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20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南《礼记》五碑,东《论语》三碑,有谏议大夫马日碑,议郎蔡邕铭。

又曰:圣寿堂,石虎造。垂王佩八百,大、小镜二万枚,丁香末为泥油瓦;四面垂金铃一万枚,去邺三十里闻响。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光碧之堂,西王母所居。

《郡国志》:鸡陂之侧,即春申君子假君之殿也。後太守居之,以数失火,故涂以雌黄,遂名黄堂。

《说苑》曰:圣人之於天下,譬如一堂之上也。今有满堂饮酒者,一人独累然向隅而泣,则一堂之人皆不乐矣。

《管子》曰:堂上远於百里,门廷远於万里。今步者一日百里之情通堂上,有事十日而君不闻。步者十日千里之情通堂下,有事一月而君不闻,步者百日万里之情通门庭,有事期年而君不闻。此谓远於万里也。

《汉武内传》曰:上元夫人言:“西王母有六甲之术,用之可以游景□之宫,登流霞之堂。”

《汉武故事》曰:玉堂去地十二丈,基阶皆用玉。

《东京赋》:金华玉堂,白虎麒麟。

潘尼诗曰:鸾凤栖堂庑,不若翔寥廓。

《文选□天台山赋》:玉堂荫映乎高隅。

《楚辞》曰:鱼鳞屋兮龙堂。

古诗云:黄金为君门,白玉为君堂,庭中生桂树,华灯何煌煌!

堂皇(附)

《汉书》曰:坐堂皇上。室而无四壁,曰皇也。

《广雅》曰:堂皇,合殿也。

《洛阳记》曰:洛阳宫有桃间堂皇、杏间堂皇、柰间堂皇、竹间堂皇、李间堂皇、鱼梁堂皇、醴泉堂泉、百戏堂皇。

《晋宫阙名》曰:洛阳宫有水碓堂皇、择果堂皇。

陆机《四言诗序》曰:天子晏朝士於宣猷堂皇,遂命机赋诗。

《尔雅》曰:狭而修曲曰楼。

《说文》曰:楼,重屋也;巢,泽中守草楼也。

《释名》曰:楼有户牖,诸孔娄娄然也。

《史记》曰:方士言武帝曰:“黄帝为五城十二楼以候神人。”帝乃立神明台、井楼,高五十丈,辇道相属。

《汉书》曰:济南人公玉带上黄帝明堂图。图中有一殿,四面无壁,以茅盖,通水,水圜宫垣,为复道,上有楼,从西南入。盖楼之始也。

又《郊祀志》云:其南有玉堂,璧门大鸟之属,立神明台、井楼,高五十丈,辇道相属焉。颜师古注云:《汉宫ト疏》云:“神台,高五十丈,上有九室。”

《东观汉记》云:公孙述造十层赤楼也。

《後汉书□张奂传》曰:初,奂为武威太守,其妻怀孕,梦带奂印绶登楼而歌。占者曰:“必将生男,复临兹郡,命终此楼。”既而生子猛,以建安中为武威太守。杀刺史,州兵围之急,猛耻见擒,乃登楼自焚而死。

又曰:黄昌为郡守。陕县彭氏造高楼临道。昌行县,彭氏妇人辄升高楼而观,昌乃杀之。

《蜀志》曰:周群作小楼,多令奴更直台上视天灾,才有一气,即白群。群自上楼观之。

《晋书》曰:石崇作楼,令婢绿珠作歌舞於上。孙秀求绿珠不得。及崇被收,方在楼上,谓珠曰:“我今为汝死矣。”珠乃坠楼而死。

又曰:於石头东城内起高楼,加累入於霄汉,连堞带於积水,署曰入汉楼。

《宋书》曰:大明元年五月壬子,紫气出景阳楼,状如烟,回薄久之。诏改景阳为景□楼。

《赵书》云:赵梁袭长安,秦王业奔射雁楼,格战至天明,不拔。

《齐书》曰:东昏侯后宫起仙华、神仙、玉寿诸殿,穷尽雕采,以麝香杂香涂壁。时世祖于楼上施青漆,世谓之青楼。帝曰:“武帝不巧,何不绝用琉璃。”

又曰:焦度尝战败,逃於营亭湖中,江州刺史王景文诱降。复拒沈攸之於郢城,登楼辱詈攸之。攸之攻,不能下。至今呼此楼为焦度楼也。

又《魏虏传》云:虏自佛狸世至万民,世增雕饰。正殿西筑台,谓之白楼。楼南又有伺星楼。

《梁书□处士陶弘景传》云:弘景止於句容之句曲山。永明初,更筑三层楼。弘景处其上,弟子居其中,宾客至其下。

又曰:武帝大同十年,幸兰陵,固赋《归旧乡诗》。己酉,幸京口城北固楼,曰:“此不足以固守,然北望江山,实为壮观。”乃改名北顾,因幸回宾亭,宴帝乡故老及迎候者少长数千人,各赉钱三千文与之。

《周书》曰:《长孙俭传》云:“为荆州刺史,人安其业。吏人表请为俭构清德楼,树碑刻颂。朝议许焉。”

盛弘之《荆州记》云:西鄂城东有三女楼。周稚殁三女,造此楼於墓所。

《老君本记》云:周康王时,文始真人结草为楼,占星候气。

《登真隐诀》云:长绵楼上太清上宫,名玉晨道君所居。

《吴越春秋》云:会稽郡小城,勾践筑,周千一百二十步,西北立为龙翼楼。

《世说》云:桓征西,治江陵城甚丽,顾长康曰:“遥望层城,丹楼如霞。”

《墨子》云:偏城三十步置坐候楼,楼出堞四尺;百步一木楼,楼前面九尺,高七尺。二百步一立楼,去城中二丈五尺。

《洛阳地记》曰:洛阳城内西北角有金墉城,东北角有楼,高百尺,魏文帝造也。

盛弘之《荆州记》曰:荆州城西百馀步有丹霞楼,临川康王之置。

《吴越春秋》曰:范蠡为勾践立飞翼楼,以象天门;为两绕栋,以像龙角。

《羊头山记》曰:原城西门南角有万岁楼,俗传飞入江,常以铁锁维之。又楼上时见一道白气如烟,刺史必死,轻者贬谪,州人至为常候。

《郡国志》曰:定州安县城上楼,谓之神女楼。

又曰:马邑白楼,即後魏纳姚兴女为后,后悲思,因造此楼登望,饰以铅粉,故名之。

又曰:金华县,因山为名。城南临溪水高阜上有楼,名曰玄畅楼,宋沈约造以吟咏於此处。

韦述《两京新记》曰:上阳宫有丽青台浴日楼。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玉楼十二层。

《虞氏家记》曰:吴小城白门,盖吴王阖闾所作也。至秦始皇帝守宫吏烛燕窟失火,烧宫而此楼故存。

《濑乡记》曰:老子庙有皇天楼、九柱楼、静念楼,皆画仙人□气。

袁彦伯《罗山疏》曰:仰望石楼,眇然在□中。

《金陵地记》:吴嘉禾元年,於桂林苑落星山起三重楼,名曰落星楼。

《吴都赋》曰:享戎旅於落星之楼。

《世说》曰:凌□台楼观极精巧,先称平众材,轻重当宜,然後造构,乃无锱铢相负揭。台虽高峻,恒随风摇动。魏明帝登台,惧其势危,别以大材持之,楼便即颓坏。论者谓轻重力偏故也。

《九江录》曰:庾亮在武昌,诸佐吏殷浩等乘秋夜佳景共登南楼,俄而,不觉亮至,众将避之,公曰:“老子於此兴复不浅。”便坐谈咏。至今名庾公楼。

《幽明录》曰:邺城凤阳门五层楼,去地二十丈,安金凤凰三头於其上,一头飞入漳河,清朗见在水底,一头今独存。

《水经》:邓州伯陵山上有入乡楼。

《益州记》曰:成都有百尺楼。

《晋宫ト名》云:洛阳有凤皇楼。

诗曰:西北有高楼,上与浮□齐。

《乐府诗》云: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

《汉宫阁名》云:长安有马伯骞楼,又有贞女楼。

《晋宫阁名》:晋有伺星楼。

又曰:总章观、仪凤楼,在观上广望观之,南又别有翔凤楼,又有庆□楼。

卷一百七十七 居处部五

台上

《尔雅》曰:观四方而高曰台,(积土四方者。)有木曰榭。

《释名》曰:台,持也;言筑土坚高能自胜持也。

又曰:《尚书》曰:散鹿台之财。

《毛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谓文王之作灵台也。

又曰:《新台》,刺卫宣公也。纳之妻,作新台於河上而要之,国人恶之,而作是诗。

《礼记□月令》:五月,可以居高明,可以处台榭。

《左传》曰:夏启有钧台之飨。

又曰:宋平公筑台,妨於农收。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黑居邑中。)子罕闻之,亲执扑以行筑,而扌失其不勉者,曰:“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避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讴者乃止。

又曰:晋灵公不君,从台上弹人,观其避丸者。

又曰:楚子成章华之台,愿与诸侯落之。

又曰:有蛇自泉台出,入于国,如先君之数八月声,姜薨,毁泉台也。

《史记》曰:秦始皇作琅琊台,刊石颂德。

又曰:晋灵公造九层之台,孙息曰:“臣能累十二棋,加一鸡子於上。”公曰:“危哉!”息曰:“公造九层之台,三年不成,实危於此。”公乃止。

又曰:赵武灵王为野台以望齐中之山境。徐广注:野,一作望齐也。

又曰:蜀寡妇清,其先得丹穴(徐广曰:涪陵出丹也。)而擅其利数世,家亦不訾。(谓其多,不可訾量。)清,寡妇也,能守其业,用财自卫,不见侵犯。秦皇帝以为贞妇,而为筑女怀清台。

又曰:淮南王安立思仙台。

又曰:楚灵王为章华之台,伍举谏曰:“昔楚庄王为匏居之台,高不过望国氛,大不过容宴豆。”

又曰:燕昭王置千金于台上,以延天下士,谓之黄金台。

又曰:子路闻蒯聩入,驰往,入城造蒯聩。蒯聩与孔悝登台,子路曰:“君焉用孔悝!请得而杀之。”蒯聩弗听。於是子路欲燔台,蒯聩惧,乃下石乞、壶攻子路,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

又曰:汉武帝起柏梁台,高数十丈,悉以香柏,香闻数十里。

《汉书□郊祀志》曰:王莽篡位二年,好神仙事,以方士言起八风台於宫中。台成,作乐其上。

《史记》云: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孙卿言於帝曰:“仙人好楼居。”帝乃使卿持节候神,作通天台,高三十丈,雷雨悉在其下,去长安三百里,望见长安城。武帝祭天台,舞八岁童女三百人,置祠具招仙人。祭天已,令人升通天台,以候天神,天神既下所祭。若大流星,乃举烽火而就行宫望拜,上有承露盘,仙人掌擎玉杯承□表之露。元凤间,台自毁,椽桷皆化为龙凤,随风雨飞去。《西京赋》云:“通天眇而竦峙,经百常而基擢,上班华以交纷,下刻峭而若削也。”

又《艺文志》:《曲台后仓记》七篇。如淳注曰:行礼射曲台,后仓为记,故曰《曲台记》。

又曰:赵武灵王建台於邯郸。

又曰:文帝尝欲作露台,计之直百金,曰:“百金,中民十家之产也。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

又曰:贰师击右贤王,召李陵,使为贰师将军辎重。陵召见武台,(师古曰:未央宫有武台也。)叩头自请曰:“臣所将屯边者,皆荆楚勇士奇材剑客也。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当一队到兰于山南,以分单于兵,毋令专乡贰师军。”上曰:“将军恶相属邪?吾发军多,无骑予女。”陵对曰:“无所事骑,(师古曰:犹言不事复骑也。)臣愿以少击众,步兵五千涉单于庭。”上壮而拜之。

《後汉书》曰:永平初,马援女立为皇后,显宗图画建初中名臣列将於□台,(□台在南宫。)以椒房故,独不及援。东平王苍观图,言於帝曰:“何不画伏波像?”帝笑而不言。

《魏志》曰:《武纪》建安十五年,作铜雀台。十八年,作金虎台,又作冰井台。

《魏略》云:黄初五年,文帝东征,留郭后於永始台。霖雨,城楼多坏,有司请移止,后曰:“昔楚昭王出游,贞姜留渐台,江水至,使迎而无符,不去,卒没。今帝在远,未有急而便移止,奈何也。”

何晏《景福殿赋》曰:镇以崇台,实曰永始,复道重阁,猖狂是俟。

《吴志》曰:孙权於武昌,临钓台,饮酒大忻。权使人以水洒群臣,曰:“今日酣饮,醉堕台乃止。”张昭曰:“纣为糟丘酒池,长夜之饮,当时亦以为乐,不以为恶。”权有惭色而罢。

《晋书》曰:汝南文成王亮大妃伏氏,尝以小病,祓於洛水,帝兄弟三人侍从,并持节鼓吹,震耀洛滨。武帝登凌□台望见,曰:“伏妃可谓富贵矣。”

又曰:范宁为豫章太守,大设庠序,遣往交州采磬石,以供学用。改革旧制,不拘常宪。远近至者千馀人,资给众费,一出私禄。并取郡四姓子弟,皆充学生,课读五经。又起学台,功用弥广。

又曰:凉张茂筑灵钓台,周轮八十馀堵,其高九仞。武陵人阎鲁夜叩门呼曰:“武公遣我来曰:何故劳百姓筑台乎?”姑臧令辛岩以鲁妖妄,请杀之。”茂曰:“吾信劳人。鲁称先君之令,何谓妖乎!”大府主簿马鲂曰:“今世难未夷,唯当弘尚道素,不宜劳役,崇饰台榭。比年已来,转觉众务日奢於往,每所经营,轻为雅权度,实非士女所望於明公。”茂曰:“吾过也。”命止作役。

崔鸿《十六国春秋□夏录》曰:赫连勃勃大破南凉亻辱檀於百井,杀众数万,以人头为京观,号曰髑髅台。

《韩子》曰:景公与晏子游少海,登柏寝之台,望其国曰:“美哉焕乎!後世将孰有之?”晏子曰:“其田氏乎!”曰:“寡人有国,如田氏有之,为之奈何?”对曰:“君若欲夺之,则近贤远不肖,治其烦乱,绥其刑罚,振贫穷,恤孤寡,行惠而好俭,民将归君。虽十田氏,其如君何?”

又曰:越王伐吴,先宣言:“吾闻吴王筑如皇之台,掘渊泉之池,罢苦百姓,剪财货以尽民力。余为民诛之。”

《幽明录》曰:海中有金台,出水百丈,结构巧丽,穷极神功,横岩□渚,竦曜星河也。

《晏子春秋》曰:景公起大台,岁寒,役者皆冻。晏子遂如台,执扑鞭其不务者,曰:“吾细人也,皆有阖庐以避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国人皆以晏子助君虐也。晏子归而君令罢役。仲尼曰:“古之善为臣者,美名归之君,灾祸归之身。”

陆贾《新语》曰:楚灵王作乾溪之台,立百仞之高,欲登浮□,窥天上。

《王孙子》曰:昔卫灵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珠照日,罗衣从风。仲叔御谏曰:“昔桀行此而灭,纣用此以亡。今四境内侵,诸侯加兵,土地日削,内宠无乃太盛欤!”公下席再拜,曰:“寡人过矣。”於是出宫女数百人,百姓大悦。子贡闻之,曰:“所谓能受谏也。”

《贾子》曰:翟王使使之楚,楚王夸之,飨於章华之台,三休,乃至。

《南雍州记》曰:隆中诸葛亮故宅有旧井一,今涸无水。盛弘之《记》云:宅西有三间屋,基迹极高,云是孔明避水台。先有人姓董,居之,灭门;後无复敢有住者。齐建武中,有人修井,得一石枕,高一尺二寸,长九寸,献晋安王。习凿齿又为宅铭。今宅院见在。

《楼观本记》曰:尹喜宅南山阜上,先馆舍即大夫观望之台也。昔老君於此山腾空,时人因号曰老子陵,盖非坟墓也。故《尔雅》云:“大陆曰阜,大阜曰陵。”此之谓矣。

《新序》曰:桀作瑶台,殚百姓之财。伊尹谏之,桀曰:“吾有天下,犹天之有日,日亡,吾亡矣。”

又曰:魏王将欲为中天之台,曰:“敢谏者死。”许绾入曰:“闻大王将为中天之台,愿加万亿。”王曰:“子何力能加?”曰:“臣闻天与地相去万五千里,今王因而半之,当立七千五百里高;其趾当方八千里,尽王之地,不足以为台趾。古者尧舜建诸侯五千里,王必愿为台,不起兵伐诸侯,尽有其地犹不足,又伐四夷,得万八千里,乃足以为台趾。材木之积,人徒之众,食廪之输,以千万亿度。八千里之外,当尽农亩之地,足以奉给。王台具者已备,乃可作。”王默然而罢。

又曰:纣为鹿台,十年乃成,大三里,高千尺,临望□雨,故天下叛。

沈怀远《南越志》曰:熙安县东南有圆冈,高十丈,四面为羊肠道。论者曰:“尉佗登此望汉而朝,名曰朝台也。”

裴渊《广州记》曰:尉佗筑台,以朝汉室。圆基千步,直峭百丈,累道登进,顶上三亩,朔望升拜,号为朝台。

戴延之《西征记》曰:许昌城,本许由所居,大城东北九里有许由台,高六丈,广三十步,长六十步。由耻闻尧让而登此山,邑人慕德,故立此台。

《管子》曰:仓寡而台榭繁者,藏不足以供其费。台榭相望者,其上下相怨也。

《三辅故事》曰:未央宫前有东山台、钓台,仓池中有渐台。

《韩诗外传》曰:赵简子有臣曰周舍,立於门下,抱笔执牍,从之书过。简子与之居,无几而死。後与诸大夫饮於洪波之台,酒酣,泣曰:“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众人之唯唯,不如周舍之谔谔。今舍死,吾亡无日矣。”

《说苑》:楚庄王与晋战,胜之,惧诸侯之畏已也。乃筑为五仞之台。台成而觞诸侯,诸侯请约,庄王曰:“我,薄德之人也。”诸侯请为觞,皆仰而曰:“将将之台,其谋,我言而不尚,诸侯伐之。”於是远者来朝,近者入宾。

又曰:齐景公为露寝之台,成而不焉。柏常骞曰:“为台甚急,台成,君何为不焉?”公曰:“然。枭昔者鸣,其声无不为也。吾恶之甚,是以不焉。”柏常骞曰:“臣请禳而去之。”公曰:“何其?”对曰:“筑新室,为置白茅焉。”公使为室,置白茅焉。柏常骞夜用事。明日,问公曰:“今昔闻枭声乎?”公曰:“一鸣而不复闻。”使人往视之,枭当陛布翼伏地而死。

《家语》曰:楚王将游荆台,司马子期谏,王怒,令尹子西驾於殿下曰:“今荆台之观,不可失也。”王喜,子西出从十里,还,引辔而止曰:“夫子期,忠臣也;若臣,谀臣也。愿王赏忠而诛谀也。”王乃还。

《五经异义》曰:天子有三台:灵台,以观天文;时台,以观四时施化;囿台,以观鸟兽鱼鳖。诸侯卑,不得观天文,无灵台,但有时台、囿台。

《归藏□夏后》曰:启筮,享神於晋之灵台,作璇台。

《山海经》曰:享神於大陵,而上钓台。

《老子》曰:九层之台,起於累土。

又曰:众人熙熙,如春登台。

伏滔《地记》曰:琅琊城东南十里有郎山,即古琅琊台也。秦始皇二十八年,至琅琊,大乐之,留三月,作琅琊台。台赤孤山也,然高显出於众山之上,高五里,下周二十五余里。山上垒石为台,石形如砖,长八尺,广四尺,厚尺半。三级而上,级高三丈。上级平敝二百馀步,刊石立碑,记秦功德。汉武帝亦登此台。

《吴越春秋》曰:楚灵王立。建章华之台,与群臣登焉。王曰:“台美乎!”伍举曰:“臣闻国君服宠以为美,安民以为乐,克听以为聪,致远以为明,不闻土木之崇高,虫镂之刻画,金石之清音,丝竹之凄唳,之为美。昔先庄王为匏居之台,高不过望国氛,大不过容宴豆,木不妨守备,用不烦官府,民不败时务,官不易朝常。今君为此台七年,国人怨焉,财用尽焉,年谷败焉,百姓烦焉,诸侯忿怨,卿士讪讥,岂前王之年盛,人君之所美者乎?臣之诚愚,不知所谓也。”灵王纳之,即除工去饰,不游於台。

又曰:范蠡於东武山起游台其上,东南为司马门,立增楼冠其山巅,以为灵台。起离宫於淮阳,中宿台在於高平,驾台在於成丘。立苑於乐野,燕台在於石室,斋台在於襟山。勾践之出游也,休息石台,食於冷厨。

又曰:吴王阖ト治宫室,立射台於安里,华池在平昌,南城宫在长乐。阖闾出入游卧,秋冬治於城中,春夏治於姑胥之台;旦食且山,昼游胥台;射於鸥陂,驰於游台,兴乐石城。

又曰:越得神木一双,大二十围,长五十寻,阳为文梓,阴为便冉。巧工施校,制以规绳,雕治圆转,刻削磨砻,分为丹青,错画文章,婴以白璧,镂以黄金,状类龙蛇,文彩生光。乃使大夫种献之於吴王,曰:“东海役臣臣孤勾践使臣种,敢因下吏闻於左右,赖大王之力,窃为小殿,有馀材,再拜,献之。”吴王大悦。子胥谏曰:“王勿受。昔者桀为灵台,纣起鹿台,阴阳不和,寒暑不时,五不熟,自取其灾,民虚国变,遂取灭亡。大王受之,後必为越所戮。”吴王不听,遂受而起姑胥之台。三年聚材,五年乃成,高见二百里。行步之人,道死巷哭,不辍嗟嘻之声,民疲士苦,人不聊生。

《帝王世纪》曰:周赧王虽居天子之位,为诸侯所侵逼,与家人无异。贳於民,无以归之,乃上台以避之。故周人因名其台曰逃债台。故洛阳南宫{移}台是也。

《吕氏春秋》曰:有娥氏有二佚女,为九成台,饮食必以献王。

《孙子》曰:“昔卫灵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珠照日,罗衣从风。”

戴延之《西征记》曰:官渡台,去清口泽六十里,魏武造也。破袁绍於此。

杨龙骧《洛阳记》曰:凌□台,高二十三丈,登之见孟津。

邓德明《南康记》曰:雩都君山上有玉台,方广数丈,周回尽是白石柱,自然石覆,如屋形也。四面多松杉,遥眺峨峨,向像羽人之馆。风雨之後,景气明净。颇闻山上有鼓吹之声,山都木客,为舞唱之节。

《述征记》曰:广阳门北,魏明帝流杯池犹有处所。池西,平原懿公主第,有皇女台。西南,刘曜垒。垒西,曜试弩棚。西北有斗鸡台。

卷一百七十八 居处部六

台下

王子年《拾遗记》曰:秦始皇起□明台,穷四方之珍木,搜天下之工。南得烟丘碧桂、丽水然沙、贲都朱泥、□冈素竹;东得葱峦锦柏、缥オ龙杉、□梓、寒河星柘;西得漏海浮金、狼渊羽壁、涤嶂霞素、阜乾漆、阴阪文杞、褰流黑魄、暗海香琼,瑶异是集。有二人皆腾虚缘木、挥斤斧于空中,子时兴功,至午时已毕,秦人谓之子午台。又云:二客於子午之地各起一台。

又曰:燕昭二年,海人乘霞舟,以雕壶盛数斗膏以献王。王坐通□堂,亦曰通霞之台,以龙膏为灯,光耀百里,烟色丹紫。国人望之,咸言瑞光也,遥拜之。灯以火浣布为缠。山西有照石,去石十里,见人物之影如镜焉。碎石片片,皆能照人,而质方一尺,则重一两。昭王舂此石为泥,泥於通霞之台。与西王母游居此台上,常有钟鼓琴瑟鸣,神光照耀,如日月之出。台左右种恒春之树,叶如莲花,芬芳似桂花,随四时之色。

又曰:魏明帝即位五年,起灵禽之园,方国所献异鸟殊兽皆畜此园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太平御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