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03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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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不肯受。平原君乃置酒,酒酣,起前以千金为仲连寿。仲连突曰:“所贵於天下之士者,为人排患释难解纷而无取也,即有取者,乃商贾之人,仲连不忍为也!”遂辞平原君而去,终身不复见也。
又曰:邯郸之北有苏人侯,苏秦往说之。苏人侯送以黄金百溢。其家丞谏曰:“君侯之与客无故旧,而送之百金,其说可得闻耶?”苏人侯曰:“客天下辩士,立谈之间,再夺我地而复归之。吾地虽小,岂其百金?”
《韩诗外传》曰:田子为相,三年归休,以金百镒奉其母。母曰:“不义之物,不入於馆。为人臣不忠,是为人子不孝。子其去!”田子惭愧走出,自归於王,还金,请退就狱。王赦田子罪,以金赐其母。
又曰:楚襄王遣使者持金千斤、白璧百双聘庄子,欲以为相。庄子固辞。
又曰:延陵季子游於齐,见遗金於路,呼牧者取之。牧者曰:“何子居之高而视之下也!类君子而言野也!有君不臣,有友不友,当暑衣裘,吾岂取金者乎?”延陵季子知其贤者,请问姓字。牧者曰:“子乃皮相之士也,何足语姓字哉!”遂去。
《周易参同契》曰:黄土,金之父;流水,珠之母。
《英雄记》曰:董卓坞有金二三万斤。
《汉武故事》曰:帝年数岁,长公主遍指侍者:“与作妇,好否?”皆不用。後指陈后,帝曰:“若得阿娇作妇,当以金屋贮之。”
《汉武内传》曰:帝受西王母《真形经》,盛以黄金之几。
又曰:西王母有丸丹,金液金浆。
《汉东园秘记》曰:亡人以黄金塞九窍,则尸终不朽。
陆贾《新语》曰:舜藏金於崭岩之山,捐珠玉於五湖之渊,杜淫邪,绝觊媚之情也。
东方朔《神异经》曰:北荒中有二金阙,高百丈;金银盘,围五十丈。
又曰:西方白宫之外有金山。上有人,长五丈馀,名曰金犀守之。
《蜀王本纪》曰:秦王以金一笥遗蜀王,蜀以礼物答,而尽化为土。秦王怒,君臣拜贺曰:“土者,地也,秦当是蜀矣!”
《说苑》曰:申鸣者,孝闻於楚。王授之相,辞不受。其父曰:“使汝有禄於国,立义於庭,吾无忧矣。”申鸣从父命为楚相。及白公乱,申鸣曰:“今不得为孝子矣。”遂援鼓杀白公,其父亦死。王赐金百斤,申鸣曰:“何面目见天下!”遂自杀。
《新序》曰:齐桓公见麦丘邑人,问之曰:“年几何?”对曰:“八十矣。”曰:“以子之寿,祝寡人乎?”曰:“使主君甚寿,金玉是贱,以人为宝!”
又曰:公孙敖问伯象先生曰:“今先生收天下之术,博观四方之日久矣,未能裨世主之治,明君臣之义,是则未有异於府库之藏金玉,筐箧之囊简书也。”
又曰:郭隗语燕昭王曰:“古之人君,有以千金求千里马,已死,买骨五百金。不能期年,千里马至者三。”
《论衡》曰:卢江民小男曰陈爵、陈挺,相与浴於湖崖。有酒樽,色正黄,没水中。爵以为铜,涉水取之,重不能举。挺往助之,樽更为沉,盘动入深渊中。挺、爵留顾,见如钱等,正黄,数百千枚。即共掇鹿,各得满手归。示其家,乃黄金也。
《论衡》曰:众口铄金者,五行二曰火,五事二曰言,言与火直,故云铄金。
《风俗通》曰:众口铄金。俗说有美金于此,众人咸共诋訾,言其不纯。卖金者欲其售,因取煅烧,以见真。此为众口铄金。
又曰:《汉书》说王阳好车马衣服,及迁徙,所载不过囊衣;俗传王阳能作黄金。语曰:“金不可作,世不可度。”王阳居食禄,虽为洁白,车马衣服,亦能几何?何足推之,乃传俗语?
《白虎通》曰:金在西方。西方者,阴始起万物禁止。金之为言禁也。
《西京杂记》曰:韩嫣好弹,常以金为丸,一日所失者十馀。长安为之语曰:“若饥寒,逐金丸。”京师儿僮母闻嫣出辄随之,望丸所落而拾之。
《乐说稽熠嘉》曰:君臣之义生於金。
葛洪《神仙传》曰:容成公服三黄得仙。所谓雄黄、雌黄、黄金。
《搜神记》曰:魏郡张巨卖宅与程应,应举家疾。卖何文,文独持大刀,暮入北堂梁上。一更中,有一人丈馀,高冠赤帻,呼曰:“细腰!”应“诺”。“何以有人气?”答曰:“无。”文问曰:“高冠者谁?”答曰:“金也,在西屋壁下。”文掘得金三百斤。
又曰:汉文微服怀金过鲁少年。少年柱金杖出应门。
王子年《拾遗记》曰:少昊时,金鸣於山,银涌於地,或如龟蛇之类,乍似人鬼之形。
又曰:方丈山有池,泥色金而味辛。以泥为器可作丹矣,百炼可为金矣。金色青,照鬼魅犹照面,不得藏形也。
《异苑》曰:汝南殷陶市同县张南宅,掘地得钱百万、金二斤,即以还南。南曰:“君至德感宝,为君出。”终不肯受。陶送付县令河南张标表上尚书。
又曰:新野黄舒,义熙中,耕田,得一船金。卜者云:“三年勿用,长守富也!”舒不能从,遂成土壤。
又曰:永康王旷,井上有一洗浣石,时见赤气。後有胡人寄宿,忽求买之。旷怪所以求。及度钱,子妇孙氏睹二黄鸟斗於浣石上,疾往掩取,变成黄金。胡人不知,索市逾急。既得,撞破石,内止有二鸟处。
又曰:即墨有古冢,发之,有金牛塞埏门,不动。犯之则大祸。
《述异记》曰:南康雩都县,沿江西出,去县三里名梦口穴,状如石室。旧传常有神鸡,色如好金,出此穴中,奋翼回翔,长鸣响彻,见人辄飞入穴,因号此石为鸡石。昔有人耕此山侧,望见鸡出游戏。有一长人操弹弹之,鸡遥见,便飞入穴。弹丸正着穴上,丸径六尺许,下垂蔽穴,犹有门隙,不复容人。又有人乘船,从下流还县,未至此崖数里,一人通身黄衣,担两笼黄纸,求寄载。因载之。黄衣人乞食,船主与之。食讫,船适至崖下。船主乞瓜,此人不与,仍唾盘上,径下崖,直入石中。船主初甚忿之,见其入石,始知神异。取食器视之,见盘上唾悉是黄金。
又曰:先儒说,禹时天下雨金三日。古诗曰:“安得天雨金,使金贱如土!”周成王时,咸阳雨金。今咸阳有雨金原。秦二世元年,宫中雨金,既而化为石。汉惠帝二年,宫中雨黄金、黑锡。又,翁仲孺家贫,力作,居渭川,一旦,天雨金十斛於其家,由是与王侯争富。今秦中有雨金翁,世世富。
《录异传》曰:隗者,汝南阴鸿寿亭民,善於《易》。临终,书板授其妻,曰:“吾死,当大荒穷。虽尔,慎莫卖宅!後到五年春,当有诏使顿来此亭,姓龚。此人负吾金,卿以此板往责之。”亡後,果大困,欲卖宅者数矣。忆夫言辄止。到期日,有龚使者果至亭。妻遂赍板往责使者,使者执板,不知所言,曰:“我生平不践此处,何缘尔也?”沈吟良久,谓曰:“贤夫何能?”妻曰:“夫善《易》,而未曾为人卜。”使者曰:“可矣!”乃顾命侍者,取蓍而筮之。卦成,谓妻曰:“吾不相负金,贤夫自有金!乃知亡後暂穷,故藏金以待太平。所以不告妇儿者,恐金尽而困无已也。知吾善《易》,故书板以寄意耳。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瓶,覆以铜盘,埋在堂屋东头,去壁一丈,入在九尺。”妻还,掘之,皆如卜焉。
《异物志》曰:狼荒民与汉人交关,尝夜市,以鼻嗅金,知其好恶。
《幽明录》曰:淮牛渚津,水深无可算计。人见一金牛,形甚魁壮,以金锁绊也。
又曰:巴丘县百金岗以上二十里,名黄金潭。上有濑,亦名黄金濑。古有钓於此潭,获一金锁引之,遂满一船;而有金牛出,声貌奔壮。钓人被骇,牛因奋跃还潭。
又云:晋南顿王平,新营一宅。始移,梦见一人,云平舆令黄欲以一器金赂暴胜之,为暴所戮,埋金在吾上,见镇迮甚,若君复筑室,无复出入金。平明旦即凿壁下,入五尺果得金。
又曰:谯县城东,因城为台,方二十丈,高八尺。一曰古之冢也,魏武帝即筑以为台。东面墙崩,金玉流出,取者多死。因筑复之。
又曰:海中有金台,台内有金几,玄记纪金之精为牛。
又曰:长安有张氏者,昼独处室,有鸠自入,止于对床。张恶之,披怀祝曰:“鸠,尔来为我祸耶?止承尘!为福耶?入我怀!”鸠翻飞入怀。以手探之,不知所在,而得一金带钩焉。遂宝之,自是之後,子孙昌盛。
《世说》曰:刘晔谮陈矫。明帝以金五饼授矫,曰:“君明朕心,顾君妻子未知也。”
又曰:管宁、华歆,共园中锄菜。见地有斤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掷去。
《曹操别传》曰:操引兵入岘,发梁孝王冢,破棺,收金宝数万斤。天子闻之立泣。
《益部耆旧传》曰:王忄屯,字少林。诣京师,於客舍见诸生病甚,因谓忄屯曰:“腰下有金十斤,愿以相与,乞收藏骸骨。”未问姓名,因绝。忄屯卖金一斤,以给絮棺;九斤,置在腰下。
《鲁国先贤志》曰:叔孙通草创朝仪,拜通为奉常,赐金五百斤。通悉以金赐诸生,诸生乃喜曰:“叔孙生,圣人也,知当世务。”
《庐江七贤传》曰:陈翼,字子初。到览乡,见马旁有一人病,呼曰:“我,长安魏少公。闻卿庐江乐来游,今病,不能前。”翼迎归养之,有金十饼,素二十匹。既死,翼卖素,买棺衣衾,以金置棺下,骑马出入。後其兄长公见马,告之吏,捕翼。翼具言,棺下得金。长公叩头谢,以金十饼投其门。翼送长安还之。
《邴原别传》曰:邴原,字根矩。以丧乱方炽,遂往辽东。时同郡刘举亦在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度掩捕其家,而举得免,窘逼归原。东莱太守太史子义,素有义,原以举付之。举临去,以其手所杖剑、金三饼与原,原受金,辞剑。还,谓度曰:“将军平日与举无隙,而欲杀之者,但恐其为蜂虿耳。今举以去,若以拘闭其家,毒螫必滋甚矣!”度即出举家,原以金还之。
《茅君内传》曰:汉帝及王莽献金锺之属,今埋在小茅山上。
又曰:取铅十斤,着铁器中,猛火烧之。三沸,投九转之华一铢於铅中,搅之,须臾,立成黄金九斤。
《吴时外国传》曰:斯调国,作金床。
《扶南传》曰:毗骞国,食器皆以金为之。金如此间之石,露出山边,无有限。
《吴越春秋》曰:伍子胥伐楚,还溧阳濑水上,欲报自杀妇人百金。不知其家,投金濑水中而去。须臾,有一姥哭而来,自言是女母,取金而去。
《蜀李书》曰:武帝诸将,进金银或以得官者。杨褒谏曰:“陛下为天下主,何有以官买金耶?”帝谢之。
《列女传》曰:乐羊子出学,其妻贞义,截发供其费。後羊子得遗金一饼以与妻。贞义曰:“君子不以利污行!”羊子惭而去之。
又曰:广汉女妇者,汝敦妻也。敦以所受田地奴婢三百馀万,悉让与兄。裁留园地数十亩,起舍耕作。土中得金一器,敦以示妻,妻曰:“本言让先祖所有,此独非其有耶?”敦曰:“固吾意也。”俱担金送与兄嫂。
《郡国志》曰:苏秦宅在洛阳利仁里。後魏高显业每夜见赤光,於光处掘得金百斤,铭曰:“苏家金”。业为之造寺。
《秦州记》曰:金城郡,应劭云:初筑城得金,因名金城。
《临海记》曰:白石山去县邑三十里,望之如雪。上有渊,相传云金鹅之所集。
郑缉之《东陈记》曰:金豚山之康县南三里,故老传云:有人得金豚於此,故名山。
刘欣期《交州记》曰:赵妪者,九真人,乳长数尺。入山聚盗,遂攻郡。常着金擒提屐。
又曰:金有华,出珠崖,谓金华采者也。雪山,在新昌南。人曾於山中得金块如升,迷失道。还置本处,乃得出。
《钱塘记》曰:县东南有岘山,长老相传,采金於此。
《罗浮山记》曰:州南十里有牛潭,渔人见金牛自水出。义熙中,县民张安蹑得金锁,大如指,遂数十寻,寻寻不已。俄有物从水引之,掘不能禁。以刀断得数尺,安遂致富。其後义兴周云甫掩此牛,掣断其锁,得二丈,遂以财雄。
《林邑记》曰:从林邑往金山,三十日至。远望金山,嵯峨如赤城,照耀似天光。涧壑谷中亦有生金,形如虫豸,细者似苍蝇,大者若蜂蝉,夜行耀熠,光如莹火。
《地镜图》曰:黄金之气赤黄,千万斤以上,光大如镜盘。
《白泽图》曰:黄金之精名石瑭,状如豚。居人家,使人不宜妻。白鼠以昏时见,於丘陵之间,视所出入,中有金。
《关令内传》曰:老子与尹喜登昆仑,上金台、玉楼、七宝宫殿,昼夜光明,乃天帝四王之所游处,有珠玉七宝之床。
宋躬《孝子传》曰:郭巨,河内温人也。妻生男,谋曰:“养子则不得营业,妨於供养,当杀而埋焉。”锸入地,有黄金一釜,上有铁券,曰:“黄金一釜,赐孝子郭巨。”
《扬雄集》曰:单于上书愿朝。哀帝以问公卿,公卿云:“虚费府帑,可且勿许。”单于使辞去,未发,雄上书谏。天子召还匈奴使。者,更报单于书而许之。赐雄黄金十斤。
孔融《圣人优劣论》曰:金之优者名曰紫磨,犹人之有圣也。
陈思王《辩道论》曰:甘陵始其语余曰:“本师姓韩,字世雄。始常与师於南流作金,前後四投数万斤金於海。”
《岭表异录》曰:五岭内富州、宾州、澄州江溪间皆产金。侧近居人,以木箕淘金为业,自旦至暮,有不获一星者。(郑《伤淘者》诗云:披沙辛苦见伤怀,往往分毫望亦乖,力尽半年深水里,难全为一凤凰钗。)就中澄州者,最为良金。余顷年使于上国,亲友(不欲书其姓字。)附澄州金二十两与当时权臣。余讶其单鲜,友人曰:“金虽少,贵其夜明,有异於常金耳!”遂留宿验之,信然也。
卷八百一十二 珍宝部十一
银
《周礼□夏官下》曰:正南曰荆州,其利丹银。
《尔雅》曰:白金谓之银,其美者谓之镣。(郭璞曰:辽音也。)
《孝经援神契》曰:神灵滋液,有银瓮,不汲自满。
《史记□封禅书》曰:殷得金德,银山溢。(苏林注曰:溢,出。)
又曰:蓬莱、方丈、氵嬴州,此三神山,黄金、白银为宫阙。
又《大宛传》曰:安息国以银为钱,钱如其王面。王死,辄更钱,放王面焉。
又曰:舜为父母淘井,将银钱安罐中,与父母。
《汉书》曰:王莽时,珠堤银重八两,一流直千五百八十。(张晏曰:珠堤,县名,属犍为,出银。)池银,一流直千。是为银货。
又《西域传》曰:无雷国出银。
司马彪《续汉书》曰:大秦国以金银为钱,十银钱当一金钱。
《魏志》曰:郭修手刃蜀大将军费,追加褒宠,谥曰威侯。子龙加爵,拜奉车都尉,赐银千饼。
魏武《上杂物疏》曰:御物:中宫贵人、公主、皇子,纯银漆带镜一枚。西贵人,纯银参带五。皇子,银匣壹;皇子杂用物十六种,纯金参带方严四具。
又曰:御物及贵人、公主、皇子,有纯银香炉也。
《魏志》曰:秽国,男女系银,广数寸,以为饰。
《蜀志》曰:先主平蜀,赐诸葛亮等银千斤。
《吴志》曰:孙皓时,言掘地得银,长一寸,广一分,刻上有年月。於是改年为天策。
又曰:娄生为刘表所围,圭饮食健儿数百人,人赐银一斤,使击表。
《晋故事》曰:成帝咸康元年,有司奏上元给赐众官银,检金部见银一万五千两充给。
《宋起居注》曰:广州刺史韦朗,镂银铭二枚。
《齐书》曰:明帝每存俭约,欲铸坏太官元日上寿银酒枪。尚书令王晏等咸称盛德。萧颖胄曰:“朝廷盛礼莫过三元。此一器,既是旧物,不足侈!”帝不悦。後预曲宴,银器满席。颖胄曰:“陛下前欲坏酒枪,恐宜移在此器也。”帝甚惭。
《南史》曰:梁陶季直,丹阳和陵人也。祖愍祖,宋广州刺史。父景仁,中散大夫。季直早慧,愍祖甚爱异之。尝以四函银列置於前,令诸孙各取其一。季直时年四岁,独不取,曰:“若有赐,当先父伯,不应度及诸孙,故不取。”愍祖益奇之。
《陈书》曰:周文育从南海出,至大庾岭,遇卜者,卜之曰:“君北下不过作令长,南临则为公侯,又当暴得银二千两。若不见信,以此为验。”其夕,宿於逆旅,有贾人求与文育博。文育胜之,得银二千两。旦遂却入岭南。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赵录》曰:聪引帝入燕语。帝曰:“卿为豫章王时,赠朕柘弓、银研,卿颇忆不?”曰:“臣安敢忘之,但恨尔日不得早识龙颜。”
又《後赵录》曰:大武殿室皆银楹金柱。
《後魏书》曰:银出始兴阳山县,又出桂阳阳安县。骊山有银矿,二石得银七两。白登山亦有银矿,八石得银七两。(宣武帝诏,并置银宫,每令探铸。)
又曰:孝明皇帝开恒州银山之禁,与人共之。
又曰:太武皇帝和平二年,诏中尚坊作黄金合盘,镂以白银,钿以玫因。
《唐书》曰:武德中,方术人师市奴合金银并成。上异之,以示侍臣。封德彝进曰:“汉代方士及刘安等皆学术,惟苦黄白不成,金银为食器可得不死。”
又曰:贞观中,治书侍御史权万纪上言:“宣、饶二州诸山大有银坑,采之,极是利益,每岁可得钱百万贯。”上谓曰:“朕贵为天子,是事无所少乏。惟须嘉言善事,有益於百姓者。且国家剩得数百万贯钱,何如得一有才行人?不见卿推贤进善之事,又不能按举不法,震肃权豪;惟只言税鬻银坑,以利多为美。昔尧抵璧於山,投珠於谷,由是崇名美号见称千载;後汉桓、灵二帝,好利贱士,为近代庸暗之主。卿遂欲将我比桓、灵耶?”是日放令还第。
又曰:太宗引杜淹为天策府兵曹参军、文学馆学士,常侍宴赋诗。时有八人同作,淹为称首,赐以银锺。
又曰:贞观中,鸿胪奏:高丽莫支离贡白金。黄门侍郎褚遂良进曰:“莫支离虐杀其主,九夷所不容。陛下以之兴兵,将事吊伐,为辽山之人报主辱之耻;若受其贡,何所致伐?”太宗纳焉。
又曰:元和十四年,泾原节度使王潜进银三千两、熟线绫三千匹。泾州密迩戎境,其土无百姓,其军皆仰给度支旧矣。至若无名上献,虽吴、蜀沃富,犹谓取诸人以干媚,不免於讥责。今则盗削军实,以充贡献,而求恩泽,盖以时急於财,势使然也。
又曰:太和中,尚书左丞王起,进亡兄播银胡瓶二百枚、玉及通犀带刀剑器杖等。
《管子》曰:上有铅者,下有银。
《列子》曰:周穆王执化人之祛,腾而上天。暨化人之宫,构以金银,络以珠玉。
《淮南子》曰:夫淇卫菌{路},饰以银锡,有薄缟之忄詹,不能独穿也。
《抱朴子》曰:银但不及金玉,服可地仙。
《穆天子传》曰:天子乃赐曹奴之人戏、黄金之鹿、银。(今有地中得玉豚、金狗之属,皆古者赂夷狄之奇货。)
又曰:披图视观天子之宝器,有烛银。(银青精光如烛。)
《山海经》曰:丑阳之山,其阳多白银。(郭璞曰:即银也。)少阳之山,其下多赤银。(银之精者。)
东方朔《神异经》曰:南方有银山,长五十馀里,高百馀丈。皆悉白银,不杂土石,不生草木。
东方朔《十洲记》曰:东方外有东明山,有宫焉。左右阙而立,其高百尺。建以五色门,有银榜,以青碧镂题,曰:“天地长男之宫”。南方有り明山,有宫焉。有银榜,题曰:“天地中女之宫。”
桓谭《新语》曰:期门郎程伟好黄白事。娶妇,得怪女。伟无衣,为妇致两匹缯。後见夫方扇炭,欲烧筒中水银。钢怂出其中药以投之,立成银。伟就求道,不受,发狂而死。
《白虎通》曰:王者易姓而起,必升封太山何?报告之义。或曰:封金银绳,或曰石涂金银绳,封之以印玺。
《瑞应图》曰:王者宴不及醉,刑罚中人不为非,则银瓮出。
阮谌《三礼科》曰:牛鼎受一斛。天子饰以黄金,错以白银。
《幽明录》曰:徐琦每见一女子,姿色甚美,便解臂上银铪赠之。
《列异记》曰:故司隶校尉上党鲍子都少时,上计掾於道中遇一书生,独行无伴,卒心痛。子都下车为按摩。奄忽亡,不知姓名。有书一卷,银十饼。即卖一饼以殡敛,其银以枕之,素书着腹上。哭之,谓曰:“若子魂灵有知,当令子家知子在此!今奉使命,不获久留。”遂辞而去。
《吴越春秋》曰:禹登委山,得五金简,青玉为字,编以白银。
《异物志》曰:金邻国去扶南二千余里,土地出银。
《异苑》曰:弘农杨子,闻土中作声,掘得玉。後三年,有蛇去梁上,落粪皆成碎银。作器卖於市,得者寻以破灭。
《地镜图》曰:银气夜正白,流散在地,拨之随手合。
又曰:银精变白雄鸡。
郦元注《水经》曰:潺水出潺山,水源有金银矿,洗取,火合之,以成金银。
《南越志》曰:遂成县任山,银沙自出。
《外国事》曰:私呵调国王供养道人,食日银三两。
任预《益州记》曰:陶保至益州,人饥,米二合直银一两。
王韶之《始兴记》曰:冷君西北有小首山。宋元嘉元年,夏霖雨,山崩。自颠及麓,崩处有光耀,有若辰焉。居人往观,皆是银铄,铸得银也。
又曰:秋水源山盘石上,罗列十瓮,皆盖以青盆,其中悉是银饼。人有遇之者,但得开观之,不可取,取辄迷闷。晋太元初,林驱家仆窃三饼,有大蛇伤而死。其夜,林驱梦神语曰:“君奴不良,盗银三饼,已受显戮。愿以银相备。”驱觉,奴死,银在其旁。有徐道者,自谓能致。乃集祭酒,盛奏章书,击鼓吹,入山。须臾,雷震雨石,倒树折木,道遂惧走。
《湘州记》曰:曲江县有银山,山多素雾。
《广州记》曰:广州市司用银易米。遂成县,任山又有银空,有银砂。
《桂阳记》曰:临贺山有黑银。
黄银
《礼斗威仪》曰:君乘金而王,则黄银见。
《隋书》曰:辛公义为牟州刺史,时山东霖雨,自陈汝至于沧海,皆苦水灾,境内犬牙独无所损。山出黄银,获之以献,诏水部郎娄﹀就公义祷,乃闻空中有金石丝竹之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