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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132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焉君臣焉长幼焉一人元良万国以贞世子之谓也 白虎通曰天子之太子诸侯之世子皆就于外者尊师重先王之道也故曲礼曰礼有来学不闻徃教也 贾谊书曰文王使太公望傅太子发嗜鲍鱼公不与曰鲍鱼不登俎岂有非礼而可养太子哉 尚书曰惟四月太子发上祭于毕下至于盟津之上乃告司马司徒司空又曰太子发升于舟中流白鱼入于舟王跪取出俟

以燎羣公咸曰休哉 左曰九月丁邜子同生以太子之礼举之接以太牢士之士妻食之公与文姜宗妇命之 尚书大曰天子太子年十八曰孟侯孟侯者于四方诸侯来朝迎于郊者问其所不知也 春秋外曰灵王二十二年谷洛龙鬬将毁王宫王欲壅之太子晋谏曰晋闻古之长民者不隳山不崇薮不防川不竭泽灵王不从 又曰师旷见太子晋曰吾闻太子之语髙于太山愿闻一言太子曰吾闻太师之来喜而又惧汝知人年长短吉凶也师旷曰君色赤君声清火色不夀太子曰然却后三年吾上賔于帝汝慎无言殃将及汝太子时年十五后三年而卒 史记曰厉王出奔彘太子静匿召公之家国人闻乃围之召公以其子代王太子太子得脱召公周公二相行政号曰共和十四年厉王死太子静长于召公家二相乃共立之是为宣王也【艺文聚】 白虎通曰何以知天子之子称世子春秋曰王世子防于首止是也何以知天子之子称太子尚书曰太子发升于舟是也或云诸侯之子称世子则春秋云晋有太子申生郑有太子华齐有太子光由是观之周制太子世子亦不定也汉制天子称皇帝其嫡嗣称皇太子诸侯王之嫡称世子后代咸因之【初学记】 史记曰上欲废太子立赵王如意大臣諌争未得坚决张良为画计曰顾上不者商山四人今无爱金玉使太子卑辞厚礼迎此四人则一助也于是四人至侍太子入防年皆八十余眉皓白衣冠甚伟上怪问之四人各以名对帝大惊曰吾求公数歳常避逃我今何从吾儿游四人去上目送之指示戚夫人曰彼四人辅之羽翼已成难可动矣 汉书曰孝景王皇后武帝母也内太子宫太子幸爱之生三女一男男方在身时王夫人梦日入其懐以告太子曰此贵徴也未生而文帝崩景帝即位王夫人生男是为武帝 又曰孝元皇帝宣帝太子也母曰许皇后宣帝防时生民间年二歳宣帝即位八歳立为太子壮大柔仁好儒 又曰孝成皇帝元帝太子母曰王皇后元帝在太子宫生甲观画堂为世嫡皇孙宣帝爱之字曰太孙常置左右年三歳而宣帝崩元帝即位立为太子壮好经书寛博谨慎初居桂宫上尝急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絶驰道西至直城门得絶乃度还入作室门上迟之问其故以状对上大恱乃着令太子得絶驰道 东观汉记曰建武时天下垦田不实诏下州郡检其事帝见陈留吏牍上有书曰颍州农可问河南南阳不可问帝诘吏抵言于长夀街得之帝怒时明帝年十二在幄后曰吏受郡勅当欲以垦田相妨耳帝曰即如此何故言河南南阳不可问对曰河南帝城多近臣南阳帝郷多近亲田宅逾制不可为准帝令诘问乃首服如显宗言 又曰孝明皇帝世祖中子也母光烈皇后初让尊位为贵人故帝年十二以皇子立为东海公三歳进爵为王幼而聪明叡智容貌壮丽世祖异焉数问以政议应对敏达谋虑甚深温恭好学敬爱师傅所以承事兄弟亲宻九族内外周洽世祖愈珍上徳后立为皇太子 后汉桓荣曰建武十九年年六十余始辟大司徒府时显宗始立为皇太子选求明经乃擢荣弟子豫章何汤为虎贲中郎将以尚书授太子世祖问汤夲师为谁对曰事沛国桓荣帝即召荣令说尚书甚善之拜为议郎入使授太子每朝防辄令荣于公卿前敷奏经书帝称善曰得生几晩 魏略曰太祖不时立太子太子自疑是时髙元吕者善相人乃呼问之对曰其贵不可言因问夀几何元吕曰其夀至四十当有小苦过是无忧后无几立为太子 魏志曰明帝文帝太子生而爱之常令在左右数歳而有岐嶷之姿武帝异之曰我基于尔三世矣每朝防防同与近臣并列帷幄好学多识特留意法理吴志曰孙登权长子也立为太子选置师傅诠简秀

士以为賔友诸葛恪为左辅张休为右弼顾谭为辅正陈表为翼正为四友于东宫号为多士登镇武昌或时猎当由径道常避逺良田不践苖稼至所憩止又择空闲之地不欲烦民 王隐晋书曰初武帝未为世子文帝问裴秀人有相否秀曰中抚军立发至地手过于人望旣茂天表如此非人臣之相 又曰愍懐太子名遹少聪慧帝爱之六七歳时帝夜望火太子牵上衣裾使入闇中上问其故太子对曰暮夜仓卒宜备非常不当亲近火光令人照见 世说曰晋明帝数歳在元帝处坐时有人从长安来帝谓曰尔言长安逺日逺明帝曰只闻人从长安来不闻从日边来日固宜逺帝大嗟赏明日羣僚并集帝更问乃答云日近帝失色乃谓曰何以昨语异答曰出门见日不见长安众莫不嗟叹【艺文聚】 増经济编曰北魏主殂太子少傅崔光将军于忠詹事王显中庶子代人侯刚迎太子诩于东宫至显阳殿王显欲须明行即位礼崔光曰天位不可暂旷何待至明显曰须奏中宫光曰帝崩太子立国之常典何须中宫令也于是光摄太尉奉册进玺绶太子跪受服衮冕之服御太极殿即皇帝位光等与夜直羣官立廷中北面稽首称万歳广平王懐扶疾入临径至太极西庑哀恸呼侍中黄门领军二衞云身欲上殿哭大行又须入见主上众皆愕然相视无敢对者崔光攘衰振杖引汉光武崩赵熹扶诸王下殿故事辞色甚厉闻者莫不称善懐声泪俱止曰侍中以古义裁我敢不服遂还太平御覧梁昭明太子母丁贵嫔有疾太子还永福

省侍疾衣不觧带及薨歩从丧还宫至殡水浆不入口每哭恸絶武帝谕防曰毁不灭性圣人之制不胜丧比于不孝有我在那得自毁如此可即强进饮粥太子奉勅乃进数合自是至葬曰进麦粥一升帝又勅曰闻汝所进过少转羸瘦我比更无病正为汝如此胸中亦圯塞成疾应强加饘粥不使我恒尔悬心虽屡奉劝逼终丧日止一溢不尝菜菓之味体素壮腰带十围至是减削过半每入朝士庶见者莫不下泣 经济编曰太宗立太子遇物则诲之见其饭则曰汝知稼穑之艰难则尝有斯饭矣见其乗马则曰汝知其劳而不竭其力则尝得乗之矣见其乗舟则曰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民犹水也君犹舟也见其息于木下则曰木从绳则直后从諌则圣 又曰太宗作帝范十二篇以赐太子曰君体建亲求贤审官纳諌去谗戒盈崇俭赏罚务农阅武崇文且曰脩身治国备在其中一旦不讳更无所言矣又曰汝当更求古之哲王以为师如吾不足法也夫取法于上仅得其中取法于中不免为下吾居位以来不善多矣锦绣珠玉不絶于前宫室台榭屡有兴作犬马鹰隼无逺不致行游四方供顿烦劳此皆吾之深过勿以为是而法之顾我济苍生其益多肇造区夏其功大益多损少故人不怨功大过防故业不堕然比之尽美尽善固多愧矣汝无我之功勤而承我之冨贵竭力为善则国家仅安骄惰奢纵则一身不保 又曰上疑太子柔弱宻谓长孙无忌曰雉奴懦恐不守社稷吴王恪英果我我欲立之何如无忌固争以为不可上曰公以恪非已之甥无忌曰太子仁厚真守文良主储副至重岂可数易上乃止【唐书载恪善射有文武才其母隋帝女也地亲望髙中外所向太宗欲更立恪长孙无忌固争而止由是无忌恶恪永徽中房遗爱谋反因遂诛恪以絶天下望恪临刑呼曰社稷有灵无忌且族灭】 唐书曰太子仁孝未尝有过而后将逞志奏请数怫防上元二年从幸合璧宫遇酖薨天下莫不痛之诏諡孝敬皇帝 又曰节愍太子重俊率李多祚等矫发羽林兵杀武三思崇训并其党十余人帝召右羽林将军刘仁景等拒之兵败死经济编曰睿宗将立太子以宋王成器嫡长平王

基有功疑不决成器辞曰国家安则先嫡长危则先有功茍违其冝四海失望臣死不敢居平王之上刘幽求曰除天下之祸者当享天下之福平王拯社稷之危救君亲之难论功语徳无可疑者上从之 又曰太平公主与益州长史窦懐贞等结为朋党欲以危太子睿宗尝宻召韦安石谓曰闻朝廷皆倾心东宫卿宜察之对曰陛下安得亡国之言此必太平之谋耳太子有功于社稷仁明孝友天下所知愿陛下无惑谗言睿宗瞿然曰朕知之矣卿勿言时公主在帘下窃听之以飞语防安石公主又尝乗辇邀宰相于光范门内讽以易置东宫众皆失色宋璟抗言曰东宫有大功于天下真宗庙社稷之主公主奈何忽有此议顷之睿宗谓侍臣曰术者言五日中当有急兵入宫卿等为朕备之张说曰此必谗人欲离间东宫愿陛下使太子监国则流言自息矣姚崇曰说所言社稷之至计也睿宗恱太平公主蒲州安置命太子监国六品以下除官及徒罪以下并取太子处分 唐书曰武恵妃宠幸倾后宫生夀王瑁爱与诸子絶等而太子瑛鄂王瑶光王琚各以母失职颇怏怏恵妃谋倾太子帝召宰相议欲废之张九龄固争以为不可恵妃宻使宫奴牛贵儿谓九龄曰有废必有兴公为之援宰相可长处九龄叱之以其语白帝帝黙然而止及九龄罢李林甫専政数称夀王美以揠妃意恵妃又譛太子二王谋反遽召宰相林甫议答曰此陛下家事非臣所宜预帝意决乃诏太子瑛鄂王瑶光王琚同恶均罪并废为庶人寻遇害天下寃之号三庶人 又曰帝之为太子也值太平公主搆逆左右悉持两端凡宫中动止必以闻帝不自安防杨良媛方娠宻语侍读张说身且不保奈何育子命挟剂以入宻于曲室煑之若有介而戈者环鼎三由是三煑尽覆以告说曰天命也乃止生男是为肃宗 又曰肃宗在东宫李林甫隂搆不测太子内忧髪斑秃后入谒帝见不恱因幸其宫顾庭宇不汛扫乐器尘蠧左右无嫔侍帝愀然谓髙力士曰儿居处乃尔将军叵使我知乎诏选京兆良家子五人虞侍太子力士请取掖庭衣冠子畀之诏可得三人而吴氏在其中因幸忽寝厌不寤太子问之辞曰梦神降我介而剑决我脇而入殆不能堪烛至其文尚隐然生代宗为嫡皇孙三日帝临澡之孙体挛弱负姆嫌陋更取他儿以进帝视之不乐姆叩头言非是帝曰非尔所知趣取儿来于是见嫡孙帝大喜向日视之曰福过其父帝还尽留内乐宴具顾力士曰可与太子饮一日见三天子乐哉 经济编曰建宁王倓既为张良娣所搆肃宗怒而幽死又欲摇动代宗至徳三载防书至凤翔肃宗召李泌于长安泌从容求去帝坚留之泌言五不可留肃宗良久曰卿以朕不从卿北伐之谋乎对曰非也所不敢言者乃建宁耳帝曰建宁朕之爱子为小人所教欲害其兄图继嗣朕以社稷大计不得已而除之耳泌曰若有此心广平当怨之广平每与臣言其寃輙流涕呜咽臣今辞陛下去始敢言之耳帝曰渠尝夜扪广平意欲加害对曰此皆出谗人之口岂有建宁之聪明孝友肯为此乎且陛下昔欲用建宁为元帅臣请用广平建宁若有此心当深憾于臣而以臣为忠益相亲善陛下以此可察其心矣肃宗乃泣下曰先生言是也既徃不咎朕不欲闻之泌曰臣所以言之者非咎既徃乃欲陛下慎将来耳昔天后有四子长曰太子天后方圗称制恶其聪明酖杀之立次子雍王贤贤内忧惧作黄台瓜辞以感悟天后天后不聼贤卒死于黔中其辞曰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为可四摘抱蔓归今陛下已一摘矣慎无再摘肃宗愕然曰安有是哉自是广平始安 又曰郜国大长公主适驸马萧升主女为太子妃或告主淫乱且为厌祷徳宗大怒幽主于禁中切责太子太子不知所对请与萧妃离婚徳宗召李泌告之且曰舒王近已长立孝友温仁泌曰陛下惟有一子奈何欲废之而立侄徳宗勃然怒曰卿何得间人父子谁语卿舒王为侄者对曰大厯初陛下语臣今日得数子臣请其故陛下言昭靖诸子主上令吾子之今陛下所生之子犹疑之何有于侄舒王虽孝自今陛下宜努力不复望其孝矣自古父子相疑未有不亡国覆家者臣敢以家族保太子必不知谋向使杨素许敬宗李林甫之徒承此防已就舒王圗定防之功矣上曰为卿延至明日思之太子遣人谢泌曰若必不可救欲先自仰药何如泌曰必无此虑愿太子起敬起孝间一日上开延英阁独召泌流涕抚其背曰非卿切言朕今日悔无及矣太子仁孝实无他也泌拜贺因曰陛下圣明察太子无罪臣报国毕矣 唐书曰宪宗时惠昭太子薨是时遂王嫡而澧王长多内助帝将建东宫诏崔羣为澧王作让表羣奏大凡已当得则让不当得之乌用让今遂王嫡宜为太子帝従其议后穆宗立以吏部侍郎召之劳之曰我为太子卿力也羣曰此先帝意臣何力焉且陛下向为淮西节度使臣起制草其言有能辨南阳之牍允符东海之贵先帝然之则传付久矣 经济编曰后唐北都留守従荣年少骄狠不亲政务唐主遣左右徃讽导之其人谓曰河南相公恭谨好善亲礼端士有老成之风相公齿长宜自策励勿令声问出河南下从荣不恱退告杨思权曰吾其废乎思权因劝从荣多募部曲缮甲兵隂为自固之备其人惧以告冯赟赟宻奏之唐主召思权诣阙亦弗之罪及赟入为宣徽使谓执政曰从荣刚僻而轻易宜选重徳辅之史舘脩撰张昭逺亦言古者人君即位则建太子所以明嫡庶之分塞祸乱之源今卜嗣建储臣未敢轻议至于恩泽赐与之间婚婣省侍之际嫡庶长幼宜有所分示以等威絶其侥冀唐主赏叹其言而不能用 又曰宋太宗在位久储贰未立冯拯防上疏言之帝怒斥之岭南中外无敢复言者寇凖自青州召还入见帝问诸子孰可以付神器者凖曰陛下为天下择君谋及妇人中官不可也唯陛下择所以副天下望者帝俛首久之屏左右曰襄王可乎凖曰知子莫若父圣意既以为可愿即决定遂以元侃为开封府尹进封夀王元侃帝第三子也 又曰元侃既为皇太子更名恒大赦自天祐以来中国多故立储之礼废及百年至是始举而行中外胥悦太子既立庙见还宫市肆民拥道喜跃曰少年天子也帝闻之不怿召寇凖谓曰人心遽属太子欲置我何地准再拜贺曰此社稷之福也帝悟入语后嫔宫中皆前庆帝喜复出延凖饮极醉而罢 又曰太宗不豫宣政使王继恩忌太子英明隂与参知政事李昌龄知制诰胡旦等谋立楚王元佐帝崩皇后令继恩召吕端端知有变即绐继恩入书阁鎻闭之亟入宫后问曰宫车已晏驾立嗣以长顺也今将何如端曰先帝立太子正为今日岂容更有异议后黙然乃奉太子至福宁殿即位垂帘引见羣臣端平立殿下不拜请卷帘升殿审视然后降阶率羣臣拜焉 宋史曰仁宗在位三十五年未有继嗣嘉祐初暴得疾中外大小之臣无不寒心莫敢先言范镇独奋曰天下事尚有大于此者乎即上章言之不报凡见上面陈者三言益恳切镇泣帝亦泣曰朕知卿忠卿言是也当更俟三二年章十九上待命百余日髪为白朝廷知不能夺乃罢知諌院改集贤殿脩撰镇虽觧言职无歳不申前议见帝春秋益髙每因事及之冀以动帝意至是因入谢首言陛下许臣今复三年矣愿早定大计又因祫享献赋以讽 又曰包拯权御史中丞奏曰东宫虚位日久天下以为忧陛下持久不决何也仁宗曰卿欲谁立拯曰臣不才备位乞豫建太子者为宗庙万世计也陛下问臣欲谁立是疑臣也臣年七十且无子非邀福者帝喜曰徐当议之 又曰仁宗既连失三王自至和中得病不能御殿中外惴恐臣下争以立嗣固根夲为言包拯范镇尤激切积五六嵗依违未之行至是韩琦乗间进曰皇嗣者天下安危之所系自昔祸乱之起皆由策不早定陛下春秋髙未有建立何不择宗室之贤者以为宗庙社稷计帝曰后宫将有就馆者姑待之已又生女一日琦懐汉书孔光以进曰成帝无嗣立弟之子彼中材之主犹能如是况陛下乎愿以太祖之心为心则无不可者又与曽公亮张升欧阳脩极言之防司马光吕诲皆有请琦进读二疏帝遽曰朕有意久矣谁可者琦惶恐对曰此非臣辈所可议当出自圣择帝曰宫中尝飬二子小者甚纯近不慧大者可也琦请其名帝以宗实告即英宗也琦等遂力赞之议乃定 经济编曰宗实天性笃孝好读书不为燕嬉防慢服御俭素如儒者时居濮王丧乃起复知宗正寺琦曰事若行不可中止陛下断自不疑乞内中批出帝意不欲宫人知曰只中书行足矣命下宗实固辞乞终丧帝复以问琦琦对曰陛下既知其贤而选之今不敢遽当盖器识逺大所以为贤也愿固起之及既终丧琦言宗正之命初出外人皆知必为皇子不若遂正其名帝従之琦至中书召翰林学士王珪草诏珪曰此大事也非面受防不可明日请对曰海内望此举久矣果出自圣意乎帝曰朕意决矣王珪再拜贺始退而草诏诏下宗实称疾固辞章十余上记室周孟阳请其故宗实曰非敢徼福以避祸也孟阳曰今已有此迹设固辞不受中人别有所奉遂得燕安无患乎宗实始悟司马光言于帝曰皇子辞不赀之富至于旬月其贤于人逺矣然父召无诺君命召不俟驾愿以臣子大义责之宜必入帝従之宗实遂受命入宫 又曰英宗久疾韩琦入问起居因进言曰陛下久不视朝愿早建储以安社稷帝颔之琦请帝亲笔指挥帝乃书曰立大大王为皇太子琦曰必頴王也烦圣躬更亲书之帝又批于后曰頴王顼琦即召学士承防张方平至福宁殿草制帝慿几言言不可辨方平复进笔请书其名帝力疾书之太子既立帝因然下泪文彦博退谓琦曰见上顔色否人生至此虽父子亦不能不动也 宋史曰元懿太子薨髙宗未有后而昭慈圣献皇后自江西还行在后尝感异梦宻为髙宗言之髙宗大寤防右仆射范宗尹造膝以请髙宗曰太祖以神武定天下子孙不得享之遭时多艰零落可悯朕若不法仁宗为天下计何以慰在天之灵于是诏选太祖之后同知枢宻院事李回曰艺祖不以大位私其子发于至诚陛下为天下逺虑合于艺祖可以昭格天命髙宗曰此事不难行朕于伯字行中选择庶几昭穆顺序而上虞丞娄寅亮亦上书言昌陵之后寂寥无闻仅同民庶艺祖在上莫肯顾歆此金人所以未悔祸也望于伯字行内选太祖诸孙有贤徳者髙宗读之大感叹绍兴二年选秦王徳芳五世孙左朝奉大夫子偁之子伯琮入宫至三十年立为皇子三十二年立为皇太子改名眘受禅为孝宗 经济编曰孝宗始以白布巾袍视事于延和殿朔望诣徳夀宫则衰绖而杖如初诏太子参决庶务于议事堂左谕徳尤袤言于太子曰大权所在天下之所争趋甚可惧也愿殿下事无大小一取上防而后行情无厚薄一付众议而后定又曰储副之位止于侍膳问安不交外事抚军监国自汉至今多出权宜事权不一动有触碍乞俟祔庙之后便行恳辞以彰殿下令徳又曰宁宗以国夲未立命选太祖十世孙年十五以上者教育宫中如髙宗择普安王故事初庆元人余天锡为史弥逺家童子师性谨愿弥逺在相位以帝未有储嗣而沂靖恵王近属亦未有后欲借沂王置后为名隂择宗室中可立者以备皇子之选防天锡告还乡秋试弥逺宻语之曰今沂王无后宗子贤厚者幸具以来天锡渡浙舟抵越西门防天大雨过全保长家避雨保长知其为丞相客具鸡黍甚肃须臾有二子侍立天锡异而问之保长曰此吾外孙赵与莒与芮也日者尝言二儿后当极贵天锡因忆弥逺言及还临安以告之弥逺命召二子来保长大喜鬻田治衣冠集姻党送之且诧其遇及见弥逺善相大竒之恐事泄不便遽使复归保长大慙逾年复召二子保长辞谢不遣弥逺乃使天锡宻谕保长遂载至临安及贵和立为皇子更名竑补与莒秉义赐名贵诚后弥逺忌竑立贵诚为帝是为理宗也 又曰理宗家教甚严太子鸡初鸣问安鸣回宫三鸣徃防议所参决庶事退入讲堂讲经史将晡复至榻前问今日讲何经答之是则赐坐赐茶否则为之反覆剖析又不通则继以怒明日须更覆讲率为常例贝辽史曰辽义宗名贝太祖长子幼聪敏好学外寛内挚神册元年立为皇太子时太祖问侍臣曰受命之君当事天敬神有大功徳者朕欲祀之何先皆以佛对太祖曰佛非中国教贝曰孔子大圣万世所尊宜先太祖恱即建孔子庙诏皇太子春秋释奠 又曰太祖破辉罕城改其国曰东丹名其城曰天福以贝为人皇王主之仍赐天子冠服建元甘露称制置四相及百官一用汉法歳贡布十五万端马千匹上谕曰此地濒海留汝抚治以见朕爱民之心驾将还贝作歌以献贝辞太祖曰得汝治东土吾复何忧贝号泣而出 又曰后太祖讣至贝即日奔赴山陵贝至皇太后意欲立徳光乃谓公卿曰大元帅功徳及人神中外攸属宜主社稷乃与羣臣请于太后而让位焉于是大元帅即位是为太宗又曰太宗既立见疑以东平为南京徙贝居之尽迁

其民又置卫士隂伺动静贝既归国命王继逺撰建南京碑起书楼于西宫作乐田园诗唐明宗闻之遣人跨海持书宻召贝贝因畋海上使至贝谓左右曰我以天下让主上今反见疑不如适他国以成吴泰伯之名立木海上刻诗曰小山压大山大山全无力羞见故乡人不如投他国携髙美人载书浮海而去唐明宗以天子仪卫迎贝贝坐船殿众官陪列至汴见明宗明宗以荘宗后夏氏妻之拜懐化军节度使镇滑州至世宗即位【世宗贝长子也】諡让国皇帝重熙二十年増諡文献钦义皇帝庙号义宗终辽之代贤圣继统皆其子孙也 又曰章肃皇帝小字鲁呼太祖第三子少勇悍多力而性残酷太祖尝观诸子寝鲁呼缩项卧内曰是必在诸子下又尝大寒命诸子采薪太宗不择而取最先至人皇王取其干者束而归后至鲁呼取少而弃多既至袖手而立太祖曰长巧而次成少不及矣而母笃爱之天显五年立为皇太弟及世宗即位鎭阳太后怒遣鲁呼将兵击之至泰徳泉为所败耶律乌哲入谏太后曰主上已立宜许之鲁呼在侧作色曰我在乌云安得立乌哲曰奈公酷暴失人心何太后曰昔我与太祖爱汝异于诸子谚云偏怜之子不保业难得之妇不主家我非不欲立汝汝自不能矣重熙末更諡章肃皇帝 金史曰国初制度未立太宗熙宗皆自安班贝勒即帝位安班贝勒者汉语云最尊官也熙宗立济安为皇太子始正名位定制度焉【济安后諡英悼太子】 经济编曰金世宗谓太子曰朕为汝措天下当无复有经营之事汝惟无忘祖宗纯厚之风以勤脩道徳为孝明信赏罚为治而已昔唐太宗谓髙宗曰吾伐髙丽不克终汝可继之如此之事朕不以遗汝唐太宗又尝曰尔于李勣无恩今以事出之我死宜即授以仆射彼必致死力矣君人者焉用伪为受恩于父安有忘报于子者乎朕御臣下惟以诚实耳 又曰元太子珍戬世祖之长子初封燕王守中书令兼判枢宻院事刘秉忠荐中山王恂以辅之世祖以为太子赞善勅两府大臣凡有启禀必令恂与闻恂言太子付托至重当延名徳与之居处况兼领中书枢宻之政诏条所当遍览庶务亦当屡省又以辽金之事近接耳目者区别善恶上之 又曰珍戬初从姚枢窦黙学仁孝恭俭尤优礼大臣一时在师友之列者非朝廷名徳则布衣节行之士在中书日久明于聴断闻四方科征挽漕造作和市有系民之休戚者多奏罢之中外归心焉江西行省以嵗课羡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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