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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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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朔曰:“当有神来迎我。”後方士昼卧,朔遽口呼若极真者,“吾从天上还。”方士遽以闻,上以为面欺,下朔狱。朔泣曰:“臣几死者再,天公问臣下方何衣,朔曰:‘衣蚕’。‘蚕何若’?曰:‘啄冉々(仁廉切。)类马,色班班类虎。’天公大怒,以臣为谩,系臣司空,使使下问,还报有之,乃出臣。今陛下以臣为诈,愿使使上问之。”上曰:“齐人多诈,欲以喻我止方士也。”罢方士。

《东方朔占》曰:正月旦竟日不风,清明宜蚕。

《列仙传》曰:园客,济阳人,姿貌好而良,邑人多欲以女妻之,客终不娶。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食其实。一旦五色蛾止其香草末,客收而荐之以布,生桑蚕焉。蚕时,有女夜至,自称客妻,客与俱蚕,得茧大如盆。

郭子横《洞冥记》曰:寒青之国,其国人皆以鸟为衣。其地多霜雪阴翳,忽见日从南方出,则百兽皆鸣,国俗以为祥异。有蚕,色青,长一丈,亦曰青蚕。绩其丝,大如指,一丝可羁绊牛马,国人常以十丈充黄门之厩,以拘马也。巨象、师子,帝令以此一丝系之。

《古今注》曰:元帝永元四年,东莱郡东弁山有野蚕为茧,收得万馀石,民人以为丝絮。

《司马徽别传》曰:人有临蚕永徽蔟者,徽便以与之,自弃其蚕。

《搜神记》曰:旧说太古时,有人远征,家惟有一女,并马一匹。女思父,戏马曰:“尔能为我迎得父,吾将嫁汝。”马乃绝缰而去,至父所。父疑家中有故,乘之而还。马後见女,辄怒而奋系。父怪之,密问女,女具以答。父乃射杀马,曝皮於庭。女至皮所,足蹙之,曰:“尔马,而欲人为妇,自取屠剥,何如?”言未竟,皮蹙然起,卷女而行。父还失女,後大树枝得女及皮。乃尽化为蚕,绩於树上。其茧厚大,异於常蚕,邻妇取养之,其收二倍。今世或谓蚕为女儿,古之遗语也。

《拾遗录》曰:员峤之山名环丘,有冰蚕,长七寸,黑色,有角有鳞。以霜雪覆之,然後作茧,长一尺,其色五彩。织为文锦,入水而不濡,投火则经宿不燎。海人献尧,以为黼黻。

《颜氏家训》曰:胡人见锦,不信有虫食树吐丝所成。昔在江南,不信有千人毡帐。及来河北,不信有万石舟船。皆实验也。

《齐谐记》曰:正月半,有神降陈氏之宅,云:“我是蚕神,能见祭,当令蚕百倍。”今人正月半作糕糜,像此也。(一云吴郡张诚。)

《皇后亲蚕仪注》曰:皇后躬桑,始捋一条,执筐受桑。捋三条,女尚书跪白曰:“可止。”执筐者以桑授蚕母,蚕母以桑适金室也。

《先蚕仪注》曰:亲蚕前三日,太祝令质明以太牢祠先蚕也。

周迁《古今舆服杂事》曰:蚕始生后食之,三洒而止。

《三辅故事》曰:始皇后葬,用金蚕二十箔。

《玄中记》曰:大月支有牛,名为日及。今日割取其肉三四斤,明日疮愈。汉人入此国,以牛示之,以为珍异。汉人曰:“吾国有虫,大小如指,名为蚕,食桑叶,为人吐丝。”外国人不复信有蚕也。

又曰:化民食桑,三七年化,能以自裹,如蚕绩,九年生翼,七年而死。去琅邪四万里。(《神异经》同。)

《林邑记》曰:九真郡,蚕年八熟,茧小轻薄,丝弱绵细。

《永嘉郡记》曰:永嘉有八辈蚕:允珍蚕、(三月绩。)柘蚕、(四月初绩。)允蚕、(四月初绩。)爱珍、(五月绩。)爱蚕、(六月末绩。)寒珍、(七月末绩。)四出蚕、(九月初绩。)寒蚕。(十月绩。)凡蚕再养者,前辈皆谓之珍,少养之。爱蚕者,故允蚕种也。允珍,三月既绩,出蛾取卵,七月八月便割,蚕生多养之,是为允蚕。欲作爱者,取允珍之卵,藏内瓮器中,随器大小,亦可十纸、百纸,盖覆器口,安冷水,使冷气折其出势,仅得三七日,然後生养之,谓为爱珍。亦爱子绩成茧,蛾坐卵,卵七日又剖成蚕,多养之,此则爱蚕也。

顾微《广州记》曰:吴黄武三年,遣交州治中吕瑜发赵婴齐冢,得金蚕明珠各数斛。

《广志》曰:有原蚕,有冬蚕,有野蚕。有柞蚕,食柞叶,可以作绵。

焦赣《易林□兑之坎》曰:饥蚕作室,诸多乱缠,端不可得。

又《震之兑》曰:秋蚕不成,冬种不生。

《龙鱼河图》曰:蚕沙宅亥地,大富;得蚕丝,吉利。

仲长子《昌言》曰:北方寒,其人寿;南方暑,其人夭。此寒暑之方验於人也。约之蚕也,寒而饿之则引日多,温而饱之则用日少,此寒温饥饱之为修短验於物者也。

《物理论》曰:使人主养民,如蚕母之养蚕,则其用岂徒丝蚕而已哉?

《杂五行书》曰:含南种枣九株,辟县官宜蚕桑。

又曰:二月上壬,取土泥屋四角,宜蚕,吉。

《吕氏本草》曰:石蚕,一名沙奉,神农、雷公咸,无毒。生汉中。治五淋,随胎肉,解结气,利水道,除热。

孙卿《蚕赋》曰:食桑而吐丝,前乱而後治。夏生而恶暑,疾温而恶雨。蛹以为母,蛾以为父。三俯三起,事乃大已。是谓蚕理。

闵鸿《蚕赋》曰:体龙颈而骥喙,迈素於羔羊。

左思《吴都赋》曰:国税再熟之稻,乡贡八蚕之绵。

《古艳歌》曰:日出东方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善蚕桑,采桑城南隅。

《陆机诗》曰:老蚕晚绩缩,老女晚嫁辱。曾不如老鼠,翻飞成蝙蝠。

《蔡邕书》曰:家祖君常言:“客有三当死,夜半蚕时至人室家也。今者一行而犯其两。”

嵇康《养生论》曰:火蚕十八日,寒蚕三十馀日。

裴《崇有论》曰:鸟无胃肺,蛤无五藏;蛭以空中而生,蚕以无胃而育也。

缲

《礼记□祭义》曰:古之献茧者,其率用此与?(问者之辞。)及良日,夫人缫,三盆手,遂布于三宫夫人、世妇之吉者,使缲。遂朱绿之,玄黄之,以为黼黻文章。服既成,君服,以祀先王、先公,敬之至也。(三盆手者,三淹也。凡缫,每淹大总而手掖之,以出丝也。)

《说文》曰:缲,纟覃茧为丝也。

《尸子》曰:夫茧合而弗治,则腐蠹而弃;使女工缲之,以为美锦。

《列仙传》曰:园客蚕得茧大如盆,缲一茧,数十日。缲讫俱去,莫知所如。济阳今有革蚕祠。(已备於前,故此小略。)

纟崔车

《通俗文》曰:织纤谓之纟崔,(音碎。)受纬曰孚。(纟崔车。)

《方言》曰:纟崔车,赵、魏之间谓之历鹿车,东齐海岱之间谓之道轨。

孙德施《纟崔车赋》曰:惟工艺之多门,伟英丽乎创形。拟老氏之一毂兮,应天运以回行。秉转屈以成规兮,不辞劳以自倾。故其用同造物,功参天地。轩辕垂衣,因其以济。衮冕龙,用康上帝。勋存王室,惠流皂隶。观其微风兴於轮端,雾雨散于辐,制以灵木,络以奇竹。危朝日以投员兮,准晕月以造象。若洪轮在之雍兮,似蜘蛛之结网。尔乃才艺妻妾,工巧是嘉。或织绵组,或匠绫罗。舒皓腕於轻轮兮,焕拟景乎镜华。丝成妙於指端兮,号推幽而相和。象蟋蟀之鸣户兮,类寒蝉之吟家。

{矍}

《方言》曰:{矍},援也,(音爰。)兖豫河济之间谓之辕。(郭璞注曰:所以络丝。)

《说文》曰:{矍},收丝者也。或作,从角间声。

络车

《方言》曰:河济之间,络谓之格。(郭璞注曰:所以转{矍}绐事也。)

尼

《易□后卦》曰:系于金尼。(金者,坚刚之物。尼者,制动之至。)

《通俗文》曰:张丝曰尼也。

《说文》曰:尔,络丝,尔,从木尔声,读若尼。

机杼

《毛诗□谷风□大东》曰:小东大东,杼轴其空。

《字林》曰:,(女涉切。)机下所履。

《史记》曰:公仪休相鲁,见布好,出家妇,燔其机也。

《列女传》曰:河南贞义者,乐羊子之妻也。羊子出学,後得遗金一饼,以与贞义,曰:“妾闻君子不以利污行,反裘负薪,古人知其害本。”羊子惭而弃之。学一年,复归,贞义引刀趣机曰:“此织生於蚕桑,治於丝茧,加之机杼,一丝而累,以至丈匹。今若断之,损弃成功,稽废日月。夫子积学,当日知所无,中而废归,何异断机哉?”羊子大惭,复出,七年不归。

《列子》曰:纪昌者,学射於飞卫,曰:“尔先学不瞬,而後可言射矣。”纪昌归,偃坐其妻之机下,以目承牵挺。二年之後,虽锥末到眦而不瞬也。

《淮南子》曰:伯余之初作衣也,(伯余,黄帝臣也。)纟炎麻素缕,手经指挂。後世为之机杼,胜复以便其用。

《傅子》曰:旧机五十综者五十蹑,六十综者六十蹑。马生者,天下之名巧也,患其遗日丧功,乃皆易以十二蹑,其奇文异变,因感而作。

王逸《机赋》曰:舟车栋宇,粗工也,杵臼碓,直巧也,盘材缕,小用也;至於织机,功用大矣。上自太始,下讫羲皇,帝轩龙跃,庾业是创。俯系圣思,仰揽三光,悟彼织女,终日七襄,爰制布帛,始垂衣裳。於是取衡山之孤桐,南岳之洪樟,胜复回转,刻象乾形。大庭淡泊,拟则川平。先为日月,盖取昭明。三转列布,上法台星。两骥齐首,俨若将征。方圆绮错,极妙穷奇。兔耳ㄣ伏,若安若危。猛犬相守,窜身匿蹄。高楼双峙,以临清池。游鱼衔饵,氵氵爵其陂。鹿卢并趋,纤缴俱垂。宛若星图,屈膝推移。尔乃垂轻杼,榄床帷,动摇多容,俯仰生姿。

古诗曰:纤纤擢素手,扎扎弄机杼。

又曰:皎皎白素丝,织为寒女衣。寒女虽巧妙,不得秉机杼。

梭

《通俗文》曰:梭,织具也,所以行纬之{艹涉},(苏戈切。)

邓粲《晋书》曰:谢鲲邻家有美女,鲲挑之,女以梭投之,折其两齿。

《异苑》曰:陶侃尝捕鱼,得一梭。还,插着壁。有顷雷雨,梭变成赤龙,从屋而跃。

卷八百二十六 资产部六

织

《说文》曰:织,作帛总名也。经,织从丝也。纬,织横丝也。、综,机缕也。缋,织馀也。

《礼记□内则》曰:女子十年不出,执麻,治丝茧,织组纟川,学女事。

《左传□文公上》曰:仲尼曰:“臧文仲,妾织蒲,三不仁。”

《毛诗□国风□大东》曰:彼织女,终日七襄。

《史记》曰:公仪休相鲁,去织妇,拔园葵。

《战国策》曰:甘茂谓秦武王曰:“曾子处屈。人有与曾子同名姓者而杀人,人告曾子之母。母曰:‘吾子不杀人也。’织自若。有顷,人又曰:‘曾参杀人。’曾子母惧,投杼逾墙而走。”

《魏略》曰:太祖始丁夫人,又刘夫人,生子循,及清河长公主。刘早终,丁养子循。子循亡於穰,丁常言:“将我儿杀之,都不复念!”遂哭泣无节。太祖忿之,遣归家,欲其意折。後太祖就见之,夫人方织。外人传公至,夫人踞机如故。公到,抚其背曰:“顾我共载归乎?”夫人不顾,又不应。太祖却行,立於户外,复云:“得无尚可耶?”遂不应,太祖曰:“真决矣。”遂与绝。

《魏志》曰:中山恭王衮徙封濮阳。太和二年就国,尚俭约,敕妃妾纺绩织,习为家人之事。

《吴志》曰:陆凯上疏云:“自昔先帝时,後宫列女及诸织络数不满百,米有畜积,货财有馀。先帝崩後,幼景在位,便改奢侈,不蹈先迹。伏闻织络及诸徒坐,乃有千数。”

又曰:华上疏云:“今吏士之家,少无子女,多者三四,少者一二。通令户有一女,十万家则十万人,人人织绩,一岁一束,则十万束矣。使四疆之内,同心力,数年之间,布帛必积,恣民五色,惟所服用,但禁绮绣无益之饰。此救乏之上务,富国之本业也。”

《南史》曰:齐宣孝陈皇后,家贫,少勤织作。家人矜其劳,或止之,后终不改。

《唐书》曰:卢坦为寿安令。时河南尹征赋限穷,而县人诉以机织未就。坦请延十日,府不许。令人就织而输,勿顾限也,违之不过罚令俸耳。既成而输,坦亦坐罚,由是知名。

《墨子□非乐》曰:使妇人为之废纺绩织之事。

《庄子》曰:民有常性,织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

又曰:叔文相莒,三年归。其母自织,请其母曰:“文相莒三年,有马千驷,今犹自绩,文之所得事,皆将弃之?”母曰:“妇人不好纺,绩织,必有淫佚之心。”

《韩子》曰:吴起示其妻以组,曰:“为我织组,令如是组。”已就而效之,其组异善,起曰:“非诏也。”使衣而归,其父请往之,起曰:“家无虚言。”

又曰:鲁人身善织屦,妻善织缟,而欲徙於越。或谓之曰:“子必穷矣!”鲁人曰:“何也?”曰:“屦为履之也,而越人舟行;缟为冠之也,而越人被发。以子之所长也,游於不用之国,欲使无穷,其可得乎?”

《国语》曰:勾践非其身之所种则不食,非夫人之所织则不衣,十年不收於国。

焦赣《易林□蒙之无妄》曰:织帛未成,纬尽无名。长子逐免,鹿起失路。

《列女传》曰:孟子之少也,既学而归。孟母方织,问曰:“学何所至矣?”子曰:“自若也。”(言未能博。)母以刀断其织,子惧而问其故,母曰:“子之废学,若吾断斯织也。夫君子,学以立名,问则广知,是以居则安宁,动则远害。今而废之,则是不免於厮役,而无以离於患祸,何以异於织绩而中道废而不为?岂能衣其夫子而长不乏粮食哉?”孟子惧,旦夕勤学不息。

又曰:文伯相鲁,敬姜谓之曰:“吾语汝治国之要,尽在经耳。(经者,总丝缕以成文采,有经国治民之象。)夫幅者,所以正枉也,不可不强,故幅可以为将。(枉,曲也。幅强乃能正曲,将强乃能除乱,以幅喻将也。)昼者,所以均不服也,故昼可以为正。(昼,傍也。正,官长也。缌缕得昼,以喻徒庶得长而後齐。)物者,所以治芜与莫莫也,故物可以为都大夫。(物谓一文墨也。不知丈尺多少,使意世与芜而莫莫也。都大夫,主治民理众也。)持交而不失,出入不绝者,悃也,以为大行人。(悃,使缕交错出入不失理也。似大行人,交好邦国不离也。大行人,主使命者。)推而往,引而来者,综也,综可以为关内之师。(综,惟缕令往,引之令来,似开内师收合人众,使令有节。关内师,主境内之师众。)主多少之数者,均也,均可为内史。(均谓一齿,受一缕多少有数,犹内史之治民也。)服重任,行远道,正直而固者,轴也,可以为相。(相当大任,坚固不倦,死而後已,有若轴。)舒而无穷者,摘。摘者,可以为三公。”(摘谓胜也,舒而不穷。喻三公道德洁备,无匮竭也。”)文伯载拜受教。

《孝子传》曰:董永性至孝,而家贫。父死,卖身以备棺敛。既葬,即诣主人,将偿其直。路逢一女子,云能织,愿为永妻。永不得已与同诣主人。问其故,永具以对。主人曰:“必尔者,但令尔妇为我织缣百匹。”於是妻为主人织,十日,百匹具焉。主人大惊,即遣永夫妻。妻出门,谓永曰:“我,天之织女也,卿笃孝,卖身葬父,故天使我为卿偿债耳!”言终,忽然不见。

《仇池记》曰:仇池县库下,悉安织婢绫罗绢布数十张机。

崔元始《正论》曰:仆前为五原太守,土地不知缉绩,冬至,积草伏卧其中。若见吏,以草缠身,令人酸鼻。吾乃卖储峙,得二十馀万,诣雁门广武迎织师,使巧手作机及纺,以教民织。具以上闻。

《古艳歌》曰:孔雀东飞,苦寒无衣。为君作妻,中心恻悲。夜夜织作,不得下机,三日载匹,尚言吾迟。

古歌辞曰:大妇织绮罗,中妇织流黄。小妇无所为,挟琴上高堂。大人且徐徐,调弦遽未央。

古诗曰: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扎扎弄机杼。

《被徒元书》曰:宜修田农,作园圃,织纺绩,为坐作之本利。常令供养之物有兼副。

纺绩

《左传□昭公十九》曰:初,莒有妇人。莒子杀其夫,以为嫠妇。(寡妇为嫠。)及老,托於纪鄣,纺焉以度而去之。(因纺纟卢连所纺,以度城而藏之,以待外攻者,欲以报仇。)及师至,则投诸外。(投绳城外,随之而出。)

《毛诗□国风□东门之》曰:不绩其麻,市也婆娑。(《笺》云:绩麻丝,妇人之事也,今也不为。)

又曰: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载绩丝事毕而麻事起矣。)

《汉书》曰:张安世尊为公侯,食邑万户。身衣弋绨,夫人自纺绩。

又曰:冬,民既入,妇人同巷相从夜织。妇女一月得四十五日。必相从者,所以省费燎火,同巧拙,而合习俗也。

《晋书》曰:郑袤妻曹氏,事舅姑甚孝,躬纺绩之勤,以充奉养。

《南史》曰:宋袁粲幼孤,饥寒不足。母琅邪王氏,太尉长史延之女也,躬事绩纺,以供朝夕。

又曰:齐刘楷为交州,与垣昙深同行,昙深未至交州而卒。昙深妻郑字献英,荥阳人,时年二十;子文凝,始生。仍随楷到镇,昼夜纺织。居一年,私装了,乃告楷求还。

又曰:梁武丁贵嫔少时,与邻女月下纺绩,诸女并患蚊蚋,而贵嫔弗之觉也。乡人魏益将聘之,及成,而武帝镇樊城,尝登楼以望,见汉滨五采如龙,下有女子擘纟光,则贵嫔也。又,丁氏因人以闻之於帝,帝赠以金环,纳之,时年十四。

又曰:诸暨东ㄜ里屠氏女,父失明痼疾,亲戚相弃,乡里不容。女移父母,远住舍,昼采樵,夜纺绩,以供养父母。

《陈书》曰:陈灵洗为公侯,数妾无游手,并督之纺绩。至於散用赀财,亦不俭吝。

《隋书》曰:孝妇覃氏者,上郡锺氏妇也。与其夫相见,朱几而夫死。时年十八,事後姑以孝闻。数年之间,姑及伯叔皆相继而死。覃氏躬自节俭,昼夜纺绩,畜财十年而葬八丧,为州里所敬。上闻,而赐米百石,表其门闾。

又曰:郑善果母,清河崔氏,既寡之後,恒自纺绩,每夜分寐。善果曰:“儿封侯开国,位居三品,秩俸幸足,母何自勤如是耶?”答曰:“呜呼!汝年已长成,吾谓汝知天下之理,今闻此言,故犹未也。至於公事,何由济乎!今此秩俸,乃是天子报尔先人之用命也,当须散赡六姻,为先君之惠,妻子奈何独擅其利,以为富贵哉?又丝纺绩,妇人之务,上自王后,下至大夫士妻,各有所制。若堕业者,是为骄逸。吾虽不知礼,其可自败名乎?”

《唐书》曰:永泰二年夏,赐安南节妇金氏两丁侍养。金氏本贼帅陶齐亮之母,以忠义训齐亮,齐亮不受,遂与齐亮绝。自绩而衣,自田而食,州里称之。仍诏本道使每季给银二两,充衣服以终其身。

《国语》曰:鲁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母方绩,文伯曰:“以蜀之家,而主犹绩,(言家有宠,不当绩也。)惧忄干季孙之怒也。(季孙康子位尊,又为大宗。)其以蜀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僮蒙不达也。言已居官而未闻道。)

《春秋後语》曰:甘茂奔齐,路逢苏代,将为齐使於秦。甘茂曰:“臣得罪於秦,逃遁至此,(遁,潜也。)无所容迹。(容迹,犹容足也。)吾闻贫人女与富人会绩,贫人女曰:‘我无钱以买烛,而子烛幸有光,子可以分我馀光,无损子明,而得一斯便焉。’(斯,在也。言贫女子此一便也。)今臣困,而子方使秦而当路矣。茂之妻子在秦,愿君以馀光振之。”(振,整也。又赡给之义。)苏代许诺。

《列女传》曰:齐女徐吾者,东海上贫妇人也。邻妇李吾之属合烛相从夜绩,徐吾曰:“我无以买烛,而子之火光有馀,分我馀光,无损子明,而我为斯便,不亦可乎?”

《异苑》曰:昔有老姥雨夜纺绩,断,失钅奏所在,姥独骂云:“何物鬼担去?”户外即有应,言“暂寄避雨,实不偷钅奏。宜自执觅。”姥惊惧,窥外,无所见,钅奏亦寻获。

《王子年拾遗记》曰:魏文帝所爱美人薛灵芸,常山人,父业经为郑乡亭长,母陈氏随业舍於亭傍。芸年十七,生居贫贱,至夜每聚邻妇夜绩,以麻蒿自照。

漂

《说文》曰:漂,水中击絮也。

《史记》曰:韩信从下乡城下钓,有漂母,见信饥,饭信,竟漂数十日。

《越绝书》曰:伍子胥至溧阳,见一女子击絮於濑水中,子胥曰:“岂可得餐乎?”女曰:“诺。”即发其箪饭,清其壶浆而与之。子胥谓女子:“毋令之露。”子胥行五步,还顾,女子自投濑水之中。(《吴越春秋》同。)

《庄子》曰: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世世以纟光为事。(郭象注曰:其药能令手不拘折,故常漂絮於水中也。)

浣

《礼记□礼器》曰:晏平仲祀其先人豚肩不掩豆,浣衣濯冠以朝,君子以为隘矣。(隘犹狭陋也。祀不以火牢,与无田者同,不盈礼也。大夫、士有田则祀,无田则荐。浣衣濯冠,俭不务新。)

又《内则》曰:父母舅姑冠带垢,和灰请漱;衣裳垢,和灰请浣。(手曰漱,足曰浣。和,渍也。)

又曰:是日也,妻以子见於父,贵人则为衣服。由命士以下,皆漱浣。(贵人,大夫以上也。由,自也。)

又曰:妾子生,三月之未,漱浣夙齐,见於内寝。

《毛诗□葛覃》曰:薄我私,薄浣我衣。(,烦也。私,燕服也。妇人有副盛饰,以朝事舅姑,接见于宗庙,进见于君子,其馀则私也。浣谓濯之耳。)

又《柏舟》曰:心之忧矣,如匪浣衣。(如衣之不浣矣。《笺》云:衣之不浣,则愦辱无照察。)

《汉书》曰:石奋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长子建为郎中,令少子庆为内史。建老白首,万石君尚无恙。每五日,洗沐归谒,亲入子舍,窃问侍者,取亲中裙厕プ身自浣洒,(师古曰:亲谓父也。中裙,若今言中衣也。厕プ者,近身之小衫,若今小衫也。)复与侍者,不敢令万石君知之,以为常。

《晋书》曰:王师败绩於汤阴,百官侍卫莫不溃散。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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