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68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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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火石弓弩无所用之。
《晋阳秋》曰:吴葛衡,字思直,明达天官,能为机巧,故作浑天仪。
又曰:衡阳区纸者,甚有巧思。造作木室,作一妇人居其中。人扣其户,妇人开户而出,当户再拜,还入户内,闭户。又作鼠市於中,而四方丈馀,四门,门中有一木人。纵四五鼠欲出门,木人辄推木掩之。门门如此,鼠不得出。又作指南车,及木奴令舂谷作米。中宗闻其巧,诏补尚方左校。
沈约《宋书》曰:石虎使解飞、姚兴令狐生造指南车。宋武帝平长安,始得此车。戎狄所制,不甚至精。虽指南,多不审正,回曲频聚,犹须人力正之。范阳人祖冲之,甚有巧思,常谓宜更构造。顺帝升明末,齐王为相,命冲之造焉。其制甚精,百屈千回,未尝移变。
《北齐书》曰:高隆之性小巧。至於公家羽仪、百戏服制,时有改易,不循旧典。时论非之。
《文士传》曰:张衡尝作闹笋,假以羽翮,腹中施机,能飞数里。
《後赵录》曰:邴辅,乐陵人也。好学,多才艺,巧思机智,妙於当时。襄国宫殿台榭,皆辅所营也。
《马钧别传》曰:钧,字德衡,扶风人。巧思绝世,不自知其为巧也。居贫。旧绫机,五十综者五十蹑,六十综者六十蹑,钧乃易以十二蹑。其奇文异变,因感而作,犹自然而成形,阴阳之无穷。
葛洪《神仙传》曰:葛由者,蜀人也。刻木作羊,能行。一旦,骑羊入山,遂云得仙,未知指实也。
《邺中记》曰:石虎有指南车及司里车,又有舂车木人,及作行碓於车上,动则木人蹋碓,行十里,成米一斛。又有磨车,置石磨於车上,行十里,辄磨一斛。凡此车,皆以朱彩为饰,惟用将军一人。车行,则众巧并发;车止则止。中御史解飞、尚方人魏猛变所造。虎至性好佛,众巧奢靡,不可纪也。尝作檀车,广丈馀,长二丈,安四轮,作金佛像坐於车上,九龙吐水灌之;又作一木道人,恒以手摩佛心腹之间;又十馀木道人,长二尺馀,皆披袈裟,绕佛行,当佛前辄揖礼佛,又以手撮香投炉中,与人无异。车行则木人行,龙吐水;车止则止。亦解飞所造也。
《玄中记》曰:奇肱氏善奇巧,能为飞车,从风远行。
《述异记》曰:鲁班石为禹九州图,今在格城石室山东北岩中。
《西京杂记》曰:长安巧工人丁刻绶者,为恒满灯,七龙五凤,杂以芙华莲藕之奇。又作卧褥香炉,一名被中香炉,其法度,本出房风,至绶更始为之。环转四固,而炉体常平,可致之被褥,故取被褥为名。又作九层山炉,镂为奇禽怪兽,诸灵皆自然运动。又作七轮扇,连以七轮,大皆径尺,并相连续,一人运之,满堂皆生风寒焉。
又曰:昭阳殿椽桷皆刻作龙蛇萦绕之状,匠人丁护、李菊所作也。其巧为天下第一。
《凉州记》曰:吕光时,有任射者,自匿为王欣家奴。发觉,应死。躬有奇巧,王尔、鲁般之俦也,故赦之。凉风门及大殿岁久倾败,躬运巧致思,土木俱正。
《王子年拾遗记》曰:需(音须)支国去泥离八万里,其国妇人善织,以五色丝稍内口中,两手引之,则成文锦,似列灯烛也。
又曰:始皇起游□台,穷极四方之珍材,搜天下之巧工人,皆能腾虚缘木,挥斤斧於空中。
又曰:始皇二年,蹇消国献善画之工,名裂裔。刻白玉为两虎,削玉为毛,有如真矣。不点两目睛。始皇点之,即飞去。明年,南郡有献白虎二头,始皇使视之,乃是先刻玉者。始命去目睛,二虎不复能去。
《历代名画记》曰:吴王赵夫人,丞相赵达之妹,善书画,巧妙无双。能於指间,以彩织为龙凤之锦,宫中号为机绝。孙权常叹:“巴蜀未平,思得善画者图山川地形。”夫人乃进所写江湖九州山岳之势。夫人又於方帛之上,绣作五岳列国地形,宫中号为针绝。又以胶续丝,作为轻幔,宫中号为丝绝。
又曰:宋谢庄,字希逸,性多巧思。制木方丈,图天下山川土地,各有分理,离之则州别郡殊,合之则寓内为一。
《老子》曰:大巧若拙。
又曰:绝巧弃利,盗贼无有。
《庄子》曰:陶者云:“我善治埴,圆者中规,方者中矩。”(范土曰陶。陶,化也。埴,黏土也。)匠人曰:“我善治木,曲者中钩,直者应绳。”(曲,钩也。绳,直也。谓匠人机巧,善能治木,曲直必中钩绳也。)夫埴、木之性,岂欲中规矩钩绳哉?(土木之性,禀之造物,不求曲直,岂慕方圆?陶者匠人,浪为臧否。)
又曰:百工有器械之巧则壮。
又曰: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
又曰:无为也而笑巧。(巧者有为以伤神。)
又曰: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之谓天乐。(忘乐而乐足矣。)
又曰:以瓦注者巧,以钩注者惮,以黄金注者昏。(所要愈重,则其心愈棼也。)
又曰:郢人垩,(垩,白土。)漫其鼻端,若蝇翼,使匠石斫之。匠石运斤成风而斫之,尽垩而鼻不伤,郢人立而不失容。宋元君闻之,召匠石曰:“尝试为寡人为之。”匠石曰:“臣则尝能斫之,虽然,臣之质死久矣。”
《列子》曰:周穆王西巡,有献工人名偃师,曰:“臣惟命所试,然臣已有所造,愿王先观之。”穆王曰:“以若俱来,吾与若俱观之。”越日,偃师谒见王,王曰:“若与偕来者,何人耶?”对曰:“臣之所造能倡者。”穆王惊视之,趋步俯仰言语皆人也。巧夫颔其颐则歌合律,捧其手则舞应节。千变百化,惟意所造。王以为实人也,与盛姬内御并观之。伎将终,倡者瞬其目,而招王之左右侍妾。王怒,立便欲诛偃师。偃师大慑,立剖散倡者以示王,皆草木胶漆、白黑丹青之所为也。自内则肝胆心肺脾肾肠胃,外则筋骨支节皮毛齿,皆假物也,无不毕具者。合会复如初。王诚废其心,则口不能言;废其肝,则目不能视;废其肾,则足不能步。穆王曰:“人之巧,乃与造化同功乎?”诏贰车载之以归。夫班输之□梯,墨翟之飞鸢,自谓能之极也。弟子东门贾、禽滑厘,间以偃师之巧告於二子,二子终身不敢语艺,而时执规矩焉。
又曰:宋人有为其君以玉为楮叶者,三年而後成。乱之楮叶中,而不可别也。此人遂以巧食宋国。列子闻之,曰:“使天地生物,三年而成一叶,则物之有叶者寡矣。故圣人恃道化,而不恃智巧。”(《韩子》云:象为楮叶。)
又曰:考成子学幻於尹文先生,三年不告,考成子请其过而求退。尹文先生曰:“昔老聃之祖西也,顾而告余曰:有生之气,有形之状,尽幻也。造化之所始,阴阳之所变者,谓之生,谓之死;穷数达变,因形移易者,谓之化,谓之幻。造物者,其巧妙,其功深,故难终难穷;因形者,其巧显,其功浅,故随起随灭。知幻化之不异生死也,始可学夫幻矣。吾与汝亦幻也,奚须学哉?”
《墨子》曰:公输子削竹木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自以为至巧,墨子谓曰:“子之为鹊也,不如匠为车辖也。”须臾,竖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重。故利於人谓之巧,不利於人谓之拙。
《孟子》曰: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也。
《淮南子》曰:昔者楚欲攻宋,墨子闻而悼之,(墨子名翟,宋大夫。悼,伤也。)自鲁趋而往,十日十夜而不休息,裂衣裳裹足,至於郢,见楚王,(自,从。趋,走也。郢,楚都也,今南郡江陵北里郢是也。)曰:“臣闻大王举兵将攻宋,计必得宋,而後罢之乎?忘其苦众劳民,顿兵锉锐,负天下以不义之名,而不得咫尺之地,犹且攻之乎?”(顿,罢。锉,辱。锐,精。攻无罪之宋,故负天下以不义之名。犹且,必也。)王曰:“必不得宋,又且为不义,曷为攻之?”墨子曰:“臣见大王之必伤义而不得宋!”王曰:“公输子,天下之巧士,作为□梯,设以攻宋,曷为弗取?”(公输,鲁班号,时在楚。云梯,攻城具,高长,上与云齐,故曰云梯。设,施也。)墨子曰:“公输设攻,臣请守之。”於是令公输般设攻宋之械,墨子设守之备,公输九攻,而墨子九拒之,终弗能入。(入犹下也。)於是乃偃兵,辍不攻宋。(辍,止也。)
又曰:神机阴闭,剞劂无迹,人巧之妙也,而治世不以为民业。
又曰:工人下漆而上丹则可,下丹而上漆则不可,万事由此也。
又曰:规矩钩绳者,乃巧之具也,而非所以为巧。(巧存于心也。)
又曰:神明之事,不可以智巧为也,不可以筋力致也。天地所包,阴阳所呕,雨露所濡,以生万殊,翡翠玳瑁,碧玉珠文,采明朗泽;若濡摩而不玩,久而不渝,奚仲不能旅,鲁般弗能造,此之谓大巧。
又曰:夫至巧不用剑。(巧在乎心,故不用剑。)
又曰:大匠不用斫。
又曰:夫物有以自然,而後人事有治也。故良匠不能斫金,巧冶不能铄木。金之势不可斫,而木之性不可铄也。埏埴而为器,刳木而为舟,烁铁而为刃,铸金而为锺,因其可也。
《尸子》曰:古者亻垂为规矩准绳,使天下仿焉。
《慎子》曰:百工之子,不学而能者,非生而巧也,言有常事。
《傅子》曰:马先生钧,天下之巧也。有二子,谓古无指南车,记言之虚也,先生曰:“古有之。”二子以白明帝,诏先生作之,而指南车成。此一异也,从是天下服其巧矣。居京都,城内有地可为园,患无水以溉之。先生乃作翻车,令童儿转之,而灌水自覆,其巧百倍於常,此二异也。後人有上百戏者,能设而不能动。帝以问先生:“可动否?”钧曰:“可动。”帝曰:“其巧可益否?”对曰:“可益。”受诏作之,以大木雕构,使形若输平,潜以水发焉;设为女乐舞象,使木人击鼓吹箫,木跳丸掷,自出自入,百官行署,变巧百端,此三异也。先生见诸葛亮连弩,曰:“巧则巧矣,未尽善也。”言作之可令加五倍,尝试以车轮悬瓴甓数十,飞之数百步矣。马先生之巧,虽古般输、墨翟、王尔,汉世张平子,不能过也。
又曰:马先生为机器未成,裴世子疑而难之,先生口屈不能对。傅子谓:“裴子善乎言而不巧,马氏长於巧而短於言。巧者,天下之微事。”
《抱朴子》曰:善围棋者,世谓之棋圣。故严子卿、马绥明有棋圣之名。书圣,皇象、胡昭是也;画圣,卫协、张墨是也;木圣,张衡、马钧是也。
《孔丛子》曰:孔鲋谓陈王曰:“梁人有杨田者,伎巧过人,骨腾肉飞。”
《博物志》曰:近世有田夫,至巧而不自觉也。其妇称之,犹不自知。乃削木为小麦,试粜之,籴者无疑,归磨乃觉非麦。
《论衡》曰:传称鲁般、墨子之巧,刻木为鸢,飞之三日而不集。(下也。)夫言其以木为鸢飞之,可也;言其三日不集,增之也。犹世传言鲁般巧亡其母矣,言其巧工为母作木车马,木人御者,机关备具,载母上台,去而不还,失其母焉。
杨泉《物理论》曰:夫蜘蛛之罗网,蜂之作巢,其巧妙矣,而况於人乎?故工匠之方规圆矩,出乎心巧,成於手迹,非睿敏精密,孰能著勋形成,以周器用哉?
《晋赞》曰:陈勰以工巧见知。
卷七百五十三 工艺部十
围棋
《左传》曰:宁喜许纳卫献公,太叔文子曰:“今宁子视君不如弈棋;弈者举棋弗定,不胜其偶,而况置君弗定乎?(弈,围棋也。)九世之卿族,一举而灭之,可哀也哉!”
《魏志》曰:王粲观人围棋,局坏,(坏,谓白黑既乱。)粲复为之。棋者不信,以袍盖局,便更以他局为之,用相比校,不误一道。
《魏氏秦秋》曰:孔融被诛,二子棋而不起。左右曰:“尔父见报,不起何也?”二子曰:“安有巢毁而卵不破者乎?”
《蜀志》曰:费与来敏围棋,于时羽檄交驰,人马擐甲,严驾已讫。而留意对戏,色无厌倦。至,敌遂退。
《吴志》曰:孙权太子和常言:“当世士人,宜讲修术学,习射御,以周世务,而但交游博弈,以妨事业,非进取之谓也。”後群僚侍宴,言及博弈,以为妨事费日,而无益於用,劳精损思,终无所纪,非所以进德修业、积累功绪也。人情犹不能无嬉娱,嬉娱之好,亦在饮宴琴书射御之间,何必博弈可以为欣?乃命侍坐者八人,各著论以矫之。於是中庶子韦曜退而奏论,和以示宾客。时蔡款好弈,故以讽之。
《吴录》曰:严武,字子卿。围棋莫与为辈,谓之八绝。
《晋书》曰:王质入山斫木,见二童围棋,坐观之。及起,斧柯已烂矣。
又曰:贾谧尝与太子弈棋,争道。成都王颖在坐,正色曰:“皇太子,国之储君,贾谧何得无礼也!”
又曰:苻坚率众号百万,次于淮淝,京师震恐,加谢安征讨大都督。兄子玄入问计,安夷然无惧色,答曰:“已别有旨。”既而寂然,玄不敢复言。及令张玄重请,安遂命驾出墅,亲朋毕集,方与玄围棋赌别墅。安常棋劣於玄,是日玄惧,便为敌手,而又不胜。安顾谓其甥羊昙曰:“以墅乞汝。”
又曰:王导与其子悦弈棋,争道。导笑曰:“相与有瓜葛,那得为尔耶?”
又曰:祖纳为军谘祭酒。纳好弈棋,王隐谓之曰:“禹惜寸阴,不闻数棋。”对曰:“我以忘忧耳!”
邓粲《晋记》曰:阮籍母死,与人围棋如故。对者求止,籍不肯,留决胜焉。
《晋中兴书》曰:王恬,字敬豫,与济阳江霖俱善弈棋,为中兴第一。
又曰:陶侃在荆州,见佐吏博弈戏具,投之於江,曰:“围棋者,尧、舜以教愚子;博者,商纣所造。诸君并怀国器,何以为此?”
《晋起居注》曰:镇东司马颜延之,坐围棋免官。
沈约《宋书》曰:羊玄保为黄门侍郎,善弈棋,棋品第三。太祖亦好,玄保数蒙引见。与太祖赌郡,戏胜,得补宣城太守。
又曰:徐羡之沉密寡言,不以忧喜见色。颇工弈棋,当世以此推之。
又曰:谢弘微性无愠色。末年与人围棋,西南有棋死势。有人曰:“南风急,或覆舟。”人悟,救之。弘大怒,投局於地。识者知其莫年。
《齐书》曰:能棋人琅琊王抗为第一品,吴郡褚思庄、会稽夏赤松第二品。赤思速,善於斗棋。宋文帝世,与羊玄保戏,因制局图,还於帝前覆之。太祖使思庄与王抗官赌,自食时至日暮,一局始竟。上倦遣还省,至五更方决。抗睡於局後,思庄达晓不寐。世或以思庄品第致高,缘其用思深久,人不能对也。
又曰:武帝好围棋,棋甚拙,去格七八道,物议共欺为第三品。与第一品王抗围棋,依品赌戏,抗每饶借之,曰:“皇帝飞棋,臣抗不能断。”帝终不觉,以为信然,好之愈笃。
又曰:武陵王晔,少年时,贫无棋局。乃破荻为片,纵横以为棋局,指点行势,遂至名品。
《燕书》曰:罗腾,字叔龙,工围棋,究尽其妙,独步当时。俄而右北平乐抄少携出,与齐焉。
《後魏书》曰:甄琛举秀才,入都积岁,颇以弈棋弃日,至乃通夜不止。有苍头者,常令秉烛,或时睡,即大加责杖,如此非一。奴後不胜楚痛,乃白琛曰:“郎君辞父母,仕官京师,若为读书执烛,不敢暂非;乃以围棋,日夜不息,岂是向京之意?而肆加杖罚,不亦非理乎?”琛惕然惭感,遂从许赤虎假书研习,闻见益优。
《陈书》曰:梁武帝诏校定棋品,到溉、朱异已下并集。陆琼时年八岁,於客覆局,由是京师号曰神童。
《唐书》曰:顺宗朝,罢翰林阴阳、星卜、医相、射覆、棋弈诸待诏三十二人。初,王叔文以棋待诏,既用事,恶其与已侪类相乱,故罢之。
《江表传》曰:吕范讨山越还,白事于孙策,从容独与围棋,因论军旅。
《西京杂记》曰:杜夫子善弈棋,为天下第一。或讥其费日,夫子曰:“精其理者,足以大裨圣教。”
又曰:戚夫人侍儿贾佩兰,后出为扶风人段儒妻,说在宫内时,常以八月四日出雕房,北户竹下围棋,胜者终年有福,负者终年疹病,取丝缕就北辰祈求延命,乃免。
《述异记》曰:朱道珍常为孱陵令,南阳刘廓为荆州参军,每与围棋,日夜相就,局子略无暂辍。道珍以宋元徽三年六月亡。至九月,廓坐斋中,忽见一人以书授廓,云:“朱孱陵书。”廓开书看,是道珍手迹,云:“每思棋聚,非意致阔,方有来缘,想能近领。”廓读书毕,失信所在。(失其书信。)寝疾,寻亡。
《孟子》曰:弈秋,通国之善弈者也。使奕秋诲二人弈,其一人专心致志,惟弈秋之为听;一人虽听之,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思援弓缴而射之。虽与之俱学,弗若之矣。
《抱朴子》曰:葛洪体钝性驽,素寡玩好。见人博戏,曾不目ツ,至今不知棋局几道。
又曰:善围棋者,世谓之棋圣。故严子卿、马绥明有棋圣之名也。
《淮南子》曰:行一棋不足以见智,弹一弦不足以见悲。
《尹文子》曰:以智力求者,喻如弈棋:进退取与,攻劫放舍,在我者也。
《陈留志》曰:阮简,字茂弘,为开封令。县有劫贼,外白之甚数。简方围棋长啸,吏云“劫急”,简曰:“局上劫亦甚急!”其高率如此。
扬子《法言》曰:围棋击劫,反目胲形,亦皆自然也。
《博物志》曰:尧造围棋,丹朱善之。
《新语》曰:世言围棋,或言兵法之类。上者张置疏远,多得道而胜;中者务相遮绝,争便求利;下者守边隅,趋作。(古买反,线间方田也。)犹薛公之言黥布反也,上计取吴楚广地,中计塞成皋遮要争利,下计据长江以临越,守边隅趋作者也。
《俗说》曰:羊玄保作吏部郎,数被召见。後有传诏来,始入门,其儿灵孙年十许岁,见传诏,语其父云:“儿知也,正当围棋耳。”
《语林》曰:王中郎以围棋是坐隐,亦以围棋为手谈。
又曰:王武子与武帝围棋,孙皓在侧。武子问孙:“归命何以好剥人面皮?”皓曰:“见无礼于君者,则剥之。”乃举棋局下,故讥之。
又曰:豫章太守顾劭,是丞相雍之子,在郡卒,时雍方盛集僚属围棋,外信至,而无儿书,虽神意不变,而心料有故。宾客既散,方叹曰:“已无延州之遗累,宁有丧明之责耶?”于是豁情散哀,颜色自若。
《方言》曰:围棋者,自关东齐鲁之间谓之弈。
班固《弈指》曰:北方之人谓棋为弈。弘而说之,举其大略,义亦同矣。局必方正,象地则也;道必正直,体明德也。其有黄黑,阴阳分也;骈罗列布,效天文也。四象既陈,行之在人,盖王政也。法则臧否,为仁由己,道之正也。
《梦书》曰:梦围棋者,欲斗也。
魏王粲《围棋赋序》曰:清灵体道,稽谟玄神,围棋是也。
魏应《弈势》曰:盖棋弈之制,所由来尚矣。骆驿雨集,鱼鳞雁峙,奋维阖翼。固卫边鄙,寇动北叠,备在南尾。
晋刘恢《围棋赋序》曰:司空从事中郎庾仲初,性好围棋,终不达棋旨。言文则触类而至,对局则冥然而穷。何所解如彼之易,所碍如此之难哉?
投壶
《礼记》曰:投壶之礼,主人奉矢,司射奉中,使人执壶。(壶,射之类也。)主人请曰:“某有枉矢哨壶,(哨,且醮切,不正貌。)请以乐宾。”宾曰:“子有旨酒嘉肴,既受赐矣;又重以乐,敢辞。”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宾曰:“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固辞。”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宾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不得命,不以命见许。)宾再拜,受,(宾再拜受矢也。)主人般还曰:“辟。”主人阼阶上,拜送,(拜送,送矢也。)宾般还曰:“辟。”已拜受矢,进即两楹间,退反位,揖宾就筵。司射进度壶。间以二矢半,反位。设中东西,执八算兴。(设中亦宾也。八算于中横委,其余于中西执算而立,以请宾俟投。)请宾曰:“顺投为入,比投不释,胜饮不胜者。正爵既行,请为胜者立马,一马从二马。三马既立,请庆多马。”请主人亦如之。(请犹告也。顺投,矢本入也。比投,不舍也。胜饮不胜,言以能养不能也。)
《礼记》曰:壶颈修七寸,腹修五寸,口径二寸半,容斗五升。壶中实小豆焉,为其矢之跃而出也。壶去席二矢半。矢以柘若棘,毋去其皮。(取其坚且重也。或言去其皮节也。)
《左传》曰:晋侯以齐宴,中行穆子相。晋侯先。穆子曰:“有酒如潍,有肉如坻。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中之。齐侯举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寡人中此,与君代兴。”
《东观汉记》曰:祭遵薨,范淑上疏曰:“遵为将军,取土皆用术。对酒设乐,必雅歌投壶。”
《魏略》曰:邯郸淳,字元淑。作《投壶赋》千馀言奏之,文帝以为工,赐帛十匹。
又曰:游楚好投壶自娱。
《晋书》曰:石崇有妓,善投壶,隔屏风投之。
《王弼别传》曰:弼性和理,乐游宴,解音律,善投壶。
《崔宴传》曰:投壶者,皆以多算饮少筹。
《西京杂记》曰:武帝时,郭舍人善投壶,以竹为矢,不用棘也。古之投壶,取中而不求还,故实小豆,恶其矢跃而出也。郭舍人则激矢令还,一矢百馀反。语之为骁,言如博之坚,于辈中为骁杰。每为武帝投壶,辄赐金帛。
《献帝春秋》曰:袁绍闻魏郡兵反,与黑山贼等数万人共覆邺城,杀郡守。坐中家在邺者,忧怖失色,或起而啼泣。绍观督引满投壶,言笑容旨自若。
《晋阳秋》曰:王胡之善於投壶,言手熟闭目。
《神异绝经》曰:东荒山中有大石室,东王公居焉。与一玉女投壶,没有入不出者,天为之笑。(张华曰:天笑者,开口流光。)
《艺经》曰:投壶法,十二筹,以象十二月之数。
《投壶变》曰:谓之投壶者,取名(他由切。)薮。渐而转易,铸金代焉。逮之于後,人事生矣。壶底去一尺,其下笋以龙玄。(玄,月中虾蟆,随其生死也,犹日狗龙蛇之类。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