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97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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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似石榴而小淡,红敷紫萼,辉晔可爱。
《襄国记》曰:龙岗县有好石榴。
《博物志》曰:张骞使西域还,得安石榴。
《广志》曰:安石榴,有甜乍二种。
陆机《与弟□书》曰:张骞为汉使外国十八年,得途林安石榴也。
李龙《德阳殿赋》曰:蒲桃安若,曼延蒙笼。
应吉甫《安石榴赋》曰:余往日为中书,直庐上有安石榴,枝叶甚{艹戌},故为之赋。
傅玄《安石榴赋》曰:虎宿中而纤条结,龙辰升而丹华繁。其在晨也,灼若九日栖扶桑;其在夕也,爽若烛龙吐潜光。
庾若《石榴赋》曰:远而望之,粲若离缋被山阿;迫而察之,赫若龙辉耀绿波。
夏侯孝若《石榴赋》曰:接翠萼於绿蒂,冒红牙於丹须。然含蕤,璀尔散珠。雪酲解饣,怡神实气。
潘岳《闲居赋》曰:若榴蒲陶之珍,磊落蔓延於其侧。
又《安石榴赋》曰:实有嘉木,名安石榴。彩条外畅,萦内つ。丹耀缀於朱房,缃的点於红须。煌煌炜炜,熠耀委累。似琉璃之栖邓林,若珊瑚之映流水。光明磷烂,含丹耀紫。味滋芳神,伤泠琼蕊。
潘岳《安石榴赋》曰:若榴者,天下之奇树,九州之明妍也。是以属文之士,或婿狞赋之。遥而望之,焕若随珠耀重渊;详而察之,灼若列宿出□间。千房同模,十子如一。御饥疗渴,解酲止醉。
左思《吴都赋》曰:蒲桃乱溃,若榴竟裂。
张载《重作石榴赋》曰:於是天回节移,龙火西夕,流风晨激,行露朝白。紫房独熟,肤自拆,剖之则珠散,含之则冰释。充嘉味於庖笼,极甜酸之滋液,上荐清庙之灵,下羞玉堂之客。
张协《安石榴赋》曰:乃剖乃拆,金房缃隔。
范坚《安石榴赋》曰:红须肉艳,牙外В。似华灯之映翠幕,若丹琼之厕碧瑶。
殷玄《安石榴赋》曰:余以暇日,散愁翰林。睹潘、张若榴二赋,虽有其美,犹不尽善。容复措辞,故聊为之赋曰:“或珠离於璇琬,或玉碎於雕觞。彬洒映,晔紫缨缃。璀若瑶英之攒钟,粲若灵蚌之含珠。”
徐藻妻陈氏《石榴赋》曰:堆木之珍,莫美石榴。擢鲜葩於青春,结芳实於素秋。
脱凶妻羊氏《安石榴赋》曰:振绿叶於柔柯,垂彤子之累衰。
张载书曰:大谷石榴,木滋之最。肤如凝脂,汁如清濑。渴者所思,铭之裳带。
曹植《弃妻诗》曰:石榴植前庭,绿叶摇缥青。翠鸟飞来集,拊翼以悲鸣。
糜玄诗曰:苍苍陵上柏,参差列成行。童童安石榴,列生神道旁。
柰
《晋书》曰:成帝杜皇后崩。先是,三吴女子相与簪白花,望之如素柰,传言“天公织女死,为之着服。”至是而后崩。
《三国典略》曰:杨一门四世同居,家裳小盛,昆弟就学三十七馀人。庭有柰树,实落于地,群儿咸争,独坐不顾。季父见之,谓宾客曰:“杆儿恬裕有我家风!”
萧广济《孝子传》曰:王祥後母,庭有柰树,始着子,使守视。祥昼驱鸟雀,夜则惊鼠。时雨忽至,祥抱树至曙,母见恻然。
《紫虚南岳夫人传》曰:夫人姓魏,孟存,性乐神仙。季冬夜半,有四真人,并年可二十,降夫人靖室。因设酒馔,陈玄□紫柰。夫人还王屋山,王子乔等并降。时夫人与真人为宾主,设三玄紫柰。
《玄晏春秋》曰:卫伦过予,论及於时味。伦因命仆取糗进予,予曰:“麦也,有杏李柰味。”(具杏部。)
杜恕《笃论》曰:日给之华,与柰相似也,柰结实而日给零落;虚伪之言,与真实相似也,虚败改而真实成。
《西京杂记》曰:上林苑有白柰、紫柰(花紫)、绿柰(花绿)。
《广志》曰:柰有白、赤、青三种。张掖有白柰,酒泉有赤柰。西方例多柰,家以为脯,数十百斛,以为畜积,如收藏枣栗。若柰汁黑,其方作羹,以为豉用也。
《汉武故事》曰:上握兰园之金精,摘圆丘之紫柰。
《释名》曰:柰油,捣柰实也,和以途缯上,燥而发之,形似油也。柰脯,切柰曝乾之,如脯也。
卢谌《祭法》曰:夏祠,法用白柰,秋祠用赤柰。
《晋太始起居注》曰:太始二年六月,嘉柰一蒂十五实,或七实,生於酒泉。
王子年《拾遗记》曰:昆仑山上有柰,冬生子,碧色须玉纠戤水洗,方可食。
郭子横《洞冥记》曰:有紫柰,大如升,甜如蜜,核紫花青。
《虎丘山疏》曰:山下三面有春秋二柰。
《本草经》曰:柰味苦,令人臆胀,病人不可多食。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有白柰四百株。
左太冲《蜀都赋》曰:朱樱春就,素柰夏成。
潘安仁《闲居赋》曰:二柰乙白之色。
潘尼《东武观赋》曰:飞甘瓜於浚水,投素柰於清渠。
曹植《求祭先王表上文帝》曰:乞请白柰二十枚。
又《谢赐柰表》曰:即媳灶中,虎贲叙┋,赐臣等冬柰一奁,诏使温啖,夜非食时,而赐见及。柰以夏熟,今则冬至,物以非时为珍。甘以绝口为厚,实非臣等所宜。蒙荷诏曰:“杆柰乃从梁州来,道里既远来转暖,故柰变色。”
张载诗曰:江南都蔗,酿液丰沛,三巴黄甘,瓜州素柰。凡此数品,殊美绝快,渴者所思,铭之裳带。
卷九百七十一 果部八
柿
《义熙起居注》曰:二年正月,吴令顾修期言:“西乡有柿树,殊本合条。”依旧集贺,诏停之。
《晋宫阁名》曰:徽章殿前柿一株。
《广志》曰:柿有小者如杏。
王逸《荔枝赋》曰:宛中朱柿。
潘岳《闲居赋》曰:张公大谷之梨,梁侯乌卑之柿。
王□《洛都赋》曰:豹祠赤杏,胡并丹柿。甘液滋脆,不挂牙齿。
李尤《七款》曰:鸿柿若瓜。
刘义恭《启事》曰:敕旨垂赐华林园柿,出自神苑,滋味殊绝。
橙
《说文》曰:橙,橘属也。
《东观汉记》曰:建武中,南单于来朝,赐御食及橙、橘、龙眼、荔枝。
《晋令》曰:诸官有秩者,守护橙者,置吏一人。
《淮南子》曰:夫橘树之江北,化为橙。
《风俗通》曰:橙皮可为酱齑。
《博物志》曰:成都、广都、郫、繁、江原、临邛六县生金橙,似橘而非,若柚而芬香。夏秋冬或华或实,大如樱桃,小者或如弹丸。或有年,春秋冬夏华实竟岁。
《广志》曰:有给客橙,自夏至冬,且花且实。
《风土记》曰:橙、柚属也,而叶正圆。
《异苑》曰:南康归美山石城内有橙,就食其实,任意取足。持归美家人啖,辄病,或颠仆失径。
庾仲初《扬都赋》曰:果则黄甘朱橙。
胡道安《甘赋》曰:襄阴大橙,较恤巨橘。
林檎
《广志》曰:黑琴似赤柰。(亦名黑琴。)
刘祯《京记》曰:园多林檎。
《述征记》曰:林檎,果实可佳,比实微大,其状鬼,其味香。辅关有之,江淮南少。
《晋宫阙记》曰:华林园有林檎十二株,勃六株。
左思《蜀都赋》曰:林檎、枇晁、橙、柿、亭。
谢灵运《山居赋》曰:枇晁、林檎,带谷映渚。
卑
《广州记》曰:荔枝、壶橘,南珍之上;菱、莲、卑、柿为其次。
《地理记》曰:梁侯园有乌卑,八棱,大如酒盏。
《荆州土地记》曰:宜都出大卑。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卑子二株。
范汪《祠制》曰:孟冬,祭用卑、柿。
《异苑》曰:傅亮,永初中为护军。兄珍住府西斋,忽见北窗外卑树下物,面广三尺,状若方相,久乃自灭。
韦耀《灵阳赋》曰:甘蔗、卑、柿、榛、栗、木瓜。
潘安仁《闲居赋》曰:梁侯乌卑之柿。
谢灵运《山居赋》曰:卑、柿被实於长浦。
潘岳《金谷诗》曰:前庭树沙甘,後园植乌卑。
魏武帝《为兖州牧上书》曰:谨上卑、枣二箱。
枇晁
范汪《祠制》曰:孟夏,祭用枇晁。
《唐书》曰:建中玄年,诏山南之枇晁,江南之甘、橘、藕,岁为次第贡者,取一次以供庙飨,馀皆罢。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枇晁四株。
《风土记》曰:枇晁,叶似栗,子似杏,小而丛生,四月熟。
《南中八郡志》曰:南安县出好枇晁。
《广州记》曰:枇晁、若榴,参乎京都。
《华山记》曰:华山讲堂西头,有枇晁园。
《荆州记》曰:宜都出大枇晁。
《广志》曰:枇晁,冬华,实黄,大如鸡子,小者如杏,味甜酢,四月熟,出犍为。
仲长统《昌言》曰:今人主不始甘露醴泉之涌,而患枇晁、荔枝之腐,亦鄙矣!
王彪之《闽中赋》曰:果则乌卑朱柿,扶馀枇晁。
周祗《枇晁赋》曰:昔鲁季孙有嘉树,韩宣子誉之。屈原《离骚》,亦着《橘赋》。至於枇晁,寒暑无变,负雪扬华,余植之庭圃,遂赋之云:名同音器,质异贞松,四序一彩,素华冬馥。
曹植《乐府歌》曰:橙、橘、枇晁、甘蔗代出。
谢灵运《七济》曰:朝食既华,摘果堂阴,春惟枇晁,夏则林檎。
槟榔
《吴录□地理志》曰:交趾朱戴县有槟榔树,直无枝条,高六七丈,叶大,如莲实房,得古贲灰,扶留藤食之,则柔而美。郡内及九真日南并有之。
《宋书》曰:刘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检。好往妻兄家乞食,多见辱,不以为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往。江氏後有庆会,属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戏之曰:“槟榔消食,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市肴馔,为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及穆之为丹阳尹,将召妻兄,妻泣而稽颡以致谢。穆之曰:“本不匿怨,无所致忧!”及至醉,穆之乃令厨人以金盘贮槟榔一斛以进之。
《齐书》曰:任父遥,本性重槟榔,以为常饵,临终常求之,不得好者。亦所嗜好,深以为恨,遂终身不常槟榔。
《梁书》曰:干陀厉妃,在南海洲上,其俗与林邑、扶南略同。出班布、古贝、槟榔。槟榔特精,为诸国之极。
《三国典略》曰:齐命通直散骑常侍辛德源聘於陈,陈遣主客蔡凝宴酬。因谈谑,手弄槟榔,乃曰:“顷闻北间有人为啖槟榔获罪,人间遂禁此物,定尔不?”德源答曰:“杆是天保初王尚书罪状辞耳,犹如李固被责,云胡粉饰貌,搔头弄姿,不闻汉世顿禁胡粉。”
《金楼子》曰:有寄槟榔与家人者,题为“合”种,盖人一口也。
《风俗记》曰:王高丽,年十四五时,四月八日在鼓城佛寺中,谢混见而以槟榔赠之,执王手谓曰:“王郎,谢叔源可与周旋否?”
《南中八郡志》曰:槟榔,大如枣,色青似莲子。彼人以为异。婚族好客,辄先进此物;若邂逅不设,用相嫌恨。
《林邑记》曰:槟榔树,大围丈馀,高十馀丈。皮似青铜,节如桂竹,下本不大,上末不小,调直亭亭,千万若一。森秀无柯,端顶有叶。叶似甘蕉,条氵瓜开破,仰望沙沙,如插丛蕉於竹杪;风至独动,似举羽扇之扫天叶。下系数房,房缀十数子。家有数百树,云竦如坠绳也。
《广州记》曰:岭外槟榔,小於交趾,而大如{艹纳}子,土人亦呼为槟榔。
《广志》曰:木实曰槟榔,树无枝,略如柱。其颠五六尺间,穗如黍秀,实大如桃李。生棘针,重叠其下。剥其皮,煮其肉实而贯之,坚如乾枣。食後啖之滑,美,削迦下气。彼方珍之,以为口实。亦出交趾。
《南方草木状》曰:槟榔树,三月开花,仍猎菖实,大如鸡卵,十一月熟。
《□南记》曰:□南有大腹槟榔,在枝朵上,色犹青。每一朵有三二百颗。又有剖之为四片者,以竹串穿之,阴乾,则可入停。其青者,亦剖之,以一片青叶及蛤粉卷和,嚼咽其汁,即以碱涩味。□南每食讫,则下之。
又曰:□南多生大腹槟榔,色青,犹在枝朵上,每朵数百颗。云是弥臣国来。
又曰:□南有槟榔,花糁极美。
又曰:平琴州有槟榔,五月熟。以海螺壳烧作灰,名为贲蛤灰,共扶留藤叶和而嚼之,香美。
《罗浮山疏》曰:山槟榔,一名{艹纳}子,势蔗,叶类柞。一丛千馀,每生十房,房底数百子,四月彩。树似并榈。生日南者,与槟榔驮荽,五月子熟,长寸馀。
杨咳戤《洛阳伽蓝记》曰:南方歌荣国最为强大,民户殷多。出明珠、金、玉及水精珍异,饶槟榔。
《异物志》曰:槟榔若笋竹生,竿种之,精硬,引茎直上。末五六尺间,洪洪肿起,若木焉。因拆裂出。若黍穗,伍陋而为实,大如桃李。又生棘针,重累其下,以御卫其实。剖其上皮,空其肤,熟而贯之,硬如乾枣。以扶留藤古贲灰并食,下气及宿食削迦。饮食设以为口实。
《岭表录异》曰:槟榔,交、广生者,非舶槟榔,皆大腹子也。彼中悉呼为槟榔。交趾豪士,皆家园植之,其树茎叶根,与桄榔、以萦小异也。安南人自嫩及老彩实啖之,以不娄藤兼之瓦屋子灰,竞咀嚼之。自云交州地温,不食此,尾其瘴疠。广州亦啖槟榔,然不甚於安南也。府郭内亦无槟榔树。
周成《杂字》曰:槟榔,果也,似螺,可食。
李当之《药录》曰:槟榔,一名宾门。
左思《吴都赋》曰:槟榔无柯,椰叶尾。
刘渊林《吴都注》曰:槟榔,高六七丈,正直无枝叶,条从心生。其实作房从心中,一房数百实,如鸡子,外有壳。肉满壳中,正白,味苦涩。得扶留藤与古贲灰食,则柔滑而美矣。
俞益期《与韩康伯笺》曰:槟榔,信南游之可观!子既非常,木亦特奇,云温交州时度之。大者三围,高者九丈。其擢穗似禾,其缀实似。其皮似桐而厚,其节似竹而概。其中空,其外劲。其屈如复虹,其申如缒绳,步其林则寥朗,庇其荫则萧条。信可以长吟,可以远想矣!性不奈霜,不得北植,必当遐树海南,辽然万里。不遇长者之目,自令恨深。
刘义恭《启事》曰:奉赐交州所献槟榔,味殊常品,途远泊。九真蛮獠俗曰:“九真獠欲婚,先以槟榔子一函诣女,女食即婚。”
豆寇
刘欣期《交州记》曰:豆寇,似玄树,味辛。堪综合槟榔嚼,治龈齿。
环氏《吴地记》曰:黄初三年,魏来求豆寇。
《南方草物状》曰:漏寇树,子大如李实,二月华,七月熟。出兴古。
左思《吴都赋》曰:草则藿{艹纳}豆寇。
胡桃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胡桃八十四株。
《广志》曰:陈仓胡桃,皮薄多肌。阴平胡桃,大而皮脆,急纸则破。
《西京杂记》曰:上林苑有胡桃。
《吴时外国志》曰:大秦有枣、柰、胡桃。
《博物志》曰:张骞使西域还,得胡桃。
《广五行记》曰:後蜀李雄玉衡十二年,扶风人韩豹为太史令。雄卒,子期立,以豹为袒缘,犹领侯职。豹常言於期曰:“臣今老,志在田园,欲植胡桃,愿赐其种。”期不悟。俄而李寿自涪率众南向,袭克成都,废期自立。
《岭表录异》曰:山胡桃,皮厚而坚,大於北府。底平如槟榔,多肉少穰,亦与北中者相似。以斧追之方破,或取之,自底磨平,以为印子,其隔屈曲,类篆文也。
马融《西弟颂》云:胡桃自零。
潘岳《闲居赋》曰:三桃表樱、胡植叼。
孔融《与诸卿书》曰:先日多惠胡桃,深知笃意。
刘滔母《答虞吴国书》曰:咸和中,避苏峻乱於临安式,吴国遣使饷馈,乃答书曰:“杆果有胡桃、飞穰。飞穰出自南州,胡桃本生西羌。外刚内柔,质似贤,欲以奉贡。”
荔枝
《东观汉记》曰:单于来朝,赐橙、橘、龙眼、荔枝。
谢承《後汉书》曰:汝南唐羌为临武县长,接交州,旧献荔枝,羌上书谏,乃止。
魏文帝诏群臣曰:南方有龙眼、荔枝,宁比西国蒲陶、石蜜乎?今以荔枝赐剿泗,啖之,则知其味薄矣。
《吴录》曰:苍梧多荔枝,生山中,人家亦种之。
《唐书》曰:杨贵妃生於蜀,好荔枝。海南荔枝胜蜀者,故每岁飞驰以进。然方暑而熟,经宿辄败。
又曰:白居易为忠州刺史,在郡为木了泱枝图,寄朝中亲友,各记其状曰:“荔枝生巴峡间,形圆如帷盖。叶如桂,冬青。华如橘,春荣。实如丹,夏熟。朵如蒲萄,核如枇晁,壳如红缯,膜如紫绡。瓤肉莹白如冰雪,浆液甘酸如醴如酪,大抵如此。其实若离本枝,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
《广志》曰:荔枝,高五六丈,如桂树,绿叶蓬蓬然,冬夏郁茂,青华朱实。实大如鸡子,核黄黑,似熟莲子。实白如方,甘而多汁,似安石榴,有甜味。夏至日将已时,翕然俱赤,则可食也。一树下百斛。犍为道南,荔枝熟时,百鸟肥。其名之曰焦核,小次曰春花,次曰朝偈,此三种为美。次鳖卵,大而酸,以为醢和。率生稻田间。
又曰:荔枝、壶橘,南珍之上。
《西京杂记》曰:南越王尉他,献高祖鲛鱼、荔枝,高祖报以蒲桃、锦四匹。
竺法真《登罗山疏》曰:荔枝冬青,夏至日子始赤,六七日可食,甘酸宜人。其细核者,谓之焦核,荔枝之最珍也。
《异物志》曰:荔支为异,多汁,味甘绝口,又小酸,所以成其味。可饱食,不可使厌。生时大如鸡子,其肤光泽,皮中食。乾则醮小,则肌核不如生时奇。四月始熟也。
《岭表录异》曰:荔枝,南中之珍果也。梧州江前有火山,上有荔枝,四月先熟,(以其地熟,故曰火也,)核大而味酸。其高新州与南海产者最佳,五六月方熟。(黔中亦出荔枝,余曾得一常,一势火山者。)形若小鸡子,近蒂稍平,皮壳殷红,肉莹寒玉。又有焦核者,性热液甘,食之过度,即蜜浆制之。又有蜡荔枝,黄色,味稍劣於红者。
《广州记》云:每岁进荔枝,邮传者疲毙於道。汉朝下诏止之。今犹修事荔枝煎进焉。其树自径尺至于合抱,叶密如冬青。木性坚重。其根,工人多取为阮咸槽、弹弓、棋局。
仲长统《昌言》曰:今人主不始神芝、朱草,而患枇晁、荔枝之腐,亦鄙矣!
王逸《荔枝赋》曰:乃睹荔枝之树,其形也,暧若朝□之兴,森如横天之彗。角亢兴而灵华敷,大火中而朱实繁。灼灼若朝霞之吐日,离离如繁星之着天。
刘渊《吴都注》曰:荔枝树生山中,叶绿色,实正赤,肉肥,肌正白,味美。
左思《蜀都赋》曰:旁挺龙目,侧生荔枝,布绿叶之萋萋,结朱实之离离。
卷九百七十二 果部九
蒲萄
《史记》曰:大宛以蒲萄为酒。富人藏酒至万馀石,久者数十岁不败。汉使取其实来,於是离宫别观旁,尽种蒲萄。
《汉书》曰:李广利为二师将军,破大宛,得蒲萄种归汉。
《续汉书》曰:扶风孟他以蒲萄酒一斛遗张让,即以为凉州刺史。(《三辅决录》又载。)
魏文帝诏群臣曰: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蒲萄。当其朱夏涉秋,尚有馀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饣,脆而不梳,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饣。(乌县切。)又酿以为酒,甘於麴,善醉而易醒。道之固以流涎咽唾,况亲食之耶?他方之果,宁有匹之者!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凉录》曰:张斌,字斌,字洪茂,敦煌人也。作《蒲萄酒赋》,文致甚美。
又《後凉录》曰:建玄二十年,吕光入龟兹城。胡人奢侈,富於生养,家有蒲萄酒,或至千斛,经十年不败。
《北齐书》曰:李玄忠曾贡世宗蒲萄一盘,世宗报以百练缣,遗其书曰:“仪同位亚台,铉识怀贞素。出藩入侍,备经要重。而犹家无担石,室若悬罄。岂轻财重义,奉时爱已故也?久相嘉尚,嗟咏无极。恒思标赏,有意无由。忽辱蒲萄,良深佩戴!聊用绢百匹,以酬清德。”
《唐书》曰:高祖赐群臣食於御前,果有蒲萄。侍中陈叔达执而不食,高祖问其故,对曰:“臣母患口乾,求之不能得。”高祖曰:“卿有母可遗乎?”遂流涕呜咽,久之乃止,因赐物百段。
又曰:蒲萄酒,西域有之,前跟或有贡献,人皆不识。及破高昌,收马乳蒲萄实,於苑中种之,并得其酒法。太宗自损益造酒,为凡有八色,芳辛酷烈,味兼醍益。既颁赐群臣,京师始识其味。
又曰:太宗时,叶护献马乳蒲萄,一房长二丈馀,子亦稍大,其色紫。
又曰:李直方常第果实若贡士者,以绿李为首,芳梨为副,樱桃为三,甘橘为四,蒲萄为五。或荐荔枝,曰:“寄举之首也。”
又曰:蚌在葱岭南,逾县度,经热坂。其地暑湿,人皆乘马。土宜亢稻,多甘蔗、蒲萄,草木陵寒不世。
《金楼子》曰:大月氏国,善为蒲萄花叶酒,或以根及汁酝之。其花似杏,而绿蕊碧须。夏春之时,万顷克发。如鸾翼。八月中,风至吹叶上,伤裂有似绫纨。故人呼风为蒲萄风,亦名裂叶风。
《汉武帝内传》曰:西王母尝下,帝设蒲萄酒。
杜笃《边论》曰:汉征匈奴,取其胡麻、稗麦、苜蓿、蒲萄,示广地也。
《广志》曰:蒲萄有黄、白、黑三种。
《□南记》曰:□南多乾蒲萄。
杨咳戤《洛阳伽蓝记》曰:白马寺浮图前,柰林、蒲萄,异於馀处,枝叶繁衍,子实甚大。柰林实重七斤,蒲萄实伟於枣,味并殊美,冠於中京。帝至熟时,常诣取之。或复赐官人,得之转饷亲戚,以为奇异。得者不敢辄食,乃历数家。京师语曰:“白马甜榴,一实直牛。”
《唐景龙文馆记》曰:四月上巳日,上幸司农少卿王光辅庄。驾返顿后,中书侍郎南阳岑羲设茗,饮蒲萄浆,与学士等讨论经史。
又曰:大学士李峤入东都庙,学士等祖送城东,上令中官赐御馔,及蒲萄酒。
《博物志》曰:西域有蒲萄酒,积年不败。彼俗传云:可至十年,饮之醉,弥日不解。
又曰:张骞使西域还,得蒲萄。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蒲萄百七十八株。
《秦州记》曰:秦野多蒲萄。
《本草经》曰:蒲萄生五原、陇西、敦煌,益气强志,令人肥健,延年轻身。
王逸《荔支赋》曰:西旅献昆山之蒲葡。
钟会《薄萄赋》曰:余植蒲萄於堂前,嘉而赋之,命荀勖并作。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