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27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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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侯景即位,唱警跸。识者以为名景而言警跸,非久祥也。景闻恶之,改为备跸。人又曰:“备於此便毕矣。”
《周生列子》曰:庖馔班错,所享不过一味;华盖结驷,列道警跸,其荣不过容膝。
《苏子》曰:夫走卒警跸列呼而行,此诸侯之所谓荣华,世俗之谓富贵也。
杨雄《甘泉赋》曰:八神奔而警跸。
卷六百八十一 仪式部二
卤簿
《汉官仪》曰:汉乘与大驾仪:公卿奉引,太仆御,大将军参乘,属车八十一乘,备千乘万骑。法驾公仪,公卿不在卤簿中,河南尹、执金吾、洛阳令、奉车都尉、侍中参乘,属车三十六乘。
蔡邕《独断》曰:天子出,车驾谓之卤簿,有大驾,有小驾。上所乘曰金根车,驾六马。五色安车、五色立车各一,皆四马。是为五时副车,俗人号之曰“五帝车”,非也。
又曰:前驱有九旒□罕、戟、皮轩、銮旗,皆大夫载。銮旗者,编羽毛列系憧旁,俗却墅之曰“鸡翘车”,非也。後有金钲、黄钺、黄门、鼓车。
又曰:古者诸侯贰车九乘。秦灭六国,兼其服,故大驾属车八十一乘。
又曰:凡乘与车皆羽盖、金华瓜、黄屋、左纛、金钅、方钅乞、繁缨、重毂、副钅害。黄屋者,盖以黄为里也。左纛者,以牦牛尾为之,大如斗,在最後左马头上。金钅者,马冠也,高广各五寸,上如三华形,在马髦前。方钅乞者,铁也,广数寸,在马髦後,有三孔,垂翟尾其中。繁诱蹿马应前。重毂者,毂外复有小毂施辖。
《晋公侯赞》曰:贾后女宣华公主葬,皆羽葆鼓吹熊渠次飞为卤簿。
《晋书》曰:帝自邺还洛,河间王将张方遣三千骑奉迎,将渡河桥,方又以新乘阳燧车、青盖、三百人为小卤簿,迎帝至邙山下。
又曰:王浚都督幽州。和演欲煞浚,并其众。演与乌丸单于审登谋之。於是浚与期游蓟城南青泉水上。蓟城内西行有二道,演、浚各从一道,演与浚欲合卤簿,因而图之。值天暴雨,兵器沾湿,不果而还。单于由是与其种人谋曰:“演图煞浚,事垂克而天卒雨,使不得果,是天助浚也。违天不祥,我不可久与演同。”乃以谋告浚,浚密严兵夜与单于围演。演持白幡诣浚降,浚遂斩之。
又《载记》曰:石季龙常以女骑一千为卤簿,皆着紫纶巾熟锦、金银镂带五丈织成靴,游于戏马观。上安诏书五色,在木凤之口,鹿卢回转,状若飞翔焉。
《宋书》曰:孝武举义兵,沈庆之有功。初,庆之尝梦引卤簿入厕中,庆之甚恶入厕之鄙。时有善占梦者为解之,曰:“君必大富贵,然未在旦夕。”问其故,答云:“卤簿故是富贵,容厕中所谓後帝也。知君富贵不在今主。”及中兴之功,自五校至是而登三事。
又曰:宋刘韫字彦文,历湘、雍二州刺史。令画工图卤簿羽仪,常自披玩,以示蔡兴宗。兴鬃绅不知,指韫所画形,云:“是谁?”韫曰:“是我也。”其庸如此。
又曰:颜延之子竣既贵重,权倾一朝。凡所资供,延之一无所授,器服不改,居宅如旧。常乘羸牛车,逢竣卤簿即屏住道侧。
又曰:文帝镇江陵,王华为西中郎主簿、咨议参军。文帝未亲政事,悉委司马张劭。华性尚物,不欲人在己前。劭性豪,每行来常引夹毂。华出入乘牛车,从者不过两三人,以矫之,常相逢,华阳若不知是。劭谓左右曰:“此卤簿甚盛,必是殿下。”乃下,牵车立於道侧,及劭至,乃惊。
《齐书》曰:虞迁太子右率。永明八年,大水,百官戎服救太庙。朱衣乘车卤簿,於宣阳门外入行马内驱逐入,被奏见原。
又曰:陈显达,建武世心怀不安,深自贬退,车乘朽故,道从卤簿皆用羸小。
《梁书》曰:朱异起宅东陂,穷彩功,晚日丽来下,酣饮其中。每迫曛黄,虑台门将阖,乃引其卤簿自宅至城,使捉城门,停留管。
又曰:吕僧珍为兖州刺史,娣于氏,住市西小屋,临路,与列肆杂。僧珍常导从卤簿到其宅,不以为耻。
《南史》:王僧孺为尚书右丞。僧孺少孤贫,与母鬻纱为业。母尝携之至市,道遇中丞卤簿,驱迫坠沟。及是拜日,引驺清道,悲感不自胜。
《陈书》曰:长沙王叔坚与始兴王叔陵并招聚宾客,各争权宠,甚不平。每朝会,卤簿不肯为先後,必分道而趋,左右或争道而斗,至有死者。
《隋书》曰:晋氏卤簿、御史轺车行中道。
班剑
《晋公卿礼秩》曰:诸公及开府位从公者,给虎贲二十人,持班剑。
《晋中兴书》曰:大和元年,诏曰:“会稽王其以为丞相,给羽葆、鼓吹、班剑六十人。”
《宋书》曰:张敬儿加开府仪同。既得开府,又望班剑,语人曰:“我车边犹少班阑物。”
又曰:大明元年制:“大臣加班剑者,不入宫城门。”泰豫元年,班剑依旧入殿。
徐邈《奏议》曰:东宫班剑,议者不处数。案公卿故事,给虎贲二十人,持剑。安平献王加青盖、九旒、前後鼓吹,虎贲亦二十人。依准此数,东宫班剑当不过二十。
戟
《汉书》曰:韩延寿在东郡殖羽葆、鼓车,功曹引车皆驾驷马、载戟,五骑为伍。
《东观汉记》曰:王郎遣谏议大夫杜威持节诣军门,上遣戟延迎,请入军。威称说实成帝遗体子与也。上曰:“设使成帝复生,天下不可复得,况诈子与乎!”
又曰:建武元年,杜诗为侍御史,安集洛阳。时将军萧广放纵兵士,暴横民间。诗敕晓不改,遂格煞广,还以状闻,上召见,赐以戟。复使之河东,诛降逆贼杨异等。
《汉杂事》曰:奉车都尉窦固征匈奴,骑都尉秦彭副,令彭别屯。彭擅斩军司马,固奏彭不由督率,专贼煞人。公卿议皆以为固议是。公府掾郎躬以为彭得斩人。上曰:“军正校尉一统督将,何以得专煞?”躬对曰:“一统将者,谓在部曲也。今彭别将,军事至急,势不得关督。汉制假戟以当斧钺。”议者皆屈,上从之。
《吴志》曰:孙权拜诸葛恪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戟武骑三百拜军令,作鼓吹、导引归家,时年三十二。
又曰:陆逊字伯言,少为孙权帐下右部督,授戟,督会稽、鄱阳、丹阳三郡。
《晋书》曰:羊祜在军,颇以畋渔废政。尝欲夜出,军司徐胤执当营门,曰:“将军都督万里,安可轻出?今日胤死,创逝乃开尔!”祜改容谢之。此後稀出。
《宋书》曰:王昙首领骁骑将军。元嘉四年,车驾出北堂,使三更竟开广莫门。南台云:“应须白兽幡、银字。”不肯开门。尚书左丞羊玄保奏免御史丞傅隆己下。昙首曰:“既尾敕,又阙幡。虽称上旨,不异单刺。其不请白兽幡、银字,致开门不时。由尚书相承之失,亦合纠正。”上特无问,更立科条。
《唐书》曰:龙朔中,左卫大将军范阳郡公张延师,东夷都护俭弟也,与兄太仆卿大师、次兄俭同时三品,宅中戟齐列,时号“三戟张家”。
又曰:徐泗节度李愿奏请换戟。有司以官戟五年一换,私家不在限,诏以李晟旨韩之家,特许之。
又曰:吕为相,有司送戟至宅,释惨服以授之,时讥其失。
《襄阳记》曰:李衡字叔平,为丹阳太守。孙休加威远将军,授以戟。
《荆州先贤传》曰:罗献字令则,以泰始三年进位冠军,假节,增鼓吹、戟。
崔豹《古今注》曰:殳戟,前驱之器也。以木为之。後世僭伪,无复典刑,以赤油韬之赤,谓之油戟,亦曰戟。公王以下通以之前驱。
王昶《谢表》曰:复假臣,光荣照赫。非臣怯弱,所当荷授。
节
《说文》曰:节,信也。象相合之形
《释名》曰:节者,号令赏罚之节也。
《後汉书注》曰:节所以为信,以竹为之,长八尺,以旄牛尾为毛三重。
《周礼□地官下□掌节》曰:掌守邦节而辩其用,以辅王命。(邦节者,镇圭、牙璋、圭也。王有命、则别其节之用,以授使者,辅王命,执以行为信。)守邦国者用玉节,守都鄙者用角节。(角,用犀角,其制未闻。)凡邦国之使节,山国用虎节,土国用人节,泽国用龙节,皆金也,以英荡辅之。(杜子春云:函器盛此节。或曰:英荡,书函也。)关门用符节,货贿用玺节,道路用旌节,皆有期以反命。(门关,司门、司关也。货贿者主通货。符节,宫中诸官府也。玺节者,今之印章也。旌节者,今使者所权也。)凡通达於天下者,必有节以传辅之。无节者有几则不达。
《礼记□玉藻》曰:凡君召以三节,二节以走,一节以趋。(节,所以明信辅君命也。使使召臣,急则持二,缓则持一。)
《传》曰:宋襄夫人,襄王之娣也。昭公不礼焉。(昭公适祖母。)夫人因戴氏之族(华东皇皆族戴。)以煞襄王之孙孔叔、公孙锺离及大司马公子,皆昭公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节,国之符信也。握之以死,示不废命。)
《公羊传□哀公》曰:齐景公谓陈乞曰:“吾欲立舍,何如?”陈乞曰:“君欲立,请立之。”阳生谓陈乞曰:“闻子将不立我也。”陈乞曰:“夫千乘之主将废正而立不正,必煞正者。吾不立子者,所以生也。”与之玉节而走之。(节,信也。折玉与阳生,留其半为后,当迎之合以信,防称矫也。)景公死而舍立,陈乞使人酉恤生。
《史记》曰:袁盎使吴,吴王囚之。盎解节毛怀之,遂归报吴楚己破。
《汉书》曰:刘章己煞吕产。帝令谒者持节劳章,章欲夺节,谒者不肯。章乃从与载,因节信持斩长乐卫尉吕更始。(因谒者所持之节,用为信。)还入北军,复报太尉勃。勃贺章曰:“所患独产,今己诛,天下定矣。”
又曰:吴王反。周丘者,下邳人,亡命於吴,酤酒无行。王薄不任,周丘乃上说王曰:“臣以无能,不得待罪行间,臣非敢求有所将也,愿请王以一汉节,必有以报。”王乃与之。周丘得节,夜持入下邳,至传舍,召令斩之。遂召昆弟所善豪吏,一夜得三万人。
又《西域传》曰:初,公主侍者冯(音缭)能史书习事,常持节为公主使,行赏赐於城郭。诸国敬信之,号曰“冯大夫”。
又曰:苏武使匈奴,单于乃徙武北海上。武仗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毛尽落。
又曰:戾太子诛江充。初,汉节纯赤。以太子持赤节,故更为黄毛加上以相别。
又曰:拯喂使月氏,匈奴得之,谓曰:“吾欲使越,汉肯听我乎?”留骞十馀岁,予妻有子,然骞持汉节不失。
又曰:诸葛丰字少季,为司隶校尉,刺举无所避。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宾客犯事,与章相连。丰案劾章,欲奏其事,逢许侍中私出。丰驻车举节诏章曰:“下!”欲收之。章驰车去,丰追之。许因得入宫门,自归奏。於是收丰节。司隶去节自丰始也。
又《南越传》曰:遣韩千秋入越,越以兵击千秋等,灭之,函封汉节置塞上,好为慢辞谢罪。
又《匈奴传》曰:汉使王乌等窥匈奴。匈奴曰:“汉使不去节,不以墨黥其面,不得入穹庐。”王乌,北地人,习胡俗,去其节,黥面入穹庐。单于爱之。
又曰:王莽篡位,皇孙功崇公宗被诛。宗娣妨为卫将军王兴夫人,祝诅姑煞婢以绝口,事发觉,事连及司命孔仁妻,亦自煞。仁见莽,免冠谢。莽使尚书劾仁“乘乾车、驾坤马,左苍龙,右白虎,前朱鸟,後玄武,右仗威节,左负威斗,号曰赤星。非以骄,仁乃以尊新室之威命也。仁擅免天文冠,大不敬。”有诏勿劾,更易新冠。其怪如此。
荀悦《汉记》曰:征和二年,长安扰乱,言太子反。任安授太子节,怀二心,腰斩。
《续汉书》曰:鲍永为更始大将,将兵安集河东。赤眉害更始,三辅道绝。世祖即位,遣谏议大夫储大伯持节征永,永疑为不审,收系大伯,封节传舍壁中。遣人持至长安,知更始审亡,即发丧出降。
《东观汉记》曰:光武拜岑彭为刺奸大将军,督察营众,授以常所持节,从平河北。
又曰:郭丹为更始谏议大夫。更始败,诸将军悉归上,普获封爵。丹无所归节传,以敝布缠裹节合如担,昼伏夜行,诣更始妻子,奉还节传,因归乡里。
又曰:永平中,遣郑众北使匈奴。众因上言:“臣前奉使,不为匈奴拜。单于恚恨,遣兵围臣。今复衔命,必见凌折。臣诚不忍持大汉节对毡裘独拜,如今匈奴遂能服臣,将有损大汉之强。”上不听。
又曰:温序字次房,迁护羌校尉,为隗嚣别将荀宇所拘劫。序素气力大,怒叱宇等曰:“虏何敢胁迫汉!”因以节挝煞数人。宇曰:“此义士,可赐以剑。”序授剑,衔须於口,顾左右,曰:“既为贼所迫煞,无令须污地。”遂伏剑而死。
张《汉记》曰:董卓谓袁绍曰:“刘氏种不足复遗。”绍勃然曰:“天下健者,岂惟董公?”横刀长揖,径出,悬节於东门而奔冀州。
《献帝春秋》曰:太傅司马日假阶森抚州郡,袁术在寿春,借节观之,因夺不还。日失节,忧恚而死。
《魏书》曰:镇北将军刘静卒,朝廷以许允代静。己授节传,出止外舍,大将军与允书曰:“镇北虽少事而都典一方,念足下震华鼓、建朱节,历本州,此所谓着绣昼行也。”允心甚悦。
又曰:桓范,黄初中为洛阳典农中郎将,使持节都督青徐诸军事,治下邳。与徐州刺史刍歧争屋,引节欲斩歧,为歧奏不直,坐免。
《吴书》曰:娄圭字子伯,初依刘表,後归曹公。曹公向荆州,表子琮降,以节迎曹公,诸将皆疑。曹公以问子伯,子伯曰:“天下扰攘,皆贪王命以自重。今以节来,必至诚。”公善之。
《晋书》曰:石苞迁徐州刺史。文帝之败於东关也,苞独全军而返,帝指所持节,谓苞曰:“恨不以此授卿,以究大事。”
又曰:京师危逼,王澄率众军将赴国难,而飘风折其节柱。
又曰:何无忌自豫章拒卢循,军败,握节授害。
王隐《晋书》曰:段匹降石勒,常着朝服,持晋节。勒亦不问。
《晋中兴书》曰:广州人背刺史郭讷迎王机,遂入广州。讷乃持节出,机就讷求节。讷曰:“昔苏武不失节,人以为美。今宁可以与贼乎?义不可得相与,自可遣兵来取之。”机惭而止。
又曰:王机篡广州,惧王敦来讨。杜在郁林,与机结好,机劝皮取交州。皮至,机执节曰:“节当相与迭持,何可独捉?”机遂以节与皮。後并为陶侃所煞。
《晋永昌起居注》曰:元帝使司空王导距王敦,诏曰:“以吾征东时节给司空。”
《晋令》曰:使信节皆鸟书之。
《唐书》曰:颖王敫为剑南节度大使,时玄宗将幸蜀。敫赴藩卒遽不遑授节。或曰:“假大槊油囊蒙之。”敫曰:“但为真王,何用假节?”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降殿前,有五十大仙童执彩旄之节。
《俗说》曰:殷伯悌为何无忌参军,宰砂阳与何共樗蒲,得何百便住,何守请求赎决,不听。何大怒,骂殷曰:“戆子敢尔,取节来!”殷犹傲然谓何曰:“朝廷授将军三千羸兵、狗头节以威蛮獠,乃复拟议国士,异事!”何便令百人收殷付狱中兵,歌啸自若,经一日遂置恚。
卷六百八十二 仪式部三
玺
《说文》曰:玺,王者印也。以守土,故字从土。籀文从玉。
《春秋後语》曰:秦破魏军於华阳,走我将军孟卯,王授魑干木子崇与秦南阳以千金和。苏代谓王曰:“欲玺者,段干木子也,欲地者,秦也。今王使欲地者制玺,欲玺者制地,魏地不尽则不和。(言段干木子以地兑秦,而求相印。)且夫以地事秦,譬犹以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也。”王曰:“是则然也。虽然,事始己行,不可更矣。”
《史记》曰:沛公先至霸上,秦王子婴系颈以组,封皇帝玺符节,降轵道旁。
又曰:人有告绛侯周勃欲反,下捕勃治之。文帝曰:“绛侯绾皇帝玺,将兵於北军,不以此时反。今居一小县,顾欲反耶?”
《汉书》曰:初,高祖入咸阳,得秦玺。及即天子位,因御服其玺,世世传授,号曰“传国玺”。以孺子未立,玺藏长乐宫。及莽即位,请玺元后。后不肯以授莽,莽使安阳侯王舜谕旨,太后怒骂之,曰:“而属父子宗族蒙汉家力,富贵累世。既尾报,授人孤寄便夺取其国。为人如此者,狗不食其馀!若自以金匮符命为新皇帝,当自更作玺,何以用此亡国不祥玺?我为汉家老寡妇,旦暮且死,欲与此玺俱葬,终不可得也。”太后因涕泣。舜曰:“莽必欲得传国玺,宁能终不与耶?”太后闻舜语切,乃出玺,投之地以授舜,曰:“我老己,知而兄弟今族灭也。”
又《王莽传》曰:梓ㄅ人哀章素无行,好为大言。见莽居摄,即作铜匮,为两检署,其一曰“天帝行玺”金匮,其二曰:“赤帝行玺”,莽至高庙拜授。
又曰:王闳,王莽叔父,哀帝世为中常侍。时董贤为大司马,帝临崩,以玺绶付贤曰:“无妄以与人。”时国无词主,内外恐惧。闳白元后,请夺之。即带剑至宣德闼,谓贤曰:“宫车晏驾,国词未立。君授恩深重,当俯伏号泣,何事久持玺绶以待祸至耶?”贤不敢拒,乃跪授玺绶。
《後汉书》曰:涿郡太守张丰执使者,举毙薮,自称无上大将军,与彭宠连兵。四年,祭遵、朱破之。初,丰好方术,有道士言丰当为天子,以五彩囊裹石系丰肘,云:“石中有玉玺。”丰信之,遂反。及执当斩,犹曰:“肘石有玉玺。”遵为椎破之,丰乃知被诈,仰天叹曰:“当死,无所恨!”
又曰:延熹八年,渤海妖贼盖登等称太上皇帝,有玉印、璧、铁券相署置,皆伏诛。(《续汉书》曰:时登等有玉印五,皆如白石,文曰:皇帝信玺、皇帝行玺,其三无文字。)
《续汉书》曰:献穆曹后,曹操之女也。魏授禅,遣使求玺绶。后怒以玺绶抵轩下,因涕泣横流曰:“天不祚此玺。”
《魏志》曰:太祖崩洛阳,时隐陵侯彰行越骑将军从长安来赴,问贾逵先王玺绶所在。逵正色曰:“太子在邺,国有储副。先君玺绶,非君所宜问也。”
又曰:太和元年,以中山魏昌之安城乡追封甄逸,谥曰“敬侯”,孙豫袭爵。初,营宗庙,掘地得玉玺,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
《魏略》曰:司马景王废齐王芳,使郭芝入白太后,取玺绶。太后取玺绶,置坐侧。及迎高贵乡公,又请玺绶。太后曰:“我见高贵乡公小时识之明白,我欲自以玺绶手付之。”
《吴书》曰:汉大乱,天子北诣河上,六玺不自随。掌玺者以投井。孙坚讨董卓,顿军洛南。其井每有五色气从井中出,坚使人浚之,得汉传国玉玺,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方圆四寸,上绥交蟠五龙,龙上一角缺。
《蜀志》曰:太傅许靖等上言先主曰:“前关羽围于禁襄阳,襄阳子张嘉、王休献玉玺、潜汉水,伏於渊泉,晖影烛耀,灵光彻天。夫汉者,高祖本所起定天下之国号也,大王袭先帝轨迹,兴於汉中也。今天子玉玺神光见,玺出襄阳,汉水之末明,大王承其下流,授与以天子位,瑞命、符应非人力所致。”
邓粲《晋记》曰:江宁民虞迪垦地,得白玉ら玺一钿以献,文曰“长寿万年。”
《晋书》曰:义阳王威无操行,讠舀附赵王伦。伦将篡,使威与黄门郎骆休逼帝,夺玺绶。伦败,惠帝反正,曰:“阿皮捩吾指,夺吾玺绶,不可不煞。”阿皮,威小字也,於是诛威。
又曰:冉闵子智以邺来降,安西将军谢尚使濮阳太守戴施应之。进据枋头,会冉智行人刘猗至,施乃止。使猗求传国玺,猗归以告智,智犹豫不许。施因遣参军何融率壮士百人入邺,登三台助戍,谲之曰:“今且出玺付我。凶寇在外,道路梗涩,亦未敢即送。当遣单使驰告天子,天子闻玺己在吾边,知卿至诚,当遣重兵相援。”智信之,乃出玺付融。融诣施,施使赍玺驰还。玺自秦传汉,汉入魏,魏入西晋。永嘉末,洛京不守,玺为刘聪所得。及石勒灭刘氏,玺入伪赵,冉闵诛石氏,又入闵。及是四十二年而玺复归於晋。
《晋中兴书》曰:义熙十二年,左卫兵陈阳於府前淮水中得玺。王者不隐其过则玉璧见,玺亦璧也。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赵录》曰:河瑞元年,汾水中得玉玺,高一寸二分,方四寸,文曰“有新保之”,盖王莽时玺也。献者因增“深海光”三字,渊以为己瑞,大赦。
又《前赵录》曰:光初五年,并州牧安定王策献玉玺一,文曰“赵盛”。
又《前凉录》曰:张实元年,兰池赵婴上言於青涧水中得一玉玺,钳钮,光照水外,文曰“皇帝玺”。群寮上贺,实曰:“何忽有此言?”乃送之於京师。
《晋书载记》曰:石季龙克上□,遣主簿赵封送传国玉玺,太子玉玺各一于勒。
又曰:符坚奔五将山,姚苌遣将军吴忠围之。坚众奔散,独侍御十数人而己,神色自若,坐而待之,召宰人进食。俄而忠至,执坚以归新平,幽之于别室。苌求传国玺於坚,曰:“苌次应符历,可以为惠。”坚嗔目叱之,曰:“小羌乃敢干菲天子,岂以传国玺授汝羌也?图纬符命,何所依据?五胡次序,无汝羌名。违天不祥,其能久乎?玺己送晋,不可得也。”
又曰:冉闵煞石ㄚ,僭大号,遣其使人常炜聘慕容俊。俊使记室封裕诘之,曰:“石ㄚ去岁使张举请援,云:‘玺在襄国。’其言信不?”炜曰:“诛胡之日,在邺者略无所遗,玺何从而向襄国?此求救之辞耳。”
又曰:冉闵败,蒋以传国玺送于建邺。慕容俊欲神其事业,言历运在己,乃诈云:“闵妻得之以献。赐号曰奉玺君”,因以永和八年僭即皇帝位,大赦境内,建元曰“元玺”。
《宋书》曰:元凶劭既败,时不见传国玺。问劭,云:“宰上道育处。”就取得之。
又曰:蔡兴宗拜侍中,每兆茉得失,无所顾惮。孝武新拜陵,兴宗负玺陪乘。
《齐书》曰:谢フ为宋侍郎,领秘书监。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