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08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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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怪之。
《汉书》曰:武帝使东方朔射覆,中,上曰:“善!”赐帛十匹。郭舍人曰:“朔,齐人,多变更。致他物射之,中则臣榜百,不中赐臣帛。”朔又中,乃榜舍人。
又曰:馆陶公主乃命私府曰:“董君所发,一日金满百斤,钱满百万,帛满千匹。乃白之。”
又曰:娄护为谏议大夫,使郡国,护假贷,多持币帛,过齐,上书求上先人冢,因会宗族故人,各以亲疏遗以束帛,一日散百金之费。
《东观汉记》曰:耿纯於邯郸见上,遂自结纳,献马及缣帛数百匹。
又曰:长安语云:“城中好广袖,四方用匹帛。”
范晔《後汉书》曰:明帝崩,诸贵人当徙居南宫。马太后感析别之怀,赐越帛三千端、杂帛二千匹。
又曰:永平六年,洛山出宝鼎,庐江太守献之於庙,赐三公帛五十匹,九卿、二千石半之。
《续汉书》曰:宋秉,字巨公,拜御史中丞。布被瓦器,居不粟马,出无从车。车驾幸其府舍,叹曰:“虽楚国二龚,不如云阳宣巨公!”赐布帛、帷帷、什器。
《后汉书》曰:公孙述造十层赤楼帛兰船,盖以帛饰其栏槛也。
《魏略》曰:陈留邯郸淳奏《投壶赋》,文帝以为尚书郎,赐帛十匹。
《魏志》曰:张伯英专精於书,凡家之衣帛,必书而後练。
《晋阳秋》曰:董威辇常宿白社地,时乞於市,得残碎缯,结以自覆;金帛桂绵,则不肯受。
沈约《宋书》曰:文帝袁皇后每就上求钱帛赡家。上性节俭,所得不过钱三五万、帛三五十匹。
《南史》曰:宋鲍昭尝谒临川王义庆,未见知,欲贡诗言志,人止之曰:“卿位尚卑,不可轻忤大王。”昭勃然曰:“千载上有英才异士,沉没而不闻者,安可数哉?大丈夫岂可遂蕴智能,使兰艾不辩,终日碌碌与燕雀相随乎!”於是奏诗,义庆奇之,赐帛二十匹。
《齐书》曰:刘显将之寻阳,朝贤毕祖道,显悬帛十匹,约曰:“俭衣来者以赏之。”众人竟改常服,不过长短之间。显曰:“将有甚於此矣!”既而周弘正绿丝布裤绣假种轩昂而至,折标取帛。
《梁书》曰:郭祖深清俭,常服故布襦,素木案,食不过一肉。有姥饷一早青瓜,祖深报以匹帛。後有富人效之以货,鞭而徇众,朝野惮之。
《後魏书》曰:高允拜中书令。帝幸允第,惟草屋数间,布被袍,厨中盐菜而已。帝叹息曰:“古人之清贫,岂有此乎!”即赐帛五百匹、粟千斛。
又曰:苇珍,字灵智,累迁显武将军、郢州刺史,所在有声绩。朝廷嘉之,迁龙骑将军,赐骅骝二匹、帛五十匹、谷三百斛。珍乃召集州内孤贫者,谓曰:“天子谓我能抚绥卿等,故赐以谷帛。吾何敢独当?”遂以所赐悉分与之。
《隋书》曰:文帝尝遣高大阅於龙台泽。诸军部伍多不齐整,惟阎毗一军法制肃然。言之於上,时蒙赐帛。
又曰:张定和初为侍官。会平陈之役,定和当从征,无以自给,其妻有嫁时衣服,定和将鬻之。妻靳固不与,定和於是遂行。以功拜仪同,赐帛千匹。遂弃其妻。
《唐书》曰:高祖倾府藏以赐勋人,而又患国计不足。刘义节进计曰:“今义师数十万,并在长安,樵薪贵而布帛贱。若伐街衢及苑中之树为樵,易布帛,岁取数十万,立可致也。又藏内缯绢,匹皆有馀,轴之使申,截剩物以供杂费,动盈千馀万匹。”高祖并从之,大收其利。
又曰:太宗召太子舍人陆敦信,劳之曰:“尔所录古先太子善恶之事,多所规讽,诚有可嘉。”因赐帛五十段。
又曰:贞观中,皇后所生长乐公主将出,降敕资送倍於长公主。魏徵谏以“汉明帝以朕子安得同於先帝子”。后闻之,以为难,可谓正直社稷之臣也。固请遣中使赍帛五百匹赐徵。
又曰:贞观十一年,赐遭水之家帛十五匹,半毁者八匹。
又曰:王君廓少孤贫无行,以剽劫为业,亡命聚徒,以逆鬓竹器笼人头,而夺其缯帛。
又曰:开成中,以谏议大夫萧ㄈ为楚州刺史。ㄈ故相亻免之弟。将赴任,延英候辞。上曰:“萧亻免是先朝贤相,筋力未衰,即须一来京国。朕今赐手诏,及赐帛三百匹,以备山谷所乏。”
《战国策》曰:公子魏牟过赵,赵王坐前有尺帛,且令工以为冠。赵王曰:“公子临寡人,愿闻所以为天下。”魏牟曰:“王能重王之国若是尺帛,则王之国大治矣!王有此尺帛,何不令郎中以为冠?为冠而败之,奚亏王国?而王必待工乃使之?今社稷为丘墟,先人不血食,王不以与工,乃与幼艾也!”(事具冠门。)
《河图玉板》曰:昆仑以东得大秦之国,人长十丈,皆衣帛。
《韩诗外传》曰:孔子之齐,遇程丕子於谭、郯之间,倾盖而语终日。孔子曰:“取束帛十匹,以赠先生。”
又曰:孔子、颜渊登鲁东山,望吴昌门,渊曰:“见一匹练前有生蓝。”子曰:“白马芦刍也。”
《东方朔别传》曰:武帝幸甘泉,长平阪道中有虫覆地如赤肝。朔曰:“必秦狱处也。夫愁者,得酒而解。”乃取虫置酒中,立消麋。赐帛百匹。後属车上盛酒,为此故也。
《法言》曰:禽兽食人之食,土木衣人之帛,谷人不足於昼,丝人不足於夜,此谓恶政也。
《风俗通》曰:诸侯相赠,乘马束帛。束为帛,与马相匹。
崔《四民月令》曰:八月清风戒寒,趣绢缣帛。
荀卿《礼赋》曰:爰有大物,非丝非帛,文采成章。
邯郸淳《上受命述诏》曰:淳作此甚典雅,斯亦美矣,朕何以堪之哉?其赐帛四十匹。
卷八百一十九 布帛部六
绵
《说文》曰:纩,絮也。
《礼记□玉藻》曰:纩为茧,为袍。(衣也,著之异名也。纩,谓今之新绵也。,谓今纩及旧絮也。)
又《丧大记》曰:属纩以俟绝气。(纩,今之新绵,易动摇,置口鼻之上以为候。)
又《内则》曰:妇事舅姑,左佩纷、右佩箴、管、线、纩,施ひ帙。
《左传□宣下》曰:楚子伐萧,萧溃。申公巫臣曰:“师人多寒。”王巡三军,拊而勉之,三军之士皆如挟纩。(纩,绵也。言悦以忠寒也。)
谢承《後汉书》曰:徐稚不就诸公之辟。及有丧者,万里赴吊。常於家预炙鸡一只,以一两绵絮渍酒中,曝乾。至门,以绵絮置水中,候有酒气,以鸡置前。祭毕便去。
范晔《後汉书》曰:张奂遗命曰:“吾前後仕进,十腰银艾,不能和光同尘,为谗邪所忌。通塞,命也;始终,常也。但地下冥冥,长无晓期,而复缠以绵纩,牢以钉密,为不喜耳。今幸有前穿,朝殒夕下,横尸露床,幅巾而已。”
《晋阳秋》曰:有司奏,依旧调房子、睢阳绵,武帝不许。
《宋书》曰:郭原平孝行既著,高阳许瑶之罢建安郡丞,还家,以绵一斤遗之,不受。瑶之乃自往曰:“今过寒,而建安绵好,以此奉尊上耳。”原平乃拜而受之也。
又曰:朱百年隐居山阴,家室素贫,母以冬月亡衣,并无絮,自此不衣绵帛。尝寒时就孔凯宿,衣悉衤夹布。饮酒醉眠,凯以卧具覆之,百年不觉,引卧具去体,谓凯曰:“绵定奇温。”因流涕悲动,凯亦为之伤感。
《齐书》曰:阮孝绪年十六父丧,不服绵纩;虽蔬食,有味,亦吐之。
《英雄记》曰:吕布为曹公所攻甚急,乃求救於袁术。术先求布女,布恐术为女不至故不遣救也,即以绵缠女身,缚着马上,夜自送女出与术。太祖守兵相触,格射不得过,复还城。
《语林》曰:谢万就人乞裘,云畏寒。答曰:“君妄语,正欲以为豪具耳。若畏寒,无复胜绵者。”以三十斤绵与谢。
陆氏《异林》曰:锺繇常数月不朝,或问其故,云:“常有好妇来,美丽非凡。”问者曰:“必是鬼物,不可不杀之!”妇人後往,不即前止户外。繇问:“何以?”曰:“公有相杀意。”繇曰:“无此。”勤勤呼之乃入。繇有不忍心,然犹斩之,伤脚。妇人即出以新棉拭血,竟路。明日,使人寻迹,至一大冢,木中有好妇人,形体如生人,着白练丹绣两当,伤一脚,以两当中绵拭血。
郦善长《水经注》曰:房子城西出白土,细滑如膏,可用濯绵,霜鲜雪曜,异於常绵。世俗言:房子之纩也,抑亦类蜀郡之锦得江津矣。故岁贡其绵,以充御府。
絮
《史记》曰:人有上书告周勃反,下廷尉薄,太后以为无反事。文帝朝,太后以冒絮提文帝,曰:“绛侯绾皇帝玺,将兵北军,此时不反,今居一小县,顾欲反也?”帝乃出之。
又《货殖传》曰:絮千乘家。
《汉书》曰:帝以公主为老上单于阏氏,使宦者燕人中行说傅公主。说既至,因降单于,单于爱幸之。其得汉之缯絮,以驰草棘中,衣裤皆裂弊,以示不如旃裘坚善也。
司马彪《续汉书》曰:光武建武二年,野蚕成茧,民收其絮。
《东观汉记》曰:建初二年,诏齐相其止勿复送冰纨、方空、吹纶絮也。
《汉旧仪》曰:皇后亲蚕,还献茧。凡蚕丝絮,织室作祭服,其皇帝得以作缕缝衣,皇后间以作巾絮而已。
《魏志》曰:曹公定邺,临祠袁绍墓,哭之流涕。慰劳绍妻,还其家人宝物,赐杂缯絮,廪食之。
《吴书》曰:顾悌,字子通,父亡,孙权作布衣一袭,皆擘絮着之,强令悌释服。
《晋中兴书》曰:王敦害周ダ,籍其家,政见素簏数枚中有故絮也。
《晋书》曰:佛图澄腹傍有一孔,常以絮塞之。每夜读书则披絮,孔中出光,照于一室。
《宋书》曰:颜竣丁父忧。起为丹阳尹,遣中书舍人戴明宝抱竣登车,载之郡舍。赐以布衣一袭,絮以彩纶,遣主衣就衣诸体。
又曰:阮长之,元嘉十一年,除临海太守。在官常拥败絮。
《齐书》曰:江革补国子生。王融、谢尝行还过候革,时大寒雪,见革弊絮单席,而耽学不倦。嗟叹久之。
又曰:卞彬《蚤虱赋序》曰:“余之多病,起居甚疏。萦寝败絮,不能自释。”
《庄子》曰: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世世以纟辟纟光为事。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聚族而谋曰:“我世世纟辟纟光,不过数金;今一朝鬻技百金,请与之。”
《淮南子》曰:{艹}苗类絮,而不可以为絮。({艹}苗,藿秀也,楚人谓{艹}。又读音敌。)
《古今注》曰:元帝永光四年,东莱郡东牟山有野蚕为茧,茧生娥,蛾生卵,卵着石。收得万馀石,民人以为丝絮。五年,长安雨絮,垣屋上皆白,民衣之。
《管宁别传》曰:管宁性至孝,恒布裳貉裘,惟祠着单衣絮巾也。
《吴越春秋》曰:吴王将死,曰:“吾以不用子胥言,以至於此。死者无知则已,死者有知,何面目见子胥也!”遂蒙絮覆面而自刎。
《博物志》曰:蜀人以絮巾为帽絮。
裴渊《广州记》曰:蛮夷不蚕,采木绵为絮。
卢毓《冀州论》曰:房子好绵,地产不为无珍也。
皇甫规《与马融书》曰:与被絮一双,以通微心。
陆云《与兄机书》曰:一日案行,视曹公器物,见拭目黄絮有垢黑,目泪所沾污。
《孝子传》曰:闵子骞幼时为後母所苦,冬月以芦花衣之以代絮。其父後知之,欲出後母。子骞跪曰:“母在一子单,母去三子寒。”父遂止。
《世说》曰:王文度在西州,与林法师讲,韩、孙诸人并在坐。林公理每欲小屈,孙兴公曰:“法师今日似着弊絮在荆棘中,触地挂阂。”
牵离
《说文》曰:纟圭,茧滓纟圭头也,一曰牵离。
《释名》曰:煮茧曰莫。莫,莫也,贫者著衣,可以幕絮也。或谓之牵离,煮熟烂牵引,使离散如绵也。
纨
《释名》曰:纨,焕也,细泽有光焕然也。
《汉书》曰:齐俗作冰纨。(容如冰也。)
又曰:齐韩延寿衣黄纨方领。
又曰:白衣表,薄纨之里,天子之服也。
《东观汉记》曰:楚王英奉送黄缣三十五匹、白纨五匹入蜀,楚相以闻,诏书还蜀缣纨,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
《汉旧仪》曰:乘舆冠,高山冠,飞羽之缨帻,赤丹纨里。
《范子计然》曰:白纨素,出齐、鲁。
《王子年拾遗记》曰:瀛洲有金峦之观,中有瑶几,覆以云纨之素。
繁钦《定情诗》曰:何以合欢欣?纨素三条裙。
组
《说文》曰:组,绶属。其小者以为缨也。
《礼记□檀弓上》曰:有子盖既祥,而丝屦组缨。
《礼记□玉藻》曰:玄冠朱组缨,天子之冠也。玄冠丹组缨,诸侯之冠也。
又曰:弟子缟带,并细约,用组。
又曰: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公侯佩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缁组绶,世子佩ギ玉而綦组绶,士佩需珉而组绶,孔子佩象环五寸而綦绶。
又《少仪》曰:国家靡弊,则车不雕几,甲不组滕。(几,附缠为沂鄂也。组,滕以饰。)
《左传□襄三年》曰:楚子重伐吴,为简之师。克鸠兹,至于衡山,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
《史记》曰:秦王子婴系颈以组,降沛公轵道旁。
《汉书》曰:锦绣纂组害女工。
《穆天子传》曰:天子见西王母,好献锦组百纯。
又曰:盛姬之丧叔坐,赠用茵组。(茵,褥也。叔,姓,穆王女。)
《墨子》曰:昔楚庄王鲜冠组缨,绛衣博衮,以治其国。
《韩子》曰:吴起示其妻以组,曰:“子为我织组,令如是组。”妻织组,果善。吴起曰:“非戒也!”使之衣而归。妻兄请之,起曰:“起家无虚言。”
《吕氏春秋》曰:邾之为甲,常以帛。公息忌谓邾君曰:“凡甲所以为固者,以满窍也。今窍满矣,而任力者半组,则不然,窍满则尽任力矣。”邾君以为然,曰:“将何所得组?”公息忌对曰:“上用之,则民为之矣。”邾君曰:“善。”下令,今官为甲必以组。公息忌知说之行也,令其家皆为组。人有伤之者,曰:“公息忌之所以欲用组者,其家多为组也。”邾君不悦,於是乎止官无以组。邾君有所尤也,为甲以组而便,公息忌虽多为组,何损?以组不便,公息忌虽无为组,亦何益?为组与不为组,不足以累公息忌之说。用组之心,不可不察。
刘梁《七举》曰:华组之组,从风纷弦。
应璩《报燕中尉樊彦皇书》曰:登舆北,践燕路,方当化银龟以为黄,变青组以为紫。
又《报平陆长贲玮伯书》曰:从此辞矣,何敢复飞蝉於惠文,鸣玉於缟组哉?
纳
《魏武令》曰:吾衣皆十岁也。岁岁解浣补纳之耳。
《魏志》曰:太祖帏帐坏即补纳。
汲太子妻李氏与夫书曰:并致纳一端。
《宋书》曰:徐逵之尚会稽长公主。初,武帝微时,贫过甚,常自新洲伐荻,有纳布衣袄等,皆是敬皇后手自作。武帝既贵,以此衣付主,曰:“後世若有骄奢不节者,可以此衣示之。”主子湛之,为大将军彭城王义康所爱,与刘湛之等颇相附。及刘湛之得罪,事连主子。文帝大怒,将致大辟。湛之忧惧无计,以告公主。公主即日入宫,及见文帝,因号哭下床,不复施臣妾之礼,以锦囊盛武帝纳衣掷地,以示上曰:“汝家本贫贱,此是我母为汝父作此纳衣。今日有一顿饱食,便欲残害我儿子!”上亦号哭,湛之由此得全。
《南史》曰:齐张欣泰为直阁步兵校尉,领羽林监。欣泰通涉雅俗,交结多是名素,下直辄着鹿皮冠,纳衣锡杖,挟素琴。有以启武帝,帝曰:“将家儿何作此举止?”
又曰:沙门宝志在建康,宝亮欲以纳被遗之。未及有言,宝志忽来,牵被而去。
《陈书》曰:大军侵魏,造陕城,魏兵大合,轻骑挑战。侯安都睁目横矛,单骑突阵,四向奋击,左右皆披靡,杀伤不可胜数。於是众并鼓噪俱前。魏多纵突骑,众军患之。安都怒甚,乃脱兜鍪,解所带铠,惟着绛衲两裆衫,马亦去具装,驰入贼阵,猛气咆勃,所向无当其锋者,莫不应刃而倒。
纶
《释名》曰:纶,伦也,作之有伦理也。
《说文》曰:纶,纠青丝绶也。
《礼记》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
《後汉书》曰:《仲长统书》曰:“井田之变,豪人货殖。馆舍布於州郡,田亩连於方国。身无半通青纶之命,而窃三辰龙章之服。”
《续汉书□舆服志》曰:百石青绀纶一采,宛转缪织长丈二尺。
《东观汉记》曰:建初二年,诏齐相其止勿复送吹纶絮。
郑玄注《礼记》曰:纶,今有秩啬夫所佩也。
《邺中记》曰:石虎皇后出,女骑一千,冬月皆著紫纶巾。
《齐书》曰:徐龙驹常住含章殿,著黄纶帽,被貂裘,南面向案,代帝书敕。
《世说》曰:谢万诣简文,无衣帻可前,简文曰:“但前,不须衣帻。”即呼使入,万著白纶布而前。既见,共谈移日。
孟达《与诸葛亮书》曰:贡白纶帽一,以示微意。
缟
《尚书□禹贡》曰:海、岱及淮惟徐州,厥篚玄、纤缟。(玄,黑缯也。缟,白缟也。二物皆当细也。)
《毛诗□缁衣》曰:出其东门,有女如云,缟衣綦巾,聊光我云。(愿室家得相乐。)
《礼记□王制》曰:殷人{曰吁}(况羽反。)而祭,缟衣而养老。
又《玉藻》曰:朝服之以缟也,自季康子始也。
《左传□襄六》曰:季札聘於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衣焉。
《史记》曰:新城三老董公说汉王以义帝死故。汉王遂发丧,临三日,告诸侯曰:“天下共立义帝,北面事之。今项羽攻杀,大逆无道,寡人亲发丧。”诸侯皆缟素归汉。
《韩子》曰:鲁人身善织屦,为履之也,而越人跣;缟欲冠之也,而越人被发。欲无穷可得乎?
《淮南子》曰:钧之缟也,一端以为冠,一端以为纟朱,冠则戴之,纟朱则履之。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被阿纟易,揄缟。(阿,细缯。纟易,细练也。纟易音锡,揄音臾。)
曹洪《与魏文帝书》云:我军入汉中,若骇鲸之决细网,奔兕之触鲁缟,未足以喻其易也!
《说文》曰:,粗葛也。,细葛也。绉,之细者也。
《尚书□禹贡》曰:海、岱惟青州,厥贡盐、。
《周礼□地官下》曰:掌葛,掌以时征、之材于山农。
《礼记□月令》曰:孟夏之月,天子始。
又《曲礼上》曰:为天子削瓜者副之,巾以。(副,折也。既削又四折,乃横断而巾覆之。)为国君者华之,巾以。(华,中列之,不四折也。)
又《曲礼下》曰:缜不入公门。(缜,单也。必表而出,为其亵也。)
又《玉藻》曰:浴用二巾,上下也。
又《檀弓》:县子曰:“衰穗裳,非古也。”(非时尚轻凉,慢礼。)
《毛诗□关雎□葛覃》曰: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则刈是获。为为,服之无ル。
又《绿衣》曰:兮兮,凄其以风。(凄,寒风也。《笺》云:、所以当暑也,以待寒,喻失所。)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又《君子偕老》曰:蒙被绉,是绁袢(反蕃反。)也。
《论语□乡党》曰:当暑缜,必表而出之。(缜,单也。暑月,单衣葛,为其形亵也,必有以表之,若今单衣也。)
《汉书》曰:江都王建谋反,与闽越通。越遗建荃葛。(服虔注曰:细葛也。)
《东观汉记》曰:耿纯,字伯山。率宗族宾客二千人,皆缯巾,迎上於费。上大悦。
又曰:马严为陈留太守。严病,遣功曹史李龚奉章诣阙。上亲召见龚,问疾病形状,以黄金葛赐严。
又曰:黄香为郎,召诣安福殿,赐钱三万,黄、白葛各一端。
《魏武封魏王诏》曰:今以君为魏王,青、绛、皂、黄、白葛各二匹,越葛一端往,钦哉!
《吴历》曰:孙策送华歆还洛,并送布越香葛。时多盗贼,歆渡牛渚,悉封还诸物。
《江表传》曰:魏文帝遣使於吴求细葛。君臣以为非礼,欲不与。孙权敕付使。
《梁书》曰:任卒後,子西华冬月着葛帔练裙。道逢平原刘孝标,泫然矜之,谓曰:“我当为卿作计。”
《後周书》曰:贺兰祥,梁雍州刺史。岳阳王萧钦其节俭,乃以竹屏风、之属及经史赠之。祥虽违其意,取而付诸所司。太祖後闻之,并以赐祥。
《隋书》曰:袁充少警悟。年十馀岁,其父党至门,时冬初,充尚衣葛衫。客戏充曰:“袁郎子兮兮,凄其以风。”充应声答曰:“惟与,服之无攵。”以是大见嗟赏。
《穆天子传》曰:天子筮猎革泽,其卦遇《讼》。逢公占之。赐之骏马十六,三十箧。
《帝王世纪》曰:尧见舜於二宫,设飨礼,逆为宾主,南面而问政。然後赐以衣琴瑟,必筑宫室,封之於虞。
《韩诗外传》曰:孔子南游楚。至阿谷,有处女佩璜而浣。孔子曰:“彼妇人可与言矣。”抽五两,以授子贡,曰:“善为之辞,以观其辞。”子贡曰:“吾,北鄙之人也,将南适楚。於此有五两,吾不敢,置之水浦。”妇人对曰:“行客之人,嗟然永久,分其资财,弃之野鄙。吾年甚少,何敢取之?子不早去,窃有狂夫守之者矣。”
《说苑》曰:绵绵之蔓,在於旷野。良工得之,以为[A129];良工不得,枯死於野。
服虔《通俗文》曰:细葛谓之翅。
稽康《高士传》曰:善卷曰:“予立宇宙之中,冬衣皮毛,夏服葛。”
刘祯《瓜赋》曰:承之雕盘,幂以纤。
夏侯孝若《大暑赋》曰:珠汗沾夫葛。
左思《吴都赋》曰:焦葛升越,弱於罗纨。
庾翼《与燕王书》曰:今致细练十端、竹练三端。
王褒《圣主得贤臣颂》曰:服之凉者,不苦盛暑之郁悒。
段氏《蜀记》曰:邛州镇南蕉葛,上者一匹直十千。
《诸葛恢表》曰:天恩罔极,特赐纤、细竹。
《颜测集□大司马江夏王赐绢葛启》曰:冰纨风,事膺盛服。
卷八百二十 布帛部七
布
《说文》曰:缌布,十五外布也。纟卢,布缕也。纟全,细布也。む,蜀布也。
《释名》曰:布,布列诸缕。む,慧也,齐人谓凉为慧,言服之轻细凉慧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