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68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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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者,始知种姓。咸曰:“使我有是子者,任君也。”多名子为任。
又曰:陈宠转广汉太守。西川豪右并兼,吏多奸贪,诉讼日百数。宠到,显用良吏王涣、钅覃显等,以为腹心,(镡,音徒南反。)讼者日减,郡中清肃。先是,洛县城南(洛县名。故城在今益州雒县南也。)每阴雨,常有哭声闻於府中,积数十年。宠闻而疑其故,使吏案行。还言:“前代衰乱时,此下多死亡者,而骸骨不得葬。”宠怆然矜叹,即敕县尽收敛葬之。自是哭声遂绝。
又曰:宋均为九江太守。山阳楚沛多蝗,其飞至九江界者辄东西散去。
又曰:刘宠为会稽太守。简除烦苛,禁察非法,郡中大化,征为将作大匠。山阴县有五六老叟,ζ眉皓自若耶山谷间出,人赍百钱以送宠。宠为人选一大钱受之。
又曰:曹褒为河内太守。时春夏大旱,粮踊贵。褒到,乃省吏并职,退去奸残。澍雨数降,其秋大熟,百姓给足,流寓皆还。
又曰:鲍德为南阳太守。时岁多荒灾,惟南阳丰穰,吏人爱悦,号为神父。
又曰:廉范迁蜀郡太守。其俗尚文辩,好相持短长。范每厉以淳厚,不受偷薄之说。成都民物丰盛,邑宇逼侧,旧制禁民夜作,以防火灾,而更相隐蔽,烧者日属。范乃毁削先令,但严使储水而已。百姓为便,乃歌之曰:“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堵。平生无襦今五裤。”
又曰:马严为陈留太守。下车明赏罚,发奸慝,郡界清静。时京师讹言贼从东方来,百姓奔走,转相惊动,诸郡惶急,各以状闻。严察其虚妄,独不为备。诏书敕问,使驿系道,严固执无贼,後卒如言。
又曰:黄香为魏郡太守。郡旧有内外园田,常与人分种,收岁数千斛。香曰:“《田令》商者不农,《王制》士者不耕,(王制曰:上农夫食九人。下士视上农夫禄,足以代耕也。)伐冰食禄之人,不与百姓争利。”乃悉以赋人,课令耕种。
又曰:中平三年,江夏兵赵慈反叛,杀南阳太守秦颉,攻没六县,拜羊续为南阳太守。当入郡界,乃羸服间行,侍童子一人,观历县邑,采问风谣,然後乃进。其令长贫洁,吏民良猾,悉逆知其状,郡内惊竦,莫不震慑。乃发兵与荆州刺史王敏共击赵慈,斩之,获首五千馀级。属县馀贼并诣续降。
又曰:羊续为南阳太守。续妻後与子秘俱往郡舍,续闭门不内,妻而自将秘行,其资藏惟有布衾,敝祗盐、麦数斛而已。(《说文》曰:,短衣而已,者,丁奚反。,音丁劳也。)顾敕秘曰:“吾自奉若此,何以资尔母乎?”使与母俱归。
又曰:三府举王堂治剧,拜巴郡太守。棠驰兵赴斩贼,斩虏千馀级,巴庸清静,吏民生为立祠。
又曰:樊准拜巨鹿太守。时饥荒之馀,人庶流迸,家户且尽。准课督农桑,广施方略,期年间,粟丰贱数十倍。而赵、魏之郊数为羌所钞暴,准外御寇虏,内抚百姓,郡境以安。
又曰:伏湛,更始立,以为平原太守。时仓卒兵起,天下惊扰,而湛独晏然,教授不废。谓妻、子曰:“夫一不登,国君撤膳;(《礼记》曰:年不登,君膳不祭肺。)今人皆饥,奈何独饱?”乃共食粗粝,(粝,粗米者。《九章算术》曰:粟五十粝率三十一斛。粟得六斗米为粝也。)悉分俸禄以赈乡里,来客者百馀家。
又曰:鲍昱後拜汝南太守。郡多陂池,岁岁决坏,年费常三千馀万。昱乃上作方梁石洫,(洫,渠也,以石为之,犹今之水门也。)水常饶足,溉田倍多,人以殷富。
又曰:第五访为张掖太守。岁饥,粟石数千,访乃开仓赈给以救其敝。吏惧谴,争欲上言。访曰:“若上须报,是弃人也。(须,待也。)太守乐以一身救百姓!”遂出赋人。顺帝玺书嘉之。由是一郡得全。
谢承《後汉书》曰:郑弘迁淮阴太守,消息徭赋,政不烦苛。行春天旱,随车致雨。白鹿方道,夹毂而行。弘怪问主簿黄国曰:“鹿为吉为凶?”国拜贺曰:“闻三公车︶画作鹿,明府必为宰相。”
《续汉书》曰:宋均为九江太守。五日一听事,冬以日中,夏以平旦。时多虎,均曰:“夫虎豹在山,鼋鼍在泉,物性之所托。故江淮之间有猛兽,犹江北之鸡豚也。数为民害,咎在贪残。今退槛阱,进忠良。”虎遂东渡江。
又曰:刘宽字文饶,弘农人,为南阳太守。温仁多恕,遇民如子,口不出詈言。吏人有过,但用蒲鞭罚之,示辱而已。
又曰:羊茂学季宝,豫章人,为东郡太守。冬坐白羊皮,夏处单扳榻,常食饭,出界买盐,致妻子,不历官舍。
华峤《後汉书》曰:岑熙为东郡太守,好聘礼隐逸,显之於朝,与参政事。视事三年,人歌之曰:“我有枳棘,岑君伐之。我有蝥贼,岑君遏之。狗吠不惊,足下生。含哺鼓腹,焉知凶灾。我嘉我生,独于斯时。美矣岑君,於戏休兹。”
张《汉记》曰:宋登,字叔扬。出为颍川太守,市无豫价,道不拾遗。病免,卒於家,汝阴人配社祀之。
又曰:陈球为零陵太守。球到郡,设方略,期月间,贼虏消散。而州兵朱盖等反,与桂阳贼胡兰数万人转攻零陵。零陵下湿,编木为城,不可守备,郡中惶恐。掾吏白请遣家避难,球怒曰:“太守分国虎符,受任一郡,岂顾妻孥而沮国威乎,重复言者斩!”乃悉郡内吏民老弱,与共城守。
《汉杂事》曰:蒋满为上党太守,长子万为北地都尉,次子辅为安定太守。满与万俱知名,并见征。时征为二千石者十三人,俱引见,万退却,不敢与父并,诏谴赞谒者曰:“何以不齐?”左右曰:“此父子也。”上叹息曰:“乃父子剖符耶!”即先诏曰:“上党太守满经行笃著,信行山东,其以满为淮阳王相,诲导东蕃。弘农,股肱郡,其以万为弘农太守。”父子同日拜於前,上嘉之。
卷二百六十一 职官部五十九
良太守中
《魏略》曰:颜斐字文林。为京兆太守。到官,乃令属县整阡陌,树桑果。又是时人多无车牛。斐课人以闲月取车材,使转相教作车。又课民无牛者命畜猪,贵时卖以买牛。始人以为烦。一二年间,家家有丁车、大牛。迁为平平太守,吏人啼哭遮道,车马不得前,十馀日乃出界。
《魏志》曰:贾逵为弘农太守。太祖召见计事,大悦之,谓左右曰:“使天下二千石皆如贾逵,则吾何忧?”
又曰:杜畿为河东郡守。崇宽惠,与民无为。民尝辞讼,有相告者,亲为陈大义,遣令归谛思之,若意有所不尽,更来诣府。乡邑父老自相责怒曰:“有君如此,奈何不从其教?”自是少辞讼。诏曰:“昔萧何定关中,寇恂平河内,卿有奇功,间将授卿以纳言之职;顾念河东,吾股肱郡,充实之所,足以制天下,故且烦卿卧而镇之。”畿在河东十六年,常为天下最。
又曰:胡质字文德,为常山太守,迁任东莞。士卢显为人所杀,质曰:“此士无仇而有少妻,所以死乎!”悉见其比居年少,书吏李若见问而色动,遂穷诘情状。若即自首,罪人斯得。每军功赏赐,皆散之於众,无入家者。在郡九年,吏民便安,将士用命。
又曰:仓慈,字孝仁,淮南人。太和中,迁敦煌太守。郡在西陲,以丧乱隔绝,旷无太守二十岁,大姓雄豪,遂以为俗。前太守尹奉等修政而已,无所匡革。慈到,大抑挫权右,抚恤贫羸,甚得其理。旧大族田地有馀,而小民无立锥之土;慈皆随口割赋,稍稍使毕其本直。先是,属城讼狱众猥,县不能决,多积治下;慈躬往省阅,斟酌轻重,自非殊死,便杖而遣之,一岁决刑曾不满十人。
又曰:令狐邵,字孔叔,为弘农太守。所在清如冰雪,妻子希到官省;举善而教,恕以待人,不好狱讼,与下无忌也。
又曰:田豫,字国让,迁南阳太守。先时,郡人侯音反,众数千人在山中为群盗,大为郡患。前太守收其党与五百馀人,表奏皆当死。豫悉见诸系囚,慰谕,开其自新之路,一时破械遣之。诸囚皆叩头,愿自效,即相告语,群贼一朝解散,郡内清静。具以状闻,太祖善之。
又曰:自太祖迄于咸熙,魏郡太守陈国吴璀、清河太守乐安任燠、京兆太守济北颜斐、弘农太守太原令狐邵、济南相鲁国孔义,或哀矜折狱,或推诚惠爱,或治身清白,或摘奸发伏,咸为良二千石。
又曰:凉茂,字伯方。时泰山多盗贼,以茂为泰山太守。旬月之间,襁负而至者千馀家。
又曰:郑浑字文公,迁沛郡太守。郡界下湿,常患水涝,百姓饥乏。浑於萧、湘二县界,兴陂开稻田。郡人皆以为不便,浑曰:“地势ㄜ下,宜溉灌,终成稻田经久之利,此丰民之本也。”遂躬率吏民,兴立功夫,一冬间皆成。比年大收,顷亩岁增,租入倍常,民赖其利,刻石颂之,号曰郑陂。
《魏略》曰:孟康,正始中出为弘农太守。康到官,清平嘉善,而矜不能省息狱讼,缘民所欲而利之。郡领吏二百馀人,涉春遣休,常四分遣一。事无宿诺,时出案行,不欲烦损吏民。常豫敕卒行各持镰,所在自刈马草,不止亭传,露宿树下。
《蜀志》:何祗,字君肃。汶山夷不安,以祗为汶山太守,民夷服信。迁广汉,後夷反叛,辞曰:“令得前何府君,乃能安我耳!”时难复屈祗,拔族人为之,汶山复得安。
《吴志》曰:顾邵,字孝则。年二十七,起家为豫章太守。下车祀先贤徐孺子之墓,优待其後;禁淫祀非礼之祭。看相小吏资质佳者,辄令就学,择其先进,擢直右职,举善以教,风化大行。
又曰:孙权授诸葛恪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拜毕,令恪备威仪,作鼓吹,导引归家。恪到府,乃移书四部属城长令,各保其疆界,明立部伍。於是山民渐出降。
王隐《晋书》曰:广平太守缺,宣帝谓郑袤曰:“贤叔大匠垂称於阳平、魏郡,并蒙惠化。且卢子家、王子雍继踵此郡,吾欲令郡世不乏贤,故复相屈。”袤在郡先以德化,善作条教,百姓爱之。
又曰:郑默为东郡太守。值岁荒民饥,默辄开仓赈给,自表待罪。朝廷嘉默忧国恤人。诏书褒叹,比之汲黯。
又曰:应詹为南平太守。天下分崩,征镇州郡,已失城邑,詹独保境。外攘狂狡,内除涂炭,甚便百姓之情。郡人歌曰:“乱离既普,殆为灰朽。侥幸之运,赖兹应后。润同江海,恩犹父母。”
《晋书》曰:范粲迁武威太守。到郡,选良吏,立学校,劝农桑。是时戎夷颇侵疆埸,粲明设防备,敌不敢侵,西域流通,无烽燧之警。
又曰:刘颂为河内守。郡界多公王水碓,遏塞流水,转为侵害,颂表罢之,百姓获其利。
又曰:吴隐之为晋陵太守。在郡清俭,妻自负薪。
又曰:邓攸字伯道,为淮南太守梦行水边,见一女子,猛兽自後断其盘囊。占者以为水边有女,汝字也;断盘囊者,新兽头代故兽头也,不作汝阴,当汝南也。果迁汝阴太守。
又曰:邓攸,元帝以攸为太子中庶子。时吴郡阙守,人多欲之,帝以授攸。攸载米之郡,俸禄无所受,惟饮吴水而已。时郡中大饥,攸赈贷未报,乃辄开仓救之。台遣散骑常侍桓彝慰劳饥人,观听善不,乃劾攸以擅出。俄而有诏原之。攸在郡,刑政清明,百姓欢悦,为中兴良守。
又曰:邓攸为吴郡太守。称疾去职,郡常有送迎钱数百万,攸去郡,不受一钱。百姓数千人留牵攸船不得进,攸乃止停,中夜发去。吴人歌之曰:“纟凡如打五鼓,鸡鸣天欲曙。邓侯挽不留,谢令推不去。”百姓诣台乞留一岁,不听。
又曰:陆纳为吴兴太守。至郡,不受俸禄。顷之,征拜左民尚书,领州大中正。将应召,外白宜装几船?纳曰:“私奴装粮食来,无所复须也。”临发,止有被袱而已,其馀并封以还官。
《晋中兴书》曰:王蕴,字叔仁,为吴兴太守。时郡荒民饥,蕴辄开仓赈恤。主簿执谏云宜先列上,蕴曰:“行仁义而败者鲜矣。”於是以米赈贷,赖蕴活者十室而八,然後具自表闻。朝廷以违科免,饥民多诵之,诏特左迁晋陵太守。
又曰:诸葛恢,字道明。中宗选为会稽太守。临行,上为置酒,谓之曰:“今之会稽,昔关中,足食足兵,在於良守。以君有莅任之方,是以相屈。”恢陈谢,曰:“今天下丧乱之馀,风俗陵迟,宜尊五美,屏四恶,进忠实之士,退浮华之党。”中宗深纳焉。
《南史》曰:宋江秉之为临海太守,以简约见称,卒於官。所得禄秩悉散之亲故,妻子常饥寒。人有劝其营田,秉之正色答曰:“食禄之家,岂可与人竞利?”在郡作书案一枚,去官留以付库。
《齐书》曰:刘怀慰拜齐郡太守。上谓怀慰曰:“齐邦是王业所基,吾方以为显任。经理之事,一以委卿。”又手敕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备。今赐卿玉环刀一口。”怀慰至郡,修治城郭,安集居民,垦废田二百顷,决沈湖灌溉。不受礼谒,民有饷其新米一斛者,怀慰出所食麦饭示之,曰:“旦食有馀,幸不烦此。”因著《廉吏论》以达其意。
又曰:虞愿为晋州太守。海边有越王石,常随□雾。相传云:“清廉太守乃得见。”愿往观视,清彻无隐蔽。後琅琊王秀之为郡,与朝士书曰:“此郡承虞公之後,善政犹在,遗风易遵,差得无事。”
又曰:王秀之为晋平太守。至郡期年,谓人曰:“此邦丰壤,禄俸常充。吾山资已足,岂可久留以防贤路。”上表请代,时人谓“王晋平恐富求归”。
又曰:裴昭明历郡皆有善政,常谓人曰:“人生何事须聚蓄,一身之外,亦复何须?子孙若不才,我聚彼散;若能自立,则不如一经。”故终身不治产。
又曰:萧介,字茂镜。少颖悟,有器识。梁大明中,武陵王纪为扬州刺史,以介为府长史,在职以清白称。武帝谓何敬容曰:“萧介甚贫,可以处一郡。”复曰:“始兴郡频无良守,可以介为之。”由是出焉。
《齐春秋》曰:崔元祖父景真为平昌太守,有惠政,常悬一蒲鞭而未尝用。
《梁书》曰:褚翔为义兴太守。翔在政洁已,省繁苛,去游费,百姓安之。郡之西亭有古树,积年枯死。翔至郡,忽更生枝叶,百姓咸以为善政所感。及秩满,吏民诣阙请之,敕许焉。
又曰:何敬容为吴郡太守。为政勤恤,民隐辩讼如神,视事四年,治为天下第一。吏民诣阙请树碑,诏许之。
又曰:刘之亨,字嘉会,之遴弟也。代之遴为南郡太守,在郡有异绩。数年卒於官,时年五十。荆土至今怀之,不忍斥其名,号为“大南郡”、“小南郡”。
又曰:何胤,字子季。为建安太守,民不忍欺。每伏腊放囚还家,及期而至。
又曰:傅昭迁临海太守。郡有密岩,前後太守皆自封固,专收其利。昭以周文之囿,与百姓共之,大可喻小,乃教勿封。县令常饷粟,置绢於簿下,昭笑而还之。
又曰:徐ゼ,东海郯人。高祖问《五经》大义,次问历代史及百家杂说,末论释教。ゼ商较纵横,答应如响,高祖宠遇日隆。领军朱异不悦,谓所亲曰:“徐叟出入两宫,渐来逼我,须早为之所。”遂承间白高祖曰:“ゼ年老,又爱泉石,意在一郡,以自颐养。”高祖谓ゼ欲之,乃召ゼ曰:“新安大好山水,任等并经为之,卿为我卧治此郡。”遂出为新安守,周月之中,风俗便改。
又曰:张缅出为淮南太守,时年十八。武帝疑其年少,未闲吏事,遣主书封取郡曹文案,见断决允惬,甚称赏之。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曰:索棱,字孟则,敦煌人。好学博闻,姚苌甚重之,委以机密,文章诏檄皆棱之文也。後为平原太守,以德化民,民畏而爱之,歌曰:“懿矣明守,庶绩允厘;剖符作宰,实获我思。”
又曰:前凉晋昌太守阴繇卒,郡人思其政化,送丧至武威者千馀人。
《後魏书》曰:羊敦,字元礼,太山巨平人。为广平太守,甚有能名,奸吏,秋毫无犯。属岁饥馑,家馈未至,使人寻陂泽,拔藕而食之。遇有疾苦,解衣质米。朝廷以其清白,赐千斛,绢百匹。
又曰:张长年为汝南太守。郡人刘崇之兄弟分析,家贫惟有一牛,争之不决,讼於郡庭。长年曰:“汝曹当以一牛,故致此竞,有二牛各应得一,岂有讼理。”即以家牛一头赐之。于是郡境之中各相诫约,咸敦敬让。
又曰:柳崇出为河北太守。崇初届郡,郡民张明失马,疑十馀人。崇见之,不问贼事,人别借以温颜,更问其亲老存不,农桑多少,而微察其辞色。即获真贼吕穆等二人,馀皆放遣。郡中畏服,境内帖然。
又曰:吕显拜巨鹿太守。清身奉公,备存赡恤,妻子不免饥寒。民颂之曰:“时惟府君,克清克明。缉我荒土,民胥乐生。愿寿无疆,以享长龄。”
又曰:韦崇,字洪基。除南颍川太守,不好发摘细事,常云:“何用小察,以伤大道。”吏民感之,郡中大治。高祖闻而嘉赏,赐帛二百匹。
又曰:辛穆,字叔宗。转汝阳太守,值水涝民饥,上表请轻租赋。帝从之,遂敕汝阳一郡,听以小绢为调。
又曰:房景伯除清河太守。郡民刘简虚曾失礼於景伯,闻其临郡,阖家逃亡。景伯督切属县追捕擒之,即署其子为西曹掾,命谕山贼。贼以景伯不念旧恶,一时俱下,论者称之。
卷二百六十二 职官部六十
良太守下
《北史》曰:西魏裴侠,除河北郡守。侠躬履俭素,爱人如子,所食惟菽麦盐菜而已,吏人莫不怀之。此郡旧制,有渔、猎夫三十人以供郡守,侠曰:“以口腹役人,吾所不为也。”乃悉罢之。又有丁三十人供郡守役,侠亦不私,并收庸直为市官马,岁时既积,马遂成群。去职之日,一无所取,人歌之曰:“肥鲜不食,丁庸不取;裴公贞惠,为世规矩。”
《北史》曰:宋世良为清河太守,才识闲明,尤善政术,在郡未几,声问甚高。阳平郡移治劫盗三十馀人,世良讯其情状,惟送十二人,馀皆放之。阳平太守魏明朗大怒,云:“辄放吾贼?”及推问,送者皆实,放皆非,明朗大服。郡东南有曲堤,成公一姓阻而居之,群盗多萃於此。人为之语曰:“宁度东吴会稽,不历成公曲堤。”良施八条,制盗奔他境,人又谣曰:“曲堤虽险贼何益,但有宋公自屏迹。”是冬醴泉出於界内。及代至,倾城祖道,有老人丁金刚者,泣而前谢曰:“老人年九十,记三十五政,府君非惟善政,清亦彻底;今失贤者,人何以济!”莫不攀援涕泣。
《北齐书》曰:赫连子悦除林虑太守。文襄往晋阳,由郡境问不便,悦云:“临水、武安去郡遥远,山岭重叠,车步艰难,若东属魏郡,则地平路近。”文襄笑曰:“卿徒知便人,不觉损。”悦答曰:“所言者,人所疾苦,不敢以私润负公心。”文襄善之,乃敕依事施行,自是人属近便行路称之。
《北齐书》曰:崔伯谦,字士逊,博陵安平人也。除济北太守,恩信大行,又改鞭用熟皮为之,示耻而已。
《北齐书》曰:苏琼,字珍之,长乐武强人也,除南清河太守。性清慎,不发私书。
《陈书》曰:孔奂,字休文,除晋陵太守。晋陵自宋齐以来为大郡,虽经寇扰,犹为全实,前後二千石多行侵暴。奂清白自守,妻子并不之官,惟以单船临郡。所得秩俸,随即分赡孤寡,郡中号曰“神君”。曲阿富人殷绮,见奂居处俭素,乃饷以衣毡一具。奂曰:“太守身居美禄,何为不能办此,但百姓未周,不容独享温饱。劳卿厚意,幸勿为烦。”
《隋书》曰:于义迁安武太守,专崇德教,不尚威刑。有郡民张善安、王叔儿争财相讼,义曰:“太守德薄不胜任之所致,非其罪也。”於是取家财,倍与二人,谕而遣去。善安等各怀耻愧,移语他州。於是风教大洽。其以德化人,皆此类也。
又曰:于仲文迁安固太守。有任、杜两家各失牛,後得一牛,两家俱认,州郡久不能决。益州长史韩伯俊曰:“于安固少善听察,可令决之。”仲文曰:“此易解耳。”於是令二家各驱牛群至,乃放所认者,遂向任氏群中。又阴使人微伤其牛,任氏嗟惋,杜家自若。仲文於是诃诘杜氏,杜氏服罪而去。
又曰:柳俭,炀帝特授朝散大夫,拜弘化太守,赐物一百段而遣之。俭清节愈厉。大业五年入朝,郡国毕集,帝谓纳言苏威、吏部尚书牛弘曰:“其中清名天下第一者为谁?”威等以俭对。又问其次,威以涿郡丞郭绚、颍川郡丞敬肃等二人对。帝赐俭帛二百匹。令天下朝集使送至郡邸,以旌异焉。
又曰:车驾西巡还,谓武威太守樊子盖曰:“人道公清,定如此不?”子盖谢曰:“臣安敢言清,止是小心,不敢纳贿耳。”由此赐之口味百馀斛。
《唐书》曰:颜真卿为平原太守。安禄山逆节颇著,真卿以霖雨为托,修城浚濠,阴科丁壮,储廪实;乃阳会多士,泛舟於池,饮酒赋诗。或谗於禄山,亦密侦之,以为书生不足虞也。无几,禄山果反,河朔尽陷,独平原城守具备,乃使司兵参军李平驰奏之。玄宗初闻禄山之变,叹曰:“河北二十四郡,岂无一忠臣乎!”得平原,大喜,顾左右曰:“朕不识颜真卿形状,何如所为得如此!”
《五代史□晋史》曰:郭延鲁清泰中迁复州守。延鲁临任,忽惊叹曰:“先人曾为沁牧,九年不移,我得不遵其家法而使政有纰缪者乎!”由是正俸之外,未尝敛贷,庶事致理,一郡赖焉。及秩满,百姓上章举留,将离境,攀卧遮围者不能去,朝廷闻而嘉之。
《华阳国志》曰:张翕,字子阳,巴郡人。为阴平郡守,布衣蔬食,俭以化民。自乘二马之官,久之,一马死一马病。翕曰:“吾将步行矣。”夷、汉甚安其惠爱,在官十九年卒,百姓号慕,送葬者以千数。天子嗟叹,赐钱十万为立祠堂。後太守数烦扰,夷人叛乱。翕子端方察孝廉,天子起家拜越太守,迎者如□。
又《华阳国志》曰:孝顺帝永建中,太山吴资为巴郡太守,民歌之曰:“习习晨风动,澍雨润乎苗。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