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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04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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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之以献,诏水部郎娄﹀就公义祷,乃闻空中有金石丝竹之响。

《唐书》曰:太宗尝赐房玄龄黄银带,顾谓曰:“昔如晦与公同心辅朕,今日所赐,惟独见公!”因泫然流涕。

又曰:朕闻黄银多为鬼神所畏。命取黄金带,遣玄龄亲送于灵所也。

水银

《史记》曰:秦始皇葬,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转相轮,终而复始。

《皇览》曰:关东贼发始皇墓,中有水银。

《广雅》曰:水银谓之□。

《吴越春秋》曰:阖闾葬,墓中□地,广六丈。

《神仙传》曰:封君达,陇西人。服炼水银,年百馀岁。常骑青牛,世号青牛道士。

铅

《尚书□禹贡》曰:海、岱惟青州。岱畎丝、、铅、松、怪石。

《史记》曰:高渐离,秦始皇霍其目,使击筑。渐离乃以铅置筑中,举筑扑秦始皇帝。

《汉书》曰:江都王建宫人八子有过者,辄令以铅杵舂,不中程辄掠。广川王去数召姬荣爱与饮。后昭信谮之,销铅灌其口中。

《汉书》曰:或盗靡钱质而取铅。(如淳曰:民盗靡漫面而其铝以更铸作钱。)

《东观汉记》曰:曹褒寝则枕铅。

《范子计然》曰:黑铅之错,化成黄丹。丹再化之成水粉。

《淮南子》曰:铅不可为刀。

又曰:铅之与丹,异类殊色。而可以为丹者,诚得数也。

《抱朴子》曰:愚民不信黄丹及胡粉是化铅所作。

桓子《新论》曰:淮南王之子娉迎道人,作为金银。

又云:字金与公钅公,则金之公。而银者,金之昆弟也。

《茅君内传》曰:取铅十斤,安铁器中,猛火烧之,三沸,投九转之华一铢於铅中,搅之,立成黄金。

《神仙传》曰:尹轨,字公度。有一人遭父丧,当葬,而贫穷汲汲。公度过省之,孝子说甚辛苦。公度怆然,曰:“卿假求数十斤铅得否?”孝子言:“犹可得耳。”乃具一百斤。公度将入前山中,架小屋下,於炉火中销铅。以其所带管中药如枣大,投沸铅中搅之,皆成好银以与之,告曰:“念卿贫困,故以相与。慎勿多言!”

《述异记》曰:河间有雨铅城。汉世,天雨铅。

《地境图》曰:草青茎赤秀,下有铅。

《玄中记》曰:铅锡之精为老婢。

锡

《周礼□夏官中□职方》曰:扬州,其利金、锡。

《尔雅》曰:锡谓之钅引。

《周官□考工记》曰:凡铸金之状,金与锡,黑浊之气竭,黄白次之;黄白之气竭,青气次之,然後可铸。

《史记》曰:江南出楠、梓、姜、桂、锡、连。(徐广曰:连,音莲,铝之末练者也。)

《淮南子》曰:明镜之始照,未见其容也;及乞之以玄锡,磨之以毡,则须眉见。

《山海经》曰:龙山之下多赤锡,濯山多白锡。

《博物志》曰:积草三年,烧之,津液下流成锡。

《越绝书》曰:赤董山破而出锡。

《吴越春秋》曰:越王允常聘欧冶子,不能铸铅锡为干将。

《神仙传》曰:尹轨,字公度。尝见一人,本官族子弟,仕郡,遇公事簿书不了,当备官钱百万,卖田宅车牛不售而收系。公度语所富人曰:“子可以百万钱借我,我欲以救人,後三十日倍当相还。”富人喜,敬之,即以百万钱与公度。公度以与遇事者,曰:“卿能得一百二十斤锡不?”遇事者即具之。公度於钅历中销锡,复以其腰间管中药一方寸匕投沸锡中,搅之,皆成金,即称卖与人,得钱百万。以还富人。近光熙元年,闻公度到南阳太和山中。

卷八百一十三 珍宝部十二

铜

《左传□僖中》曰:郑伯朝楚,楚子与之金。既而悔之,与之盟曰:“无以铸兵!”故以铸三锺。

《史记》曰:秦使徐福入海还,伪辞曰:“臣见海中大神,曰:‘汝,秦王之神,薄得观而不得取!’即从臣往蓬莱山,见芝城宫阙,有使者铜色而龙形,光上照天。”

又曰:秦始皇收天下兵,聚之咸阳,为铜铸金人十二,各千石,置庭中。

又曰:张孟谈、董安于之治晋阳也,公室之堂皆以练铜为柱。

又曰:赵襄子使厨人以铜斗击代王,杀之,而取其地。

又曰:上使善相相邓通,当贫饿死。文帝於是赐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景帝立,有告通盗出徼铸钱,尽没入,一簪不得着,身寄死人家。

又曰:龙门、碣石多铜铁。

《汉书》曰:武帝即位,好鬼神之事。李少君以却老方见上。上有故铜器,问少君,少君曰:“此器齐桓公十年陈於伯寝。”已而案其刻,果齐桓公器。

又曰:黄帝采首阳山铜,铸鼎於荆山之下。

又曰:王莽梦长乐宫铜人五枚并起立,莽恶之,使尚方镌灭铜人膺文。

又曰:吴有豫章郡铜山,招致天下人民亡命者盗铸钱。

又曰:凡律度量衡用铜者,所以同天下,齐风俗也。铜为物至精,不为燥湿寒暑变其节,不为风雨暴露改其形,介然有常,似於士君子之行,是以用铜也。

又曰:王莽天凤四年八月,莽亲之南郊,铸作威斗。威斗者,以五色铜为之。

又曰:无雷国有铜。

华峤《後汉书》曰:灵帝时,使掖庭令毕岚铸铜人四,列於苍龙玄武阙外。

又曰:修玉堂殿,铸铜人四,黄钟四及天禄、虾蟆。又铸四出文钱。

范晔《後汉书》曰:马援善别名马。於交址得骆越铜鼓,乃铸为马式。

又曰:马援征南海,铸铜柱於林邑国,以极汉南界。

又曰:崔烈纳钱为司徒。久之不自安,从容问其子钧曰:“吾居三公,於议者何如?”钧曰:“大人少有英称,历位卿守,论者不谓当为三公。而今登其位,天下失望。”烈曰:“何为然也?”钧曰:“论者嫌其铜臭。”烈怒,举杖击之。

又曰:蓟子训遁去,不知所止。後人复於长安东霸城见之,与老翁共磨娑铜人,相谓曰:“适见铸此,而已近五百岁矣。”

《魏略》曰:明帝徙长安诸锺ね、骆驼、铜人、承露盘,惟铜人不可致。住霸城,又铸作铜人,列坐於司马门外。

《吴志》曰:朱异口赋弩曰:“南岳之干,锺山之铜。应机命中,获隼高墉。”

《晋书》曰:南阳王模督秦雍时,关中饥荒,百姓相啖,加以疾疠,盗贼公行。模力不能制,乃铸铜人锺鼎为釜器以易谷。议者非之。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赵录》曰:石勒徙洛阳铜马、翁仲二于襄国,列之永丰门。

《北史》曰:後魏明帝初,尔朱荣与从弟世隆密议废立,乃以铜铸孝文及咸阳王禧等五王子像。成,当奉为主,惟庄帝独就。

《唐书》曰:开元中,许昌县之唐祠,掘地得古铜樽,又隐起双鲤篆书,文曰“宜子孙”。

又曰:开元十三年,宋州献古铜鼎十九,及锺、磬、甑、釜、樽、杓、盘、瓶各数四。时宋城尉晋日休,因板筑,获而献之。

又曰:初,天宝中,天下州郡皆铸铜,为玄宗拟其形容,首冠环焰,足承菡萏,与尊佛之像间列於殿堂,号为真容。及山东陷,率被熔毁,而恒州独存。

又曰:文宗问宰臣曰:“币轻钱重,如何?”宰臣杨嗣复曰:“此事已久,但且禁铜,不可遽变其法。法变,即必扰人。”李珏曰:“今请加炉铸钱,他法不可。先有格令州府禁铜为器,当今以铜为器而不知禁。所病者,制敕一下,曾不经年,而州县因循,所以制令相次,而视之为常。今自淮而南,至於江岭,鼓铸铜器,列而为肆。州县不禁,市井之人逐锥刀之利,以缗范为他器鬻之,售利不啻数倍。是则禁铜之令,必在严切,斯其要也。”

又曰:五台山有金阁寺,铸铜为瓦,涂金其上,照耀山谷,计钱巨亿万。

《淮南子》曰:铜英青。

又曰:铜不可以为弩。

《抱朴子》曰:吴时,发广陵大冢,中有铜为人数十头,皆长五尺。

又曰:《金简记》云:“以五月丙子日中时,铸五石,下其铜。五石:雄黄、丹砂、雌黄、矾石、曾青也。皆铸粉之,以金华池漆之,内太一神鼎中,下以桂薪烧之。铜成,以铜炭冶之。取牡铜以为雄剑,取牝铜为雌剑。带之以入河,则蛟龙、巨鱼、水神不敢进也。欲知铜之牝、牡,当令童男童女,俱以水灌铜,以其在火中尚赤时也,则铜自分为两段,有凸起者则牡铜也,凹陷者则牝铜也。”

又曰:山中夜见胡人,铜之精也。

《山海经》曰:昆吾之山,其上多赤铜。(此山出金,色赤如火,以切玉如泥。周穆王时,西戎为兵献,汲冢中得铜金剑一枚,长三尺五寸。故通以锡杂为兵器。)

《帝王世纪》曰:纣作铜柱,令男女裸形缘之,落则妲已笑。

《国语》:管仲曰:“美金以铸戟剑,试诸狗马。恶金以铸锄、夷、斤、属。”(恶,粗。夷,平也,所以削草平地也,形似□而小。属,斫也。)

《广雅》曰:白铜谓之鋈,赤铜谓之锡。

《汉武内传》曰:上起神屋台,以铜为柱,黄金涂之。

《神异经》曰:入金山下四丈,得丹扬铜。(张华曰:此铜与金相似。《典术》曰:陶丹铜以为金也。)

《贾谊书》曰:下不得铸钱,则民反耕田矣。

《西京杂记》曰:高祖初入咸阳宫,周行库藏,见铜人十二枚,坐皆高三尺,列在一筵上,琴、筑、笙、竽皆有所执,皆缀花彩。俨然若生人。筵下有铜管,上口高数尺,出筵後。其一管内空,一管有绳,大如指。使一人吹管,一人纽绳,则琴筑笙竽皆作声音,与真乐不异。

虞喜《志林》曰:建武中,南郡男子献铜鼓,背有铭。及吴时,江水中锺上有百馀字,人莫有识者。

《地镜图》曰:草茎黄秀,下有铜器。

《士纬》曰:铜出於石,为铃则小,铸锺则大。

《南中八郡志》曰:云南旧有银窟数十。刘禅时,岁常纳贡。亡破以来,时往采取,银化为铜,不复中用。

《世语》曰:元康八年。陵云台上生铜。

贾谊《鸟赋》曰:阴阳为炭,万物为铜。

张莹《汉南记》曰:安帝见铜人,以问侍中张陵,对曰:“昔秦始皇时,有大人十二,身长五丈,履六尺,皆夷狄之服,见於临洮,此天将亡秦之证。而始皇误喜以为瑞,乃铸铜人以为像。”上曰:“何以知之?”对曰:“臣见传载,云其人胸上有铭。”

《林邑记》曰:林邑王范文铸铜为牛,铜屋行宫。

《荆州记》曰:衡阳重安县有{田石}塘。故老相传云:此塘中有铜神,今犹时闻铜声。水转变绿,鱼为之死。

《武当山记》曰:山有石室,中有铜杖长七尺。

《越绝书》曰: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谷涸而出铜,欧冶因为纯钧之剑。

《玄中记》曰:铜之精为童奴。

《岭表异录》曰:蛮夷之乐,有铜鼓焉。形如腰鼓,而一头有面。鼓面圆二尺许,面与身连,全用铜铸。其身遍有虫鱼花草之状,通体均匀,厚二分已来,炉铸之妙,实为奇巧。击之响亮,不下鸣鼍。贞元年中,骠国进乐,有玉螺铜鼓。即知南蛮酋首之家,皆有此鼓也。咸通末,幽州张直方贬龚州刺史,到任後,修葺州城缘,掘土得一铜鼓,牵复载以归京。到襄汉,以为无用之物,遂舍于延庆禅院,用代木鱼。

铁

《尚书》曰:华阳、黑水惟梁州,厥贡ギ、铁。

《尚书□说命》曰:若金用汝作砺。(孔安国曰:铁须砺以成利器。)

《礼记□月令》曰:季春之月,命工师令百工审五库之量,金铁及革无或不良。

《左传□昭七年》曰:晋赵鞅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著范宣子刑书。(各出功力,共鼓石为铁,一鼓而足之。)

《春秋孔演图》曰:八政不中则铁飞。

《春秋繁露》曰:蒸石取铁,非人意也;祸福所从生,亦非人意乎!

《广雅》曰:铁朴谓之砺。

《史记》曰:邯郸郭纵以铁冶成业,与王者埒富也。

又曰:卓氏、宛氏,以铁冶致富。

《汉书□五行志》曰:武帝征和二年,涿郡铁官铸铁,消皆飞去。时刘屈厘为太守,後死象。

《汉书》曰:高祖又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契,藏之宗庙。

又曰:张良以家财求客刺秦王,得力士,为铁椎重一百二十斤。秦始皇至博浪沙中,良与客俱击秦皇帝。

又曰:张敞弟武拜为梁相。武曰:“当以柱後惠文冠弹治之耳!”(应劭曰:柱,後以铁为柱,本法官冠也。)

又曰:成帝河平二年,沛郡铁官治铁,飞。

又曰:李寻说王根曰:“政感阴阳,犹铁炭之低仰,见效可信者。”(《天文志》曰:悬土炭也,以铁易土耳。先冬夏至,悬铁炭於衡各一端。冬阳气至,炭仰而铁低;夏至,炭低而铁仰。)

又曰:羌国有铁,自化为兵。

范晔《後汉书》曰:赤眉降,徐宣等曰:“自今日得降,犹去虎口归慈母!”世祖曰:“卿铁中枪枪,庸中佼佼耳!”

又曰:公孙瓒徙镇易京,虑有非常,乃居於高京,以铁为门。

《魏略》曰:弁辰国出铁,韩、犭岁皆从市之。诸市买皆用铁,如中国用钱也。

王隐《晋书》曰:石苞,字仲容。初为县吏,买铁邺市。市长沛国赵元儒见苞,异之,便与结交。

《晋阳秋》曰:肃慎土无盐铁。

《晋书》曰:林邑国王范逸死,奴文篡立。文日南西卷县夷帅范雅奴也,尝牧牛涧中,获二鳢鱼,化成铁,用以为刀。刀成,乃对大石障而咒之,曰:“鳢鱼变化,冶成双刀。石障破者,是有神灵!”进斫之,石即瓦解。文知其神,乃怀之。

《晋书□载记》曰:赫连勃勃以“铁伐”为氏,曰:“使我宗族子孙,刚锐如铁,皆堪伐人也!”

《齐书》曰:高祖素俭约,後宫物器栏槛,以铜为饰者,并改以铁。

《梁书》曰:康绚筑浮山堰,将合,淮水漂没,复决溃。众患之,或谓:“江淮多蛟,能乘风雨决坏岸,其性恶铁。”因是引东西二冶铁器,大则釜鬲,小则锄,数千万斤,沉於堰所。

《後汉书》曰:崔挺为光州刺史。先是,州内少铁器,用皆求之他境。挺表复铁官,公私有赖。

《庄子》曰:金铁蒙以大绁,载六骥之上,则致千里。

《淮南子》曰:上古之时,未有铁器,磨蜃以耨。

又曰:铁不可以为舟。

又曰:丰水之深十仞,不受尘埃。投金铁焉,则形见於水。

《山海经》曰:克光之山、龙首之山,其阴多铁。

《神异经》曰:南方有兽焉,角足大小形状如水牛,皮毛黑如漆,食铁饮水,其粪可为兵器,其利如钢,名曰“啮铁”。(俗云:“咋铁”。《玄黄经》曰:南方啮铁,粪利如钢,食铁饮水,腹中不伤。)

《河图》曰:赤帝有女,讹铁飞之异。

《新序》曰:公孙敖曰:“夫玉石金铁,犹可琢磨,以为器用,而况於人!”

《论衡》曰:纣力能索铁申钩。

卢《四王起事》曰:张方请帝迁都,五千骑皆铁缠槊。

《魏武故事》曰:领长史王必是吾乡,披荆棘时吏,忠而勤事,心如铁石。

《语林》曰:许玄度出都为弟婚。弟少愚,恐人嘲弄,玄度为解而获免。真长笑曰:“许玄度为弟张十重铁步障!”

《异苑》曰:楚王与群臣猎於云梦,纵良犬,逐狡兔,三日而获之。其肠似铁,良工曰:可以为剑。

《十洲记》曰:流沙在西海中,上多山川积石,为昆吾石。治其石成铁,作剑光明洞照如水精状,割玉如切泥土。

《广州记》曰:邓平县有铁石。

《南方草物状》曰:铁出耽兰州,裨夷庄船载铁至扶南卖之。

《华阳国志》曰:公孙述废铜钱,铸铁钱,百姓货卖不行。

金钢

《晋起居注》曰:咸亨三年,敦煌上送金钢,生金中,百淘不消,可以切玉,出天竺。

《玄中记》曰:金钢出天竺大秦国,一名削玉刀,削玉如铁刀削木大者,长尺许,小者如稻米。欲刻玉时,当作大金,着手指,开其背如月以割玉,刀内环中以刻玉。

《南州异物志》曰:金钢,石也。其状如珠,坚利无匹。外国人好以饰环,服之能辟恶毒。

《南越志》曰:波罗基国出钢珠,朗照幽夜。

《林邑记》曰:林邑王范明达献金钢指环。

《抱朴子》曰:扶南有金钢,可以刻玉。体似紫石英,外国人名为千延。至於百丈底,着盘以铁槌打之,不能伤。以羊角扣之,则ㄘ然冰泮。

服虔《通俗文》曰:乱金谓之钜。

石

《广志》曰:石似金,亦有与金杂者,淘之则分。

锺会《刍荛论》曰:夫莠生似禾,石像金。

齐周舍谓沙门法云曰:“孔子不饮盗泉之水,法师何以捉石香炉?”答曰:“檀越既得戴纛,贫道何为不得执?”

《唐书》曰:高宗上元元年,诏九品服浅碧,并石带八胯。

王子年《拾遗记》曰:石虎为四时浴台,皆用石、武夫为陡岸。

卷八百一十四 布帛部一

丝

《尚书□禹贡》曰:济、河惟兖州,厥贡漆、丝。海、岱惟青州,厥篚、丝。(,桑,丝中琴瑟弦。)

《周礼□天官下□典丝》曰:典丝,掌丝入,而辨其物,以其贾揭之。掌其藏与其出,以待兴功之时。颁丝于外内,皆以物受之。凡上之赐予,亦如之。

又《冬官□考工记》曰:荒氏,氵柬丝,以氵兑水沤其丝,七日,去地尺暴之。(故书“氵兑”作“湄”。郑司农云:湄水,温水也。玄谓:氵兑水,以灰所氵柬水也。沤,渐也。楚人曰沤,齐人曰氵委。)昼暴诸日,夜宿诸井,七日七夜,是谓水氵柬。

《礼记□月令》曰:季春之月,蚕事既登,分茧称丝。

又《内则》曰:子能言,教男“惟”女“俞”,男ひ革,女ひ丝。”(ひ,小囊也,男用韦,女用缯,有饰缘也。)

又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

又《少义》曰:国家靡币,则君子不履丝屦。(币,赋税亟也。)

《左传□隐公》曰:公问於众仲,曰:“卫州吁其济乎?”对曰:“臣闻以德和民,不闻以乱。以乱,犹治丝而棼之也。(丝见棼,益所以乱。)

《春秋考异邮》曰:四月,蚕饵丝。

《毛诗□鹊巢□羔羊》曰:羔羊之皮,素丝五纟它。羔羊之革,素丝五纟或。羔羊之缝,素丝五总。

又《鹊巢□何彼矣》曰:其钓惟何?惟丝伊缗。

又《邶□柏舟□绿衣》曰:绿兮丝兮,女所治兮。

又《□伯舟□干旄》曰: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

又《淇澳□氓》曰: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又曰: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弁伊骐。

又《丝衣》曰:丝衣其纟不,(芳浮反,)载弁俅俅。(丝衣,祭服也。俅,音求。)

又曰:虽有丝麻,无弃菅蒯。

谢承《後汉书》曰:丹阳方储为郎中。章帝使文郎居左,武郎居右。储正住中,曰:“臣文武兼备,在所施用。”上嘉其才,以繁乱丝付储,使理。储拔佩刀三断之,对曰:“反经任势,临事宜然!”

袁宏《汉记》曰:《郭泰传》:童子魏照求入其房,供给洒扫。泰曰:“当精义讲书,何来相近?”照曰:“经师易获,人师难遭。欲以素丝之质,附近朱蓝。”

《魏略》曰:文帝欲受禅,野蚕成丝。

《晋阳秋》曰:武帝时,有司奏以青丝为牛引,诏以青麻代之。

《晋书》曰:吕光窃号河右,中书监张资病,光博营救疗。有外国道人罗叉,云能差资病。光喜,给赐甚重。罗休知叉诳诈,告资曰:“叉不能为益,徒烦费耳!冥运虽隐,可以事试也。”乃以五色丝作绳结之,烧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还成绳者,病不可愈。须臾,灰聚浮出复为绳。叉疗,果无效。少日资亡。

《宋书》曰:诸葛阐上言:“夫岁时有利害之收,而蚕桑有经常之苦,机杼居不变之勤,而民用有奢俭之异。今南至有五丝命缕之服,仲夏北至,比肆连行,纠绳縻无用之工,玄黄侵衣章之费。饰彩虽贵,始无所入,尺绝寸分,终於捐弃,部一邑以推百城,其费博矣!谨率愚管,谓宜禁革。”

《後魏书》曰:幽州刺史张亮。初,有薛叔梦亮出於山上挂丝,觉而告亮,且占之曰:“山上丝,‘幽’字。君为幽州乎?”未期而受。

《管子》曰:齐桓公伐楚,济汝水,逾方城,使贡丝於周室。墨子见染丝者,叹曰:“染於苍则苍,染於黄则黄,五入则为五色。故染不可不慎!非独染丝,治国亦然。”

《淮南子》曰:蚕饵丝则商弦绝。(商,金声。春蚕吐丝,金死,故绝也。)

《山海经》曰:欧丝之野,有一女子,跪树而欧丝。(郭璞注曰:蚕类也。)

《吕氏春秋》曰:惠子曰:“使女工化为丝,不能治丝;大匠化为木,不能治木。”

《家语》曰:子张问入官,子曰:“修身返道。故夫女工必自择丝麻,良匠完材,贤君选左右。”

《论衡》曰:蚕含丝而商弦绝,桉子生而父气衰。新丝既登,故体者自坏耳。

桓谭《新论》曰:昔神农始削桐为琴,绳丝为弦,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叙。

《风俗通》曰:五月五日,色续命丝,俗说益人命。

《正部》曰:皎皎练丝,为蓝则青,得丹则赤,得蘖则黄,得泥则黑。

《士纬》曰:丝俱生於蚕,为缯则贱,为锦则贵。

《神仙传》曰:仙人用五色丝作续命幡,幡安五色。

《竹林七贤论》曰:鬲令袁毅,为政贪浊,赂遗朝廷,以营虚誉。遗山涛丝百斤,众人莫不受,涛不欲为异,乃受之,命内阁之梁上而不用也。後毅事露,验吏至涛所。涛於梁上下丝,已数年,尘埃黄黑,封印如初,以付吏。

《西京杂记》曰:公孙弘以元光五年为国所推,上为贤良。国人邹长倩赠以素丝一衤遂,为书以遗之,曰:“五丝为蹑,倍蹑为升,倍升为纟或,倍纟或为记,倍记为纟,倍纟为衤遂。此自少之多,自微之著也。士之立功勋,效名节,亦复如之。勿以小善为不足修而不为也!”

《王子年拾遗记》曰:成王时,因祗国致女工一人,善织新轻素,以五色丝内口中,手引而结之,则成文锦。

《神仙传》曰:园客者,济阴人,貌美而良。邑人多欲以女妻之,客终不娶。常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食其实。忽有五色蛾,集香草之上,客收而荐之以布,生华蚕焉。至蚕时,有一女自来,助客养蚕,亦以香草食之。蚕收得茧百二十枚,茧大如瓮。每一茧缲六七日,丝乃尽。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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