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04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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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之以献,诏水部郎娄﹀就公义祷,乃闻空中有金石丝竹之响。
《唐书》曰:太宗尝赐房玄龄黄银带,顾谓曰:“昔如晦与公同心辅朕,今日所赐,惟独见公!”因泫然流涕。
又曰:朕闻黄银多为鬼神所畏。命取黄金带,遣玄龄亲送于灵所也。
水银
《史记》曰:秦始皇葬,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转相轮,终而复始。
《皇览》曰:关东贼发始皇墓,中有水银。
《广雅》曰:水银谓之□。
《吴越春秋》曰:阖闾葬,墓中□地,广六丈。
《神仙传》曰:封君达,陇西人。服炼水银,年百馀岁。常骑青牛,世号青牛道士。
铅
《尚书□禹贡》曰:海、岱惟青州。岱畎丝、、铅、松、怪石。
《史记》曰:高渐离,秦始皇霍其目,使击筑。渐离乃以铅置筑中,举筑扑秦始皇帝。
《汉书》曰:江都王建宫人八子有过者,辄令以铅杵舂,不中程辄掠。广川王去数召姬荣爱与饮。后昭信谮之,销铅灌其口中。
《汉书》曰:或盗靡钱质而取铅。(如淳曰:民盗靡漫面而其铝以更铸作钱。)
《东观汉记》曰:曹褒寝则枕铅。
《范子计然》曰:黑铅之错,化成黄丹。丹再化之成水粉。
《淮南子》曰:铅不可为刀。
又曰:铅之与丹,异类殊色。而可以为丹者,诚得数也。
《抱朴子》曰:愚民不信黄丹及胡粉是化铅所作。
桓子《新论》曰:淮南王之子娉迎道人,作为金银。
又云:字金与公钅公,则金之公。而银者,金之昆弟也。
《茅君内传》曰:取铅十斤,安铁器中,猛火烧之,三沸,投九转之华一铢於铅中,搅之,立成黄金。
《神仙传》曰:尹轨,字公度。有一人遭父丧,当葬,而贫穷汲汲。公度过省之,孝子说甚辛苦。公度怆然,曰:“卿假求数十斤铅得否?”孝子言:“犹可得耳。”乃具一百斤。公度将入前山中,架小屋下,於炉火中销铅。以其所带管中药如枣大,投沸铅中搅之,皆成好银以与之,告曰:“念卿贫困,故以相与。慎勿多言!”
《述异记》曰:河间有雨铅城。汉世,天雨铅。
《地境图》曰:草青茎赤秀,下有铅。
《玄中记》曰:铅锡之精为老婢。
锡
《周礼□夏官中□职方》曰:扬州,其利金、锡。
《尔雅》曰:锡谓之钅引。
《周官□考工记》曰:凡铸金之状,金与锡,黑浊之气竭,黄白次之;黄白之气竭,青气次之,然後可铸。
《史记》曰:江南出楠、梓、姜、桂、锡、连。(徐广曰:连,音莲,铝之末练者也。)
《淮南子》曰:明镜之始照,未见其容也;及乞之以玄锡,磨之以毡,则须眉见。
《山海经》曰:龙山之下多赤锡,濯山多白锡。
《博物志》曰:积草三年,烧之,津液下流成锡。
《越绝书》曰:赤董山破而出锡。
《吴越春秋》曰:越王允常聘欧冶子,不能铸铅锡为干将。
《神仙传》曰:尹轨,字公度。尝见一人,本官族子弟,仕郡,遇公事簿书不了,当备官钱百万,卖田宅车牛不售而收系。公度语所富人曰:“子可以百万钱借我,我欲以救人,後三十日倍当相还。”富人喜,敬之,即以百万钱与公度。公度以与遇事者,曰:“卿能得一百二十斤锡不?”遇事者即具之。公度於钅历中销锡,复以其腰间管中药一方寸匕投沸锡中,搅之,皆成金,即称卖与人,得钱百万。以还富人。近光熙元年,闻公度到南阳太和山中。
卷八百一十三 珍宝部十二
铜
《左传□僖中》曰:郑伯朝楚,楚子与之金。既而悔之,与之盟曰:“无以铸兵!”故以铸三锺。
《史记》曰:秦使徐福入海还,伪辞曰:“臣见海中大神,曰:‘汝,秦王之神,薄得观而不得取!’即从臣往蓬莱山,见芝城宫阙,有使者铜色而龙形,光上照天。”
又曰:秦始皇收天下兵,聚之咸阳,为铜铸金人十二,各千石,置庭中。
又曰:张孟谈、董安于之治晋阳也,公室之堂皆以练铜为柱。
又曰:赵襄子使厨人以铜斗击代王,杀之,而取其地。
又曰:上使善相相邓通,当贫饿死。文帝於是赐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景帝立,有告通盗出徼铸钱,尽没入,一簪不得着,身寄死人家。
又曰:龙门、碣石多铜铁。
《汉书》曰:武帝即位,好鬼神之事。李少君以却老方见上。上有故铜器,问少君,少君曰:“此器齐桓公十年陈於伯寝。”已而案其刻,果齐桓公器。
又曰:黄帝采首阳山铜,铸鼎於荆山之下。
又曰:王莽梦长乐宫铜人五枚并起立,莽恶之,使尚方镌灭铜人膺文。
又曰:吴有豫章郡铜山,招致天下人民亡命者盗铸钱。
又曰:凡律度量衡用铜者,所以同天下,齐风俗也。铜为物至精,不为燥湿寒暑变其节,不为风雨暴露改其形,介然有常,似於士君子之行,是以用铜也。
又曰:王莽天凤四年八月,莽亲之南郊,铸作威斗。威斗者,以五色铜为之。
又曰:无雷国有铜。
华峤《後汉书》曰:灵帝时,使掖庭令毕岚铸铜人四,列於苍龙玄武阙外。
又曰:修玉堂殿,铸铜人四,黄钟四及天禄、虾蟆。又铸四出文钱。
范晔《後汉书》曰:马援善别名马。於交址得骆越铜鼓,乃铸为马式。
又曰:马援征南海,铸铜柱於林邑国,以极汉南界。
又曰:崔烈纳钱为司徒。久之不自安,从容问其子钧曰:“吾居三公,於议者何如?”钧曰:“大人少有英称,历位卿守,论者不谓当为三公。而今登其位,天下失望。”烈曰:“何为然也?”钧曰:“论者嫌其铜臭。”烈怒,举杖击之。
又曰:蓟子训遁去,不知所止。後人复於长安东霸城见之,与老翁共磨娑铜人,相谓曰:“适见铸此,而已近五百岁矣。”
《魏略》曰:明帝徙长安诸锺ね、骆驼、铜人、承露盘,惟铜人不可致。住霸城,又铸作铜人,列坐於司马门外。
《吴志》曰:朱异口赋弩曰:“南岳之干,锺山之铜。应机命中,获隼高墉。”
《晋书》曰:南阳王模督秦雍时,关中饥荒,百姓相啖,加以疾疠,盗贼公行。模力不能制,乃铸铜人锺鼎为釜器以易谷。议者非之。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赵录》曰:石勒徙洛阳铜马、翁仲二于襄国,列之永丰门。
《北史》曰:後魏明帝初,尔朱荣与从弟世隆密议废立,乃以铜铸孝文及咸阳王禧等五王子像。成,当奉为主,惟庄帝独就。
《唐书》曰:开元中,许昌县之唐祠,掘地得古铜樽,又隐起双鲤篆书,文曰“宜子孙”。
又曰:开元十三年,宋州献古铜鼎十九,及锺、磬、甑、釜、樽、杓、盘、瓶各数四。时宋城尉晋日休,因板筑,获而献之。
又曰:初,天宝中,天下州郡皆铸铜,为玄宗拟其形容,首冠环焰,足承菡萏,与尊佛之像间列於殿堂,号为真容。及山东陷,率被熔毁,而恒州独存。
又曰:文宗问宰臣曰:“币轻钱重,如何?”宰臣杨嗣复曰:“此事已久,但且禁铜,不可遽变其法。法变,即必扰人。”李珏曰:“今请加炉铸钱,他法不可。先有格令州府禁铜为器,当今以铜为器而不知禁。所病者,制敕一下,曾不经年,而州县因循,所以制令相次,而视之为常。今自淮而南,至於江岭,鼓铸铜器,列而为肆。州县不禁,市井之人逐锥刀之利,以缗范为他器鬻之,售利不啻数倍。是则禁铜之令,必在严切,斯其要也。”
又曰:五台山有金阁寺,铸铜为瓦,涂金其上,照耀山谷,计钱巨亿万。
《淮南子》曰:铜英青。
又曰:铜不可以为弩。
《抱朴子》曰:吴时,发广陵大冢,中有铜为人数十头,皆长五尺。
又曰:《金简记》云:“以五月丙子日中时,铸五石,下其铜。五石:雄黄、丹砂、雌黄、矾石、曾青也。皆铸粉之,以金华池漆之,内太一神鼎中,下以桂薪烧之。铜成,以铜炭冶之。取牡铜以为雄剑,取牝铜为雌剑。带之以入河,则蛟龙、巨鱼、水神不敢进也。欲知铜之牝、牡,当令童男童女,俱以水灌铜,以其在火中尚赤时也,则铜自分为两段,有凸起者则牡铜也,凹陷者则牝铜也。”
又曰:山中夜见胡人,铜之精也。
《山海经》曰:昆吾之山,其上多赤铜。(此山出金,色赤如火,以切玉如泥。周穆王时,西戎为兵献,汲冢中得铜金剑一枚,长三尺五寸。故通以锡杂为兵器。)
《帝王世纪》曰:纣作铜柱,令男女裸形缘之,落则妲已笑。
《国语》:管仲曰:“美金以铸戟剑,试诸狗马。恶金以铸锄、夷、斤、属。”(恶,粗。夷,平也,所以削草平地也,形似□而小。属,斫也。)
《广雅》曰:白铜谓之鋈,赤铜谓之锡。
《汉武内传》曰:上起神屋台,以铜为柱,黄金涂之。
《神异经》曰:入金山下四丈,得丹扬铜。(张华曰:此铜与金相似。《典术》曰:陶丹铜以为金也。)
《贾谊书》曰:下不得铸钱,则民反耕田矣。
《西京杂记》曰:高祖初入咸阳宫,周行库藏,见铜人十二枚,坐皆高三尺,列在一筵上,琴、筑、笙、竽皆有所执,皆缀花彩。俨然若生人。筵下有铜管,上口高数尺,出筵後。其一管内空,一管有绳,大如指。使一人吹管,一人纽绳,则琴筑笙竽皆作声音,与真乐不异。
虞喜《志林》曰:建武中,南郡男子献铜鼓,背有铭。及吴时,江水中锺上有百馀字,人莫有识者。
《地镜图》曰:草茎黄秀,下有铜器。
《士纬》曰:铜出於石,为铃则小,铸锺则大。
《南中八郡志》曰:云南旧有银窟数十。刘禅时,岁常纳贡。亡破以来,时往采取,银化为铜,不复中用。
《世语》曰:元康八年。陵云台上生铜。
贾谊《鸟赋》曰:阴阳为炭,万物为铜。
张莹《汉南记》曰:安帝见铜人,以问侍中张陵,对曰:“昔秦始皇时,有大人十二,身长五丈,履六尺,皆夷狄之服,见於临洮,此天将亡秦之证。而始皇误喜以为瑞,乃铸铜人以为像。”上曰:“何以知之?”对曰:“臣见传载,云其人胸上有铭。”
《林邑记》曰:林邑王范文铸铜为牛,铜屋行宫。
《荆州记》曰:衡阳重安县有{田石}塘。故老相传云:此塘中有铜神,今犹时闻铜声。水转变绿,鱼为之死。
《武当山记》曰:山有石室,中有铜杖长七尺。
《越绝书》曰: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谷涸而出铜,欧冶因为纯钧之剑。
《玄中记》曰:铜之精为童奴。
《岭表异录》曰:蛮夷之乐,有铜鼓焉。形如腰鼓,而一头有面。鼓面圆二尺许,面与身连,全用铜铸。其身遍有虫鱼花草之状,通体均匀,厚二分已来,炉铸之妙,实为奇巧。击之响亮,不下鸣鼍。贞元年中,骠国进乐,有玉螺铜鼓。即知南蛮酋首之家,皆有此鼓也。咸通末,幽州张直方贬龚州刺史,到任後,修葺州城缘,掘土得一铜鼓,牵复载以归京。到襄汉,以为无用之物,遂舍于延庆禅院,用代木鱼。
铁
《尚书》曰:华阳、黑水惟梁州,厥贡ギ、铁。
《尚书□说命》曰:若金用汝作砺。(孔安国曰:铁须砺以成利器。)
《礼记□月令》曰:季春之月,命工师令百工审五库之量,金铁及革无或不良。
《左传□昭七年》曰:晋赵鞅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著范宣子刑书。(各出功力,共鼓石为铁,一鼓而足之。)
《春秋孔演图》曰:八政不中则铁飞。
《春秋繁露》曰:蒸石取铁,非人意也;祸福所从生,亦非人意乎!
《广雅》曰:铁朴谓之砺。
《史记》曰:邯郸郭纵以铁冶成业,与王者埒富也。
又曰:卓氏、宛氏,以铁冶致富。
《汉书□五行志》曰:武帝征和二年,涿郡铁官铸铁,消皆飞去。时刘屈厘为太守,後死象。
《汉书》曰:高祖又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契,藏之宗庙。
又曰:张良以家财求客刺秦王,得力士,为铁椎重一百二十斤。秦始皇至博浪沙中,良与客俱击秦皇帝。
又曰:张敞弟武拜为梁相。武曰:“当以柱後惠文冠弹治之耳!”(应劭曰:柱,後以铁为柱,本法官冠也。)
又曰:成帝河平二年,沛郡铁官治铁,飞。
又曰:李寻说王根曰:“政感阴阳,犹铁炭之低仰,见效可信者。”(《天文志》曰:悬土炭也,以铁易土耳。先冬夏至,悬铁炭於衡各一端。冬阳气至,炭仰而铁低;夏至,炭低而铁仰。)
又曰:羌国有铁,自化为兵。
范晔《後汉书》曰:赤眉降,徐宣等曰:“自今日得降,犹去虎口归慈母!”世祖曰:“卿铁中枪枪,庸中佼佼耳!”
又曰:公孙瓒徙镇易京,虑有非常,乃居於高京,以铁为门。
《魏略》曰:弁辰国出铁,韩、犭岁皆从市之。诸市买皆用铁,如中国用钱也。
王隐《晋书》曰:石苞,字仲容。初为县吏,买铁邺市。市长沛国赵元儒见苞,异之,便与结交。
《晋阳秋》曰:肃慎土无盐铁。
《晋书》曰:林邑国王范逸死,奴文篡立。文日南西卷县夷帅范雅奴也,尝牧牛涧中,获二鳢鱼,化成铁,用以为刀。刀成,乃对大石障而咒之,曰:“鳢鱼变化,冶成双刀。石障破者,是有神灵!”进斫之,石即瓦解。文知其神,乃怀之。
《晋书□载记》曰:赫连勃勃以“铁伐”为氏,曰:“使我宗族子孙,刚锐如铁,皆堪伐人也!”
《齐书》曰:高祖素俭约,後宫物器栏槛,以铜为饰者,并改以铁。
《梁书》曰:康绚筑浮山堰,将合,淮水漂没,复决溃。众患之,或谓:“江淮多蛟,能乘风雨决坏岸,其性恶铁。”因是引东西二冶铁器,大则釜鬲,小则锄,数千万斤,沉於堰所。
《後汉书》曰:崔挺为光州刺史。先是,州内少铁器,用皆求之他境。挺表复铁官,公私有赖。
《庄子》曰:金铁蒙以大绁,载六骥之上,则致千里。
《淮南子》曰:上古之时,未有铁器,磨蜃以耨。
又曰:铁不可以为舟。
又曰:丰水之深十仞,不受尘埃。投金铁焉,则形见於水。
《山海经》曰:克光之山、龙首之山,其阴多铁。
《神异经》曰:南方有兽焉,角足大小形状如水牛,皮毛黑如漆,食铁饮水,其粪可为兵器,其利如钢,名曰“啮铁”。(俗云:“咋铁”。《玄黄经》曰:南方啮铁,粪利如钢,食铁饮水,腹中不伤。)
《河图》曰:赤帝有女,讹铁飞之异。
《新序》曰:公孙敖曰:“夫玉石金铁,犹可琢磨,以为器用,而况於人!”
《论衡》曰:纣力能索铁申钩。
卢《四王起事》曰:张方请帝迁都,五千骑皆铁缠槊。
《魏武故事》曰:领长史王必是吾乡,披荆棘时吏,忠而勤事,心如铁石。
《语林》曰:许玄度出都为弟婚。弟少愚,恐人嘲弄,玄度为解而获免。真长笑曰:“许玄度为弟张十重铁步障!”
《异苑》曰:楚王与群臣猎於云梦,纵良犬,逐狡兔,三日而获之。其肠似铁,良工曰:可以为剑。
《十洲记》曰:流沙在西海中,上多山川积石,为昆吾石。治其石成铁,作剑光明洞照如水精状,割玉如切泥土。
《广州记》曰:邓平县有铁石。
《南方草物状》曰:铁出耽兰州,裨夷庄船载铁至扶南卖之。
《华阳国志》曰:公孙述废铜钱,铸铁钱,百姓货卖不行。
金钢
《晋起居注》曰:咸亨三年,敦煌上送金钢,生金中,百淘不消,可以切玉,出天竺。
《玄中记》曰:金钢出天竺大秦国,一名削玉刀,削玉如铁刀削木大者,长尺许,小者如稻米。欲刻玉时,当作大金,着手指,开其背如月以割玉,刀内环中以刻玉。
《南州异物志》曰:金钢,石也。其状如珠,坚利无匹。外国人好以饰环,服之能辟恶毒。
《南越志》曰:波罗基国出钢珠,朗照幽夜。
《林邑记》曰:林邑王范明达献金钢指环。
《抱朴子》曰:扶南有金钢,可以刻玉。体似紫石英,外国人名为千延。至於百丈底,着盘以铁槌打之,不能伤。以羊角扣之,则ㄘ然冰泮。
服虔《通俗文》曰:乱金谓之钜。
石
《广志》曰:石似金,亦有与金杂者,淘之则分。
锺会《刍荛论》曰:夫莠生似禾,石像金。
齐周舍谓沙门法云曰:“孔子不饮盗泉之水,法师何以捉石香炉?”答曰:“檀越既得戴纛,贫道何为不得执?”
《唐书》曰:高宗上元元年,诏九品服浅碧,并石带八胯。
王子年《拾遗记》曰:石虎为四时浴台,皆用石、武夫为陡岸。
卷八百一十四 布帛部一
丝
《尚书□禹贡》曰:济、河惟兖州,厥贡漆、丝。海、岱惟青州,厥篚、丝。(,桑,丝中琴瑟弦。)
《周礼□天官下□典丝》曰:典丝,掌丝入,而辨其物,以其贾揭之。掌其藏与其出,以待兴功之时。颁丝于外内,皆以物受之。凡上之赐予,亦如之。
又《冬官□考工记》曰:荒氏,氵柬丝,以氵兑水沤其丝,七日,去地尺暴之。(故书“氵兑”作“湄”。郑司农云:湄水,温水也。玄谓:氵兑水,以灰所氵柬水也。沤,渐也。楚人曰沤,齐人曰氵委。)昼暴诸日,夜宿诸井,七日七夜,是谓水氵柬。
《礼记□月令》曰:季春之月,蚕事既登,分茧称丝。
又《内则》曰:子能言,教男“惟”女“俞”,男ひ革,女ひ丝。”(ひ,小囊也,男用韦,女用缯,有饰缘也。)
又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
又《少义》曰:国家靡币,则君子不履丝屦。(币,赋税亟也。)
《左传□隐公》曰:公问於众仲,曰:“卫州吁其济乎?”对曰:“臣闻以德和民,不闻以乱。以乱,犹治丝而棼之也。(丝见棼,益所以乱。)
《春秋考异邮》曰:四月,蚕饵丝。
《毛诗□鹊巢□羔羊》曰:羔羊之皮,素丝五纟它。羔羊之革,素丝五纟或。羔羊之缝,素丝五总。
又《鹊巢□何彼矣》曰:其钓惟何?惟丝伊缗。
又《邶□柏舟□绿衣》曰:绿兮丝兮,女所治兮。
又《□伯舟□干旄》曰: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
又《淇澳□氓》曰: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又曰: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弁伊骐。
又《丝衣》曰:丝衣其纟不,(芳浮反,)载弁俅俅。(丝衣,祭服也。俅,音求。)
又曰:虽有丝麻,无弃菅蒯。
谢承《後汉书》曰:丹阳方储为郎中。章帝使文郎居左,武郎居右。储正住中,曰:“臣文武兼备,在所施用。”上嘉其才,以繁乱丝付储,使理。储拔佩刀三断之,对曰:“反经任势,临事宜然!”
袁宏《汉记》曰:《郭泰传》:童子魏照求入其房,供给洒扫。泰曰:“当精义讲书,何来相近?”照曰:“经师易获,人师难遭。欲以素丝之质,附近朱蓝。”
《魏略》曰:文帝欲受禅,野蚕成丝。
《晋阳秋》曰:武帝时,有司奏以青丝为牛引,诏以青麻代之。
《晋书》曰:吕光窃号河右,中书监张资病,光博营救疗。有外国道人罗叉,云能差资病。光喜,给赐甚重。罗休知叉诳诈,告资曰:“叉不能为益,徒烦费耳!冥运虽隐,可以事试也。”乃以五色丝作绳结之,烧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还成绳者,病不可愈。须臾,灰聚浮出复为绳。叉疗,果无效。少日资亡。
《宋书》曰:诸葛阐上言:“夫岁时有利害之收,而蚕桑有经常之苦,机杼居不变之勤,而民用有奢俭之异。今南至有五丝命缕之服,仲夏北至,比肆连行,纠绳縻无用之工,玄黄侵衣章之费。饰彩虽贵,始无所入,尺绝寸分,终於捐弃,部一邑以推百城,其费博矣!谨率愚管,谓宜禁革。”
《後魏书》曰:幽州刺史张亮。初,有薛叔梦亮出於山上挂丝,觉而告亮,且占之曰:“山上丝,‘幽’字。君为幽州乎?”未期而受。
《管子》曰:齐桓公伐楚,济汝水,逾方城,使贡丝於周室。墨子见染丝者,叹曰:“染於苍则苍,染於黄则黄,五入则为五色。故染不可不慎!非独染丝,治国亦然。”
《淮南子》曰:蚕饵丝则商弦绝。(商,金声。春蚕吐丝,金死,故绝也。)
《山海经》曰:欧丝之野,有一女子,跪树而欧丝。(郭璞注曰:蚕类也。)
《吕氏春秋》曰:惠子曰:“使女工化为丝,不能治丝;大匠化为木,不能治木。”
《家语》曰:子张问入官,子曰:“修身返道。故夫女工必自择丝麻,良匠完材,贤君选左右。”
《论衡》曰:蚕含丝而商弦绝,桉子生而父气衰。新丝既登,故体者自坏耳。
桓谭《新论》曰:昔神农始削桐为琴,绳丝为弦,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叙。
《风俗通》曰:五月五日,色续命丝,俗说益人命。
《正部》曰:皎皎练丝,为蓝则青,得丹则赤,得蘖则黄,得泥则黑。
《士纬》曰:丝俱生於蚕,为缯则贱,为锦则贵。
《神仙传》曰:仙人用五色丝作续命幡,幡安五色。
《竹林七贤论》曰:鬲令袁毅,为政贪浊,赂遗朝廷,以营虚誉。遗山涛丝百斤,众人莫不受,涛不欲为异,乃受之,命内阁之梁上而不用也。後毅事露,验吏至涛所。涛於梁上下丝,已数年,尘埃黄黑,封印如初,以付吏。
《西京杂记》曰:公孙弘以元光五年为国所推,上为贤良。国人邹长倩赠以素丝一衤遂,为书以遗之,曰:“五丝为蹑,倍蹑为升,倍升为纟或,倍纟或为记,倍记为纟,倍纟为衤遂。此自少之多,自微之著也。士之立功勋,效名节,亦复如之。勿以小善为不足修而不为也!”
《王子年拾遗记》曰:成王时,因祗国致女工一人,善织新轻素,以五色丝内口中,手引而结之,则成文锦。
《神仙传》曰:园客者,济阴人,貌美而良。邑人多欲以女妻之,客终不娶。常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食其实。忽有五色蛾,集香草之上,客收而荐之以布,生华蚕焉。至蚕时,有一女自来,助客养蚕,亦以香草食之。蚕收得茧百二十枚,茧大如瓮。每一茧缲六七日,丝乃尽。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