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01 / 612
子藏 · 类书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01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全,纯玉也;上公用ζ,四玉一石;侯用瓒;伯用埒,玉石半相埒也。
《尚书□文侯命》曰:平王锡晋文侯鬯圭瓒,作《文侯之命》。
《毛诗□文王□旱麓》曰:瑟彼玉瓒,黄流在中。(玉瓒,圭、璜也。黄金,所以流鬯也。圭瓒之状,以圭为柄,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
《毛诗□大雅□江汉》曰:厘尔圭瓒,鬯一卣,告于文人。(厘,赐也。)
《周礼□春官□小宗伯》曰:凡祭祀、宾客,以时将瓒果。(将,送也,犹奉也。祭祀,以时奉而授王;宾客,以时奉而授宗伯。天子圭瓒,诸侯璋瓒。)
又《冬官下□玉人》曰:裸圭有瓒以祀庙。
《礼记□王制》曰:诸侯赐圭瓒,然後为鬯;未赐圭瓒,则资鬯於天子。(得其器,乃敢为其事。圭瓒,鬯爵也。鬯,酒也。)
又《明堂位》曰:季夏三月,以祀周公於太庙,灌用玉瓒大圭。
又《祭统》曰:君执圭瓒,裸尸。大宗执璋瓒,亚裸,及迎牲。
《左传□昭四》曰: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郑裨灶言於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以玉瓒,郑必不火。”(,圭也,,玉爵。瓒,勺也。欲以禳火。)子产不与。
《汉书》曰:王莽加九命,鬯圭瓒。
《魏志》曰:天子命魏文践祚,锡命孙权鬯圭瓒。
《北史》曰:于谨受华州刺史,赐鬯一卣,圭瓒副焉。
《白虎通》曰:圭瓒鬯,宗庙之盛礼也。
瑁(音冒)
《尚书□顾命》曰:乃受同瑁。(王受瑁为主,受同以祭。)
《周礼□冬官下□玉人》曰:天子执瑁四寸,以朝诸侯。(玉以冒之,似梨冠也。)
《白虎通》曰:天子执瑁,以朝诸侯。瑁之为言冒也,上有所覆,下有所冒也。
珊瑚
《说文》曰:珊瑚,色赤,生於海中,或生於山也。
《孝经援神契》曰:珊瑚钩,瑞宝也。神灵滋液,百珍宝用则见。
《广雅》曰:珊瑚,珠也。
《晋书》曰:石崇、王恺争豪。武帝每助恺,尝以珊瑚树赐之,高二尺许,枝柯扶疏,世所罕比。恺以示崇,崇便以铁如意击之,应手而碎。恺既惋惜,又以为疾己之宝,声色方厉。崇曰:“不足多恨,今还卿!”乃令左右悉取珊瑚,有三四尺者六七株,条干绝俗,光彩曜日,如恺比者甚众。恺恍然自失矣。
又《四夷传》曰:大秦国,一名犁,在西海之西。其地东西南北,各数千里。有城邑,其地周回百馀里,屋宇以珊瑚为而琉璃为墙,璧水精为柱础也。
《宋书》曰:刘π为郁林太守。π既至,随宜剪定,大致名马,弁献珊瑚。
《宋纪》曰:大明六年,郁林郡献珊瑚连理树。
《南史》曰:扶南国,梁天监二年,跋摩复遣使送珊瑚佛像,并献方物。
又曰:波斯国有咸池,生珊瑚树,长一二尺。亦有琥珀、马脑、真珠、玟瑰等,国内不以为珍。
《西京杂记》曰:积草池中,有珊瑚树,高一丈二尺。一本云:三柯,上四百六十二条。是南越国王赵他所献,号为烽火树,至夜,光景昭然。
《汉武故事》曰:武帝起神堂,前庭植玉树,葺珊瑚为枝。
《述异记》曰:郁林郡有珊瑚市,海客市珊瑚处也。珊瑚碧色,生海底,一树数十枝,枝间无叶。大者高五六尺,尤小者尺馀。鲛人云:海上有珊瑚宫。
又曰:汉元封二年,郁林郡献瑞珊瑚妇人。帝命植於殿前,谓之女珊瑚。忽一旦柯叶甚茂,至灵帝时,树死,咸以为汉室将亡征也。
《海中经》曰:珊瑚生海中。欲取之,先作铁网沉水底,珊瑚贯网而生,岁高二三尺,有枝无叶,形如小树。因绞网出之,珊瑚皆摧折在网中。
孙氏《瑞应图》曰:珊瑚钩者,王者恭信则见。一本云:不珍玩弄则出。
《广志》曰:珊瑚,其长者为御车柱,出西海底。
《玄中记》曰:珊瑚出大秦西海中,生水中石上。初生白,一年黄,三年赤,四年虫食败。
司马相如《上林赋》曰:玟瑰碧林,珊瑚丛生。
班固《两都赋》曰:珊瑚之树,上栖碧鸡。
傅玄《紫华赋》曰:炳参差以照耀兮,何光丽之难形!葩艳挺於碧枝兮,焕若珊瑚之翠英。
潘安仁《石榴赋》曰:似长离之栖邓林,若珊瑚之映绿水。
玳瑁
《周书王会》曰:伊尹谓汤曰:“请以玳瑁为献。”
《孝经援神契》曰:神明滋液,则玳瑁背。(宋均曰:背文也。)
《春秋考异邮》曰:承石取铁,玳瑁吸衤若。(类相致也。衤若,芥也。衤若音若。)
《史记》曰:赵使使於春申君,欲夸楚,为玳瑁簪,剑器悉饰以玳瑁。
又曰:江南出丹沙、犀象、玳瑁、珠玑。
《汉书□西域传赞》曰:故能睹犀布、玳瑁,则建珠崖七郡;感酱、竹杖,则开、越。
《续汉书□舆服志》曰:贵人助蚕玳瑁钗。
范晔《後汉书□贾琮传》曰:交趾土多珍产,明玑、翠羽、象、犀、玳瑁、异香、美木之属,莫不自出。前後刺史,率多无清行。有司举琮为交趾刺史。
又曰:和熹邓皇后临朝,上方珠玉、犀象、玳瑁、雕镂之物皆绝。
又曰:天竺国出象、犀、玳瑁也。
《吴录》曰:岭南卢宾县涨海中,玳瑁似龟而大。
《吴录》曰:魏使以马求易珠玑、翡翠、玳瑁。孙权曰:“此皆孤所不用,而得马,若何而不听?”
《晋命》曰:士卒百工,不得服犀、玳瑁。
《齐书》曰:少帝夜醉,乘马从西步廊向北驰走,如此,两三将倒。临汝侯坦之谏,不从,执马控,帝运拳击垣之,着,倒地。坦之与曹道刚扶抱,还寿春殿玳瑁床上卧。
《齐书》曰:庐陵王子卿为荆州剌史,在镇营造服饰,多违制度。作玳瑁乘具,诏责之,令速送都。
《唐书》曰:宪宗朝,诃陵国献僧祗女二人,玳瑁、生犀物等。
《西京杂记》曰:韩嫣以玳瑁为床。
《南方异物志》曰:玳瑁如龟,生南海。大者如蘧,背上有鳞,大如扇。发取鳞,因见其文。欲以作器,则煮之,刀截,任意所为。冷,乃以枭鱼皮籍治之。後以枯木条叶莹之,乃有光辉。
《广志》曰:玳瑁形似龟,出南海巨延州。
司马相如《紫虚赋》曰:网玳瑁,钓紫贝。
张衡《东京赋》曰:翡翠不裂,玳瑁不簇。
孙德施《南榴枕赋》曰:委之玳瑁席,停之象牙床。
刘桢《清虑赋》曰:後布玳瑁之席,前设觜之筵。
左思《吴都赋》曰:璧玳瑁,金质黑章。
繁钦《寄情诗》曰:何以表别离?取後玳瑁钗。
班固《与窦宪笺书》曰:明将军赐固驳玳瑁簪。
高文惠《与妇书》曰:今致玳瑁梳一枚。
贝
《说文》曰:贝,海介虫也。古者货贝而宝龟,至周而有泉。到秦,废贝行泉。
《尚书□禹贡》曰:淮、海惟扬州,厥篚织贝。
又《顾命》曰:大贝{卉鼓}鼓,在西房。(孔安国注曰:大贝如车渠,商、周传宝之。)
《毛诗》曰:萋兮斐兮,成是贝锦。
又《义疏》曰:内{辟黾}之属。又有紫贝,其白质如玉,而紫点为文,皆行列相当。大者有径一尺六寸,今九真、交趾以为杯盘宝物也。
《尔雅》曰:贝,居陆者,在水者函;大者亢,小者责。(音积,今之细贝亦有紫色者,出日南。)者贝,贻贝。(黑色贝也。)馀氐,黄白文。(氐音治。黄质白文也。)馀泉,白黄文。(以白为质,黄为文点。今之紫贝,以紫为质,黑为文点也。)巴博而[A13P]([A13P]者,中央广,两头锐。)大而险,(险者谓污簿。)责小而椭。(即上小贝。椭谓狭而长。此皆说贝之形容也。)
《春秋运斗枢》曰:瑶光得江吐大贝。
《尚书大传》曰:文王囚於里。散宜生之江淮之浦,而得大贝如车渠,以献纣。
《归藏》曰:有人将来,遗我货贝。以至则彻,以求则得,有喜则至。
《汉书》曰:文帝赐南越王尉他书及衣。他因使者献贝五百。
又曰:王莽时,大贝四寸八分已上,二枚为一朋,直二百一十六;壮贝三寸六分已上,一朋直百五十;分贝二寸四分已上,一朋直三十;小贝寸二分已上,一朋直十;不盈寸二分,不得为朋,率枚直钱三,是货。
《南史》曰:南海有婆利国,在广州东南,二月日行。出文螺紫贝。有石,名蚶贝罗。初采之柔软,及刻削为物,暴乾之,遂大硬。
《山海经》曰:阴山浊谷之水,注于蕃之泽,中多文贝。
又曰:阴山渔水中多文贝,□山水多黄贝,赤水之东、苍梧之野有文贝。
《太公六韬》曰:商王拘周西伯昌於里,太公谓散宜生求物以免君罪,九江得大贝百朋。(《诗》作“百明”。)
《盐铁论》曰:教与俗改,币与世易,夏后以玄贝,周人紫石也。
《本草经》曰:贝子,一名贝齿,生东海。
《楚辞□九歌》曰:鱼鳞兮龙堂,紫贝阙兮朱宫。(河伯以鱼鳞盖画龙文。紫贝作阙者,丹其宫之义也。)
《广州志》曰:贝凡有八,紫贝最为美者,出交州。大贝出巨延州,与行贾贸易。
万震《南州异物志》曰:乃有大贝,奇姿难俦。(大贝,文贝也。交趾以南海中皆有之。)素质紫饰,文若罗朱。不磨不莹,彩辉光浮。思雕莫加,欲琢靡逾。在昔姬伯,用免其拘。
徐哀《南方记》曰:班贝,赢大者围之,得六十;小者围之,得五十。在於海边,捕鱼人时有得之者。大贝出诸簿巨延州土地,采卖之以易绛青。
刘欣期《交州记》曰:大贝出日南,如酒杯。小贝,贝齿也,善治毒,俱有紫色。
《南州异物志》曰:交趾北南海中,有大文贝,质白,而文紫色,天姿自然,不假雕琢,莹而光色焕烂。
《相贝经》曰:相贝经,朱仲受之於琴高。琴高乘鱼,浮于河海,水产必究。仲学先於琴高,而得其法,献珠於汉武,云不知所以。严助为会稽太守,仲又云遗助以径尺之贝,并致此文於助,曰:“黄帝、唐尧、夏禹,三代之贞瑞,灵奇之秘宝。其有次於此者,贝盈尺,状如赤电黑云,谓之紫贝。素质红黑,谓之珠贝。有青地绿文,谓之绶贝。黑文黄画,谓之霞贝。紫愈疾,珠明目,绶清气鄣,霞伏蛆虫。不能延龄增寿,其御害一也。复有下此者,鹰喙蝉脊,以逐温去水,无奇功。贝大者如轮,文王请大秦贝,径半寻。穆王得其壳,悬於昭观,秦穆公以遗燕黾。可以明目,远宜玉宜金。南贝如珠玑,或曰驳,其性寒,其味甘。巴水毒,浮贝,使人寡,无以近妇人,黑白各半是也。濯,使人善惊,无以亲童子,黄唇点齿,有赤驳是也。虽贝使病疟,黑鼻无皮是也。爵贝使人胎消,勿以示孕妇,赤带通脊是也。慧贝使人善忘,勿以近炽,内壳赤络是也。[QBdM]贝使童子愚,女淫,有青唇赤鼻是也。碧贝使人盗,脊上有缕句唇是也,雨则重,霁则轻。委贝使志强,夜行伏迷鬼狼豹百兽,赤中员是也,雨则轻,霁则重。”
卷八百八 珍宝部七
琥
《说文》曰:琥,发兵瑞玉,为虎文。
《周礼□春官上□大宗伯》曰:白琥礼西方。
《周礼□秋官下□小行人》曰:合六币,琥以绣。
《左传□昭七》曰:鲁昭公疾,遍赐大夫,大夫不受。赐子家子双琥、一环、一璧,受之。大夫皆受其赐。(事见璧门。)
《吕氏春秋》曰:战斗用琥。
琥魄
《广志》曰:琥魄,珠也,生地中。其上及旁不生草,浅者五尺,深者八九尺,大如斛。削去皮,成琥魄。初时如桃胶,凝坚乃成。其方人以为枕。出博南县。
《典略》曰:大秦国多琥魄。
《续汉书》曰:哀牢夷出光珠、琥魄。
《吴书》曰:虞翻少好学,有高气。年十二,客有候其兄者,不遇,遇翻。翻追书与曰:“仆闻琥珀不取腐芥,慈石不受曲针。过而不存,不亦宜乎?”客得书,奇之。由是见称。
沈约《宋书》曰:武帝时,宁州常献琥珀枕,甚光丽。时将北征,以琥珀治金疮。上大悦,命捣碎,分付诸将。
《西京杂记》曰:宣帝有身毒宝镜一枚,大如八铢钱,常以琥珀笥盛之。
《异物志》曰:琥珀之本成松胶也,或以作杯瓶。
《华阳国志》曰:珠穴出光珠、琥珀,能吸芥。
《西域诸国志》曰:珠穴出麋,卢水边沙中有短腰蜂窠,烧治以为琥珀。
《玄中记》曰:枫脂沦入地中,千秋为琥珀。
《博物志》曰:松脂沦入地中,千年化为茯苓,茯苓千年化为琥珀。虎珀一名红珠。今太山有茯苓而无琥珀,益州永昌出琥琥珀而无茯苓。或复云:烧蜂窠所作。未详此二说。
《拾遗记》曰:昔汉武宝鼎元年,西方贡珍怪:青琥珀燕。置之静室,自於室内鸣翔。
又曰:吴主闻潘夫人有色,令进其图。图成,吴主见之,惊喜,以琥珀如意抚案即折,曰:“此神女也!”因纳之。
又曰:孙和悦邓夫人月下舞,水精如意误伤其颊,令太医医之,以白獭髓和琥珀末涂之遂差。
《神农本草经》曰:取鸡卵黄白浑杂者熟煮,及尚软,随意刻作物,以苦酒渍数宿。既坚,内着杓中,佳者乱真矣。(此世所常用,作无不成。)
左思《蜀都赋》曰:琥珀丹青,珠江瑕英。
潘尼诗曰:驾言游西岳,寓目上华山。金楼琥珀阶,象榻玳瑁筵。中有神秀士,不知几何年!
玛瑙
《广雅》曰:玛瑙,石次玉也。
《魏略》曰:大秦国多玛瑙。
《凉州记》曰:吕纂咸和二年,盗发张骏陵,得玛瑙锺。
《北齐书》曰:武平中,除傅伏为东雍州刺史。会周克并州,遣韦孝宽来招伏,曰:“并州已平,故遣公儿来报。便宜急下,授上大将军武乡郡开国公,即给告身。”以金玛瑙二酒锺为信,伏不受。
《北史》曰:梁主萧曾献玛瑙锺,周文帝执之,顾丞郎曰:“能掷樗蒲头卢者,便与锺。”已经数人,不得。顷至薛端,乃执樗蒲头而言曰:“非为此锺可贵,但思露其诚耳!”掷之,五子皆黑。文帝大悦,即以赐之。
《古今注》曰:魏武帝以玛瑙石为马勒。
《拾遗记》曰:帝颛顼时,有丹丘国献玛瑙瓮,以盛甘露,充於厨。丹丘之地,有夜叉驹跋之鬼,能以赤玛瑙为瓶盂及乐器,皆精妙於中国用者。一云:玛瑙者,恶鬼之血凝成此物也。黄帝时,有玛瑙瓮。至尧时,犹有甘露在其中,盈而不竭。
《玄中记》曰:玛瑙出月氏。
魏文帝《玛瑙勒赋》曰:玉属也,出自西域。文理交错,有似玛瑙,故其方人因以名之。
陈琳《玛瑙勒赋》曰:托瑶溪之宝岸,临赤水之珠波。
陆机《灵龟赋》曰:若车渠绕理,玛瑙缛文,龟甲错,鼋龙鳞。
王粲《玛瑙勒赋》曰:游大国以广观兮,览希世之伟宝。总众材而课美兮,信莫臧於玛瑙!
琉璃
《孝经援神契》曰:神灵滋液,则琉璃镜。
《广雅》曰:琉璃,珠也。
《韵集》曰:琉璃,火齐珠也。
《汉书□地理志》曰:武帝使人入海市琉璃。
《续汉书》曰:哀牢夷出火精、琉璃。
《汉武故事》曰:武帝好神仙,起伺神屋,扉悉以白琉璃作之,光照洞彻。
又曰:汉成帝为赵飞燕造服汤殿,绿琉璃为户。
《魏略》曰:大秦国出赤、白、黑、黄、青、绿、绀、缥、红、紫十种琉璃。
《魏书》曰:天竺国人商贩至京,自云能铸石为五色琉璃。於是采砺山石,於京师铸之。既成,光泽美於西方来者。乃诏为行殿,容百馀人。光色映彻,观者见之莫不惊骇,以为神明所作。自此国中琉璃遂贱,人不复珍之。
《吴历》曰:黄龙、扶南诸外国来献琉璃。
《晋书》曰:王济豪侈。帝常幸济宅,供馔甚丰,悉贮琉璃器中。帝甚美之。
又曰:汝南王宴公卿,以琉璃锺行酒。酒及崔洪,洪不肯执。问其故,曰:“虑有执玉不趋之义。
《洞冥记》曰:东方朔得五色露,以琉璃器盛之献武帝。
《拾遗记》曰:董偃设紫琉璃屏风。
《世说》曰:满奋畏风。在晋帝坐,北窗作琉璃扉,实密似疏。奋有寒色,帝笑,奋答:“臣犹吴牛,见月而喘。”(吴牛,水牛也。南士多暑,水牛畏热,见月疑是日,所以喘。奋,太尉宠之孙也。)
《广志》曰:琉璃出黄支、斯调、大秦、日南诸国。
《南州异物志》曰:琉璃本质是石。欲作器,以自然灰治之。自然灰状如黄灰,生南海滨。亦可浣衣,用之不须淋,但投之水中,滑如苔石。不得此灰,则不可释。
《十洲记》曰:方丈山上有琉璃宫。
杜笃《论都赋》曰:槌蚌蛤,碎琉璃。
《诸葛恢集》曰:诏答恢,今致琉璃枕一。
傅咸《污卮赋》曰:人有遗余琉璃卮者,小儿窃弄堕之,不洁,意既惜之。人有感物之污辱,乃丧其所以为宝,况君子行身而可以有玷乎?
左思《吴都赋》曰:致远琉璃珂玳。
孙公达《琵琶赋》曰:回风临乐刻琉璃。
车渠
《广雅》曰:车渠,石次玉也。
《魏略》曰:大秦国多车渠。
《古今注》曰:魏武帝以车渠为酒杯。
《玄中记》曰:车渠出天竺国。
《古车渠碗赋》曰:车渠,玉属,多纤理缛文,出於西国。其俗宝之,小以系颈,大以为器。
王粲《车渠碗赋》曰:杂玄黄以为质,似乾坤之未分。兼五德之上美,超众宝而绝伦。
陈思王《车渠碗赋》曰:惟碗之所生,于凉风之峻湄。光如激电,景若浮星。河神怪之瑰玮,信一览而九惊。
王处道《车渠觯赋》曰:温若腾螭之升天,曜似游鸿之远臻。
颇黎
《梁四公子记》曰:扶南大舶从西天竺国来,卖碧颇黎镜,面广一尺五寸,重四十斤,内外皎洁。置五色物於其上,向明视之,不见其质。问其价,约钱百万贯。文帝令有司算之,倾府库当之不足。其商人言:“此色界天王有福乐事,天澍大雨,雨众宝如山。纳之山藏,取之难得。以大兽肉投之藏中,肉烂类宝,一鸟衔出,而得此宝焉。”举国不识,无敢酬其价者。
《唐书》曰:高宗上元二年十二月,拔汗那王献碧颇黎及地黄。龟兹白王素稽献金颇黎。
《天竺记》曰:大雪山中有宝山,诸七宝并生,取可得。惟颇黎宝生高峰,难得。
《玄中记》曰:大秦国有五色颇黎,红色最贵。
《十洲记》曰:昆仑山上有红碧颇黎宫,名“七宝堂”是也。
水精
《广雅》曰:水精谓之石英。
《续汉书》曰:哀牢夷出水精。
《魏略》曰:大秦国,一名黎难。宫室皆水精为柱,食器亦然。
《广志》曰:水精出大秦、黄支国。
《十洲记》曰:昆仑山上有水精阙。
《山海经》曰:堂庭山多水玉。(注曰:水玉,今水精也。)
《列仙传》曰:赤松子服水玉。
《拾遗记》曰:周灵王二十三年,起昆昭之台,筛水精为泥。
又曰:郁夷国,於山上架楼室,向明,以开户牖,以水精、火藻为阶。
司马相如《上林赋》曰:水玉磊。
刘桢《鲁都赋》曰:水精潜光於云穴也。
刘公干《清虑赋》曰:入镣碧之间,出水精之都,上青ぬ之山,蹈琳珉之涂。
云母
《春秋运斗枢》曰:枢星散为云母。
《汉书》曰:王莽侍中待诏有说莽鸱目虎吻、豺狼声者,莽诛待诏,而封告者。後常翳云母屏风,非亲近莫得见。
范晔《後汉书》曰:郑弘为太尉,弟五伦为司空。初,伦为会稽,召弘署督邮。每朝,弘曲躬自卑。帝听置云母屏风,分隔其间。
《晋阳秋》曰:孙秀降,赐云母车。
《梁书》曰:南岳邓先生名郁,荆州建平人也。少而不仕,隐居衡山极峻之岭,立小板屋两间。足不下山,断谷三十馀载,惟以涧水服云母屑,日夜诵《大洞经》。
《唐书》曰:吴王杜伏威,性好左道。因合金丹,求长生之术,常服云母散。
又曰:尉迟敬德遂飞练金石,闲居服云母粉。
《淮南万毕术》曰:云母入地千岁不朽。云母在足,无践棘。(注曰:取大云母涂足下,践棘,不能刺。)
《淮南子》曰:云母来水。(云母石可致水。)
《抱朴子》曰:云母五色:其多青者名云英,宜以春服之;多赤者名云珠,宜以夏服之;多白者名云液,宜以秋服之;多黑者名云母,宜以冬服之;但有青、黄二色者名云沙,宜以季夏服之。皎皎纯白者名磷石,可四时长服。
又曰:吴景帝戍将於广陵掘冢,有人如生。棺中云母厚尺许。
《西京杂记》曰:晋幽公冢甚高美,门关皆是石坐。拨除深入,乃得云母,深处见百馀尸,纵横相枕籍,皆不朽。惟一男子,馀皆女子,或坐,或立,或卧。衣服形色不异生人。
又曰:成帝设云母帐、云幄、云幕於甘泉紫殿,世谓之三云殿。
《晋公卿礼秩》曰:赐太牢,安平王治云母辇。
《晋宫阙名》曰:含元池中,有云母船。
《洛阳宫殿记》曰:宫中有林商等观,皆云母置窗里,日照之,炜炜有光。
《列仙传》曰:方回,尧时隐人,练食云母。
《三齐记》曰:东武城有云母山,山有云母,因以为名。安期先生常所游饵。
《东园秘记》曰:以云母壅尸,则亡人不朽。帝冯贵人素国色,亡已十馀年,冢为贼所发,形貌如故,但冷耳。盗共奸通之。後捕得之,此贼言贵人棺有数斛云母。
《石虎邺中记》曰:虎作云母五有金薄扇。
裴渊《广州记》曰:增城县有云母,向日出,照之晃曜。
《地理志》曰:琅琊定山出云母。
王建平《典术》曰:云母有五名:其色青黑五色乱文者名曰云母;白百微青名曰云英;如水露,黄白名曰云沙;青赤杂者名曰云珠;黄白而赤重厚名阳起石,云母根也。其中黑文班如钱,名云胆,伤人,不可服。第一磷石,第二云母,第三云珠,第四云英,第五云光。服磷石寿五千年,服云母寿三百年,服云英千年,服云光与天地同保。
瑟瑟
《明皇杂录》曰:上於华清宫置长汤数十间屋。又为银镂漆船,至於楫棹皆饰以珠玉。又於汤中垒瑟瑟及沉香为山,以状瀛洲、方丈。
又曰:虢国夫人夺韦氏宅造中堂。既成,召匠圬墁,授二百万赏其直。而复以金杯二、瑟瑟三斗为赏。後曾有暴风拔树,委其堂上。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