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283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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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免。我死,女必速行。无小国,将不女容焉。”(政狭法峻。)既葬,出奔郑,又有宠於厉公。子文闻其死也,曰:“古人有言曰:知臣莫若君。弗可改也已。”
又曰:晋文公及曹,曹共公闻其骈胁,欲观其裸。浴,薄(薄,迫也。骈胁,合。)而观之。僖负羁之妻曰:“吾观晋公子之从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若遂以为傅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於诸侯。而诛无礼,曹其首也。子盍早自贰焉。”(自贰,自别异於曹。)乃馈盘飧,置璧焉。(臣无竟外之交,故用盘藏璧餐中,不欲令人见也。)公子受飧反璧。
又曰: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ゾ尸而还。遂霸西戎,用孟明也。君子是以知秦穆之为君也,举人之周也,与人之壹也。(壹,无二心。)孟明之臣也,其不解也,能惧思也;子桑之忠也,其知人也,能举善也。(子桑,公孙枝,举孟明者。)《诗》曰:“于以采繁,于沼于。于以用之,公侯之事。”秦穆有焉。(《诗□国风》言:沼之繁,至薄犹采,以共公侯。以喻秦穆不遗小善。)“夙夜匪懈,以事一人。”孟明有焉。(《诗□大雅》善仲山甫也。一人,天子也。)“诒厥孙谋,以燕翼子,”子桑有焉。(诒,遗也。燕,安也。翼,成也。《诗□大雅》美武王能遗其子孙,善谋以安成子孙,言子桑有举善之谋。)
又曰:晋阳处父聘于卫,反过宁,宁嬴从之。及温而还,其妻问之,嬴曰:“以刚。《商书》曰:‘沈潜刚克,高明柔克。’夫子壹之,其不没乎。(阳子姓纯刚。)天为刚德,犹不干时,(寒署相顺。)况在人乎?且华而不实,怨之所聚也,(言过其行。)犯而聚怨,不可以定身。余恐不获其利而离其难,是以去之。”(为六年,晋杀处父。)
又曰:晋侯观于军府,见锺仪,问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使税之,(税,解也。)召而吊之。再拜稽首。问其族,对曰:“伶人也。”(伶人,乐官。)公曰:“能乐乎?”对曰:“先父之职官也,敢有二事?”使与之琴,操南音。(南音,楚声。)公曰:“君王何如?”对曰:“非小人之所得知也。”固问之,对曰:“其为太子也,师保奉之,以朝於婴齐而夕於侧也。(婴齐,令尹子重;侧,司马子反。言其尊卿敬老。)不知其他。”公语范文子,文子曰:“楚囚,君子也。言称先职,不背本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称太子,抑无私也。(舍其近事而远称少子,以示性所自然明至诚。)名其二卿,尊君也。(尊晋君也。)不背本,仁也。不忘旧,信也。无私,忠也。尊君,敏也。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敏以行之。事虽大,必济。(言有此四德必能成大事。)君盍归之,使合晋、楚之成。”公从之,重为之礼,使归求成。
又曰:子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太叔,且曰:“他日吾见蔑之面而已,(蔑,然明名。)今吾见其心矣。”
又曰:韩宣子如齐纳币。见子雅。子雅召子旗,(子旗,子雅之子。)使见宣子。曰:“非保家之主也,不臣。”(志气亢。)见子尾。子尾见强。(强,子尾之子。)宣子谓之如子旗。(亦不臣。)大夫多笑之。惟晏子信之,曰:“夫子,(夫子,韩起。)君子也。君子有信,其有以知之矣。”(为十年,齐栾施高强来奔。)
《汉书》曰:薛宣为丞相,而翟方进为司直。宣知方进大儒,有宰相器,深结厚焉。後方进竟代为丞相。
又曰:薛宣字贡君。初,宣察孝廉,琅琊太守赵贡,见宣异之。令妻子与相见,戒曰:“贡君至丞相,我两子亦中丞相史。”宣为相,除赵贡两子为史。
《东观汉记》曰:上既破邯郸,诛王郎,召邓禹宿,夜语曰:“吾欲北发幽州突骑,诸将谁可使者?”禹曰:“吴汉可。其人勇鸷有知谋,诸将鲜能及者。”上於是以汉为大将军。汉遂斩幽州牧苗曾,上以禹为知人。更始时,大司马朱鲔在洛阳。上欲南定河内,问禹曰:“诸将谁可使守河内者?”禹曰:“寇恂文武备足,有牧民之才,河内富实,南迫雒阳,非寇恂莫可使也。”上拜寇恂为河内太守。
又曰:朱勃,字叔阳,年十二能诵《诗》、《书》。候马援兄,勃衣方领,能矩步,辞言闲雅。援才知书,见之自失。兄知其意,乃自酌酒慰援曰:“朱勃小器速成,知尽此耳,卒当从汝禀学。”及援为将军,封侯,而勃位不过县令。
又曰:虞延,字子大,陈留人。孝明帝时,有新野功曹邓寅,以外戚小侯每豫朝会,而容姿趋步,有出於众。显宗目之,顾左右曰:“朕之仪貌,岂若此人!”特赐舆马之服。延以寅虽有容仪而无实行,未尝加礼。拜郎中,迁玄武司马。寅在职不服父丧,帝闻,乃叹曰:“知人则哲,惟帝难之。信哉斯言!”以延为明。
谢承《後汉书》曰:许邵,字子将,汝南平舆人。清论风行,高唱草偃,多所赏识。拔樊子昭於未闻,天下咸称许郭。
袁山松《後汉书》曰:李膺子瓒,位至东平相。初,曹操微时,瓒异其才,将没,谓子宣等曰:“世将乱矣,天下英雄无过曹操。张孟卓与吾善,袁本初汝外亲,虽尔勿依,必归曹氏。”诸子从之,并免乱世矣。
又曰:南阳何,初见曹操叹曰:“汉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操以是嘉之。
《魏志》曰:武帝机警,有权数,时人莫知者,桥玄见而异焉。谓曰:“今天下将乱,安生民者,其在君乎!”太祖常感其智己,後经过玄墓,辄怅然致祭。
又曰:王粲,字仲宣,蔡邕见而奇之。时邕才学显著,常车骑填巷,宾客盈座。闻粲在门,倒屣迎之。粲年既幼弱,容状短小,一座皆惊。邕曰:“此王孙也,有异才,愧吾不如也。吾家书籍文章,尽当与之。”
又曰:陈群为童儿时,祖实常异之曰:“此儿必兴吾门。”群为司空西曹属。时有荐乐安王模、下邳周逵者,太祖辟之。还教以为模、逵秽德,终必败,太祖不听。後模、逵皆坐奸宄诛,太祖以谕群。群荐广陵陈乔、丹阳戴乾,太祖皆用之。後吴人叛,乾忠义死难,乔为名臣。
又曰:杨骏,字季才。司马宣王年十六七,与骏相遇,骏曰:“此非常人也。”同郡王象,少孤特,为人仆隶,年十七八,使牧羊而私读书,骏见美其人质,即赎象着家中,聘妻立屋,然後与别。骏自少及长,以人伦自任。
《魏略》曰:赵歧逃难,匿姓名,卖饼北海市。时安丘孙嵩,字宾石,游市见歧,察非常人,呼与共载。歧惧失色,嵩乃令骑屏行人,从容问曰:“视子非卖饼者,不有重怨,即亡命乎?北海孙宾石,阖门百口,势能相济。”歧素闻嵩名,即以实告之,遂与俱归,藏歧复壁中。
孙盛《魏氏春秋》曰:嘉平玄年,右将军夏侯霸本蜀人,问太傅之德,霸对曰:“彼自吻家,非人臣也。”问京师俊士,对曰:“有锺会者,若管朝政,吴蜀之忧也。”
《蜀志》曰:先主年十五,母使学,与同宗刘德然、辽西公孙瓒俱事同郡卢植。德然父玄起,尝资给先主,与德然等。起妻曰:“各自一家,何能常尔耶?”起曰:“吾宗中有此儿,非常人也。”
又曰:诸葛亮,字孔明,琅琊人,耕垄亩,好为《梁父吟》。自比於管仲、乐毅,时人莫之许也。惟博陵崔州平、颍川徐庶与亮友善,谓为信然。先主屯新野,庶见,先主器之,庶谓先主曰:“诸葛孔明,卧龙也,将军岂愿见之?”先主曰:“君与俱来。”庶曰:“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由是先主诣亮,凡三往,乃见。
又曰:庞统,字士玄,襄阳人。少时朴钝,未有识者。颍川司马徽清雅有知人鉴,统弱冠往见徽,徽采桑树上,坐统桑下,共语自昼达夜。徽甚异之,称统当为南州士人冠冕,由是渐显也。
《吴志》曰:顾邵,字孝则,雍长子也。年三十七,起家为豫章太守,小吏姿质佳者,令奖就学,择其先进,擢置左右职,举善以教,风化大行。初,钱塘丁出於役伍,阳羡张秉生乎民庶,乌程吴粲、□阳殷礼起乎微贱,邵皆拔而友之,至典军中郎,秉至丹阳,礼至零陵令,粲至太子少保。
又曰:张温,字惠恕。少修操,容貌瑰玮,权闻之,以问公卿曰:“温当今与谁为比?”大司农刘基曰:“无可与为辈。”顾雍曰:“温当今无辈。”权曰:“如是,张允不死也。”徵到延见,文辞占对,观者倾悚,权改容加礼。
又曰:张昭,字子布。为人矜严忠谨,能识人。诸葛恪,字玄逊,年少之时,众人奇其英才。昭言,终败葛氏者,玄逊。
《吴书》曰:陶谦,字恭祖,年十四,独帛幡乘竹马而戏,邑中儿童皆随之。苍梧太守同县甘公出,遇之於途,见其容貌异,住车与语,甚悦之,因许妻以女,甘夫人怒曰:“闻陶家儿遨戏无度,如何以女许之?”甘公曰:“彼有奇志,必大成。”遂与之,後为徐州刺史。
王隐《晋书》曰:石苞少子崇,字季伦。苞临终,预分诸子财物,独不及崇,其母以为言,苞曰:“此儿虽小,大自能得财也。”
又曰:魏舒,字阳玄,任城人。容貌朴实,少号迟钝,人莫之知。惟叔父衡知其奇,每有宾客,己常劝使过舒,言吾兄子,非常人也。
虞预《晋书》曰:魏舒,少名迟钝,惟太原王曰:“卿终当为台辅。然亦不能令妻子免饥寒,吾当助卿营之。”常借给,舒受而不辞。
又曰:武陔,字玄夏,沛国竹邑人,父周,有显名。陔及二弟韶、茂,皆总角见称。时同郡刘公荣名人,尝诣周过陔兄弟,与观其举动,便出语周曰:“君三子皆国士也。玄夏量最优,出辅佐之风,仕官可为亚公。叔夏、季夏不减常伯、纳言。”陔後果开府。
徐广《晋书》曰:郑齐纯和有识。初,荀攸见齐曰:“郑公业为不亡矣。”时相国掾魏讽有盛名,同郡任览谓齐曰:“讽奸雄,必以祸终,子宜绝之。”後讽果败。司空王朗辟掾,委以求才,齐举高阳许允、扶风鲁芝、东莱王基,并为名臣。
又曰:魏谒者郭玄信出使,从弘农求御,人遣石苞及邓艾为御。行十馀里,玄信谓二人曰:“子并当至将相。”既而苞为县吏到邺,卖铁於市,市长赵玄儒异之曰:“公辅才也。”遂与交。稍迁至弘农司马,欲求县吏,部郎许允谓苞曰:“君我辈人也。当相引置朝廷,何欲小县乎?”苞还叹,不意允之智己。
《晋书□陶侃传》曰:乐广欲会荆杨士人,武库令黄庆进侃於广。人或非之,庆曰:“此子终当远到,复何疑也!”
又曰:王导,少有风鉴,识量清远。年十四,陈留高士张公见而奇之,谓其从兄敦曰:“此儿容貌志气,将相之器也。”
又《石苞传》曰:赵玄儒有知人鉴,见苞异之,因与结交,叹苞远量,当至公辅。
又曰:陆云幼时,吴尚书广陵闵鸿见而奇之,曰:“此儿若非龙驹,当是凤雏。”
又曰:刘裕为布衣,众未之识也。惟王谧独奇贵之,尝谓裕曰:“卿当为一代英雄。”
《晋书》曰:庾翼,字稚恭,风仪俊伟,少有经纶大略。京兆杜、陈郡殷浩并才名冠世,而翼弗之重也,每语人曰:“此辈宜束之高阁,候天下太平,然後议所任耳。”见桓温总角之中,便期之以远略,因言於成帝曰:“桓温有英雄之才,愿陛下勿以常辈畜之,宜委以方、邵之任,必有弘济艰难之勋。”
又曰:谢安常疑刘牢之不可独任,又知王味之不宜专城。牢之既乱终,而味之亦以贪败,由是识者服其知人。
又《陶侃传》曰:刘弘为荆州刺史,将之官,辟侃为南蛮长史,遣先向襄阳讨贼张昌,破之。弘既至,谓侃曰:“吾昔为羊公参军,语其後当居此。今相观察,必继老夫矣。”
又曰:时豫章郎中令杨卓,陶侃州里人也。为乡论所归。侃诣之,卓曰:“《易》称贞固足以事,陶士行是也。”与同乘见中书郎顾荣,荣甚奇之。吏部郎温雅谓卓曰:“奈何与小人共载?”卓曰:“此人非凡器也。”
卷四百四十三 人事部八十四
知人中
《晋书》曰:裴,字逸民。弘雅有远识,博学稽古,少知名。御史中丞周弼见而叹曰:“若武库,五兵纵横,一时之杰也。”
又曰:荀勖父盼,早亡。勖依於舅氏。歧嶷夙成,十馀岁能属文。从外祖魏太傅锺繇曰:“此儿当及其曾祖。”既长,遂博学,达於从政。
又曰:郭奕时亭长李含有俊才,而门寒为豪族所排,弈用为别驾,含後果有名位,时以奕为知人。
又曰:贺循少玩魄籍,善属文,博览众书,尤精《礼》《传》,雅有知人之鉴,拔同郡杨方于卑陋,卒成名於世。
又曰:应詹,镇南大将军刘弘,詹之祖舅也,请为长史,谓之曰:“君器识弘深,後当代老子于荆南矣。”乃委以军政。
又曰:杨方,字公回。少好学,有异才。初为郡钤下威仪,公事之暇,辄读五经,乡邑未之知。内史诸葛恢见而奇之,待以门人之礼,由是得周旋贵人间。
又曰:郭奕,字大业,太韵恤曲人也。少有重名,山涛称其高简有雅量。为野王令,羊祜尝过之,奕叹曰:“羊叔子何必减郭大业!”少选复往,又叹曰:“羊叔子去人远矣。”遂送祜出界数百里。
又曰:李荐乐安孙璞,亦以道德显,时人称为知人。
又曰:唐彬,初受学於东海阆德,德门徒甚多,独目彬有廊庙才。及彬官成,而德已卒,乃为之立碑。
又曰:韦忠年十二丧父,哀慕毁悴,杖而後起,司空裴秀吊之,匍匐号诉,哀恸感人。秀出而告人曰:“此子长大必吻佳器。”归而命子造焉也。
又曰:沛国戴,少有才知,与嵇绍从子含相友善,时人许以远致,绍以为必不成器。後为司州主簿,以为无行被斥,州党称有知人之明。
又曰:郑袤,字林叔,荣阳开封人也。高祖众,汉太司农。父泰,杨州刺史,有高名。袤少孤,早有识鉴。荀攸见之曰:“郑公业为不亡矣。”
又曰:《王戎传》云:“阮籍与浑为友,戎年十五,随浑在郎舍,戎少籍二十岁,而籍与之交。籍每浑,俄顷去,过戎良久,然後出,谓浑曰:“冲清贵,非卿伦也,共卿言不如共阿戎谭。”
又曰:乐广,字彦辅。父方,参魏征西将军夏侯玄军事。广时年八岁,玄尝见广在路,因呼与语,还谓方曰:“向见广神姿朗彻,当为名士。卿家虽贫,可令专学,必能兴卿门户也。”
又曰:曹摅,字颜远,谯国人也。祖肇,魏将军。摅少有孝行,好学,善属文。太尉王衍见而器之。调补临淄令。
又曰:潘京举秀才,到洛,尚书令乐广,京州人也。共谈累日,深叹其才,谓京曰:“君天才过人,恨不学耳。若学必为一代谈宗。”京感其言,遂亲骚不倦。
又曰:《王澄传》云:王衍有重名於世,时有许以人伦之鉴。尤重澄及王敦、庾凯,常为天下人士目曰:“阿平第一,子嵩第二,处仲第三。”澄尝谓衍曰:“兄形似道人,而神峰太俊。”衍曰:“诚不如卿落落穆穆然。”澄由是显名。
又曰:戴若思往武陵省父,时同郡人潘京素有理鉴,名知人。其父遣若思就京与语,既而称若思有公辅之材。
又曰:《周ダ传》曰:同郡贲嵩有清操,见ダ叹曰:“汝、颍固多奇士!自顷雅道陵迟,今复见周伯仁,将振起旧风,清我邦族矣。”
又曰:刘隗伯父讷,字令言,有人伦鉴识。初入洛,见诸名士而叹曰:“王夷甫太鲜明,乐彦辅我所敬,张茂先我所不解,周弘武巧於用短,杜方叔拙於用长。”
又曰:周浚有人伦鉴识。其乡人史曜素微贱,众所未知,浚独引之为友,遂以妹妻之,曜竟有名於世。
又曰:《阮修传》云:王衍当时谈宗,自以论《易》略尽,然有所未了,研之终莫悟,每云:“不知此後当见能通之者不。”衍族子敦谓衍曰:“阮宣子可与言。”衍曰:“吾亦闻之,但未知其之处定何如耳!”及与修谈,言寡而旨畅,衍乃叹服焉。
又曰:桓彝,字茂伦。庾亮每属彝觅一佳吏部,及至都,谓亮曰:“为卿得一佳吏部矣。”亮问安在,彝曰:“人所应有而不必有,人所应无而不必无。徐宁真海岱清士。”因为叙之,即迁吏部郎。
又曰:谢玄时,苻坚强盛,边境数被侵寇,朝廷求文武良将可以镇御北方者,安乃以玄应举。中书郎郄超素与玄不善,闻而叹曰:“安违众举亲,然玄亦必不负举。”时咸以为不然。超曰:“吾尝与玄共在桓公府,见其使才,虽履屐间亦得其任,所以知之。”
《晋中兴书》曰:何充,字次道。年在童龀,伯父邃谓之曰:“我为儿时,亡伯车骑谓我汝後当与伯父争名,汝今器宇弘深,亦当名出我右。”由是少有名望。
又曰:吴隐之,字处默,少有孝行,遭母忧,哀毁过礼。时与太常韩康伯邻居,伯母语伯曰:“汝後若居铨衡之职,当用如此辈人。”及伯为吏部尚书,因进用之。遂历清显。
又曰:范汪,字玄平,少失父。年六岁过江依外家庾氏,荆州刺史王澄见而奇之,以为兴范族者,必是人也。
又曰:魏徐州刺史吕虔,有佩刀。工相之,以为必三公可服此刀。虔谓别驾王祥曰:“苟非其人,刀或为害,卿有公辅之量,故以相与。”祥始辞之,固强乃受。祥死之日,以刀授弟览曰:“吾儿凡,汝後必兴,足称此,故以相与。”
又曰:王,字玄琳。弱冠与谢玄辟大司马桓温掾,温语人曰:“谢掾年三十,必拥旄仗节,王掾当作黑头公,皆不易才也。”
又曰:薛谦与同郡纪瞻、广陵闵鸿、吴郡顾荣、会稽贺循同志友善,号曰:“五俊”。初入洛,司空张磺见而叹曰:“皆南金也。”
又曰:陆晔童龀中,从兄机称之为陆氏之宝,我家不世之公也。
又曰:褚季野翼从弟弱冠,谯国桓彝见而异之曰:“褚季野有皮里阳秋。”
又曰:王敦为太子舍人,荥阳潘滔时为洗马,见而目之曰:“处仲蜂目已露,但豹声未振,若不噬人,亦当为人所噬。”
沈约《宋书》曰:桓玄闻一军起,便忧悴无复计。或曰:“刘裕等众力微弱,岂便有成,陛下何虑之甚?”玄曰:“刘裕足为一世之雄,刘毅家无担石之储,ヅ蒲一掷百万。何无忌刘牢之甥,酷似其舅。其举大事,何虑无成也。
《宋书》曰:谢弘微童幼时,精神端审,时然後言。叔父混尝异之曰:“此儿深衷夙敏,方成佳器。有子如此,足矣。”
又曰:谢弘微叔父混,尚晋陵公主。高祖受命,晋陵公主降为东乡君,以混得罪前代,东乡君节义可嘉,听还谢氏。自混亡,至是数载,而室宇修整,仓廪充盈,门徒业使,不异平日,田畴垦辟,有加於旧。东乡君叹曰:“仆射平生重此子,可谓知人。仆射为不亡矣。”
又曰:袁淑,字阳源,陈郡阳夏人,丹阳尹豹少子也。少有风格,年数岁,伯湛谓家人,此非凡儿。
《齐书》曰:隋郡王子隆能属文,明帝谓王俭曰:“我家东阿也。”俭曰:“东阿重出,实为皇家藩屏。”
又曰:徐孝嗣姑东莞刘舍,舍兄藏为尚书左丞,孝嗣往诣之。藏退语舍曰:“徐郎是令仆人,三十馀可知矣。汝宜善自结。”
又曰:江为丹阳丞,时袁粲为尹,见叹曰:“风流不坠,正在江郎!”数与宴赏,流连日夜。
萧子显《齐书》曰:褚渊,字彦回,河南阳翟人也。父卒,悉推财与弟,惟取书数千卷。初,与从弟同载,道遇太祖,渊举手指太祖车谓曰:“此非常人,将来不可测。”
《梁书》曰:沈起家州从事,奉朝请。尝诣齐尚书右丞殷氵尔,氵尔与语及政事,甚器之,谓曰:“观卿才,当居我此职。”
又曰:范述曾,字子玄,吴郡钱塘人也。幼好学,从馀杭吕道惠受《五经》,略通章句。道惠学徒常有百数,独称述,曾曰:“此子必为王者师。”
又曰:贺琛,字国宝,会稽山阴人也。伯父,步兵校尉,为世硕儒。琛幼,授其经业,一闻便通义理。异之,常曰:“此儿当以明经致贵。”
又曰:臧盾,幼从徵士琅琊诸葛璩受《五经》,通章句。璩学徒常有数十百人,盾处其间,无所狎比。璩异之,叹曰:“此生重器,王佐才也。”
又曰:贺时沛国刘为会稽府丞,见深器异之。尝与俱造吴郡张融,指谓融曰:“此生神明聪敏,将来当为儒者宗。”
又曰:丘仲孚字公信,吴兴乌程人也。少好学,从祖灵鞠有人伦之鉴,尝称为千里驹也。
《陈书》曰:杜之伟强识俊才,颇有名当世,吏部尚书张瓒深知之,以为廊庙器也。
又曰:陆庆,永阳王为吴郡太守,闻其名,欲与相见,庆固辞以疾。时宗人陆荣为郡五官,庆尝诣焉,王乃微服往荣舍,穿壁以观之。王谓荣曰:“观陆庆风神凝峻,殆不可测,严君平、郑子真何以尚兹。”
《北史》曰:于谨南伐江陵,以唐瑾为玄帅府长史,及军还,诸将多因虏掠,大获财物,瑾一无所取,惟得书两车,载之以归。或言於周文曰:“唐瑾大有辎重,悉是梁朝珍玩。”周文初不之信,然欲明其实,密遣使检阅,惟见坟籍而已。乃叹曰:“孤知此人来二十许年耳,其不以利污义,向若不令检视,恐常人有投杼之疑,孤所以益明之耳。凡受人委任,当如此也。”
《隋书》曰:魏任城王谐荐李德林,因遗尚书令杨遵彦书云:“燕赵固多奇士,此言诚不为谬。今岁所贡秀才李德林者,文章学识,固不待言,观其风神器宇,终为栋梁之用。至如经国大体,是贾生,晁错之俦;雕虫小伎,殆相如、子□之辈。今虽唐虞君世,俊盈朝,然修大厦,岂厌夫良材之积也。吾尝见孔文举荐祢衡表云:‘洪水横流,帝思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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