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53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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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谓曰:“贤夫何善?”妻曰:“亡夫善於易,而未曾为人卜也。”使者曰:“噫!可知矣!”拇庶取蓍筮之,卦成,抚掌而叹曰:“妙哉!隗生含明隐迹,可谓镜穷达而洞吉凶者也。”於是告妻曰:“吾不可相负金也,贤夫自有金耳。知亡後穷,故藏金以待泰平。所以不告妇儿者,恐金尽而困无己也。知吾善《易》,故书板以寄意耳。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罂,覆以铜半,埋在堂屋东头,去壁一丈,入地九尺。”妻还掘之,皆如其言。
《金楼子自述》云:初至荆州,卜雨,聊附见首末。孟秋之月,亢阳日久,月旦虽雨,俄尔便晴。有人云:“谚曰:‘雨月额,千里赤。’盖旱之徵也。”吾乃端策指蓍,遇动不动,既而言曰:“庚子爻,为世於金。七月建申,申子辰。又三五合,必在此月五日庚子。”果值甘雨。余又以十七日筮何时□卷金翘,日耀合壁,红尘ウ阻,丹霞映峙,谓亢阳之势,未{注}膏泽。筮遇坎之比。於是辍蓍而叹曰:“《坎》者,水也。子爻为世,其在金。今夜三更,平地上有水,称之为《比》。其方有甘雨乎!”欣然有自得之志。
又曰:桃文烈善龟卜,谓余曰:“此二十一日将雨,其在虞渊之时。”余乃筮之,遇谦之小过,既言曰:“坤、艮二象,俱在十宫,非直无雨,乃应开霁。”俄而星如玉李,月上金波,雾生犹,河垂似带。余乃欣然。
《异苑》曰:颖州庾嘉德善於蓍蔡之事。有一人失婢,庾卦云:“君可出东陵口伺候,有姓曹乘车者,无问识否,但就其载。得与不得,殆一理也。”旦出郭,果有曹郎上墓,迳枫升车。曹大骇呼,牛惊奔入草,刺一死尸,下视,乃其婢也。
《博物志》曰:龟三千岁,游於卷耳之上。蓍千岁而三百茎,同本以老,故知吉凶。
又曰:笊必沐浴,斋洁,烧香,每朔望浴。蓍必五浴。之,浴龟亦然。
《鬼谷子》曰:夫决情定疑,万事之基,以正乱治。天决,诚为难者也。先生乃用蓍龟,以助自决也。
卷七百二十九 方术部十
相上
《左传□文上》曰:王使内史叔服来会葬,公孙敖闻其能相人也,见其二子焉。叔服曰:“也;食子;难也收子。(谷,文伯;难,惠叔也。食子,奉祭祀供养者也。收子,葬子身也。)也丰下,必有後於鲁国。(丰下,盖方而也。)
又曰:初,楚子将以商臣为太子,访诸令尹子上。子上曰:“君之齿未也,而又多爱,黜乃乱也。楚国之举,恒在少者。且是人也,蜂目而豺声,忍人也。可不立也。”弗听。
又《宣上》曰: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煞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不煞,必灭若敖氏矣。谚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子良不可。子文以为大戚。及将死,聚其族曰:“椒也知政,乃速行矣,无及於难。”且泣曰:“鬼犹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馁而!”
《周书》曰:师旷见太子晋曰:“汝声清浮,汝色赤火,色不寿。”王子曰:“後三年上宾於帝,汝慎毋言,殃将及汝。”师旷归,未及三年,告死者至。
《史记》曰:秦王见尉缭元礼,衣服食饮与缭同。缭曰:“秦王为人,纟准、(徐广曰:蜂一作隆。)长目、鸷啄、鸟鹰、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我布衣也,然见我常身自下我,诚使秦王得志於天下,天下皆为虏矣。不可与久游。”乃亡去。王觉,固止之,以为秦国尉。
又曰:吕公曰:“臣少好相人,相人多矣,无如季相,愿季自爱。臣有息女,愿为箕帚妾。”吕公女乃吕后也。(季,汉高祖字也。)
又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之。老父相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令相两子,见孝惠曰:“夫人所以贵,乃由此男。”相鲁元,亦皆贵。
又曰:薄姬母媪之许负相薄姬,当生天子。薄姬少时,与管夫人、赵子儿相约曰:“先贵无相忘。”而管、赵先幸汉王;汉王坐河南成皋台,两美人相与笑薄姬初约。汉王问其故,以实告汉王。心怜薄姬,召一幸,生代王。(即文帝也。)
又曰:姑布子卿见赵简子,简子遍召其子使相之。子卿曰:“无为将军者。”简子曰:“赵氏其灭乎?”子卿曰:“吾尝见一子於路,殆君之子也。”简子召子母恤。母恤至,则子卿起曰:“此贞将军矣!”简子曰:“其母贱翟婢也,奚道贵哉?”子卿曰:“天所授也,虽贱必贵。”自是之後,简子尽召诸子与语,母恤最贤。简子乃告诸子曰:“吾藏宝符於常山之上,先得者赏。”诸子驰之恒山,求,无所得。母恤还,曰:“己得符矣。”简子曰:“奏之。”母恤曰:“从常山临代,代可取也。”简子於是知母恤果贤,乃废太子伯鲁,而以母恤为太子。
又曰:平原君对赵王曰:“渑池之会,臣察武安君之为人,小头锐上,瞳子白黑分明,氐瞻不转。小头锐上,断敢行也。瞳子白黑分明者,见事明也。氐瞻不转者,执志强也。(氐读如视,古文通用。)可与持久,难与争锋。廉颇为人勇挚而爱士,知难而忍耻,与之野战则恐不如,守,足以当之。”王从其计。
又曰:蔡泽者,燕人也。游学干诸侯,大小甚众,而不遇。因从唐举相,曰:“闻子相李克,百日之内持国秉政,有之乎?”曰:“有之。”曰:“若臣者如何?”唐举熟视而笑曰:“先生曷鼻,(曷鼻如谓蝎虫也。)巨肩,(巨肩谓顶低而肩竖。)颜,蹙,(谓蹙鼻于眉。)膝挛。(两脚曲也。)吾闻圣人不相,殆先生乎?”蔡泽知唐举戏之,乃曰:“富贵吾所自有,吾所不知者,寿也,愿闻之。”举曰:“先生之寿,从今已往,四十三岁矣。”蔡泽笑谢而去,谓其御者曰:“吾将梁啮肥,跃马疾驱,怀黄金之印,结紫绶於腰,揖让人主之前,肉食富贵,四十三岁亦足矣。”
又曰:英布少时遇相者,曰:“当黥而後王。”后布被刑欣然,果为王。
又曰:上使善相者相邓通,曰:“当贫饿死。”文帝曰:“能富通者在我。”於是,赐通蜀道严铜山,得自铸钱。茎立,有告通盗出徼外铸钱。下吏验问,颇有,遂竟案,尽没其家,一簪不得着身。遂寄死人家。
又曰:条侯周亚夫为河内太守时,许负相之曰:“君三岁而候,侯八岁为将相,贵重於人臣无两。其後九岁而饿死。”负指其口:“有从理入口,此饿死法也。”
又曰:韦贤为吏,至大鸿胪,有工相之,至丞相。有男四人,使相之。至弟二子玄成,相工曰:“此子贵,当封侯。”竟为丞相。
又曰:卫青为侯家人,少时归其父,使牧牛。母子皆奴畜之,不以为兄弟数。青尝从上至甘泉居室,有一钳徒相青曰:“贵人也,官至封侯。”青笑曰:“人之奴,得无笞骂即足矣,安得封侯!”
《汉书》曰:上立刘濞於沛,为吴王,王郡五十三城。己拜授印,高帝召濞相之曰:“若状有反相。”因拊其背曰:“汉後五十年东南有乱者,岂汝耶?然天下同姓一家,慎无反。”濞顿首曰:“不敢。”
又曰:李陵为匈奴所围,上意陵战死。召陵母及妇使相者视之,无死丧色,後闻降,上甚怒。
又曰:翟方进,字子威,汝南上蔡人,家世微贱。方进年十二三失父,孤学,给事大守府为小史,号迟钝不及事,数为掾吏所詈辱。方进自伤,乃从汝南蔡父相问己能所宜。蔡父大奇其形貌,谓曰:“小史有封侯骨,当以经术进。”方进闻蔡父言,心喜,因病归家。辞其後母,欲西至京师授经。後母怜其幼,随之长安,织履以感藿进。
又曰:黄霸与善相者共载出,见一妇人。相者言:“此妇人当贵。不然,相书不可用矣。”霸推问之,乃其乡里巫家女也。霸即娶为妻,与之终身。後为丞相。
《後汉书》曰:世祖以朱佑为护军,常见亲幸,舍止於中。佑侍宴从容曰:“长安乱,公有日角之相,此天命也。”
又曰:龙渊善相。刘弘造渊,渊闻弘声,乃起迎曰:“公当极位也。”弘曰:“家贫负债,可得贵乎?”渊曰:“公相然也。”张济就渊相,渊曰:“事刘弘,可至三公。”济事弘,弘复为解渎侯,既去南阳。桓帝崩,迎解渎侯为天子,是为灵帝。济为司空也。
又曰:明德马皇后,伏波将军援女。其母尝使善相者看后,曰“此女必将大贵”,遂为帝王妃。然而少子,养他子得力,乃当逾於所生耳。
又曰:章德窦皇后,扶风平陵人,大司徒融之曾孙也。父勋尚东海恭王疆女Г阳公主,后其长女也。家既废坏,数呼相工问息耗,(薛氏《韩诗章句》曰:耗,恶也。息耗犹言善恶也。)见后者皆言当大尊贵,非臣妾容貌。
又曰:《和熹邓后传》曰:幼时尝有相者苏大,见后大惊曰:“此成汤之骨法也,贵不可言。”家人窃喜,而不敢宣。
又曰:汉法常因八月算人。(《汉仪》注曰:八月初为算赋,故曰算人。)遣中大夫与掖庭丞及相工,於洛阳乡中阅视良家童女,十三岁以上二十已下,姿色端丽合法相者,载还後宫。择视可否,乃用登御,所以慎聘纳详求淑哲。
《东观汉记》曰:班超行诣相者,相者曰:“祭酒布衣诸生耳,而当封侯万里之外。”超问其状,相者指曰:“生燕颔虎颈,飞而食肉,此万里侯相也。”
又曰:李固,字子坚,汉中南郑人也,司徒之子。固貌状有奇表,鼎角匿犀,足履龟文。少好学,常步行随师,不远千里。
《魏志》曰:管辂族兄孝国居在斥丘,辂往从之,与二客会。客去後,辂谓国曰:“此二人天廷及耳口之间同有凶气,黑变俱起,双魂无宅,(《辂别传》曰:厚味腊毒,天精幽夕,坎为棺椁,兑为丧本。)流魄於海,骨归於家,少许时当并死。”後数十日,二人饮酒醉,夜共载车,牛渴下道,入漳河中,皆即溺死矣。
又曰:锺繇尝与族父瑜俱至洛阳,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贵相,然当厄於水,努力慎之。”行未十里,度桥马惊,堕水几死。瑜以相者言中益贵,繇而供给资费,使得专学,举孝廉。
又曰:朱建平,沛国人,善相术。颖川荀修、锺繇相与亲善。修先亡,子幼,繇经纪其门户,欲嫁其女,与人书曰:“吾与公达曾共使朱建平相,建平曰:‘荀君虽少,然当以後世付锺君。’吾时嘲之曰:‘惟当嫁卿阿骛耳。’何意此子竟早殒殁,戏言遂验乎?今欲嫁阿骛,使得善处为。追思建平之妙,虽唐举、许负,何以复加耶?”
又曰:文帝为五官将,坐上会客三十馀人,文帝问朱建平巳年寿,又命遍相众宾。建平曰:“将军当寿八十。至四十时当小有厄,愿谨护之。”谓夏侯威曰:“君四十九,位为州牧,而当有厄。厄若得过,年可至七十,致位公辅。”谓应璩曰:“君六十二,位为常伯,而当有厄,先此一年独见白狗,而旁人不见也。”谓曹彪曰:“君据藩国,至五十七当厄於兵,宜善防之。”後文帝皇初七年,年四十病因,谓左右曰:“建平所言八十,谓昼夜也,吾其决矣。”顷之,果崩。夏侯威为兖州刺史,年四十九,十二月上旬得疾,念建平之言,自分必死,至三十日夜半卒。应璩六十一为侍中,直省内,见白狗,问之众人,悉无见者。於是数聚会,并急游田里饮晏自娱,过期一年而卒。曹彪封王,五十七坐与王凌通谋,赐死。凡说此辈,无不如言。
《魏书》曰:文帝甄皇后,汉光和五年十二月丁酉生。每寝寐,家中仿佛见如人持玉衣覆其上,常共怪之。後相者刘良相后及诸娣,指后曰:“此贵乃不可言。”
《蜀志》曰:先主穆皇后,陈留人也。兄吴壹少孤。壹父素与刘焉有旧。焉有异志,闻善相者相后当大贵,遂为子瑁纳后。瑁死,后寡居。先主既定益州而孙夫人还吴,群下劝先致钩后,先主疑与瑁同族,法正进曰:“论其亲疏,何与晋文之於子圉乎?”於是纳后为夫人。
又曰:张裕晓相术,每举镜视面,自知刑死,未尝不扑之於地也。
又曰:邓芝,字伯苗,义阳新野人也。汉末入蜀,知益州从事张裕善相,芝往从之,裕谓曰:“君年过七十,位至大将军封侯。”
《吴志》曰:汉以孙策远修职贡,遣使者刘琬加锡命。琬语人曰:“吾观孙氏兄弟才秀明远,然皆禄祚不终,惟中弟孝廉形貌奇伟,骨体不恒,有大贵之表,年又最寿,尔其识之。”
《晋书□斐秀传》曰:文帝未定词,而属意舞阳侯攸。武帝惧不得立,问秀曰:“人有相否?”因以奇表示之。秀後言於文帝曰:“中抚军人望既茂,文表如此,固非人臣之相也。”由是世子乃定。
又曰:孝武李太后讳陵容,本出微贱。始简文帝为会稽王,有三子继夭,自道生废黜。献王早世,其後诸姬绝孕将十年,帝乃令善相者召诸爱妾而示之,皆云非其人。又悉以诸婢媵示焉。时后为宫人,在织坊中,形长而色黑,宫人皆谓之昆仑。既至,相者惊云:“此其人也。”帝以大计,召之侍寝,后数梦两龙枕膝,日月入怀。意以为吉祥,向侪类说之,帝闻而异焉。遂生孝武帝及会稽文孝王、鄱阳长公主。
《晋书》曰:王览。祥之弟也。初,吕览有刀,工相之以为必登三公,可服此刀。虔谓祥曰:“荀非其人,刀或为害。卿有公辅之量,故以相与。”祥始固辞,强之乃授。祥临薨,以刀授览曰:“汝後必兴,足称此刀。”览後奕世多贤才,兴於江左矣。
又曰:羊祜少丧父,游汶水之滨,父老谓之曰:“子有好相,年未满六十,必建大功於天下。”既而去,莫知所在。
又《羊祜传》曰:祜幼时,有善相墓者言祜祖墓有帝王气,若凿之则无。後祜遂凿之。相者见曰:“犹出折臂三公。”而祜拒鏖马折臂,位至三公而无子。
又曰:豫章人雷焕妙达纬象,张华乃要焕宿。屏人曰:“可共寻天文,知将来吉凶。”因登楼仰观。焕曰:“仆察之久矣,惟牛斗之间颇有异气。”华曰:“是何祥也?”焕曰:“宝剑之精上彻於天耳。”华曰:“咀茉得之。吾少时有相者,言吾六十位登三事,当得宝剑之。斯言岂效欤?”
又曰:檀梁凭之。尝有善相者晋陵华叟见凭之,大惊曰:“卿有急兵之厄,其候不过三四日耳。宜深藏以避之,不可轻出。”及桓玄将皇甫敷之至罗落桥也,凭之与刘裕各领一队而战,军败,为敷军所害。
又曰:魏咏之字长道,任城人。家素贫而躬耕为事,好学不倦。生而兔缺,有善相者谓之曰:“卿当富贵。”後果如言。
又曰:王弥少游侠京师,隐者董仲道见而谓之曰:“君豺声豹视,好乱乐祸。若天下骚扰,不作士大夫矣。”
《晋中兴书》曰:陶侃少渔雷泽,梦生八翼,飞至天门而不入。相者师曰:“君位当上公,为八州都督。”
卷七百三十 方术部十一
相中
《宋书□高帝纪》曰:晋陵人韦叟善相术,桓修令相帝当得州不。叟曰:“当得边州刺史。”退而私於帝曰:“君相贵不可言。”帝笑曰:“若相中,当用为司马。”至是,叟谓帝曰:“成王不负桐叶之信,公亦应不忘司马之言。然不敢希镇军司马,愿得领军佐。”於是用焉。
又曰:初,桓玄篡位,迁晋帝於寻阳。桓修入朝,高祖从至建业,玄见高祖,谓司徒王谧曰:“昨见刘裕,其风骨不恒,盖人杰也。”每游集,赠赠甚厚。玄妻刘氏,尚书令耽之女也,聪明有智鉴。尝见帝,因谓玄曰:“刘裕龙行虎步,瞻视不凡,恐不为人下,宜早为之所。”玄曰:我方平荡中原,非裕莫可。待关陇平定,然後议之。”
又曰:柳元景少时贫苦,尝至下都。值大雷雨,日暮寒甚,颇有羁旅之叹。岸侧有一老父自称善相,谓元景曰:“方大富贵,位至三公。”元景曰:“不为幸甚,岂望富贵?”老父曰:“後当相忆。”及贵,求之,不知所在。
又曰:明帝大会新亭,接会诸军王樗蒲官赌,李安人五掷皆卢。帝大惊,目安人曰:“卿面方如田,封侯状也。”安人少时贫,有一人从门过,相之曰:“君後当富贵,与天子交手共戏。”至是,安人寻此人,不知所在。
孙严《宋书》曰:沈攸之字仲达,少孤贫。与吴郡孙超之、全景文共乘小船出京都,三人共氏引埭,有一人止之而相曰:“君三人皆当至方伯。”攸之曰:“岂有三人俱有相?”相者曰:“骨法如此。若不验,便是相书误耳。”後攸之为荆、郢二州,超之广州,景文南豫州。
又曰:徐羡之年少时,尝有一人来谓曰:“我是汝祖。”羡之拜此人。汝曰:“有贵相而有大厄,宜以钱二十八文埋宅四角,可以免灾,过此可位极人臣。”後羡之随亲之县内,尝暂出,而贼自後破县,县内人无免者,鸡犬亦尽。惟羡之在外获全。
《齐书》曰:太祖初为建康令,有能名。少府萧惠开雅有知人鉴,谓人曰:“昔魏武为洛阳,北部人服其英。今看萧建康,但当过之耳。”
又曰:张欣泰少时,有人相、当得三公而年才三十。後屋瓦坠伤额,又问,相者云:“无复公相,年寿可更增,亦可得方伯之任耳。”後为刺史,年三十六卒。
又曰:曹武虽武士,颇有知人之鉴。性俭啬,无所饷遗,独饷梁武,谓曰:“卿必大贵,我当不及见,今以弱子相托。”每密遗钱物并好马。时帝在戎多乏,就武换借,未尝不得,遂至十七万。
又曰:明帝体上有赤志,常秘不言。既而江佑去出以示人。晋寿阳太守王洪轨罢任还,上祖示之曰:“皆谓此是日月相,卿幸无泄。”轨曰:“公日月在躯,如何可隐?辄当言之公卿。”上大悦
《梁书》曰:梁武帝初为卫将军王俭东ト祭酒,俭一见深相器异,请为户曹属,谓庐江何宪曰:“此萧郎三十内当作侍中,出此则贵不可言。”
又曰:梁武帝迁隋王镇西咨议参军,行经牛渚,逢风入泊龙渎,有一老人谓帝曰:“君龙行虎步,相不可言。天下将乱,安之者其在君乎?”问其名氏,忽然不见。
又曰:梁武帝初为司州刺史,有沙门自称僧恽,谓帝曰:“君顶有伏龙,非人臣也。”复求,莫知所之。
又曰:武帝起兵时,吕僧珍一夜忽头痛壮热,及明而颡骨益大,其骨法盖有异焉。又尝语亲旧曰:“吾昔在蒙县,热病发黄,时必谓不济,主上见语:“卿有富贵相,必当不死。’俄而果愈。”又僧珍童儿时,从学,有相工历观诸生,指僧珍曰:“此儿有奇声,封侯相也。”後随武帝起义,平东昏,封平固侯,南兖州刺史。
《後魏书》曰:李字元盛。母贱,为诸兄所轻。父崇曰:“此子相者言贵,吾每观察,或未可知。”遂使入都为中书学生。世祖幸中书学,见而异之,谓从者曰:“此小儿终效用於朕之子孙矣。”目识眄之。世祖舅阳平王杜超有女,将许贵戚,世祖闻之,谓超曰:“李後必官达,益却逝户,可以女妻之。”遂劝成婚。南人李哲尝言必显贵达,杜超之死也,世祖亲哭三日。以超婚,得在丧位出入,帝目而指之,谓左右:“观此人举动,岂不有异於众?必为朕家事之臣。”
又曰:寇赞字奉国,上谷人。尝从相者唐文相曰:“君额上黑子入帻,位当方伯,封公。”及为上谷太守,文以百姓礼拜谒,文曰:“明公忆畴昔言乎?尔日但知公当贵,不知得为州人。”赞曰:“往时卿言杜琼不得官,人咸谓不然。後琼得周至令,卿犹言相中不见,而琼未拜,果暴终。昔魏舒见主儿死,自知己必至三公。吾恒以卿言琼之验,亦复不息此望也。”
又曰:卢渊出镇关右,诏兼侍中。初,渊年十四,尝诣长安,将还,饯送者五十馀人别於渭北。有相者扶风人王伯达曰:“诸君皆不如此卢郎,虽位不副实,然德声甚盛,望逾公辅。後二十馀年当制命关右,愿不相忘此行也。”相者年过八十,诣军门请见,言叙平生。
《南史》曰:梁元帝初从刘景授相术,因讯以年,答曰:“未至五十当有小厄,衤襄之可免。”帝曰:“荀有期会,禳之何益?”及四十七,为魏所灭。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赵录》曰:石勒东至平原,卖与荏平人师欢为奴。有一老父谓勒曰:“君龙角际上四道己成,当贵为人主。甲戌之岁,王彭祖可图。”勒曰:“若如公言,不敢忘德。”忽然不见。
又曰:张秀,字文伯,羌梁部人也。颇晓相法,常谓石虎曰:“明公之相,非人臣之骨。”虎掩其口,曰:“君勿妥茉,族吾父子。”
又《南燕录》曰:慕容德年十八,身高八尺二寸,状什雄异,额上有日月两角,足下有偃月重文。太史公黄泓善相,谓德曰:“殿下相法当先为人臣,然後为人君。但恐下官入地,不见殿下天耳。”德拜范阳王,建平元年即帝位。
又《前凉录》曰:况瑗与同郡陈典、(他典反。)宗配遇相者於路,相者曰:“三人皆二千石封,然况瑗腹有逆毛,当兵死,无後。”
《北齐书》曰:房豹迁侍御史。王思敬入据颖州,随慕容绍宗出讨,乃为绍宗开府主簿兼行台郎中。绍宗自云有水厄,遂於战舰中浴,并自投於水中,冀以厌当之。豹谓绍宗曰:“夫命也,在天,岂人理所能延?公若实有灾厄,非禳避所免。若其实无,何禳之有?今三军之事,在於明公,惟应达命任理,以保之元吉。”未几,而绍宗遇溺死。
又曰:慕容显时幼,见一沙门指之曰:“此郎子有好相表,大必为良将,贵极人臣。”语终失僧,莫知所在。後累迁,特进骠骑大将军,封定阳王。
又曰:尉瑾为聘梁,使梁人陈昭善相,谓瑾曰:“二十年後当为宰相。”瑾出,昭谓人曰:“此公为宰相後不过三年当死。”昭後为陈後主兼散骑常侍,至齐,瑾时兼右仆射,鸣驺铙吹。昭复谓人曰:“二年当死。”果如言焉。
又曰:庐潜陷陈,时李余将逃归,并要潜。潜曰:“我此头面,何可诳人?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