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31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南。

《汉宫殿疏》曰:长安有八街九市。

《风俗通》曰:京师有长寿街、万岁街、士马街、若此非一。街者,隽也;离也;四出之路,携离而别。

《毛诗□缁衣□丰》曰:子之丰兮,俟我乎巷兮。(巷门外也。)

又曰:叔于田,巷无居人。叔于狩,巷无饮酒。叔野,巷无服马。

又曰:姜原始生后稷,诞置之厄巷,牛羊腓字之。

《论语》孔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尔雅》曰:宫中╉谓之。

《汉书》曰:陈平家贫,负郭穷巷,以弊席为门,门外多长者车辙。

《晋书》曰:纪瞻性静默,少交游,好读书,或手自抄写,凡所著述,诗赋笺表数十篇。兼解音乐,殆甚妙。厚自奉养,立宅於乌衣巷,馆宇崇丽,园池竹木,有足赏玩焉。

《丹阳记》曰:七战巷者,庾亮与苏峻战宣阳门外,峻初小退,寻复来攻,交战者七,亮乃南奔,故有此名。

《商君书》曰:穷巷多怪,曲学多辨也。

《尸子》曰:舜之方陶不能利其巷也,及南面而君天下,蛮夷皆被其福。

卷一百九十六 居处部二十四

苑囿

《风俗通》曰:苑,蕴也;言薪蒸所蕴积也。

又曰:囿者,畜鱼鳖之处也。囿,犹有也。

《说文》曰:苑有园曰囿,一曰养禽兽曰囿。

《毛诗□文王□灵台》曰:王在灵囿,鹿攸伏。

《左传□僖上》曰:齐侯与蔡姬乘舟于囿,荡公,公惧变色,禁之不可。公怒,归之未绝。蔡人嫁之。

又《成下》曰:十八年秋,筑鹿囿,书,不时也。

又曰:冬,筑郎囿。书,时也。季子欲速成,叔孙昭子曰:“焉用速成?其以剿民也。无囿犹可,无民其可得乎?”

又曰: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注:皆囿名也。

《毛苌诗注》曰:囿,所以养禽兽,天子百里,诸侯四十里。

《大戴礼》曰:正月,祭韭囿。

《周官》曰:囿人,掌囿游之兽禁。郑玄注云:囿,游囿之离宫。小苑,游观处也。禁者,其蕃卫也。囿游之兽,游牧之兽也。

《史记》曰:汉二年,东略地,诸故秦苑囿园池,皆令民田之。

又《滑稽传》曰:秦始皇欲大苑囿,东至函谷关,西至陈仓。优旃曰:“善。多纵禽兽於其中,寇从东方来,令兽触之足矣。”始皇以故辍止。

又:萧相国请曰:“上林中多空地,愿令民得田苑中。”上大怒曰:“相国多受民财,乃为民请吾苑。”乃下廷尉械系。数日,王卫尉侍,曰:“便於民而请,真宰相事。陛下距楚数岁,陈黥布反,上自击之,当是时,相国守关中,摇足则关已西非陛下有也。相国不此时为利,今乃利贾人之金乎?陛下何疑?”於是使持节赦出何,徒跣谢。上曰:“休矣!相国为民请吾苑,吾不许,我不过为桀纣主,而相国为贤相耳。”

《汉书》曰:武帝好微行,后南山下乃知帝微行数出也,然尚迫於太后,未敢远出。丞相御史知旨,乃使右辅都尉徼循长杨以东,右内史发小民供待会。後乃私置更衣从宣曲以南一十二所,中休更衣,(师古曰:宣曲,宫名,在昆明池西。)投宿诸宫,长杨、五柞、倍杨、宣曲尤幸。於是上以为道远劳苦,又为百姓所患,乃使太中大夫吾丘寿王待诏能用算者二人,举籍阿城以南,以东,宜春以西,堤封顷亩,及其贾直,欲除以为上林苑,属之南山。又诏中尉、左右内史表属县草田欲以偿。时东方朔在傍,进谏曰:“臣闻谦逊静悫,天表之应,应之以福;骄溢靡丽,天表之应,应之以异。今陛下累郎台,恐其不高也;(师古曰:郎者,堂下周屋也。)弋猎之处,恐不广也。如今不为变,则三辅之地尽可以为苑,何以势、、杜乎!奢侈起制,天为之变。上林虽小,臣尚以为大也。夫南山,天下之阻也,南有江淮,北有河渭,其地从、陇以东,商、雒以西,厥壤肥饶。汉兴,去三河之地,止霸产以西,都泾、渭之南,此所谓天下陆海之地,秦之所以虏西戎,兼山东者也。其山出玉、石、金、银、铜、铁、豫章、檀、柘,异类之物,不可胜原,(师古曰:原,本也。言说不能尽其根本也。)此百工所取给,万民所足仰也。又有亢稻梨栗,桑麻竹箭之饶,土宜姜芋,水多蛙鱼,贫者得以人给家足,无饥寒之忧,故酆、镐之间号为土膏,其贾亩一金。今规以为苑,绝陂池水泽之利,而取民膏腴之地,上乏国家之用,下夺农桑之业,弃成功,就败事,损耗五,是其不可一也。且盛荆棘之林,而长养麋鹿,广狐兔之苑,大虎狼之墟;又坏人冢墓,发人室庐,令幼弱怀土而思,耆老泣涕而悲,是其不可二也。斥而营之,垣而囿之,骑驰东西,车骛南北,又有深沟大渠,夫一日之乐,不足以危无堤之舆,(苏林曰:堤,限也。舆,乘舆也。不敢斥天子,故言舆也。张晏曰:一日之乐,谓田猎也。无堤之舆,谓天子富贵无堤限也。)是其不可三也。故务苑囿之大,恤农时,非所以强国富人也。夫殷作九市之宫而诸侯叛,(应劭曰:纣于宫中设九市。)灵王起章华之台而楚民散,秦兴阿房之殿而天下乱。粪土愚臣,忘生触死,逆盛意,犯隆指,罪当万死,不胜大愿,愿陈《泰阶六符》,(孟康曰:泰阶,三台也。每台而二星,凡六星,符,六星之符,验也。应劭曰:黄帝泰阶六符,经曰:泰阶者,天之三阶也。上阶为天子,中阶为诸侯、公卿、大夫,下阶为庶人。上阶上星为男主,下星为女主;中阶上星为诸侯,三公;下星为卿大夫;下阶上星为元士,下星为庶人。三阶平则阴阳和,风雨时,社稷神祗,威护其宜,天下大安,是谓太平。三阶不平,则五神乏祀,日有蚀之,水润不浸,稼穑不成,冬雷夏霜,百姓不宁,故治道倾,天子行暴令,好兴兵甲,修宫室,广苑囿,则上阶为之奄奄。疏,阔也,以孝武皆有此事,故朔为陈之。)以观天变,不可不省。”是日因奏《泰阶》之事,上乃拜朔为太中大夫、给事中,赐黄金百斤。然遂起上林苑。

又曰:武初建元三年,微行始出,北至池阳,西至黄山,南猎长杨,东游宜春。(皆宫观名。)八九月中,侍中、常侍、武骑及待诏陇西、北地良家子能骑射者期诸殿门,故有期门之号,自此始也。旦入山下驰射鹿豕狐兔,手格熊罴,驰骛禾稼亢稻之地,民皆号呼骂詈也。

又曰:宣帝神爵三年,起乐游苑。《三辅黄图》云在杜陵。

又曰:元始元年,罢安定呼池苑以为安民县。

又曰:枚乘说吴王曰:“汉上林离宫,积聚玩好,圈守禽兽,不如长洲之苑。游曲台,临上路,不如朝夕之池。”

又曰:房太子既冠就宫,为立博望苑,以通宾客。

范晔《後汉书》曰:永初六年春正月庚申,诏越置长利、高望、如昌三苑,又令益州置万岁苑,犍为置汉平苑。

又曰:延熹二年初,造昆阳苑,置丞尉。

又曰:安帝永初元年,以广成游猎地假与贫民。广成,苑名。在汝州。

又曰:灵帝光和三年,作圭灵昆苑。(毕圭苑有二,东圭周一千五百步,中有鱼梁台;西苑周三千三百步,在洛阳宣平门外。)

又曰:灵帝光和五年,始制置圃囿,以宦者为令。

又曰:杨赐为少府光禄勋,代刘为司徒,帝欲造毕圭灵琨之苑,赐上疏谏曰:“窃闻使者并出,规度城南人田,欲以为苑。昔先王造苑囿,裁足以修容三驱之礼,薪莱刍牧,皆悉往焉。先帝之制,左补鸿池,右作上林,(鸿池在洛阳东,上林在西。)不奢不约,以合礼中。今猥规郊城之地,以为苑囿,坏沃衍,废田园,驱居人,畜禽兽,殆非所谓若保赤子之义。今城外苑已有五六,(阳嘉元年起西苑,延熹三年造显阳苑,《洛阳宫殿名》有平乐苑、上林苑,桓帝延熹元年置鸿德苑。)可以逞情意,顺四时也,宜惟夏禹卑宫,太宗露台之义,以慰下人之劳。”书奏,帝意欲止,以问侍中任芝、中常侍乐松等,曰:“昔文王之囿百里,人以为小;齐宣七十里,人以为大。今与百姓共之,无害於政也。”帝悦,遂令筑苑。

《汉官典职》曰:宫内苑聚土为山,十里九阪,种奇树,育麋鹿麂,鸟兽百种,激上河水,铜龙吐水,铜仙人衔杯,受水下注,天子乘辇,游猎苑中。

《汉旧仪》曰:上林苑中广长三百里,置令、丞、左右尉,苑中养百兽。天子遇秋冬猎射苑中,取禽无数。其中离宫七十所,皆容千乘万骑。

又曰:武帝时,使上林苑中官奴婢,及天下民贫赀不满五十万徙置苑中,人日五钱,到元帝得七十亿万,以给军击西域。

《续汉书□献帝纪》曰:昭宁元年,董卓住兵屯阳苑,使者就拜司空。

《续汉书□百官志》曰:上林苑令一人,六百石,主苑中禽兽。

《东观汉记》曰:桓帝延熹元年,初置鸿德苑。

张《汉记》曰:梁冀多规苑囿,西至弘农,东至荥阳,南入鲁阳,北到河淇,周旗十里。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赵录》曰:赵王八年春正月,立桑梓苑於襄国。

又《後燕录》曰:慕容熙筑龙腾苑,广袤十馀里,役徒二万人。又起景灵山苑,内基广五百步,峰高十七丈。又起逍遥宫、甘露殿,连房数百,观门相交;凿天河渠引入宫。

《晋宫阁名》曰:洛阳有洪德苑、灵昆苑、平乐苑。

《河南十二境簿》曰:河南县有鹿子苑,洛阳城西有桑梓苑。

《孟子》曰:齐宣王问孟子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有诸?何其大也?”孟子曰:“犹以为小也。”王曰:“寡人囿方四十里,民以为大,何也?”曰:“文王之囿,刍荛、雉兔者往焉。与民同之,民以为小,宜矣。王之囿,杀麋鹿者如杀人之罪,是以四十里为于国中也。民以为大,不亦宜乎!”

《吕氏春秋》曰:昔先王之为苑囿园池,足观望劳形而已矣,非好侈,节乎性也。

陶季直《京都记》曰:覆舟山,周回二十里,有林名白水苑。

又曰:建康县北,吴朝为桂林苑。

《南朝宫苑记》曰:乐游苑,在覆舟山,南北连山筑台观,苑内起正阳、林光等殿。

又曰:桂林苑,在落星山之阳。《吴都赋》云“数军实于桂林之苑”,即此也。

又曰:芳林苑,一名桃花园,本齐高帝旧宅,在废东府城东边秦淮大路北。齐王融作《曲水诗》序载“怀平浦乃卷芳林”,即此也。

又曰:南苑,在台城南凤台山。宋孝武以南苑地给张永,云“且给三百年,期讫更启”,即此也。

《渚宫故事》云:湘东王於子城中造湘东苑,穿地构山,长数百丈,植莲蒲,缘岸杂以奇木。其上有通波阁跨水为之。南有芙蓉堂,东有禊饮堂,堂後有隐士亭。北有正武堂,堂前有射堋、马埒。其西有乡射堂,堂安行堋,可得移动。东南有连理,太清初生此连理,当时以为湘东践祚之瑞。北有映月亭、修竹堂、临水斋。前有高山,山有洞石,潜行宛委二百馀步;山上有阳□楼,极高峻,远近皆见;北有临风亭、明月楼、颜之推云“屡陪明月宴”,并将军扈义熙所造。

《三辅黄图》曰:宫二、观十四,在甘泉苑垣内。甘泉苑起仙人观。

石虎《邺中记》曰:邺城西三里桑梓苑,有宫临漳水,凡此诸宫皆夫人、侍婢。又并有苑囿养獐鹿雉兔虎,数游宴其中。

《西京杂记》曰:庐陵王胥有勇力,恒於别囿学格熊罴,後遂能空手搏之。

又曰:乐游苑自生玫瑰树,树下多苜蓿。

又曰:文帝为太子,立思贤苑以招宾。

又曰:梁孝王好宫室苑囿之乐,作曜华之宫,筑兔园。园中有白室山,山上有肤寸石、落猿岩、栖龙岫。又有雁池,池间有鹤洲凫渚。宫馆相连,延亘数里;奇果异树,瑰禽怪兽,靡不毕备。王与宫人宾客弋钓其中。

《韩子》曰:秦大饥,应侯请发五苑果枣栗以活民,王曰:“秦法,赏有功,诛有罪。今发五苑,是有功无功俱赏也。”

《礼稽命微》曰:外内之制,各得其所;四方之事,无有畜滞,则麒麟游囿,六畜繁多,天苑有德星应。

《白虎通》曰:苑囿所以在东方何?苑囿,养万物者也,东方所以生也。

《战国策》曰:张仪说韩王曰:“大王不助秦,鸿台之宫,乐林之苑,非韩之有也。”

《拾遗记》曰:黄帝为养龙之囿。

《洞冥记》曰:北及玄阪,云空同七十万里,日月不至,其地自明,有紫河万里,流沫千丈,中有寒荷,霜下方香茂也。北有溃阳之山。有兔如鼠能飞,毛色光如漆,以脑和丹食则不死。帝使放兔於昭祥苑,苑在甘泉宫西,周千里,万国献异物,皆集此中。

《三辅黄图》曰:甘泉苑起仙人观,缘山谷行至□阳,三百八十里,入右扶风,周回五百四十里。

《两京记》曰:东宫有九殿。禁苑在宫城之北,苑中有四面监,分掌宫中种植及修缉,又置苑总监都统,并属司农寺。

又曰:东都苑,隋曰会通苑,又改为芳华。

又曰:神都苑,周回一百二十六里,东面七十里,南面三十九里,西面五十里,北面二十四里。

司马相如《封禅文》曰:般般之兽,乐我君囿。

卷一百九十七 居处部二十五

园圃

《说文》曰:园树果,圃树菜也。

《易》曰:贲于丘园,束帛戋戋。

《毛诗》曰;园有桃,其实之肴。

又曰:折柳樊圃。

《周礼》曰:场人,掌国之场圃,而树之果珍异之物,以时敛而藏之。凡祭祀、宾客,供其果,享亦如之。注云:果,枣栗之属。,爪瓠之属。珍异,蒲桃、枇杷之属。

又曰:大宰九职,二曰园圃,毓草木。

又曰:园廛二十而一。注云:以利少,故二十而税一也。廛,城市中空地。

又曰:圃以树事贡草木,谓果瓜葵韭。

《论语》曰:樊迟请学为圃,子曰:“吾不如老圃。”

《史记》曰:梁有漆园,楚有桔柚园。

又曰:王剪为秦将伐楚,请善田宅园池甚众。

《汉书》曰:始曹参微时,与萧何善,及为宰相,有隙。至何且死,所推贤唯参。参代何为相国,举事无所变更,一遵何之约束。择郡国吏长大,讷於文辞,谨厚长者,即召为丞相史。史之刻深,欲务声名,辄斥去之。日夜饮酒,卿大夫以下吏及宾客见参不事事,来者皆欲有言。至者,参辄饮以醇酒,度其欲有言,复饮酒,醉而後去,终莫得开说,以为常。相舍後园近吏舍,吏舍日饮歌呼。从吏患之,无如何,乃请参游後园。闻吏醉歌呼,从吏幸相怒召按之。乃反取酒张坐饮,大歌呼与相和。参见人之有细过,掩匿覆盖之,府中无事。

又曰:董仲舒,广川人也。以治春秋,孝景时为博士。下帷讲诵,弟子传以九次相授业,或莫见其面。盖三年不窥园囿,其精如此。

《後汉书》曰:法真隐大泽,讲论艺术,历年不窥园囿也。

又曰:窦宪以贱直请夺沁水公主田园,(沁水,明帝女。)主畏逼,不敢言。後肃宗驾出游过园,指以问宪,宪阴喝不得对。(阴,於禁反。喝,一介反。犹噎塞也。)後发觉,帝大怒,责宪曰:“贵主尚见侵夺,何况小人哉!国家弃宪如孤雏腐鼠耳。”宪大震惧。

《魏志》曰:颜斐,字文林。为京兆守,於府下起菜园,使吏投简锄治也。

《晋书》曰:范任好学,外氏家贫,无以资给。汪乃庐于园中,布衣蔬食,然薪写书,写毕,诵读亦遍,遂博学多通,善谈名理。

又曰:华□既废黜,武帝後又登凌□台,望见□苜蓿园,阡陌甚整,依然感旧。太康初,大赦,乃得袭封。久之,拜城门校尉,迁左卫将军。数年,以为中书监。

又曰:和峤性至俭,家有好李,帝求之,不过数十。王济侯其上直,率少年诣园,共啖毕,伐树而去。

王隐《晋书》曰:凉州牧张骏增筑四城,相去各千步。东城殖园果,命曰讲武场;北城殖园果,命曰玄武圃,皆有宫殿。

《宋书》曰:柳元景多产业,居南岸有数十亩菜园。时有人求之,或留钱,元景曰:“本立园自为供吃,岂求利耶?”

《齐书》曰:世祖太子性颇奢丽,宫内多雕饰,精绮过於王宫。开拓玄圃,园与台、(城北堑等,其中起出池阁。)楼、观、塔、宇多聚奇石,妙极山水。虑上宫望见,乃傍列修竹,内施高障,造游墙数百间,施诸机巧宜须障蔽。以晋明帝为太子时立西池,乃启世祖引前例,求於东田起小苑,上许之,穷极制度。

《陈留耆旧传》曰:范丹学通三经,常自任灌园。

《向秀别传》曰:秀与吕安灌园於山阳,收其馀利,以供酒食之费。

《庄子》曰:子贡过汉阴,见一文人为圃畦,凿隧而入,抱瓮而出灌。子贡曰:“有机於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为圃者仰而视之曰:“奈何?”曰:“凿木为机,後重前轻,挈水若抽,其名为槔者。”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於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羞不为也。”子贡告孔子,孔子曰:“假修浑沌之术者也。”

《杂记》曰:於陵子辞卿相而桔槔灌园。

又曰:戴宏为河间相,自免归而灌蔬,以经教授也。

《西京杂记》曰:茂陵富人袁广,藏钅强巨万,家童八九百人。於邙山下筑园。东西五里百步,激流水注其内。构石为山,高十馀丈,连延数里。养白鹦鹉、紫鸳鸯、旄牛、青兕,奇禽怪兽,委积其间。聚沙为洲,激水为波潮,其中江鸥海鹄,乳雏产っ,延漫林池。奇树异草,靡不具植。屋皆徘徊连属,重ト修廊,行之,移晷不能偏。广有罪诛,没入为宫园,鸟兽草木,佥移上林苑中。

又曰:乐游园自生玫每树,树下多苜蓿。苜蓿亦名怀风,时人或谓光风,风在其间常肃肃然,日照其花,有光彩,故名苜蓿曰怀风,茂陵谓之连枝草。

又曰:梁孝王兔园有落猿岩、栖龙岫、雁池、鹤洲、凫渚,宫观相属。

《隋图经》曰:《史记》谓梁孝王筑东苑,方三百里,是曰兔园。

王褒《□阳记》曰:车箱阪下有梨园一顷,树数百株,青翠繁密,望如车盖。

《水经注》曰:睢水东南流,入於竹圃,水次绿竹荫渚,青青实望,世人言梁王竹园也。

又曰:玄瓠湾中地数顷有栗园,栗小,殊不并固安之实也;然岁贡三百石以充天府。水渚即栗洲,树木高茂,望若屯□,中有栗堂,甚闲敞,牧宰英彦多所游薄。

《魏志》曰:有芳林园、桐园,芳林後避少帝讳,改为华林。

《晋宫阁名》灵芝园。邺有鸣鹤园、蒲桃园、华林园。

司马彪《续汉书》曰:濯龙园在洛阳西北角也。

郭仲产《仇池记》城东有苜蓿园。

《列女传》:鲁漆室之女曰:“昔有客系马园中,马逸,践葵,使予终岁不饱葵。”

《淮南子》曰:园有螫毒,葵藿为之不采。

《陈留记》曰:园,襄邑人也。始居园中,故代谓之园公。

《天文要集》曰:庖瓜为天子果园,又天园主果实茄蓄储。

又曰:芙蓉园,本隋氏之离宫,居地三十顷,周回十七里,贞观中赐魏王泰。泰死,又赐东宫,令属家令寺。园中广厦修廊,连亘屈曲,其地延袤爽垲,跨带原隰,又有修竹茂林,绿被冈阜,东坂下有凉堂,堂东有临水亭,按《黄图》曲池,汉武所造,周回五里,池中遍生荷芰菰蒲冒间禽鱼翔泳。宣帝立庙曲池之北,名曰乐游庙。即今平坊内基趾是也。此在秦为宜春苑,在汉为乐游苑。宇文恺营建京城,以罗城东南地高不便,故缺此隅头一坊,馀地穿入芙蓉池以虚之。

《郡国志》云:西夷有荔支园。僮,施夷中最贤者。古之谓僮之富,多以荔支为业,园植万株,树收一百五十斛。

《隋图经》曰:司竹园在县东十二里,穆天子西征至玄池乃植竹,即此是也。

《史记》曰渭川千亩竹,汉谓杜竹林,故有司竹都尉;《西都赋》所谓杜滨,其足竹林果园芳草甘木也。

《史记》曰:窦太后好黄老书,召辕固问老子书,固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曰:“安得司空城旦书乎?”乃使固入圈击豕。

《汉书》曰:孝武帝作建章宫,度为千门万户,其西则数十里虎圈。

又曰:李禹有宠於太子,然好利,亦有勇。尝与侍中贵人饮,侵陵之,莫敢应。後诉之上,上召禹,使制虎,悬下圈中,未至地,有诏引出之,禹从洛中以剑斫绝累,欲刺虎。(师古曰:落与络同,谓当时纟强络而下也。累,索也。)上壮之,遂救止焉。

《三辅故事》曰:师子圈在建章宫西南。

《列士传》曰:秦召公子无忌,忌不行,使朱亥奉璧。秦王大怒,将朱亥着虎圈中,亥目视虎,虎不敢动。

《郡国志》曰:雍州虎圈在通化门东二十五里。秦王置朱亥於其中,亥目,虎不敢动。

汉文帝问上林尉处及冯婕妤,当熊在此。

《汉宫殿疏》曰:有彘圈,有师子圈,武帝造。秦故虎圈,周匝三十五步,长二十步,西去长安十五里。

《说文》曰:牢,闲养牛马园也。

《诗》曰:乃造其曹,执豕于牢。注云:曹,群也;言搏豕於牢中,以为饮酒之ゾ。

《穆天子传》曰:高奔戎获虎,畜於东虞,命曰虎牢。(事具州群。)

曹子建《求自试表》曰:如微才不试,没世无闻,禽息鸟视,终於白首,此徒圈牢之养物,非臣之所志也。

藩篱

《易》曰:羝羊触藩,羸其角。

《诗》曰:折柳樊圃。(樊,或云藩。)

《左传》曰:宋向戌请弭诸侯之兵。襄公二十七年,诸侯之大夫会於宋,以藩为军。注云:示不相忌也。

又《哀十二年》:卫侯会兵于郧。吴人藩卫侯之舍。子服景伯谓子贡曰:“夫诸侯之会,事既毕矣,侯伯致礼,地主归饩,以相辞也。今吴不行礼於卫,而藩其君舍以难之,子盍见太宰?”乃请束锦以行,乃兔卫侯。

《晋书》曰:庾衮,字叔褒。初,衮诸父并贵盛,唯衮父独安贫约。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太平御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