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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文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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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薄,素想终勿倾,聿来果丘壑。曾峰亘天维,旷渚绵地络,逢皋列神苑,遭坛树仙阁,松登含青晖,荷源煜彤烁,川界泳游鳞,岩庭响鸣鹤。

又登作乐山诗曰:路轸孤辔,竦石顿飞辕,遂登千寻首,表里望丘原,屯烟扰风穴,积水漏云根,汉潦吐新波,楚山带旧苑,壤草凌故国,拱木秀颓垣,目极情无届,客思空已繁。

又登鲁山诗曰:解帆憩通渚,息徒凭椒丘,粤值风景和,升高从远眸,纪阝穷西路,湘梦极南流,杳哉汉阴水,浩焉江界,宋谢灵运往北山经湖中诗曰:石横水分流,林密蹊绝踪,初篁{包}绿箨,新蒲合紫茸,海鸥戏春岸,天鸡弄和风。

宋宗炳登白鸟山诗曰:我徂白鸟山,因名感昔拟,仰升数百仞,俯览眇千里,杲杲群木分,岌岌众峦起。

又登半石山诗曰:清晨陟阻崖,气志洞萧洒,ㄍ谷崩地幽,穷石凌天委,长松列竦肃,万树岩诡,上施神农萝,下凝尧时髓。

齐谢和王著作登八公山诗曰:东限琅琊台,西距孟诸陆,阡眠起杂树,檀栾阴竹,日隐澜疑空,云聚岫如衤复,出没眺楼雉,远近送春目。

又游敬亭山诗曰:兹山亘百里,合沓与云齐,上干蔽白日,下属带回溪,交藤荒且蔓,つ枝耸复低,独鹤方朝唳,饥鼯此夜啼,泄云已漫漫,多雨亦凄凄。

梁沈约游金华山诗曰:远策追夙心,灵山协久要,天倪临紫阙,地道通丹窍。未乘琴高鲤,且纵严陵钓,若蒙羽驾迎,得奉金书召,高驰入阊阖,方睹灵妃笑。

又留真人东山还诗曰:连峰竟无已,积翠远微微,寥戾野风急,芸黄秋草肥,我来岁云暮,於此怅怀归,霜雪方共下,宁止露г衣,待余两歧秀,去去掩柴扉。

梁范云登三山诗曰:仄迳崩且危,丛岩竦复垂,石藤多卷节,水树饶蟠枝,海中昔自重,江上今如斯。

梁江淹历山诗曰:愁生白露日,思起秋风年,窃悲杜蘅暮,揽涕即空山,落叶下楚水,别鹤噪吴田,嶂气阴不极,日色半亏天,酒至情萧瑟,凭樽还悯然。

又游黄檗山诗曰:长望竟何极,闽云连越边,南州饶奇怪,赤县多灵仙,金峰各亏日,铜石共临天,阳岫沼鸾来,阴喷龙泉,鸡鸣丹壁上,猿啸青崖间。

梁任奉和登影阳山诗曰:物色感神游,升高怅有阅,南望铜街,北走长楸埒,别涧苑沧溟,疏山驾瀛碣,奔鲸吐华浪,司南动轻,日下重门照,云关九华澈,观阁隆旧恩,奉图愧前哲。

梁庾肩吾游甑山诗曰:去子平已久,馀风今复追,未必游春草,王孙自不归,寒云间石起,秋叶下山飞。

周王明庆寺石壁诗曰:夏水悬台际,秋泉带雨馀,石生铭字长,山久谷神虚。

又云居寺高顶诗曰:中峰云已合,绝顶日犹晴,邑居随望近,风烟对眼生。

周庾信陪驾幸终南山诗曰:玉山乘四载,瑶池宴八龙,鼋桥浮少海,鹄盖上中峰,飞狐横塞路,白马当河冲,水奠三川后,山封五树松,长虹双瀑布,圆阙两芙蓉,戍楼鸣夕鼓,山寺响晨锺,新蒲节转促,短笋箨犹重,树宿含樱鸟,花留酿蜜蜂,迎风下列缺,酾酒召昌容,且欣陪北上,方欲待东封。

陈张正见赋得山卦名诗曰:蓬莱遁羽客,岩穴转蒙笼,云归仙井暗,雾解石桥通,影带临峰鹤,形随杂雨风,寻师不失路,咸欲驭飞鸿。

【赋】魏刘桢黎阳山赋曰:自魏都而南迈,迄洪川以休,想王旅之旌旄,望南路之遐,御轻驾而西徂,过旧坞之高区,尔乃逾峻岭,超连罡,一登九息,遂臻其阳,南荫黄河,左覆金城,青坛承祀,高碑颂灵,珍木骈罗,奋华扬荣,云兴风起,萧瑟清泠,延首南望,顾瞻旧乡,桑梓增敬,惨切怀伤,河源汩其东游,阳鸟飘而南翔,睹众物之集华,退欣欣而乐康。

晋潘岳登虎牢山赋曰:辞京辇兮遥迈,将远游兮东夏,朝发轫兮帝墉,夕结轨兮中野,凭坂兮停车,临寒泉兮饮马,眷故乡之辽隔,思纡轸以郁陶,步玉趾以升降,凌汜水而登虎牢,览河洛之二川,眺成平之双皋,崇岭[B271]以崔,幽谷豁以{穴孝}寥,路逶迤以迫隘,林廓落以萧条,尔乃仰荫嘉木,俯藉芳卉,青烟郁其相望,栋宇懔以鳞萃,彼登山而临水,因先之所哀,矧去乡而离家,邈长辞而远乖,望归云以叹息,肠一日而九回,良劳者之咏事,爰寄言以表怀。

晋郭璞巫咸山赋曰:盖巫咸者,实以鸿术,为帝尧医,生为上公,死为贵神。岂封斯山,而因以名之乎,伊巫咸之名山,孤停而桀峙,体岑峭以隆颓,冠崇岭以峻起,配华霍以助镇,致灵润乎百里,尔乃寒泉悬涌,浚湍流带,林薄丛茏,幽蔚隐蔼,八风之所归起,游鸟之所喧会,潜瑕石,杨兰ぇ,回翔集,凌乔鹪翳,禽鸟迁阳以晨鸣,熊虎窟阴而夕。

梁江淹江上之山赋曰:桂青萝兮万仞,竖丹石兮百重,百重兮,如斫兮如削,波潮兮吐纳,其岸兮积沓,见红草之交生,眺碧树之四合,草自然而千华,树无情而百色,嗟世道之异兹,牵忧患而来逼。

梁吴均八公山赋曰:峻极之山,蓄圣表仙,南参差而望越,北逦迤而怀燕,尔其盘桓基固,含阳藏雾,绝壁虚,层岩回互,桂皎月而常团,云望空而自布,袖以华阆,带以潜淮,文星乱石,藻日流阶,若夫神基巨镇,卓荦荆河,箕风毕雨,育岭生,高岑直兮蔽景,坂出兮架天,似迎云而就日,若从汉而回山,露泫叶而原净,花照矶而岫鲜,促嶂万寻,平崖亿绝,上被紫而烟生,傍带花而来雪,维英王兮好仙,会八公兮小山,驾飞龙兮翩翩,高驰翔兮冲天。

陈张正见山赋曰:何神山之峻美,谅苞结之所成,东垂曰泰,南服称衡,西戎所擅,北狄В名,於是尧值洪流,滔天襄陵,禹敷水土,奠高槎木,众川既导,群岳自,潜通四渎,镇压九川,森罗辰象,吐吸云雾,深不可测,远不可步,於廓灵山,长为作固,尔其为状也,则武当太和,武功太白,昆仑五门,扶宁三石,峰高一万,峭峙三百,登而眺之,则千里无极,俯而临之,则万仞难测,映白鹤而同高,混青天而共色。

晋潘尼西[○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一,一百五十七,《初学记》二十四作恶。]道赋曰:异山河之厄,倦关谷之盘纡,车低亻回於潜轨,马傺於险涂,狗肘还勾,羊角互戾,{艹勉}窟连投,十数亿计,石子之涧,坎之穴,支体为之危竦,形骸为之疲曳,此亦行者之艰难,羁旅之困毙,若其名坂,则羊羹八特,成皋黄马,回波激浪,飞沙飘瓦,马则顿踬狼傍,虺颓玄黄,牛则体疲力竭,损食丧肤,<尢骨>蹄穿领,摩髋脱躯。

【吟】晋夏侯湛山路吟曰:夙驾兮待明,陟山路兮遐征,冒晨朝兮入大谷,道逶迤兮岚气清,揽辔兮抑马,踟蹰兮旷野,旷野<骨区>兮辽落,崇岳兮嵬,丘陵兮连离,卉木兮交错,渌水兮长流,惊涛兮拂石。

宋谢庄山夜忧曰:庭光尽,山明归,流风乘轩卷,明月缘河飞,涧鸟鸣兮夜蝉清,橘露靡兮蕙烟轻,凌别浦兮值泉跃,经乔林兮遇猿惊,南皋别鹤伫行汉,东邻孤管入青天,沉こ白发共急日,朝露过隙讵赊年,年去兮发不还,金膏玉液岂留颜,回ぎ拓绳户,收棹掩荆关。

【赞】晋庾肃之山赞曰:悬岩杳翳,神明攸居,官府风云,怀吐川渠,昆阆天竦,五岳云停,飞峰紫蔚,辰秀太清。

晋戴逵山赞曰:蔚矣名山,亭亭洪秀,并基二仪,焦云构,嵯峨积,寥笼虚岫,轻霞仰拂,神泉旁漱,曰仁奚乐,希静此寿。

晋郭璞《炎山赞》曰:木含阳气,精构则燃,焚之无尽,是生火山,理见乎微,其妙在传。

【铭】晋张载剑阁铭曰:岩岩梁山,积石,远属荆衡,近缀岷れ,南通邛,北达斜,狭过彭碣,高逾嵩华,惟蜀之门,作固作镇,是曰剑阁,壁立千仞,穷地之险,极路之峻,世浊则逆,道清斯顺,闭由往汉,开自有晋,秦得百二,并吞诸侯,齐得十二,田生献筹,矧兹狭隘,土之外区,一人荷戟,万夫趑趄,形胜之地,非亲勿居,昔在武侯,中流而喜,山河之固,见屈吴起,兴实在德,险亦难恃,洞庭孟门,二国不祀,自古迄今,天命匪易,凭阻作昏,鲜不败绩,公孙既灭,刘氏衔璧,覆车遗轨,冈或重迹,勒铭山阿,敢告梁益。

晋湛方生灵秀山铭曰:岩岩灵秀,积幽重,傍岭关岫,乘标挺峰,桂柏参。芝菊乱丛,翠云夕映,爽气晨蒙,笼笼疏林,穆穆闲房,幽室冬暄,清荫夏凉,神木奇生,灵草贞香,云鲜其色,风飘其芳,可以养性,可以迁翔,长生久视,何必仙乡。

梁简文帝行雨山铭曰:岩畔途远,阿曲路深,犹云息驭,尚且抽琴,兹峰独擅。崎千变,却绕画房,前临宝殿,玉岫开华,紫水回斜,间聚叶,涧里萦沙,月映成水,人来当花,藤结如帷,碛起成基,芸香馥迳,石镜临墀。

又明月山铭曰:迢递峰长,威纡岳聚,既正书门,兼同天柱,非竞小山,宁论大庾,岂学土龙,讵须石鼓,纟取色斜临,霞文横竖。

梁孝元帝东宫後堂仙室山铭曰:太华削成,本擅奇声,峰如雪委,岭若莲生,云除紫盖,霞通赤城,金坛是,玉记题名,凤依桐树,鹤听琴声,殿接南箕,桥连北斗,秋河徙带,春禽衔绶,朱鸟安窗,青龙作牖。

梁庾肩吾东宫玉帐山铭曰:玉帐寥廓,昆山抵鹊,总叶成帐,连枝起幕,玉蕊难徙,金花不落,隐士弹琴,仙人看博,岩留故鼎,灶聚新荆,煮石初烂,烧丹欲成,桑田屡尽,海水频倾,长闻凤曲,永听箫声。

周庾信梁东宫行雨山铭曰:山名行雨,地异阳台,春人无数,神女羞来,翠幔朝开,新妆旦起,树入床前,山来镜里,草色衫同,花红面似,开年寒尽,正月春游,天丝剧藕,蝶粉多尘,横藤碍路,垂柳低人,谁论洛水,一个河神。

陈徐陵後堂望美人山铭曰:高堂碍雨,洛浦无洲,何处相望,山边一楼,峰因五妇,石是三侯,险逾地肺,危邻天柱,禁苑斜通,春人恒聚,树里闻歌,枝中见舞,恰对妆台,诸窗并开,遥看已识,试唤便回,岂如织女,非秋不来。

【碑】梁简文帝神山碑铭曰:关号天井,山称地雌,碧鸡金马,越渎梁池,怀灵德,孕宝含奇,此亦神岫,英名远ゼ,昔有鹫窟,不烧净土,迈彼高踪,构兹法宇,引叶成帷,即树为柱,石砌危横,崖阶斜竖。

梁元帝玄圃牛渚矶碑曰:窃以增城九重,仙林八树,未有船如鸣鹤,时度宓妃,桥似牵牛,能分织女,丹凤为群,紫柱成,清风韵响,即代歌仙,桂影浮池,仍为月浦,璧月朝晖,金楼启扉,画船向浦,锦缆牵矶,花飞拂袖,荷香入衣,山林朝市,并觉忘归。

【序】宋谢灵运名山序曰:夫衣食人生之所资,山水性分之所,世识多云,欢足本在华堂,枕岩嗽流者,之[○《初学记》五作乏。]於大志,故保其枯槁,余谓不然,君子有爱物之情,有救物之能,横流之,非才不理,故时有屈己以济彼,岂以名利之场,贤於清旷之域邪,语万乘则鼎湖有纵辔,论储贰则嵩山有绝控。又陶朱高揖越相,留侯原辞汉傅,推此而言,可以明矣。

【书】梁吴均与施从事书曰:故鄣县东三十五里,有青山,绝壁干天,孤峰入汉,缘[○全梁文六十作绿。]嶂百重,青川万转,归飞之鸟,千翼竞来,企水之猿,百臂相接,秋露为霜,春萝被迳,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信足荡累颐物,悟衷散赏。

又与朱元思书曰: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奇山异水,天下独绝,水皆漂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夹峰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成韵,蝉则千转不穷,猿则百叫无绝,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横柯上蔽,在昼犹,疏条交映,有时见日。

◇昆仑山

《河图》曰:昆仑之墟,五城十二楼,河水出焉。

《龙鱼河图》曰:昆仑山,天中柱也。

大荒西经曰:赤水之後,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尾。

《尔雅》曰:西北之美者,有昆仑之墟,ギ琳琅焉。

《穆天子传》曰:天子遂宿于昆仑之阿,赤水之阳,吉日辛酉,天子升于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纪年曰:周穆王十七年,西征至昆仑丘,见西王母,王母止之。

《神异经》曰:昆仑有铜柱焉,其高入天,所谓天柱也,围三千里,圆周如削,铜柱下有回屋焉,辟方百丈,[事具仙部。]

《史记》曰:禹本纪,言河出昆仑,昆仑甚高,三千五百馀里,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也,其上醴泉华池,自张骞使大夏之後,穷河源,恶睹本纪所谓昆仑者乎。

水经曰:昆仑墟在西北,去嵩高五万里,地之中也,其高万一千里,河水出其东北陬。

《博物志》曰:昆仑从广万一千里,神物之所生,圣人神仙之所集,五色云气,五色之流水,其泉东南流入中国,名为河也。

葛仙公传曰:昆仑,一曰玄圃,一曰积石瑶房,一曰阆风台,一曰华盖,一曰天柱,皆仙人所居也。

《搜神记》曰:昆仑之山,地首也,是惟帝之下都,故其外绝以弱水之深。又环以炎火之山,山上有鸟兽草木,皆生育滋茂於炎火之中,故有火氵布,非此山之皮,则其鸟兽之毛也。

【赞】晋郭璞昆仑丘赞曰:昆仑月精,水之灵府,惟帝下都,西羌之宇,桀然中峙,号曰天柱。

◇嵩高山

《山海经》曰:太室之中山,其上有木焉,叶状如梨而赤理,而名曰指,服者不垢。

《毛诗》曰:崧高惟岳,峻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

《列仙传》曰:王子乔,周灵王太子晋也,好吹笙作凤鸣,游伊雒间,道士浮丘公接上嵩高山。

《汉武帝内传》曰:武帝夜梦与李少君俱上嵩高山,上半道,有绣衣使者,乘龙持节,从云中下,言太一君召,觉,即告近臣曰:如朕梦,少君将舍朕去矣。

《刘根别传》曰:根弃世学道,入中岳嵩山石室中,峥嵘上,东南下五十丈,北人冬夏不衣,身毛皆长一二尺,颜状如年十五时。

《仙经》云,嵩高山东南大岩下石孔,方圆一丈,西方北入五六里,有大室,高三十馀丈,周圆三百步,自然明烛,相见如日月无异,中有十六仙人,云月光童子,常在天台,时亦往来此中,人非有道,不得望见。

戴延之《西征记》曰:嵩高山,岩中也,东谓太室,西谓少室,相去七十里,嵩高,总名也。

《世记》[○《初学记》五,《太平御览》三九作刘义庆《世说》:按亦见幽明录,(古小说钩沉谓唐宋类书引幽明录,时亦题《世说》:是也。)]曰:嵩高山北有大穴,莫测其深,百姓岁时每游观其上。晋初,尝有一人误堕穴中,同辈冀其傥不死,乃投食於穴中,坠者得之,为寻穴而行,计可十许日,忽旷然见明。又有草屋,中有二人,对坐围棋。局下有一杯白饮,坠者告以饥渴,棋者曰:可饮此。坠者饮之,气力十倍。半年许,乃出于蜀中,归洛下,问张华,华曰:此仙馆大夫,所饮者玉浆也。

《俗说》曰:傅亮北征,在黄河中,垂至洛,遥见嵩高山,于时同从客在坐,问傅曰:潘安仁怀旧赋云,前瞻太室,傍眺嵩丘,嵩丘太室,故是一山,何以言傍眺,傅曰:有嵩丘山,去太室七十里,此是书写误耳。

【赞】晋郭璞太室山赞曰:嵩惟岳宗,华岱恒衡,气通元漠,神洞幽明,嵬然中立,众山之英。

◇华山

《尔雅》曰:华山为西岳。

《西山经》曰: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

《晏子》曰:君子若华山然,松柏既多矣,望之尽日不知厌。

《列仙传》曰:羊公者,魏人,止华阴山石室中,中有石榻,常卧其上,石尽陷穿。

又曰:呼子先者,汉中关下卜师,寿百馀岁,临去,呼酒家妪,令急装,便有仙人,持二茅狗来至,子先持一与酒妪,因各骑之,乃龙也,上华阴山,常於山大呼,言子先酒母在此。

《华山记》曰:华山高岩四合,重岭秀起,上有石池,北有石鼓,父老相传云,尝有闻其鸣者。

《述征记》曰:华山对河东首阳山,黄河流于二山之间,云本一山,巨灵所开,今睹手迹於华岳,而脚迹在首阳山下。

【赞】晋郭璞华山赞曰:华岳灵峻,削成四方,爰有神女,是挹玉浆,其谁游之,龙驾云裳。

【铭】晋傅玄《华岳铭序》曰:《易》称法象莫大乎天地。天以高明崇显,而岳配焉;地以广厚为基,而岳体焉。若夫太华之为镇也,五岳列位而存其首,三条分方而处其中,故能参两仪以比德,协和气之。故云行与雨施,兴雷风以动物。是以古先历代圣帝明王,莫不燔柴加牲,尊而祀焉。於《虞书》,则西巡狩至于西岳,而亲祭焉。於《礼》,则大司马掌其分域,而大宗伯典其礼祀也。

【碑】後汉张昶西岳华山堂阙碑序曰:《易》曰:天地定位,山泽通气,然山莫尊於岳,泽莫盛於渎,岳有五而华处其一,渎有四而河在其数,其灵也至矣,人主废兴,必有其应,故岱山石立,中宗继统,太华授璧,秦胡绝绪,白鱼入舟,姬武建业,宝出水,子朝丧位,布五方则处其西,列三条则居其中,世宗又经集灵之宫於其下,想松乔之俦,是游是憩,郡国方士,自远而至者,充岩塞崖,乡邑巫觋,宗祝乎其中者,亦盈谷溢蛇奚,咸有浮飘之志,愉悦之色,必云霄之路可升而越,果繁昌之福可降而致也,故殖财之宝,黄玉自出,令德之珍,卿相是毓,匪惟嵩高,降生申甫,斯亦有焉。

◇衡山

《周官》曰:荆州之镇山曰衡山。

《湘中记》曰:衡山九疑,皆有舜庙,遥望衡山,如阵云,沿湘千里,九向九背,乃不复见。

又曰:南阳刘道人,尝游衡山,行数十里,有绝谷,不得前,遥望见三石,二闭,一开,盛弘之《荆州记》曰:衡山有三峰极秀,一峰名芙蓉峰,最为竦桀,自非清霁素朝,不可望见,峰上有泉飞派,如一幅绢,分映青林,直注山下。

《异苑》曰:湘东姚祖,太元末为郡吏,经衡山,望岩下有数年少,并执笔作书,祖谓是行侣休息,乃枉道过之,未至百许步,少年相与翻然飞。

【诗】晋庾阐诗曰:北眺衡山首,南睨五岭末,寂坐挹虚恬,运目情四豁,翔乱凌九宵,陆鳞困濡沫,既体江湖悠,安识南溟阔。

◇庐山

《山海经》曰:庐山名有二,一曰天子都,二曰天子鄣。

伏滔《游庐山序》曰:庐山者,江阳之名岳,其大形也,背岷流,面彭蠡,蟠根所据,亘数百里,重岭桀嶂,仰插云日,俯瞰川湖之流焉。

远法师庐山记曰:东南有香炉山,孤峰秀起,游气笼其上,则棼氲若烟。

《神仙传》曰:董奉还豫章,庐山下居,在山间,了不佃作,为人治病,亦不取钱物,使病愈者,种杏五株。

张野庐山记曰:庐山,天将雨,则有白云,或冠峰岩,或亘中岭,俗谓之山带,不出三日必雨。

周景式庐山记曰:匡俗,周威[○《太平御览》四十一引张僧鉴寻阳记作武。]王时,生而神灵,庐於此山,世称庐君,故山取号焉。

又曰:登庐山,望九江,以观禹之迹,其兹峰乎,东南隐诸岭,不得骈瞩,自庐山人迹所暨,迥望处无复出此者。又甚高峻,每雨,其下成潦,而上犹皎日,峰头有大盘石,可坐数百人。

【诗】宋谢灵运登庐山绝顶望诸峤诗曰:积峡忽复启,平涂俄已闭,峦陇有合沓,往来无踪辙,昼夜蔽日月,冬夏共霜雪。

宋鲍昭[○按当作照,後同。]登庐山诗曰:悬装乱水区,旅薄次山楹,千岩状积,万壑势回萦,あ高昔貌,纷乱袭前名,洞涧窥地脉,竦树隐天经,松磴上迷密,云窦下纵横,阴冰实夏结,炎树信冬荣。

又登庐山望石门诗曰:明发振云冠,升峤远栖趾,高峰隔半天,长崖断千里,鸡鸣青涧中,猿啸白云里,瑶波逐穴开,霞石触峰起,回互非一形,参差悉相似。

梁江淹登庐山香炉峰诗曰:绛气下萦薄,白云上杳冥,中坐瞰蜿虹,俯伏视流星,日落长沙渚,曾阴万里生,藉兰素多意,临风默含情。

【赋】宋支昙谛庐山赋曰:昔哉壮丽,峻极氤氲,包灵奇以藏器,蕴绝峰乎青云,景澄则岩岫开镜,风生则芳林流芬,岭奇故神明鳞萃,路绝故人迹自分,严清升山於玄崖,世高垂化於共阝亭,应真陵云以踞峰,眇忽翳景而入冥,咸豫闻其清尘,妙无得之称名也,若其南面巍崛,北背<辶苕>蒂,悬ニ分流以飞湍,七岭重氵急而叠势,映以竹柏,蔚以柽松,萦以三湖,带以九江,嗟四物之萧森,爽独秀於玄冬,美二流之潺,津百川之所冲,峭门百寻,峻阙千仞,香炉吐云以像烟,甘泉涌ニ而先润。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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