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19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直之名也。奸音干也。)有所荐举,惟恐其人之闻知。沐日归休,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也?”(晋灼曰:长乐宫中有温文殿。)光嘿不应,更答以他语,其不泄如是。

又曰:京房所言屡中,天子悦之,数召见问,房对曰:“古帝王以功举贤,即万化成,瑞应著。末世以毁誉取人,故功业废而致灾异。宜令百官各试其功,灾异可息。”诏使房作其事,房奏考功课吏法。上令公卿朝臣与房会议温室,皆以房言烦碎,上下相司,不可许。上意乡之。时部刺史奏事京师,上召见诸刺史,令房晓以课事,刺史复以为不可行,唯御史大夫郑弘、光禄大夫周堪初言不可,後善之。

汉三年,魏王豹叛汉附楚,汉使大将韩信击,虏豹。薄姬内人传诣洛阳织室。汉王见薄姬,内後宫,幸之,生文帝。

《後汉书》曰:祭彤为太仆。从东巡狩,过鲁,坐孔子讲堂,顾指子路室谓左右曰:“此太仆之室。太仆,吾之御侮也。”

又曰:袁闳见时险乱,而家门富盛,常对兄弟叹曰:“吾先公福祚,後代不能以德守之,竞为骄奢,与乱代争权,此即晋之三矣。”延嘉末,党事将作,遂散绝世,欲投迹深林。以母老不宜远遁,乃筑土室,四周於庭,不为户,自牖纳饮食。东向拜母。母思闳,时往就视,母去,便自掩闭,兄弟妻子莫得见也。及母殁,不为制服设位,时莫能名,或以狂生目之。潜身十八年,黄巾贼起,攻没郡县,百姓惊散,闳诵经不移。贼相约语不入其闾。乡人就闳避难,皆得全免。年五十七,卒於土室。

又曰:马援之攻五溪蛮,初军至下隽,有两道可入,从壶头侧路近而水险,(壶头,山名也。在今辰州沅陵县东。《武陵记》此山与东海方壶山相似,因名壶头。)从充则涂夷而运远,(充县,属武陵郡。)帝初以为疑。及军至,耿舒欲从充道,援以为弃日费粮,不如进壶头,扼其喉咽,蛮贼自破。以事上之,帝从援策。三月,进营壶头。贼乘高守隘,船不得上。会暑甚,士卒多疫死,援亦以中病,遂困,乃穿岸为室,以避炎气。(《武陵记》曰:壶头山旁有石窟,援所穿室也。室内有蛇数百斛,以大云是援之馀灵耳。)贼每乘险鼓噪,援曳足以观之,左右哀其壮意,莫不为流涕。

谢承《后汉书》曰:陈蕃家居,不好扫室。宾客存之者或曰:“可一扫乎?”蕃曰:“丈夫当为国家扫除天下,岂徒室中!”

《晋书》曰:嵇含,字君道。祖喜,徐州刺史。父蕃,太子舍人。含好学,能属文。家在巩县亳丘,自号亳丘子,署其门曰归厚之门,室曰慎之终室。

《宋书》曰:武帝六年五月,初置阴室于覆舟山,备藏冰也。

《唐书》曰:太子承乾,盛农之时营造曲室,累月不止。左庶子于志宁切谏,不从。

《家语》曰:鲁有独处室者,邻之嫠妇亦独处室。夜暴风雨,室坏,趋而托之,鲁人闭户不受。

《三辅黄图》曰:明堂有十二室,法十二月。

杨龙骧《洛阳记》曰:显阳殿北有避雷室,西有御龙室。

《神异经》曰:西北荒有石室,有百二十人同居,齐寿千二百岁。

《十洲记》曰:昆仑山上有琼华之室。

《淮南子》曰:西方有金室。

《列仙传》曰:彭祖,殷大夫也。历夏至商末,号七百岁。历阳有彭祖仙室。

《汉宫殿名》曰:神明台,武帝造。高五丈,上有九室,今人谓之九天台。武帝求神仙,恒置九天道士百人。

《洛阳宫室名》曰:洛阳有望舒凉室、含章鞠室、清暑凉室。

《老子》曰: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管子》曰:尧有衢室之问者,下听於民也。(事具帝王部。)

《晏子》曰:景公谓晏子曰:“寡人欲朝夕相见,为夫子筑室於闺内,可乎?”对曰:“臣闻之,隐而显,近而结,惟至贤耳。如臣者,饰其容止待令,犹恐罪戾也。今君近之,是远之也。”

又曰:景公问晏子曰:“吾欲服圣王之服,居圣王之室,如此则诸侯其至乎?”对曰:“法其节俭则可,法其服室无益也。”

《拾遗录》曰:老君居反景之室,日与世人绝迹。

又曰:燕昭王坐明之室,升於泉昭之馆,常有白凤、白鸾绕集其间。

《列子》曰:虚室生白。张湛注云:夫视有若虚者,虚室而纯白独生。

《庄子》曰:原宪居圜堵之室,蓬户不完,桑以为枢,瓮以为牖,上漏下湿,匡坐而弦歌。

《尸子》曰:厚积不登高台,不处大室;高台多伤,大室多阴,故皆不居。

《吕氏春秋》曰:高亢作室。

又曰:齐宣王为大室,大盖百亩,堂上三百户。三年而未成,群臣莫敢谏。

《淮南子》曰:高阳将为室,问匠人。匠人对曰:“未可也。木尚生,加涂其木,必将挠。以生材任重涂,今虽成,後必将败。”高阳曰:“不然。夫木枯则益劲涂,乾则益轻。以劲材任轻涂,今虽恶,後必善。”匠人穷辞,无以对,受命而为之室。其始成,然善也,而後果败。

又曰:昆仑有璇室。

又曰:有石城金室。

又曰:古者民泽处复穴,(凿岩岸之腹以为密室。)冬日则不胜雪霜雾露,夏日则不胜暑热蚊虻。圣人乃作,为之筑土构木,以为室屋,上栋下宇,以蔽风雨,以避寒暑,百姓安之。

《盐铁论》曰:匈奴织柳为室,旃席为盖。

《说苑》曰:延陵季子游於晋,曰:“吾入其都,新室恶,故室美;故墙高,新墙庳,是以知民力屈也。”

又曰:一室之中,有王道焉,父母之谓也。故君正则百姓治,父母平则子孙孝慈。是以孔子家儿不知倨。所以然者,生而见善教也。

《新序》曰:鲁哀公为室而大,公仪子谏曰:“室大,众与人处则晔,少与人处则悲,愿公之也。”曰:“闻命矣。”筑室者不辍。明日,又谏:“国小室大,百姓必怨吾君,诸侯闻之,必轻吾国。”公曰:“闻命矣。”筑室不辍。明日,又谏曰:“左昭右穆,为室而大,以临二先君,无乃害於孝乎!”於是哀公毁室而止。

《风俗通》曰:《论语》:“夫子宫墙数仞。”《礼记》:“季武子入宫不敢哭。”由是言之,宫室一也。秦以来,尊者以为常号,乃避之耳。室也,实。《弟子职》曰:“室中握手。”《论语》曰:“譬如墙。”由此言之,宫其外,室其内也。

《楚辞》曰:砥室翠翘,挂曲琼些。(言卧内之室,以砥为壁,干而滑泽,以翠鸟之羽雕饰王钩以经衣。曲琼,玉钩也。)

又曰:凿山楹而为室,下披衣於水渚。雾露其晨降兮,□依斐而承宇。

又曰:网户朱缀刻方连,冬有奥突夏室寒。(奥,衤复室。夏,大室。事具居处部。)

又曰:筑室兮水中,葺之以荷盖。

又曰:像设君室静闲安,高堂邃宇槛层轩。

潘岳《狭室赋》曰:“伊余馆之褊狭,良穷弊而极微。”

李尤《室铭》曰:室以安宁,寝息幽闲。室寒空巢,遮遏风寒。无曰寂寞,屋漏昭然。

卷一百七十五 居处部三

殿

《说文》曰:殿,堂之高大者也。

《释名》曰:殿,典也。

挚虞《决疑要注》曰:凡太极殿乃有陛,堂则有阶无陛也。右戚左平,平者以文砖相亚次,戚者为陛级也。九锡之礼,纳陛以登,谓受此陛以上殿。堂之正者为路寝。凡殿堂坐位,以近尊为上,无尊者则已;东向者以北为上,南向者以西为上,西向者以南为上,北向者以东为上也。殿堂之上,惟天子居床,其馀皆铺幅席,席前设筵。几天子之殿,东西九筵,南北七筵。

《史记》秦始皇以咸阳人多,先王之宫宇廷小,乃营作朝宫渭南楚苑中。先作前殿阿房,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之旗。周旋为阁道,自殿下直指南山。表南山之巅以为阙。为复道,自阿房渡渭,属之咸阳。

《汉书》曰:宣帝幸河东之明年,凤凰集上林,乃作凤凰殿,以答嘉瑞。(事具祥瑞部《凤凰》篇。)

《後汉书》曰:《董卓传》云:建安元年七月,帝还至洛阳,幸杨安殿。张杨以为己功,故因以“杨”为名殿。

范晔《後汉书》曰:中平三年,复修玉堂殿。

《东观汉记》曰:明帝欲起北宫,尚书仆射锺离意上书谏,出为鲁相。後欲起德阳殿,殿成,百官大会。上谓公卿曰:“锺离尚书若在,不得成此殿。”

《魏志□明纪》云:青龙三年丁已,行还洛阳宫,命有司复崇华殿,改名九龙殿。又《高堂隆传》云:帝遂复崇华殿,时郡国有龙九见,故改曰九龙殿。

又《张辽传》曰:文帝引辽会建始殿,亲问破吴贼意状,帝叹息顾左右曰:“此亦古之邵虎也。”为起殿舍,又特为辽母作殿。

《晋书》曰:张骏霸西河,於姑臧起谦光殿,画以五色,饰以金玉,穷尽珍巧。四面各起一殿,东方曰宜阳青殿,南方曰朱阳赤殿,西方曰政德白殿,北方曰玄武黑殿。各同方色,各以时居之。

《晋载记》曰:石虎於襄国起太武殿,於邺造东西宫,至是就。太武殿基高二丈八尺,以文石纟卒之,下穿伏室,置卫士五百人於其中,东西七十五步,南北六十五步。皆漆瓦金铛,银楹金柱,珠帘玉壁,穷极伎巧。又起灵台於显阳殿後,选士庶之女以充之。後庭服绮、奇玩者万馀人,内置女官十有八等,教宫人星占及马步射。置女太史于灵台,仰视灾祥,以考外太史之虚实。

《魏略》曰:青龙三年,起太极殿。

洛阳诸故宫,有却非殿、铜马殿、敬法殿、清凉殿、凤皇殿、嘉德殿、黄龙殿、寿安殿、竹殿。

《晋中兴书》曰:烈宗起清暑殿,谶者曰:“清暑,反语楚声也。为殿以酸楚之声为号,非吉祥也。”有顷,烈宗崩,桓玄自号楚。

又:孝武帝造太极殿,郭璞筮云:“二百一十年,此殿为奴所坏。”後梁武帝毁之,舍身为奴。

落享《燕书》曰:秋七月丁卯,营新殿。昌黎大棘城县河岸崩,出铁筑头一千一百七十四枚,永乐民郭陵见之,诣阙言状,以是日到。诏曰:“经始崇殿,而筑具出,人神允协之应也”。

《赵书》曰:刘曜召构殿巧手三千人,发阳平等十郡车牛五千乘运土,筑建德殿台基。

《齐书□武穆裴皇后传》云:宠姬荀昭华居凤华柏殿。宫内御所居寿昌画殿南阁,置白鹭鼓吹二部。

又《魏虏传》云:虏主宏率众至寿阳,军中黑毡行殿,皆乌漆、乌漆槊,缀以黑虾蟆幡。登八公山,赋诗而去。

又《礼志》去:魏文修洛阳宫室,权都许昌,殿狭小,元日於城南立毡殿,青帷以为门。

又《萧赤斧子颖胄传》曰:建武中,荆州大风雨,龙入柏斋中,柱壁上有爪足处。刺史萧欣恐畏,不敢居之。颖胄改为嘉福殿。

《隋书□宇文恺传》云:时上北巡,恺造观风行殿,上容侍卫者数百人,离合为之,下施轮轴,推移倏忽,有若神功。戎狄见之,莫不惊骇。

唐太宗谓侍臣曰:“今天下无事,四夷宾服,惟须守此成功,以养百姓。”因指殿而言曰:“安百姓者如造此舍,经始斯毕,安可改移!若易一榱,增一瓦,人足竟践,良工挥墨,摇其梁栋,所坏益多。亦犹百姓既安,因而抚养,若慕奇功,变法制,不恒其德必,必致劳扰。”

又曰:太宗谓侍臣曰:“朕顷观《刘聪传》,聪将为刘后起皇仪殿,廷尉陈元达谏,聪大怒,命斩之。刘后手疏,启请甚切,聪怒解而甚愧之。人之读书欲广闻见,然非知之难也。朕近於蓝田市木,将别为一殿,取制两仪,仍构重阁,其木已具,远想聪事,斯作遂止。”

又曰:高祖引苏世长宴於披香殿,世长酒酣奏曰:“此隋炀帝之所作耶,何雕丽之若此?”高祖曰:“卿好谏以直,其心实诈,岂不知此殿是吾所造,何须奸说疑炀帝乎?”对曰:“臣实不知。但见倾宫、鹿台琉璃之瓦,并非受命帝王爱民节用之所为也。若是陛下作此,诚非所宜。臣昔在武功,幸获陪侍,见陛下宅宇,才蔽风霜,当彼时亦以为足。今自隋之侈,民不堪命,数归有道,而陛下得之,实谓惩其奢淫,不忘俭约。今初有天下,而於隋宫之内又加雕饣希,欲拨其乱,宁可得乎?”高祖每优容之。

又曰:玄宗尝召张说及礼官学士等,赐宴於集仙殿。上谓说曰:“今与卿等贤才同宴於此,宜改殿为集贤殿。”因下制,改丽正书院为集贤殿书院。

又曰:丽正殿,高宗降诞之所。开元中,缮写图箱贮之。

《洛阳宫殿簿》有明光殿。《三秦记》云:明光殿在桂宫中,皆以金玉珠玑为帘,昼夜光明。

太冲《吴都赋》曰:饰赤乌之是也。

《三辅宫殿名》曰:未央宫有骐ら殿、椒房殿。

又曰:长乐宫前殿、宣德殿、通化殿、高明殿。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临华殿、神仙殿、高门殿、朱鸟殿、曾城殿、宣室殿、承明殿、凤皇殿、飞□殿、昭阳殿、鸳鸯殿、钓台殿、合欢殿、萧何殿、曹参殿、韩信殿。

《成都记》曰:隋蜀王秀常造一殿,飞鸟不止其上。

戴延之《西征记》曰:太极殿上有金井阑、金博山、鹿卢,、蛟龙负山於井上,又有金狮子,在龙下。

伏滔《北征记》曰:梁城东有韩冯墓,去城三里。青兰殿是宋王行殿。

山谦之《丹阳记》曰:太极殿,周制路寝也。秦、汉曰前殿,今称太极曰前殿,洛宫之号始自魏。案《史记》,秦皇改命宫为庙,以拟太极。魏号正殿为太极,盖采其义而加以太,亦犹汉夏门魏加曰太夏耳。咸康中,散骑侍郎庾阐议求改太为泰,盖谬矣。东西堂亦魏制,於周小寝也。皇后正殿曰显阳,东曰含章,西曰徽音,又洛宫之旧也。含章名起後汉,显阳、徽音亦起魏,曰明阳,晋避文帝讳改为此。周礼亦有路寝、小寝,又其制度也。

《登真隐诀》云:寥阳殿、太和殿,皆云玉清宫中殿名。

《二京杂记》曰:汉成帝设□帐、□幄、云幕於甘泉紫殿,谓之三□殿。

《汉官典职》曰:德阳殿周旋容万人,激洛水於殿下。

《郡国志》曰:秦州上□县北十六里有无疆古殿基,後魏太武筑也。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成帝造飞行殿,方丈如今之辇,选期门、羽林之士负之而趋,一名□雷宫。

《两京记》曰:东京五殿,阴殿也。壁厚五丈,高九十尺,东西房廊皆五十馀间,西院有厨,东院有教坊、内库。高宗常御此殿。

又曰:流杯殿东西廊、殿南头两边皆有亭子以间山池。此殿上作漆渠九曲,从陶光园引水入渠,隋炀帝常於此为曲水之饮,在东都。

又曰:含元殿陛土高於平地四十馀丈,南去丹凤门四百步。

王文考《鲁灵光殿赋序》曰:鲁灵光殿者,盖汉景帝程姬之子恭王馀之所立也。初恭王始都下国,好治宫室,遂因鲁僖基兆而营焉。遭汉中微,盗赋奔突,自西京未央、建章之殿皆见堕坏,而灵光岿然独存,意者岂非神明依凭支持,以保汉室者耶?然其规矩制度上应星宿,亦所以永安也。

《晋宫阁名》曰:太极殿十二间:徽行殿、显阳殿、晖章殿、含章殿、建始殿、仁寿殿、百福殿、清暑殿、章华殿、嘉福殿、宣光殿、修明殿、嘉乐殿、芙蓉殿、崇光殿、华光殿、蔬圃殿、华德殿、九华殿(右在五殿有华林园。)章阳殿、百儿殿、芳德殿、灵光殿、承光殿、永宁殿、景福殿、延休殿、百子殿、虞清殿、渊冥殿、安昌殿。

《建康宫殿簿》云:林光殿,在县东北十里潮沟村覆舟山前,晋以为药园。

又云:陈永初中,於台城中起昭德、嘉德、寿安、乾明、有觉等殿。

又云:光严殿,在县东北六里景阳山东。岭南起重□、光严二殿。前为两楼。

又云:梁於台城中立曾城观。观历四代修理,更起重阁七间,上名重□殿,下名光严殿。

又云:太初宫中有神龙殿,去县三里。左太冲《吴都赋》曰:“抗神龙之华殿”是也。

又云:台城温德门内又起三善、长春、胜辩等殿。

又云:凤光殿,在县东北五里一百步旧台城内。

又云:宋於台城立正福、清曜等殿。

又云:台城中有丽谯阁、丽日殿、飞香三重ト。

又云:台城温德门内有永贞、温文、文思、寿安等殿。

《舆地志》云:未央後宫有鸳鸯、昭阳、飞翔、增地、合欢,兰林,披香、凤凰等八殿。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文德殿,梁武帝移张衡浑仪置此殿。

又云:洛阳有显阳殿,皇后正殿也。魏明所建。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华光殿,梁武帝大通中毁,施与草堂寺,人洗取朱货直百万,以其地起重阁九间。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宝□殿,梁武帝以施佛事。

又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惠轮殿,梁武帝以供养佛。

又云:洛阳昭阳殿,魏明所治,在太极之北,铸黄龙高四丈,凤凰二丈,置殿前。

又云:新安郡新治县西十里有太宰殿。晋武陵王为太宰,桓温诈言其反,徙新安。立第於此,葬第侧,後丧还都。今空冢在。

杨龙骧《洛城记》曰:显阳殿北有□气殿。

《洛阳宫殿簿》曰:明光殿、徽音殿、式乾殿、晖章殿、含章殿、建始殿、仁寿殿、嘉福殿、百福殿、芙蓉殿、九华殿、流圃殿、华光殿、崇光殿。

《建康宫阙簿》曰:赤乌殿在县东北五里。吴昭明宫内制度上应星宿,亦所以永安也。

注《水经》曰:孔子庙东南去百步有双石阙,即灵光之南阙也。阙北百馀步,即灵光殿基,东西二十丈,南北十二丈,高丈馀。东西廊庑别舍,中间方七百馀步。阙之东北有浴池,池方四十余步,池中有钩台方十步。池台之基岸悉石也,遗基尚整。故王延寿赋曰:“周行数里,仰不见日是也。是汉景帝程姬子鲁恭王之所造也。殿之东南即泮宫也。在高门直北道西宫中,有台高八十尺,台南水东西一百步,南北六十步;台西水南北四百步,东西六十步。台池咸结石为之。”

卷一百七十六 居处部四

《说文》:堂,殿也。

《释名》曰:堂,犹堂堂;高显貌也。

《礼记》曰:堂上不趋,堂上接武,堂下布武。

又曰:将上堂,声必扬。

又曰:礼有以高为贵者,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

又曰: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尚书大传》曰:天子堂广九雉,诸侯七雉,伯、子、男五雉。(雉,三尺也。)

《续汉书》曰:中平二年,造万金堂於西园。

《三十国春秋□西凉传》曰:李於南门外临水起堂,名曰靖恭堂,以议朝政,阅武事。堂成,图赞自古明王忠臣、孝子贞女,自为序,以明鉴戒。文武群僚亦皆图焉。是月,白雀翔于靖恭堂,颂之。

《梁书》曰:高祖五年,改阅武堂为德阳堂,改听讼堂为义贤堂。

《后魏书》:任城王澄从高祖於观德殿,高祖曰:“躬以观德。”次之凝闲堂,高祖曰:“名要有义,此堂天子闲居之义。不可纵奢以忘俭,自安以忘危,故此堂後作茅茨堂。”谓李冲曰:“此东曰步元庑,西曰游凯庑。此坐虽非唐尧之君,卿等当无愧於元、凯。”冲对曰:“臣既遇唐尧之君,不敢辞元、凯之誉。”高祖曰:“光景垂落,朕同宗则有载考之义,卿等将出无远,何得默尔?”(示听德音。)即命黄门郎崔光、郭雅、邢峦、崔休等赋诗言志。烛至,公卿辞,高祖曰:“在夜载考,宗族之义。卿等且还,朕与诸王宗室欲成此夜饮。”

和苞《汉赵记》曰:刘聪嘉平三年,廷尉陈元达极谏,聪怒,将斩之。聪时幸逍遥园李中堂,元达抱堂下树叫曰:“臣所言者,社稷之计。”聪免之。於是易李中堂为愧贤堂。

《北史》:齐文襄於邺东起山池游观。河间王孝瑜遂於第作水堂龙舟,植幡槊於舟上,数集诸弟,宴射为乐。武成幸其第,见而悦之。故盛兴後园之玩习。於是贵贱慕效,处处营造。

又曰:若干惠事母以孝闻。周文帝造射堂,新成,与诸将宴射,惠窃叹曰:“亲老矣。何时办此?”周文闻之,即日徙堂於惠宅。

《论衡》曰:王者之堂,墨子称尧舜堂高三尺,儒家以为卑下。假使之然,高三尺之堂,荚生於阶下,须临堂察之,乃知荚数。夫起视堂下之荚,孰与悬日历於坐,顾辄见之也。

《风俗通》曰:殿堂象东井形,刻作荷菱。菱,水物也,所以厌火。

《晋宫阁名》曰:洛阳宫有则百堂、螽斯堂、休征堂、延禄堂、仁寿堂、绥福堂、含芳堂、乐日堂、椒华堂、芳音堂、显成堂、承先堂、五福堂、嘉宁堂。

《瑞应图》:帝琴堂前有二桔树连理,改琴堂为连理堂。

《华阳国志》曰:文翁立讲堂,作石室,一曰玉堂,在城南。永初後,堂遇火,太守更修立,又增二石室。

《虞氏家记》曰:虞潭为右卫将军,太夫人年高,求解职。被诏不听,特假百日,迎母东归。起堂养亲,亲集会,作诗言志。

《齐地记》曰:临淄城西门久有古讲堂,基柱犹存,齐宣王修文学处也。

《拾遗记》曰:董偃尝卧延清之堂,设火齐屏风。

又曰:海人献龙膏,为灯於燕昭王,王坐通□之堂。

王子年《拾遗记》:汉武息于延凉室,卧梦李夫人授帝蘅芜之香,帝惊起,而香气犹著衣枕,历明不歇。帝弥思涕,及改延凉室为遗芬梦堂。

《襄沔记》:白马泉,每年刺史三月上旬於此泉起曲水流杯堂,引泉水为祓禊之所,临时构造,事竟毁除。其流杯堂本在垒城西。

《郡国志》:王屋县有孔子学堂,西南七里有石室,临大河,水势湍急,五里之间,寂无水声,如似听义。

又曰:齐桓公宫城西门外有讲堂,齐宣王立此学也,故称为稷下学。莒子如齐,盟于稷门,此也。

《宋永初山川古今记》:永康县缙□堂,黄帝练丹处。

又曰:费北有积弩堂。

《益州记》:太文翁学堂,在城南。

《羊头山记》曰:学堂,洛阳南开阳门外,长十丈,广三丈。堂前石经四部,本碑凡四十八枚,西《尚书》、《周易》、《公羊》十六碑,南《礼记》五碑,东《论语》三碑,有谏议大夫马日碑,议郎蔡邕铭。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太平御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