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71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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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异邮》曰:孟夏,戴降。说辞曰:戴之为言戴胜也。阳衔表以期达,蚕珥丝在四月,故孟夏载出,以任气,成天津也。故戴出,蚕期起。(而戴之,明趋时急也。衔天表候,以期已至。惟蚕是务。珥,吐也。)
《孝经援神契》曰:戴下,蚕始生。
《魏志》曰:戴鸟巢张门阴。告门人曰:“夫戴{任鸟},阳鸟,而巢门阴,此凶祥也。”旬日而卒。
扬雄《方言》曰:燕之东北、朝鲜洌死戤间,鸠谓之不。自关而东谓之戴。东齐海岱之间,谓之戴南。南,犹也。或谓之纺泽,或谓之辐。燕之东北、朝鲜洌死戤间,谓之或々。(郭璞症《尔雅》曰:尸鸠,布谷,非戴胜也。《尔雅》纺在戴下,自别一鸟名尔。《方言》依此义,又失之。《广雅》同也。)
扈
《诗》曰:交交桑扈,率场啄粟。(桑扈,窃脂也。《笺》云:窃脂,肉食,今无肉,自场啄粟,失其性也,不能以自治。)
又曰:交交桑扈,有莺其羽。(《诗义疏》曰:或说:有莺其羽,言虽小鸟,其莺然有文章。)
《左传》曰:郯子云:“少挚以鸟明遒。九扈为九农正,扈民尾者也。”(杜预注云:扈,止也。止民使不淫。)
《尔雅》曰:春扈颁(扶云切。)盾,(敕伦切。)夏扈窃玄,秋扈窃蓝,冬扈窃黄,桑扈窃脂,棘扈窃丹。行扈,(子夜切。)宵扈啧啧。(郭璞症曰:诸扈皆以其毛色音声以名也。犍为舍人曰:颁盾,主五土宜谷种树也。窃玄,黑色,移民去黄。窃扈,青,移民收敛。窃黄,色黄也,盖藏。窃丹,色赤,为民鸱鸟。行扈,昼行鸣。宵扈,夜行鸣。皆随四时,同依诸扈为节候也。啧音债。)
《山海经》曰:居山有鸟焉,如鹗,赤身,白首,其名窃脂。(郭璞症曰:今呼青雀为窃脂,疑非此也。)
又曰:上申之山,鸟多当扈,状如鸠,以髯飞,食之,不旬目。
《淮南子》曰:马不食脂,桑扈不啄粟,非廉也。
左思《吴都赋》曰:四扈推移。(春秋冬夏四时鸟也。)
百舌
《礼记》曰:仲夏之月,反舌无声。(郑玄注曰:反舌,百舌也。)
《左传》曰:郯子曰:“少鸟师而鸟名。祝鸠氏,司徒者也。”(杜预注:鸠孝,故为具司徒,主教民。)
《春秋保乾图》曰:江充之害太子,交啄反舌鸟入殿。(宋均注曰:交啄反舌,百舌鸟。)
《风土记》曰:祝鸠,反舌也。郑注《礼记》云:“反舌、百舌鸟。”糜信难曰:“案《纬书》:反舌,虾蟆也。昔於长安,与诸生共至城北水中取虾蟆,剥视之,其舌反成向。此则郑君得毋过乎?”乔夙答曰:“虾蟆五月中始得水,当聒人耳,何云无声?是知虾蟆非反舌鸟。”
《易通卦验》曰:反舌鸟,乃能反复其舌,随百鸟之音。
《周书》曰:芒种之日又五日,反舌无声;反舌有声,佞人在侧。
《孔子明镜》曰:国臣谋反,有反舌鸟入宫。
《淮南子》曰:人有多言,犹百舌之声。
《後魏书》曰:汝阴王天赐之孙庆和,为东豫州刺史,举城降梁,梁武以为北道总督。至项城,朝廷出师讨之,望风退走。梁武责之曰:“言同百舌,胆若鼷鼠。”遂徙合浦。
郭《百舌鸟诗》曰:百舌鸣高树,弄音无常则。借问声何烦?末俗不尚默。
伯劳
《礼》曰:仲夏之月,具始鸣。(郑云:具,博劳。蔡邕《章句》:具,伯劳,一曰伯赵,应时而鸣,为阴候也。)
《左传》曰:郯子云:“少时,伯赵氏,司至者也。”(杜预注曰:伯赵,伯劳也,夏至鸣,冬至止。)
《诗》曰:七月鸣具。(郑玄注曰:伯劳鸣,将豪戤候。五月鸣,豳地晚寒。鸟物之候,从其气焉。)
《尔雅》曰:具,伯劳也。(郭璞症曰:似豆而大。)
《大戴礼□夏小正》曰:五月,则鸣。者,伯鹩也。鸣者,相命也。
《广雅》曰:伯赵,具也。
《易通卦验》曰:夏至、小暑,伯劳鸣。
《孟子》曰:南蛮舌,博劳也。
《淮南万毕术》曰:伯劳使蛇蜿蝉。(乃天使然也。)
又曰:伯劳守金,人不敢取。(取伯劳血以途金,人不敢取。)
《东方朔别传》曰:朔与弟子偕行,渴,令弟子扣道边家求饮,不知姓名,主人门门不与。须臾,见伯劳飞集主人门中李树上,朔谓弟子曰:“杆主人姓李名伯当,尔但呼李伯当。”果有李伯当应,即入取饮。
陈思王植《贪恶鸟论》曰:国人以伯劳鸟献诸庭者,侍臣谓曰:“世同恶伯劳之鸣,何谓也?”王曰:“《月令》:‘仲夏,具始鸣。’《诗》云:‘七月鸣具,七月,夏之五月。具则博劳也。昔尹吉甫信后妻之谗,而杀孝子伯奇,其弟伯封求而不得,作《黍离》之诗。俗传云:吉甫後悟,追伤伯奇,出游於田,见异鸟鸣於桑,其声敫然。吉甫心动,曰:‘无乃伯奇乎?’鸟乃拊翼,其声尤切。吉甫曰:‘果吾子也。’乃顾曰:‘伯奇劳乎?是吾子,栖吾舆;非吾子,飞勿居。’言未卒,鸟寻声而栖其盖。归入门,集于井之上,向室而号。吉甫命後妻载,弩射之,遂射杀後撇谢之。故俗恶伯劳鸣,言所鸣之家必有尸也。好事附名为之说,令俗人恶之,其实否也。伯劳以五月鸣,应阴气之动。阴为仁养,阴为残贼。伯劳,盖贼害之鸟也。屈原曰:‘具之先鸣,使百草为之不芳。’其声具具,故以音名也。”
《晋书》曰:慕容垂之起於关东,岁在癸未。符坚之分氐户於诸镇也,赵整因侍,援琴而歌曰:“阿得脂博劳,舅父是仇绥。尾长翼短不能飞,远徙种人留鲜卑,一旦缓急语阿谁?”坚笑而不纳。至是,整言验矣。
《周书□时训》曰:芒种之日,螳螂生。又五日,具始鸣;若不鸣,号令壅逼。
《兵书》曰:军行,卒见伯劳鸣军前後,贼来围吾军。伯劳鸣军中,军分散,有所配属。
京房《易妖占》曰:伯劳聚邑中,岁大水。伯劳鸣军中,师分而水且至。鸣于君之宫,凶。
《梦书》曰:伯劳为忧口舌,声可恶也。梦见伯劳,忧口舌也。
斫木
《尔雅》曰:{列鸟},斫木也。(郭璞症曰:斫木虫,因名。今斫木有两三种,在山中者大,有赤色。)
《临海异物志》曰:啄木,大如雀,喙足皆青,毛色正青,翠鸟类也。凡啄木异种,舌长二寸,杪有刺针。
《裴谐集□左氏诗》曰:南山有鸟,自名啄木。饥则缘树,暮则巢宿。无干於人,惟志所欲。此盖禽兽,性清者荣,性浊者辱。
《闽中名士传》曰:薛令之,唐开玄中为左补阙兼太子侍讲。时东宫官冷落,久次难进。令之题诗曰:“明月夜团团,照见先生盘。盘中何所有?苜蓿长阑干。饭涩匙难绾,羹稀箸易宽。只可谋朝夕,那能度岁寒?”明皇因幸春宫,见之,不悦,命笔酬之曰:“啄木嘴距长,凤皇毛遇狞。既嫌松桂寒,任逐桑榆暖。”令之遂投簪谢爵,徒步东还。
刀鹩
《尔雅》曰:刀鹩剖苇。(郭璞症曰:好剖苇皮,食其中虫,因名之。刀,音刀。)
又曰:桃虫,鹪;其雌,艾。(注云:鹪{眇鸟},桃雀。俗呼为巧妇。)
《诗》曰:肇允彼桃虫,翻飞惟鸟。(注:桃虫,鹪鹩是也。故《尔雅》曰:桃虫,鹪也。微小黄雀,其雏化为蜩。故俗语曰:鹪鹩生蜩雀。《易林》亦谓:桃虫生蜩。或云:布生子,鹪鹩养之。)
《方言》曰:自关而东,谓之土雀,或谓之女匠。(今亦名巧妇,以东呼希母。)自关而西谓之宁。
《尔雅》云:卒矢,至属也,非宁决音。自关而西谓之桑飞,或谓之蔑雀。
《庄子》曰:鹪鹩巢暑林,不过一枝。
《说苑》曰:孟常君寄客於齐王,三年不见用。客反见孟常君曰:“不知臣罪耶?君之过也?”孟常君曰:“缕因针而入,不因针而急。夫子之才必薄矣。”客曰:“不然。臣见鹪鹩巢於苇之苕,鸿毛着之,临危建之,工女不能为,可谓完坚矣。大风至,则苕折卵破者,其所托者使然也。”
《晋书》曰:张华素孤贫,为《鹪鹩赋》,成,阮籍见之,曰:“王佐之才也!”由是声名始着。
(音携,一名杜字)
《尔雅》曰:,周也。(郭璞症曰:鸟。孙炎为燕别名。《风土记》亦云是赤口燕也。)
《蜀王本纪》曰:望帝使臣鳖灵治水。去後,望帝以其妻通,惭愧,且以德薄,不及鳖灵,乃委国授之,去。望帝去时,子规鸣,故蜀人悲子规鸣而思望帝。望帝,杜宇也,从天堕。
《临海异物志》曰:单圭,一名田鹃。春三月鸣,昼夜不止,音声自呼。俗言:取母血途其口,两边皆赤,上天自言“乞恩”。至当陆子熟,鸣乃得止耳。
《吕氏春秋》曰:伊尹说云:“肉之美者,朽之翠。”
《异苑》曰:杜鹃始阳相推而鸣,先发声者便吐血死。昔有人山行,见一群寂然,即聊学其声,便呕血死。
《尔雅》曰:鸠,冠雉。(郭璞症曰:,大如鸽,似雌雉,鼠脚,无後指歧。为鸟憨急,群飞。出北方沙漠地。)
《庄子》曰:青爱子忘亲。(司马彪注曰:鸟专爱其子,而忘其母也。)
《唐书》曰:高宗时,突厥犯塞。初,突厥之未叛也,有鸣群飞入塞,相继蔽野,边人相惊,曰:“杆鸟一名突厥雀,南飞,突厥犯塞之候也。”及是春,还复北飞,至灵夏之北,悉堕地而死,视之,则无头矣。裴行俭问於右史苗神答曰:“鸟兽之祥,乃应人事,何也?”对曰:“人虽最灵,而禀性含气同於万类,故吉凶兆於彼,祸福应於此。圣王受命,龙凤为嘉瑞者,和气同也。故汉祖斩蛇,而验秦植地亡;仲尼感麟,而知己之将死。夷羊在牧,殷纣以灭;ず鹆来巢,鲁昭出奔;鼠舞端门,燕刺诛死;大鸟飞集,昌邑以败。是故君子虔恭寅畏,动必思义。虽在幽独,如承大事。知神明之照临,惧患难之及已也。雉升鼎耳,殷宗侧身以修德;止坐隅,贾生作赋以叙命。卒以伍录者,德胜祥也。”
《毛诗》曰:《鸱》周公救乱也。鸱鸱,既取我子,伍沦我室!
《诗义疏》曰:鸱,似黄雀而小,喙刺如锥。取茅为巢,以麻纟失之,如刺纟朱靴,县着树,或一房,或二房。幽州谓之宁,或曰女匠。关东谓之工雀,关西谓之蔑雀,或谓巧女。
《尔雅》曰:鸱,宁。
鸱
《春秋运斗枢》曰:玉衡星散为鸱。
《庄子》曰:鸱得腐鼠,橱妪之,仰而视之。
又曰:至,嗜鼠之鸟也。
《淮南子》曰:虞氏者,梁富人也。登高楼,临大路,设乐陈酒,博於其上。游侠相随行楼下。博者射中而笑,飞鸢堕腐鼠而中游侠。侠相与语曰:“虞氏富人,奚有轻人掷昃,乃辱我以腐鼠!”其夜乃杀虞氏,大灭其家。此谓类非也。
《淮南万毕术》曰:鸱脑令鸡自伏。(取鸱脑以途鸡,即自伏不能起也。)
《吕氏春秋》曰:乱国之妖,市有舞鸱。
《盐铁论》曰:泰山之鸱,啄腐鼠於穷泽,非有害於人也。今有同盗主财而食之焉,得若泰山之鸱乎?
《後魏书》曰:孝武即位,蠕蠕诸番并遣使朝贡,帝临轩宴之。有鸱鸟飞鸣於殿前。帝素知窦炽善射,因欲矜示远人,乃给炽御箭两支,命射鸱,应弦而落。诸番人咸叹异焉,帝大悦。
《列仙传》曰:李仲甫夜卧床氏,或为鸱鸟寺架上。後至沓县臣山上候北风,当飞度南海。山上有罗鹰者罗得鸱,视之,仲甫也。後留更三年,自云涂去仑去。
茅鸱
《尔雅》曰:狂,茅鸱。(郭璞症曰:ζ鸱也,似鹰而白。孙炎曰:大目鸺留也。)
《广雅》曰:卢鸺、茅鸱,鸠也。
《左传》曰:叔孙食庆穆子封,庆封汜祭,穆子不实,使工为之诵《茅鸱》,(《茅鸱》,逸诗,刺不敬。)亦不知。
鸢
《礼记》曰:前有尘埃,则载鸣鸢。(鸢鸣则将风也。)
《毛诗》曰:鸢飞旆觎,鱼跃于渊。
《尔雅》曰:鸢鸟鬼,其飞也翔。(布翅飞翔。)
《汉书》曰:成帝河平玄年,太山有鸢,焚其巢,子堕地,黑色。
《东观汉记》曰:马援击交趾,下潦上雾,毒气上蒸,仰视乌鸢,ㄢㄢ(于兼切)堕死晷。
《梁书》曰:永安侯萧霍,字仲正,少好弓马。人有笑者,霍谓之曰:“吾当为国家破贼,故预习之。”每临阵对敌,意气安详,带甲据鞍,自朝至夕,驰骤往返,不以为劳。侯景袄戤,恒在左右。常从景出猎,见飞鸢,景众射之,莫能中。霍射之,应弦而落。自是王伟忌之。
《隋书》曰:崔彭善射。达头可汗遣使于上曰:“请得崔将军一与相见。”上曰:“杆必善射闻于虏庭,所以来请耳。”遂遣之。及至匈奴中,可汗召善射者数十人,因掷肉于野,以集飞鸢,遣其善射者射之,多不中。复请彭射之,连发数矢,皆应弦而落。突厥相顾,莫不叹服。可汗留彭不遣百余日,上赂以缯彩,然后得归。
又曰:长孙晟引启民可汗归附,赐射于武安殿。选善射者十二人,分为两列。启民曰:“臣有长孙大使得见天子,今日赐射,愿入其列。”许之。给晟箭六支,发皆入鹿。启民列竟胜。时有鸢群飞,上曰:“公善弹,为我取之。”十发俱中,应丸而落。是日百官获赍,晟独居多。
《博物志》曰:汉旧使綦国,送鸢卵给太官。
《晋中兴书□征祥说》曰:永和九年,吴郡献白鸢。
卷九百二十四 羽族部十一
鹦鹉
《礼记》曰:鹦鹉能言,不离飞鸟。
《汉书》曰:献帝兴平玄年,益州蛮夷献鹦鹉三。诏曰:“往者益州献鹦鹉三枚,夜食三升麻子。今价腾贵,此鸟尾有损,可付安西将军杨定国,令归本土。”
《江表传》曰:孙权曾大会,有白头鸟集殿前。权曰:“杆何鸟?”诸葛恪对曰:“白头公。”张昭自以坐中最老,疑恪以鸟名戏之,因曰:“恪欺陛下,未常闻鸟名白头翁者,试使恪复索白头母。”恪曰:“鸟名鹦母,未必有对,试使辅吴复求鹦父也。”昭不能答。
《山海经》曰:黄山有鸟焉,其状如鹗,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鹦鹉。(郭注曰:鹦鹉舌似儿,扶南徼外有。色如赤,有纯赤。赤者大如雁也。)
又曰:鹦鹉,惠鸟。栖林啄蕊,四指中分,行则啄地。
《淮南子》曰:鹦鹉能言而不可使长言,是得其所言,不得所以言。
《说文》曰:鹦鹉,能言鸟也。
《文士传》曰:黄祖世子裳蚌客大会,有献鹦鹉鸟,射举卮酒於祢衡曰:“愿先生为之赋。”
成公绶《鹦鹉赋》曰:小鸟以其能言解意,故育以金笼,之堂殿,然未得鸟之性。
张华《鹪鹩赋》曰:鹦鹉惠而入笼。
傅咸《答李斌书》曰:吾作左丞,未几,而以吾为京兆。虽心知此为不合,然是家亲乡里,自愿,便俗从耳。时帚下问吾当去否,吾答:“鹦鹉子言‘阿安乐’,今到阿安乐,何为不去?”
《宣验记》曰:有鹦鹉飞集山中,禽兽辄相袄曦。鹦鹉不可久也,便去。後月,山中大火,鹦鹉遥见,便入水沾羽,飞而洒之。天神言:“汝虽有志,何足云也?”鹦鹉曰:“犹知不能,然常侨是山,禽兽行善,皆为兄弟,不忍见耳。”天神嘉感,即为灭火。
《南方异物志》曰:鹦鹉鸟有三种:一种青,大如乌臼;一种白,大如鸱鹗;一种五色,大於青而小于白者。交州以南尽有之。白及五色出杜薄州。凡鸟四指,三向後;此鸟两指向前,两指向後,异於凡鸟也。行则以口啄地,然後足从之。
又曰:广、管、雷、罗、春勤等州多鹦鹉。野者翠毛、丹嘴,可效人言。但稍小,不及陇山者。每群飞,皆数百支。山果熟者,遇之立尽。南中云:“养之,切忌以手扪摸蒲俺,犯者即不饮不啄,病而卒。”余寓番禺,曾游新会县,遇安南欢好使麴将军,(名承美,见代为交趾使也。)见养一鹦鹉,背尾有深浅翠毛,臆前淡紫、嫩红间出,两腋别垂黄毛,翅尾术奇。
《□南行记》曰:瞿{卞}馆,磴道崎危。又过两重山,上下各十四五里。山顶平,西望无人烟,多鹦鹉。
又曰:新安城路多缦,山尽是松林,其上多鹦鹉飞鸣。
周宣《梦书》曰:鹦鹉为亡人居宅也。梦见鹦鹉,是亡人也。其在堂上,忧豪贤。
白鹦鹉
竺法真《罗浮浮山记》曰:山中有纯白鹦鹉。
《异苑》曰:张华,字茂先,有一白鹦鹉。华每行还,鸟辄说僮使善恶。后寂无言,华问其故,鸟云:“见藏瓮中,何由得知?”公後在外,令唤鹦鹉,鹦鹉曰:“昨夜梦恶,不出户。”公犹强之,至庭,为所拨,教其啄脚,仅而获免。
《南史》曰:婆皇国,宋大明三年,献赤、白鹦鹉。
又曰:婆厉妃,梁普通三年,其王频伽遣使珠智献白鹦鹉。
《隋书》曰:杜正玄,幼聪敏,博涉多通。开皇末,举秀才。会林邑献白鹦鹉,仆射杨素促召正玄,使作赋。正玄仓卒之际,圆凳立成。素见文不加点,始异之。
又曰:独孤师受番客鹦鹉,帝察知,遂斩之。
《唐书》曰:贞观中,陀洹国王察失利多婆末那遣使献白鹦鹉,毛羽皓素,头上有红毛数十,垂与翅齐;并五色鹦鹉各一。
《明皇杂录》曰:开玄中,岭南献白鹦鹉,养之宫中。岁久,颇聪惠,洞腺吭词。上及贵妃皆呼“雪衣女”。性既驯扰,常假其饮啄飞鸣,然亦不离屏帷间。上令以近代词臣诗篇授之,数遍便可讽诵。上每与贵妃及诸王博戏,上稍不胜,左右呼“雪衣娘”,必飞入局中一鼓舞,以乱其行列;或啄嫔御及诸王手,使不能争道。忽一日,飞上贵妃镜台,语曰:“雪衣娘昨夜梦为鸷鸟所搏,将尽於此乎?”上使贵妃授以《多心经》,记诵颇精熟,日夜不息,若惧祸难有所攘者。上与贵妃出於别殿,贵妃致“雪衣娘”於步辇竿上,与之同去。既至,上命从官校猎於殿下,鹦鹉方戏於殿槛,瞥有鹰至,立时而毙。上与贵妃叹息久之,遂命瘗於苑中,为立冢,呼为“鹦鹉冢”。
赤鹦鹉
沉约《宋书》曰:谢庄为太子庶子,时南平王铄上赤鹦鹉,普诏群臣为赋。太子左卫率袁淑,文冠当时,作赋毕,赍以示庄,庄赋亦竟。淑见而叹曰:“江东无我,卿当独秀;我若无卿,亦一时杰也。”遂隐其赋。
《南史》曰:西南夷词罗陀国,宋玄嘉七年,遣使贡金指环、赤鹦鹉。
五色鹦鹉
《吴时外国传》曰:扶南东涨海中有洲,出五色鹦鹉。曾见其白者,如母鸡。(《广志》同。)
《唐书》曰:玄宗有五色鹦鹉,能言,育於宫中。上命左右试牵御衣,鸟辄目叱咤。歧王文学熊延京因献《鹦鹉篇》,以赞其事,上以示百寮。尚书左丞相张说上表贺曰:“伏见天恩,以灵异鹦鹉及所述篇出示朝列。臣案《南海异物志》:‘有时乐鸟,鸣皆太平,天下有道,则见。’臣验其图:丹首、红臆、朱冠、绿翼,与此鹦鹉尾。而心聪性辨,护主报恩,故非常品凡禽,实《瑞经》所谓时乐鸟也。歧王虽叙其事,未正其名,望编国史,以彰圣瑞。”
又曰:玄和十年,诃陵国遣使献五色鹦鹉、频伽鸟。
《岭表异异》曰:容管廉白州产秦吉了,大约似鹦鹉,嘴脚皆红,两眼後夹脑有黄肉冠。善效人言语,音雄大分明於鹦鹉。以熟鸡子和饭如枣饲之。或云:“容州有纯白色者,”俱未之见也。
孔雀
《春秋玄命苞》曰:火离为孔雀。
《周书》曰:成王时,方献孔雀。(方,亦戎别名。)
《汉书》曰:宾国出孔雀。
又曰:尉佗献文帝孔雀二双。
《续汉书》曰:西南夷滇池出孔雀。
又曰:西域条支国出孔雀。
张《汉记》曰:条支国临西海,出狮子、孔雀。
《江表传》曰:魏文帝遣使於吴求孔雀,群臣以为非礼,欲不与,孙权敕付使。
《魏文帝与朝臣诏》曰:前于阗王所上孔雀尾万枚,文彩五色,以为金根车盖,遥望耀人眼。
《吴志》曰:孙休永安五年,使察兽到交趾调孔雀、大猪。
又曰:薛综上疏:“日南远致孔雀,逞案宝玩,不抑其赋,以益中国。”
《吴录□地理志》曰:交趾西子县多孔雀,在山草中,郡内及朱崖皆有之。
《晋公卿赞》曰:世祖时,西域献孔雀,解人语,弹指应声起舞。
《晋书》曰:公孙皓时,交趾太守孙贪墨,为百姓所患。会察兽邓荀至,擅调孔雀三千头,人畜一头,遣送秣陵和。既苦远役,咸思为乱,郡吏吕兴杀及荀,以郡内附。
《齐书》曰:武帝年十三,梦人以笔画身左右为两翅,又着孔雀羽衣裳,空中飞举。
又曰:文惠太子长砝昶珍玩之物,织孔雀毛为裘,光彩金翠,过於雉头远矣。
《後魏书》曰:龟兹国地多孔雀,群飞山谷,人取养及食,乳如鸡,鹜。
《唐书》曰:高祖穆皇后少时,父母私相谓曰:“我女貌非常,不可妄以许人,当为之求贤夫矣。”乃於门屏画二孔雀相对,公子有求婚者,辄与两箭令射之。父母潜相谓曰:“若中孔雀之目者,即以妻之。”前後射者数千人,莫能中。高祖後至,发,各中一目。肃公大悦,因即与婚。
《山海经》曰:南方多孔鸟。(郭璞注曰:孔雀也。)
《列仙传》曰:萧史吹箫致孔雀。
《西京杂记》曰:鲁恭王好斗鸭、雁,养孔雀、,奉一年二千石。
《盐铁论》曰:南越以孔雀珥门户。今贵其所饶,非所以厚中国也。
《太玄经》曰:孔、雁之仪,可法则也。(虞翻注曰:雁飞成列,亦成行,故可法则也。)
《郭子》曰:梁国阳氏子年九岁,甚聪惠。孔君平诣其父,不在,乃呼儿出,为之设果,有杨梅,孔指以示儿:“杆实君家果?”应声答曰:“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
《南越志》曰:义宁县杜山多孔雀,为鸟不必匹合,止以音影相接,便有孕。
《楚辞》曰:孔雀盖兮翠旌,(王逸曰:以孔雀之翅为车盖。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