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226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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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干也。苑,文貌也。)
《礼记》曰:进矛戟者前其镦,後其刃。
《大戴礼》曰:武王践阼矛之铭曰:“造予少闻,弗忍终身之羞。予一人所闻,以戒後世子孙。”
《左传》曰:齐伐鲁。冉有用矛於齐师,故能入其军。
《史记》曰:武王牧野誓曰:“立尔矛。”
《汉书》曰:姑句家矛端生火光,其妻曰:“矛端生火光,此兵器也。”
《魏志》曰:公孙瓒手执两头矛,杀鲜卑数十人。
《魏书》曰:议者多言关中兵强,习长矛,非精选前锋,则不可以当也。曹公谓诸将,战在我,非在贼,虽习长矛,将使不得以刺。诸君但观之。
《魏略》曰:阎行,金城人,後名艳,字彦明,少有健名。始为小将,随韩约。建安初,约与马腾相攻击,腾子超亦号为健。行尝刺超,矛折,因以矛挝超,几杀之。
《吴书》曰:孙策讨山越,斩其渠帅。悉令左右分行逐贼骑。与虞翻相随,翻喜用矛,谓在前得平地,劝策乘马,策曰:“卿无马奈何?”答曰:“翻能步,日可行三百里。”
《三国异同传》曰:公孙瓒为辽东属国长史,尝从数十骑出行塞,卒遇鲜卑百骑,以矛击,杀伤数十人。鲜卑由是畏之。
《蜀志》曰:先主为曹公所逐,弃妻子走。令张飞将二十骑拒後。据水断桥,目横矛曰:“我张翼德也,可来决死!”无敢进者。
《晋书□载记》曰:蜀李雄无事小出,丞相杨裒于後持矛驰马过雄。雄怪问之。对曰:“夫统天下之重者,如乘恶马持矛也。急之则虑自伤,缓之则惧其失,是以马驰而不制也。”雄寤即还。
《晋太康起居注》:诏曰:“诸王中尉及诸军皆典兵以备不虞,乃有着中战衣、木履持长矛者,此为儿戏而无相弹慑也。”
《赵书》曰:赵曜讨陈安於陇城,城陷,安死。乃谣曰:“陇上健儿曰陈安,爱养将士同心肝。马铁镂鞍,丈八蛇矛左右盘。百骑俱出如□浮,追者十万骑修修。战始三交失蛇矛,十骑俱荡九骑留。”
《吴越春秋》曰:越屈卢之矛,(《越绝书》云:勃卢之矛。)步光之剑,献吴王。
《六韬》曰:纣之卒握炭流汤者十八人,绾矛杀百步之外者千人。
《韩子》曰:人有鬻矛盾者,誉之曰:“吾盾之坚,物莫能陷也。”又誉其矛曰:“吾矛之利,於物无不陷也。”或曰:“以子之矛,陷子之盾,何如?”其人弗能应也。
刘向《说苑》曰:秦急围邯郸。邯郸传舍吏子李谈谓平原曰:“邯郸之民炊骨易子而食之,而君之後宫婢妾荷绮、馀粱肉;士民兵尽或剡木为矛戟,而君之器物锺磬自恣。”
《吕氏春秋》曰:齐晋相与战,平阿馀子亡戟得矛。退而不自决,谓路人曰:“亡戟得矛,可以归乎?”路人曰:“戟亦兵也,矛亦兵也,亡兵得兵,何为不可以归。”心犹不决,遇高唐之孤叔无孙,当其马前曰:“今者战,亡戟得矛,可以归乎?”叔无孙曰:“矛非戟也,戟非矛也,亡戟得矛,岂无责乎?”阿馀子曰:“嘻!还反战。”死之。
《神仙传》曰:左慈见孙讨逆。讨逆使慈着马前,欲手刺杀之。讨逆着鞭驱马,操矛逐慈。慈着木履,策杖徐步,终不能及,乃止。
《列女传》曰:巴赵娥者,赵万之妻。群县遭乱,万得足疾不能行,为贼所杀。贼欲杀娥,娥守丧不去。贼举矛指娥欲以怖之,娥知贼必劫略,乃以心赴矛,贯心达背而死。
刘敬叔《异苑》曰:河间沐坚字壁强。石勒时,监作水田。御下苛虐,百姓怨毒,为坚形以刃矛斫刺,咒令速毙。坚寻得病,苦被捶割,於是遂殒。
《梦书》曰:矛戟为相待期蚤晚也。梦得矛戟者,忧相敕也。持矛待交友,见人持矛待於已也,持矛来倒却中止也。
魏文帝诗曰:戈矛成山林,玄甲曜日光。
《乐府》左延年《秦女休行》曰:始出上西门,遥望秦氏庐。秦氏有好女,自名为女休。女休十四五,为宗行报仇。左执白阳刀,右执宛景矛。
张奂《与崔子真书》曰:仆以元年到任,有见兵二百,马如羊,矛如锥,盾如榆叶。
《诸葛亮集》曰:敕作部皆作五折钢铠,十折矛以给之。
卷三百五十四 兵部八十五
槊
《通俗文》曰:矛丈八者谓之槊。
《晋书》曰:刘迈,毅之兄也。迈字伯群,少有才,为殷仲堪中兵参军。桓玄之在江陵,甚豪横,士庶畏之,过於仲堪。玄曾於仲堪厅事前戏马,以槊拟仲堪。迈时在坐,谓玄曰:“马槊有馀,精理不足。”玄自以才雄冠世而心知外物,不许之。仲堪为之失色。
《齐书》曰:长沙王晃。武帝常幸锺山,晃从驾。以马槊刺道边枯蘖,上令左右数人引之,银缠皆卷聚而矛肖不出。乃令晃复驰马拔之,应手便去。每远州献骏马,上辄令晃於华林中调试之。高帝常曰:“此我家任城也。”
《後魏书》曰:宋大千骁果善骑射,迁中散。至於朝贺之日,大千常着御铠盘马殿庭,莫不叹异。尝从太宗猎,见虎在高崖上,大千持槊直前刺之,应手而死。
又曰:于栗,(音低。)代人也,从太祖田於白登山,见熊将数子,顾谓栗曰:“卿勇如此,宁能搏之乎?”对曰:“天地之性人为贵,若搏之不胜,岂不虚毙壮士也。自可驱致御前,坐而制之。”寻皆禽获。刘裕之伐姚泓也,栗虑其北扰,遂筑垒河上,亲自守焉。裕甚惮之,不敢前进。裕遗栗书,远引孙权求讨关羽之事,假道西上,题书曰:“黑槊公麾下。”栗以状表闻,太宗许之,因授黑槊将军。栗好持黑槊,以自В卫,裕望而异之,故有是号。累迁豫州刺史。
《续晋阳秋》曰:太尉伐羌,於济口入河。索虏遣将鹅青步骑十万於河北,声云救羌。太尉遣队主丁午(音五。)以车百乘五,北岸为却月阵,相去一步。车置七人,授以长白槊。(音饵。)
《三国典略》曰:文育小字猛奴,到都见太子詹事周舍。舍命兄子弘让教之书计。文育谓弘让曰:“谁能学此,取富贵但有大槊耳。”弘让壮之,教之骑射。文育大悦。
又曰:羊侃字祖忻,尝从梁主宴乐游苑。时少府启两刃槊成,长二丈四尺三寸。梁主因赐侃河南国紫骝马命试之。侃执槊上马,左右击刺,特尽其妙,观者登树。梁主曰:“此树必为侍中折矣。”俄而果折,因号此槊为“折树槊。”
又曰:北齐安州刺史卢胄,入海岛得一人胫,可长二丈,以为槊,献於神武。诸将咸莫能用,惟彭乐举之。胄未几遇疾,痛声闻外,巫言海神为祟,因此而卒。
《邺城故事》曰:紫陌浮桥在城西北五里,案《邺中记》云:赵王虎时,於此济置紫陌宫。暨齐时,因修为济口,帝巡幸又向并州。百官相饯,莫不至此而决别。迄今犹以为渡口。齐文宣时西巡,百官辞於紫陌,使槊骑围之曰:“我举鞭一时刺杀。”淹留半日,文宣醉不能起。黄门侍郎连子畅进曰:“陛下如此,诸臣恐怖。”文宣曰:“大怖耶?若然,不须杀。”乃命解围。
又曰:北齐文宣於台上以槊刺都督尉子辉,应手而死。
《灵鬼志》曰:河间王既败於关中,有给使安甚壮健,常乘一赤马,隽快非常,双持二刀,皆长七尺,驰马运刀,所向披靡。关西为之歌曰:垄上健儿字陈安,头小面狭腹中宽,丈八长槊左右盘。
《语林》曰:桓宣武与殷刘谈不如甚,唤左右取黄皮褶,(音十。)上马持槊,数回,或向刘,或拟殷,意气始得雄王。傅玄歌诗曰:“弯我繁弱弓,弄我丈八槊。一举覆三军,再举殄戎貊。”
梁简文帝《马槊谱序》曰:马槊为用,虽非远法,近代相传,槊已成艺。邓蔗萦魏后之庭,武而犹质;桓马入丹阳之寺,雄而未巧。聊以馀暇,复撰斯法。搜采抑扬,斟酌烦简。至如春亭落景,秋皋晚净,青霜旦尽,密雨初晴。纤骊沃若,天马半汉。盼金精而转态,交流汗血;爱连乾而息影,不畏衣春。镂衢与白刃争晖,翠与红尘俱动。足使武夫愤气,观者冲冠。巴童留玩,不待轻舟之楫;越女踟蹰,无假如皋之箭。
枪
《风俗通》曰:刻苇伤盗为枪。
《宋元嘉起居注》曰:谢灵运《自理表》云:“及经山阴,防御彰赫。彭排马枪,断截衢巷。”
《卫公兵法》曰:听角声第一声绝,诸队即一时散立;第二声绝,诸队一时捺枪、卷幡、张弓、拔刀;第三声绝,诸队一时举枪;第四声绝,诸队一时笼枪,跪膝坐。
《唐书》曰:郯国公罗士信,容貌短小而骁勇绝伦。隋末贼起,士信始年十四,为通守张须陀执衣。遇翟让来寇,士信请自效。须陀小之曰:“汝形容未胜衣甲,何可入阵?”士信怒,重着二甲,左右双,跃而上马。须陀壮之,遂将其众击贼于氵雍水之上。阵才列,士信执长枪立於马上,驰至贼所,刺倒数人,斩一人首,掷於空中,用枪承之,戴以略阵。贼众愕然莫敢逼者。士信乃弃策驰马,为十下而还。须陀因而奋击。兵始接,贼师大溃。士信逐北,每杀一人,辄劓其鼻而怀之,每归而数其鼻,以表杀贼之多少也。须陀大悦之,引置左右。每战,须陀居前,士信为副,贼无敢当者。
又曰:太宗每当大阵,望贼中骁将、锐士炫曜人马、出入来去者,意颇怒之,辄命秦叔宝往取焉。叔宝应命跃马负枪而进,必刺之万众之中,人马俱倒。太宗因以是重之,叔宝亦以此颇自矜尚。贞观以後,恒多疾病,每谓人曰:“吾少长戎马,所经二百馀阵,屡中重疮,计吾前後出血亦数斛矣,何能不病乎!”及卒,太宗甚伤惜久之。赠徐州都督,陪葬于昭陵。令所司於其茔内立石人马,以旌战之功焉。
又曰:哥舒翰为别将。时吐蕃大寇边,翰拒之于苦海。吐蕃之众三道从山相续而下,翰持半段枪当其锋逆击之,无不摧靡。又击其次军,复走之。又击其後军,皆大破。由是知名。天宝六载,擢受右武卫将军,仍充陇右节度使副都知、关西兵马使、河源军使。先是吐蕃每岁候麦秋即大掠,积石军前後不能御。至是翰使将王难德、杨景辉等潜领兵候蕃兵至,设伏以待之。吐蕃五千骑既至,放马脱甲,翰以城中率骁勇合伏兵驰击之,杀略尽。百馀骑奔突得走,王难德追击之,匹马不还。翰尝逐马惊坠于河,立於水中,吐蕃三人拟枪力刺之,翰大叱之,贼惊骇,俱废失枪而走。救骑至,贼便解散。翰有家臣曰左车,年十五,每随翰入阵。翰善使枪,追贼及,以枪搭其肩而遏之,贼惊顾,翰从而刺其喉,皆剔高三五丈而坠。左车辄下马斩其首,率以为常。
又曰:王难得有胆力,善骑射。天宝元年正月,吐蕃大寇河源军,难得以骑将为军锋。赞普有子曰琅支都,恃其し悍,乘谙真马,宝钿装鞍,军前求较斗者,难得横枪突往,刺杀之,斩其首,以其马归。虏众无敢追者。军使以闻,玄宗召至御殿,问之。因令驰突作杀琅支都状,壮之。衣以锦袍,拜左金吾卫羽林将军。
《五代晋史》曰:梁将有王彦章者,勇力过人,常执铁枪重百斤。所向辟易,庄宗畏之。
《释名》曰:,延也,达也。去此至彼之言也。
《方言》曰:矛,吴、扬、江淮、南楚、五湖之间,谓之,或谓之钅从,其柄谓之钤。
《东都赋》曰:戈彗□。(,小矛也。)
钩镶(音穰,又音襄,又音襄。戎器也。)
《释名》曰:钩镶,两头曰钩,中央曰镶。或推钩、推镶,或钩引,用之宜也。
《东观汉记》曰:诏令赐邓遵金蚩尤辟兵钩一。
又曰:桓帝永兴二年,光禄勋府吏舍夜壁下忽有气,掘之,得玉,各有钩长七寸三分,周五寸四分,身中皆有雕镂。
《汉名臣奏》曰:丞相薛宣奏:汉兴以求,深考古义,惟万变之备,於是制宫室出入之仪,正轻重之冠。故司马殿省门闼至五六重,周卫击刁斗。近臣侍侧尚不得着钩带入房。
《梁书》曰:吉士瞻初为荆府城局参军,浚池得一金革带钩。隐起镂甚精巧,篆文曰:“锡尔金钩,且公且侯。”士瞻取夏侯洋兄之女,女窃以与洋,洋喜佩之。及是革命,洋果封侯,而士瞻不锡茅土。
《列仙传》曰:钩弋夫人姓赵。病卧,左手拳。望气者云:“东北有贵人气,推而得夫人。”武帝发手得玉钩,手亦舒,遂幸而生昭帝。後被害,殡之,尸不臭而香一月。
《三秦记》曰:藏钩因钩弋夫人,世人法之也。
《瑞应图》曰:汤都于亳,有神人牵白狼,口衔铜钩入汤庭。
《搜神记》曰:京兆长安有张氏者,昼独处室,有鸠自外入。张氏恶之,披怀而祝曰:“鸠介来,为我祸耶,飞上受尘;为我福耶,来入我怀。”鸠翻入怀,以手探则不知鸠之所在,而得一金带钩焉。遂宝之。自是之後,子孙昌盛,有为必偶,货财万倍。蜀客贾至长安中闻之,乃厚赂内婢,婢窃钩以与蜀客。张氏失钩,渐渐衰耗,而蜀客数罹难厄,不为己利。或告之曰:“天命也,不可以力求。”於是以钩反,张氏复昌。故关西称“张氏传钩”云。
《陈留风俗传》曰:浚仪,周时梁伯所居国都。多池沼,时池中出神带钩,到今其民象而作之,号曰:“大梁氏钩”焉。
《吴越春秋》曰:阖闾作金钩,令曰:“能为善钩者赏之百金。”而有人贪赏之重,因杀其两子,以血衅金,遂成二钩,献之阖闾,而诣宫门求赏。王曰:“为钩者多,而子独求赏,何以异於众人之钩乎?”作者曰:“吾之作钩者,贪王之赏,杀吾二子以成两钩。”以示之曰:“何者是也?”时王钩甚众,形体相类,不知所在。于是钩师向钩而哭,呼其两子名曰:“吴鸿、泥稽,我在此!王不知汝之神也。”声未绝於口,两钩俱飞著於父之胸。吴王大惊,乃赏之百金。
《梦书》曰:梦得钩带,忧约束也。钩带著身,约敕已也。持钩带脱,事决已也。
《庄子》曰:曲者中钩。
《吴都赋》曰:吴钩越棘。
魏文帝《与王朗书》曰:丕白:不爱江汉之珠,而爱巴蜀之钩,此言难得之贵宝,不若易有贱物。
魏文帝《答刘备》曰:获累纸之命,兼美之贶,他既备善,双钩尤妙,前後之惠,非贤兄之贡,则执事之贻也。来若川流,聚成山积,其充匮笥、填府藏者,固已无数矣。
卷三百五十五 兵部八十六
甲上
《释名》曰:铠犹垲,垲,坚重之言也。或谓之甲,似物孚甲以自御也。
《广雅》曰:函甲,介铠也。
《说文》曰:铠,甲也。钅干,(音汗。)臂铠也。钅亚,(音,音鸦,金遐)颈铠也。
《世本》曰:杼作甲。(宋衷曰:少康之子舆也。甲,铠也。《墨子》同。)
《书》曰:惟口起羞,惟甲胄起戎。(孔安国曰:甲,铠也,言不可轻教令,易用兵。)
又曰:鲁侯伯禽宅曲阜,徐戎并兴。公曰:“善。[A14H]乃甲胄,矫乃干。”(言当善简汝甲铠兜鍪,施汝盾,使可用也。)
《易□说卦》曰:离为甲胄。
《诗》曰:《小戎》,美闵襄公也。备其兵甲以讨西戎。西戎方︹,而征伐不休。国人则矜其车甲,妇人能闵其君子焉。
又曰:《叔于田》刺庄公也。叔处于京,缮甲治兵,以出于田。国人说而归之。
又曰:清人在彭,驷介旁旁。(介,胄也。)
又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皆行。
《礼记》曰:介胄,则必有不可犯之色。
又曰:介者不拜。(言失容也。)
又曰:献甲者执胄。
又曰:甲若有以前之,则执以将命;无以前之,则袒奉胄。(郑玄曰:甲,铠也。有以前之谓他贽弊也。,铠衣也。胄,兜鍪也。袒其衣出兜鍪以致命也。)
又曰:国家靡弊,则车不几,甲不组,食器不刻镂,君子不履丝履,马不常秣。(靡弊,赋税极也。雕,画也。几附缠为圻鄂也。组以组饰之也。组以铠,饰也。)
又曰:宾牟贾侍坐於孔子,言及武乐,孔子曰:“武王克殷,济河而西,车甲衅(许靳切。)而藏之府库而弗复用,然後天下知武王不复用兵也。”
又曰:君子耻服其服而无其容,耻有其容而无其辞,耻有其辞而无其德,是故君子端冕则有敬色,甲胄则有不可辱之色。(言色称其服也。)
又曰:儒有忠信以为甲胄,礼义以为干橹,戴仁而行,抱义而处,虽有暴政,不更其所自立有如此者。(甲,铠也。干橹者,大小盾也。)
《周礼》曰:司甲: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甲今时铠也,司其甲戈盾官也。)
又曰:燕之无函也,非无函也,夫人而能为函也。(郑玄曰:言其丈夫人人皆能作是器,不须国工也。燕近强胡,胡习作甲胄也。)
又曰:函人为甲,犀甲七属,兕甲六属,合甲五属。(属读如灌,注之谓上旅下旅扎续之数也。革坚者扎长。郑司农云:合甲削革裹肉,但取其表合以为甲也。)犀甲寿百年,兕甲寿二百年,合甲寿三百。(郑玄曰:革坚者,支久也。)凡为甲必先为容,(服者之形容。郑司农云:容谓象式也。)然後制革,(裁扎之广袤也。)权其上旅与其下旅,而重若一,(郑司农云:上旅谓要以上也,下旅谓要以下也。)以其长为之围。(围谓扎要广厚。)凡甲锻不挚则不坚,已敝则挠。(郑司农云:锻,锻革也。贽谓质也。锻革太熟则革敝,无强挠曲也。)
《左传》曰: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即位,使段居京,谓之京城太叔。後太叔治甲兵,具卒乘,将袭于郑。夫人将启,公闻其期,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
又曰:狄伐卫。卫懿公好鹤,鹤有乘轩者。将战,国人受甲者皆曰:“使鹤,鹤实有禄位,余焉能战。”
又曰:楚成王欲黜太子商臣,其师潘崇曰:“能行大事乎?”曰:“能。”以宫甲围成王。(杜预曰:太子宫甲也。)
又曰:秦晋师於河曲,秦军掩晋上军,赵穿追之不及,返,怒曰:“裹粮坐甲,固敌是求。敌至不击,将何俟焉!”乃以其属出。
又曰:宋华元获于郑,逃归。後宋城,华元为植,巡功。(植,将主也。)城者讴曰:“旱其目,皤其腹,弃甲而复,(旱,出目大。皤,大腹。弃甲,谓亡师也。)于思于思,弃甲复来。(于思,须之貌。)使其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那,犹何也。)役人曰:“纵有其皮,丹漆若何?”
又曰:晋侯饮赵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音峙。)弥明知之,趋登曰:“臣侍宴过三爵,非礼也。”遂扶以下。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杀之。盾曰:“弃人用犬,虽猛何为?”斗且出,提弥明死之。
又曰:晋楚战於必阝。楚王乘左广以逐赵旃,赵旃弃车而走林。屈荡搏之,得其甲裳。(下曰裳也。)
又曰:齐晋陈於鞍。齐顷公曰:“余姑剪灭此而朝食。”(姑,且;剪,尽。)不介马而驰之,晋郄克伤於矢,曰:“余病。”张侯曰:“擐甲执兵,固即死也。(擐,贯也。即,就也。)病未及死。吾子勉之!”
又曰:使吕相绝秦曰:“文公躬擐甲胄,跋履山川,征东之诸侯,虞夏商周之胤而朝诸秦。”
又曰:晋楚战於鄢陵。潘之子党与养由基蹲甲而射之,彻七札。(蹲,聚也。一发达七札。)以示王曰:“君有二臣如此,何忧於战也。”
又曰:晋胥童、夷羊五帅甲八百将攻郄氏。长鱼矫请无用众。既杀三郄,胥童以甲劫栾书、中行偃於朝。矫曰:“不杀二子,忧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尸三卿,吾不忍也。”
又曰:楚子重伐吴,为简之师,(简,选练也。)克鸠兹至于衡山,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马融曰:组甲,组为甲里,公族所服,被练为里,甲者所服。杜预曰:组甲成组,文被练。练,袍也。)以侵吴。吴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
又曰: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使皇郧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备甲兵,庀武守。
又曰:诸侯会且,遂伐Τ阳。狄弥建大车之轮,而蒙之以甲以为橹,(杜预曰:狄弥,鲁人也。蒙,覆也。橹,大盾也。)左执之,右拔戟成一队。(百人为队。)
又曰:郑子孔之为政也专,国人患之,乃讨西宫之难。(尉止等作难於西宫,子孔知而不言。)子孔当罪。以其甲及子革、子良氏之甲守。(以自守。)子展、子西率国人伐之,杀子孔而分其室。
又曰:栾盈帅曲沃之甲,因魏献子以昼入绛。
又曰:崔杼称疾不视事。庄公问崔子,(问疾。)遂从姜氏。侍人贾举止众从者,而入闭门。(为崔子闭公也。)甲兴,公登台而请,弗许。请自刃於庙,弗许。遂杀之。
又曰:楚掩为司马,子木使庀赋,(庀,治。)数甲兵,(阅数也。)赋车、籍马,(籍,疏其毛色、岁齿,以备军用。)赋车兵徒甲、(步卒。)甲盾之数。(使器仗有常数。)既成,以授子木,礼也。
又曰:郑伯有嗜酒,为窟室,而夜饮酒击钟焉。子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伯有奔雍梁,(雍梁,郑地。)闻子皮之甲不与攻己,喜,曰:“子皮与我矣!”晨,自墓门之窦入。驷带率国人伐之。伯有死於羊肆。
又曰:诸侯将盟於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甲在衣中,欲因会击晋。)伯州犁固请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太宰(伯州犁也。)告人曰:“令尹将死矣。”(为明年,子木死。)
又曰:郑徐吾犯之妹美,公孙楚聘之,(楚子南也。)公孙黑又使强委禽焉。(禽,雁也。纳纟采用雁。)子南戎服入,左右射,超乘而出。女自房观之曰:“抑子美夫!”(言丈夫。)适子南氏。子怒,既而甲以见子南,欲杀之而取其妻。子南击之以戈,伤而归。
又曰:楚灵王伏甲飨蔡灵侯,醉而杀之,刑其士七十人。公子弃疾帅师围蔡。(传言楚无道也。)
又曰:齐子尾卒,子旗欲治其室。(子旗,栾施也。欲并治子尾之家政。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