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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367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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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报冤,杀人而亡藏於山林之下。有天马引之,感作此引。七曰《箜篌引》,霍里子高所作,即《公无渡河曲》。八曰《琴引》,秦时屠门高所作。九曰《楚引》,楚龙丘子高所作。语裥河间杂歌二十一章。

《琴历》曰:琴曲有《蔡氏五弄》、《双凤离鸾》、《归风送远》、《幽兰曰雪》、《长清》、《短清》、《长侧清调》、《瑟调》、《大游》、《小游》、《昭君》、《胡茄》、《广陵散》、《白鱼叹》、《楚妃叹》、《风入松》、《乌夜啼》、《楚明光》、《石上流泉》、《临汝侯》、《子安之》、《流渐洄》、《双燕离》、《阳春弄》、《悦弄》、《连弄》、《悦人弄》、《连珠弄》、《中挥清》、《畅志清》、《看客清》、《僻清》、《婉转清》。

《大周正乐》曰:师襄子,夫子琴师也。方子春教成连生鼓琴,能化人情者也。成连先生,教伯牙鼓琴者也。锺子期,善听知音者。子期死,伯牙终身不鼓琴者也。颜渊听夫子琴,知周衰者也。涓子操琴,心玉篇者也。禽高以琴养性,求仙於罗浮山中,鼓琴於郢中,奏《阳春白雪》者也。雍门周以琴感孟尝君,悲者也。邹忌与齐王言琴事,以方正定德者也。荣启期对夫子弹琴,言三乐之事者也。禽孟临峦户死,而琴歌者也。应侯鼓,贾子对,以取牛妇人者也。子桑饥寒欲死,鼓琴而歌者也。师旷为晋平公操微,感玄鹤二七下舞者也。师滑写濮上琴声者也。子夏除丧,曰琴乐,曰不敢不至者也。闵子骞除丧,曰弹琴不成声者也。宓子贱治单父不下堂,弹琴而邑自理者也。踞转鼓琴,春秋晋大夫张骼辅轹者也。卫师曹,卫献公令师曹教公嬖妾,师曹鞭之。公怒之,鞭师曹三百者。

又曰:寇先生,宋人也。以钓鱼为业。宋景公问道,不告,杀之。後十五年,在宋城门下弹琴者也。已上自尧神人畅至始皇,九十三弄,好士二十七人,并为上石。

又曰:《杞梁妻》者,齐邑杞梁殖妻之所作也。庄公袭莒,殖战而死,庄公还遇其妻於路,使使者道吊之。妻曰:“今殖有罪,君何辱命焉?若殖免於罪,贱妾有先人之庐,妾不敢受郊吊也。”公乃吊诸室,成礼而去。妻叹曰:“上则无父,中则无夫,下则无子。外无所依,内无所倚,将何以立?吾节岂能更二哉?死而已矣。”於是乃援琴而鼓之。

又曰:《伐檀操》者,魏国女之所作也。伤贤者隐弊,素餐在位,闵伤怨旷,失其嘉会。夫圣主之制,能治人者食於人,不能治人者食於田。今贤者隐退伐木,小人在位食禄,悬珍琦,积百,并包有土,德泽不加。百姓伤痛,上之不知,王道之不施。仰天长叹,援琴而鼓之。

又曰:《将归操》者,孔子之所作也。赵简子循执玉帛以聘孔子。孔子将往,未至,渡狄水,闻赵杀其贤大夫窦鸣犊,喟然而叹曰:“夫赵之所以治者,鸣犊之力也。杀鸣犊而聘余,胡丘之往也?夫燔林而田,则麒麟不至,覆巢破卵,则凤凰不翔,鸟兽尚恶伤类,而况君子哉?”於是援琴而鼓之。

又曰:《岐山操》者,周大臣之所作也。大王居幽,狄人攻之。仁恩恻隐,不忍流血,选练珍宝、犬马、皮币、束帛与之。狄侵不止,问其所欲,欲得土地。大王曰:“土地者,所以养万民也。吾将委国而去矣。二三子亦何患无君焉?”遂杖策而出,喻乎梁而邑乎岐山。自伤劣不能化夷狄,为其所侵,喟然叹息,援琴而鼓之。

又曰:《三士穷操》者,其思革子之所作也。其思革子、石文子、叔愆子三人相与为友,闻楚成王贤而好士,三子相与俱往见之。至於敖硗岩之间,卒逢飘风暴雨,相与俱伏空柳之下。衣寒乏粮,自度不得活,三人相视而叹曰:“与其饥寒俱死也,岂若并衣粮於一人哉?”二人俱以其思革子为贤,推衣粮与之。革子曰:“死则共之。今二子以贤愚相辞,乃以死让,孰贤哉?”辞而不受。二子曰:“吾自以相与,犹左右手也。左伤则右救之,右伤则左救之。子不我受,俱死无名於世,不亦痛乎?”於是思革子乃受之,二子遂冻饿而死。其思革子抱二子尸而埋之,号天哭泣,竭哀而去,往见于楚王。楚王知其贤者,於是旨酒嘉肴,设锺鼓乐之。其思革子怆然有忧悲之意,楚王心动,怪而不悦,乃推樽罢乐,引琴而进。其思革子援琴而鼓之,作相与别散之意。王闻曰:“子琴音何苦哀也?”革子推琴离席,长跪涕流而下,对:“臣友三人石文子、叔愆子,窃慕大王高义,欲俱来谒。至於敖硗岩之间,逢飘风暴雨,食寒粮乏,度不能俱活,二子俱不以臣为不肖,推粮与臣。二子逢冻饿死。大王虽陈酒肴设乐,诚不敢酣乐也。”楚王曰:“嗟乎,乃如是耶!”於是赐其思革子黄金百斤,命左右棺敛收二子而葬之。以其思革子为相,故曰《三士穷》。

又曰:《鹿鸣操》者,周大臣之所作也。王道衰,君志倾,留心声色,内顾妃后,设旨酒嘉肴,不能厚养贤者,尽礼极欢,形见於色。大臣昭然独见,必知贤士幽隐,小人在位,周道陵迟。自以是始,故弹琴瑟以风谏,歌以感之,庶几可复。歌:“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此言禽兽得美甘之食,尚知相呼,伤时在位之人不能。乃援琴以刺之,故曰《鹿鸣》也。

又曰:《驺虞操》者,邵国女之所作也。古有圣王在上,君子在位,役不逾时,不失嘉会,内无怨女,外无旷夫。及周道衰微,礼义废弛,强凌弱,众暴寡,万民骚动,百姓愁苦,男怨於外,女伤於内,内外无主。内迫情性,外迫礼义,叹伤所说而不逢时,於是援琴而歌。

又曰:《猗兰操》者,孔子之所作也。孔子周流天下应聘,诸侯莫能任用。自卫反鲁,过隐之中见芗兰之独茂也,喟然而叹曰:“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譬犹贤者不逢时,与鄙夫为伦也。”凭车抚轼,援琴而鼓之。自伤不逢时也。

又曰:《龟山操》者,孔子之所作也。齐人馈女乐,季桓子受之,鲁君闭门不听朝。当此之时,季氏专政,上僭天子,下畔大夫,贤圣斥逐,谗邪满朝。孔子欲谏而不听,复退而望鲁。鲁有龟山蔽之,譬季子於龟山,托势位於斧柯,季氏专政道,犹龟山之蔽鲁也。伤政道之不用,闵百姓不得其所,欲诛季氏而力不能,於是援琴而歌。

又曰:《白驹操》者,失朋友之所作也。其友贤,俱仕乎衰乱之世。君无道,不可匡辅,依违微风,谅不见受,国士咏而思之,援琴而长歌。

又曰:《越尝操》者,周公之所作也。周公辅相成王,成就文王之道。天下太平,万国和会,江黄纳贡,越尝重九译而来献白雉,执贽曰:“吾君在外国也。顷无迅风暴雨,意者,中国有圣人乎?故遣臣来。”周公於是仰天而叹之,援琴而歌。

又曰:《拘幽操》者,文王之所作也。纣为无道,上逆天文,下变地理,刑无罪,杀不辜,朝涉,刳孕妇。百姓怨悲,海内同心苦之。文王为西伯,种德修仁,布其恩惠,天下三凤裥其二。纣大怒其有仁心也,召而朝之,拘于里。文王忧愁,援琴而鼓之,故曰《拘幽操》也。

又曰:《聂政刺韩王》者,聂政之所作也。聂政父为韩王治剑,过时不成,韩王杀之,时政未生。及壮,问其母曰:“父何在?”母告之。政欲杀韩王,乃学涂入王宫,拔剑刺韩王,不得,走。政逾城而出,去,入太山,遇仙人学鼓琴,漆身为厉,吞炭变其音。七年而琴成,欲入韩国,道逢其妻,妻对之泣下,对曰:“夫人何故泣?”妻曰:“聂出游七年不归,吾常梦相思。见君对妾笑,齿似政齿,故我心悲而泣也。”政曰:“天下人齿尽相似耳,胡为泣乎?”即别去,复入山中,仰天而叹曰:“嗟乎,变容易身,欲为父报仇而为妻所识,父仇当何时复报?”援石击落其齿,留山中三年,习琴持入韩国,人莫知政。政鼓琴阙下,观者成行,马牛止听,以闻韩王。王召政而见之,使之弹琴。政即援琴而鼓之,内刀在琴中,政於是左手持衣,右手出刀,以刺韩王,杀之,曰:“乌有使生者不见其父,可得死乎?”政杀国君,罪当及母,即自犁剥面皮,断其形体,人莫能识知。乃枭磔政形体市,悬金其侧,有知此人者赐金千斤。遂有一妇人往而哭之,曰:“嗟乎,为父报仇耶!”顾谓市人曰:“此所谓聂政也。为父报仇,知当及母,乃自屠剥面。何爱一女之身而不扬吾子之名哉?”乃抱政尸而哭,冤结陷塞,遂绝行脉而死。故曰《聂政刺韩王》也。

又曰:《曾子归耕》者,曾子之所作也。曾子事孔子十有馀年,眷然念二亲年衰,养之不备,欲归而重叹之,於是援琴而鼓之。

又曰:《崔子渡河》者,闵子骞之所作也。崔子早无母,其後母常以其死母名呼之,不应者,後母辄笞之。崔子恶与其母同名,欲自杀,恐扬父恶,又死母名应则逆,非义也。则以能游渡河为辞,系石於腹,入水自沉而死。众人但以为不能游耳,莫知其故自沉。是以父过不扬,闵子骞大其能为父隐,伤痛之,故援琴而鼓之,以美其意,故曰《崔子渡河》。

又曰:《屈原自沉》者,屈原之所作也。屈原,楚同姓也。为怀王佐,博闻强识,疏通政事。入则与王议国计策,以施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上官大夫与之争宠,害其器能,谮之於王,曰:“使屈原每一出,矜伐功,以其非己莫能为。”怀王怒而斥之。屈原自伤怀忠而见疑,忧愁,面目黎黑,临河而哀思,著《离骚》、《九歌》、《九叹》、《七谏》之辞,仰天而叹,援琴而鼓之。

又曰:《孔子厄》者,孔子之所作也。孔子应聘於楚,待礼於陈。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喟然而叹曰:“归邪,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於是援琴而鼓之,以自叙其志,故曰《孔子厄》。

又曰:《霍将军歌》者,霍去病之所作也。去病为讨寇校尉,为人少言,勇而有气,使击匈奴,斩首二千。後六出,斩首十馀万级,益封万五千户,衤失禄与大将军等。於是志得意欢,乃援琴而鼓之。

又曰:《凤凰来仪》者,周成王之所作也。成王即位,用周召、毕、荣之属,天下大治,殊方绝域,莫不蒙化。是以越常献雉,重译来贡,太平之瑞,同时而应,麒麟游苑圃,凤凰翔舞於庭,颂声并作,佥然大同。於是成王乃援琴而鼓之。

又曰:《子安》者,其门离须之作也。其门离须兄弟三人,长兄从军,二年不归。离须坐事被刑,天下昏乱,兵革骚动,宗族离散。离须当远往输,持其小弟往寄所知,分别相去,垂涕而决。其弟觑欷谓离须曰:“吾生不睹母,长不识父。遭颠沛扰攘之世,兄从军不归,子复远输,未知反期,一旦是非,使吾无所依。吾闻兄在林梨,欲往从之。”离须止之曰:“兵革交错,道路不通,子为我无往,往必不还。令吾兄弟分别死别,不亦痛乎?”喟然不应,啼泣而别。离须属其主人曰:“子欲往,慎为我勿遣也。”去数日,卒夜亡,不知其处。离须来还,分布求之,卒不得。忧思不乐,仰天而叹,於是援琴而鼓之。

又曰:《力拔山》者,项羽之所作也。项王为汉所围於垓下,诸侯兵悉到,围数重。项王夜觉,闻汉军四面楚歌,惊起,坐,仰天而叹曰:“汉得吾众,是何楚歌之多?”於是心悲,援琴而鼓之。

又曰:《禹上会稽》者,禹之所作也。尧时洪水滔天,百姓巢居不安,尧乃征禹而使治之。乃决江河,上会稽山,顾曰:“呜乎!洪水滔天,下人愁悲,上帝俞咨。三过吾门不入,父子道衰。非欲伐功也,伤君莫知,不欲烦下民。嗟呼!天非欲数烦下,嗟嗟不欲烦下民。”自是之後,百姓降丘,黎庶安,弹琴以自叹,故曰《禹上会稽》。

又曰:《箕子吟》者,箕子之所作也。箕子,纣之诸父也。纣为无道,杀比干,醢梅伯,朝涉,刳孕妇,奢淫骄恣,不修道德。箕子不可谏,乃被佯狂,痛宗庙之丘墟,喟然援琴而鼓之。

又曰:《文王思士》者,文王之所作也。文王思得贤士与为治,出田乃援蓍而卜之,卦得,所获非龙、非麟、非虎、非熊,乃帝王之师也。至渭之阳,果遇吕尚。与语,大悦之,曰:“吾先人太公有言,当有圣人适周,子其是耶?”遂载与之俱归,立以为师,号曰太公望。文王悦喜,乃援琴而鼓之,自叙思士之意,故曰《文王思士》。

又曰:《武王伐纣》者,武王之所作也。武王兴师伐纣,伯夷、叔齐拔剑扣马,曰:“父死不葬而争天下,非孝也。执贽而事之,举兵而伐之,非义也。”武王以告太公望,太公曰:“循大行者不顾细礼,立大功者不恤後愆。”遂克殷,诛纣於牧野。於是天下晏然,万民欢忻,武王援琴而鼓之。

卷五百七十九 乐部十七

琴下

《三礼图》曰:琴第一弦为宫,次为商,次为角,次为徵,次为羽,次为少宫,次为少商。

《广雅》曰:伏羲氏琴长七尺二寸,上有五弦。

《孙登别传》曰:孙登字公和,汲郡人。清静无为,好读《易》、弹琴,颓然自得。观其风神,若游六合之外者。当魏末,居北山中,石窟为宇,编草自覆。阮嗣宗见登被端坐岩下,逍遥然鼓琴。嗣宗自下趋进,冀得与言。嗣宗乃长啸与琴音谐会,登因啸和之,妙响动林壑。

《洞冥记》曰:帝恒夕望东边有青□,俄见双白鹄集於台上,倏忽变为二神女,舞於楼下。握凤管之箫,舞落霞之琴,歌《清吴春波》之曲也。

刘向《别录》曰:雅琴之意,事皆出龙德诸琴杂事中。赵氏者,渤海赵定人也。宣帝时,元康神爵间,丞相奏能鼓琴者,渤海赵定、梁国龙德皆召入,见温室,使鼓琴。时闲燕为散操,多为之涕泣者。

《乐府解题》曰:魏武帝宫人有卢女者,故将军阴叔之姨也。七岁入汉宫,学鼓琴,琴特鸣异,善为新声。

阮籍《乐论》曰:汉帝闻楚琴,倚而悲,慷慨长息,曰:“善哉!为声若此而足矣。”昔季流向风而鼓琴,听之者泪下。

《列仙传》曰:稷丘公,华山道士。汉武帝封禅,公乃冠章甫,拥琴来迎。

《灵异志》曰:嵇中散神情高迈,任心游憩。尝行西南,出去洛数十里,有亭名华阳,投宿,夜了无人,独在亭中。此亭由来杀人,宿者多凶。至一更中,操琴先作诸弄,而闻空中称善声。中散抚琴而呼之,曰:“君何以不来?”此人便云:“身是古人,幽没於此数千年矣。闻君弹琴音曲清和,故来听耳。而就终残毁,不宜以接侍君子。”向夜仿佛渐见,以手持其头,遂与中散共论声音,其辞清辩。谓中散君试过琴,於是中散以琴授之。既弹,悉作众曲,亦不出常,惟《广陵散》绝伦。中散才从受之,半夕悉得,与中散誓,不得教他人,又不得言其姓也。

《琴书》曰:昔者,至人伏牺氏王天下也,仰观象於天,俯察法於地,远取诸物,近取诸身,始画八卦,削桐为琴。

又曰:自尧相传,善琴者八十馀人,有八十馀样。虽少有差,大体相似,皆长三尺六寸,法期之数也。上圆而敛,象天也;下方相平,法地。十三徽配十二律,馀一象闰也。本五弦,宫、商、角、徵、羽也;加二弦,文、武也。至後汉蔡邕又加二弦,象九星,在人法九窍,其样有异。传於代,四所象凤首、翅、足、尾。南方朱雀,为乐之主也。五分其身,以三为上,以二为下,三天两地之义也。上广下狭,尊卑之象也。中翅八寸,象八风。腰广四寸,象四时。轸圆,象阳转而不穷也。临乐承露,用枣唇,用梓,未达先贤深意也。

又曰:琴高以琴养性,初学於罗浮山,後游四海。或传禽高,非也。

又曰:舜弹五弦之琴,以歌南风之诗。岂惟道在思亲,志兼忧民,养万物,故感之。

又曰:颍阳西北界李氏处女,年十五六。天宝八年二月,遘疾,七月不食,魂飞冥冥如升上,景在□雾中,女仙人芦藕苗间受琴《清风弄》等五十曲。至天宝十五载五月,留守悲迥,御史中丞蒋列,ㄞ骑上闻,玄宗度为女道士,赐琴三面,留内供奉。琴德弦妙,旁行不流,所感无恒也。

又曰:师涓,纣之乐官也。善鼓琴,感四马嘘天仰秣。或曰师旷。传虽二,疑即是一。

《风俗通》曰:琴者,乐之统也。君子所常御,不离於身。非若锺鼓陈於宗庙,列於ね悬也。以其大小得中而声音和。大声不喧哗而流漫,小声不湮灭而不闻,适足以和人意气,感发善心也。

《琴书》曰:尧大德。尧弹,感天神降听,俨然言和之至也,故尧制《神人畅》。

《瑞应图》曰:师旷鼓琴,通於神明,而白鹄翔。

《竹林七贤传》曰:嵇康临死,顾视日影,索琴弹之,曰:“袁孝尼尝从吾学《广陵散》,吾无惜固不与,《广陵散》於是绝矣。”

司马相如《美人赋》曰:“上客何国之公子?所从来无乃远乎?”遂设旨酒,进鸣琴,抚弦为《幽闲》之曲。

张茂枢《响泉记》曰:余家世所宝琴书图画,广明之乱,散失荡尽。其中二琴,一名响泉,一名韶磬,皆希代之宝也。

宋玉赋曰:臣尝行,仆饥马疲,正值主人门开。主人翁出,独有主人女在。欲置臣堂上太高,堂下太卑。乃便为兰房奥室,止臣其中。其中有鸣琴焉,臣援琴而鼓之,为《秋竹积雪》之曲。

吴均《续齐谐记》曰:王彦伯,会稽馀姚人。善鼓琴,仕为东宫扶侍。赴告还都,行至吴邮亭,维舟中渚,秉烛理琴,见一女子披帏而进,二女从焉,先施锦席於东床,乃就坐;女取琴调之,似琴而声甚哀雅,有类今之登歌。女子曰:“子识此声否?”彦伯曰:“所未曾闻。”女曰:“此曲所谓《楚明光》者也。惟嵇叔夜能为此声,自此以外,传习数人而已。”彦伯欲受之,女曰:“此非艳俗所宜,惟岩栖谷隐可以自娱耳。当更为子弹之,幸复听之。”乃鼓琴且歌,歌毕,止於东榻。迟明将别,各深怨慕。女取四端锦卧具、绣臂囊一赠彦伯为别,彦伯以大笼并玉琴答之而去。

《说苑》曰:雍门周以琴见孟尝君。孟尝君曰:“先生鼓琴,亦能令我悲乎?”周曰:臣乌能令足下悲哉?所能令悲者,先贵而後贱,先富而後贫,不若身才高妙适遭暴乱,不若处之隐绝不及四邻,屈折摈压无所告诉,臣一为之徵,操琴则涕零矣。令足下千乘之君,广厦邃房,下罗帷,来清风,斗象棋,舞郑妾,丽色淫目,流声娱耳。水游则连方舟载旗,野游则驰弋猎,平原广囿,入则撞锺击鼓乎深宫之中。虽有善琴者,固未能使足下悲也。然臣所为足下悲者一也,千秋万岁之後,宗庙必不血食。高台既已坏,曲池既已{渐土},坟墓既已平,婴儿竖子采樵者,踯躅其足而歌其上,曰:“夫以孟尝君尊贵,乃若是乎?”於是孟尝君泣焉垂脸,周引琴而鼓之,徐动宫徵,拂羽角,孟尝君涕泣增哀,下而就之,曰:“闻先生鼓琴,立若破国亡邑之人也。”

郑缉之《东阳记》曰:晋中朝时有王质者,常入山伐木,至石室,见童子四人弹琴而歌。质因留,趺斧柯而听之。童子以一物与质,状如枣核。质取而含之,便不复饥。遂复少留,亦谓俄顷,童子曰:“汝来已久,何不速去?”质诺而起,所坐斧柯烂尽。既归,计离家已数十年矣,旧宅迁移,室宇靡存,遂号恸而绝。

《韩子》曰:昔卫灵公之晋,於濮水之上宿。夜闻有鼓琴声者,悦之,问左右,尽不闻。乃召师涓而告,谓之曰:“有鼓新声者,子为我听而写之。”师涓静坐抚琴写之,明日报曰:“臣得之矣。”公遂之晋。晋平公觞之祈之台,灵公召师涓令坐师旷之傍,援琴鼓之,未终,师旷曰:“此师延之作。纣为靡靡之乐,及武王伐纣,延东走,至於濮水而自投。闻此声者,必於濮水之上。先闻者其国削,不可遂此。”平公曰:“此何声也?”曰:“此所谓《清商》也。”公曰:“《清商》固宜悲乎?”师旷曰:“不如《清徵》。”公曰:“《清徵》可得闻乎?”师旷曰:“不可。古之听《清徵》者,皆有德义之君。今主君德薄,不足以听之。”平公曰:愿试听之。师旷不得已,援琴一奏之,有玄鹤二八南方来,集於郎门之邑;再奏之,列;三奏之,延颈而鸣,舒翼而舞。平公大悦,提觞而起,为师旷寿曰:“音莫悲於《清徵》乎?”师旷曰:“不如《清角》。”平公曰:“《清角》可得闻乎?”师旷曰:“不可。昔者,黄帝合鬼神於西山之上,驾象车六蛟龙,毕方并辖,蚩尤居前,风伯进扫,雨师洒道,虎狼前在,虫蛇伏地,凤皇覆上,大合鬼神,作为《清角》。今主君德薄,不足以听之。”平公曰:“愿试听之。”师旷不得已而鼓之。一奏之,有□从西北方起;再奏之,大风至,大雨随之,裂帷幕,破俎豆,隳廊瓦,坐者散走。平公恐惧,伏於廊室,晋国大旱赤地。

《西京杂记》曰:赵后有宝琴曰凤皇,皆以金玉隐起为龙凤螭鸾,古贤列女之象,亦为《归风送远》之操。

《淮南子》曰:孟春,东宫御女青色,衣青采,衣鼓琴瑟。

桓谭《新论》曰:神农氏为琴七弦,足以通万物而考理乱也。

又曰:八音之中,惟丝最为密,而琴为之首。

应劭《风俗通》曰:琴者,乐之与八音并行,君臣以相御也。

《孔丛子》曰:孔子昼息於室而鼓琴,闵子自外闻之,以告曾子曰:“向子之音清微而和,沦入至道。今也,更为幽沉之声,幽则欲上所为发也,沉则贪德之所为施也。夫子何所感一若斯乎?吾从子入而问焉。”曾子曰:“诺。”二子入问孔子,孔子曰:“然如是也,吾有之。向见狸方取鼠,欲其得之,故为音。汝二人者,孰识诸?”曾子对以闵子,夫子曰:“可以听音矣。”

《家语》曰:孔子游於泰山,见荣启期行成阝之野,鹿裘带索,抱琴而舞。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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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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