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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04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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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与卢绾常侍上,出入卧内,传语言诸内事隐谋。文帝尊宠元王,子爵比皇子。

又曰:齐悼惠王肥,其母高祖微时外妇也。高祖六年,立,食七十馀城。孝惠二年,入朝,帝与齐王燕饮后前,置齐王上坐,如家人礼。太后怒,遣人酌两卮鸩酒置前,令齐王为寿。齐王起,帝亦起,欲俱为寿。太后恐,自起反卮。齐王怪之,因不敢饮,阳醉而去。

又曰:济北王兴居,初以东牟侯与大臣共立文帝於代邸,曰:“诛吕氏,臣无功,请与太仆滕公入清宫。”遂将少帝出,迎皇帝入宫。始诛吕氏时,朱虚侯功尤大,大臣许尽以赵地王朱虚侯章,尽以梁地王东牟侯兴居。及孝文帝立,闻朱虚、东牟初欲立齐王,故黜其功。

又曰:淮南王安,为人好书,鼓琴,不喜弋猎狗马骋驰,亦欲以行阴德抚循百姓,流誉。招致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作为《内书》二十篇,《外书》甚众,有《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亦二十万言。时武帝方好艺文,以安属为诸父,百博善为文辞,甚尊重之。每为报书及赐,(张晏曰:赐,赐书。)常召司马相如等视草乃遣。初,安入朝,献所作《内篇》,新出,上爱秘之。使为《离骚》赋,旦受诏,食时上。

又曰:孝文皇后生景帝、梁孝王。孝王,太后少子,爱之,赏赐不可胜道。於是孝王筑东苑,方三百馀里,广睢阳城七十里,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於平台三十馀里。(如淳曰:在梁东北离宫所在也。)得赐天子旌旗,从千乘万骑,出称跸,入言警,拟天子。招延四方豪杰,自山东游士莫不至。

又曰:梁怀王揖,文帝子也。文帝爱之,异於他子。五年壹朝,因堕马死。

又曰:孝景栗姬生河间献王德。孝景二年,立。修学好古,从民间得善书,必为好写与之,留其丰,加金帛赐以招之。繇是四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或有先祖旧书,多奉以奏献王者,故得书多,与汉朝等。修礼乐,被服儒术,造次必於儒者。武帝时,献王来朝,献雅乐,及诏策问三十馀事。其对推道术而言,得事之中,文约指明。

又曰:江都易王非,景帝子。吴、楚反时,非年十五,有材气,上书愿击吴。景帝赐非将军印。吴已破,二岁,为江都王,治吴故国,以军功赐天子旌旗。元光五年,匈奴大入汉为贼,非上书愿击匈奴,上不许。

又曰:孝景程姬生鲁恭王馀。二年,立为淮阳王。吴楚反破後,徙王鲁。好治宫室苑囿狗马,好音乐,口吃难言。王初治室,坏孔子旧宅以广宫室,闻锺磬琴瑟之声,遂不敢复坏,於其壁中得古文经传。

又曰:孝景贾夫人生中山靖王胜。建元三年,来朝,天子置酒,胜闻乐声而泣。帝问其故,胜对曰:“臣闻悲者不可为累欷,思者不可为叹息。故高渐离击筑易水上,荆轲为之泣而不食;雍门子壹微吟,孟尝君为之於邑。今臣之心结日久,每闻窈眇之声,不知涕泣之横集也。夫众ゑ漂山,聚蚊成雷,朋党执虎,十夫桡椎。臣身远与寡,莫为之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聚轻折轴,羽翮飞肉。今臣雍阏不得闻,窃自悲也。臣闻社鼷不忄,屋鼠不熏,何则?所托者然也。臣虽薄也,得蒙肺腑;位虽卑也,得为东藩,属又称兄。今群臣非有葭莩之亲,(张晏曰:葭,芦叶。莩,里白皮也。)鸿毛之重,群居党议,朋友相为,使夫宗室摈却,骨肉冰释。斯伯奇所以流离,比干所以横分也。”胜又乐酒好内,有子百二十馀人。常与赵王彭祖相非曰:“兄为王,专代吏治事,王者当日听音乐,御声色。”赵王亦曰:“中山王但奢淫,不佐天子拊循百姓,何以称为藩臣!”

又曰:景帝唐姬生长沙定王发。唐姬,故程姬侍者。景帝召程姬,有所避,不愿进,而饰侍者唐儿使夜进。上醉,不知,幸之,遂有身。及生子,因名曰发。以母微,无宠,故王居卑湿贫国。(应劭曰:景帝後二年,诸王来朝,有诏称爵歌舞定王,但张袖小举手,左右嗟其拙。上怪而问之,对曰:“臣国小地狭,不足回旋”。帝以武陵、桂阳属焉。)

又曰:孝武李姬生燕刺(卢达切)王旦。为人辩略,博学经书。及卫太子败,齐怀王又薨,旦自以次第当立,上书求入宿卫。上怒,下其使狱。遂立少子为太子。帝崩,太子立,是为孝昭帝,赐诸侯王玺书。旦得书,不肯哭。霍光秉政,褒赐燕王钱三千万,益封万三千户。因怒曰:“我当为帝,何赐也!”多赍金宝走马,赂遗盖主。上官桀及御史大夫桑弘羊等皆与交通,数记疏光过失与因,令上书告之。桀欲从中下其章。旦闻之,喜,上疏。是时昭帝年十四,觉其有诈,桀等皆伏诛。旦闻之,忧懑,置酒万载宫,会宾客臣妾坐饮。王自歌曰:“归空城兮,狗不吠,鸡不鸣,横术何广广兮,(苏林曰:广音旷,瓒以“术”为道路。)固知国中之无人!”华容夫人起舞曰:“纷纷兮置渠,骨籍籍兮亡居。母求死子兮,妻求死夫。徘徊两渠间兮,君子独安居。”坐者皆泣。

又曰:孝武李姬生广陵厉王胥。倡乐逸游,故终不得为汉嗣。始,昭帝时,胥见上年少无子,有觊欲心。迎女巫李女须,使下神祝诅。女须泣曰:“孝武帝下我。”左右皆伏。言:“吾必令胥为天子。”胥多赐女须以钱。会昭帝崩,胥曰:“女须良巫也。”杀牛塞祷。及昌邑王徵,复使巫祝诅之。後王废,胥浸信女须等。宣帝即位,胥曰:“太子孙何以反得立?”复令女须祝诅如前。又胥女为楚王延寿后弟妇,相馈遣,通私书。後延寿谋反诛,辞连及胥。又闻汉立太子,谓姬南等曰:“我终不得立矣。”居数月,祝诅事发觉,有司按验,天子遣廷尉大鸿胪即讯胥。胥既见使者还,置酒显阳殿,召太子霸及子女董訾、胡生等夜饮,使所幸八子郭昭君、家人子赵左君等鼓瑟歌舞。王自歌曰:“欲人生兮无终,长不乐兮安穷!奉天期兮不得须臾,千里马兮驻待路。下黄泉兮幽深,人生要死兮何为苦心!何用为乐心所喜,出入无为乐极。蒿里召兮郭门阅,死不得取代庸,身自逝。”左右悉更涕泣奏酒,至鸡鸣时罢。胥谓太子霸曰:“上遇我厚,今负之甚。我死,骨骸当暴。幸而得葬,薄之,无厚也。”即以绶自绞死。

又曰:淮阳宪王钦,宣帝子。好经书法律,聪达有才,帝甚爱之。数嗟叹宪王,曰:“真我子也。”

又曰:初,楚元王敬礼申公等,穆生不嗜酒,元王每置酒,常为穆生设醴也。

又曰:王尊为东平相。东平王以至亲骄奢不奉法度,傅相连坐。及尊视事,奉玺书至庭中,王未及出受诏,尊持玺书归舍,食已乃还。致诏後,谒见王,太傅在前说《相鼠》之诗。尊曰:“毋持布鼓过雷门。”王怒,起入後宫。复延请登堂,尊谓王曰:“尊来为相,人皆吊尊也,以尊不容朝廷,故见使相王耳。天下皆言王勇,王顾但负贵,安能勇?如尊乃勇耳。”王变色视尊,意欲格杀之,即好谓尊:“欲愿观相君佩刀。”尊举掖,顾谓旁侍郎:“前引佩刀视王,王欲诬相拔刀向王耶?”王又雅闻尊高名,大为尊屈,酌酒具食,相对极欢。

《东观汉记》曰:东平献王苍,少有孝友之质,宽仁弘雅。明帝即位,诏以为骠骑将军,位在三公上。四年,苍上疏愿朝,上以王触寒涉道,使中谒者赐乘舆、豹裘。苍到洛阳,使鸿胪持节郊迎,引入不在赞拜之位。升殿乃拜,上亲答拜。诸王归国,上特留苍。八月,饮酎毕,大鸿胪奏遣苍。苍发,上亲临送,流涕,赏赐以亿万数。

又曰:明帝诏书示诸国曰:“诏问东平王苍处家何等最乐?”王对云:“为善最乐。”帝曰:“其言甚大,称是腰腹。”苍美鬓髯,腰带围八尺二寸。

又曰:北海靖王兴,每朝廷有异政,京师雨泽,秋稼好丑,辄乘驿马问焉。其见亲重如此。

又曰:广陵思王荆,性刻急隐害,善文法,有才能。中元二年,世祖崩,不悲哀,而作飞书与东海王强说之,令举兵为逆乱。强得荆书,即臣其行书者,封上之。以亲亲隐其事,遣荆止河南宫。

又曰:明德后诏书流布,咸称至德。王主诸家,莫敢犯禁。广平钜鹿乐成王在邸,入问起居。帝望,见车骑鞍勒,皆纯墨,无金银采饰,马不逾六尺。於是以白太后,即赐钱各五百万。於是施亲戚,被服自如。

范晔《后汉书》曰:沛献王辅,矜严有法度,好经书,善说京氏《易》、《孝经》,世号之曰:《沛王通论》。在国谨节,终始如一,称为贤王。显宗敬重,数赏赐焉。

又曰:琅琊孝王京,建武十七年,进爵为王。京性恭孝,好经学,显宗尤爱幸,赏赐恩宠殊异,莫以为比。光烈皇后崩,帝悉以太后遗金财宝赐京。都莒,好治宫室,穷极伎巧,皆饰以金银。上诗赋颂德,帝嘉美,下之史官。

又曰:乐成靖王党,永平十五年,封乐城王。党聪慧,善史书,如正文学字。与肃宗同年,尤相亲爱。

又曰:清河王庆为太子,窦后讽有司奏废庆。庆时虽幼,而知避嫌畏祸,言不敢及宗氏。帝更怜之,敕皇后令衣服与太子齐等。庆小心恭孝,自以废黜,尤畏事慎法。每朝谒陵庙,常夜分严装,衣冠待明,约敕官属,不得与诸王车驰。常以贵人葬礼有阙,每窃感恨,至四节腊,辄祭於私寝。窦氏诛後,始使乳母於城北遥祠。及窦太后崩,庆求上冢致哀,帝许之,诏太官四时给祭。庆垂涕曰:“生虽不获供养,终得奉祭祀,私愿足矣。”

又曰:李燮,字德公,灵帝时拜安平相。先是,时安平王续为张角贼所略,国家赎王,还,欲复其国。燮奏曰:“续在国无守,蕃政不称,损辱圣朝,不宜复国。”续竟归蕃,燮以谤毁宗室,输作佐校。未满岁,王果坐不道被诛,乃贵燮为议。

又曰:董卓置弘农王於阁上,使郎中令李儒进鸩,曰:“服此药,可以辟恶。”王曰:“我无疾,是欲杀我!”乃与妻唐姬、宫人饮宴别。王悲歌曰:“天道易兮我何如!弃万乘兮退居蕃。逆臣见迫兮命不延,逝将去兮幽玄!”因令唐姬起舞,姬抗袖而歌曰:“皇天崩兮后土颓,身为帝王兮命夭摧。死生异路兮从此乖,奈我茕独兮心中哀!”因泣下呜咽,王曰:“卿王者妃,势不复为吏民妻。自爱,从此长辞!”遂饮鸩死,时年十八。

《汉名臣奏》曰:杜业奏曰:“河间献王经术通明,积德累行,天下雄骏,众儒皆归之。”孝武帝时,献王朝,武帝色难之,谓献王曰:“汤以七十,文王百里,王其免之。”知其主意,即纵酒听乐,因以终也。

《汉杂事》曰:中元二年,光武崩。王莽之乱,国无制度。皇太子与诸王同席坐,尊卑无别,是时上下莫之是正,太尉赵喜乃正色,横剑殿阶,扶下诸王,以明尊卑。

《魏略》曰:任城王彰,字子文,武帝子也。太子嗣立,既葬,遣彰之国。始彰自以先王见任有功,冀因此见授用,而闻当随例,意甚不悦,不待遣而去。时以鄢陵瘠薄,使治中牟。及帝受禅,因封为中牟王。是后大驾幸许昌,北州诸使上下,畏其刚严,每过中牟,不敢不速。

又曰:赵王朝,一名良。良本陈妾子,良生而陈氏死,太祖令王夫人养之。良年五岁而太祖疾,因遗令语太子言:“此儿三岁亡母,五岁失父,以累汝。”太子由是亲待,隆於诸弟。良年小,常呼文帝言阿翁,帝言良曰:“我,汝兄耳。”愍甚如是,每为涕泪。

卷一百五十一 皇亲部十七

诸王下

《魏志》曰:邓哀王冲,字苍舒。少聪察岐嶷,生五六岁,智慧所及,有若成人之智。孙权曾致巨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访之群下,咸莫能出其理。冲曰:“置象大舡之上,而刻其水痕所至,称物以载之,则校可知矣。”太祖大悦。时军国多事,用刑严重。太祖马鞍在库,而为鼠所,库吏惧必死,欲面缚首罪,犹惧不免。冲谓曰:“待三日,然後自归。”冲於是以刃穿单衣,如鼠者,谬为失意,貌有愁色。太祖问之,冲对曰:“世俗以为鼠衣者,其主不吉。今单衣见,是以忧戚。”太祖曰:“此妄言耳,无所苦也。”俄而库吏以鞍闻,太祖笑曰:“儿衣在侧尚,况鞍悬柱乎?”一无所问。冲仁爱识达,皆此类也。太祖数对群臣称述,有欲传後意。年十三,病卒,太祖亲为请命。及亡,哀甚。文帝宽慰太祖,太祖曰:“此我之不幸,而汝曹之幸也。”

又曰:中山王衮,建安二十一年,封平乡侯。少好学,年十馀岁能属文。每读书,文学左右常恐以精力为病,数谏止之。然性所乐,不能废也。

又曰:乐陵王茂,性傲狠,少无宠於太祖。及文帝世,又独不王。太和元年,徙封聊城公,其年为王。诏曰:“昔象之为虐至甚,而舜犹侯之有庳。近汉氏淮南、阜陵,皆为乱臣逆子而锡土。有虞建之於上古,文、明帝行之於前代,斯皆敦叙亲亲之厚义也。聊城公茂,少不闲礼教,长不务善道。先帝以为古之立诸侯也,皆命贤者,故姬姓有未必侯者,是以独不王茂。太皇太后数以为言。如闻茂顷来少知悔昔之非。今封茂为聊城王,以慰太皇太后下流下之念。”

又曰:任城威王彰,字子文。少善射御,膂力过人,手格猛兽,不避险阻。数从征伐,志意慷慨。太祖常抑之,曰:“汝不念读书慕圣道,而好乘汗马击剑,此一夫之用,何足贵也!”或谏彰读书,彰谓左右曰:“大丈夫一为卫、霍,将十万骑,驰沙漠,驱戎狄,立功建号耳,何能为博士耶?”

又曰:陈思王植,字子建。年十馀岁,读诵《诗》、《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太祖尝视其文,谓植曰:“汝倩人耳。”植跪曰:“言出为论,下笔成章,顾当面试,奈何倩人?”时邺铜雀台新成,太祖悉将诸子登台,使各为赋。植援笔立成,可观,太祖甚异之。性简易,不治威仪,舆马服饰,不尚华丽。每进见难问,应声而对,特见宠爱。

《蜀志》曰:鲁王永,字公初。永憎宦人黄皓,皓既信任用事,构永於後主,稍疏外永,至不得朝见者十馀年。

《吴书》曰:南阳王和,字子孝。被谴之长沙,行过芜湖,有鹊巢于帆樯,故官僚闻之皆忧惨,以为樯非久安之象。或言《鹊巢》之诗有“积行累功,以致爵位”之言,今王至德茂行,当复国,傥神灵以此告寤人意乎!

《吴志》曰:鲁王霸,字子威,和同母弟也。和为太子,霸为鲁王,宠爱崇特,与和无殊。顷之,和、霸不穆之声闻於权耳,权禁断往来,假以精学。

又曰:齐王奋,字子扬。居武昌。权薨,太傅诸葛恪不欲诸王处江滨兵马之地,徙奋於豫章。奋怒,不从命,又数越法度。恪上笺谏曰:“帝王之尊,与天同位,是以家天下,臣父兄。大王宜上惟太伯顺父之志,中念河间献王、东海王强恭敬之节,下当存抑骄恣荒乱以为警戒。”

《晋书》曰:安平献王孚,世祖受禅,为太宰。一门三世,同时十人封王,二人世子。父子位极人臣,子孙咸居大官,出则旌旗节钺,入则貂蝉衮冕,自公族之宠未始有也。享年九十,然而夙夜滋恭,恒有履冰之惧。

又曰:安平王孚,武帝以孚明德属尊,当宣化树教,为群后作则,遂备置官属焉。又以孚内有亲戚,外有交游,惠下之费,而经用不丰,奉绢二千匹。及元会,诏孚舆车上殿,帝於阶迎拜。既坐,帝亲奉觞上寿,如家人礼。帝每拜,孚跪而止之。又给以□母辇、青盖车。孚虽见尊宠,不以为荣,常有忧色。

又曰:安平献王孚,性通和,以贞白自立,未尝有怨於人。陈留殷武有名於海内,尝罹罪谴,孚往省之,遂与同处分食,谈者称焉。

又曰:平原王,字子良,宣帝子。太始元年,封平原王,邑一千三百户。四年,给鼓吹、驸马二匹,使服侍中之服。不治国事,虽有爵禄,若不在身,所得俸秩,皆露积腐烂。齐王□为长沙王所杀,哭之哀,谓左右曰:“宗室转衰,唯此儿最可,而复害之,从今殆矣!”

又曰:文帝崩,齐王攸率礼过哀,上以攸至孝毁甚。二年五月,文明皇太后亲临省攸,攸瘠尘墨,貌不可识,太后留攸慰抚,旬日还中。诏勉攸曰:“若万一加以他疾,将复如何?宜远虑深思,不可专守一意,以陷於不孝。若复不从往言,当遣人监守饮食。”

又曰:武帝子,字仕庆。封长沙王。性果厉,有威断。初入洛,谓成都王曰:“天下,先帝之业,王宜维之。”时齐王□已至,闻义言者皆惮之。

又曰:成都王颖,字章度,武帝子。拜屯骑校尉,加散骑常侍。形状美而神明,少乃不知书。

又曰:梁孝王肜,宣帝子。拜大将军,领西戎校尉。因大会,语王铨曰:“我从兄为尚书令,不能啖大脔。”铨知肜求为尚书令,答曰:“下邳王为令,与天下共嚼啖大脔,故难公在此独嚼。”肜曰:“长安大脔谁耶?”铨答:“卢播是。”肜曰:“是吾家吏,隐忍之耳。”铨曰:“天下皆王家吏,王法可不复行之耶?”

又曰:齐王攸好学不倦,借人书,皆为治护。时迭有水旱,则出租秩,加贱以赈国人,须丰年乃收入本直。太康三年,诏:齐王攸当出方岳,遂抚其国,加都督青州,增封济南郡,备物典策,设轩悬之乐、六佾之舞,赐黄钺朝车乘舆之副。

《晋阳秋》曰:齐王□辅政,士以牛酒郊劳,平原王独赍百钱于怀贺之。

《晋中兴书》曰:谯王丞镇湘州,至武昌,释军备见王敦。敦因宴集,谓丞曰:“大王雅素佳士,非将御才也。”丞曰:“公未尽耳,安知铅刀不能一割!”丞以敦欲测其情,故发此言。敦果谓钱凤曰:“彼不知惧而学壮语,此之不武,何能为。”听丞之镇。

又曰:武陵威王为桓温所收。忠敬王,少子也,被废后。新安王遵初封新宁王,年十二,受拜流涕,哀感左右。将军桓伊尝造遵,遵恕门人曰:“何通桓氏?”门人曰:“桓伊与桓温疏宗,相见无嫌。”遵曰:“我闻人姓木边,便欲杀之,况诸桓乎!”由是少称聪察。及长,辄凡退,无复名望。

《晋百官表》曰:王,古号也,夏、殷、周称王,金玺龟钮,朱绶,五时朝服,远游冠,佩山玄玉。

沈约《宋书》曰:彭城王义康,性好吏职,锐意文案,纠剔是非。凡所陈奏,入无不可,方伯并委义康授用,由是朝野辐辏,势倾天下。义康亦自强不息,无有懈倦。

又曰:南郡王义宣为荆州刺史。白,美须眉,长七尺五寸,腰带十围,多畜嫔媵,後房千馀,尼媪数百,男女四十人。崇饰绮丽,费用殷广。

又曰:江夏王义恭,性嗜不恒,与时移变,自始至终,屡迁第宅。与人游款,意好亦多不终。而奢侈无度,不爱财宝。前废帝狂悖无道,义恭、元景等谋欲废立。永光元年八月,废帝亲率羽林兵於第害之,并其四子,时年五十三。断折义恭支体,分裂肠胃,挑取眼睛,以蜜渍之,谓之为鬼目粽。

又曰:衡阳王义季为荆州刺史。先是临川王义庆在任,巴蜀乱扰,师旅应接,府库空虚。义季躬行节俭,蓄财省用,数年间,还复充实。队主续丰母老家贫,无以充养,遂断不食肉。义季哀其志,给丰每月白米二斛、钱一千,并制丰啖肉。义季素拙书,上听使馀人书启事,唯自署名而已。二十一年,徵为都督南徐兖徐青冀幽六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登舟之日,帷帐器服,诸应随刺史者,悉留之,荆楚以为美谈。

又曰:桂阳王休范进位司空。休范素凡讷,少知解,不为诸兄所齿遇。太宗常指左右人谓王景文曰:“休范人才不及此,以我弟故,生使富贵。释氏愿生王家,良有以也。”

又曰:建平宣简王宏,字休度,文帝第七子也。少而闲素,笃好文籍。太祖宠爱殊常,为立第鸡笼山,尽山水之美。建平国,高他国一阶。

又曰:晋平王休,贪淫,好财色。在荆州列所营财货。以短钱一百赋民,田登,求白米一斛,皆令彻白,若折者,悉简。籴此米升一百。至时又不受米,平米责钱。凡诸求,皆如此。

萧子显《齐书》曰:竟陵王子良,字□英。少尚礼才好士,居不疑之地,倾意宾客,天下才学皆游集焉。

《後魏书》曰:河南王平原拜齐州刺史,善於怀抚,边民归附者千有馀家。时岁频不登,齐民饥馑,平原以私米三千馀斛为粥,以全民命。北州戍卒一千馀人,还者皆给路粮。百姓咸称咏之。州民韩凝之等千馀人诣阙讼之,高祖览而嘉叹。

又曰:任城王澄,字道镜。少好学。文明太后引见,诫励之,顾谓中书令李冲曰:“此儿风神秀发,德音闲婉,当为宗室领袖。”後为中书令,改授尚书。萧颐使庾荜来朝,荜见澄音韵遒雅,风仪秀逸,谓主客郎张彝曰:“往魏任城以武见称,今魏任城乃以文见美也。”

又曰:安定王休,少而聪慧,治断有称。车驾南伐,领大司马。高祖亲行军,遇休以三盗人徇於军,将斩之,有诏赦之。休执曰:“陛下新御六师,跋涉野次,军行始尔,已有奸切,如其不斩,何以息盗,请必行刑,以肃奸匿。”诏曰:“大司马执宪,诚应如是,但因缘会,朕闻王者之体,亦应有非常之泽,虽违军法,可特原之。”休乃奉诏。高祖谓司徒冯诞曰:“大司马严而秉法,诸君不可不慎。”於是六军肃然。

又曰:永昌王健,姿貌魁壮,善弓马,达兵法,所征战常有大功。才艺比陈留桓王,而智略过人。

又曰:临淮王,字文若。少有才学,时誉甚美。侍中崔光见,退而谓人曰:“黑头三公,当此人也。”琅琊王诵,有名人也,见之未尝不心醉忘疲。

又曰:东平王匡,字建扶。性耿介,有气节。高祖器之,谓曰:“叔父必能仪刑社稷,匡辅朕躬,今可改名为匡。”世宗即位,时茹皓始有宠,百寮微惮之。世宗曾於山陵还,诏匡陪乘,又命皓登车。皓褰裳将上,匡谏止,世宗推之令下。当时壮其忠謇。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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