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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有瑞应,世谓其用法平正宽慈,惠化所致。

《三辅决录》曰:马援诫兄子书,庞伯高,敦笃周慎,口无择言,吾爱重之,原汝曹效之,世祖见援书,即擢为零陵太守,在郡四年,甚有治化。

张《汉书》曰:宋登,字叔阳,出为颖川太守,市无豫价,路不拾遗,病免,卒於家,汝阴人配社祀之。

沈约《宋书》曰:羊玄保为黄门郎,善弈棋,棋品第三,太祖亦好弈,数蒙引见,与太祖赌郡,戏胜,以补宣城太守。

【诗】宋谢灵运去永嘉郡诗曰:野旷沙岸静,天高秋日明,憩石挹飞泉,攀林搴落英。

梁简文帝罢丹阳郡往与吏民别诗曰:久归从事麦,非留故吏钱,柳栽今尚在,棠阴君讵怜。

梁沈约去东阳与吏民别诗曰:微薄叨今幸,忝荷非昔期,唐风岂异世,欲明重在兹,饰骖去关辅,分竹入河淇,下车如昨日,曳组忽弥期,霜载凋秋草,风三动春旗,无以招卧辙,宁望後相思。

【碑】晋孙楚雁门太守牵府君碑曰:君体德允直,才量高杰,明鉴达於世变,弘毅足以致远,聿振鸿翼於衮尘之表,卓尔先觉於拟议之前,迁雁门太守,教民耕战,听断以情,信赏必罚,下服其命,是以夷狄窘迫,罔知所安,譬秋枯之陨晨风,激雹之不及掩耳目也,伐叛柔服,威震沙漠,遗种远迹,万里无烟,烈烈君侯,文武允崇,少兼七德,翰飞抚戎,名扬河朔,威震汉中,临危运奇,在难匪从,回旌束麾,抚司徐青,截彼隆贼,海岱以平,剖符千里,为国城。

晋孙绰颖州府君碑曰:君天纵杰迈,奇逸卓荦,茂才亮拔,雅度恢廓,通理远鉴之识,礼乐饰身之具,固以足之於天仞,冠之於绅,出匡南位,功深於爵,金龟三曜,冲壤再发,道光古贤,风改伪,允可谓明德宏猷,赞世之伟器者矣,矫矫秀姿,卓卓英韵,他人之高,及肩而已,邀命有数,生皇代,所忝之至,人知其幸,况在怀情,而无自识,但亲勤末效,违离已及,低徊房禁,攀恋罔遗。

【表】梁范云除始兴郡表曰:臣被沐恩灵,栖息荣幸,贬貌兢视,挺襟轸虑,徒誓蠡管之诚,终沈荧爝之用,不悟悬景丽天,通泾润下,月绪未交,光再铄,鞠惭疑,不及,且地邻旧越,甸分故楚,厥壤惟腴,邦斯大,将何以再宣王猷,陶奉惠渥。

梁萧子范为蔡令樽让吴郡表曰:全[○原讹今,据冯校本改。]吴奥区,地迫都辇,壁被[○冯校本作彼,则上壁字当作譬。]四京,则扶风冯翊,方之洛下,则颖川河内,自非时雨之政,解绳之才,宁可奉共理之言,承河润之旨,邓攸廉白,乃著不留之歌,贺邵沈静,犹致题门之责。

陈徐陵为始兴王让琅邪二郡太守表曰:甫离怀袖,裁脱绮纨,贺隆私,使膺组,执玉不起,抠衣未胜,自甘泉通大,[○本集作火。]细柳屯兵,旁带戎尘,颇同疆埸,言瞻汉草,乃曰中州,遥望胡桑,已成边郡,诚复居藩体国,应思马骏之功,论地维亲,宜慕萧[○本集作曹。]彰之勇。

隋江总为衡阳王让吴郡表曰:芝泥驰印,发命开函,颖之诚,[○句有脱文。]夏霜易,兢惶之至,春冰可涉,临辎面轼,即事何取,广川无声,颇知自匹。

【教】梁简文帝复临丹阳教曰:昔越张猛,用弘美绩,边延善政,著民谣,吾冲弱寡能,未明理道,猥以庸薄,作守京河,将恐五无谣,两岐难颂,思立恩惠,微宣风范。

梁丘迟永嘉郡教曰:贵郡控带山海,利兼水陆,实东南之沃壤,一都之巨会,而曝背拘牛,屡空於畎亩,绩麻治丝,无闻於巷,其有耕灌不,桑榆靡树,遨游ㄩ里,酣卒岁,越伍乖邻,流宕忘返,才异相如,而四壁独立,高惭仲蔚,而三径没人,虽谢文翁之正俗,庶几龚遂之移风。

梁任为齐竟陵王世子临会稽郡教曰:富室兼并,前史共蠹,大姓侵威,往哲攸嫉,而权豪之族,擅割林池,势富之家,专利山海,至乃水称峻岩,严我君后,[○按全梁文四十二云,严我君后以下十句,当是碑颂之文,误跳在此。]崇墉增仞,内通神明,出符大顺,火炎昆冈,神岳崩溃,兰艾同烬,玉石俱碎,哲人遭命,哀有馀慨。

【碑】桓宣城碑曰:君器量高,神气披朗,商略雅俗,隐括真伪,擢奇取异,不轨常流,固以准的当时,拟议郭许矣,处身立朝,不峻功名,俯仰显默之际,优游可否之间,迹埤而道不污,身屈而志不屑矣,铭曰:於穆我后,禀兹纯爽,虚豁高畅,萧条迈上,风任外舒,卓鉴内朗,神栖冲慎,形同俯仰,将登槐棘,宏振纲网,令仪早徂,德音永响。

【铭】晋傅玄江夏任君铭曰:君讳倏,承洪苗之高胄,禀岐嶷之上姿,质美璋,志邈云霄,景行足以作仪范,柱石足以虑安危,弱冠而英名播乎遐迩,拜江夏太守,内平五教,外运六奇,邦国人安,飘尘不作,铭曰:任君,应和秀生,如山之峙,如海之淳,才行阐茂,文武是经,群后利德,泊然弗营,宜享景福,光辅上京,如何夙逝,不延百龄。

宋傅亮故安成太守傅府君铭曰:爰自汉季,以及晋朝,高名远德,系轨于时,贞风亮节,流声累叶,君承世德之芳流,荡二象之淑灵,含章蕴粹,佩兰蕙,[○句有脱文。]韦带饭蔬,朝不及夕,不以栖迟改其间,不以隐约回其操,杨生所为,夕幽而不改随和之德者,其斯之谓欤,栖心古烈,拟踵前修,淹流孔老,[○原讹若,据冯校本改。]宛然内求,于言中伦,庸行归周,神之听之,匪明匪幽。

【章】梁简文帝为王规拜吴郡太守章曰:臣今原敛衽後恩,循墙所忝,示山河而形胜,顾浮桥而不见,苍鹰一游,望仙掌而逮然,方当驾吉祥之车,入句吴之地,驱缇扇之马,抚奉德之乡,制锦何阶,棼丝方始。

梁陆亻垂授浔阳太守章曰:镂水雕脂,不见大龙之象,课虚叩寂,宁闻驾辩之音,徒荷客盖,空班推择,不能使府庭生梓,横ト诵经,俯睨朱辎,仰瞻缯盖,漏上严辨,伏轼多惭。

【表】宋颜延之拜永嘉太守辞东宫表曰:抗志绝操,Ρ陆谢刍,代食宾士,何独匪民。

又为齐景灵王世子临会稽郡表曰:此郡歌风蹈雅,既仿佛於淹中,春诵夏弦,实依亻希於河上,顷者以来,稍有讹替,可推择明经,式寄儒职,使琢玉成器,无爽昔谈,铸金待价,有符旧说。

【教】梁陆亻垂未至浔阳郡教曰:第五伦之临会稽,躬斩马草,邓伯道之莅吴郡,自运家粮,故能使吏作颂歌,民胥兴咏,太守薄德,谬叨龟组,窃原巴祗ウ坐接客,思匹吴隐被絮对宾,常药自随,式瞻无远,单车入境,窃所庶几,旧须发民治道及戍逻揄樵采,[○句有脱文。]诸如此类,一皆省息。

又云,太守家本诸生,伏膺典记,光武灵台之籍,较涉根基,张华聚土之书,略见庭户,贵郡图载,其具存方策,校以山经,参诸括象,原野城寺,宛在心目,龙泉鹤岭,不易穷登,所撰郡图,可勿亲用,公孙陛戟,既似井蛙,延寿执戈,实同儿戏。

◇令长

《左传》曰:子皮使尹何[○原讹问,据冯校本改。]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

《晏子春秋》曰:景公使晏子为阿宰,三年而毁闻於国,公不悦,召而免之,婴谢曰:婴知过矣,请复阿,三年而誉必闻於国,公召而赏之,辞而不受,公问其故,对曰:昔者婴之所治当赏,而今所以治当诛,是故不敢受。

《说苑》曰:宓子贱治单父,弹琴,身不下堂,单父治,巫马期亦治单父,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处,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其故,宓子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劳,任人者佚。

又曰:晋平公问赵武曰:中牟三国之股肱,邯郸之肩髀也,寡人欲其良令也,其令空,谁使而可,赵武曰:邢子可,公曰:邢子非子之雠邪,对曰:私雠不入公门。又问曰:中府之令空,谁使而可,赵武曰:臣子可,故外举不避雠,内举不避子。

《新序》曰:昔子奇年十八,齐君使之治阿,既行矣,悔之,使使追之,未到阿,及之还之,已到,勿还也,使者及之而不还,君问其故,对曰:臣见所以共载者白首也,夫以老者之智,以少者决之,必能治阿矣,是以不还。

《史记》曰:西门豹为邺令,会长老,问民所疾苦,禁巫祝为河伯取民之女为妇,凿渠十二,灌溉民田,到今皆得水利。

《汉书》曰:焦延,字子贡,为小黄令,以伺候先知,奸邪盗贼不得发,爱养利民,当迁,三老官属上书,原留延,有诏许之。

又曰:萧育为茂陵令,会课,育第六,而陈令郭舜殿,见责问,育为之请,扶风怒曰:君课第六,裁自脱,何暇为之左右,及罢,传召茂陵令诣後曹,当以职事对,育径出,曹书佐随牵育,育按佩刀曰:萧育杜陵男子,何能诣曹也,遂趋出,欲去官,明旦,诏召入,拜为司隶校尉,育过扶风府门,官属掾吏数百人,拜谒车下。

又曰:召信臣以明经甲科为郎,出补阳令,举高第,选上蔡长,其治视民如赤子,所居见称述。

司马彪《续汉书》曰:牟融举茂才,为丰令,视事三年,政化流行,县无狱讼,吏畏而爱之,治有异迹,为州郡最。

又曰:卓茂迁密令,其治民,举善而教,不能则劝,口不出恶言,劳心忧念,吏民知其有缓急,以恩信待吏,吏畏而爱之,不忍欺也,元始中,天下蝗,河南二十县蝗,独不入密界,督邮书言,太守大怒,自出案行密界中,实然,乃惊。

又曰:鲁恭为中牟令,导民以孝,推诚而治,建初中,郡国螟伤稼,犬牙缘界,不入中牟,河南尹袁安,疑其不实,遣仁恕掾肥亲往察验之,恭随行阡陌,俱坐桑下,有雉止其傍,有童儿,亲曰:何不击之,儿曰:雉方将雏,亲矍然而起,与恭诀曰:所以来者,欲察治之善恶尔,今虫不犯境,此一异也,化及鸟兽,此二异也,竖子有仁心,此三异也,久留徒扰贤者,可[○《太平御览》二百六十七作耳,当属上为句。]还府,以状白安,美其治,以励属县。

又曰:孔奋守姑臧长,治有异道,时天下扰乱,河西独安,而姑臧市日四合,为河西富县,每前长居官数月,辄致赀产,奋在姑臧积四岁,财产不增,奋素孝,自来为长时,供养至谨,在姑臧,唯母极膳,妻子饮食但葱韭。

又曰:蔡肜除偃师长,视事五年,县无盗贼,州课第一,迁襄贲令,时盗贼抄掠,肜到官,诛奸猾,县界清静,诏书增秩一等,赐缣百疋,册书勉励。

又曰:刘宠除东平陵令,是时民俗奢泰,宠到官躬俭,训民以礼,上下有序,都鄙有章,视事数年,以母病弃官归,百姓士女,攀车距轮,充塞道路,车不得前,乃轻服潜遁。

又曰:刘[○《太平御览》二百六十七作刘余,按当作刘余。]为[○御览作氵贞。]阳长,政化大行,道不拾遗,以病去官,童谣歌曰:悒然不乐,思我刘君,何时复来,安此下民。

又曰:虞诩为朝歌长,故旧皆吊,诩曰:难者不避,易者不从,不遇盘根错节,何以别其利器乎。

又曰:公孙述补清水长,太守以其能,使兼治五县,政事循理,奸盗不发,郡中谓有神明。

又曰:虞延除细阳令,每至岁时伏腊,休遣徒系,各使还家,并感其恩,应期归,有一囚,於家被病,自载诣狱,既至城门而死。

又曰:董宣为洛阳令,宁平公主乳母奴,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以奴骖乘,宣於太[○《太平御览》二百六十六作大。]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数主失者三,叱奴下车,格杀之,主即驰车入宫,上大怒,召宣,令欲死乎,宣叩头曰:臣奉法之吏,不敢纵法,不欲死也,上曰:捶之,宣曰:原一言,死无恨,上曰:何言,宣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民,以奴杀臣,臣死之後,陛下何以治天下,捶杀臣,不如臣自杀,即以头撑楹,流血被面,上令小黄门持之,曰:痴令,叩头谢主,宣不从,上顿痴令头,宣两手据地,不肯低头,上敕强项令出,诣太官赐食,[事具公主部。]

又曰:郑弘为县令,政化大行,民王逢,得路遗宝物,县於衢道,求主还之。

又曰:胡绍为河内怀令,三日一视事,十日一诣仓[○《太平御览》二百六十七仓下有受字。]俸米,於ト外炊作乾饭食之,不设釜灶,得一︹盗,问其党与,得数百人,皆诛之,[○原作奸,据冯校本改。]政教清平,为三河表。

又曰:刘昆除江陵令,时县连火灾,昆辄向火叩头,多能降雨止风,具火部。

《益部耆旧传》曰:阎宪为绵竹令,有男子杜成,夜行,於路得遗装,开视有锦二十疋,明早送诣吏曰:县有明府君,犯此则惭。

风俗通云,俗说,孝明帝时,尚书郎河东王乔,迁为邺令,乔有神,每月朔,常诣台朝,明帝怪其来数而无车骑,密令太子[○风俗通子字无。]史候望,言临至时,常有双凫从东南来,因伏伺,见凫举罗,但得一只,使尚方识视,四年中所赐尚书郎属履也,[事具神仙部。]

鲁国先贤传曰:孔翊为洛阳令,置水庭前,得嘱书,皆投水中,一无所发。

【诗】晋潘岳怀县诗曰:小国寡人民,终日寂无事,白水过庭激,绿槐夹门植,信美非吾土,氐搅怀归志,眷然顾巩洛,山川邈离异,原言还旧乡,畏此简书忌。

晋河阳令潘安仁诗曰:密生化单父,子奇莅东阿,桐乡建遗勋,武城播弦歌,逸骥腾夷路,潜龙跃海波,弱冠步鼎铉,既立宰三河,徒美天姿茂,岂谓人爵多。

陈阴铿罢故章县诗曰:秩满三秋暮,舟虚一水滨,漫漫遵归道,凄凄对别津,晨风下散叶,岐路起飞尘,长岑旧知远,莱芜本自贫,被里恒客吏,正朝不系民,唯当有一犊,留持赠後人。

【颂】後汉蔡邕陈留太守行小黄县颂曰:大颢为政,建时春阳,我君劝止,戾兹小黄,济济群吏,摄齐升堂,乃训乃厉,示之宪方,原罪以心,察狱以情,钦于刑滥,惟务求轻,有辜小罪,放死从生,玄化洽矣,黔首用宁,惟以作颂,式昭德声。

又考城县颂曰:暧暧玄路,北至考城,劝兹穑民,东作是营,农桑之业,为国之经,我君勤心,德音邈成,率尔苗民,慎不敬听,女执伊筐,男执其耕,申戒群僚,务在宽平,罪人赦宥,囹圄用清,晋江伟襄邑令傅浑颂曰:君禀二仪之醇粹,履元亨之贞和,比德金玉,而坚白不磨,自处户庭,而名称家邦,不出门庭,而声播诸华矣,弱冠而应式叙,起家而君斯民,其为政也,同励秋霜,等惠春仁,刑不滥疏,赏不僭亲,仪天地之简易,则大道之清纯,是以其道易行,其教易遵也,凡我士民,襁老携幼,惴惴而怀君之恩,而恋君之德,相与援衡轩而雨涕,若赤子於父母也,明明君侯,临下有赫,克隆有光,惠我咫尺,于以具瞻,有观其宅,乃冰其清,乃玉其白,风抗其高,云垂其泽,宛荆未清,淮夷孔炽,春日萋萋,我车既备,光光我君,爰登其司,微微襄鲁,有[○原作四,据冯校本改。]斯记,君有遗爱,民有馀思,敢扬斯颂,垂之来志。

【赞】晋孙绰孔松杨象赞曰:君德器纯固,基宇高邃,荆玉不及喻其温,南金未能方其励,夫其温恭笃诚,善诱勤劝,外身崇物,非躬厚人,指必谦,动静克让,允有古贤之风流,乃祖之遗人矣,肇阶方尺,临政弊邑,齐冬冰,泽侔春露,於穆我后,含和体纯,行范乃祖,德冠绅,降迹垂化,泽侔三春,超然遐举,遗爱在民。

晋孙楚梁令孙侯颂曰:於穆君侯,英才宣朗,神鉴将来,思通既往,受佐陕西,临我邦壤,声之所振,下应如响,明断决疑,易於指掌,野有寇盗,惟侯屏之,我有田畴,惟侯辟之,古人慎狱,惟侯平之,凡此三惠,如何勿思。

【启】梁任孝恭辞县启曰:但以执笏丹墀,累飞庭叶,垂缨禁里,屡改栏花,顾慕阶墀,不原违奉,不使恋主之心,施於犬马,倾日之志,偏在葵藿。

梁刘孝仪除建康令谢启曰:所恐长安少年,易为操弹,渭城游徼,矜其独勇,清路道奴,固知难摺,轻绥飞驾,且见为荣。

●卷五十一 封爵部[○据明本补]

○总载封爵 亲戚封 功臣封 逊让封 外戚封 妇人封 尊贤继绝封

◇总载封爵

《周官》曰:王畿,其外方五百里,曰侯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甸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卫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蛮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蕃服。

《吕氏春秋》曰:太公望封於齐,周公旦封於鲁,二君者甚相善也,相谓曰:何以治国,太公望曰:尊贤上功,周公曰:亲亲上恩,太公曰:鲁自此削矣,周公曰:鲁虽削,有齐者亦必非吕氏也,其後齐日以大,至於霸,二十四世而田氏有齐国,鲁日以削,至於仅,四十四世亡。

《史记》曰:殷以前尚矣,周封五等,公侯伯子男,然封伯禽康叔於鲁卫,地各四百,亲亲之义,褒有德也,太公兼五侯地,尊勤劳也,武王成康,所封数百,而同姓五十,地土[○《太平御览》一百九十八作上。]不过百里,下三十,以辅卫王室。

又曰:驺忌见威王,王说之,三月而受相印,淳于髡见之曰:善说,既有愚志,原陈诸前,髡说毕,趋出,至门而面其仆曰:是人者,吾语之徵[○太平御览一百九十八作微。]言五,其应我若响之应声,是必封不久矣。

《汉书》曰:李广与望气王朔语曰:汉击匈奴,广未尝不在其中,而诸妄校尉已下,材能不及中人,以军功取侯者数十人,广不为後人,然终无尺寸功以得封邑者,何也,岂吾相不当侯耶,朔曰:将军自念,岂尝有所恨者乎,广曰:吾为陇西太守,羌尝反,吾诱降八百馀人,诈而同日杀之,至今恨独此尔,朔曰:祸莫大杀已降,此乃将军所以不得侯也。

汉杂事曰:天子太社,以五色为坛,封诸侯者,取其土,苴以白茅,授之,各以所封方之色,以立社於其国,故谓之受茅土,汉兴,唯皇子封为王者得茅土,其他臣,以户赋租入为节,不受茅土,不立社。

《东观汉记》曰:上封功臣,皆为列侯,大国四县,[○原讹丝,据冯校本改。]馀各有差,博士丁恭等议,古帝王封诸侯,不过百里,故利以建侯,取法於雷,上曰:古之亡国,皆以无道,未尝封功臣地多而灭者也,乃遣谒者,即授印绶。

又曰:冯勤使典诸侯封事,勤差量功次轻重,国土远近,地势丰王,不相逾越,莫不厌服焉,自是封爵之制,非勤不定

《白虎通》曰:受命之王,致太平之美,群臣上下之功,故尽封之,及中兴征伐,大功皆封,盛德之士亦封之,以德封者,必试之为附庸,三年有功,因而封之五十里,元士有功者,亦为附庸也,其位大夫有功,成封五十里,卿成封七十里,公成封百里。

又曰:王者即位,先封贤者,忧民之急也,故列土分疆,非为诸侯,张官设府,非为卿大夫,皆为民也。

《盐铁论》曰:昔太公封营丘之墟,辟草莱而居焉,地薄人少,於是通利末之道,极女工之功,是以邻国交於齐,财畜货殖,世为︹国,管仲相桓公,袭先君业,轻重之变,南服︹楚,而霸诸侯,袁子曰:今有卿相之才,居三公之位,修其治政,以宁国家,未必封侯也,今军政之法,斩一牙门将者封侯,夫斩一将之功,孰与安宁天下者乎,夫斩一将之功者封侯,失封赏之意也。

《相书》曰:天中容半印,封侯。

又曰:天中正舀如刀者,封侯。

《周易》曰: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

《左传》曰:齐庄公为勇爵,殖倬郭最欲与焉,州绰曰:东闾之役,臣左骖迫,还於门中,识其枚数,其可以与乎,公曰:子为晋君也,对曰:臣为隶新。

《管子》曰:爵不尊,禄不重者,不与图难犯危,以其道为未可以求之也,是故先王制轩冕,足以著贵贱,不求其美,设爵禄,足以守其服,不求其亲,使君子食於道,小人食於力。

《孟子》曰:有天爵,有人爵,仁义忠信,乐善不倦,此天爵也,公卿大夫,此人爵也,古之人,其天爵,而人爵从之,其天爵,以要人爵,既得人爵,而弃其天爵,则惑之甚者也。

《商君书》曰:明主之所贵唯爵,爵赏不荣,其民不急,列爵不显,则民不事,爵易得,则民不贵禄,赏不道,则民不以死争位也。

又曰:凡人主之所以劝民者,官爵也,国之所以兴者,农战也,今民求官爵,皆不农战,而以功言虚道,此谓劳民者,其国必削。

周官礼曰:诸公之地,封疆方五百里,其食者半。

又曰:公执桓圭。

又曰:诸侯之地,封疆方四百里,其食者三之一。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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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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