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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40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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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兮骖螭。

宋玉《高唐赋》曰:霓为ユ,翠为盖,风起雨霁,千里而逝。

司马相如《大人赋》曰:屯余车其万乘兮,纟卒□而树华旗。(纟卒,子对切。)

阮籍《清思赋》曰:折丹木以蔽阳,竦芝盖之三重。

刘植《鲁都赋》曰:盖如飞鹄,马如游鱼。

宋玉《大言赋》曰:圆天为盖,方地为与。

卷七百三 服用部五

鹿尾

《晋阳秋》曰:石勒伪事王浚,遗勒鹿尾。勒为不执,置之於璧,朝拜之,云:“见王公所赐,如见公也。”

《晋书》曰:王衍夷甫盛才美貌,明悟若神,每捉玉柄鹿尾,与手同色。

又曰:王导妻曹氏妒,导乃别修馆以安众妾。曹氏知之,导将恐有他喧辱,命驾犹恐迟,以所执鹿尾柄驱牛而进。司徒蔡谟闻之,谓导曰:“朝廷欲加公九锡。”导不之觉,但谦退而己。谟曰:“不闻馀物,惟有短辕犊车、长柄鹿尾。”导大怒。

《宋书》曰:张融字思光,弱冠有名,道士同郡陆修静,以白鹭羽鹿尾嗜遗之,曰:“此既异物,以奉异人。”又融临卒,遗令建白无旒,不设祭,令人捉鹿尾登复魂。

又曰:张敷好读玄言,兼属文论。弱冠初,父劭使与高士南阳宗少文谈《系》《象》,往复数番。少文欲屈,握鹿尾叹曰:“吾道东矣。”於是名价日重。

《齐书》曰:周音辞辩丽,长于佛理,着《三宗论》,言空假义。西凉州智林道人遗书,深相赞美,言“捉鹿尾来四十馀载,颇见宗录,惟此涂白黑无一人得者,非意此音猥来入耳”,见重如此。

《梁书》曰:卢广有儒术,为国子博士,於学中讲说,仆射徐勉以下毕至。谢举造坐屡折广,词理遒迈,广深叹服,乃以所执鹿尾赠之,以况重席焉。

《陈书》曰:张讥善讲论。後主在东宫集宫僚置宴,时造玉柄鹿尾新成,後主亲执之曰:“当今虽复多士如林,至于堪捉此者,独张凯耳。”即手授讥。後主尝幸锺山开善寺,召从臣坐于寺西南松下,敕讥讲议。时索鹿尾未至,後主敕取松枝,手以属讥,曰:“可代鹿尾。”

《郭子》曰:何次道尝诣王丞相,以鹿尾敲床,呼何共坐曰:“此君子坐也。”

又曰:孙安国往殷中军,许共语左右进食,冷而复暖者数四,彼我奋掷,鹿尾悉堕落满饭中,宾主遂至暮忘餐也。

又曰:王长史病己笃,寝,灯下转鹿尾而视之,叹曰:“如此人曾不得满四十。”及亡,刘尹临殡,以犀柄鹿尾置柩中,因恸哭。

《世说》曰:王丞相常悬一鹿尾着帐中。及殷中军来,乃取之,曰:“今当遗汝。”

又曰:客问乐令旨不至者,乐亦不复剖析文句,以鹿尾柄敲机曰:“至不?”客曰:“至。”乐因又举鹿尾曰:“若至者,那得去。”客乃悟服。

《语林》曰:康法畅造庾公,捉鹿尾至彼。公曰:“鹿尾过丽,何以得在?”答曰:“廉者不求,贪者不与,故得在耳。”

《华阳国志》曰:宜君山出鹿尾。

王道《鹿尾铭》曰:谁谓质卑?御於君子。拂秽静暑,虚心以俟。

许询《白鹿尾铭》曰:蔚蔚秀格,伟伟奇姿。荏弱软润□散雪霏。君子运之,探玄理微。

如意

《齐书》曰:苍梧欲害高帝。帝尝以书案下安鼻为,以铁为书镇,如意甚大,以备不虞,欲以代仗。

萧子显《齐书》曰:明僧绍字丞烈,平原聂人也。隐长广郡劳山,诏徵为正员郎,称疾不就。赐竹根如意、笋箨冠,隐者以为荣。

《梁书》曰:席阐文,武帝将起兵,阐文劝萧颖胄同焉。仍遣客田祖恭私报帝,并献银抓Χ。帝报以金如意。

又曰:韦睿拒魏于邵阳,睿乘素木与,执白角如意以麾军,一日数合。

又曰:殷钧字季和。梁武与钧父睿有旧,以女永兴公主妻钧。公主骄淫险虐,钧形貌短小,为主所憎。每被召入,先满壁为“殷睿”字,钧辄流涕以出,主命婢束而反之。钧不胜怒,言于帝,帝以犀如意击主,碎於背。然犹恨钧,自侍中出为王府咨议。

又曰:李应字公胤,有才辩。西昌侯藻为益州,以为主簿,使至都。武帝悦之,谓曰:“今李应何如?”应对曰:“今胜昔。”问其故,对曰:“昔事桓灵之主,今逢尧舜之君。”帝嘉其对,以如意击席者久之,以为益州别驾。

《後魏书》曰:高祖孝文欲试诸子志尚,乃大陈宝物,任其所取。京兆王愉等竞取宝玩,宣武皇帝惟取骨如意而己,帝大奇之。

又曰:广陵王羽为太子太保,录尚书事。孝文将南讨,遣羽持节安抚六镇,发其突骑,夷夏宁悦,还领廷尉卿。及车驾发,羽与太尉元丕留守,帝赐羽如意,以表心焉。

《拾遗记》曰:吴主潘夫人之父坐法,夫人输入织室。夫人容态少俦,为江东绝色。同幽者百馀人,谓夫人为神女,敬而远之,有司闻於吴主,使图其容貌。夫人忧不食,减瘦改形。工人写其贞状以进吴主。吴主见图而嘉之,以虎魄如意抚案,碎折,嗟曰:“此贞神女也。”遂纳之。

又曰:孙和悦邓夫人,常置膝上。和月下舞火精如意,误伤夫人颊。

《胡综别传》曰:时有掘得铜匣,长二尺七寸,以琉璃为盖,布□母於其上,开之得白玉如意,所执处皆刻螭虎文、蝇蝉等形,时人莫有识者。太常以问综,综答曰:“昔秦始皇帝东游,以金陵有天子气,乃改名,掘凿江湖平诸,山南处处辄埋宝物以当王气。其事见於《秦记》。”

《石委伦本事》曰:崇有珊瑚如意,长三尺二寸。

《世说》曰:殷荆州有所识,作赋示束,幔戏之,殷甚以为有才,语王恭。见新文甚可观,便於手函出之。王既读,殷笑不自胜。王看竟,既不笑,亦不言好恶,但以如意点之而己。殷怅然自失。

又曰:谢万北征而常啸咏自高,未尝抚慰众士。万兄安谓万曰:“汝为元帅,宜数呼诸将宴,以悦其心。”万从之,於是召集诸将帅,无所说,直以如意指四坐,曰:“诸君皆是劲卒。”诸将甚恨之。

《语林》曰:石崇与王恺争豪。晋武帝,恺之甥也,每助恺以珊瑚高二尺许。恺以示之,崇以铁如意击之,应手瓦碎。恺声色俱厉,崇曰:“此不足恨。”乃命取珊瑚有三尺光彩溢目者六十七枝,恺怅然自失。

《异苑》曰:太原郭澄之,义熙初,诸葛长民欲取为辅国咨议,澄之不乐,後为南康太守。卢循反自广州,长民以其谋先告,因骋私恶,收澄之以付廷尉。将致大辟,夜梦见一神人以乌角如意与之,既觉,便在其头侧,可长尺馀,形制甚陋,澄之遂得无它。後从入关,赍以自随,忽失所在。

刘义庆《启事》曰:恩旨赐臣犀镂竹节如意,目所未睹。

拂

《晋书》曰:武帝泰康四年,有司奏先帝旧物,麻绳为细拂,以明俭约。

《宋书》曰:孝武大明中,坏高祖所居阴壁,於其处起玉烛殿。与群臣观之,床头有土障,壁上挂葛灯笼、麻绳拂,侍中袁ダ盛称上俭素之德。孝武曰:“田舍翁得此,己为过矣。”

《齐书》曰:陈显达子休尚为郢府主簿,过九江拜别显达,谓曰:“凡瘦侈者,鲜有不败。鹿尾漱拂是王谢家许,汝不须捉此。”即取于前烧除之。

《东宫旧事》曰:太子有白毛拂二。

秦嘉妇《与嘉书》曰:今奉旄牛尾拂一枚,可拂尘垢。

唾壶

《晋书》曰:王敦为荆州牧,既专外任,有问鼎之志,引刘隗、刁协为腹心。及隗用事,颇间王氏。敦怒,疏陈之,自尔愤愤不平。安每酒後咏魏武帝《乐府歌》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己。”以铁如意击唾壶为节,壶边尽缺。

《梁书》曰:天监中,中天竺国奉表,献琉璃唾壶。

《修复山陵故事》曰:皇后玄宫有白瓦唾壶五枚。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漆书银带唾壶一。

魏武帝《上杂物疏》曰:御杂物用有磋囵唾壶一枚,漆圆油唾壶四枚。贵人有纯银参带唾壶三十枚。

王子年《拾遗记》曰:魏文帝纳薛灵芸,灵芸别父母,嘘唏累日,泪下沾衣。至升车就路之时,玉唾壶承泪,壶即如红色,及至京师,壶之泪如淖塥矣。

又曰:吴王潘夫人,帝尝与夫人游昭宣之台,恣意幸,既尽酣醉,唾於玉壶中,使侍婢泻于台下。

《西京杂记》曰:广川王发魏襄王冢,得玉唾壶一枚。

《交州杂记事》曰:太康四年,临邑王范熊献紫水晶唾壶一口,青、白水精唾壶各二口。

《续齐谐记》曰:武昌小吏吴龛渡水得五色石,夜化为女子,称是龛妇。至家见妇翁,被白罗袍,隐漆几、铜唾壶,状如天府,自称河伯。

马融《遗令》曰:冢中不得下铜唾壶。

贺循《葬礼》曰:藏物,今用瓦唾壶一枚。

蔡邕《表》曰:诏赐薰炉、唾壶,朝廷之恩,前後重叠,父母於子,尾加此。

孔臧《与子琳书》曰:侍中安国,群臣近见崇礼,不供亵器,犹复掌御唾壶。朝廷之士,莫不荣之。

书台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柏书台。

又曰:太子妃有漆书台。

香炉

《汉官典》曰:尚书郎给女史二人,洁衣服,执香炉烧薰,从入台中,给使护衣服。

《梁书》曰:侯景即位。景床东边香炉无故堕地,景呼东西南北,皆谓为厢。景曰:“此东厢香炉,那忽下地?”议者以为湘东军下之徵。

《南史》曰:陶弘景字通明,丹阳秣陵人也。父贞,孝昌令。初,弘景母郝氏梦天人手执香炉来至其所,己而有娠。

又曰:庾仲文贪贿。何尚之奏:“选令史龙向臣说,亦叹其授纳之过,言实得嫁女具,铜炉四人举乃胜,细葛斗帐等物,不可称数。”

《齐书》曰:江泌为南康王子琳侍读。建武中,明帝害诸王後,泌忧念子琳,访志公道人,问其祸福。志公覆香炉灰示之,曰:“都尽无馀。”后子琳被害。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铜博山香炉一枚。

《晋东宫旧事》曰:泰元中,皇太子纳妃王氏,有银涂博山莲盘三斗香炉一。

《西京杂记》曰:长安巧工丁谖作卧褥香炉,一名被中香炉,为机环转四周而炉体常平,可置之褥被,故取被褥以为名。又作九层博山香炉,镂以奇禽怪兽。

魏武《上杂物疏》曰:御物三十种,有磋囵香炉一枚,贵人、公主有纯银香炉四枚。

《襄阳记》曰:刘和季性爱香,上厕置香炉。主簿张坦曰:“却墅公作俗人,贞不虚也。”和季曰:“荀令君至人家坐处三日香,君何恶我爱好也?”

《邺中记》曰:石虎冬月为复帐,四角安磋囵银凿镂香炉。

徐先生《南岳记》曰:衡山石室中有几及香炉。

卢谌《祭法》曰:香炉四时祠,坐侧皆置也。

徐爰《家仪》曰:婚迎,车前用铜香炉二。

《集异记》曰:吴郡吴泰能筮。会稽卢氏失博山香炉,使泰筮之,泰曰:“此物质虽为金,其象突山,有树非林,有孔非泉,阊阖风至,时发青烟,此香炉也。”语其主处,求即得之。

《古诗》曰:四坐且莫喧,愿听歌一言。请说铜炉器,崔嵬象南山。上以植松柏,下根据铜盘。雕文各异类,离娄自相连。末火燃其中,青烟其间。顺风入君怀,四坐莫不欢。香风难久居,空令蕙草残。

梁昭明太子《铜博山香炉赋》曰:禀至精之纯质,产灵岳之幽深。经般亻垂之妙指,运公输之巧心。有蕙带而岩隐,亦霓裳而仙。写嵩山之あ从,象邓林之仟眠。

卷七百四 服用部六

囊

《说文》曰:囊谓橐也。橐,车上大囊也。

《方言》曰:自关而西,食囊谓之掩囊。

《周易□坤卦》六四曰:括囊无咎。《象》曰:括囊无咎,慎不害也。

焦赣《易林□归妹之损》曰:争鸡失羊,亡其金囊,利得不长。

《毛诗□公刘》曰:乃裹饣侯粮,于橐于囊。

《公羊传□哀公》曰:齐景公死,舍立。陈乞酉恤生,使力士举巨囊而至,开之,则公子阳生也。乞曰:“此君也。”诸大夫皆再拜稽首,自是往煞舍。

《史记》曰:韩信己定临淄,楚使龙且救齐,夹雎水阵。韩信乃夜令人为万馀囊,盛沙以壅水上流。引军半渡击龙且,佯不胜,遂走。龙且追信。信渡水,使人决壅。水大至,急击煞龙且。

《战国策》曰:荆轲逐秦王,时侍医夏无且以药囊提轲。(提,抵击也。)

《汉书》曰:陆贾使尉他,他赐贾囊,中装直百金。

又曰:东方朔曰:“侏儒长三尺,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朔长九尺馀,亦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

又曰:杨王孙病且终,先令其子曰:“吾欲裸葬,以反吾贞。”死则为布囊盛,入地七尺。既下,从兄脱其囊,以身亲土。

又《东方朔传》曰:文帝集上书囊以为殿帷。

又曰:张安世持囊簪笔,事孝武数十年,见谓忠谨。(囊,挈橐也,近臣负也。)

又曰:邴吉驭吏尝知边塞。吏出,见驿持赤白囊,边郡发奔命书驰来至,虏入□中、代郡。遽归府见吉白状。

又曰:成帝许美人乳,诏使婢严持乳医及药箧至美人所。後诏使严持绿囊书与许美人,告严曰:“美人当有以予,女授来置饰室中。”美人苇箧一合,盛所生儿死缄封及绿囊报书予严。

又曰:王阳好车马,衣服鲜明,而迁徙转移,所载不过囊橐。时人怪其奢,伏其俭,故俗传王阳能作黄金。

《东观汉记》曰:岑彭与吴汉围隗嚣,壅谷水,以缣囊盛土为堤灌西城。

《後汉书□张堪传》曰:光武尝召见诸郡计吏,问前後守令能否。蜀郡计掾樊显曰:“渔阳太守张湛昔在蜀,仁以惠下,威能讨奸。前公孙述破时,珍宝山积,卷握之物,足富十世。而湛去职之日,乘折辕车,布被囊而己。”

范晔《後汉书》曰:杨璇为零陵太守,以绯囊盛石灰於车上,系布索于马尾。会战,从风鼓灰,贼不得视,因以火烧布,布烧马惊,奔突贼阵。

又曰:和熹邓后临朝,杜根以安帝长,宜亲政事,乃上书直谏。太后怒,收根,盛以缣囊,扑煞之。执法者以根知名,私语行事人,使不加力,而载出城外,根得苏。

《典略》曰:马超为司隶督军从事,讨郭援,为飞矢所中,乃以囊裹其足而战,斩援首。诏拜徐州刺史。

《魏略》曰:大秦国王有五宫,相去各十里。王一旦至一宫,听事止宿,明旦复至一宫,遍而还。出行常以一韦囊自随,有上言者,收辞囊中,还宫乃省之。

《吴录》曰:步骘《表》言:“北降王潜等说北箱部伍图以东向,多作布囊,欲以盛沙塞江。”孙权见吕范、诸葛恪云:“每读骘《表》,辄独失笑。此江与开辟俱生,宁有可囊塞理乎?”

王隐《晋书》曰:枣嵩用事于王浚,时谣曰:“十囊五囊入枣郎。”

《晋中兴书》曰:孙恩败,以囊簏盛婴儿,投之于外,而告之曰:“贺汝先登仙堂,渭喊而后就汝。”

《晋书》曰:郭公居河东,精卜筮。郭璞从而授业,公以青囊中书九卷与之,璞由是洞晓其术。

《宋书》曰:吴郡人陈遗少为郡吏,母好食铛底饭。遗在役,恒带一囊,每煮食,辄录其焦以贻母。

《陈书》曰:後主怠于政事。每启奏,後主依隐囊,置张贵妃于膝上,共决之。

《隋书》曰:张虔威尝在涂见一遗囊,恐其主求失,因令左右负之而行。後数日,物主求认,悉以付之。

《庄子》曰:人而不学,命之曰视皮;学而不行,命之曰辄囊。

又曰:将为去箧探囊发匮之盗而为守备,则必摄缄,固扃,此世俗所谓智也。然巨盗至,则负匮揭箧担囊而趋,惟恐缄之不固也。

《淮南万毕术》曰:鸿毛囊之,可以渡江。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绛石绮绢裹被囊一、丹罗长命绮绢裹宛囊一、紫綦文绮绛绢裹宛囊二。

《晋中经簿》曰:盛书皂缥囊书函中皆有香囊二。

《世说》曰:谢玄年少时,好着紫罗香囊,垂覆手。太傅患之而不欲伤其意,乃与戏赌,得即烧之。

《语林》曰:刘承胤少有淹雅之度。王庾、温公皆素与周旋。闻其至,共载看之。刘倚被囊,了不与王公言,神味亦不相酬。俄顷宾退,王庾甚怪此意,未能解。温曰:“承胤好贿,被下必有珍宝。当有市井事。”令人视之,果见向囊皆珍玩焉。与胡父论贾。(谐贾鬻。)

又曰:石崇厕内两婢持锦囊,是筹也。

《俗说》曰:何承天、颜延年俱为郎。何问颜曰:“藿囊是何物?”颜答曰:“此当复何解耶?藿囊将是卿。”(言腹中无所有,纯是藿。此是世俗相调之辞也。)

《西京杂记》曰:惠帝起与赵王同寝处,后煞之不得。後帝早猎,后命力士於被中扼煞之,乃死。吕后不信,以绿囊盛之,载以小车,入见。厚赐之。力士,东都门外官奴,帝後知,腰斩之。

《拾遗录》曰:苏秦、张仪二人假食于路,剥树皮为囊,以盛天下良书。

又曰:燕昭王梦西方羽人从□中来,曰:“大王精智未开,求恒生久视之观不可得也。”以指画王心,应手而裂。王乃惊悟,血湿于襟。王复见所梦人曰:“本欲易王之心。”乃出方寸绿囊,囊中有续脉石名丸,补血精散,摩王之臆,俄而即愈。

又曰:石虎为浴台,皆用石武夫为堤岸,或以琥珀车渠为瓶杓。夏则自渠水以内池,池中皆纱为囊,盛百杂香,渍于水里。

王肃《丧服要记》曰:昔鲁哀公祖载其父,孔子问曰:“宁设五乎?”哀公曰:“五囊者,起伯夷叔齐让国,不食周粟而饿首阳之山,恐魂之饥,故作五囊。吾父食味含哺而死,何以此为?”

《国语》曰:吴王煞申胥,盛以夷而投之于江。(夷,革襄。)

《春秋後语》曰:赵王使平原君入楚,求其从约,其客有文武者二十人偕,得十九人,未有可以备二十者,毛遂请行。平原君曰:“贤士处世,譬如锥之处囊,其锋立见。今先生处胜门下,三年无所闻,是先生无所能也。”遂曰:“臣乃今日请处囊中耳。若早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末见也。”平原君乃许与偕。

《江表传》曰:魏太祖与马超单马会语。超负其多力,尝置六斛米囊东西走马,辄制米囊以量太祖轻重。太祖寻知之,曰:“几为狡虏所欺。”

《汉武内传》曰:帝见王母,有一卷书置以紫锦之囊。母曰:此五贞形图也。

《曹瞒传》曰:操性佻易,自小ひ囊,盛手巾细物。

《益部耆旧传》曰:阎宪字孟度,为绵竹令。男子杜成行于路,得遗装囊,开视,有锦帛二十五匹。明送诣吏。

《汝南先贤传》曰:范滂被诘授几许赃赇,滂曰:“曾为北部督邮、汝阳令,有记囊表里六尺。若以此为赃,赃直六十耳。”

《郭文举别传》曰:文举,河内人也,怀帝未济江至馀杭,市卖箭箬易盐米。以树皮作囊,得米盐以内囊中。

斐渊《广州记》曰:州厅事梁上画五羊象,又作五囊,随象悬之,云昔高固为楚相五年,衔萃于楚庭,因是图其象。

《荆楚岁时记》:八月,民俗以锦纟采为眼明囊,记曰,赤松子。此日以囊承柏树下露,以为相贻。或以金薄为之,递相饷遗。

《幽明录》曰:习凿齿为荆州主簿,从桓宣武出猎,见黄物,射之,即死。是老雄狐,臂带绛绫香囊。

又曰:广陵韩略将下马,觉鞭重,见有绿锦囊,中有短卷书着鞭鞘。皆不知所从来,开视之,放纸祝经,乃世之常闻也。

《异苑》曰:信安郑微,年少时见人遗一囊,云:“中有物,欲碎便为凶兆。”微密开看,乃是一梃炭,意甚秘之。年八十,病笃,语子弟云:“吾齿老矣。可试启此囊。”见炭悉碎折,於是遂死。

赵一《秦客诗》曰:文籍虽满腹,不如一囊钱。

宋刘义恭《启》曰:垂赐金虎魄茱萸囊、粕宝校装玉眼明囊。

巴幞

《通俗文》曰:帛三幅曰巴,巴衣曰幞。

《职官》曰:尚书郎入直中宫,供青缣,白绫幞。

《晋中兴书》曰:陆纳为吴兴太守,徵拜左右尚书。临发,止留被幞,馀悉还官。

《梁书》曰:张讥幼丧母。有错彩丝经帕,即母之遗制,及有所识,家人具以告之。每岁时辄对帕哽咽,不能自胜。

《南史》曰:关康之寓居南平昌,特进颜延之等当时名士十许人入山候之,见其散发被黄巾巴而卧,了不相眄。延之等咨嗟而退,不敢干也。

《北史》曰:後魏元文既专政,於禁中自作别库,掌握之珍宝充刃其中,又曾卧妇人於食与,以巴覆之,令人与入禁内。出亦如之。直卫虽知,无讣涸者。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绛绫裹幞巴五具、绢裹巴五。

卷七百五 服用部七

簏

《说文》曰:簏,竹高箧也,字或作录。

《通俗文》曰:簏谓之匮笥。

《魏晋世语》曰:武帝欲以临淄侯植为词。世子患之,以车载簏,内诣朝歌长吴质与谋。杨胁白太祖不推。世子惧,质曰:“明後簏授绢车内以惑之,修必复白推之,无人,修授罪矣。”世子从之,修果白推而无人,太祖繇是疑焉。

王隐《晋书》曰:洛阳有尉部小吏,忽有好物,尉疑诘问。云:“先行逢一老媪,说‘有病,师卜当得城南年少暂相烦’,相报乃土车内,着漆簏中,行十馀里,过六七门,开簏,忽见楼ト好屋,问‘此何处’云‘是天上’见一妇人,三十五六,短青黑色,眉後有疵”。时贾后疏,亲闻其状,知是贾后,惭而去。

《晋书》曰:陆纳性吝,每自算料财物。有客入见之,羞忸以身映簏。

《晋中兴书》曰:王敦害周ダ,籍其家,止见素簏,中有故絮。

《修复山陵故事》曰:武悼皇后玄宫贮衣虾蟆簏二。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漆马齿书簏,金装彩花簏。

《古诗》曰:交文象牙簏,婉转青丝绳。

箧

《左传□昭四》曰:叔鲋求货於卫,氵刍荛者,卫人使屠伯馈叔向羹与一箧锦。

《春秋後语》曰:魏文侯命乐羊将攻中山,三年而拔之。乐羊反而论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

《汉书》曰:张安世字子儒,以父任用为郎,用善书给事尚书,精力于职。上行幸河东,尝亡书三箧。诏问,莫能知。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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