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111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受学于张酺元和二年东巡酺为东郡太守帝幸东都引酺及门生吏防庭中先备弟子之仪使酺讲尚书一篇然后脩君臣之礼 册府元曰晋明帝即位以东宫时师传尤宜尽敬乃下诏曰孔子有云虽天子必有尊也朕将祗奉先师之礼以谘有徳太宰西阳王【名羔】秩尊望重在贵思降丞相武昌公【王敦】司空即邱子【王导】体道髙邈勲徳兼备先帝执友朕之师傅太常安阳侯训保朕躬忠肃诚笃夫崇亲尊贤先帝所重朕见四君及书疏仪体一如东宫故事 大学衍义曰唐明皇命马懐素褚无量更日侍读毎至阁门令乘肩舆以进或在别馆道逺听于宫中乘马亲送迎之待以师傅之礼册府元曰唐徳宗居春宫张渉为侍读及即位之夕召渉入宫庶政大小皆咨之恩礼甚崇多所益 通鉴曰周太祖谒孔子祠将拜左右曰孔子陪臣也不当以天子拜之周主曰孔子百世帝王之师敢不敬乎元史库库曰世祖命裕宗学于赞善王恂今秘书所藏裕宗仿书当时御笔于学生之下亲署御名习书谨呈其敬师若此

尊师二

原能自得师者王【书】 尊师重道 承师问道【汉书】 好学尊师【东观】 天遗【六韬】 天受师【书】 学于老聃【荘子】 师于风后【春秋内事】 师事子威【东观】 拜于牀下【桓荣】 増号褒成君【册府元曰汉元帝为太子时孔霸以大中大夫授皇太子经及即位征霸赐爵闗内侯号褒成君】赐安车驷马【汉成帝事详尊师一】 孔师金友【册府元曰汉平帝署师友】

【大司徒孔光以明经髙行为孔氏师京兆尹金钦以家世忠孝为金氏友】 天子执业【汉明帝事】入街下车拥经而前【汉明帝】 备弟子之仪【汉章帝】 阁

门乘肩舆宫中乘马【唐明皇事俱详尊师一】

谦譲一

増后汉书曰光武建武七年诏上书者不得言圣 东观汉记曰中元元年京师醴泉涌出饮之者痼疾皆愈又有赤草生于水崖郡国频上甘露羣臣奏言地祗灵应朱草萌生陛下情存损抑推而不居岂可使祥符显庆没而无闻宜令太史撰集以传来世帝不纳尝自谦无徳毎郡国所上輙抑而不宣故史官罕得记焉 册府元曰明帝永平十五年案地图将封皇子悉半诸国马后见而言曰诸子食数县于制不已俭乎帝曰我子岂宜与先帝子等乎嵗给二千万足矣 又曰晋宣帝尝戒子弟曰盛满者道家之所忌四时犹有推移吾何徳以堪之损之又损庶可以免乎 又曰后魏孝文时北海王详庆贺平沔北帝曰朕以畿南未清神麾暂勤沔北数城并皆柔服此乃将士之效非朕之功又帝有事于方泽帝曰昨日方泽殊自大暑天云防宻行人差得无咸阳王禧对曰陛下徳感天地故灵物凝彩虽复雨师洒道风伯清尘岂过于此帝曰伊洛南面之中此乃天地氤氲隂阳风雨之所交防自然之应非寡徳所能致此 又曰唐髙祖初即位毎自称名与贵臣同榻而坐刘文静谏曰昔晋元帝尝与朝臣共坐王导奏曰太阳俯同万物欲使苍生将何仰照今至尊自卑屈羣下何以自安帝曰昔汉光武与严子陵同卧乃至加足于帝腹诸公并旧齿名贤平生亲友今虽应天受命而夙昔之志何以忘之连榻同餐适尽欢爱公宜勿谦也 又曰太宗贞观六年秘书少监虞世南上圣徳论手诏荅曰卿所论太髙但朕甚寡薄恐有识者窥卿为后人所笑卿睹朕之始未见朕之终宜付秘书若朕能慎终如初则可为也如违此道不用后代笑卿焉唐鉴曰太宗问给事中孔頴达曰论语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何谓也頴达具释其义以对且曰帝王内蕴神明外当黙若位居尊极炫燿聪明以才人饰非拒谏则下情不通矣 又曰代宗为广平王天下兵马元帅受命东讨将行百僚拜送于朝堂帝荅拜既出当阙不乘马歩出木马门而后登车观者美之 又曰周太祖初践阼志懐谦抑藩岳老臣多不称名与郓州髙行周诏即呼齐王行周上章称让又曰周世宗显徳二年赐宰臣枢密使侍卫诸将以下食于万嵗殿帝曰两日以来至甚寒冱朕于宫闱之中食珍美之膳但以无功及民何以仰荅天贶虽躬亲庶政日览万几亦恐无以胜任当湏手执耒耜与民同力不然亲当矢石为人除害少可自安耳又曰朕不为赐卿等食因事与言实自责也 又曰世宗显徳三年帝谓侍臣曰昨观有司进呈取定本年正旦御殿衣冠镇圭览之不觉惊惧且恩信未及于天下徳泽未洽于兆民何以堪此盛事宰臣奏曰陛下兢慎如此何虑防徳不及逺人哉 孝经衍义曰宋英宗初辞皇子奏十余上不允始就召戒舍人曰谨守吾舍上有适嗣吾归矣

谦让二

原谦尊而光卑而不可逾 以贵下贱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 自上下下其道大光【并易】 谦受益 神农治天下不以智自贵 放桀南巢唯有慙徳【书】 圣人之也犹有慙徳 予恐来世以台为口实【书】 若圣与仁则吾岂敢【论语】 尚頼匡救之徳 未及师保之训【并书】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 不聪敬止日就月将

于乎悠哉朕未有艾【并诗】 于乎一人不盈于徳 归福朕甚媿 见乡人便慙 污七十二代 屈己之明虚静自慎率心成谅 仁顺谦懿允恭克让 让徳于天 辞为天子退为匹夫 尧让许由 舜让善卷禹让稷契 汤让务光 舜避丹朱 禹让商均 汤让三千诸侯 武王让岐封 南乡让者再【汉书文帝】 乃呼私奴命驾返国【晋中宗】 増特执防降【册府元曰唐髙祖见旧所爱故人特执防降】 不矜不伐【书曰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虽贵必以贱为本虽髙必以下为基【老子】 侯王称孤寡不谷【战国防顔蠋曰侯王称孤寡不谷岂非下人而贵士欤】 朕之不敏不能逺徳【汉武帝贤良诏】 抑过称虚誉【汉明帝永平六年诏曰自今若有过称虚誉尚书皆宜抑而不省示不为谄子嗤也】 自称徳薄【汉和帝时前后符瑞八十一帝自称徳薄故皆抑而不宣】焚九尾狐【后周武帝建徳六年郑州献九尾狐皮肉销尽骨体犹具帝曰瑞应之来必昭有徳】

【今无其时恐非实録乃命焚之】 帝自称名【唐髙祖详谦让一】 履众美而不足懐圣明而不专【终军白麟竒木对】

恭敬一

増淮南子曰尧戒曰战战栗栗日慎一日人莫踬于山而踬于垤 王通曰古之贤王敬慎所未见竦惧所未闻刻于盘盂勒于几杖若有常念动无过事 朱熹封事曰古先圣王兢兢业业持守此心虽在纷华波荡之中幽独得肆之地而所以精之一之克之复之如对神明如临渊谷犹恐隐防之间或有差而不自知是以建师保之官列谏诤之职凡饮食酒浆衣服次舍器用财贿与夫宦官宫妾之政无一不领于冢宰使其左右前后一动一静无不制于有司之法而无纎芥之隙瞬息之顷得以隐其毫发之私 魏了翁上理宗疏曰古之人君以天位为至艰至危如履虎尾如蹈春冰如痌瘝乃身是故师氏司朝仆臣正位太史奉讳工师诵诗御瞽几声巫史后先卜筮左右人主无一时可纵弛也虞賔在位三恪助祭夏士在庭殷士在朝讐民在甸夷隷在门人主无一事不戒惧也虫飞而防盈日出而视朝朝退而路寝听政日中而考政夕而纠虔天刑日入而洁奉粢盛然后即安人主无一刻可暇逸也后妃御见有度应门击柝鼓人上堂女史授环彤管记过人主无一息可肆欲也夫以贵为天子而自朝昃兢兢业业居内之日少居外之时多盖所以养夀命之源保身以保民也 元许衡曰凡人之情敬慎于忧危惰慢于暇豫惟圣人不如此尧舜只兢兢业业无已时忧危暇豫处之如一一日二日万几何得惰慢

恭敬二

増意林曰武王问五帝之戒可得闻乎太公曰黄帝在民上摇摇恐夕不至朝故金人三缄其口慎言语也尧居民上振振如临深渊舜居民上兢兢如履薄冰禹居民上栗栗如恐不满汤居民上翼翼恐不敢息 汉徐榦曰唐尧之帝允恭克敬而光被四表成汤不敢怠遑而奄有九域文王祗畏而造彼区夏易观盥而不荐有孚颙若言下观而化也 帝舜曰吾尽吾敬以事吾上故见为忠焉吾尽吾敬以接吾敌故见为信焉吾尽吾敬以使吾下故见为仁焉 真徳秀曰文王之在宫中则雝雝然而和在宗庙则肃肃然而敬从容中道如此然持守之功未尝斯湏废也故其所处虽非显明之地常若天地神明之在其上也父母师保之在其前也虽未尝有厌倦之心而严于自保常恐宴安怠惰之私萌于中邪辟嫚易之风设于内也斯其所以为纯一不已欤 又曰昔周之成王盛年嗣位周公为书以戒玉其言殷王中宗享国之久本于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至论髙宗祖甲及周文王所以享国者大抵亦然盖百圣相传同此一敬曰严恭曰寅畏曰祗慎无非敬也敬与逸豫相为消长三宗文王之所以能无豫者以其敬也周公欲王视以为法而日勉焉上敬天下敬民则游田不敢盘酒徳不敢饫培养厚而根本强持守严而心志定是固辑福之源曼夀之基也 唐太宗曰人言天子至尊无所畏惮朕则不然上畏皇天之鉴临下惮羣臣之瞻仰兢兢业业犹恐不合天意未副人望魏征曰此诚致治之要愿陛下慎终如始则善矣 通鉴宋孝宗谓辅臣曰无逸一篇享国长久皆本于寅畏朕近日取尚书所载敬天事编为两图以便观览名曰敬天图 名山藏曰明太祖谓侍臣曰骄凶徳也田子方所论朕谓不然君子以恭敬为本

恭敬三

原惟王之共 严恭寅畏 接下思恭 小心翼翼畏天爱民 穆穆文王于缉熙敬止 敬慎威仪维民之则 见五耦而式过十室而下【详帝徳篇】 天子适诸侯必谒其祖庙 増圣敬日跻【商颂】 上帝是祗【商颂】 敬胜怠者吉【太公丹书】 敬者万世【太公丹书】 慎戒必恭恭则夀【武王带铭】 敬以先时【武王牖铭】 执竞【诗经执竞武王无竞维烈】 钦崇天道【书经】 肃雍永享【汉书倪宽语谓既敬且和则长为天所享也】 夙夜敬止【诗经】不显亦临无射亦保【诗经】

威仪一

増汉书匡衡曰钦翼祗栗事天之容也温恭敬逊承亲之礼也正躬严恪临众之仪也嘉惠和悦飨下之顔也举错动作物遵其仪故形为仁义动为法则孔子曰徳义可遵容止可观进退可度以临其民是以其民畏而爱之则而象之大雅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 唐鉴曰唐主使李密迎秦王世民于豳州密自恃智勇功名见上犹有傲色及见秦王不觉惊服私谓殷开山曰真英主也不如是何以定祸乱乎 又曰唐宣宗临朝接对羣臣如賔客虽左右近习未尝见其有惰容毎宰相奏事威严不可仰视奏事毕复怡然曰可以闲语矣令狐绹谓人曰吾十年秉政最承防遇然毎延英奏事未尝不汗霑衣也

威仪二

原威仪抑抑徳音秩秩 穆穆皇皇宜君宜王 相维辟公天子穆穆【诗经】 正位凝命【易经】 临朝渊嘿尊严若神 矜严方厉 威而不猛 动容进止圣表有异【汉章帝】 容止可观 仪刑可象 长美风姿 举止端详【简文帝】 増颙颙卬卬如珪如璋 令仪令色【诗经】 声为律身为度左准绳右规矩【大禹】 雍容垂拱【圣主得贤臣颂】 皇度 圣容【华林园集诗曰恢恢皇度穆穆圣容】 行不变玉【东京赋】 刘公天人【册府元曰后汉光武初循河北进军邯郸勉劳吏卒威严甚厉众人窃言刘公天人也】 雅有风采【晋景帝】

宽惠一

増荀子曰凡节奏欲陵【峻也】而生民欲宽节奏陵而文生民寛而安上文下安功名之极也不可以加矣 又曰马骇舆则君子不安舆庶人骇政则君子不安位马骇舆则莫若静之庻人骇政则莫若惠之 册府元曰臯陶称舜之徳曰御众以宽夫宅四海之富居兆民之上固宜恢含垢之度廓包荒之量垂旒塞纩靡极其聪明天覆地容用示于广大然后一眚者不掩其美小过者无累其善跅弛者得尽其能悻直者咸竭其虑勲旧有以自保反侧以之获安诖误者维新狂简者宥百揆时序万咸懐君子之徳于斯为盛矣

宽惠二

増册府元曰汉髙祖时范阳人蒯通尝说齐王韩信背汉信不听后天下既定信以罪废为淮隂侯谋反被诛临死叹曰悔不用蒯通之言髙帝乃诏齐召蒯通通至帝欲烹之曰若教韩信反何也通曰狗各吠非其主当彼时臣独知齐王韩信非知陛下也且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髙才防足者先得焉天下匈匈争欲为陛下所为顾力不能可殚诛耶帝乃赦之 又曰吴王濞怨望称疾不朝使来輙繋责治之后又使人为秋请文帝复责问吴使者使者曰察见渊中鱼不祥今呉王始诈疾及觉见责急愈益闭恐上诛之计乃无聊唯帝与更始于是天子皆赦吴使者归之而赐吴王几杖老不朝吴得释其谋亦益觧 又曰光武时尹敏为郎中辟大司空府较图谶敏因其缺文増之曰君无口为汉辅帝见而怪之问其故对曰臣见前人増损国书臣不自量窃冐万一帝深非之竟不加罪 又曰汉章帝时孔僖崔骃同游太学习春秋因读吴王夫差事僖废书叹曰若是所谓画虎不成反狗者骃曰然昔孝武皇帝始为天子年十八崇信圣道师则先王五六年间号胜文景及后恣已忘其前之为善邻房生梁郁搀和之曰如此武帝亦是狗耶僖骃黙然不对郁怒恨之隂上书告骃僖诽谤先帝刺讥当世事下有司骃诣吏受讯僖乃上书自讼帝始亦无罪僖等意及书奏立诏勿问拜僖兰台内史 又曰魏明帝太和二年幸长安及还雒是时谣言云国有大故从驾羣臣迎立雍邱王植京师自卞太后羣公尽惧及帝还太后悲喜欲推始言者帝曰天下皆言将何所推 又曰晋武帝时安逺防军郝诩与故人书云与尚书令裵秀相知望其为益有司奏免秀官帝诏曰不能使人之不加诸我古之所难交闗之事诩之罪耳岂尚书令能防乎其勿有所问 又曰后魏孝文性寛慈进食者曽以热羮伤帝手又曽于食中得虫并笑而恕之 又曰孝荘时温子升为南主客郎中脩起居注曽一日不直上党王天穆时录尚书事将加捶挞升遂逃遁天穆甚怒奏黜之帝曰当世才子不过数人岂能为此使相放黜乃寝其奏 又曰隋文帝时萧摩诃子世略在江南作乱摩诃当从坐帝曰世略年未二十亦何能为以其名将之子为人所逼耳因赦摩诃 又曰唐太宗尝辟人从两幸故未央宫遇一卫士佩刀不去车驾至惶惧待罪太宗谓之曰仗司之失非汝之罪今若付法当死者便数人我所不忍因赦之 又曰唐太宗时李靖破突厥迎隋萧后于京师初有突厥降卒言中国有人潜通书启于萧后者至是中书舍人杨文权请鞫之帝曰往者国家未定匈奴侵扰愚民寡识或当思念今天下宁一反侧自安既往之愆不湏问也 又曰开元六年十月贝州人张希峤上表不经诏曰词义鄙浅有同谐弄据其不遵理度固合与罪恐后来正真其谓我何故特矜愚不寘于法 肃宗至徳二年元帅广平王将西京王当阙不乘马管崇嗣为王都虞先王上马御史大夫顔真卿弹之帝曰朕儿毎出朕一一教示之其何敢失礼崇嗣老将患脚朕欲优容乃自晓谕之状还真卿 代宗大厯八年渤海质子盗脩衮龙擒之词云慕中华文物帝矜而舍之经济编曰金世宗曰帝王之政固以寛慈为徳然

梁武帝专务寛慈以致纪纲大坏朕尝思之惟赏罚不滥即是寛政 通鉴曰元仁宗时晋宁民侯喜昆弟五人并坐法当死帝叹曰彼一家不幸而有是事其择罪轻者一人杖而出之俾养父母不絶其祀 名山藏曰明太祖时都督佥事王庸坐事当死自讼于上前上曰知自讼其将复为善贷之 又曰明成祖谕六科给事中云尔等疏駮奏牍一字之误亦皆喋喋毛疵甚矣文书委积人之精力岂无时弊自今奏内有数目日月等字错谬者从旁改注印盖之不必以闻或奏疏中乃至有不称臣者上曰下岂敢慢上哉或猝遽漏书亦傍増之尔等在朕左右凡天下何当革何利当兴当歴举以言如此细故可略也 又曰明成祖时有犯法者当黥上曰宥之人孰不可与自新墨其身且怠其心 又曰永乐二年刑部言军士初犯法者宥小人作过全无戒惩上曰朕戒怙终初犯固可恕也 又曰永乐四年侍臣有言强盗劫人多减死戍边恐法宽无以示惩上曰朕怜其初非得已又冀其终能改过 又曰明宪宗夙兴视朝但遇雨雪輙放常参官而不废引奏隆寒盛暑或减奏事以恤衞士侍立之劳

寛惠三

増临下以简御众以寛 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 皇帝哀矜庶戮之不辜 柔逺能迩惠康小民 原惠鲜鳏寡 子惠困穷 代虐以宽 寛而有制【并书】 损上益下民恱无疆 易简之善【易】 菀彼柔桑【毛诗】 寛以爱人 寛以济众 抚民以寛 文王惠和 布惠于民王命于专【古注】 施徳惠 施惠振穷【淮南子】 恢博施 徳施周普 施禄及下 恩无不逮 以恩恱人泽润生民 泽及天下【荘子】 四海渥泽【辛伯】 徳泽洋

溢【东观】 泽如时雨 元泽滂流 惠泽播于苗 润八纮【刘公干】 増垂温【文褚渊碑曰君垂冬日之温臣尽秋霜之戒】 惠浸萌生【顔延年防曲水诗】 昆蚑感惠【张协七命】 去繁蠲苛【四子讲徳论】丰施【顔延年曲水诗仰阅丰施】 飞仁风以树惠【曹植魏徳论】 播醇泽以酿味【魏邯郸淳受命述】 御众寛简【唐髙祖】 录功弃过【唐太宗】细故可略【明成祖详宽惠二】

纳谏一

増书征曰毎嵗孟春遒人以木铎徇于路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 书伊训曰从谏弗咈先民时若 书太甲曰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 书说命曰朝夕纳诲以辅台徳 又曰惟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 书无逸周公曰呜呼我闻曰古之人犹胥训告胥保惠胥教诲民无或胥诪张为幻诗大雅曰先民有言询于刍荛 又曰上帝板板下

民卒瘅出话不然为犹不逺靡圣管管不实于亶犹之未逺是用大谏 孝经谏诤章曰昔者天子有诤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诸侯有诤臣五人虽无道不失其国 左传襄公十四年师旷曰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为之贰使师保之勿使过度是故天子有公诸侯有卿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朋友庶人工商皁隷牧圉皆有亲昵以相辅佐也善则赏之过则匡之患则救之失则革之自王以下各有父兄子弟以补察其政史为书瞽为诗工诵箴谏大夫规诲士传言庶人谤商旅于市百工献艺 左传晏子曰君所谓可而有否焉臣献其否以成其可君所谓否而有可焉臣献其可以去其否是以政平而不干民无争心 国语召公言于周厉王曰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典史献书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进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脩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 国语曰昔衞武公年数九十有五矣犹箴儆于国曰自卿以下至于师长士茍在朝者无谓我老耄而舍我必恪恭于朝朝夕以交儆我闻一二之言必诵志而纳之以训导我在舆有旅贲之规位宁有官师之典倚几有诵训之谏居寝有御之箴临事有瞽史之道宴居有师工之诵史不失书蒙不失诵以训御之于是乎作懿戒以自儆也 国语范文子曰兴王赏谏臣逸王罚之 韩非子曰英武之君其谏也不难于用而难于言寛仁之主其谏也不难于言而难于用 申屠刚曰明主之资犹屈己从众故虑无遗防举无过事圣人不以独见为明而以万物为心 陆贽曰古语有之顺旨者爱所繇来逆意者恶所从至故人臣皆争顺防而避逆意非忘家为国捐身成君者孰能犯顔色触忌讳建一言开一説哉是以哲后兴王求谏如不及纳善如转圜谅直者嘉之讦犯者义之愚浅者恕之狂诞者容之仍虑骄汰之易滋而忠实之不闻也于是置敢谏之鼓植告善之旌垂戒慎之鼗立司过之士然非明智不能招直言非圣徳不能求过行招直则其智弥大求过则其德弥光晋文听舆人之诵而伯业兴虞帝设诽谤之木而帝徳广斯实圣学之髙躅也 又曰大雅有询及刍荛之言洪范有谋及庶人之议是则圣贤为理务询众心不敢忽细防不敢侮鳏寡侈言无验不必用质言当理不必违逊于志者不必然逆于心者不必否异于人者不必是同于众者不必非辞拙而效速者不必愚言甘而利重者不必智惟善之所在则可以尽天下之理见天下之心夫人之常情罕能无惑大抵蔽于所信阻于所疑忽于所轻溺于所欲信既偏则听言而不考其实由是有过当之言疑既甚则虽实而不听其言于是有失实之听轻其人则遗其可重之言欲其事则存其可弃之人斯亦茍纵私懐不稽皇极于是亏天下之理失天下之心故常情之所轻乃圣人之所重图逺者先验于近务大者必辨于防将求博采而审用其中固不在慕髙而好异也 又曰夫人君者以众智为智以众心为心恒恐一夫不尽其情一事不尽其理孜孜访纳惟善是求岂徒从谏不咈已哉乃至求谤言听舆诵葑菲不以下体而不采故英华靡遗刍荛不以贱品而不询故幽逺必达言切而理惬者必赏导以尽其情识寡而辞拙者亦容恕以嘉其意 李绛曰夫人臣进言于上岂易哉君尊如天臣卑如地如有雷霆之威彼昼度夜思始欲陈十事俄而去五六及将以闻则又惮而削其半故上达者止十二耳何哉干不测之祸致身不利耳顾开纳奬励尚恐不至今乃欲谴诃之使直士杜口非社稷利也 范仲淹曰圣人之至明也临万几之事而不敢独防圣人之至聪也纳羣臣之言而不敢偏听 司马光曰君父天也臣民地也是故君降心以访问臣竭力以献替则庶政脩治家乂安臣以为今日所宜先者莫如日下诏书凡朝廷阙失及民间疾苦者并许尽情极言陛下于其精当者即施行其言而显擢其人其次取其所长舍其所短其狂鄙愚陋无可采取者报闻罢去亦不加罪如此则虽身居九重四海之事如指诸掌举措施为惟其所欲乃治安之原太平之基也 又曰古人有言君眀臣直裵矩佞于隋而忠于唐非其性之有变也君恶闻其过则忠化为佞君乐闻直言则佞化为忠是知君者表也臣者影也表动则影随矣 蔡襄曰臣切思任谏非难惟用谏之难奬拔之知必能箴阙失献眀谟擿囘邪击权幸思所以报效也然邪人恶之必有御之之説不过曰某人也好名也好进也彰君过也或进此説正是邪人欲蔽天聪不可不察 欧阳修曰夫人之言非一端也巧辨纵横而可喜忠言质朴而多讷此非听言之难在听者之眀暗也谀言顺意而易悦直言逆耳而触怒此非听言之难在听者之贤愚也若听其言则可用然用之有辄败人之事者听其言若不可用然非如其言有不能以成功者此然后为听言之难也 秦观曰人主之于谏诤之臣非独听其言之难也取其大节略其小过是为难矣夫骨鲠自信以身许国不为利害之所挠屈者谓大节也材智之不周思虑之不密学术之不至听闻之不审所谓小过也必有大节而无小过者然后得为谏诤之臣则穷年没世不可得其人矣如或不然则与其无一时之小过孰若有终身之大节哉 眀太祖曰真知贤者能兴其国何有不好真知谏者在于忠己何有不纳惟其知之不真是以于己难入诚能好贤则不待招徕而贤者自至诚为纳谏则不待旌赏而谏者自来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御定渊鉴类函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