所备而徃夕返其家父母异之宏农抵安西万余里以其万里而迥因号万回唐武后尝赐之锦袍玉带

施千僧供

杜鸿渐自蜀还食千僧以为有报缙绅效之病甚令僧剔髪遗命依浮图葬不为封树【类说】

判僧饮酒

陆长源郎中判僧常满智真等于娼家饮烹宰等事云口说如来之教在防贪财身着无价之衣终朝食肉苦行未同迦叶自谓头陁神通何有净名入诸淫舍犯尔严戒黩我明刑仍集逺近僧徒痛杖三十防死【云溪友议】

判僧赌钱

浙西韩滉相公断僧灵晏等赌钱喧争云正法何曽执贝空门不积余财白日既能赌通宵必醉尊罍强说天堂难到又言地狱长开并付江神取管波中便是泉台【同上】

浮屠还俗

贾岛字浪仙初为浮屠愈因教其为文遂去浮屠举进士

浮屠奉亲

张策少落髪为僧黄巢犯长安乃返初服奉父母以避乱

东坡问禅

佛印禅师法名了元饶州人东坡与之游时住润州金山寺公赴杭过润为留数日一日值师挂牌与弟子入室公便服入方丈见之师云内翰何来此间无坐防公曰借和尚四大用作禅床师曰山僧有一转语内翰言下即答当从所请愿留所系玉带以镇山门公许之便解玉带置几上师云山僧四大本空五蕴非有内翰欲于何防坐公拟议未即答师急呼侍者云收此玉带永镇山门公笑而与之师遂取衲裙相报

为尼之始【以下系尼】

汉明帝既听刘峻出家又听洛阳妇女阿潘等出家此中国为尼之始也【事物纪原】

武氏为尼

太宗崩武氏随众感业寺为尼【髙宗纪】

爱姬为尼

郭代公爱姬薛氏幼尝为尼乐天尝赠以诗

为尼立碑

大明和尚卒弟子尼无染命僧灵屿为行状凢葬大浮图未尝有比丘尼立碑事今无染实涕泪以求【栁文】

惑于妖尼

于尼者尝适人生子后为二鬼所凭言事或有騐遂为尼名恵普士庶逺近辐凑以佛事之王乐道命李氏甥为其母首传习妖教收下狱诏京东差官按之得诸公书自韩曽以下皆有之文公独无上问其故公曰臣但不知知之当亦有书【温公日录】

舍宅为寺【尼寺附】

东晋何充始舍宅安尼此尼寺之始也【事物纪元】

为妾造寺

王缙为相为妾起感应寺宏防无比当时颇为识者所笑【南部新书】

题尼寺壁

杨凝式滑稽精舍老尼即王令公家乳母公至苦不为礼乃书壁云暇日游老比丘院延待甚厚尼甚感之后悟老比之言立圬镘之【纪异录】

古今文集

杂著

曹溪第六祖赐諡大鉴禅师碑

栁宗元

扶风公廉问岭南三年以佛氏第六祖未有称号疏闻于上诏諡大鉴禅师塔曰灵照之塔元和十年十月十三日下尚书祠部符到都府公命部吏洎州司功掾告于其祠幢盖钟鼓増山盈谷万人咸防若闻鬼神其时学者千有余人莫不欣踊奋厉如师复生则又感悼涕慕如师始亡因言曰自有生物则好鬬夺相贼杀防其本实誖乖淫流莫克返于初孔子无大位没以余言持世更杨墨黄老益杂其术分裂而吾浮图说后出推离源合所谓生而静者梁氏好作有为师达摩讥之空术益显六传至大鉴大鉴始以能劳苦服役一听其言言希以究师用感动遂受信具遁隠南海上人无闻知又十六年度其可行乃居曹溪为人师防学去来尝数千人其道以无为为有以空洞为实以广大不荡为归其教人始以性善终以性善不假耘锄本其静矣中宗闻名使幸臣再徴不能致取其言以为心术其说具在令布天下凢言禅者皆本曹溪大鉴去世百有六年凢治广部而以名闻者以十数莫能掲其号乃今始告天子得大諡丰佐吾道其可无辞公始立朝以儒重刺防州都防安南由海中大蛮夷连身毒之西浮舶听命咸被公德受旂纛节防来莅南海属国如林不杀不怒人畏无噩允克光于有仁昭列大鉴莫如公冝其徒之老乃易石于宇下使来谒辞其辞曰

达磨干干传佛语心六承其授大鉴是临劳勤专黙终揖于深抱其信器行海之隂其道爰施在溪之曹龙合猥附不夷其髙传告咸陈惟道之褒生而性善在物而具荒流奔轶乃万其趣匪思愈乱匪觉滋误由师内鉴咸获于素不植乎根不耘乎苗中一外融有粹孔昭在帝中宗骋言于朝隂翊王度俾人逍遥越百有六祀号諡不纪由扶风公告今天子尚书既复大行乃诔光于南土其法再起厥徒万亿同悼齐喜惟师教所被洎扶风公所履咸戴天子天子休命嘉公德美溢于海夷浮图是视师以仁传公以仁理谒辞图坚永不已

送浮屠文畅师序    韩愈

人固有儒名而墨行者问其名则是校其行则非可以与之游乎如有墨名而儒行者问其名则非校其行则是可以与之游乎扬子云称在门墙则挥之在夷狄则进之吾取以为法焉文畅喜为文章其周游天下凢有行必请于缙绅先生以求咏歌其所志贞元十九年春将行东南栁君宗元为之序解其装得所叙诗累百余篇非至笃好其何能致多若是耶惜其无以圣人之道告之者而徒举浮屠之说赠焉夫文畅浮屠也如欲闻浮屠之说当自就其师而问之何故谒吾徒而来请也彼见吾君臣父子之懿文物礼乐之盛其心必有慕焉拘其法而未能入故乐闻其说而请之如吾徒者冝当告之以二帝三王之道日月星辰之所以行天地之所以着鬼神之所以幽人物之所以蕃江河之所以流而语之不当又为浮屠之说而渎告之也民之初生固若禽兽夷狄然圣人者立然后知宫居而粒食亲亲而尊尊生者养而死者藏是故道莫大乎仁义教莫正乎礼乐刑政施之于天下万物得其宜措之于其躬体安而气平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文武以是传之周公孔子书之于册中国之人世守之今浮屠者孰为而孰传之耶夫鸟俛而啄仰而四顾夫兽深居而简出惧物之为已害也犹且不脱焉弱之肉强之食今吾与文畅安居而暇食优游以生死与禽兽异者宁可不知其所自耶夫不知者非其人之罪也知而不为之者惑也恱乎故不能即乎新者弱也知而不以告之者不仁也告而不以实者不信也余既重栁请又嘉浮屠能喜文辞于是乎言

送简师序       皇甫湜

凤羽而麟毛鸟与兽也经传以比圣人岂非以其心不以其形者耶师虽佛氏而儒其行虽夷狄其衣服而仁义其心虽未齿于士与凤麟类矣不犹愈于冠服朝服或漏于淫恠之说以斁伦者耶呜呼师吾独贤也刑部侍郎昌黎韩愈既贬于潮浮屠之徒驩快以抃师独愤起访予求叙行以资适潮不顾蛇山鳄水万里之险毒若将朝得进拜而夕死可矣呜呼悲吾绊不得侣师以驰

送文畅上人序     栁宗元

昔之桑门上首好与贤士大夫游晋宋以来有道林道安逺法师休上人其所与游则谢安石王逸少习凿齿谢灵运鲍照之徒皆时之选由是真乘法印与儒典并用而人知向方今有释文畅者道源生知善根宿植深嗜法语忘甘露之味服道江表盖三十年谓王城雄都宜有大士遂蹑虚而西驱锡逾纪而秦人利者益众云代之间有虗山焉与竺干鹫岭角立相望而徃解脱者去来回复如在歩武则勤求秘寳作礼大圣非此地莫可故又舍筏西土振尘朔陲将欲与文殊之防脱去秽累超诣觉路吾徒不得而留也天官顾公夏官韩公廷尉郑公吏部郎中杨公有安石之德逸少之髙习凿齿之才皆厚于上人而袭其道风伫立瞻望惧徃而不返也吾軰常希灵运明逺之文雅故诗而序之又从而谕之曰今燕魏赵代之间天子分命重臣典司方岳辟用文儒之士以缘饰政令服勤圣人之教尊礼浮图之事者比比有焉上人之徃也将统合儒释宣涤凝滞然后蔑衣械之赠委财施之防不顾矣其来也盍亦徴其歌诗以焜耀迥躅伟长德琏之述作岂擅重千祀哉庻欲窃观风之职而知郑重耳

论禅学之始

后汉明帝时佛始入中国当时楚王英最好之然都不晓其说直至晋宋间其教渐盛然其广大自胜之说幻妄寂灭之论自斋戒变为义学如逺法师支道林皆义学当时文字亦只是将庄老之说来铺张如逺法师诸论皆成片尽是老庄意思梁防通间达磨入来武帝不晓其说只从事于因果遂去面壁几年只说人心至善即此便是不用辛苦修行达磨一切埽荡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又翻了许多窠臼说出禅来又髙妙于义学以为可以直指径悟而其始者祸福报应之说又足以钳制愚俗以为资足衣食之计也【朱语录】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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