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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50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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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之根为蛴螬,其叶为蝴蝶。蝴蝶胥也化而为虫,生于灶下,其状若脱,其名为驹掇。驹掇千日而化为鸟,其名为乾余胥。乾余胥之沫为斯弥,斯弥为食醯,颐辂生乎食醯。黄兄食醯,黄兄生乎九猷,九猷生乎瞀芮,瞀芮生乎腐,腐生乎着奚。着奚比乎不蜀,久竹不蜀。久竹生青宁,青宁生程,程生马,马生人,人又返入于机。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此言一气而万形,有变化而无死生也。)

又曰:苌弘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石。

又曰:马血之为磷也,人血之为野火也,鹞之为,之为布谷,布谷之复为鹞也,燕之为蛤也,田鼠之为鹑也,老韭之为芫也,老俞之为猿也,(俞,状羊。)鱼卵之为虫也,此皆物植典者。

卷八百八十八 妖异部四

变化下

《庄子》曰:夫白之相视,眸子不运而风化。虫,雄鸣於上风,雌应於下风而风化。(以眸子相视,虫鸣以声相因,不待合而便生子,故曰风化也。)

《淮南子》曰:夫历阳之都,一夕反为湖,勇力圣智与怯不肖者同命。(历阳属九江郡。历阳县中,有老妪,常行仁义。有两诸生过之,谓曰:“杆国当为湖,妪视东城阃有血,便走上山,勿反顾也!”衷此妪数往视阃门,吏问之,对如其言。暮,门吏杀鸡以血途门阃。明日,妪往视门,见血,便走上山,因没为湖。)

又曰:有牛哀者,病七日,化而为虎。兄启户而入,哀搏而杀之。

又曰:雌雄相接,阴阳相薄,羽者为雏っ,毛者为驹犊,软者为皮肉,坚者为齿角,人不怪也。水生蚌蜃,山生金玉,人不怪也。老槐生火,久血为磷,人弗怪也。水生罔像,木生毕方,井生坟羊,人怪之,闻见鲜而所识浅也。

《论衡》曰:天地不变,日月不易,星辰不没,正也。人受正气,故体不变。男化为女,女化为男,由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也,应政为变,非常,怪也。蛴螬化为复育,转而为蝉,蝉生翼,翼不类蛴螬,凡诸暝类多化也。

《抱朴子》曰:周穆王南征,一锯ā化。君子为猿为鹄,小人为虫为沙。

又曰:案《老子玉策》:“松脂入地,千年变为伏苓。伏苓千年变为虎魄,虎魄千年变为石胆,石胆千年变为威喜。千岁之狐,豫知剿愦;千岁之狸,变为好女;千岁之猿,变为老人。”

又曰:《伍被记》“八公造淮南王安,初为老公,不见通。须臾,皆成少年。”又《墨子五行书》云:“墨子能变形易貌,坐在立亡。蹙面则成老人,含笑则成女子,踞地则成小儿。”

《博物志》曰:化民食桑,二十七年,以丝自裹,九年死。

又曰:吴王江行食脍,弃於中流,化而为鱼。今鱼有名王馀者,长数寸,大如箸,犹有脍形。

又曰:无民穴居食土,无男女。死埋之,其心不朽,百年还化为人。

又曰:埋蜻蜓头於西向户下,则化成青珠也。

又曰:江汉有ァ人,能为虎。俗云“ァ虎化为人”,好着葛衣,其足无踵,有五指者,皆ァ也。越之国,老者时化为虎,宁州南见有此物。

《王子年拾遗记》曰:昆仑者,西方曰须弥山。最下层有螭潭百里,多龙螭,皆白色,千岁一蜕。其五藏,潭侧有五色石,云是白螭之肠,化为此石。

又曰:因墀国去王都十六万里,有解形之民。放其身於空潭,先使头飞於南方,次使左手飞於东方,次使右手飞於西方,自齐以下,两足孤立。至暮,头还於体,两手不至。遇疾风吹两手於北海玄洲上,化为五足之兽,则一指为一足也。

《蜀王本纪》曰:蜀王之先名蚕丛,後代名曰柏,後者名鱼凫。此三代各数百岁,皆神化不世。其民亦颇随王化去。王猎至湔山,便仙去,今庙祠之於湔。时蜀民稀少。後有一男子,名曰杜宇,从天堕,止朱提。有一女子,名利,从江源地纠晷出,为杜宇妻。宇自立为蜀王,号曰望帝,治汶山下邑郫,化民往往复出。望帝积百馀岁,荆有一人,名鳖灵,其尸亡去,荆人求之不得。鳖灵尸至蜀,复生,蜀王以为相。时玉山出水,若尧之洪水,望帝不能治水,使鳖灵决玉山,民登藿处。鳖灵治水去後,望帝与其妻通。帝自以薄德,不如鳖灵,委国授鳖灵而去,如尧之禅舜。鳖灵即位,号曰开明奇帝。生卢保,亦号开明。天为蜀王生五丁力士,能徙蜀山。王死,五丁辄立大石,长三丈,重千钧,号曰石井,千人不能动,万人不能移。蜀王据有巴蜀之地,本治广都,後徙治成都。秦惠王时,蜀王不降秦,秦亦无道出於蜀。蜀王从万馀人东猎褒谷,卒见秦惠王。惠王以金一笥遗蜀王,蜀王报以礼物,物尽化为土。秦王大怒,臣下皆再拜贺曰:“土者土地,秦当得蜀矣。”秦王恐亡相见处,乃刻五石牛,置金其後。蜀王以为金,便令五丁拖牛成道,致三枚於成都。秦道乃得通,石牛之力也。武都人有善知蜀王者,将其妻女蜀王。居蜀之後,不习水土,喻彘。蜀王爱其女,留之,乃作伊鸣之声,六曲以乐之。或曰:前是武都丈夫化为女子,颜色美好,盖山之精也,蜀王取以为妻。不习水土,疾病喻彘,蜀王留之。无儿,物故,蜀王发卒於武都担土,於成都郭中葬之,盖地数亩,高七丈,号曰武担。以石作镜一枚,表其墓。於是秦王知蜀王好色,乃献美女五人於蜀王。蜀王袄戤,遣五丁迎女。还至犄潼,见一大蛇入山穴中。五丁共引蛇,山崩,压五丁,五丁大呼秦王五女及送迎者,悉化为石。蜀王登台望之不来,因名五妇候台。蜀王亲理作冢,皆致方石以志其墓。

《列异传》曰:昔鄱阳郡安乐县有人姓彭,世以捕射为业。儿随父入山,父忽蹶然倒地,乃变成白鹿。儿悲号追鹿,超然远逝,遂失所在。儿於是终身不捉弓。至孙,复学射。忽得一白鹿,乃於鹿角间得道家七星符,并有其祖姓名,年月分明。睹之惋悔,乃烧去弧矢。

又曰:武昌新县北山上有望夫石,状若人立者,传云昔有贞妇,其夫从役,远赴国难,妇携弱子饯送此山,立望而形化为石。

《丹阳记》:孙皓宝鼎玄年,丹阳宣蹇之母年十八,因浴於後湖,化为鼋。

《搜神记》曰:千岁之雉,入海为蜃;百年之雀,入江为蛤;千岁龟鼋,能与人语;千岁蛇断而复续;百年之鼠,能相卜:数掷炅也。春分之日,鹰变为鸠;秋分之日,鸠变为鹰:时之化也。故腐草之为萤也,朽苇之为蛩也,麦之为蛱蝶也,羽翼生焉,眼目成焉,心知存焉。鸨之为獐也,自无知而化为有知,而气易也。蛇之为鳖也,蛩之为虾也,不失其血气而形性变也。

又曰:土蜂名曰蜾羸,今世谓之罔壅,细腰之类也。其为物,纯雄而无雌,不交不产,常取桑虫之子而育之,则皆化成己子焉。

又曰:麦之为蝶,由於湿也。尔则万物植典皆有以也。农夫止麦之化者,区之以灰;圣人理万物之化者,济之以道。

又曰:南方有落头民,其头能飞。其种人部有祭祠,号曰蛊落,故因取名焉。吴时,将军朱桓得一婢,每夜卧後,头辄飞去。或从狗窦,或从天窗中出入,以耳为翼,将晓复还。如此,旁人怪之,夜中照视,惟身无头。其体微冷,气息裁属。乃蒙之以被。至时,头还,碍被不得安,两三堕地,噫咤甚愁。而其体气急,状若将死。乃去被,头复起,傅颈,有顷平和。桓以为巨怪,畏不敢畜,乃放还之。既而详之,乃知天性也。时南征大将亦往往得之。又常有复以铜盘者,头不得进,死。

又曰:昔者高阳氏有同产而为夫妇,帝杀之於崆峒之野,相抱而死。神鸟以不世草复之,七年,男女同体而生,二头四足手。是为蒙双氏。

《续搜神记》曰:寻阳县北山中蛮人有术,能使人化作虎,毛色爪牙悉如真虎。乡人周尔有一奴,使入山伐薪。奴有妇及妹,亦与俱行。既至,奴语二人云:“汝且上高树,视我所为。”如其言,既而入草,须臾,见一大黄班虎从草出,奋迅吼唤,甚为可畏。二人大怖。良久,还草中。少时,复还为人。语二人曰:“归家慎勿道。”後遂向等辈说之。周得知,乃以淳酒饮之,令熟醉。使人解其衣服,及身体。事事详视,了无所异。惟於髻中得一纸,画作大虎,虎边有符。周密取录之,奴既醒,唤问之。见事已露,遂具说本末,云先常於蛮中告籴,有一蛮师云有此术,以三尺布、数升米面、一赤雄鸡、一升酒受此法。

又曰:清河宋士宗母,以黄初中,夏天於浴室里浴。遣家中子女尽出户,独在一室中。良久,家人不解其意,於壁穿中窥,不见人,止见木盆死晷有一大鳖。遂开户,大小悉入,乃与人相承,当先着钗犹在头上。相与守之,积日转懈,遂自投出户外,其去甚。逐之不及,遂便入水。後数日忽还,巡行宅舍如平生,了无所言而去。时人谓士宗应行丧治服,士宗以母形搜颁,而生理尚存,竟不治丧。与江夏黄母相似。

《异苑》曰:豫章郡吏易拔,义熙中,受番还家,远遁不反。郡遣追见拔,言语如常,亦为施设。使者催令庄束,拔因语曰:“汝看我面。”仍见眼目角张,身有黄班。便竖一足,径出门去,家先依山为居,至林麓变成三足大虎,所竖之足即成其尾。

又曰:邵陵高平黄秀,以玄嘉三年无故入山,经日不还。其儿根生寻觅,见蹲空树中,从头至腰毛生,色如熊。问其何故,答云:“天谪我如此,汝但自去。”哀恸而归。逾年,伐山人见之,其形尽为熊矣。

又曰:符坚建玄年中,长安樵人於城南见金。走白坚,坚遣载取。到,化为铜鼎。入门,又变成大铎。

又曰:隆安中,东海错鱼皆化为虎,上岸食人。

《异物志》云:东海有虎错,或时变成虎。将是此耶?《吴都赋》所谓“沉虎潜鹿”也。越河有鱼,皆人形而着冠帻。俗语曰:“故没郡,人悉变而为鱼也。”

又曰:司马轨之字道爰,善射雉。太玄中,将雉下翳。此雉屡ず。野雉亦应。试令寻觅,所应者头翅已成雉,半身後故是蛇。晋中朝武库内忽有雉,时人咸谓为怪。张司空云:“杆蛇之所作耳。”即使搜除库中,果得蛇蜕。

又曰:太玄中,汝南人入山伐一竹,中央蛇形已成,枝叶如故。吴郡桐卢民常伐竹,遗竹一兽,见竿化雉头颈尽,就身犹未变化。亦竹为蛇为雉也。

又曰:隆安中,有青雌鸡化而为赤雄。形尾都变,冠彩皆具,惟不能鸣。

又曰:玄兴二年,衡阳有雌鸡化为雄。八十日,冠绥。後桓篡,八旬而败。

《幽明录》曰:宜阳县有女子姓彭名娥,父母昆弟十馀口,为长沙贼所攻。时娥负器出汲於溪,闻贼至,走还。正见坞壁已破,不胜其哀,与贼相格。贼缚娥驱出溪边,将杀之。溪际有大山石壁,高数十丈。娥仰天呼曰:“皇天有神不?我为何罪而当如此?”因奔走向山,山开广数丈,平路如砥。群贼亦嘱狞入山,山遂崩合,泯然如初,贼皆压死山黑,头出山外。娥遂隐不复出。娥所舍汲器化为石形,头似鸡。土人因号曰鸡山,其水为娥潭。

《齐谐记》曰:义熙四年,东阳郡大末县吴道宗少失父,单与母居,未有妇。道宗收债不在家,邻人闻其屋中砰盖之声,窥不见其母,但有乌班虎在其屋中。乡曲惊怛,恐虎入其家食其母,便鸣鼓会人,以往救之。围宅突进,不见有虎,但见其母,语如平常,不解此意。儿还,母语之曰:“宿罪见追,当有变化。”後一月日,便失其母。县界内虎灾屡起,皆云乌班虎。百姓患之,发人格击之,杀数人。後人射虎中膺,并戟刺中其腹,然不能即得。经数日後,虎还其家故床上,不能复人形,伏床氏而死。其儿号泣。如葬其母法,朝暝哭临。

又曰:太玄玄年,江夏郡安陆县驯岳恂,年二十二。少来了了,忽得时行病。差後发狂,百药治救不署。乃复病狂走,犹剧忽失踪迹。遂变作虎,食人不可复数。有一女子,树下彩桑,虎往取之食。食竟,乃藏其钗钏,著山石门。後还作人,皆知取之。经一年,还家为人。遂出都仕官,为殿中令史。夜共人语,忽道天地变怪之事,道恂自云:“吾昔常得病发狂,遂化作虎,啖人一年。”中兼叙其处所并人姓名。其驮蔌人或有食父子兄弟者,於是号泣,捉以付官。遂饿死建康狱中。

顾徽《广州记》曰:浈阳县俚民有一家牧牛,牛忽此儿,处肉悉白,俄而死。其家葬此儿,杀牛以供宾客。凡食此牛肉,男女二十余人,悉变作虎。

卷八百八十九 兽部一

叙兽

《国语》曰:兽三为群。

《尔雅》曰:四足而毛谓之兽。

《说文》曰:兽,守备者也。兽足谓之番。毳,兽细毛也。翰,兽豪也。荐,兽所食草也。

《周礼□天官上》曰:兽人掌罟田兽,辨其名物。(罟,网也。以网捕所当田之兽。)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狼膏聚,麋膏散。聚则温,散则凉,以救时之苦也。兽物,凡兽皆可献也,及狐狸。)时田,则守罟,(备兽触攫。)及敝田,令禽注於虞中。(郑司农云:敝田,谓春火敝,夏车敝,秋罗敝,冬徒敝。虞中,谓虞人厘所田之野,及敝田植虞旗于其中,致禽而珥焉。兽人,主令田众得禽者置虞人所立虞旗掷晷,当以给四时社庙之祭。珥焉者,取左耳以致功,若斩首折馘。)凡祭祠、丧纪、宾客,共其死兽生兽。(共其完者。)凡兽入于腊人,(当干之皮。)皮毛筋角入于玉府。(给作器物。)凡田兽者掌其政令。

又《天官下》曰:什,掌疗兽病、疗兽疡。(畜兽之疾病及疡。疗同医。)凡疗兽病,灌而行之,以节之,以动其气,观其所发而养之。(疗畜兽必灌行之者,为其病状难知,灌以缓之,且强其气也。节,趋聚之节也。气谓脉气。既行之,乃以脉视之,以知所病。)凡疗兽疡,灌而刂之,以发其恶,然後药之、养之、食之。(亦先攻之,而后养之。)凡兽之有病者、有疡者,使疗之,死则计其数,以进退之。

又《天官上》曰:内饔,辨腥臊香之不可食者。牛夜鸣则。羊泠毛而毳,。犬赤股而躁,臊。鸟キ色而沙鸣、狸豕盲氐而交睫,腥。马黑脊而般臂,蝼。(腥、臊、、香,可食者,是别其不可食者,则所谓者皆臭味也。泠毛,毛长总结也。キ,失色不泽美也。沙,斯也。交睫,腥。腥,当为星,声之误也。肉有如米者,似星,般臂,臂毛有文。郑司农云:,朽木臭也。蝼,蝼蛄臭也。杜子春云:盲氏,当为望视。)

又《夏官上》曰:服不氏,掌养猛兽而教扰之,(猛兽,虎豹熊罴之属。扰,驯也。教习使之驯服。王者之教,无不服。)凡祭祠共猛兽。(谓中膳羞者。兽人冬献狼。《春秋传》曰:熊蹯不熟。)

又《秋官下》曰:穴氏。掌攻蛰兽,各以其物火之。(蛰兽,熊罴之属,冬藏者也。将攻之,必先烧其所食之物于穴,以诱出之,乃可得之者也。)以时献其珍异皮革。

又曰:囿人,掌囿游之兽禁,(囿游,囿之离宫,小苑观处也。)牧百兽。(备养众物也。今掖庭有鸟兽,自熊虎孔雀至于狐狸凫鹤备。)祭祠、丧纪、宾客,共其生兽死兽之物。

又《司马职》曰: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群司马振铎。车徒皆作,遂鼓行。徒衔枚而进。大兽公之,小兽私之。(大兽公之,输于公也。小兽私之,以自畀也。)

又曰:东北曰幽州,畜宜四扰。(四扰,马牛羊豕。)西北曰并州,畜宜五扰。(五扰,马牛羊犬豕也。)

《孟子》曰:当尧之时,天下犹未平,洪水横流,泛滥於天下;草木畅茂,禽兽繁殖;五不登,禽兽Τ人,兽蹄鸟迹之道交於中国。

《列子》曰:东方有国,人数解六畜语,盖偏智之所得。

《吕氏春秋》曰:尧以天下让舜,鲧为诸侯,怒於尧曰:“得天之道者为帝,得地之道者为三公。我得地之道,而不以我为三公!”乃使猛兽,欲以为乱。此兽之角,能以为城,举其尾,能以为旌。召之不来,彷徉於野。以患,帝舜於是殛之於羽山。

又曰:故享兽不足以尽兽,嗜其脯则几矣。然则王者有嗜乎理义也。

又曰:季秋之月,菊有黄华,豺祭兽,戮禽。(戮,杀也。)

《淮南子》曰:猛兽不群,鸷鸟不诗。

又曰:毛犊生应龙,应龙生建马,建马生麒麟,麒麟生庶兽。凡毛者生於庶兽。食草者善走而愚,食肉者勇敢而悍。

又曰:鸟排虚而飞,兽实而走也。

《抱朴子》曰:称虞吏者,虎也;称当路君者,狼也;称令长者,老狸;称丈人者,兔也;称东王父者,麋也;称西王母者,鹿也;称三公者,马也;称主人者,羊也;称吏者,獐也;称人君者,猴也;称九卿者,猿也;称将军者,老马也;称姓字者,犬也;称阳城公者,狐也。

齐卞彬《禽兽决录》曰:羊性淫而很,猪性卑而率,狗性险而出,皆指斥当时贵势。羊淫很谓吕文显,猪卑率谓朱隆之,狗险出谓吕文庶也。

《异苑》曰:永康舒寿夫与同里猎於远山,群犬吠深茂。异而看之,见树下有一老公,长可三尺,头须蒙然,面绉齿落,通身黄衣,裁能动摇。因问为是何人而来在此?直云:“我有三女,姿容美,兼多伎艺,弹琴赋诗,闲究五典。”舒夫等共缚束,令出女。公曰:“我女仍居深房洞庭掷晷,非自往唤不可得也。请解我绳,当呼女也。”猎人犹不置。俄而变成一兽,黄色,四足,其形似皋,又复如狐,颈长三尺,头生一角,耳高於顶,面故类人。舒夫等大惧,狼狈放解,倏忽识荭。

又曰:东阳西寺七佛屋,太玄中,龛下有一物,出头如鹿。有法献道人迫而观之,於是吐沫喷洒,气若□雾。至玄嘉十四年四月七日,此头复出。寻觅其处,亦无孔穴。年年有声,殷若小雷。

猛兽

《世贽记》曰:汉武帝时,月支国献猛什头,形如犬子,似狸而色黄。帝怪其羸细秃悴,问使者何谓猛兽。使者对曰:“猛兽生昆仑,食气饮露。”帝使使者令猛兽发声,忽叫如天雷霹雳之声,诸牛羊马豕壤戤属皆惊骇。以付上林苑,径上虎头,溺虎口,去十许步,虎辄闭目。明日,失使者及猛兽所在。

《博物志》曰:魏武吠婴顿,经白狼山,逢狮子。使格之,杀伤甚众。忽见一物从林中出,如狸,上帝车轭上。狮子将至,便跳上其头,狮子伏不敢起,遂杀之,得狮子儿还。未至四十里,鸡犬皆无鸣吠也。

《後周书》曰:杨忠常从太祖狩於龙门,忠独当一猛兽,左挟其腰,右拔其舌。太祖壮之。北台谓猛兽为扌于,因以字之。

狮子

《说文》曰:,狮子也。

《尔雅》曰:狻猊,如猫,食虎豹。(郭璞症曰:即狮子也。狻音酸,猊音倪。,音奸,文浅毛也。)

《穆天子传》曰:狻猊,日走五百里。(郭璞症曰:狮子也,食虎豹。)

《东观汉记》曰:阳嘉中,疏勒国献狮子、封牛。狮子形似虎,正黄,有须而彡,(音而。)尾端茸毛大如斗。

司马彪《续汉书》曰:章和玄年,安息国遣使献狮子,符枝,形似麟而无角。

《魏略》曰:大秦国无盗贼,但有狮子为害。行道不群则不得过也。

《宋书》曰:宗悫讨林邑王,范阳迈倾国来逆,以具装被像,前後无际。悫以为外国有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像相御。像果惊奔,众因此溃乱,遂克林邑。

萧子显《齐书》曰:王敬则,晋陵南沙人也。母为巫,生敬则而胞紫色,谓人曰:“杆儿有鼓角相。”敬则年长,两腋下生乳,各长数寸。梦骑五色狮子。後位至太尉、寻阳公。

《唐书》曰:隋大业中,有波斯胡人牧驼於俱纷谋载那之山。忽有狮子从地涌出,人语,谓之曰:“杆山西今有三穴,穴中大有兵器,汝可取。”之穴中,有刀及槊刃甚多,石上有文,教反叛,於是纠合亡命,渡恒昌水,劫夺商旅。其众渐盛,遂割据波斯西境,自立为王。波斯、拂各遣兵讨之,反为所败。其王姓大仓,名敢密模末腻,自云有国已三十四年,历三王矣。

又曰:中宗朝,大石国使请献狮子。姚上疏谏曰:“狮子猛兽,惟止食肉。远从碎叶以至神都,肉既难得,极为劳费。陛下以百姓为心,虑一物有失,鹰犬不蓄,渔猎总停,不杀以阐大慈,好生以敷至德,凡在飞蠢动,莫不感荷仁恩。岂容自菲薄於身而厚资给於兽?求掷炅理,必不然矣。”疏奏,遽停此使。

《世贽记》曰:聚窟洲,在西海中申未地,面各方三千里,北接昆仑山二十量蕊,有狮子、辟邪、凿齿、天鹿、长牙、铜头、铁额之兽。

宋炳《狮子击像图序》曰:梁伯玉说沙门释僧吉云:常从天竺欲向大秦,其间忽闻数十里外哮啖之声,惊天怖地。顷之,但见百兽率走,跄地至绝。而四巨像焉而至,以鼻卷泥自厚途数尺,数喷鼻偶立。俄有狮子三头见於山下,直搏四像,崩血若滥泉,巨树草偃。

《法显记》曰:阿育王精舍後立石柱,作狮子,柱内西边有佛像,内外映彻,净若琉璃。有外道论狮子与沙门争此住处。时沙门理屈,於是共誓此处若是沙门住处者,当有灵验。作是言已,柱头狮子乃大鸣吼,见证。外道惧怖,心服而还。

《国史补》曰:开玄末,西域献狮子。至安西道中,系於驿树,解ó。狮子哮吼,若不自安。俄顷,风雷大至,有龙出井中而去。

虞世南《狮子赋》曰:有绝域之神兽,因重译而来扰。其为状也,筋骨纠缠,殊姿异制。阔臆修尾,劲毫柔毳;钩爪踞牙,藏锋畜锐;弭耳宛足,伺间借势。暨乎奋鬣舐唇,倏来忽往;目电曜,发煽茸响。拉虎吞,裂犀分像;碎随兕於,屈巴蛇於指掌。践藉则林麓摧残,哮呼则江河振荡。服猜心与猛气,遂感德以依仁。

麒麟

《说文》曰:麒麟,仁什,马身,牛尾,肉角。

《春秋运斗枢》曰:机星得则麟生。

《春秋保乾图》曰:岁星散为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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